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姿茹许文山的其他类型小说《娇妻出轨:无法理解的爱 番外》,由网络作家“本非美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没有时间听你给我回忆王二锁的光辉历史,如果你还不说到重点,我就认为你是在耍我,那就大不了鱼死网破。”我再次提醒了这个多次对妻子有着不当臆想的李江,语气里也透露出浓浓的警告意味。李江顿了顿,一脸玩味儿地看向我:“视频我都欣赏过了,还怕我再多说几……”看到我的表情不善,李江尴尬一笑,继续说道:“许老板,你可能真的不是太了解你的夫人,我也可以简单扼要的给你说清楚视频的事,但是我觉得你是一个好人,我还是想免费送你一些付费内容,好让你清楚的了解你夫人在背着你的时候,是一个怎样的人。”见我这次没有出言打断他,李江便不再有所顾忌:“后来我知道了那天晚上的女神叫秦姿茹,X大毕业的高材生,三十岁出头的美丽少妇,她和她的老公都是王二锁公司的领导。我...
《娇妻出轨:无法理解的爱 番外》精彩片段
“我没有时间听你给我回忆王二锁的光辉历史,如果你还不说到重点,我就认为你是在耍我,那就大不了鱼死网破。”
我再次提醒了这个多次对妻子有着不当臆想的李江,语气里也透露出浓浓的警告意味。
李江顿了顿,一脸玩味儿地看向我:“视频我都欣赏过了,还怕我再多说几……”
看到我的表情不善,李江尴尬一笑,继续说道:“许老板,你可能真的不是太了解你的夫人,我也可以简单扼要的给你说清楚视频的事,但是我觉得你是一个好人,我还是想免费送你一些付费内容,好让你清楚的了解你夫人在背着你的时候,是一个怎样的人。”
见我这次没有出言打断他,李江便不再有所顾忌:“后来我知道了那天晚上的女神叫秦姿茹,X大毕业的高材生,三十岁出头的美丽少妇,她和她的老公都是王二锁公司的领导。
我想那天晚上整个包间的人应该都失眠了吧,那么美的一个女神,真的不敢想和她睡上一觉,是什么样的感觉,大概天堂也就这样吧。
但真正令大家失眠的不止于此,是大家看到走出饭店的两个人,王二锁的一只手居然就那样肆无忌惮的放在女神身下的挺翘上游走着。
王二锁知道我们一定是在偷偷看着他,他还不忘伸出另一只手对我们比出一个剪刀手。
而女神一点也没有把他推开的意思,甚至伸出胳膊主动搀扶着喝了酒的王二锁,将他安顿在副驾驶上,这举动要说他俩没什么更深层次的交流,谁能信,老夫老妻也不过如此啊。
直到那辆汽车开走老半天,我们这些人都没有回过神来。
之后的日子里,王二锁更是被我们当做神一样仰慕。一有机会,大家都嚷嚷着让王二锁讲讲他和女神的故事。
当然王二锁对于这种众人追捧的感觉也是喜欢的很。
有一次在ktv唱歌的时候,大家都喝多了,王二锁就给我们讲了起来,他是如何在办公室和自己这位女老板玩游戏,刚刚讲完他因为醉酒,就开始了一阵的呕吐,周围那几个爱拍王二锁马屁的人,就赶紧扶他去厕所。
当时我看到王二锁的手机就扔在沙发上,而且没有上锁。
那一瞬间,我鬼使神差的就把手机拿到了手上,其实我就是想看看王二锁有没有保存女神的照片,好让我晚上做个好梦。
但是等我点开相册的时候就惊呆了,两个置顶的视频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并且视频名字写着姿茹1和姿茹2。
我便把这两个视频发给了我自己的手机,并且删了聊天记录,视频就是刚刚给你看的那两个。”
通过李江的讲述,整个事情让我更加疑惑,因为已知的所有事情都是结果,想知道一切的起因,只能去和妻子摊牌。
“所以王二锁不知道你偷了视频?”
“不知道,起初我也没有用视频挣钱的想法,只是我遇到点事,需要一大笔钱,走投无路现在只好选择这条路。”
“这是敲诈,要坐牢的。”
李江不置可否的耸耸肩:“如果不是我没能力抢银行,我还怕坐牢?”
“我还有一个问题。”
“许老板请说。”
“如果这件事不是我从中插了一杠,你会对我妻子提什么要求?”
我盯着他的眼睛,试图想要看出来他是否出现慌乱。
“我同样也是要了一百万,我明白许老板是什么意思,夫人这种级别的女神哪里是我敢去亵渎的?”
“你的言语里亵渎的还少?”
李江被我怼得一时语塞。
“许……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从小就听村里老人说不要癞蛤蟆强行去吃天鹅肉,没那福分只会引来祸端,我只想安稳的拿到钱,至于别的,我是不会去奢望。”
我点了点头:“如果你对我妻子还有所觊觎,那今天我一定不会让你完整的从这里离开。
最后一个问题,我该如何保证你拿钱会守口如瓶。”
李江似乎一时也想不出该如何回答。
我阴恻恻一笑:“你说,如何还让一个人永远的闭嘴。”
言毕,我拍了拍手,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从门外走了进来。
这人是我在公司用的助理小海,曾经当过兵,对于近身格斗和刀具水平都不错。
毕竟我从事的建筑行业,可不是一个好好先生可以混的开的,我可以双手干净,但不代表某些事不需要有人去做。
小海已经跟了我五年,这五年里早已经取得了我绝对的信任。
此时小海双臂环在胸前,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李江。
“你……你该不会,你不能这样做,如果我回不去……这两段视频会直接发送到我们公司的工作群里,你也知道,我们公司很多人可都认识你们夫妻俩。”
看到如此场景,李江的额头上渗出了不少细密的汗珠。
“不不不,我是遵纪守法的正经商人,如果不是侵犯到我最重要的东西,我怎么可能做这种要人性命的事情。”
“这么说,你会杀了王二锁?”
我并没有回答李江这个问题,只是自顾自的说:“永远闭嘴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绝对的自己人,钱我可以给你,但我有需要你帮我的时候,希望你做出正确的选择。
顺便说一下,我妻子和王二锁的事,除了你,你们那几个老乡都是知道的,只有你不够兄弟,偷了王二锁的视频才能来要挟我,你见过一百万有多少吗?所以你呀,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当我指着他说完这一切后,告诉他现在立马给他一百万是肯定做不到的,三天之后我会联系他,到时候他会删掉所有的视频备份。
李江起身准备离开时,再次转身看着我问道:“你准备怎样处理王二锁,真的会杀了他吗?”
我并没有兴趣告诉他我该怎么做,因为我不会让他知道,让一个人最痛苦的事情,绝对不是杀了他那么简单,反而死亡对于有些人来说是一种解脱。
他见我没有回答,只得收起手机低头快步离开了,可能在他心里,如果王二锁因此事丧命,他也会把一部分责任归咎于自己,毕竟王二锁对他也算是很照顾。
所以人性的复杂程度真的难以讲清,即使罪大恶极的人,也会有人对他感恩戴德。
即使你对他有提携之恩,他也会在考虑自己利益的情况下对你毫不留情的背刺,比如此时拿着王二锁视频来换钱的李江。
我不屑地想着,然后让小海下楼先去取车。
当小海的身影刚从包间消失,我对着门外笑着说道:“红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喜欢偷听八掛?”
我只觉得你各方面能力都极为突出,是一个值得我培养的可塑之才,又是和我同为X大毕业的校友,总要多加照顾。
但我唯独没有考虑到你还是一个极具魅力的女人。”
李雪诺摇摇头:“许总您不用道歉,在您身边工作的这段时间我自己受益良多。
我想辞职也不是因为那些无聊的人说闲话,最主要的原因是我不想因为这件事而影响到您的家庭。
您和嫂子那么恩爱,你们之间因为我而出现了矛盾,那我真的……”
话还没说完,李雪诺这小姑娘再一次被泪水噎的止不住抽泣。
我知道她只是不清楚最近在我和妻子身上发生的事情,但我听到她说我和妻子恩爱时,还是感到有些刺耳。
我站起身走到李雪诺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继续待在我身边工作也行,或是想要调整岗位我也没意见,我都尊重你的选择。
若是真的一心想要离开,那我也可以帮你给几个相熟的朋友打招呼,尽量帮你找到一份心仪的工作岗位。”
身旁的李雪诺沉默半晌没有回应,我便让她先休一段时间的假去考虑考虑。
下午的时候,我接到了小海的电话,王二锁暂时还没有发现踪迹。
但李江说的那个叫小飞的人,小海已经找到了,询问我是带到公司还是如何处理。
我想了想,让小海把小飞那个店面位置发给我。
在我随手拿起外套准备出门时,接到了妻子的电话。
自从那晚我从家里离开之后,我和妻子之间没有任何交流。
电话接通后,是一段长时间的沉默,我和妻子都没有开口。
最终还是我先开口询问怎么了。
大概因为是刚刚哭过的缘故,我听到了妻子有些沙哑的嗓音。
妻子说岳母打电话让晚上去家里吃饭,妻子答应了,她说不想我俩的事儿让更多人去担心。
我在电话里答应了下来,我也觉得至少在事情没有解决前,没必要让双方的老人过早地介入到这件事里面。
我看了看时间,赶忙往小海那里赶去。
小飞的那家店面就在市区,所以很快我便按照小海给我的位置找到了这里。
其实在来的路上,小海已经把大致情况告诉了我。
下车后,看到小海就在门口等着我,此时店面的门已经被关上,免得有人来打扰。
等我进去看到这个戴着眼镜的年轻小伙儿时,小海的那几个小兄弟已经和他进行过亲切友好交流了。
能看得出来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小海在我身后招了招手,将屋里的人都带到了店外。
“说说吧。”
等到屋内只剩我们两个人,我搬来一个椅子,坐在他的对面。
“大哥…大哥我该说的都说,那天王二锁找到我,问我监控会不会修,我说会。
结果等带我去了以后我才知道,他根本不是要修监控,而是让我帮他把监控里面的视频导出来,拼接成一个新的视频。
对对对,还有就是他让我把视频时间按照他说的日期重新P了。”
我冷冷地问:“你知不知道你在帮他害人?”
小飞不住地求饶:“大哥,我是真的没办法,刚开始的时候我也不答应,后来他掏出来五千块钱扔给我。
但是大哥,我真的不是因为钱,你是不了解王二锁这个人,他报复心特别重。”
随后众人就听见表姐母亲支支吾吾地说:“怀的……不是他俩的孩子。”
刚刚还义愤填膺的岳母一时语塞。
我低头冷笑,用余光瞥了一眼妻子,发现她眼神愣愣的盯着自己面前的盘子,不知道脑海里中在想些什么。
沉默半晌,岳母回过神来,还想要找补回什么,继续说到:“那…那两个人要还想好好过,把孩子打了去呀。”
“之前的三个孩子也不是他的。”
此时我听到餐厅有人筷子掉在地上的声音,响亮得刺耳。
岳母彻底放弃,站起来转身去客厅抱清清:“哎,年轻人的事情就让年轻人自己处理,咱吃饭,咱吃饭。”
一桌人各怀心思,别扭的匆匆吃完饭后便互相告别离去。
岳母在厨房跟着保姆一起收拾残羹剩渣,而岳父则背着手一言不发地上了楼。
此时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一家三口坐在沙发上,女儿正聚精会神地看着动画片。
倒是妻子先轻声开口:“这几天没回家,是不是没休息好?”
我没有回答妻子,眼睛盯着女儿开口:“你去见他了?”
妻子自然知道我说的是谁,她低头看着自己交叉放在腿上的双手,声若蚊蝇般嗯了一句。
我玩味儿地看着妻子:“你说我会不会像表姐夫对你表姐那样?”
闻言妻子一怔,抬头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我。
“如果你觉得这样可以让你心里好受一点,我没有意见。”
我摇头苦笑:“今晚回家,这几天确实发生了不少的事,我想咱们也该谈谈了。”
显然妻子听到我说回家时,神色轻松了起来。
此时站在二楼楼梯口的岳父喊了一声我的名字,我抬头望去,发现他正朝着我招手。
岳父的书房装修的极为考究,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其深厚的文化底蕴。
我和岳父对坐在宽大的书桌两面,看他正在摆弄着面前的茶具。
大概每个人在成功变成有钱人以后,都喜欢主动或者被动的让自己成为一个有涵养的人,从而让大家忘却自己成功路上的阴暗。
无由来的那一瞬间,我的脑中恍惚的在想,那个黝黑瘦弱的鹰钩鼻年轻男人。
在身着修身礼服的妻子陪伴下,手握红酒杯觥筹交错,咧着一口烟熏的焦黄牙齿,与众人讨论着拜伦的诗,莫奈的画……
直到岳父用指关节轻叩桌面,我才回过神来。
提起鼻子深吸一口书房里淡淡的墨香,让我的心逐渐平静下来。
“从魔都回来怎么也没来家里一趟?”
听岳父这样问,我便简要给他汇报了一下魔都那个项目的近况,实际上那些进展,每天都会呈到他的案前。
岳父的脸色缓和些许:“文山,你确实不错。”
“那些人都是卖您的面子,我就是个跑腿的。”
“年轻人可以自谦,可过度的自谦就是自负。”
听到岳父开始说教,我赶忙点头。
可突然岳父话锋一转,我也就明白了他为什么今天从我一进门就冷着脸。
“文山,最近关于你的传言可真不少。”
虽然岳父已经处于半退隐状态,可毕竟还是实际的的掌舵人。
我那个分公司里传的沸沸扬扬的桃色新闻,这位怎么可能没有耳闻。
我大方地点点头:“确实是这样。”
岳父一拍桌子:“承认了?”
话音刚落,岳父也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随即将自己的坐姿向后靠了靠。
从红姐家出来后,我直接前往公司。
虽然以往也经常在公司加班到深夜,但和今天的情绪完全不同。
我并没有休息,而是去了安保部负责的监控室。
里面正有两个安保部的员工半躺在椅子上打瞌睡。
听到了响动声,其中一人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向门口望去,在看清是我以后,立马紧张地推醒旁边的同事。
“许总,您怎么来了?”
我双手向下压了压:“没事,随便看看。”
说完便在监控室里随意打量着。
“公司的监控都一直正常着吧。”
其中一人赶紧搭腔:“那是自然,咱公司的监控一直都没什么问题。”
“嗯,那顶层的走廊是哪一个,让我看看。”
操作几下后,我看到了我休息室走廊的监控画面。
随后我让他们调出来那天的监控视频,我想证实一下心中的猜想。
看到那两人紧张的神情,我故作惊讶地问:“怎么了?还没有找到吗?”
“那一天的视频内容怎么被删除了?”
我点点头:“那看看其他区域监控。”
结果自然跟我预想的一样,那一天公司里所有的监控都被人为的抹除了。
那两个人立马慌乱地开始解释:“真不是我们俩,平时监控室两班倒,要不然问问他们?”
我摆摆手表示不需要,我明白王二锁能引导妻子去查看监控,势必也做了一些后手。
“公司谁都有权限删除?”
“除了我们两个班的几个人外,就只有齐经理了。”
他说的齐经理就是公司安保部经理,也是在公司工作很多年的老人了,怎么他也会和王二锁搅和到了一起。
我让惊慌失措的两人别太担心,让他们安心工作便离开了。
天亮之后,我窝在老板椅里看了看表,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拨了过去。
几分钟后,李雪诺站在我的面前。
我下意识的打量了一眼她,一双厚黑丝紧紧包裹着,笔直没有一缝隙的双腿。
李雪诺也注意到了我的目光,露出一丝羞涩的表情。
我赶忙开口:“让你调取的出勤情况怎么样了。”
“已经好了,就准备今天给您汇报。”
“你就放这里,我自己看。”
听我这样说,李雪诺便上前将手中汇总的表格递到了我面前。
我低头随意翻看着,寻找着那个名字。
“王二锁是怎么回事?怎么还旷工了一个星期,安保部齐经理是怎么管理的。”
看我抬头看向她自己,李雪诺赶忙解释:“这个我问过齐经理了,齐经理说王二锁家里有事,所以请了一周的事假。”
我眯着眼睛继续:“秦总是不是最近出差过。”
李雪诺一阵回忆后:“对,是有这么一回事,听说是去36城对接业务,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大概是去了一周左右。”
此刻我能听到我的心脏咚咚咚的在急速跳动着,但我脸上却很平静:“嗯,我知道了,你去忙吧,顺便帮我把齐经理叫来。”
齐经理已经听安保部的人说了我去监控室的事,所以当他站在我面前时便直接开口。
“许总,您是问删除监控的事情吗?是秦总的指示,出了什么事吗?”
我眉毛一挑:“是秦总亲自给你说的?”
我看面前的齐经理听我这样问,脸上冒出了些许冷汗。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删除监控视频?”
“是……是这样的许总,那天是王二锁找我,说秦总让把前几天的监控视频删除掉。”
我突然用手猛然拍击办公桌:“你没有去向秦总求证,也没问原因吗?”
“我……我……平时秦总非常重用王二锁,有很多工作安排也是直接越过我,直接和王二锁说,所以……
还有就是那天王二锁在给我说删除视频的时候,其实我是觉得有些不妥。
但他立马就说那一天您从魔都回来,但没有时间回家。
秦总…秦总……总之意思就是说你们在公司有很多亲密动作,秦总事后觉得要是被人看见影响不好。”
其实不光是齐经理,公司很多人在某些时候都已经把王二锁当成了妻子的一个传话筒。
本来大家就传言他是妻子的远房亲戚,再加上妻子对他的重视程度确实很高,这也让齐经理对他的话并不会产生质疑。
随后我继续问:“那王二锁旷工一周是怎么回事?”
“不是旷工,他……他请假了呀。”
我伸手指着齐经理的鼻子指责道:“一周的休假我才有审批权,谁给他批的假!”
“秦……秦……”
我打断了他:“秦总虽然是我的妻子,但公司制度就是公司制度,老齐,你也是公司老人了,怎么能犯这种错误。”
看我态度似乎有所缓和,齐经理也壮起胆子给我说:“许总…其实王二锁那个时候不是请假,他前一天晚上很突然给我打电话说他要离职。
当时我也不知道他是出了什么事,就一个劲儿劝他,但他是铁了心要走,让我赶紧在线上给他审批了。
结果我挂了电话还没有十分钟,秦总的电话就来了,就说她替王二锁请一周的假,无论谁问起来,就说王二锁休假了。
我被这两个电话搞的一头雾水,但确实一周后,王二锁又出现了,对我还是像以往那样热情。
而且对于离职的事再也没有提过,就像从未发生过。”
最终齐经理被我臭骂了一通后,进行了全公司通报。
妻子今天没来公司,而我晚上也没有选择回家。
当我躺到休息室的床上时,小海打来了电话,语气里充满了歉意:“许总,王二锁不见了。”
我眉头一皱:“怎么回事?”
对于小海的能力我是丝毫不怀疑的,王二锁不可能在小海的盯梢下悄然消失。
“我看见秦总了。”
一听到妻子,我的手紧紧地攥成拳头:“她去找王二锁了?”
“应该是,王二锁从公司离开以后,找了一家小旅馆住下,后来秦总也去了那家旅馆,如果不是找王二锁,我实在想不通秦总为何会去那破地方。
之后秦总一直没有出来,直到退房的时候,我才发现王二锁早已经不在旅馆里了。”
我揉揉紧皱的眉头,可眉间拧起的沟壑一点也没有被抚平。
“那件事办得怎么样了?”
小海听我不再深究王二锁这件事,立马语气轻松了下来:“许总,那边已经办妥了,东西已经拿到了,确实跟您预料的一样。”
我能明白岳父在自己女儿身上放的心思有多重,如果我真做出那种事,老头估计剁了我的心都有,关于这一点我并不难理解。
换位思考,如有将来清清长大后,我面对这种事,一定会比岳父此时的模样更加失态。
我无奈苦笑一声:“爸,这种事你觉得我会做得出来吗?能娶到姿茹我已经很满足了,哪里会有别的心思。”
其实这一刻,我心里在想,如果今天我和岳父坐在这里讨论的是妻子出轨问题,那又会是怎样一幅场景。
听到我这样说,岳父迟疑片刻后,继续开口:“男人,不管你在外面如何,可别因为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影响到家庭。”
我不清楚岳父当时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到底是提醒?警告?或者是试探,但无论是哪一种,我都很气愤。
这些年我是如何对待妻子,他们也是有目共睹,而且为了能让岳父半辈子的奋斗有人传承,我的付出他也是看在眼里。
看到我沉默不语,岳父叹了一口气。
“你俩把清清扔在我这算是怎么回事?以往你俩有个小磕碰,我和你妈都是向着你说话,但这次的事,你要好好反思。”
显然在岳父的心中,还是认为那些传言不是空穴来风。
我脑子里一个念头一闪而过:“爸,是不是有人给您说了什么?”
岳父眉毛一挑,似乎又要发怒。
“爸,您血压高,别着急,什么事咱静下心来谈。”
“我不需要听别人说什么,我有自己的判断。”
此时有一万句回怼的话堵在我的胸口,但我终究没有说出来。
压抑住心中的愤懑,让自己的语气柔和一些:“爸,你也知道公司里面盯着我的人很多,他们觉得我年龄轻,资历浅,不就靠着您的关系才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所以每一个项目,每一个决策我都小心翼翼,每天如履薄冰,就怕别人说您一辈子都踩准了每一个风口,却唯独没挑准一个好女婿。
您要批评我倒也没有错,这几年对于姿茹,我确实是因为时间和精力的原因,没有像以前那样的关注。
但我的人品,爸您是了解的,那种事我是断然不会去做。
最近我和姿茹是有一些问题,不过很快就能处理好,之后我再来找您聊聊。”
看我起身就要走,岳父点了点头。
我想刚才我说的那些话,他无法否认。
下楼时,看到妻子正搂着女儿看电视,那场景如以往那般恬静。
看到我过来,妻子随口一问:“楼上待那么久,你跟爸聊什么呢?”
我知道妻子在担心如果岳父知道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非得气出个好歹。
我也装作不经意地伸手去拿外套。
“还能说什么,不就是最近我的绯闻吗?”
妻子听到这句话,表情不自然起来,而我看到岳母还在不远处偷偷观察着我们俩。
我轻拍了妻子说了声回家,其实我心里在想,我的家可能已经不能称之为家了吧。
见妻子微笑点头,我便握住那只熟悉的白皙玉手,与岳母道别离开。
而在关上门的那一刻,我收起了脸上挂了一整晚的笑容,松开妻子的手。
我没有去看妻子的表情,只是自顾自的坐上了驾驶位。
我俩似乎都在心中默默思忖着,一路沉默不语。
只是看到妻子望向窗外的侧脸,让我想起那天我从魔都回来,在回家的路上,妻子说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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