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涛万永长的女频言情小说《说我女儿是野种?马上教你认祖宗!秦涛万永长全文》,由网络作家“不似少年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阳光明媚,风和日丽。秦涛的心情却特别沉重。他背着破旧背包,穿着一双老式解放鞋,朝一片破旧民房走去。路上匆匆过往的行人,看向他的目光中,充满了忌惮和厌恶。秦涛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他因为打架斗殴,在牢里待过,自然不受人待见。整整四年了,今天他终于走出了牢房。其实,这不是真正的他,只是他灵魂附身到了这具身体上。很巧合,对方和他同名同姓。他前世是上市公司老总。年轻时努力拼搏二十多年,终于在四十岁功成名就。不幸的是,年底公司搞年会,一时高兴,酒喝多了,突发心梗。直接躺进医院重症监护室抢救。这种病,活命的机会微乎其微。何况他早年一直应酬,身体已经透支完了。出乎意料的是,他没有完全死亡,重生到了这个同样叫秦涛的人身上。可惜,这个秦涛是一名罪犯。好...
《说我女儿是野种?马上教你认祖宗!秦涛万永长全文》精彩片段
阳光明媚,风和日丽。
秦涛的心情却特别沉重。
他背着破旧背包,穿着一双老式解放鞋,朝一片破旧民房走去。
路上匆匆过往的行人,看向他的目光中,充满了忌惮和厌恶。
秦涛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他因为打架斗殴,在牢里待过,自然不受人待见。
整整四年了,今天他终于走出了牢房。
其实,这不是真正的他,只是他灵魂附身到了这具身体上。
很巧合,对方和他同名同姓。
他前世是上市公司老总。
年轻时努力拼搏二十多年,终于在四十岁功成名就。
不幸的是,年底公司搞年会,一时高兴,酒喝多了,突发心梗。
直接躺进医院重症监护室抢救。
这种病,活命的机会微乎其微。
何况他早年一直应酬,身体已经透支完了。
出乎意料的是,他没有完全死亡,重生到了这个同样叫秦涛的人身上。
可惜,这个秦涛是一名罪犯。
好在罪名不是很大,距离刑期结束只有十来天。
十来天的时间,他重新思考了一下人生。
虽然重生这种事情很离谱。
但这已经成为了事实,他必须接受命运的安排。
眼前的老旧居民房,看着既陌生又熟悉。
秦涛眯着眼融合了一下前身的记忆。
他结婚了,有个老婆,
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老婆始终怀念着。
但对方好像挺无情的,他服刑期间,从来没有看过他。
不过,毕竟占据着别人的身体。
作为男人,总该有点担当。
所以,重获自由后,他靠着模糊的记忆,来到了这里。
“你是个没有爸爸的野丫头!”
“被爸爸抛弃的野丫头!”
“野丫头!”
秦涛远远就听到一群孩子的讥讽声。
他抬眼看去,只见几个小男孩在欺负一个瘦弱的小女孩。
几人刚好把小女孩围在中间,嘴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你们胡说,我有爸爸!”
“妈妈说了,我爸爸很了不起的!”
小女孩泪流满面,紧紧攥着小拳头,冲着几个小男生挥舞的反驳着。
“你就是个没有爸爸的野丫头,我们都没有见过你爸爸......”
旁边跳跃着的小男孩们,依旧喊着。
“我爸爸没有抛弃我,只是去了很远的地方工作......”
小女孩嘴里一边说,一边去打说她的小男生。
“哎,快来看哦,野丫头打人咯,我们不和她玩了......”
这群小男生嘴里嚷嚷着,直接把小女孩推到了地上。
然后起哄着,一溜烟跑了。
看到这一幕,秦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这就是父母没有本事,孩子也要跟着受欺负。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小女孩却喊了一声。
“叔叔,等一下,你可不可以帮我把鞋捡过来?”
秦涛扭头看去,见刚才还爬在地上的小女孩,已经坐了起来,伸手擦着脸上的泪水。
另外一只手,指了指前方。
倒是很坚强。
秦涛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到远处的小沟里有一只鞋。
很明显,是那帮熊孩子干的。
只不过举手之劳的事,当然没问题了。
“小妹儿,你的鞋,赶紧穿上吧!”
秦涛走过去,捡起来递给小女孩。
小女孩接过鞋,那张稚嫩的脸,带着好奇的问:“叔叔,你知道我叫魅儿?”
什么?
“你叫妹......魅儿吗?”
秦涛微微一愣,有些懵比。
“对,我姓秦,我叫秦魅儿!”
小女孩眨了眨眼,稚嫩的脸上露出笑容,点点头说。
姓秦?
秦涛蹲下身,眉头紧蹙,仔细打量眼前的小女孩。
慢慢的,他脸上露出震惊之色。
近距离打量,他才发现小女孩的脸蛋,竟然和他有几分相似。
不是!
难道说......
“魅儿,你几岁了?”
秦涛心跳加快,问了一声。
“叔叔,我今年四岁。”
小女孩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指数了起来。
这下,秦涛身体忍不住的颤了颤。
再次仔细盯着眼前小女孩打量。
她的嘴巴,鼻子,还有眉毛,怎么看都和自己很相似。
好家伙。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个小女孩,恐怕是......
这一刻,他愣住了。
心里五味杂陈。
先是很喜悦,然后又发酸,发疼......
靠着模糊的记忆,他已经确定眼前的小女孩,就是这具身体的女儿。
此刻,他有了一种父亲第一次见到女儿的心情,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想想刚才,那群熊孩子欺负女儿的一幕。
而且,女儿身上还穿着很破旧的衣服。
不用说也能想到,他在牢里时,外面母女俩的日子过得有多艰难。
秦涛忍不住鼻子一酸,说不出的难受。
“走,魅儿,我们回家!”
过了一会,秦涛伸手拍了拍秦魅儿身上的灰尘,把她扶了起来。
秦魅儿抬眼看着他,变得谨慎了。
从小妈妈就教导过她,不能随便吃陌生人的东西,更不能跟着陌生人走。
虽然眼前的叔叔面容和善,还把掉在一边的鞋给她捡了过来,但始终是陌生人。
“叔叔不是坏人,我认识你妈妈,是......她的朋友。”
秦涛看到秦魅儿神色慌张,往后退缩,连忙解释了一句。
他突然出现,肯定不可能直接说是秦魅儿的爸爸。
这样只能让秦魅儿更加慌乱,还是得有一个适应的过程。
想到这里,他转移了话题。
“对了,那里是你家吧?”
秦涛一边说,一边冲前方指去。
“嗯,是,但刚才妈妈说过,今天她有事,要等她叫我才能回去。”
秦魅儿冲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点点头,回应着。
有什么事呢?
还要孩子出来,等她叫才回?
秦涛眉头微微蹙起,心里暗自猜测着。
“好吧,魅儿,那你在这里等着,别走远了。”
秦涛叮嘱了一声。
“嗯,叔叔,我知道的。”
秦魅儿乖巧的点点头。
随后,秦涛站起身,朝前面缓缓走去。
快到家门口时,他便听到了里面传来争吵声。
“老子遇到你,真他妈晦气,赔偿费十五万,到现在才给三万。”
“老子今天把话撂在这,还不给钱,就把你这套房子卖了抵债。”
房间里面传来一个骂骂咧咧的男人声音。
“你相信我,这钱我肯定会还给你的。”
“如果你把我们家的房子卖了,那我们母女俩,就无家可归了啊!”
房间里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你露宿街头也不关老子的事,总之马上把钱还给我。”
接着又传来了男人怒斥声。
“今天你必须把这笔钱还给我们,都已经拖欠这么多年了,我们对你也算是仁至义尽。”
“而且,这笔钱要给我儿子娶媳妇用的,必须还。”
另外一个女人愤怒说着。
房间里面的声音,秦涛大概判断出来,一个是他妻子莫思洁。
另外两个,一个是万永长,还有一个是万永长的母亲曹琇云。
他因为四年前和万永长发生争吵,把对方打成重伤,后来在监狱里面待了四年。
这四年以来,万永长母子一直上门要赔偿,纠缠莫思洁。
“你是死是活,和我们没有关系。”
“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谁让你嫁给这么一个窝囊废,还为他生了个小野种。”
“今天这钱你必须要还给我们。”
万永长嘴里说着脏话,大声骂着。
“你别太过分了,我和你好好说,干嘛要扯着我女儿骂?”
莫思洁急了,红着眼愤怒的说道。
“老子今天就这么骂了,你敢把老子怎么办?”
“你特么的瞪着老子干嘛?”
“再这么瞪着,老子不抽死你才怪!”
万永长一边骂着,一边伸手指着莫思洁。
“我说了不会赖账,有钱了会还给你的。”
“这房子我和女儿要住,不可能卖的。”
“这是我的家,不欢迎你们,赶紧出去。”
莫思洁气愤说。
“臭婊、子,居然还动手推我妈,追我们出去,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万永长嘴里骂着,手臂高高扬起,冲着莫思洁狠狠的抽了下去。
意外的是莫思洁没有躲避。
因为她知道,就算是躲,她一个弱女子,又有什么办法呢?
此刻,她无奈的摇摇头,双眼紧闭,等着承受万永长重重的巴掌。
心里暗自想着,承受了这巴掌。
可以让万永长母子放过自己,不要那么咄咄逼人让她还钱。
既卑微又无奈!
对方的巴掌抡起来,带着呼呼风声。
显而易见这巴掌的力道有多重。
但万永长万万没有想到,他的巴掌还在半空时,却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牢牢攥住了。
“敢打我老婆,你特么吃豹子胆了?”
“还敢骂我女儿是小野种,我看你是忘记被我打得哭爹喊娘的样子了?”
“万永长,你才几斤几两,敢说这样的话,不想活了是不是?”
紧接着,一道冰冷的声音,传入万永长耳中。
秦涛刚说完,手上稍微用了一点力,万永长就嗷嗷叫了起来。
“咔嚓!”
随后,万永长的手臂被秦涛掰出声音,脸上肌肉都有些扭曲。
这只是刚开始,秦涛又伸手把万永长的脖子掐住。
本身矮胖的万永长,在秦涛高大的身躯面前,简直像个地瓜那般。
“秦......涛,你出来了?”
万永长看清楚眼前的秦涛时,第一反应,脸上带着惊恐,哆嗦的说着。
莫思洁也是惊讶的瞪大眼睛。
呆愣着,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站在旁边,看到儿子被打的曹琇云反应过来。
马上张牙舞爪,嗷嗷大叫,冲到了秦涛的面前。
“你看清楚了,现在你儿子的命在我手上,想要他活命,最好站着别动。”
秦涛看着冲过来,丑陋嘴脸的曹琇云,冷冷呵斥一声。
曹琇云迅速停了下来,脸都吓白了。
刚才秦涛说的话,曹琇云知道不是吓唬她的。
毕竟这混蛋家伙是坐过牢狱的囚犯。
“你这天杀的,快点把我儿子给放了,不然我和你拼命!”
曹琇云野蛮说着。
对于曹琇云的话,秦涛直接当耳旁风,懒得理会。
“谁给你胆子跑到我家来闹事?真活够了是吧?”
秦涛怒目看着万永长,愤怒呵斥道。
“是......你把我打伤住院,医药费十五万,当然要你出了。”
“如果你不拿这笔医药费,我就去......告你,让法院来判决,再把你送进牢里。”
万永长努力想要挣脱出去,但没有成功,只能颤颤巍巍的威胁。
“好啊,你以为老子怕你不成!”
秦涛依旧很镇定,语气冷冽的回应一声。
万永长感受到他冰冷眼神,想起当初被挨打的事,吓得不敢看秦涛。
“打死人了,打死人了......大家快来看啊,秦涛欠钱不还,救命啊......”
万永长扯着嗓子大声喊了起来。
他的声音不小,动静闹得很大。
引来了观看热闹的人。
秦涛瞅了他一眼,顺势手上一松,把他丢到地上。
自己刚刚出局子里面出来,虽然心中怒气冲冲,但也要控制下来。
不能让别人抓住把柄,再次失去自由,进入牢狱,让外面母女任由别人欺负。
此时的秦涛,不再是之前那个不管不顾冲动的人了。
“大家都来评评理,秦涛他刚从牢里出来就动手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万永长见众人围观过来,顿时气势大增,伸手指着秦涛埋怨。
他引来大家,就是想把秦涛再次送进牢里。
“大家别围着,先让一让。”
紧接着,众人背后有个身穿警察制服的男人,大声喊了起来。
虽然他是个警察,但并不是因为有人报警才来的。
只是秦涛刚从牢里出来,他需要过来例行登记。
秦涛住的这个片区,就是他在负责。
“秦涛,你怎么搞的?”
“刚刚才被放出来就开始惹是生非,还想进去劳教几年是不是?”
片警看着眼前闹哄哄的场面,面色阴沉,冷冷问了一声。
“警察同、志,我没有惹事,这是我家,我回来有错吗?”
“是他们跑到我家来闹事,按照法律来说,我刚才完全属于正当防卫!”
秦涛面色坦然,云淡风轻的说道。
片警听完后,微微一愣。
这个片区,从牢里出来的人也不少,但像秦涛这么淡定,还真的没有。
之前那些刚出来的人,见了他都是点头哈腰,生怕得罪他了。
但秦涛也的确没有无理取闹。
这里是他的家,回来很正常。
“你们私闯民宅,又是怎么回事?”
随后,片警转身冲着万永长看去,淡淡的问道。
“警察同、志,事情是这样的,几年前他把我打成重伤,让我进了医院。”
“医药费一直都是我自己出的,我来他家要钱,属于正常吧?”
万永长解释道。
“那你也不能私闯民宅啊!你完全可以走正常途径让他还钱啊?”
“你这样是在犯法,知道吗?”
片警冷冷回了他一声。
“两位老人从你坐牢后就一病不起。”
“他们临终前,还在念叨着,没去看你深感遗憾。”
“你现在既然回来了,直接去看看他们吧!”
“等下你吃晚饭就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回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魅儿还小,我也不想她被人指指点点,背负着罪犯父亲女儿的身份长大!”
莫思洁面露憔悴,心灰意冷说着。
然后把粗茶淡饭推了过去。
秦涛听完,喉咙哽咽。
这一刻,真是心如刀绞般疼痛。
须臾后。
“我有一件事不明白,你都苦成这样了,为什么还要替我还债?”
秦涛想了想,问了心中疑惑。
莫思洁抬头看了一眼,沉默着没有说话。
其实,不用她说,秦涛心里也明白。
眼前的女人是个心地善良,一心为他考虑的傻女人。
“如果我走了,剩下的债务怎么办?”
秦涛面露愁容的问。
“这就用不着你、操心,我......之前怎么活,之后就怎么活。”
莫思洁哽咽的回答。
“他们还是会每天上门要债,每天过着被欺负的日子吗?”
秦涛无奈的说道。
“那我有什么办法?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莫思洁大声的指责了一句。
“对,这些都是我犯下的错,那就让我来承担好了。”
“就算你撵我走,我也不走,我说了从今往后,要肩负起一切责任。”
“你相信我也不好,不相信也好,就算是你把我当成无赖流氓都可以,我不会离开的。”
“我要留下来,保护好你和魅儿,为你们撑起一片天!”
秦涛眼眶泛红,信誓旦旦的保证。
莫思洁听完,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微微愣神着。
她突然感到站在眼前的秦涛,和四年前判若两人,一时间让她感到很陌生!
秦涛说完,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自己过于激动。
此时说的话莫思洁也很难接受曾经混蛋的他。
“好了,你们吃吧,我到外面走走!”
接着,他叹息一声。
“爸爸,你不会不要魅儿,不回来了吧?”
就在秦涛刚要走出去时,魅儿弱弱的问了一句。
“爸爸......只是出去走走,很快就回来。”
“魅儿,爸爸永远都不会再离开你和妈妈了!”
秦涛转身看着柔弱的女儿,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然后,看了一眼沉默着的莫思洁,迈步走了出去。
他独自走在外面,抬头看看天空,心情很沉重,思绪飘远。
自己犯下的错,不能让莫思洁来承受,欠万永长的钱,他肯定要还。
目前的情势来看,如果万永长真的起诉他,打起官司来,那判下的债只会更多。
还有家里现在的情况很具体,他身无分文,母女俩又过着苦日子,一定要想办法改变。
女儿穿着破旧衣服,吃着粗茶淡饭,根本就没有营养,更别说小小的她,还在长身体了。
重生回来的他,不能再做个窝囊废,要想尽一切办法去赚钱。
问题是要怎么才能赚钱,把家里的生活条件改善呢?
他是重生回来,带着记忆,现在这个年代,做生意的确是黄金时期。
可资金从哪里来?
还有他处于小城市,就算做生意也要因地制宜。
而这里最大的是一家纺织厂,和一家小型的钢材厂。
他家离纺织厂倒是很近,这几条街道的居民,都在里面打工。
莫思洁同样进的是纺织厂,还是一个临时工。
每天加班加点工作,赚钱维持着家里的开支。
此处是产棉地区。
但虽是产区,可当地的棉花价格低廉,还经常停滞销售不出去。
秦涛前世创业,学习到了很多经商经验,参加了各种培训班,参加交流会这些。
他现在还记忆犹新,接触过一些卖棉花的商人,从他们那里学习到了经商棉花的经验......
因为当地棉花卖不出去,很多农民就把棉花用来织成布拿去卖。
有个聪明的棉农,布料实在是很多,堆积不下,拿去市场卖。
意想不到的是,这个棉农刚拿到市场,摆放没有不久就被一抢而空。
这个商机被他发觉后,开始在当地大量收购棉花,织成布料,再拿到市场卖。
结果还是供不应求。
后来,他慢慢资金雄厚起来,开始创办了纺织厂,招当地的农民,自产自销。
后面做大做强后,又和很多品牌商合作,成为上市公司。
秦涛想着自己可以模仿着这个人的思路做,赚到人生第一桶金再说。
应该说是最好的捷进,也是唯一的办法。
但就算效仿着别人做,那目前收购棉花和布料,同样需要本钱啊!
一时间,上哪里去弄这么多资金呢?
现在的他,兜里只剩下不到二十元,该怎么办?
“你知道吗?我们厂要裁员了!”
“小声点,那么大声干嘛?”
“这事我知道,是因为工厂进了一批新设备,要不了那么多人了。”
“而且,今天我都看到工厂在更换电缆线,这事肯定是真的。”
“如果被裁员,没工作了,还让人怎么活啊?”
当秦涛还在发愁着,旁边传来了窃窃私语声。
刚才还在发愁的他,突然思维敏锐起来。
对啊,这个年代,刚好是机械化改革的时候。
废弃的电缆线,为了安全问题,自然不能再次使用,那样会威胁到人生命安全。
这样一来,这些电缆线就只能当废品了......
秦涛想到这里,心里乐呵起来,迈开步伐,朝纺织厂走去。
还没等到他走进工厂,便看到有个人骑着三轮车,装满一车废弃电缆线,慢慢行驶过来。
还真是运气好,骑车的人刚好是秦涛熟悉的人。
“宋建!”
秦涛快步走了上去,喊了一声。
骑车的宋建听到喊声,微微愣神片刻,马上把车停了下来。
“原来是你啊!秦涛哥!”
“你......这是来接嫂子下班吗?”
“不过,她今天好像没有上班,因为厂子在换新设备。”
宋建抬头看了看秦涛,热情的说道。
秦涛在没有进去之前,和宋建关系还比较好,经常在一起玩,算是秦涛身边的一个跟班。
“你这是......”
秦涛冲着三轮车上瞅了一眼,明知故问说着。
“哦,这些东西都是工厂换下来的废弃品。”
“老板让我们小组拉出去处理掉。”
宋建解释说。
“废弃品......那这玩意卖多少钱一斤呢?”
秦涛故作着问。
“便宜,一块。”
宋建回应着。
随后,刘断手按照秦涛的意思,把票据开成每斤一块一的价格。
秦涛拿到发、票和钱,大概算了一下。
接着把现金分成三份,自己那份揣在兜里。
他手里拿着剩下的两份,嘴角上扬,走了出去。
“今天真是辛苦大家了!”
秦涛走到四人面前,面带笑意的说道。
紧接着,把手里的钱和票据递给宋建。
“这些是刚才卖电缆线的钱,你点一下。”
“每斤一块一,发、票也在这里。”
秦涛笑呵呵的说道。
宋建见到钱和发、票,眼神一闪,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下去。
然后迫不及待的把钱和发、票接过来,仔细点了点。
没有发现问题,小心翼翼的把钱放好。
秦涛见宋建把钱放好,又把剩下的那份拿给宋建,冲其递了一个眼神。
不用说出来,宋建也能心领神会。
那几人看了,自然也心知肚明,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们脸上露出笑容,心里乐呵着,接过宋建给的一人几十块辛苦费。
“兄弟,帮你办事,我们放心,的确够意思!”
其中一人说。
“大家都是兄弟,有钱自然要一起赚了!”
“对了,哥几个,我跟你们打听个事儿,工厂里面还有没有电缆线?”
秦涛没有拐弯抹角,直言询问。
“应该有吧,现在工厂领导把这批旧电缆线,全部换下来。”
“具体有多少斤,倒是不清楚。”
站在秦涛旁边的一位兄弟接话道。
“那好,只要以后工厂换下来,那哥几个就联系我,反正我不会亏待大家的。”
秦涛挑眉说。
“没问题,只要有,我们一定联系你,有钱一起赚嘛!”
宋建点点头说。
“那就麻烦哥几个了,你们还要回去上班,我就不耽误你们了!”
秦涛见事情已经办妥,笑着说道。
几人客气一番后,骑着三轮车走了。
宋建骑在最后面,秦涛趁另外三人不注意时,不露声色的往他兜里塞了一笔钱。
“兄弟,慢点骑,我就不送你了!”
紧接着,秦涛伸手拍了拍宋建的肩膀。
“秦涛哥,我先走了,有时间我们一起好好喝一杯!”
宋建瞅了一眼口袋,满意的笑了笑。
他自然是高兴了,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上百元就进了口袋。
而且还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的。
宋建倒是满意了,但秦涛的心还没有放下。
刚才拉来的电缆线里面到底有没有铜芯,他也不敢百分百确定。
如果没有,他分文不赚不说,还欠下两百多块的债务。
那这辈子是真没脸再踏进家门了。
“秦老弟,你怎么把钱全部都给了他们呢?”
刘断手蹙眉,一脸疑惑。
秦涛没有理会刘断手,直接在工具箱里面,拿出一把刀和夹钳出来。
刘断手见他这幅摸样,心里忍不住的咯噔一下。
不是,这家伙是要耍霸王赖账不成?
“刚才那些钱,只是暂时借用一下。”
“因为这几百斤电缆线,我还没有卖给你。”
“你别着急,等我把电缆线扯开,看看再说。”
秦涛抬头看了一眼,平心静气的说道。
“没有卖给我?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耍我吗?”
刘断手瞪眼呵斥一声。
秦涛沉默着没有说话,他走到电缆线前,蹲下身子,拿起一根电缆线,用到轻轻划开,伸手一拽......
卧槽!
一长条铝芯露了出来......
秦涛心里想着,完了,运气这么背吗?
“不是,你是不是觉得我老公老实,很好欺负啊?”
“你这样来耍他,我可要报警了!”
站在旁边一直观察着的刘断手老婆,可不乐意了,她冲秦涛愤怒指责。
刚才让多拿一百,现在居然变本加厉,什么人啊?
这不是耍霸不要脸吗?
秦涛心平气和,依旧划拉着电缆线,沉默着没有搭理他们。
紧接着,只听到滋啦一声,他手中的电缆线,慢慢的露出一抹红色铜芯出来......
“红色铜芯?”
此刻,刘断手瞪大双眼,脑袋遭懵,嘴里突然冒出一句。
“怎么样,这下你们还要找警察吗?”
秦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笑着,抬头瞅着眼前露出惊讶眼神的刘断手夫妻询问。
刘断手老婆也愣住了。
这些电缆线里面不是普通铜芯的,原来是红色铜芯的......
这就意味着,这些电缆线价值非常高。
因为价格相差实在不小。
电缆线一块一的价格收进,而红色铜芯就达到了四五块的价格。
况且,这样的价格只是废品站回收价,卖出去价格只会更高。
这下可把刘断手愣住了,心里痒痒着。
刚才拉来的几车电缆线,如果按照铝芯回收价,那他瞬间赚大了。
但这只是痴人说梦话,想想而已罢了!
因为他根本就联系不上别人,也不知道这批电缆线从何处来,怎么可能简简单单收到他手里。
还有,别人也不是傻子!
如果知道里面是红色铜芯,不是普通铝芯,自然不会便宜卖出了。
刘断手带着好奇,目光转移到秦涛身上。
这狗屎运怎么就让秦涛踩上了呢?
“刘大哥,我们把这些电缆线拿到隐蔽地方弄吧?”
“等下全部弄完,我们再分别来算钱。”
“铝芯的价格不变,还是之前的一块。”
“但铜芯的嘛......既然刘大哥你帮我垫付了钱,我也不是不懂感恩的人,价格每斤五块好了。”
“不过,还要麻烦二位,一起帮忙尽快把这些电缆线划拉开,免得夜长梦多。”
秦涛脸上露出笑意。
啥意思?
每斤五块!
那回收过来,每斤又能多赚一块,这笔账怎么算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刚才秦涛说要去隐蔽一点的地方,躲藏起来划开电缆线,明显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秦老弟,我里面有间空房间,我们拿到那里去弄好了。”
刘断手笑呵呵的点点头。
其实,他也很好奇,这些电缆线里面的铜芯到底有多少。
毕竟越多,他赚的也更多。
何乐而不为呢!
秦涛不傻,他很清楚。
只有给刘断手夫妻一定的利润,才能把对方的嘴给堵上。
当然,刘断手也是商场上的老手,聪明着呢。
这些铜芯的回收价格,被别人知道的话,那可就不是五块,而是六块了,他也赚不到这笔钱。
如果他想不通过秦涛去找宋建收购,也不现实。
因为他根本不认识宋建。
就算找到了,也要和宋建谈利益。
秦涛心知肚明刘断手的顾虑,知道刘断手不会傻到这种地步。
这笔买卖非他莫属。
“警察同、志说的对,我不该这样做。”
“他不还我钱,那我就起诉他,那这样的话,法院会判他几年呢?”
万永长自然不敢和警察顶嘴。
之前秦涛被判在里面,他没有想过再次起诉。
今天片警这么一提醒,他心里恨得牙痒痒,巴不得让秦涛再吃几年牢饭。
“你这人是怎么搞的,人家又没有说不还你钱!”
“而且法律方面的事,你自己去咨询律师。”
“好了,大家散了吧,别围在这里了!”
片警一边说,一边挥挥手。
“他不会是逃出来的吧?这么快就刑满释放啦?”
万永长还是于心不死,疑惑的问道。
“你废话怎么这么多,他不刑满释放,能站在这里吗?”
片警瞪了一眼。
“嗯,我知道了,那警察同、志你忙,我就不打扰了。”
万永也看出片警不耐烦了。
确实。
就算秦涛本事再大,也不可能逃狱出来。
何况逃狱的人,怎么敢大张旗鼓的出现?
“哼!秦涛,你别高兴太早了,我现在就去咨询律师。”
“如果你不还我钱,到时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万永长快要走时,冷冷的看了一眼秦涛,露出丑恶的嘴脸,哼了一声。
“秦涛,你先过来,做下登记,我是这里的片警,你以后一定要老实点,别给我惹是生非。”
秦涛刚要对斥过去,却被片警喊下了。
登记过程很简单,只是看一下片警带来的遵纪守法的条款,签上自己的名字就可以了。
之后,片警又警告了几句便走了。
围观的众人见片警和万永长母子走了,也没有戏可看,各自散去了。
等到大家走后,秦涛这才把目光转移到莫思洁身上。
她有一米七左右的个子,长得温婉端庄,身材高挑。
的确是个漂亮的女人。
可能是因为生活的压迫,莫思洁看起来比较憔悴,不是那么的光彩照人。
当初花大价钱,让媒人隐瞒家里的真实情况,最后把莫思洁骗到手嫁给了他。
那个时候的他,脾气暴躁,结婚后没有几天就露出好吃懒做的本性。
在外面花天酒地,还逼迫着莫思洁拿钱给他,出去喝酒赌博。
“你走吧,我这里不需要你,希望你以后也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还没有等秦涛开口,莫思洁嫌弃的瞥了他一眼,冷漠的说了一句。
走,往哪里走?
这刚进家门,就要被追走。
不过,被莫思洁嫌弃也很正常,当初他就是混蛋一个。
怪不得在牢里待了四年,莫思洁也一次没去看过。
“魅儿是我的女儿吧?”
秦涛把话题扯开。
“不错,她是你的女儿。”
“但你不配做她的爸爸,没有你,我们生活的很好,你走吧!”
此时,莫思洁眼里泛着泪花,转身朝门外走去。
很明显,她是要去找秦魅儿。
“等一下。”
秦涛急忙追了出去。
快步走到莫思洁面前,把她拦了下来。
“都是我不好,对不起!”
秦涛抬头看到眼眶发红流着泪的莫思洁,心疼的说了一句。
这句道歉的话刚说完,莫思洁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轻声抽泣起来。
“你现在才说这些话,有意思吗?”
“你这些年在外面吃喝玩乐,知道我和魅儿过的是什么日子吗?”
“我们吃不饱穿不暖,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骂我们有多难听你知道吗?”
“你倒是进去了,过得轻松,你父母在家里一病不起,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莫思洁脸上满是心酸,怒斥般的说着。
这几年可想而知,她过的是什么日子,不用说秦涛都知道有多苦。
发泄抱怨都是应该的。
秦涛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听着。
直到现在,莫思洁还守在家里。
想想看,有几个女人能够做到。
这个时候,秦涛心里也特别难受,他蹙眉看着眼前的女人。
“我现在回来了,一定会把这个家给扛起来,不再让你们母女受气,你相信我好了。”
秦涛目光露出真诚,坚定的说道。
事实上,这些话也是他发自内心说的。
“你现在说这些话,已经晚了。”
“而且,我们不需要了,没有你再我们身边,我们活得更好!”
莫思洁听完后,脸上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语气冷淡,直接拒绝。
什么叫不需要了?
你和女儿过的好的话,那干嘛要流眼泪呢?
“他......是我爸爸吗?妈妈!”
这个时候,旁边有个脆脆的声音响起。
秦涛和莫思洁说着话,根本没有注意魅儿回来了。
很明显听到了两人的对话,露出疑惑眼神,看着妈妈询问。
“魅儿,他不是你爸爸!”
莫思洁伸手擦了一下眼泪,神情冷漠。
“妈妈,他是我爸爸,我刚才都听到了!”
秦魅儿倔犟的说着。
“你闭嘴......”
莫思洁心痛着,忍不住的呵斥一声。
魅儿小小的身体,吓得哆嗦一下。
“魅儿,是妈妈不好,你别怕,对不起......”
莫思洁急忙走到女儿身边,一把抱着魅儿,一边心疼的安慰。
此时的她,心里带着愧疚,心如刀绞般疼痛。
女儿没有错,要怪就怪自己。
当初为什么要生下女儿,让女儿跟着自己受苦受累。
秦涛沉默的听莫思洁说着心酸话,他无言以对,只能呆愣着。
随后,莫思洁抱着魅儿走进房间。
魅儿趴在妈妈肩膀上,无辜的看着秦涛流着泪......
这个时候,秦涛这个大男人,忍不住双眼湿、润起来。
片刻之后,他叹息一声:“都是我的错!”
随后,毫不犹豫的走进屋去。
房间内四处整洁。
可怜的是家里太干净了,连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莫思洁和魅儿坐在饭桌前,准备吃饭。
桌上盘子里面放着两个馒头,还有一碗素菜汤,连一片肉都没有看到。
这就是她们母女的生活,太寒酸了!
魅儿看到站在旁边的秦涛,伸手拿了一个馒头,露出可爱的笑容,递了过去。
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爸爸的她,之前总是被人喊着小野种,自然渴望自己有个爸爸。
秦涛看着女儿递过来的馒头,鼻子一酸,泪水掉落下来。
莫思洁刚好抬头看到他落泪,心里一软,犹豫片刻,站起身来,走进卧室,拿出一个包裹来。
“这些是爸妈的遗物,现在你回来了,物归原主。”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