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生,念念……也不希望我一直这样。”
抱着骨灰坛的手紧了紧。
凌阙的呼吸都停滞了,他往前走了一步,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像是怕惊扰到我们。
“云落……带我走吧。”
我转过头,平静地看着他,“离开这里。”
他眼底的光瞬间变得炙热,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点燃。
“好!
好!
我们离开这!”
他连声应着,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凌阙将我安置在一处僻静的别院,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他开始无微不至地照顾我,或者说,是小心翼翼地讨好我。
他端来热气腾腾的饭菜,放在我面前。
“云落,吃点东西。”
我看着,不动。
他就那么举着,手臂微微发抖,也不敢催促。
直到饭菜失了温度,我才拿起筷子,象征性地吃了几口。
他如释重负,眼睛里带着近乎卑微的欣喜。
他找来各种珍贵的药材,放在我桌上。
“云落,这些……对你身体好。”
我瞥一眼,不语。
他就把东西放下,然后默默退出去,只在门口徘徊,不敢打扰,又舍不得离开。
看着他小心翼翼、患得患失的样子,我心里只有一片快意。
凌阙,你当初加诸在我身上的伤害,我要你一点一点,加倍偿还。
你不是爱我吗?
那我就让你爱到万劫不复。
7这天午后,我正抱着念念的骨灰坛坐在窗边发呆。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叫骂声,越来越近。
“就是这里!
那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就住在这里!”
一个尖利的女声划破了寂静。
我皱了皱眉,还没反应过来,院门就被人“砰”地一声粗暴撞开。
一个穿着锦缎、满脸刻薄的中年妇人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七八个看热闹的街坊邻居,指指点点。
是程夫人,她怎么找到这里的?
她来这里干嘛?
“哟,还真在这儿呢!”
程夫人叉着腰,三角眼上下打量着我,满是鄙夷,“刚勾引完我家老程,扭头就来勾引这凌公子了,你是多贱啊。”
她身后的邻居也跟着七嘴八舌:“这姑娘看着挺清秀,没想到是这种人。”
“听说还生了个孽种呢,真是作孽!”
“伤风败俗!
就该浸猪笼!”
“那孽种死了,死了也是活该!”
我的手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骨灰坛。
她们凭什么这么说我的女儿?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