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米其林热门的其他类型小说《在老年徒步团里捡到一个男朋友完结文》,由网络作家“枝上昏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跟几个年过半百的小姑娘玩得很开心,大叔们有的还掏出了笛子和口风琴吹了起来。别说,还是老年人会玩儿啊!我给阿姨们展现了一手视频编辑的小把戏,把她们迷得不要不要的,都说下次还要跟我出来玩!“今天还行吧?”回程的车上,邵一峰坐我旁边。“这才哪儿到哪儿啊,这山下次我能跑个来回。”邵一峰静静地看着我,脸上写着我看你吹!经过我的巧手,阿姨们的视频在朋友圈得到了大量的点赞和好评。他们在群里鼓动我参加下一个周末的红马山之旅,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事后反省一下,的确是我飘了。红马上上山的前半段没那么陡峭,三三两两的阿姨围着我聊天,我还能跟她们有说有笑的。“小关,你几岁啦?有男朋友没有?要不要阿姨给你介绍一个?”“我那个侄子,今年28了,海归,本地人,家...
《在老年徒步团里捡到一个男朋友完结文》精彩片段
跟几个年过半百的小姑娘玩得很开心,大叔们有的还掏出了笛子和口风琴吹了起来。
别说,还是老年人会玩儿啊!
我给阿姨们展现了一手视频编辑的小把戏,把她们迷得不要不要的,都说下次还要跟我出来玩!
“今天还行吧?”
回程的车上,邵一峰坐我旁边。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这山下次我能跑个来回。”
邵一峰静静地看着我,脸上写着我看你吹!
经过我的巧手,阿姨们的视频在朋友圈得到了大量的点赞和好评。
他们在群里鼓动我参加下一个周末的红马山之旅,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事后反省一下,的确是我飘了。
红马上上山的前半段没那么陡峭,三三两两的阿姨围着我聊天,我还能跟她们有说有笑的。
“小关,你几岁啦?
有男朋友没有?
要不要阿姨给你介绍一个?”
“我那个侄子,今年28了,海归,本地人,家里两套房子,都是大平层,怎么样?”
“得了吧,你侄子不好看,小关这么好看,不合适!
还是我朋友的儿子好,那长得叫一个俊啊!”
“哎呀,你们不要就个嘴巴光说,赶紧让他们加上微信,约个饭,哪个看对眼了就选哪个!
小年轻人我懂的,讲的就是感觉!
对吧,小关?”
阿姨们的话太密了,我只能连连点头,感谢他们的好意。
说实话,我今年也27了,距离上次谈恋爱也有3年多的时间了,心里没想法那是假的。
“行啦,阿姨们,前面就是今朝峰了,赶紧去拍照吧!”
邵一峰适时走过来提醒阿姨们,不要错过了网红打卡点。
“你想谈恋爱了?”
他看着我,很自然的接走了我背上的背包。
“我都这么大了,想谈个恋爱不是很正常?”
“也对。
后面的路比较陡,包给我,还有这个登山杖你拿着。”
我接过邵一峰递过来的登山杖给自己打气:“我可以的!
我不是小扒菜!
加油!
加油!”
邵一峰笑了笑,走在我前面。
事实证明,加再多的油,鼓再大的励,都改变不了一个菜鸡的本质。
我颤颤巍巍地拉着邵一峰的手往上爬,心里暗自泣血:“谁让你答应之前不好查查的!
让你嘴快啊!
猪脑子!
现在后悔了吧!”
可能是我的表情太过哀怨和悲壮,邵一峰忍不住笑出了声,我瞪
,一把拉开了窗帘!
恐怖的氛围锐减,我俩四目相对,都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这个,可能不太适合你,回头我找到合适的鬼片再请你看。”
我摸摸头发,在桌子上翻来翻去,仿佛很忙碌的样子。
“嗯,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邵一峰匆匆忙忙地去玄关穿鞋,推门而出,仿佛后面真有女鬼追他似的。
他一走,家里就安静了,我往沙发上一靠,发了会儿愣。
后来的两个星期,不知道是邵一峰故意躲着我,还是他发现了我在躲他,总归,我们是没见上面。
直到户外群的阿姨@我:小关,我侄子从美国回来了,你要不要见见?
我本来想说不要,但阿姨把他侄子的照片一发到群里,几个叔叔阿姨就替我答应了,连时间地点都替我选好了,我不好意思再拒绝。
周六那天,小伙子约我吃火锅。
“我第一次遇见相亲约火锅的。”
我涮了片毛肚放在碗里,真好吃啊!
“我帮你把头发扎上吧,你这样不方便。”
我点点头,任凭小伙子动手,他已经跟我坦白了,他和我只能做姐妹。
我从工作开始,就希望能有一个男姐妹,现在终于实现了!
男姐妹叫陆杰,他跟我分享了他在美国的一些有意思的事情,说有些美国白妞有多mean(刻薄),还说起他的男朋友,和他们养的狗。
他模仿美国白妞的时候惟妙惟肖的,给我笑得肚子疼。
吃完饭,我们很高兴地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我还答应他,假装一直和他相亲中,帮他打发七大姑八大姨的热情。
有了陆杰的横空出世,群里的阿姨妈妈就不再给我做媒了,都说等着喝我的喜酒,他们要作为娘家人坐主桌。
我呵呵呵呵地敷衍她们,很难跟阿姨们解释爱情无性别这件事儿。
再见到邵一峰,是在公司举办的行业交流会上,我们部门一半的人被抽调过来,帮忙布置医药峰会的现场。
这是销售们跟各个大佬套近乎的重要场合,而我的任务只要维持好茶歇的秩序就行。
“导师在里面social(社交),我们在这里光盘,这合适吗师姐?”
“你懂什么?
像我们这种学术废物,导师带我们来的目的是什么?
不就是喂饱我们?
你以为导师对你还有什么高远的期
了他好几眼,他都没停下来,给我气坏了!
我打算晚上回去跟邵叔邵姨告状!
“你就这么嘲笑你爸的救命人?”
“没有,不是,哈哈哈哈,我们做领队的一般不嘲笑队友,除非,哈哈哈哈,除非忍不住。”
好样的,这仇我记下了!
邵一峰现在笑得有多快乐,回去被他爸妈念叨地就有多惨。
小小的馄饨店里,我喝着北冰洋像一个大爷一样悠闲。
他在他爸妈的围攻下连连给我道歉,他爸妈还勒令他送我回家,万一我走不动,就让他背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路上,我小人得志地喝着他孝敬我的冰红茶,快乐地都顾不上自己颤抖的双腿。
“够了啊,你的笑声吵到我了!”
邵一峰敢怒不敢言,只能卑微地为自己发声。
“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我可是有后台的人!
不是你随随便便可以招惹的!”
我摆出古惑仔里山鸡哥的架势,朝着邵一峰叫嚣,把他唬得一愣一愣的。
阿姨们都是实在人,爬山回来没几天,就有好几个男生加了我的微信,约我吃饭。
“这周末爬山我看你是爬不动了,要不我请你去洗个脚,放松放松?”
邵一峰大概是知道了我在他们家崇高的地位,现在对我的态度那叫一个好。
“No, no, no!”
我朝他摆了摆手指。
“我这个周末要相亲!
就是徒步团的几个阿姨给我介绍的。”
“你真去相亲?”
“对啊,怎么了?”
“没什么?
约在哪里了?
我给你参谋参谋。”
“都是咖啡店,上午一个,下午一个。”
“你这是面试还是相亲?”
“要你管?!”
周六一大早,邵一峰就开了车在我家楼下等我,非要送我去,说他爸妈不放心。
既然他不嫌弃麻烦,我当然也不会推辞,穿着我新买的修身裙子,画了个淡妆,举止优雅地上了他的车。
“嚯!
今天真是人模人样的!”
邵一峰这个人,他妈还以为他内向,他其实就是个毒嘴子。
我瞪了他一眼,不跟他计较,今天,我要做一个由内而外的Lady!
“不得了啊!
今天嘴炮都不打了,你这是做足了准备要把自己嫁出去啊?”
我朝他挑眉,点点头。
阿姨介绍的两个男孩子都很好,可惜一个没看上我,一个我没看上。
下午场面试,不是,相亲
望?”
“也对......那我们要不要给导师拿一点?”
“我导这么大个人了,他难道还照顾不好自己吗?
你管好自己先吧!”
听着学术蝗虫们的对话,我在心里默默给他们导点上了一根蜡烛。
两只小蝗虫吃得兴高采烈的,还问我等会芒果挞挞会不会再上一盘新的,我让他们稍等,我去问一下负责人。
等我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邵一峰拽着两小只在楼梯口教训。
“我带你们来是为了让你们吃的?
里面周教授分享他的最新成果呢,我在里面听得有滋有味,你们俩在门口吃的津津有味?”
“不是,导,我们错了......”两只小蝗虫耷拉着脑袋认错,哪里还有刚才大杀茶歇的气势。
“错了?
行,我要的那个数据你们今天就回去给我跑出来!”
“不要啊,导!
罪不至此啊!”
“呵呵!
吃这么多,你们脑子再不动一动,就要被肥油堵住血管了!”
邵一峰骂得正尽兴呢,眼光一瞄,就瞄到了在不远处的我。
我朝他挥挥手,他尴尬地轻咳了两声,朝我走过来:“你怎么在这里?”
“这是我们公司办的活动。
你呢?”
“原来你是这家公司的,我带两个不孝徒弟来参加峰会。”
“哦,所以你是大学老师?”
“我没告诉过你?”
“你只说了,你是老师。”
“那你以为我是什么老师?”
“中小学体育老师......”我回答得很诚实,毕竟他这个体型以及身材,我真的没想过他是个高知,果然人不可貌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中小学体育老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嘭!”
好大一声,笑得很欢的小蝗虫被狠狠拍了一巴掌,马上闭麦了。
邵一峰把他们赶进去听讲座,然后又问我:“你和那个陆杰相处得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我一时有点莫名。
“你不是跟他在相处中吗?”
“嗨,陆杰有男朋友的,我就是个幌子,我们是好姐妹。”
为了怕邵一峰说漏嘴,我还特意嘱咐他不能告诉群里的叔叔阿姨。
邵一峰笑得很灿烂:“放心吧,我也不是什么碎嘴子。”
大会过后,销售部的林总找我,说看到我和邵一峰聊得不错,希望我能把他约出来,一起吃个饭。
我这才知道,邵一峰的老师是这个行业的
散得早,我有些无聊,给邵一峰发了个消息,问他要不要一起看电影,新上的鬼片,贼带劲。
他回了我一句马上到,5分钟后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的确是马上到。
“你从哪里过来的,这么快?”
“咳咳,我朋友家在附近。”
“哦......”电影拍得一般,不够恐怖,说的是京城一家私立医院总是闹鬼,投资商找高人来做法也没用,结果院长带领几个核心领导层一起查房守夜,最终发现了医院地下室的秘密。
人口买卖,器官交易,常年经久不衰的怨气,都是老梗,不过音效是真的不错,把恐怖气氛烘托得很是到位。
起初,邵一峰还很稳,但后来,随着背景音乐的响起,他整个呼吸明显急促了,我瞄了他一眼,他的表情严肃,肌肉紧绷,嘿嘿!
吓坏了!
女鬼出来的时候,我听到了他压抑的惊呼声,我在心里笑出了猪叫。
影片结束的时候,他明显松了口气。
我问他:“怎么样?
吓人吗?”
“咳咳,还行吧,也就那样!”
哎哟,死鸭子的嘴都没你硬!
但我就喜欢这种硬茬!
“是吧,我也觉得没啥意思,我前两天找了部泰国的鬼片,一起看啊?”
邵一峰犹豫了一下,我立刻说道:“你不会是不行吧?”
果然,男人都不会承认不行,他昂着脖子说:“看就看!
你到时候不要吓坏了往我身上扑就行!”
呵!
火花在我和他之间噼里啪啦地闪,我今天就要让他知道“死”字怎么写!
邵一峰开车到了我家,我把窗帘拉上,打开蓝牙音响,点击了播放键。
泰国人是知道怎么吓人的,明明是很普通的校园题材鬼片,看得我一个老手都抱紧了手中的抱枕,睁大了眼睛,神经紧绷。
“你们在找我吗?”身后的蓝牙音响响起,70寸的电视角落里出现一只满是血丝的眼睛。
邵一峰吓得一把抱住我,他一动,我也被吓了个半死,两个人在客厅里“啊啊啊啊”叫了一分钟。
等反应过来,他抱着我,我搂着他,像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妹。
“你......”邵一峰咽了一下口水,好看的脸离我很近,我有点恍惚。
“你想怎么样......”适时的,背后的蓝牙音响里又传来女鬼的询问,邵一峰麻溜地跳起来,窜到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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