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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即漫漫霜华爽文

朝朝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推荐《转身即漫漫霜华》,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顾司爵叶诗言,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朝朝”,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同志,我要申请强制离婚。”顾司爵将一叠材料推到柜台前,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工作人员抬头打量了他一眼,严肃道:“同志,离婚可不是小事,是和女方没感情了?要是有矛盾,组织上可以帮忙调和。”顾司爵嘴角扯出一丝苦笑。调和?上辈子他用了整整一生来看清那个女人,如今重活一世,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不接受调和。”他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锋利的剪刀,干脆利落地剪断了所有可能,“我只想离婚。”...

主角:顾司爵叶诗言   更新:2025-06-01 06: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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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司爵叶诗言的现代都市小说《转身即漫漫霜华爽文》,由网络作家“朝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推荐《转身即漫漫霜华》,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顾司爵叶诗言,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朝朝”,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同志,我要申请强制离婚。”顾司爵将一叠材料推到柜台前,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工作人员抬头打量了他一眼,严肃道:“同志,离婚可不是小事,是和女方没感情了?要是有矛盾,组织上可以帮忙调和。”顾司爵嘴角扯出一丝苦笑。调和?上辈子他用了整整一生来看清那个女人,如今重活一世,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不接受调和。”他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锋利的剪刀,干脆利落地剪断了所有可能,“我只想离婚。”...

《转身即漫漫霜华爽文》精彩片段

顾司爵看着女儿期待的眼神,终究没忍心拒绝。
他沉默地收拾着月月的小水壶,忽然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阿姨!阿姨!”涛涛像只小松鼠一样冲进来,一把抱住叶诗言的大腿,“你们是不是要去部队?我也要去!”
骆云驰慌慌张张追进来:“涛涛别闹!阿姨是带妹妹去的!”
“不嘛不嘛!我就要去!”涛涛在地上打滚,崭新的衣服立刻沾满尘土,“阿姨上次答应过我的!”
叶诗言为难地看向顾司爵,还没开口,顾司爵已经冷笑一声:“一起去吧。”
他太了解这个女人了,上辈子每次二选一,她永远会选择骆云驰父子。
部队大门庄严威武,哨兵持枪而立。
叶诗言左手抱着涛涛,右手牵着骆云驰,顾司爵牵着月月跟在后面,活像两个不相干的路人。
“叶团长好!妹夫今天真帅啊!”路过的士兵热情地打招呼,眼睛却看着骆云驰,“小男孩长得真像您!”
叶诗言皱了皱眉:“胡说什么,后面那个才是我爱人……和女儿。”
士兵们面面相觑,空气瞬间凝固。
顾司爵感觉月月的小手在他掌心颤抖,他用力回握,指甲几乎掐进自己的肉里。
办公室里,叶诗言刚要给两个孩子拿糖果,警卫员就急匆匆闯进来:“团长,紧急会议!师长点名要您参加!”
“你们先去食堂吃饭。”叶诗言匆匆交代,“会议可能很长,不用等我。”
顾司爵刚打完饭走出食堂,身后的骆云驰就匆匆追了上来。
“顾司爵!其实在医院我就看见你们了。真可怜啊,明明有妻子却活得像个鳏夫。”
顾司爵没理他,端着饭盆往外走。
骆云驰不甘心,追上来道:“我们高中同学,同时娶了两姐妹,凭什么你过得这么好?妻子不仅是团长,年少有为,而我妻子却这么年轻就死了,我告诉你,我不好,你也别想好!”
顾司爵终于停下脚步,平静地看着他:“你要是喜欢叶诗言,我可以把她让给你。”
骆云驰一愣:“你什么意思?”
他刚要开口,可就在这时,办公室里突然传来月月的哭声。
顾司爵拔腿就跑,推开门只见月月坐在地上,面前散落着一地碎纸片。
“爸爸!”月月红着眼睛指着涛涛,“他把桌上的文件都撕了!我要他别动,他还推我!”
顾司爵低头一看,碎纸堆里赫然露出“机密文件”四个大字!
他心头一跳,刚要收拾,门外传来脚步声——
叶诗言带着一群军官站在门口,脸色铁青:“怎么回事?!”
月月刚要说话,涛涛突然“哇”地哭出来:“叔叔,妹妹把你的文件撕了!我去阻止,他还要打我!”
警卫员脸色煞白:“完了!这是明天演习的作战计划,只此一份!”"





这话刚说出口,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叶诗言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军装肩头还带着初春的雨气。

“什么不要了?”她皱了皱眉,显然没听清父女俩的对话。

顾司爵背过身去擦掉眼角的湿意,月月则低着头玩自己的衣角,谁也没回答她。

叶诗言大步走过来,一把抱起月月,在她小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女儿,想妈妈没?”

月月的小身子僵了僵,黑葡萄似的眼睛偷偷瞄向爸爸。

“怎么,生妈妈气了?”叶诗言用脸蹭了蹭孩子的脸,逗得月月忍不住扭动,“妈妈带你去吃好吃的,可不可以?”

顾司爵看着这一幕,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上辈子就是这样,叶诗言总能用三言两语哄得月月忘记所有委屈。

可这一次,他分明看见女儿眼里藏着受伤的光。

被哄了半晌,月月终于小声开口:“妈妈,你说给我带的特产……带了吗?”

叶诗言动作一顿,随即摸了摸儿子的头:“粮票有限,这次先给涛涛了。下次,下次妈妈一定给你带,好不好?”

“那……奶糖呢?”

“涛涛爱吃甜的,妈妈都给他了。”叶诗言说着从兜里掏出半块硬糖,“这是妈妈特意给你留的。”

月月盯着那块已经有些融化的糖,小嘴抿成一条线。

顾司爵胸口发疼,他太熟悉这个表情了。

每次失望到极点,月月就会这样死死咬住嘴唇。

“下月布票发了,给你做几条新衣服。”叶诗言转向他,目光在他洗得发白的衣领上停留片刻,“你穿蓝色好看。”

顾司爵扯了扯嘴角。

这样的话他听过太多次,最后新衣服总会穿在骆云驰身上。

就像上辈子,叶诗言说带他们去京城,最后带走的却是骆云驰父子。

晚饭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配一小碟咸菜。

叶诗言皱眉:“怎么就吃这个?”

“粮票用完了。”顾司爵平静地给月月盛粥。

“我不是刚给——”叶诗言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脸色有些不自然,“明天我去供销社买点面粉回来。”

顾司爵没接话。

他知道,明天面粉会出现在骆云驰的灶台上,就像过去的每一次。

“诗言!”骆云驰的声音伴着敲门声传来,“涛涛说冷得睡不着,能借床厚被子吗?孩子体寒……”

叶诗言二话不说起身,从柜子里抱出唯一一床棉被。

顾司爵按住被角:“月月昨晚咳嗽了。”

“小孩子火力旺,冻不着。”叶诗言已经抱着被子走到门口,“涛涛从小身子弱。”

门关上后,月月小声问:“爸爸,我今晚能跟你睡吗?”

顾司爵把女儿冰凉的小脚捂在怀里,听着窗外越来越急的雨声,一夜未眠。

天蒙蒙亮时,他发现月月脸颊通红,一摸额头烫得吓人。

“叶诗言!月月发烧了!”他连喊几声无人应答,推开门才发现叶诗言根本不在家。

“叶团长天没亮就送妹夫去医院了。”邻居张婶打着伞告诉他,“涛涛也发高烧,哭得可厉害了。”

顾司爵眼前发黑:“家属院的车呢?”

“都出任务去了。”张婶看他脸色不对,“要不你再等等?”

等?上辈子他等了一辈子,等到月月死在他怀里!

顾司爵用旧雨衣裹住月月,冲进瓢泼大雨中。

雨水模糊了视线,他跌跌撞撞跑过泥泞的土路。

突然一辆自行车从拐角冲出,他躲避不及,重重摔在地上。

“同志!你没事吧?”骑车的是个戴眼镜的年轻男子,慌忙下车扶他。

顾司爵第一反应是护住怀里的月月:“孩子发高烧,我要去医院……”

“我送你们!”年轻人二话不说脱下雨衣裹住月月,“县医院就在前面!”

医院走廊冷得像冰窖。

护士接过昏迷的月月,皱眉问:“孩子妈妈呢?得先交医药费。”

顾司爵刚要开口,却忽然看见隔壁诊室里,叶诗言正弯腰给涛涛掖被角,骆云驰在一旁抹眼泪。

“诗言,又让你破费了,之前已经够麻烦你了,现在涛涛生病,你不仅让人安排了最好的病房,还垫了全部医药费,这怎么好意思……”

顾司爵心里骤然一沉。

摸遍全身,发现只有五毛钱,所有的钱,都被叶诗言拿去给骆云驰父子了。

他咬牙摘下婚戒:“同志,这个能抵医药费吗?”

戒指落入托盘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割断了最后一丝牵连。
"





“叶诗言!”顾司爵冲上去护住孩子,“没有证据凭什么说是月月做的?”

“难道是涛涛?他才四岁!”叶诗言额角青筋暴起,“我们女儿不仅犯错,还撒谎抵赖,必须教训!”

“月月也才五岁!”

“五岁就学会撒谎了?!”叶诗言一脚踢在月月膝窝,孩子“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今天不教训她,以后还得了?!”

“跪到认错为止!来人,把他带回办公室,没我的命令不准出来!”

“月月!月月!”

顾司爵被两个士兵架着往回走,最后一眼看到的是月月在烈日下摇摇欲坠的小小身影。

办公室的窗户正对操场。

顾司爵疯了似的砸门,指甲劈了,手掌红肿了,门外卫兵却像铁铸的一样纹丝不动。

“叶诗言!你放了她!放了她!”

夕阳西下,操场上那个小黑点终于倒下了。

顾司爵的嗓子已经喊哑,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直到第二天清晨,叶诗言才打开门。

顾司爵像离弦的箭冲出去,抱起已经昏迷的月月。

孩子浑身滚烫,嘴唇干裂,却还喃喃着:“爸爸……真的不是我……”

“爸爸相信你。”顾司爵的眼泪砸在孩子脸上,“再忍忍,我们马上就能走了。”

回到家属院,顾司爵翻遍橱柜也找不到一粒糖。

月月中暑需要补充糖分,他只好硬着头皮去敲骆云驰的门。

“借点白糖,月月中暑了。”他声音沙哑。

骆云驰笑得前仰后翻,转身拿出糖罐,当着他的面“啪”地摔在地上:“我给狗吃都不会给你!”

顾司爵抬手就是一巴掌,骆云驰尖叫着后退,正好撞上进门的叶诗言。

“你们在干什么!”叶诗言一把推开顾司爵,他踉跄着撞在桌角,鲜血顿时从额头流下。

“诗言……”骆云驰低下头故作无辜,“我看孩子中暑好心给糖,姐夫却还在怪我和涛涛,直接把糖罐砸了……我不怪他,就是心疼这些糖……”

叶诗言皱眉看向顾司爵:“司爵,你最近是怎么了?孩子错了就该受罚,这不是我们一直的教育方式吗?你怎么能把这一切都怪在妹夫和涛涛身上,他们是无辜的!”

顾司爵抹去额头的血,缓缓站起身:“是,他们无辜,我是坏人,我罪无可赦!”

叶诗言这才注意到他的伤,顿时慌了神:“司爵!对不起,我……我刚刚是不小心的!我马上给你包扎!”

眼看着叶诗言又走了,涛涛哭着要跑出去拦住她,却被骆云驰抓住。

看着不远处的叶诗言低三下四哄着顾司爵的样子,骆云驰眼里闪着恶毒的光。

他蹲下身,在儿子耳边轻声道:“涛涛,想不想阿姨永远属于我们?”

涛涛点头:“想!”

骆云驰笑了:“那爸爸教你做一件事……”

接下来的几天,叶诗言破天荒地没再去骆云驰那儿,而是每天变着法子哄顾司爵和月月。

直到某天傍晚,她突然消失了一整天。

晚上,顾司爵刚洗完澡出来,就看见叶诗言抱着月月往外冲!

“你干什么?!”他拦住她。

叶诗言脸色苍白:“涛涛查出白血病……骨髓配型只有月月匹配,我现在带她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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