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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婚了但他超爱全文免费

瓜好甜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她余光打量了男人片刻,不得不说,她找的老公是挺极品的,严聿声一个普通医生,混在乔家这群领导堆里谈吐自如,一点也不露怯,甚至有几个领导还隐隐捧着他。徐知对他更好奇了,住得起海市有名豪宅,开的是豪车,手上随便一块腕表就够她五年的工资,他有这个家底还当什么医生啊。严聿声和乔父聊了几句,让他不用担心乔缘的恢复情况,就止步于电梯。准备回去查房的时候,同事蒋越凑过来说:“我领证那天在婚姻登记处看见你了。”严聿声没理会。蒋越调侃:“看见你搂着一个大美女,连下楼梯都恨不得把她抱着。”严聿声这才顿了顿,说:“她踩空了,我扶一把。”“她就是你家里安排的,门当户对那个?”蒋越一拍脑袋,“也对,你年纪也不小了,是该结婚,总跟家里唱反调有什么意思。”严聿声回...

主角:乔缘徐知   更新:2025-04-23 19: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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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乔缘徐知的其他类型小说《盲婚了但他超爱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瓜好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余光打量了男人片刻,不得不说,她找的老公是挺极品的,严聿声一个普通医生,混在乔家这群领导堆里谈吐自如,一点也不露怯,甚至有几个领导还隐隐捧着他。徐知对他更好奇了,住得起海市有名豪宅,开的是豪车,手上随便一块腕表就够她五年的工资,他有这个家底还当什么医生啊。严聿声和乔父聊了几句,让他不用担心乔缘的恢复情况,就止步于电梯。准备回去查房的时候,同事蒋越凑过来说:“我领证那天在婚姻登记处看见你了。”严聿声没理会。蒋越调侃:“看见你搂着一个大美女,连下楼梯都恨不得把她抱着。”严聿声这才顿了顿,说:“她踩空了,我扶一把。”“她就是你家里安排的,门当户对那个?”蒋越一拍脑袋,“也对,你年纪也不小了,是该结婚,总跟家里唱反调有什么意思。”严聿声回...

《盲婚了但他超爱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她余光打量了男人片刻,不得不说,她找的老公是挺极品的,严聿声一个普通医生,混在乔家这群领导堆里谈吐自如,一点也不露怯,甚至有几个领导还隐隐捧着他。
徐知对他更好奇了,住得起海市有名豪宅,开的是豪车,手上随便一块腕表就够她五年的工资,他有这个家底还当什么医生啊。
严聿声和乔父聊了几句,让他不用担心乔缘的恢复情况,就止步于电梯。
准备回去查房的时候,同事蒋越凑过来说:“我领证那天在婚姻登记处看见你了。”
严聿声没理会。
蒋越调侃:“看见你搂着一个大美女,连下楼梯都恨不得把她抱着。”
严聿声这才顿了顿,说:“她踩空了,我扶一把。”
“她就是你家里安排的,门当户对那个?”蒋越一拍脑袋,“也对,你年纪也不小了,是该结婚,总跟家里唱反调有什么意思。”
严聿声回想了一番,徐知是自己凑上来的,他没什么兴致解释,只是否认说:“不是。”
蒋越愣了一下,片刻后才道:“以前觉得你不会喜欢这款。”
徐知那天穿了件咖啡色上衣,事业线很瞩目,高腰阔腿裤紧紧压着T恤,小臂精致秀气又不失肉感,白的晃眼。
乍一看,还显得有些轻佻。
旁边的人,或多或少都多看了她几眼。
而严聿声一直以来喜欢的都是端庄温柔的那款。
严聿声脸色沉了沉,说:“她那张脸,还算能看。”
除了能看,别的呢,这就完啦?徐知在一旁竖起耳朵,想要听严聿声发表更多关于她的看法,可他没再开口说一个字,两个人走进一间办公室。
徐知只好往前走去做检查,偷听别人聊天毕竟不礼貌,哪怕她只是刚好顺路。
只不过在窗口排队等报告的时候,又碰到他们一起走出来。
蒋越是真的没注意徐知,问严聿声说:“你刚听院长说了吧,你师妹要回来了,具体科室没定,不过我有预感,她还是在你这里。”
严聿声似乎想到什么,有片刻的走神。
徐知犹豫了一会儿,眼看他们两个就要从自己面前走过,还是开口道:“严医生。”
这一叫,把两个人都吸引过来,蒋越觉得她有点眼熟。
严聿声问:“有事?”
徐知还有点耳鸣眼花,“你忘啦?我前两天摔到了,轻微脑震荡。”
严聿声若有似无的点头。
蒋越视线在她和严聿声身上逡巡,片刻后了然的然后笑了笑,说:“你们聊吧,我先回办公室。”
等蒋越走了,严聿声才问她说:“你自己一个人可以?”
徐知觉得不得劲,他这么问,她就有点难办。
试想一下,严聿声这会儿要是说,你一个人不方便,我来帮你,那她就能顺水推舟请他照顾自己,顺便也能培养一下感情。
明明昨天晚上,他还挺热情的。
可男人一旦提起裤子,就恢复了道貌岸然的模样。
徐知这就不好开口了,哪怕这种小事她一个人完全能做,可生病的人,总是想要多一点关心。
而他只是看了她一眼,就把视线移开。
她只好说:“我能行。”
检查的结果和上次差不多,医生给她开了些舒缓的药物,以静养为主。
徐知还没有走出门,又想起什么,和医生打听说:“你们医院,严聿声严医生的办公室在哪里?”
那伏案写字的医生抬起头打量她两眼:“来搭讪的?你别忙活了,严医生不理这些事的。”

出办公楼后,徐知主动去拉他:“严医生。”
严聿声皱眉,视线在徐知身上停顿了几秒,然后没什么表情的移开了。
他冷淡道:“还有什么事?”
“严医生。”徐知锲而不舍,大胆的搂住他的腰,“你说实话,你不肯跟我回去,是不是因为你那个师妹?”
严聿声挑了挑眉,伸手挑起她的下巴,不咸不淡道:“你知道的挺多。”
他长得很高,徐知站在他面前,不得不抬头仰望他,她不是很想展示自己弱势的一面,不过严聿声却很喜欢看她这样。
徐知想,他要是没有那个白月光就好了,可是如果没有,大概也轮不到她。
“我只知道一点点,从别人口中听说老公有白月光什么的,挺伤人的。”她含情脉脉的解释。
严聿声垂下眼睑看她,对此不置可否。
徐知往他怀里靠,低声说:“既然她已经是过去式,你就应该给我机会,我是女孩子,你不肯跟我回家,别人都会乱想。”
严聿声顿了顿,微微蹙眉,问:“你家在哪?”
“很近,现在去赶车时间刚好。”
“嗯。”
两个小时的高铁,很快就到她家同阳市,她回来一趟,又是带着新婚丈夫,徐母早早洗洗晒晒,把家里整个清理了一遍,他们到家刚好能吃晚饭。
女婿第一次上门,徐母非常热情地招待,特意准备了很多菜,都是按照海市人的口味,徐知吃不习惯,只能挑点青菜吃。
严聿声面对长辈还是有礼的,尽管没有面对乔家长辈时那么礼貌,这顿饭整体还算愉快。
饭后,徐母给他包了一个大红包,小一万的厚度。
严聿声在客厅坐,徐知帮妈妈收拾碗筷。
徐母在水池里按了洗洁精:“这里不用你,冰箱里有水果,我已经洗好切好,你去客厅陪小严聊天。”
徐知打开冰箱,徐母平时都很节省,很少买贵价水果,她回来看到家里焕然一新,显然徐母有好好准备过,不方便拿的水果还放了叉子。
徐母转身瞥了眼独自坐在客厅的严聿声,压低声音说:“小严今晚怎么安排,住家里还是酒店?”
“他没说。”应该住酒店吧,徐知说:“我问问他。”
徐母开水冲盘子:“你的床睡两个人没问题,让他住家里吧,这么晚去酒店多不方便。”
徐母对严聿声真的挺满意的,医生和教师,是老一辈人最尊重的职业,他父亲经商,妈妈是大学老师,聊到最后,徐母都觉得徐知太走运了。
徐知叹了口气。
她捧着果盘出去。
严聿声看见她,便拿起背包站起来。
“我送你?”徐知随口问了一句。
严聿声若有似无的点头。
见过家长,这段关系似乎就稳定了,徐知先开车把他送到酒店,看他在柜台办入住。
前台是个年轻女孩,收身份证的时候特意打量两眼,徐知发现她耳根红了。
很快,她就递房卡出来,徐知正要走,那女孩却突然站起身,对严聿声笑道:“帅哥,你有女朋友吗?”
严聿声没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同事觉得女孩眼神不好,不然为什么女朋友都站那么近了,还要盯着人家男朋友看,她指了指电梯口的二人说:“看见了吧,人家有女朋友的。”
女孩弯了弯眼角:“但是他真的很好看啊,而且他戴的那块表可是真货,我不比他女朋友差,她开的车还没我好。”
女孩挺有姿色,家里也是小富,自然非常自信,在酒店工作,只是打发时间。
其实别说她了,徐知一开始,也是冲着他的脸去的。
人都喜欢人群里长得好看的那个。
徐知本来已经走了,听见前台讨论她们,又返回敲开他的门,不得不说,他只穿背心的样子让她眼前一亮。
之前见到他的时候,他要不就穿着白大褂,纽扣从第一颗到最后一颗全都扣着,要不就是在衬衣外穿西装,她知道他身材很好,但没想过会这么有料。
一直到他皱起眉,徐知才想起问他要不要出去走一走。

严聿声揉着眉心说:“才下手术,晚上八点多还有一台。”
徐知有点失望,不过对此表示理解,刚要开口说没关系,男人又说:“如果你不介意,就来医院食堂吃。”
“不介意。”她点头又摇头,想起他看不到,连忙说:“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
严聿声说:“你人来就好。”
他回了办公室。
蒋越神色古怪道:“我昨天没开车,坐地铁回去的,看见你太太了,她跟你家在一个方向,你也不送送她。”
“没让我送。”严聿声慢条斯理开电脑,“挂完水就跑了。”
“说起来,你太太条件确实不错,地铁上也有人找她要微信。”蒋越点开手机露出他偷拍的照片,“看着像大学生,你老婆也是个闲不住的,微信都给了。”
两个人都高高瘦瘦,很阳光的长相,手臂肌肉明显,说起来,她喜欢的就是这款,以前是,现在还是。
严聿声眼神沉了沉,心里暗骂一句,浪货。
“你该不会,真就选她了吧。”蒋越见他目露不悦,以为他吃味了,语气就有些复杂。
严聿声淡淡道:“选她没什么不好。”
蒋越看了看他,原本不想提,最后还是忍不住说:“刚刚你师妹找我聊天,说入职得往后推,你想过她回来会是什么感受吗?”
严聿声顿了顿,说:“她可以不回来。”
蒋越摇头:“院长一手带出来的徒弟,花了多少心血,你舍得,院里也舍不得,老严我劝劝你,你们认识多少年了,别赌气,伤了情分。”
严聿声冷道:“她去留随意,我管不了,谁都管不了,我也不想管。”
蒋越哑口无言,但也不意外。
毕竟对方当年执意出国镀金,严聿声挽留她三次都没能让她改主意,他也挺狠,送别饭都不肯吃。
师妹散席后哭的稀里哗啦,蒋越老婆当时也在,看了不忍心,要他帮忙撮合,院长最看好的两个人闹到这份上,真是令人唏嘘。
回来以后同处一个科室,还不知会多尴尬。
蒋越心中叹气,忽然又想起来个事儿,说:“乔缘一直跟我打听你,你有空就去看看她?”
......
严聿声工作的医院离律所不远,坐地铁过去二十分钟。
徐知本来已经进去了,但想了想,又折回来在外面水果店挑了些应季水果。
虽然他那真不缺水果,昨天她在他办公室里看见好些,其实何止是一些,她都怕他哪天被人举报了,理由是收受贿赂。
她也没想到,刚到门口就听见蒋越让他看乔缘。
徐知靠在墙边听,但等了半天,严聿声也没说去或不去,反倒是蒋越先开门出来。
“来给老严送东西?”蒋越直接说,“破费什么,老严那多的吃不完,都分给同事和学生了。”
徐知说:“老婆买的跟别人买的不一样。”
蒋越啧了一声,果真是合法上岗的,说话就是有底气。
严聿声出来看到她,顿了顿,很快就把水果接过去。
蒋越走前又嘱咐严聿声记得去看乔缘,徐知心里其实有点不舒服,乔缘已经有那么多人看护了,她可是只有钟会会关心,不过她也知道这怪不了蒋越。
严聿声用目光一点她跟着,说:“带你去外面吃,你有什么忌口?”
“我不挑食。”
徐知原想表现自己的乖巧,却不想严聿声却顿了顿,嘴角扯出一抹嘲意。
他的车停在医院停车场,走过去有几分钟距离。
在密闭的车厢里,两个人都不说话,就显得过于安静。
徐知刷起手机,由于职业原因她加过几个医生,一点进朋友圈就看见他们都在转发和严聿声有关的新闻稿。
是某项心血管疾病治疗的最新科研成果,成果发表于某个知名杂志,充分展现了医院的医疗实力和人文关怀。
新闻稿照片里的严聿声眼神很淡,但外形和气质足够惹眼,很讨人喜欢,其实别说别人了,她自己不也是因为他的脸才找上他的么。
徐知忍不住盯着他看,看了一眼又一眼。
换个丑的,哪怕她被催婚催怕了,也绝对不会随便拉个人结婚。

程致远瞧出她的心思,说:“乔缘在律所有段时间了,别人都很照顾她,结果到了你这,上来就让她见血。”
他希望徐知能和乔缘交好,就算不能交好,也不要交恶,乔缘身上当然有些小毛病,但无伤大雅,乔家花了心思培养,她未来不可能留在律所,其前途不言而喻。
徐知沉默着不说话。
程致远叹了口气,也知道从她这里问不出什么,话题一转说:“周五晚有安排吗?你师母的侄子去年研究生毕业,现在在房管局工作,你们是同龄人谈得来,一起吃饭聊聊天。”
名是聊天,实是相亲。
不只是师母,法院常碰面的几位年长的法官,书记员,庭下都很乐意为她介绍。
这种约会通常不能推辞,好赖都得见面。
只不过对方要么就是没玩够,要么就是嫌弃她频繁出差不够顾家。
如果早半个月告诉她,她一定欣然前往。
徐知默默在心中叹气,说:“忘了告诉您,我已经结婚了。”
程致远若有所思:“什么时候的事,跟郑毅?”
“半个月左右吧,不是他。”
程致远知道她最近的行程排得满满当当,要么在深市调档取证,要么就去蓉市开庭答辩,中途还跑了趟巴彦淖尔,开完庭又回深市,中间一步没歇,刚出差回来,就跟乔缘闹上了。
哪有空找对象,还闪婚?
想到这里,程致远忽然有个念头:“你跟乔缘闹矛盾,不会是因为你老公吧?”
徐知无言以对,这话还真让他说对了,不过她只能搪塞道:“跟他没关系。”
程致远狐疑地看着她。
徐知想了想,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结婚证照片,大红的本子,上头敲了钢印,出于私心,她掩截掉了严聿声面无表情的脸,只留出下半部分,登记时间正是她去深市的那天。
程致远不由睁大眼睛,再次确认自己没看错。
所以她在上飞机之前,还抽空领了本证,结婚这么大的事,就这么草率完成了。
其实别说程致远,徐知自己也觉得一言难尽,刚到深市的时候焦虑的睡不着。
律所里单身律师不少,她在其中并不显眼,平日工作压力大,忙于诉讼和备考,对异性的需求往往都被忙碌的工作淹没,虽有几次相亲,都是出于催婚要求,主打一个随缘。
程致远很快就从震惊转为接受,毕竟不是家人,不好过多评判,他又问:“你老公做什么的,人靠谱吗?”
“外科医生,靠谱的。”
程致远盯着徒弟看了几秒,不是他不盼着徐知好,这个年纪的医生最多就是主治,无论评职称还是熬资历都有的忙,哪里比得上他侄子,又或是在大厂工作的郑毅。
程致远叹气:“之前郑毅追你追得挺勤,我以为你们会在一起。”
郑毅在大厂工作,收入很高,跟徐知又是老乡,两人母亲又同在一所学校工作,彼此知根知底,其实比医生好出不少。
徐知本来都快忘了郑毅,想起他那天晚上说的话就很无语。
说什么,他很喜欢她,只是她一直吊着他,不答应不拒绝,她也不想想,她这种外地女孩想留在海市只有两种办法,一是考编落户,二是找个本地有钱土著,不然长得漂亮又怎么样,年纪越来越大,以后白给都没人要。
徐知那段时间都在外面跑案子,被搞得焦头烂额,连省考进面的面试班都没空报,哪有空跟他风花雪月。
而且他们本来就没有感情,吃饭的时候都aa了,不存在谁吊着谁。
她当时听的窝火,没等开口,郑毅就继续说:“我实话说吧,我正在追求我们总监的侄女,她可比你热情多了。而且我已经攒够首付,准备在张江一带买房,你就继续耗着吧。”
徐知顿了顿,说:“所以你今晚特意找我,就是为了给我发好人卡?”
郑毅脸上显出几分不屑:“我只是觉得,做事应该有始有终,我之前确实在认真追求你。”
徐知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能祝他成功。
现在想起郑毅的评价,心里的火气又冒上来。
他们也不过是一起吃了几次饭而已,发好人卡也就算了,他说的那些话,不就是想打压她吗?
程致远不知道她跟郑毅的弯弯绕绕,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办酒?”
徐知这才想起,他们从未讨论过婚后的事。
因为乔缘的关系,她其实不想大张旗鼓的办,不过也得看严聿声的需求,从程致远那出来后,徐知决定找他谈谈。
这种事要当面说才好,她点开跟他的对话框:今天晚上有空一起吃饭吗?
时间分秒流逝,一直到四点多才接到他电话。
徐知正在看一个遗产纠纷案的二审诉状,扫一眼来电显示,立刻接起来。

男人瘦瘦高高,眉目和蔼,是只能在各种报道中看到的人,江市二把手,乔缘的父亲。
他有一张和乔缘相似的好看的脸,但丝毫不显女气,又因为气场太大,威势太浓,随便往那一坐,旁人就知他位高权重。
乔勇见来人是徐知,极不客气地睨着她,摆出审问的姿态说:“你就是老程的得意门生?说吧,昨天怎么回事。”
徐知说:“乔缘伤势严重,我也摔到了,轻微脑震荡,但她已经在民警面前承认是自己摔倒,我们和解了。”
“你说和解就和解?”乔勇眯起眼睛打量她片刻,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
徐知反问:“不然?”
乔勇原以为徐知看见乔父会惶恐不安,老实交代那天发生的事,没想到徐知不仅态度不恭敬,嘴也硬得像臭石头,他第一天知道律所还有这样的律师。
程致远无疑是给他招了个祖宗回来。
见她这样,乔勇态度更严厉:“有人在现场听见乔缘说你私生活不检点,我有理由怀疑是你恼羞成怒殴打乔缘,乔缘胆子小,被你一吓就不敢追究,你在病房给她看了什么,她为什么会脸色大变?”
徐知冷道:“我不需要告诉你。”
楼梯间没监控,就算是她先打的乔缘,就算被人目睹,那又怎么样?
她不后悔,如果再来一次,她还是会动手,她就想教训乔缘,让她知道什么话该说不该说。
徐知又看向乔父,乔父自她进来便敛眉不发一言,不知是来兄弟谈心,还是来视察工作,又或是给乔缘出头的。
她问乔父说:“所以我们在民警面前达成的和解,在您看来算数吗?”
乔父默然不语,片刻后才端起茶杯喝了口,连余光看一眼徐知也欠奉,只问乔勇说:“和解了?”
乔父说话语气并不重,可乔勇脸色瞬间变了。
乔勇信誓旦旦,是因为现场有证人,徐知进律所后一路顺风顺水,有人看不惯她很正常,但都是体面人,不会在这种事上开玩笑。
“你也知道乔缘做事向有分寸,不会鲁莽冲动,她在病房里支支吾吾,肯定有原因。”乔勇转过头,又厉声斥道:“你昨天给乔缘看了什么,拿出来。”
徐知没作答,继续问乔父说:“这事算完了吗?”
乔父冷淡说:“算。”
乔勇猛地沉下脸。
徐知松了口气,客客气气向他道谢,然后转身出门去。
不过她关门的时候,又听见里头乔勇振振有词:“大哥,我真没开玩笑,缘缘以前就在徐知那受过气,她肯定不会无的放矢。”
然后乔父说:“我把她放到你这里,不是让她受欺负的,之后我亲自带她,你不用管了。”
徐知这才放心,转身迎着一众善或不善的目光回办公室。
乔缘离开是好事,总归以后不用再面对她。
徐知长长的舒了口气,但大概是因为旧事重提,坐下后又开始头疼,其实昨晚跟严聿声上床的时候也不是很舒服,不过他喝了酒,她看他有点醉了,就先把人拉到自己家。
徐知觉得自己没办法工作了,就请了假,去了趟医院。
她也没想到,刚到医院就看见严聿声和乔父走在一起,旁边还有几位乔家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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