男女主角分别是徐礼盛淮的其他类型小说《徐礼盛淮的小说除夕生死书小说阅读》,由网络作家“盛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徐礼看着那个小女孩,喃喃道:“我不知道这些事。”母亲却难得地一改平日温柔的语气,句句有理地辩驳道:“你们一没办客,二没通知亲戚,谁能想到这一层?平白无故来我家里向孩子发难,徐礼有什么错!你是想拆了灵堂还是毁了葬礼!”那个男人将小女孩推到众人面前,有理地开了口:“葬礼在哪办我并不在乎,我只想为孩子讨一个说法。”一群人的吵闹显然是吓到了孩子,她大哭起来,断断续续地哭着说道:“我害怕,你们不要吵了......”“你想要什么说法?”徐礼冷静地看着这一切,反问道。“孩子还那么小,抚养她的开销也不少,我知道她生前有存款,你也满十八岁了,那笔钱应该留给我们的孩子。”去世那天是徐礼去办的销户等一应手续,而她的遗物应该是第一时间交到了她手上。母亲冷笑...
《徐礼盛淮的小说除夕生死书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徐礼看着那个小女孩,喃喃道:“我不知道这些事。”
母亲却难得地一改平日温柔的语气,句句有理地辩驳道:“你们一没办客,二没通知亲戚,谁能想到这一层?平白无故来我家里向孩子发难,徐礼有什么错!你是想拆了灵堂还是毁了葬礼!”
那个男人将小女孩推到众人面前,有理地开了口:“葬礼在哪办我并不在乎,我只想为孩子讨一个说法。”
一群人的吵闹显然是吓到了孩子,她大哭起来,断断续续地哭着说道:“我害怕,你们不要吵了......”
“你想要什么说法?”徐礼冷静地看着这一切,反问道。
“孩子还那么小,抚养她的开销也不少,我知道她生前有存款,你也满十八岁了,那笔钱应该留给我们的孩子。”
去世那天是徐礼去办的销户等一应手续,而她的遗物应该是第一时间交到了她手上。
母亲冷笑,“你一个大男人抚养不起一个孩子?”
“我有没有能力抚养是一回事,遗产的划分是一回事,同样是她的女儿,凭什么全到她手里,我的女儿呢?”
他的来意清晰明了,他无疑就是想要钱,甚至不在乎亡妻最后一程走得安不安稳。
徐礼想了一会儿,开了口:“等我把其他人欠款给了,然后我们一起去公证,是她的我一分不会少,但是这个钱只能用在她身上。”
他不满地说道:“这笔钱难道你还想分?”
“陈叔,同为子女,为何你女儿有,她就没有。”
见我出了声,徐礼感激地看向我,在身后给我比了个大拇指。
“平时不见你说几句话,这几天你话倒是多了起来,你嫌不够热闹是吧?”
在她眼里沉默寡言是错,说多了也是错,甚至连存在也是一个错误。
一个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了我脸上,在一场喧闹中显得异常响亮。
一阵耳鸣,我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满脸怒意的女人,比起脸上的疼痛,更多的是心脏传来的阵阵刺痛。
徐礼急忙挡在我面前,拦住还想下手的母亲。
“阿姨,你打盛淮干嘛?”
“今天我要教训一下她这个目无尊长的东西!”
一瞬间,我成了情感淡淡的哑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连眼睛也舍不得眨一下,心里满是委屈,却说不出一句话。
我自小卖力浇灌的这个树木,原来到头来只得到长满蛀虫的枯木。
继父拉住母亲,低声说道:“这么多人看着,别动手打她了,后面和她好好说就好了。”
他们哪里会好好说。
记不住亲戚的称呼就让我跪着不许吃饭。
自小就没少挨过他们的巴掌,树枝打掌心也是常有的事,他们从未心平气和地和我坐下来好好聊一次,哪怕一次。
我也试着和父亲吐露过,可是他也有了自己的家庭,只会总说“听话点,他们都是为你好,你要体谅他们。”
这个世界的风雨好像都绕着我,向我一个人倾斜。
我自小很少做梦,却一梦一个准。
除夕前夜,梦到了棺材,本以为要升官发财了,还当笑话和母亲讲了,暗暗自喜。
结果第二天家中却办起了白事。
去世的是继父的前妻,身为女儿的徐礼无论如何都要在家中办葬礼。
他们一番商量,最终想出了让我替孝的法子。
“知道的人只会觉得你们姐妹情深,再说了,这也是给你积福报。”
“你姐姐要结婚了,怀孕八个月不能再拖了,我供你养你,你可不能这么狼心狗肺!”
母亲更是将我梦见棺材的事大肆宣扬。
“害人精”的名头死死扣在我身上,替孝的事更是板上钉钉。
而我,只是被通知的那一个。
既然这样,我祝你们能新春快乐,祝她能百年好合。
下午两点左右,我头戴着孝布,手里端着骨灰盒,面色淡然地在众人的注视下进了家门。
按照这边的习俗,骨灰盒被摆放在木桌中间,左右两边是燃着的白烛,骨灰盒后是用白布缠了一圈的棺材,在桌子下,一根烛芯在油碗里燃烧着。
见到是我戴孝,他们纷纷看向了徐礼,她则挺着孕肚,一脸平静地坐着。
和以往除夕一样的是母亲在忙碌,不一样的则是专负责白事的道士也出现在家中,熟练地准备等会儿要用的灵堂、招魂幡等一应东西。
家里也来了不少邻居帮忙洗菜做饭,一起操持着死者的体面。
几乎每一个到来的女人都会心疼地对母亲说:“你真的是太善良了,我们都做不到你这样大度,有你这样的母亲,徐礼真有福气。”
在家里办前妻的葬礼,让现任妻子亲手操持,这确实极为少见。
我跪在草席上,道士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在他的指示下,一叩首,三叩首,九叩首。
“你面前是你母亲的灵位啊,怎么哭也不哭出来,一滴眼泪也不流?”
我冷眼看着道士,“你那么神,怎么不算一卦问问死者?”
究竟为何这般呢?
可能是我被丢在姨妈家,而她却在谈婚论嫁,悉心照顾着继父的女儿徐礼。
可能是她难得来看我一次,却手牵着她逛街,而我独自跟在她们身后,插不上一句话。
下一秒,一个巴掌迎面直来,母亲对道士略带歉意地开了口:“我这个女儿就是这样,胡言乱语,满身带刺。她可能是伤心过度了,喝点东西就好了,您继续仪式。”
一杯绿晃晃的东西灌进了我的嘴里,苦味参杂着咸味。
身体迅速痒了起来,呼吸急促,喘不过气,我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母亲。
那一杯灌入嘴里的是芹菜汁,我自小过敏的东西。
她不是不知道,小时候不吃芹菜说我挑食,逼着我吃了之后因为过敏进了医院,住了三天的院。
为了演好这一出戏,为了体贴徐礼,他们真是尽责,甚至不怕我又进医院。
我强忍着身体上的不适,紧盯着牌位,时间一点点流逝,耳边吵闹消失了,只剩白茫茫的一片。
我看到了一位白胡子老爷爷,面容慈祥,很是熟悉,和我记忆里外公的模样并无二般。
心里的委屈怎么也压制不了,我想出声想喊喊他,可是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外公,我想吃酥糖了。”
他知道我嗜甜,每次见到我都会塞酥糖给我,他走后,没人再像他一样在意我苦或甜。
外公离世得早,也不曾听说他托梦给谁,我的梦里他也从未出现过。
恍惚间见到他,稳稳地,只觉得心安。
应该被喂了抗组胺类药物,我在床上醒了过来,过敏反应也减轻了。
在床上躺着的时间不长,但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看不清她的脸,可是我知道那是徐礼的母亲,她嘴里喊着:“我的脚好冷,好冷。”
我看了看自己穿着的毛绒拖鞋,把它取下来递给她,“这双暖和,你穿我的吧。”
下一瞬间,梦就消失了,但我敢笃定,徐礼知道这个毛托意味着什么。
见没人理她,她开始自己找话题。
“这个家没有什么变化,和以前一样,听说你结婚了,怎么没见她呢?”
父亲给她倒了一杯水,“来这有什么事吗?”
“前两天我给你打电话没接,就过来看看。”
“都分开那么久了,你有家庭,我也有家庭,没必要联系,你也不必过来。”
“其实我这次来是想找你帮帮忙,借我一点钱。”
说了这么久,她终于说到了重点。
“手术费、住院费盛淮都付了,还给你留了五千块,这么快就用完了?”
听完裴青衍的话,父亲一脸迷惑,“什么手术费、住院费?谁出事了?”
“盛淮的继父,他膝盖半月板碎了得做手术,医生说他一辈子都得坐轮椅,我又没有工作,手里的钱实在不够。”她边说着边哭了起来。
父亲是我的软肋,更是我的底线,她恬不知耻的打扰让我气不打一处来。
“你说的这些关我爸什么事。”
“怎么会不关!你户口的问题如果不是他不和我结婚,我何必找别人!”
父亲叹了一口气,“你要多少?”
“五万,实在不行,三万也行。”
“钱我都存定期了,我出去一趟。”
我一把拉住父亲,“不用给她,找谁是她自己选择的,难不成因为这几句话就要为她的一生负责?他们自己做的孽自己承担。”
“盛淮,你怎么能这么狠!他好歹养了你十几年,怎么能见死不救?”
“爸,该还的我都还了,甚至还得干干净净,不用管她。”
“她是谁!我才不在家一天你就领其他女人回家?”阿姨带着两个男人闯进了家里,指着母亲质问道。
“阿姨,她是我妈妈。”
“她来干嘛!”
“她想找爸爸借钱,我不同意,她就在这赖着不走,要不你来处理吧。”
阿姨一把扯起母亲的衣服往外拉,“滚出我家!”
母亲气急败坏,双手抓向她的头发,两个人扭打在了一起,场面很是精彩。
“那两个人是谁啊?”
“你阿姨的哥哥。”
阿姨逐渐占了下风,对那两个男人大喊道:“愣着干嘛!把她拉走啊!”
母亲被两人架着拖到了门外。
“嘭”的一声门关了,母亲在外面哭着指责我。
“好个盛淮,我才是你妈,我们才有血缘关系,你就这么让外人欺负我是吧!不给钱我就在外面闹,让四邻八方看看你是怎么虐待我的!”
“外面交给我,家里就交给你了。”裴青衍在我耳边说完就走了。
阿姨从地上站了起来,整理着凌乱的头发和衣服。
“你要和我妹分开?”年纪稍长的那个男人走近父亲逼问道。
“对。”
“她和你一起生活那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有什么是不能解决的。”
“她要车,我给她买了,她的儿子我也尽到责任了,够了吧?”
“我把你看作妹夫才好好和你说话,她受了那么多委屈,一点钱的事你还赶她走,你算个什么男人!”
他开始上手推搡着父亲,我挡到他面前,“那我爸又错在哪里,一点钱?那是我爸辛辛苦苦挣的,装修老家不是你们自己的事吗?大方点还回来好了。”
“你一个外人在这掺和什么!”
站在一旁一直不说话的那个人将我推倒在地,后背上的伤口撕裂,传来阵阵刺痛。
这样也好,能在我和父亲的世界里消失得干干净净,就是我想要的。
“还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他嘴角的笑意一点也盖不住。
“什么?”
“我爸妈在来这的路上了,再过两三个小时应该就到了。”
我一脸惊诧地看着他,父亲也咳了一声,“你怎么和她一样不提前说一声,那我回去准备一下,不能怠慢了。”
“叔叔你就好好休息,不用准备什么。”
肉眼可见地两人的关系融洽了很多。
“那我可以出院吗?”
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道:“不可以!”
我识相地躺到了病床上,看着他俩,只觉得这瞬间很幸福。
裴青衍工作上有事得去处理,就先离开了。
见他走了,我拉起父亲的袖子,看到了缝针的痕迹,足足有一寸长,愈合的粉嫩与周围的皮肤格格不入。
“爸,这怎么伤的?如果不是他告诉我,你还想瞒到什么时候。”
“你不是也没告诉我,扯平了。”
我嘟囔着嘴看着他,“这哪能一样!”
“都过去好久的事了,在工地不小心从木架上摔了下来。”
关于我这个父亲,他的一生不像辞藻华丽的散文诗,有的只是密密麻麻的账本和泥灰满身的的形象。
很平凡,却一直把我高高举过头顶,为我弯腰,教我挺直胸膛。
我是他亲手浇灌养大的玫瑰,苦和涩全都被他咽进了肚里。
“户口的事都怪我......我有案底,不能牵连到你,我想了很多办法,也托了很多人,但是都没办成。”
户口这件事,无论如何都怪不了他,如果要怪,那可太多了,生而不养的亲生父亲,好吃懒做的母亲,以及各式各样的亲戚。
“我听姨妈说你找过舅舅帮忙。”
“没有办法的办法,09年和你妈回老家带了三万去找他,前面都商量好了,如果你的户口能落在他那里就可以顺利解决了,但是他收了钱之后一直没动作,后面再找他,他也一直在推脱。”
“后面妈妈就找了这个叔叔对吧?”
父亲叹了一口气,低下头回答道:“对。”
其实母亲不止找过这一个男人,我见过的、喊过的“叔叔”不下三五个。
她背着父亲做的那些不堪事,小时候觉得没什么,只是简单的叔叔,贪那些好吃的东西、好玩的玩具。直到我长大了才渐渐明白,那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都离不开“性”这个字眼。
而08年则是家里最困难的一年。
那年父亲和他的师傅承包了医院的项目,就在快完工的时候师傅把钱全卷跑了,建筑的材料费、工人的工钱全落到了他一人身上,这对我们家而言无疑是天大的数字。
就是这样最艰难的日子,母亲彻彻底底地消失了两年。
我的零花钱从每天五块变成了五角,家也搬到了一个破旧的老房子,十多平的面积,我们就这样生活了两年。
父亲忙着赚钱,家里没人做饭,就只能找到邻居照顾我,每个月按时给她们生活费。有一次我在家里闻到了烤鸭的香味,嘴馋的我找了过去,他们却将门关了,门缝夹到了我的下嘴唇,流了不少血,到现在也能看出来疤痕。
他回到家看到我的伤口就找他们理论,本来还算过得去的关系就闹僵了,自此以后,无论再忙他都会早早回到家里给我做饭。
就这样,他白天去工地打零工,晚上就骑着摩托到处收废品,想尽办法多挣一点钱,即使家里情况并不宽裕,他也从未在我身上省过一分钱。
每逢生日,他都会带一个大大的蛋糕早早回家,点燃蜡烛,为我唱生日歌,听我许下一个又一个愿望。
他没日没夜地辛苦着,没到两年就还清了所有的欠债,第一件喜事就是在学校附近租下了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为我准备了一个属于自己的房间,每天准点接我放学。
日子也慢慢地好了起来。
我比谁都清楚,为我遮挡风雨的不是不漏风的房子,而是他。
父亲气得捂着胸口咳了起来,我连忙扶他坐到沙发上。
我看眼这几个男的,示意他们跟我出去。
“你们的工钱分别是多少?数字我回去会核实的。”
“我的一万。”
“六千。”
“一万二。”
“我的八千。”
我拿出手机将钱扫给了他们,再看了眼一直没说话的那人,问道:“你的呢?”
“我的已经结了。”
“那你还挺爱凑热闹的。”
“你给多了。”最先收到钱的那个人提醒道。
“一点心意,拖欠钱是我们不好,对不住了,祝你们新年快乐。”
我见过他们在工地上灰头土脸的样子,哪怕日头再毒,汗流的满身都是,都仍然兢兢业业,只为了支撑好身后的那个家。
父亲说过这都是血汗钱,哪怕项目款没结,他都会早早留好他们的工钱,第一时间给他们。
阿姨的这个做法挺让人心寒的。
把他们送走我回到了家,阿姨哭哭啼啼地站在父亲旁边。
“幺儿,明天我把钱转给你。”
“爸,不用!这是我应该做的,体检你做了吗?”
“我身体好得很,浪费那个钱干嘛。”
半年前我就给阿姨转了几千块,让她带着父亲一起去体检,看来并没有去。
“阿姨,我不是让你带爸爸去体检吗?没有去?”
她暗暗看了父亲好几眼,心虚地说道:“我一忙就忘记了,而且你爸也不会去的。”
“我知道他不会去才拜托你的,那些钱呢?你用了?”
“家里生活开支也是好大一笔,我都用在他身上了,这点你都要计较?”
父亲听了越来越来气,“我每个月都给你生活费和零用钱,还不够?那四万我也不让你还了,你收拾收拾走吧。”
“为了这点钱你就想赶我走!我照顾这个家、照顾你十多年,盛淮一回来就赶我回老家,果然她回来就没好事!怪不得她家会在除夕办丧事!”
“你在胡扯什么,她是我女儿,关她什么事!你好好看看你自己干了什么,那个钱你都敢拿去自己用。”
“她又不是你亲生的!对别人的女儿这么上心是吧!”
她开始暴躁地摔东西,电视、冰箱、桌椅碗筷全被她砸到地上。
“你们给我等着!”留下一句话便气哄哄地摔门而出。
客厅一片狼藉,根本无下脚之地,像极了母亲和爸爸吵架留下的痕迹。
“爸,今天住酒店吧,明天一早我让人过来收拾。”
“不用。”他回房间里拿出一把钥匙,带我去到了一个新建好的小区。
打开门,雅致整洁的客厅,天花板上悬着一盏华丽的吊灯,灯光透过水晶,在屋里投下斑斓的光影。
三室一厅的房型,家具置办齐全,面积不大却布置得十分温馨,一看就是花了不少心思。
父亲拿出崭新的房本和银行卡递给我。
房本上登记的是我的名字。
脚下是柔软,心中是温暖。
“你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这几年你给我转的钱都存在这张卡里,经营公司不容易,你自己留着,出门在外很辛苦,实在不行就回来,虽然赚得可能没外面多,但是离家近啊。”
怪不得他找我拿过身份证复印件和户口本,原来是为了真正地给我一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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