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见椿陆悬舟的女频言情小说《我才不当早死妻,男女主cp我拆了林见椿陆悬舟 全集》,由网络作家“生煎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元福低声喃喃:“我怎么会嫌弃……”林见椿刚下车,就听到旁边有人闹了起来,一瞧还是个熟人。宋母正揪着一个年轻医生的白大褂:“凭什么他转院就有救护车,我儿子就没有?”“大娘,那不一样。”宋母不依不饶:“哪儿不一样?难道是他搞特权?”年轻医生没法子,只能求救地看向于开宇医生,宋母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就看到了于开宇医生旁边的林见椿,神色一喜。“人家有认识的,我家也有认识的医生。阿椿,你快跟他们说,给安子也安排一辆救护车,他们没治好安子还害得他病情越来越严重了,我们要转院。”林见椿一脸冷淡,“你谁啊?”宋母没想到林见椿这般绝情,就是不念跟安子一年的感情,他们现在好歹也是住一个大杂院的邻居,邻居之间帮把手不是应该的吗?林见椿漠然地走了,眼瞧着救...
《我才不当早死妻,男女主cp我拆了林见椿陆悬舟 全集》精彩片段
林元福低声喃喃:“我怎么会嫌弃……”
林见椿刚下车,就听到旁边有人闹了起来,一瞧还是个熟人。
宋母正揪着一个年轻医生的白大褂:“凭什么他转院就有救护车,我儿子就没有?”
“大娘,那不一样。”
宋母不依不饶:“哪儿不一样?难道是他搞特权?”
年轻医生没法子,只能求救地看向于开宇医生,宋母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就看到了于开宇医生旁边的林见椿,神色一喜。
“人家有认识的,我家也有认识的医生。阿椿,你快跟他们说,给安子也安排一辆救护车,他们没治好安子还害得他病情越来越严重了,我们要转院。”
林见椿一脸冷淡,“你谁啊?”
宋母没想到林见椿这般绝情,就是不念跟安子一年的感情,他们现在好歹也是住一个大杂院的邻居,邻居之间帮把手不是应该的吗?
林见椿漠然地走了,眼瞧着救护车启动了,宋母一咬牙就趴在车头。
“今天要是不给我儿子安排个救护车,谁也别想走了,除非你们撞死我。”
宋挚安的主治医生忙过来解释:“婶子,你儿子的情况我刚刚已经跟你解释过了,他腰伤反复是因为他又有新外伤才加剧了病情,在本院也能治的。”
“我儿子天天在医院哪有什么外伤,一定是你们太无能了才找的借口。不管,我今天就要救护车给我儿子转院。”
于开宇医生抬手看了一眼时间,与苏院长对视了一眼,才道:“打电话给急救中心,再派一辆救护车过来。”
一直闹腾到中午,两辆救护车才一前一后地从京医五院出去,驶向京医总院。
刚到京医总院,第一辆车就遭到了袭击。
林见椿下班回到大杂院,就见中院的水管子那围了不少人,就连陆母也在。
阿福嫂:“刚刚采薇回家来收拾东西,说她妈也住院了。我打算明早去看看,你们要一起去吗?”
“安子妈怎么也住院了?”
“唉,别提了也是运气不好,安子妈今天送安子转院,没想到救护车都到了总院门口了却遇到了袭击。安子病情更严重了这回彻底下不了地,安子妈撞到了头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说是什么脑震荡。”
阿福嫂说得唾沫横飞:“陆婶你也该好好教教你儿媳妇,都是一个大杂院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就算以前有什么过节,但是人都到了医院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呗,见死不救可太冷血了。”
陆母正听宋家的那些破事听得有滋有味,没想到阿福嫂矛头一转就对准了她家:“关我儿媳妇什么事?”
“人家安子妈可说了,她求你儿媳妇给叫一辆救护车,她就是不肯帮忙。要是早点帮忙就遇不上救护车被袭击。”
众人都看向陆母,他们这些日子可没少捧着陆母,可不就是指望着有事的时候能得林见椿在医院里照顾一把。没想到林见椿这么冷血,见死不救。
陆母绷着脸:“我儿媳妇不帮,肯定有我儿媳妇的道理。”
林见椿见阿福嫂向陆母发难,她才走了过去:“救护车是用在危重病人的现场抢救和转运,宋挚安不过扭伤了腰,医院借给他轮椅转运已经很方便,压根用不上救护车。
我们北市一共也才八辆救护车,都是用来救命的。他用了,别人遇到生命危险要用车却没车咋办?
“拍!”
“拍。”
两人异口同声。
可在镜头前,却怎么也拍不出自然亲昵的感觉。
“两人坐近一点,隔着这么远镜头都塞不下你们两个人。”
“女同志笑得很甜,男同志就笑得很僵硬,头朝着女同志这边歪一歪。”
“想想甜蜜的事情,男同志你这样子是真自愿结婚的吗?”
林见椿觉得他们再坐下去,都要被师傅给举报包办婚姻了。
“师傅,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就三分钟三分钟,我指导一下我男人。”
“成。”师傅将房间让给了两人。
林见椿站起身绕着正襟危坐的陆悬舟转了一圈,陆悬舟被看得口干舌燥:“要不然我不拍照了,就你拍吧。”
“不行,结婚照就要两个人齐齐整整的,要不别人还以为我刚结婚就做寡妇了。”
“你跟着我笑,扯开嘴角,笑!”
陆悬舟配合地笑得僵硬。
“师傅说了,想想甜蜜的事情,你倒是想啊。”
“没有什么能想的。”
眼瞧着三分钟的时间就要到了,林见椿急得抓住了陆悬舟的肩膀,让他看她:“怎么没有甜蜜的事情呢?我摸你,不甜吗?”
陆悬舟表情一凝。
林见椿哀嚎,完蛋,哪壶不开提哪壶,陆悬舟的表情更僵硬了。
林见椿一咬牙,揉了一把陆悬舟的脸,鬼使神差地吻了上去。
陆悬舟的唇很薄,很好亲。陆悬舟滚烫的手掌落在了她的身侧,将人拉到了怀里。
两人谁也没有进一步动作,只唇唇相抵就足够悸动。
“三分钟时间到了,同志,准备好了吗?”
两人慌忙分开,陆悬舟深深地望了一眼林见椿,只见她双眼迷茫, 杏眸潋滟,宛若含了一池春水。
林见椿轻咳一声,“好了。”
林见椿重新在陆悬舟的身边落座,师傅疑惑地道:“咋教了男同志三分钟,女同志也不会拍照了?”
林见椿正窘迫着,一双大手从她的身后伸了过来,揽住了她的腰。她下意识地抬头看向陆悬舟,就撞入了陆悬舟克制的双眸中,她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这极品男人可算是便宜她了。
她笑得欢喜,陆悬舟也笑了。
师傅忙抓拍了一张,又让两人靠近拍了一张正面照。
“一个星期后再来取照片。”
从照相馆出来,陆悬舟载着林见椿回家,这一路上,林见椿都在懊恼自己怎么这么没用,都亲到嘴了,也没来个热切的法式接吻,也不知道下回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吃上小嘴嘴。
唉~~~
一直到停下车,林见椿才发现陆悬舟带着她来了国营商店。
“你要买东西吗?”
陆悬舟点头,领着林见椿到直奔手表柜台,“你挑一个喜欢的。”
林见椿:“你有工业券?”
陆悬舟点头,“我找人换了。”
林见椿确实需要一个手表,她还不太能看日头估算时间,没有手表确实不方便。
林见椿扒着柜台一个一个地看过去,“妈给我的聘礼有一百块钱是给我买手表的,我挑个差不多价格的就好了。”
陆悬舟见林见椿的视线几次在梅花表上徘徊,果断让售货员拿出了梅花女表。
黑色的表带圈着林见椿细腻白皙的手腕,陆悬舟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就这个。”
陆悬舟付了钱和票,“不用摘了,你戴这个很好看。”
“那等我回家后把钱还你。”
“不用,是我送你的。”
林见椿被陆悬舟帅气付钱的模样迷得神魂跌倒:“陆悬舟,这是你补给我的上班礼物吗?”
“不是。是新婚礼物。”他才不会那些人一样送一样的礼物。
陆悬舟的脑子瞬间充了血,他立刻将小裤裤攥在了手里,戒备地看向四周。
幸亏他睡不着起得早,院子里还没有人来洗漱。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地松开了拳头,将林见椿的小裤裤塞到了桶底。
他将其他的衣服都洗了,就留一条小裤裤,林见椿会不会以为他嫌弃?
陆悬舟认命地叹了一口气,算了这次就洗了,下一次她要是不乐意就会藏起来了。
陆悬舟将衣服晒到了自家门前的晾衣杆,桶里只剩下一条小裤裤……
他想了想,大杂院里的女人的衣服好像都不晒在外面。
算了,做一天他女人,他该撞一天钟,尽一天责任。
陆悬舟在窗口拉了一条绳子,将小裤裤挂了上去。
等陆悬舟从国营饭店打了早饭回来,陆母也才起。
“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
陆悬舟轻声“嗯”了一声:“厂里还有事,早饭在锅里热着。”
林见椿打着哈欠下了地,伸了伸懒腰,她好像看到了她的小裤裤在窗户边迎风招展?
她的脑子一下子就充了血,她从小被遗弃在孤儿院,被养父养母收养后没多久,大概三年级时养母怀孕,她偶然听到养父养母要将她送走,她当时就一个想法,被送走后可能再也读不上书了,她要趁着被送走前多读一点书。
她读着读着就跳级了,因为读书好,养父养母歇了送走她的意思,只是让她昧着心与他们亲近,她也做不到。几次矛盾后,她用钱买断了收养关系。
所以,打从林见椿记事起,就没有一个人为她洗过衣服,更别说是这么私密的东西。
她羞愤了脸拿下小裤裤,真别说洗得挺干净。
她到底还有一点常识,知道小裤裤要晒太阳,门口人来人往不适合晒,最后她还是将小裤裤晒了回去,让它继续迎风招展。
“儿媳妇,你起了吗?”陆母听见动静,却半天不见林见椿出来,以为是遇到了麻烦。
“起来了,妈。”
“好咧,我将早饭给你热一热。”
林见椿出房门,家里只剩下陆母,陆母正在糊火柴盒,陆悬舟已经去上班,陆小弟也去上学。
陆小弟正在读高二,还有一个月就要毕业,就要面临着下乡。
陆母给林见椿舀了水洗漱,又亲自将早饭给林见椿端了出来,一大碗杂碎汤,还有两个糖油饼。
林见椿吃完后,陆母主动收拾了碗筷,半点儿不让林见椿沾手。
“儿媳妇啊,妈跟你商量个事儿成不? ”
林见椿嘴甜:“妈,您吩咐就成,我都听您的。”
陆母有些艰难地开口:“明天本该是你回门的日子,你家人应该也都翘首盼着你回家。你如今是我们陆家的媳妇儿,我们理应去你家认认门。只是时间太仓促,能不能晚几天?等下个星期五,让阿舟请两天假。”
她昨天去了娘家,将娘家票全搜罗来了,还缺一些,正让娘家嫂子们帮忙再跟人换一换。
林见椿还以为什么事呢,一口应下。“那我打个电话回村。”
“这样就最好了。”陆母硬是塞给了林见椿一张大团结,让她去邮局打电话。
林见椿失笑,“妈,哪用得着这么多。”
“跟家里人打电话,再多的话也不嫌多。”
“妈,你真好。”
林见椿揣了钱出门,搭了公交车去了邮局。
她给村里打了电话,约定了二十分钟后再打回来。
“小椿儿,你还好吗?”
电话一接通,一个焦急的声音传了过来,林见椿眼眶酸涩,突然有点儿想哭。
“小椿儿,你怎么不说话?大队长,这个电话机该不会坏了吧?”
林见椿清了清嗓子:“妈,我在呢。”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差点儿要被大队长用坏的电话机讹上呢。”
林母杜芳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林见椿想到书里对原主家人的描写,混子的爸,泼辣的妈,心比天高一心要考大学的哥哥,想攀高枝嫁给前姐夫的妹,一家子极品……总之,配不上男主,也配不上女主的哥哥。
林父林修山也在电话的另一头:“电话费贵,咱闺女的私房钱可别打电话给用完了。”
“哦,对对对,小椿儿,你打电话来啥事儿啊?”
林见椿忙长话短说,将换亲的事给说了。“我妈说,下个星期五来家里认认亲。没别的事,我就先挂了,电话费要超五块钱了。”
“那么贵,那你快挂了吧。”
等挂了电话,林母杜芳琴在一旁破口大骂,“宋家那个挨千刀的竟然欺负咱大闺女,不行,我得去城里给咱大闺女撑腰。”
林父林修山也沉着脸,在山上发现了野猪窝,约定好了趁着天黑将野猪给抓了,他原是想着让大闺女回门时多带一点儿肉回去撑一撑场面……
“我没空去,你让小柳儿陪你一起去。小柳儿机灵,有事儿你让她打电话回来,我带着咱家人过去。”
林母应了,“还有一件事儿,要不要给新亲家带点东西?”
“你先去探探底,如果这个新亲家跟宋家不一样,你让小柳儿打个电话回来,我让人捎东西来。”
“行。”
……
另一头,林见椿挂了电话,问工作人员:“同志你好,我刚刚那一通电话多少钱?”
“四分钱。”
“四分钱?”她在看书的时候看人一打电话就好几块钱的。
工作人员解惑道:“市内打电话按次收费,而不是按照时间。长途电话会按照距离和时间收费,价格较高。”
“哦,谢谢同志。”
林见椿递出了陆母给的大团结,工作人员瞳孔都地震了,“没有小一点的钱吗?”
林见椿抱歉地摇头,“我以为打个电话至少要四五块钱的。”
最后,林见椿拿着一张十块钱的大团结,找回来了一堆零钱。工作人员怕林见椿把钱丢了,还送给她一个信封装钱。
“谢谢。”
出了邮局,她就拐去了国营饭店。
她答应了陆小弟要给她买烧鸡,她没有肉票打算去国营饭店碰碰运气。
九点半的国营饭店,才刚传出肉香。
“同志,有烤鸭吗?”
“还要一个小时才能第一锅出炉。”
服务员是一个三十几岁的女同志,短发干练,指了指小黑板上写着的字,“四块钱一只,你要几只?”
“两只。”
林见椿凑近女同志小声地道:“不过同志我出来得急,没有带票,能不能先押一点钱?”
她记得书里写过,邮局附近的那个国营饭店的服务员被女主宋采薇检举私下倒卖票券而没了工作,女主宋采薇检举有功,升职加薪。
女同志没说话,直到林见椿拿出了信封,邮局工作人员内部用的信封。
“你是邮局的?”
林见椿没说是也没说不是,笑着将九块钱塞给了女同志。
女同志没推回来,“说好了,说好了这一块钱是押金。你明天要是不拿肉票过来,这押金可是不退的。”
“嗯,谢谢同志给我行了个方便。要不然我这次恐怕要白跑一趟了。”
周莹收了钱,脸上也有了笑意,她就喜欢跟聪明人说话。“我叫周莹,应该长你几岁,你要是不嫌弃喊我周姐就行。”
林见椿哪会嫌弃,一口一个周姐,趁着烤鸭还有一小时出炉,她要与周莹好好培养培养感情。
林母和来帮忙的女人们正在收拾,她特意留了一些剩菜,给来帮忙的各家都分了一些荤菜。他们分了肉菜自然是欢喜,还说以后有事儿尽管喊她们。
林母送走了人后,就见林见椿捧着搪瓷杯坐在屋檐下,“阿舟睡了?那你还杵着这儿做什么,赶紧去大队长家打结婚证明啊,可别明天就给忘了。”
林母说着就去屋里摸了几把水果糖,“见了你林大爷家的孩子,一人给一把糖。”
林见椿:“这可能还不够。”
“咋不够了?你林大爷家就两个孙子,管够了。”
“我在城里给自己找了份工作,要把粮食关系转过去。”
“什么!亲家给你弄了工作?”
林见椿早就想好了说辞,“那天街上有人被车撞了,咱林家人根子里热心肠,我就招呼人将伤者送到了医院,恰好没人会用那个机器,我胆大心细一捣鼓就成了。医院想要我教教其他人,就给了我一个后勤的工作。”
林见椿说得绘声绘色,林母信了,她就知道她当初不顾村里人笑话,坚持供两个闺女上到高中是有用的!
林母激动地将林父拉了起来,更添油加醋地将林见椿找到工作的事儿说了。
林父一激动酒醒了大半,“好好好,我大闺女争气啊,咱们老林家也出了一个吃供应粮的!看谁还敢说供闺女读书没用。”
林母没忍住直抹眼泪,林父拍了拍老妻的肩膀:“这些年你受苦了。”
儿子和两个闺女都在上学,林母硬是将自己当成了男人使,天天跟林父一样拿满工分。可饶是如此,一年到头都要勒紧裤腰带过日子,早些年林家兄弟和林母的娘家人都没少帮衬。
林见椿揽着林母的肩膀,晃啊晃。
她的心就跟泡在温水里一样暖暖的,她能感受到林母对她的爱护,明明儿子还没娶上媳妇,却不愿意动用她的聘礼免得让她被陆家看不起。
“妈,等我发了工资我给你买身新衣服。”
一听林见椿没拿到工资就要乱花钱,林母也顾不上抹眼泪:“不过年不过节的我要穿什么新衣服,工资都没拿到就想着乱花钱。而且你都嫁到陆家了,不能总惦记着娘家,你可千万不能犯糊涂,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好才是正经。要买也该给你婆婆买。”
林母说着就想起来了陆小弟还没有工作,“陆家知道你有工作了,都怎么说?”
林见椿这才想起来,要命了,她忘了跟陆家人说了。
林母一见林见椿这模样,就知道她坏事了,戳着她脑门:“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木头,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不跟陆家人说,人家会寒了心,以为你防着他们呢。”
林见椿揉了揉脑门,“妈,你刚刚还夸我呢,咋这么快就变脸了?”
林母也不跟林见椿贫嘴,急吼吼地找到陆母赔罪。
陆母大喜:“哎哟,我儿媳妇咋这么能干呢!”
陆小弟也惊呼:“嫂子,你太厉害了!”
林见椿抱着陆母的胳膊撒娇:“妈,你以后再也不用为了高价粮发愁了。”
陆母是真欢喜,又忍不住发愁,林见椿摇身一变成了有工作的,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看上他家陆悬舟。
林家人见陆母是真为林家人开心,才催着林父带着林见椿去大队长家,“记得把结婚证明打了,顺带把粮食关系也转到城里。”
陆母这一颗心才安定了下来,打定主意回去后就催促儿子加把劲儿,免得宋挚安回头来抢人。
从大队长家出来,整个村子都传遍了林老三家的大闺女换了婆家后,都吃上供应粮了,还是在医院里工作。
“早知道让我家闺女也读书,我闺女可比他们家阿椿机灵多了。”
“就算是找到了工作那又有什么用,还不是别人家的。林老三的闺女能把工资都拿回娘家吗?”
“林老三也是个傻的,勒紧裤腰带养闺女到二十几岁,一分聘礼也不留,净听败家婆娘的话,做亏本生意。你们瞧着好了,等儿子娶不上媳妇可就有的哭了。”
众人一听也是啊,等书读出来了也该嫁人了,这还不是便宜了婆家?
林家关起门来,也不搭理村里的闲言碎语,只铆足劲儿招呼陆家人。
陆家留宿了一晚后,第二天吃过早饭就准备回城了。
林家人依依不舍地将人送到搭车的地方,临上车前,林见椿凑近林母说道:“我在你枕头底下放了点钱。”
等客车一走,林母急得跺脚,“那死丫头就是个木头脑袋,竟然放了钱在我床头底下,连藏私房钱都不会。家里门都没锁,可别遭了贼了。”
一家子急吼吼地跑回家,发现林老四家的正守在门口摘菜,林母这才松了一口气。
等掀开枕头,看到三沓大团结,林家人还是震惊了。
“我姐留了三百块钱。要是让陆家人知道了,会不会以为我们家出尔反尔,吞了我姐的聘金?”
林能荣也绷着脸,“我去大队长家借个自行车追二妹。”
林母将钱拿了起来就见下面还压了一张纸:这是宋家给我的补偿。
林见椿想法简单粗暴,这是原主拿命换来的补偿款,应该给林家。她缺钱可以自己赚,也能抱陆悬舟大腿。
林母心里颇不是滋味,也幸亏她大闺女有福,遇上了更好的人家。
“林能荣,林见柳,你们记住这一笔钱是小椿儿的补偿款。以后小椿儿要是有难,在陆家过得不如意,你们要伸一把手拉她一把。”
林能荣斯文话少,却极有兄长的担当:“妈,二妹要是过得不如意,我会亲自接她回家。”
林见柳呲牙,挥了挥拳头:“谁敢欺负我姐,我搅得她全家不得安宁!”
林母一巴掌拍到林见柳的头顶,“你这死丫头见天地往外跑,家里的活都丢给你哥,也就你哥宠你,天天喂鸡喂猪洗衣服……明天我就找人给你说个婆家,早点嫁出去眼不见为净。”
一念叨,林见柳就跑。
林母气得咬牙,转头就去找了隔壁村的王婆。
“你们听说了没,林老三家的要给大儿子和小闺女说亲了,一下子说两个林家发财了啊。”
“谁让他家大闺女出息了,光聘礼就五百块钱,还有一份工作,稍微漏一点给娘家,就够两人办喜事了。”
“看来闺女也不全是赔钱货……”
转日,林见椿吃完饭准备出去溜达,“妈,我去转一转,看看哪有招工的。”
陆母怕林见椿受挫折,哄道:“招工这种事,看缘分,咱也别强求。”
林见椿一连出去扫了三天,将大杂院附近的单位都逛了个遍,也没有打听到哪家单位要招人。
林见椿早有心理准备,天天都是高高兴兴出门,欢欢喜喜回家,生怕陆母担心她受挫。饶是如此,陆母还天天宽慰她。
第四天,林见椿照常出门,“妈,今天阿舟哥可能回家,我会打点荤菜回来,您少做一个菜。”
陆母应了,目送林见椿走远。
“阿舟妈,你儿媳妇天天出门野,你也不怕她成了混子?”
城里有不少没工作的年轻人,整天游手好闲的,迟早要闯祸。
“我儿媳妇不是那种人,她出门是想找工作。”
陆母活了一把年纪,还能看不清人?她儿媳妇生性单纯温暖懂事孝顺,不会做那种不着调的事情。
陆母说完,邻居们就拿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她,乡下人果真没见识,工作是那么好找的?偏偏陆母还信了。
与隔壁宋家交好的阿福嫂看热闹不怕事大:“你家陆小弟毕业了不是就要下乡了吗?你儿媳妇要是真找到了工作,就让她把工作转给陆小弟,正好陆小弟就不用下乡了,俩儿子都在身边。”
阿福嫂的玩笑话谁也没有当真,“一个乡下人没有能耐,没有门路怎么可能找得到工作?我儿媳妇的娘家嫂子的舅舅是纺织厂的主任,都没有名额给我闺女,现在找工作难咯,咱普通老百姓就等着下乡吧……”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着。
如果让林见椿知道了,她一定会点头表示同意,工作真的很难找。
因为她已经碰了四天的壁了。
她今天决定去学校看看,看看有没有机会操老本行——当个老师。
她作为一个大学老师,教高中不过分吧?但是她忘了这年头,能考上高中的就少,而且形势严峻。
门卫大爷苦口婆心地劝道:“臭老九可不是什么好工作,小姑娘,你还是去别处看看吧。”
林见椿也听劝,不过想着既然来都来了就去看看陆小弟,顺道带他一道儿去吃午饭改善改善伙食。
自从第一天领了粮食后,陆母做了一顿干饭,这几天吃的都是稀的。
“大爷,您能不能帮我喊一下毕业班的陆岳川。”
“毕业班的?从过完年开始,毕业班就慢慢地没什么学生来读书了。”
林见椿愣神,可陆小弟天天雷打不动地背着书包来上学啊。
林见椿跟门卫大爷打听才得知,这些毕业生不管是准备结婚的,还是准备下乡的,都想搞钱。
城里能搞钱的就那么几处,也就回收站、黑市这几个地方。
林见椿琢磨着,就陆小弟平时手里最多能攒个几块钱的应该在回收站附近。
她一连跑了三个回收站,正打算放弃回家,就听到一个巷子里传来了说话声。
林见椿探头一看,就见陆小弟斜倚在墙边,手里夹着烟,吞云吐雾。
“刚那一批货,起码能赚这个数。”
陆小弟眼睛一亮,刚想开口说话, 头顶就挨了一巴掌。
“他妈的,谁打老子。 ”
话没落地,头顶又挨了一巴掌。
陆小弟骂骂咧咧地转身,就看到了沉着脸的林见椿。
陆小弟吓得手一抖,烟掉到了地上。“嫂、嫂子,你怎么在这儿?”
都是附近大杂院的,其他二人也曾听说陆小弟这个大嫂的战绩,二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那什么,陆嫂子,我们还有事儿就先走了。”
“急什么?正好我也找不到工作,做什么大买卖,算我一个人头。”
陆小弟狠狠松了一口气,她嫂子想要加入他们,那肯定不会将他逃学又抽烟的事情说出去。
其他二人也没有意见,这活本来就是陆小弟弄来的,他们马上要下乡了也做不了多久,给了陆小弟嫂子也不算给了别人。
陆小弟换了一张谄媚的笑脸,“嫂子,你愿意加入我们,我们可太高兴了。我们给烧锅炉的大爷干了两个月的活,终于打点好了以后煤灰都给我们,光扒拉没有烧尽的煤核儿一个月大概能赚3块钱。”
林见椿眼皮跳了跳,“这就是你们说的大买卖?”
煤灰里来,煤灰里去,天天做个煤人,一个月一个人分一块钱?
陆小弟一脸“快夸夸我”的小表情,“不光这个,还有运送煤球留下的煤渣都归我们扫,我们把煤渣攒下来,再加一点黄泥就制成梅饼, 梅饼可不便宜哟,3分一斤呢,一百斤就三块钱了。”
“那咱们一个月弄个一两百斤应该不成问题吧?”
“那咱岂不是一个月能赚三块钱?”
林见椿那个心虚啊, 三个半大的孩子天天弄得脏不溜秋的,就为了赚那两三块钱,就这样,她刚刚还下狠手揍了陆小弟。
“嫂子,你要不要加入我们?反正我们三个还有一个月就要下乡了,以后这活都交给你赚。”
“不用,你们发财就行,别管我。”
这个脏钱,她是一分都赚不了。
天天煤灰里来煤灰里去,她宁愿天天回家抱陆悬舟的大腿。毕竟陆悬舟可是一出手就是三条细棉布的小裤裤。
陆小弟三人只以为林见椿是不想分他们的钱,心里对林见椿更有好感了。
林见椿想走,但是被陆小弟拉着,硬是参观了他们一整套的工作流程。
先拍一通管锅炉大爷的马屁,将人拍得年轻了起码十岁后,又帮忙拉煤卸货,等第一车煤灰扒拉出来,陆小弟他们才能干自己的活儿……忙到天黑,三人借了锅炉房的水龙头收拾了一番,准备回家干饭。
难怪陆母要天天煮稀饭,要是天天煮干饭,陆小弟一个人就能把全家的口粮都干光。
林见椿看得心酸:“别回去了,我带你们去吃顿好的。”
三人不乐意,但是被林见椿硬拉着去了:“你们不是要把这个赚钱的营生留给我吗?正好,我先请你们吃一顿好的,等以后你们下了乡就没机会了。”
林见椿领着三人去了国营饭店。
服务员周莹见到林见椿眨了眨眼,主动招呼道:“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想吃点什么?”
林见椿要了四盘饺子,又打包了一份酸萝卜炒鸡肉,压低声音道:“我没带粮票,就先给你点押金,明天来赎钱,成吗?”
周莹点头,“我送你四碗羊肉汤,虽然没有羊肉,但是汤里有不少萝卜,你别嫌弃。”
“我感激都来不及,咋会嫌弃。”
周莹是为了感谢林见椿想出的押金的这个方法,他们国营饭店才能创造更多盈利,还能创造更多的岗位。等到了年底,他们国营饭店一定会拿到优秀单位的表彰。
“阿川,没想到你嫂子跟国营饭店的服务员都认识,一点都不像是他们说的粗鄙的乡下人。”
陆小弟冷哼一声,“那些长舌妇,我早晚要给他们家的孩子套麻袋。”
“吃了你嫂子的饺子,套麻袋算我们一份。”
三人吃饱,随便找了个窝睡了个午觉,下午再继续干活。
果然能吃苦,就有吃不完的苦。
林见椿没吃苦的命,选择回家躺在床上睡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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