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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活下来的女配她成功上位了小说

凝汩汩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阮桃整理好小塌,转身又去整理床榻,叠好被子后,却发现床单不知道何时换了。昨晚明明还是蓝色印花的锦缎,今日怎么就换成了白色锦缎的了?她回头望过去,“爷,您自己换的床单吗?”章时昀依旧垂着头,淡淡的嗯了一声。阮桃一脸自责:“您怎么不叫醒奴婢,这种小事,怎么能让您亲自动手。”章时昀没什么表情的说:“一点小事,无妨。”阮桃四处看了看,“那换下来的床单您放哪了,奴婢拿去洗了吧?”章时昀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干咳一声,“不必了,我已经吩咐人去洗了。”阮桃哦了一声,背过身悄悄打了个哈欠,“那奴婢这就去做早膳,爷,今天想吃什么?”“都可。”阮桃很快走了,章时昀放在手中的书,脑海中全都是她睡着的娇憨模样。伺候完早膳,阮桃去了庆寿堂请安,老太太照例问了几...

主角:阮桃章时昀   更新:2025-04-23 16:3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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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阮桃章时昀的其他类型小说《只想活下来的女配她成功上位了小说》,由网络作家“凝汩汩”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阮桃整理好小塌,转身又去整理床榻,叠好被子后,却发现床单不知道何时换了。昨晚明明还是蓝色印花的锦缎,今日怎么就换成了白色锦缎的了?她回头望过去,“爷,您自己换的床单吗?”章时昀依旧垂着头,淡淡的嗯了一声。阮桃一脸自责:“您怎么不叫醒奴婢,这种小事,怎么能让您亲自动手。”章时昀没什么表情的说:“一点小事,无妨。”阮桃四处看了看,“那换下来的床单您放哪了,奴婢拿去洗了吧?”章时昀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干咳一声,“不必了,我已经吩咐人去洗了。”阮桃哦了一声,背过身悄悄打了个哈欠,“那奴婢这就去做早膳,爷,今天想吃什么?”“都可。”阮桃很快走了,章时昀放在手中的书,脑海中全都是她睡着的娇憨模样。伺候完早膳,阮桃去了庆寿堂请安,老太太照例问了几...

《只想活下来的女配她成功上位了小说》精彩片段


阮桃整理好小塌,转身又去整理床榻,叠好被子后,却发现床单不知道何时换了。

昨晚明明还是蓝色印花的锦缎,今日怎么就换成了白色锦缎的了?

她回头望过去,“爷,您自己换的床单吗?”

章时昀依旧垂着头,淡淡的嗯了一声。

阮桃一脸自责:“您怎么不叫醒奴婢,这种小事,怎么能让您亲自动手。”

章时昀没什么表情的说:“一点小事,无妨。”

阮桃四处看了看,“那换下来的床单您放哪了,奴婢拿去洗了吧?”

章时昀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干咳一声,“不必了,我已经吩咐人去洗了。”

阮桃哦了一声,背过身悄悄打了个哈欠,“那奴婢这就去做早膳,爷,今天想吃什么?”

“都可。”

阮桃很快走了,章时昀放在手中的书,脑海中全都是她睡着的娇憨模样。

伺候完早膳,阮桃去了庆寿堂请安,老太太照例问了几句,阮桃如实回答,老太太难免有些失望,也没留她,一摆手,让她走了。

“昀哥这孩子,打仗把脑子打坏了吧,怎么对男女之事如此迟钝,放着一个大美人看都不看一眼,莫不是身体有疾吧?”

老太太皱眉,脸上写满担忧。

赖嬷嬷说道:“这事急不得,毕竟昀哥身体有难言之隐,他又是个要强的,现在.....肯定对这种事情提不起兴趣。”

老太太重重叹了口气,“国公府好不容易出了个好苗子,虽然是个庶子,可昀哥多争气啊,建功立业,上阵杀敌,谁见了不说好,可惜.....”

老太太颇为惋惜的摇头,“跟他母亲一样,是个福薄的。”

阮桃出了庆寿堂,迎面看到了李清竹往这边走来。

几日不见,李清竹看得比前几日憔悴了许多,面上愁云惨淡,眼下还有明显的乌青,联想到采玲说的那些,不难想象她的日子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风光。

李清竹手中还抱着几本经书,想必是老太太吩咐她抄写的清心咒。

阮桃愣了一下,笑着迎上去,“清竹,你也来向老夫人请安吗?”

李清竹正是失意的时候,并不想多说什么,点点头:“嗯,我记着见老太太,就先走了。”

阮桃看着她的背影,略显惆怅。

跟原书中进展的差不多,女主李清竹在成为通房后,依旧过得小心翼翼,甚至比当大丫鬟的时候处境还艰难。

大夫人一边希望有个贴心的人为章谦玉排解苦思,一边埋怨李清竹不应该太过勾的章谦玉沉迷美色。

理全都让她挑完了。

阮桃没有多留,很快回了清风轩,两个徒弟正在膳房等她授课。

阮桃教了一只大盘鸡,步骤简单,操作简单,两人学的很快。

完事后,其中一个徒弟刘晓栓往食盒里面打包了一份鸡肉,嘴角是压不住的笑。

“师父,我想拜托你一件事,能不能帮我把食盒送到明月斋,交给一个叫佩儿的洒扫丫头。”

阮桃笑的一脸八卦,“佩儿,你相好吗?”

刘晓栓挠了挠头,支支吾吾的说:“人家还没答应我呢。”

“那你怎么不自己去送?”

“我怕她嫌我烦。”顿了顿,又愤愤说道:“而且,明月斋的下人很是狗眼看人低,仗着他们伺候的是嫡出主子,咱们家爷又.....总之很看不上我们清风轩的人。”

阮桃轻哼,为他打抱不平,“都是伺候人的,谁比谁高贵,他们哪来的优越感。”

“就是,就是,师父说话在理,他们都是狗仗人势。”说完,刘晓栓不由分说将食盒塞到阮桃手里,笑嘻嘻的说:“不过佩儿和他们不一样,她是个好姑娘,从没刻薄过。”

阮桃只能应承下,拿着食盒去了明月斋,找到那个叫佩儿的婢女。

佩儿丢下手中的扫帚,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接过她手中的食盒,笑着说:“姑娘怎么亲自送来了?刘晓栓也真是的,劳烦姑娘做什么。”

“无事,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

阮桃笑着,目光打量眼前的女子,见她真如刘晓栓所说那般是个爽快人,心里便多了几分欢喜。

两人在廊下坐下聊天,佩儿是个不见外的人,拿起食盒里的鸡肉吃起来,吃着还连连夸赞,“刘晓栓的厨艺变好了,还多亏了姑娘的教导,倒是便宜我了。”

阮桃笑了笑,说:“你要是喜欢,我再多教他几道菜,让他经常给你送。”

“那我就多谢姑娘了。”

阮桃抬头看了看偌大的院子,好奇的问:“佩儿,你认识李清竹吗?她在明月斋过得怎么样?”

佩儿一边咀嚼,一边说道:“三爷的通房,我见过几面,不过她看着不太好接触,所以我们并未说过几句话,至于,过得怎么样.....那要看跟谁比了,跟我们最末微的丫头比,肯定是过的不错,但如果跟四爷房里的通房比.....”

说到这里,佩儿意味深长的摇摇头,“那就差远了。”

阮桃忙问:“怎么说?”

佩儿停下手中的动作,四处看了看,压低声音说:“大夫人每日过来,耳提面命的让李姑娘站规矩,还经常问话,每次问完话,李姑娘的脸色都很难看,一看就被训斥了。”

“那三爷就没护着吗?”

“三爷什么身份,李清竹不过一个通房,至于三爷为她去顶撞大夫人吗?”

阮桃脸色沉了沉,没忍住冷嗤一声,“呵,这就是男人本性啊。”

廊下拐角处,一袭云白锦缎的章谦玉将两人的话尽收耳底。

“放肆!”

冰冷的字眼响起。

并肩坐着的两人身体一僵,循声望过去,就见她们口中的主人公正沉着脸从拐角处走出来。

几乎同时,两人跪下来,“奴婢见过三爷。”

章谦玉的目光掠过佩儿,直接落到阮桃身上,“老太太院子里的人,就是这么学规矩的?”

上一次被她说无趣他没计较,这次跑到自己的院子来嘲讽他这个主子,她的胆子有多大!

“三...三爷恕罪,是奴婢僭越,请三爷责罚,不过此事不关佩儿的事,是奴婢一时妄言。”

阮桃知道这次躲不过去了,议论主子被抓了个正着,狡辩是没有用的,还不如老老实实的挨罚。


但也不能掉以轻心,万一大爷还疑心她是探子,此番举动只是为了让她露出马脚呢。

罢了,反正她身正不怕影子斜。

两人回了清风轩,阮桃先回自己房间洗漱了一番,特意往身上涂抹了些香膏,争取明天能给老太太一个满意答复。

到了主屋,章时昀人已经在床上了,他侧躺着,手中拿着一本书,不过不是兵书,而是榫卯结构的书。

阮桃深吸一口气,走上前,“爷,房间烛火暗,仔细看书伤眼睛。”

章时昀抬眼看了她一眼,觉得空气中那股幽香比平日的香气加重不少。

她的人,看着也比平日里更加....柔软。

嫩黄色的襦裙,乌黑的长发悉数垂落在身后,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娇媚可人。

手中的书随手放在一旁,他饶有兴致的看着她,瞳孔像是蛰伏的野兽盯着自己的猎物,“过来给我按腿。”

阮桃正有此意,走上前,脱了鞋袜上了床,力道不轻不重的帮他按起来。

刚开始的手还算老实,渐渐地,手就往他大腿方向游走。

男人喉间发出一声闷哼,体内的燥火好像下一秒就要奔涌而出。

虽然很享受她的触碰,但他更享受触碰她的感觉。

章时昀伸出手,一本正经的说:“伸出手,我来帮你按。”

阮桃只能停下手中的动作,狐疑的伸出手,男人直接捏住她手臂关节的位置,稍微一用力,阮桃就感觉到眼前一黑,脑袋也一阵昏沉,紧接着,她失去了意识。

临失去意识前,她心里纳闷的想,上一次,她好像并没有这么快睡着啊。

男人将她放到床上,一个翻身伏到她身前,目光沿着她白皙的额头一直来到她红润的嘴唇……

俊脸凑上前,唇舌相依,吮吸,啃咬,不得其法,又沉醉其中。

强壮的身体贴上去,感受那团柔软,大手缓缓下移,陷入她的软肉中。

太软了,他从不知道女人的身体都软到这种程度。

翌日。

阮桃从床上醒来,床的另一侧已经没人了。

不过身体是怎么回事,酸软酸疼的,尤其是前胸,又疼又胀。

一股淡淡的药草香的味道飘入鼻腔,跟那日醒来的味道一样。

尤其是手上的味道,尤为重。

发生了什么?

不会是大爷趁着她睡着之际做了某些......

可她已经是他通房了,他想做什么都可以做,何必偷偷摸摸。

还是说,大爷他.....真的不行,所以才用这种方式来宣泄他一些变态的心理?

阮桃人都麻了,该怎么给老太太交代呢?

匆忙起床,阮桃来到膳房,谁知道膳食已经准备好了。

阮桃有些意外的挑眉,“今天你们怎么这么自觉?”

刘晓栓语气暧昧的说道:“大爷说你太辛苦,以后早膳就不劳姑娘动手了。”

阮桃:“......”

心里好像更确信了,大爷肯定趁着自己睡着的时候做了什么。

回了自己房间,她脱下衣服看了眼,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这....这也太狠了。

就见她的胸口上,全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是被人大力捏出来的。

这是肉啊,不是面团,他可真舍得下得去手。

阮桃既羞耻,又愤怒,到最后还要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他也就这点小癖好了,被他占点便宜,又不会少块肉。

真说破了,大爷的面子往哪里放。

可是,真的好憋屈啊。

用完早膳,凌风找到她,让她过去给章时昀磨墨。


说完,阮桃又哭起来,抽抽噎噎的,像吃饱了打嗝的小婴儿。

委屈坏了,可怜极了。

看着他的眼神写满了无辜。

章时昀审视的目光在她脸上徘徊片刻,突然问道:“痛经是何症状?”

阮桃:“......”

抽搭的哭声瞬间止住,杏眼圆睁,不可置信的看着章时昀。

痛经是何症状?

他....一个二十五岁的男子,不知道痛经是什么吗?

这让她怎么解释,她一个小姑娘给他科普女子身体构造吗?

太羞耻了。

更羞耻的还在后面。

她身体突然猛地一僵,想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章时昀感觉到她的异常,漆黑的眸子微眯,“你在想什么?”

阮桃绝望的闭了闭眼,低声说:“大爷不是想知道痛经的症状吗,那....大爷先放开我,你看看你腿上,就知道了。”

章时昀狐疑的放开她,阮桃立刻从他腿上弹起来。

刺眼的红映入两人眼中,尤其是在他白色锦衣上十分明显。

阮桃一脸局促,两只手挡在身后,扭捏的说:“爷,可能您经常行军打仗,不经常接触女子,女子成年后....每个月会来月事,就是...就是....那个地方....流血....一般会....流三至七天,每次流血,有的人会腹痛不止,疼痛程度也因人而异.....”

说完这些,阮桃连忙低下头,一张脸涨红。

空气瞬间变的安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低哑的声音响起,“转过身。”

阮桃快要哭了,“.....这是污秽之物,奴婢怕脏了大爷的眼睛。”

“快些。”男人的声音明显多了几分不耐。

阮桃感觉整个人就要碎了,在他冷厉的目光下,僵硬的挪动身体,等完全背对着男人,感觉眼前的天都黑了。

丢死人了。

让她死了吧。

章时昀看到了那抹红,嫩黄的衣裙上,沾染了巴掌大的血迹。

又想起昨晚看到床单上的血,也是这么一大片。

女子,都要流这么多血吗?

怪不得女子柔弱,需要依附男人而活。

月事,他第一次听说,对女子他也不太熟悉,今天,倒是自己孤陋寡闻了。

纤薄的背在微微颤抖,想起方才她哭的无助可怜模样,章时昀的心顿时一软。

很想说什么安慰她几句,更有种冲动想要将她抱在怀里安抚一番。

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说了句:“回去吧。”

省得吓坏她。

听到后,阮桃如蒙大赦,头也不回就离开了主屋。

阮桃回了房间,又哭了好一阵,一边哭一边换掉身上的衣裙,把委屈全都宣泄出去,理智才渐渐回笼。

所以,大爷之所以不碰她,是因为他以为自己是个探子。

想到最初在湖边见他的那次,他在杀人,杀探子,自己恰好出现在那里,所以在他眼里也有了嫌疑,之后没几天,她就请缨来到他身边侍奉,再次加重自己的嫌疑。

还有,上次夜里给他研墨,出于好奇,她看了两眼,本意是想看他写的字,不可避免看到了上面的内容。

其中,就有杨元帅的名字....

当时她没细想,现在细思极恐,原来他这是在试探自己。

还有今天,回春堂的张大夫,好端端的,为何给自己开一副内伤药.....

谜团像是快要解开,又好像引得她进入更深的迷雾中。

想通后,阮桃站起身,再次往主屋走去。

“爷,奴婢有事禀报。”

章时昀看了她一眼,她身上嫩黄色的衣裙已经换下来,换了一身浅粉色的襦裙,娇艳可人。

但小脸还是没有血色,也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失血过多导致的。

章时昀收回目光,“进来吧。”

阮桃走进来,站在离他两米远的距离,章时昀注意到,浓墨的眉头微蹙,闪过一丝不满。

这就怕了,要疏远自己的意思吗?

阮桃规矩的行了个礼,说道:“爷,您不必试探奴婢,奴婢敢对天发誓,绝对不是细作。”

“至于爷您怀疑奴婢,奴婢非常能够理解,毕竟有好几次凑巧奴婢都在现场,爷您是上阵搏杀过的英雄,对危险的感知比旁人敏锐,警惕心自然比旁人更重,当然,这更能说明爷是个极具责任心又睿智沉稳的人。”

章时昀看着她喋喋不休的小嘴,不得不说,说出的话是真受用。

不过这类话曾经也有人说过,他只觉得聒噪,谄媚。

但从这张小巧红润的嘴里说出来,格外能取悦他。

不知道尝起来,味道会不会如她说出的话那般令人心旷神怡。

他不禁有些失神,片刻后,才轻嗤一声,“讨巧的话就不必说了,你说你不是探子,昨日下午去了哪里?”

“回大爷,昨日奴婢去了趟明月斋找一名叫佩儿的丫头,后来被三爷赶出院子,奴婢出了府去买.....月事带。”

月事带?

章时昀想起那抹红,是为那个准备的吗?

怎么用,用来止血的?

他不懂,自然也不会问这些,慢慢的,这些都会在她身上搞明白的。

章时昀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眼神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阮桃的小脸突然紧绷,严肃的看着章时昀,认真的说道:“爷,奴婢怀疑回春堂有猫腻,那个张大夫着实奇怪,奴婢只是想让他开具一副调理痛经的药,可他却给奴婢开了治疗内伤的药,而且,奴婢说若是他的药管用,就会多多给他介绍一些病患,还要帮他宣传,他却说,不劳奴婢费心了,试问,那个开门做生意的,不想把自己的招牌打出去,他却是这种避而远之的态度,着实让人奇怪。”

“所以,奴婢怀疑回春堂的大夫也有问题。”

闻言,章时昀的脸色微微发沉,在心里慢慢咀嚼‘回春堂’三个字。

如果阮桃所言是真的,那他当真是大意,若是没记错,回春堂已经在章国公府旁边开了三年之久。

三年,他竟没发现里面的异常。

眼底的戾气涌上来,又懊恼,更多的是杀气。

抬眼,对上女子一本正经的小脸,坚定又明亮的目光,眼底缠绕的郁气,好像又消散了。

这般稚嫩,这般胆小,又这般强韧,当真是有趣。


果然,其中一个小厮厚着脸皮说道:“所以,我们清风轩的伙食,能不能全权交付给姑娘啊。”

另一个小厮用力在他头上打了一下,“姑娘是老夫人送过来伺候大爷的,以后说不定是大爷的妻妾,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安排姑娘。”

后者笑嘻嘻的看向阮桃,“姑娘,小人的意思是,大爷的伙食能不能由姑娘负责,顺便....传授我们两人一番厨艺,也好过我们混日子强。”

阮桃眉头微挑,大度的点头:“好,我传授你们厨艺,这段时间,我也会亲自负责清风轩所有人的伙食。”

这样一来,就算她不侍寝,找点事情做,也能心安理得些。

但事情总是事与愿违。

一顿晚膳还没做好,庆寿堂的赖嬷嬷就来了,让她去一趟寿安堂回话。

阮桃交代了两个徒弟几句,跟着赖嬷嬷去了庆寿堂。

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老太太的训话声,“昀哥从小没有母亲,早些年又为家里立了战功,可一天福都没享到,身子就伤到了.....”

说着,老太太声音有些哽咽,“你身为嫡母,自该为昀哥好好安排,衣食住行,样样需你费心,可昀哥院子里是什么光景,连个贴心侍奉的人都没有,这就是你做的好事。”

大夫人扬天大叫为自己叫屈,“母亲,媳妇冤枉啊!昀哥虽然不是我亲生的,我也是记挂在心里的,院子里的用度都是按照玉哥和辉哥的标准来的,媳妇怎么可能苛待他。”

自来嫡庶尊卑有别,长子即使再出色,若是不单独立府,在这个家里的地位也越不过嫡子去。

老太太见大儿媳妇说的不像是假话,这才抿了抿嘴,让人将阮桃叫进来。

“阮桃,你对大夫人说说,昀哥如今院子是什么样的?”

阮桃脑袋一下子就炸了,一片空白过后,颔首如实回话:“回老夫人,回大夫人,大爷如今院子里只有几个小厮侍奉,另有几名侍卫随从。”

她如何都没想到,老夫人会因为清风轩的事对大夫人兴师问罪。

这要是追问下去,大夫人肯定认为自己在其中挑事。

大夫人可是当家主母,得罪她的后果,可想而知。

果然,就听老夫人又摆起了教训人的嘴脸,“你听听,清风轩哪里连个细心照料的人都没有,你用度给的再多有什么用,还不如你亲自来安排更能体现你这个主母一片慈爱。”

大夫人哑然,狠狠瞪了阮桃一眼,“母亲,媳妇每日要管理诺达的宅在,总有大意的时候.....”

阮桃感受到了大夫人的目光,连忙说道:“老夫人,这件事情真不关大夫人的事,据奴婢观察,大爷只是爱静,不喜人多,女子大多爱说笑,所以清风轩没有婢女侍奉,可能大爷也是怕吵到自己。”

大夫人的脸色这才好转些。

老太太想起长孙沉闷的性格,虽然看着不苟言笑,但别人若想苛待他,那他也不是个肯吃亏的主。

便没有再继续揪着这件事发难。

大夫人心里快郁闷死了,好端端的吃了好大一顿教训,清风轩的那个庶子,腿都断了,前途都毁了,还能让老太太这么给他出头,也不知道他那早死的娘坟头冒了什么青烟。

晦气。

想到这里,大夫人深吸一口气,一脸忍辱负重的说:“母亲,您太偏心了,昀哥的事情我分明都记在心里,你却不分青红皂白这通指责。”

老太太自知理亏,哼了哼,语气轻松道:“我是个长辈,说你几句你都听不得。”

“听得听得,母亲就算要罚我,我也认了,不过在此之前,儿媳需向母亲说一件喜事。”

老太太有了点兴致,眉头一挑,“什么喜事?”

大夫人贴身的王妈妈走上前,摊开手中的一幅丹青送到老太太跟前。

“母亲,您看,这姑娘模样俊不俊?”

赖嬷嬷立刻将灯盏拿上前。

老太太眯着眼睛,借着灯火仔细看了两眼,点头,“长的不错,这是?”

大夫人笑着说:“这是我娘家表妹的女儿,叫杜秀英,是个知书达理的好姑娘,如今也十七了,该到了嫁人的时候,所以我想着,说给昀哥,娘亲觉得怎么样?”

老太太狐疑的看向她,“这么好的姑娘,你不给你的两个儿子留着,给昀哥?”

“母亲又疑我?”大夫人佯装不快,感叹的说道:“我的辉哥和玉哥都好端端的,不缺贵女上门,只是昀哥这情况......娶妻比几个兄弟都艰难,儿媳身为嫡母,肯定要先紧着他的终身大事。”

老太太当时没松口,只是说:“不如让这姑娘上京相看一番,只看画像就没什么意思了。”

“行,都听母亲的,我这就回去安排。”

大夫人福了福身,笑呵呵的转身走了。

大夫人一走,阮桃立刻上前,蹲坐在老夫人脚边的矮阶上,力道适中的为老夫人揉捏。

“老太太,您找奴婢来,是有什么话要交代吗?”

老太太一边拨弄着手中的佛珠,浑浊的目光落到阮桃乖巧软甜的脸上,瞧着真让人喜欢。

老太太没忍住上手捏了捏她软绵绵的小脸,阮桃讨巧的笑了笑,把脸凑上前,任由老太太捏。

“你这孩子,我瞧你是个聪明的,但你不争不抢,着实是个蠢人。”

阮桃瘪嘴,故作委屈,“老太太前段时间还夸奴聪明呢。”

老太太被她按的舒服的哼了哼,嘴上佯怒:“我问你,是你主动要去侍奉昀哥的,为什么不在夜里贴身侍奉呢?”

阮桃:“.....”

听说过催婚的,第一次听说催睡的。

阮桃羞红了脸,娇羞道:“老太太,奴婢昨日才去的清风轩。”

哪有这么快。

老太太搬出李清竹对比,“人家怎么就能在第一天晚上让玉哥起晚了?”

说着,恨铁不成钢的点了点头她额头,“你呀,白长了一张让所有人都忌惮的脸,只懂得在饭啊、食啊上面伺候人,怎么不在别处多花花心思。”

说完,手一挥,偏殿里人影一闪,一个穿红着绿的中年女子走出来。

不像是正经人家的妇女,更像是.....

青楼出来的老鸨。


章时昀嘴角勾起一抹轻笑,示意她往那个方向去,走了两步,阮桃的脚步一顿,便没有再上前。

一男一女的声音从繁茂的绿植另一侧传来。

“哎呀,四爷,您别闹了,这还在外面呢。”

“没有人,天又黑,不会有人看到了,快给我亲一口。”

“.....”

紧接着,一阵不可描述的声音传到两人耳朵里,女子破碎的声音,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啧啧的水声......

在沉寂的黑夜中格外明显。

阮桃转身,推着轮椅就要往回走。

“等会儿。”章时昀叫住她,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子,随手一掷。

叮咚一声。

石子落在鹅卵石的地面上,另外,那朵开在枝头的牡丹也落在地上。

“谁在哪里!?”

石子落地的声音惊动了隔壁的一男一女。

少时,章羽华慌慌张张的从凉亭里跑出来,指着他们就破口大骂。

“敢来坏小爷的好事,你们不要命了!”

话音刚落,当看清坐在轮椅上的人,章羽华立刻吓本能的噤声。

但很快又硬气的说道:“大哥,怎么是你,既然腿脚不好,还出来碍什么眼。”

章时昀只冷冷的扫了他一眼,然后对身后的阮桃说:“你不是喜欢吗,还不去捡起来。”

阮桃愣了片刻,立刻小跑的去把那朵牡丹花捡起来。

心说,真不懂怜香惜玉啊,这么好的一朵花,就被他暴力采摘下来了。

章时昀见她将花仔细收到袖口中,眼底沁出一丝笑意,而后看向章羽华,神色瞬间变冷。

“你方才说什么?”

正在色眯眯盯着阮桃看的章羽华:“......”

莫名感觉到后背一冷,身体也站直了些,“我说,大哥还是好好保证身体吧,放着这样的美人只能看不能碰,不难受吗?”

嘲讽完,章羽华转身就要走。

一个小石子飞过去,正好打中章羽华的膝盖窝,章羽华腿一软,整个人扑了个狗吃屎。

章羽华愤怒转头看过来,可对上男人冷漠的脸,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四弟,看来需要保重身体的是你。”

没有多余的话,事实已经摆在面前,谁更弱,不言而喻。

章时昀说完后,看了阮桃一眼,两人很快离开这里。

章羽华气的攥紧拳头,心里暗骂:不就是一个瘸子,还敢这么对他,另外,阮桃敢看他笑话,等着吧,他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两人回了清风轩,阮桃为他整理好床铺,又吩咐人打了热水,给章时昀沐浴。

临走前,她多嘴问了一句,“爷,需要奴婢侍奉吗?”

真的是随口一问,她不以为一个男子会在女子面前展现自己残缺的一面。

“可以。”男人轻飘飘的两个字传来。

阮桃刚要出门,听到他的话后,一个趔趄险些没像章羽华那般摔个狗吃屎。

他说可以,他不介意?

章时昀并不知道她的心思,这一刻,他嘴角勾着浅笑,像是很期待她的伺候。

身为一个男人,腿断了他自然是惋惜的,但他在战场上什么没见过,缺胳膊断腿的,捡回一条命还不是正常过日子,没什么好自暴自弃的。

阮桃硬着头皮给他更衣,长衫褪去还没什么压力,脱里衣的时候她的手有些发抖。

带子一根根解开,男人精壮的胸口慢慢露出来,再往下是....块状分明的腹肌。

夭寿啊,根本让人顶不住,等会儿还要脱裤子,让她的眼睛干脆瞎了吧。

男人垂着眼,居高临下看着单膝跪在面前的女子,睫毛颤抖的像一把小刷子,白皙光滑的额头也冒出汗珠,耳朵不知何时红了。

真好看。

方才在花园中他听得很清楚,和章羽华胡闹的女子发出来的声音矫揉造作,很令人生厌。

可若是她能在他面前发出这般动静....
腹部突然涌入一股燥火。

阮桃移开目光,垂下头,低声询问:“爷,还需要脱吗?”

男人轻笑一声,“不用了。”

然后阮桃听到落水的声音,抬头望过去,男人已经自己进了浴桶。

阮桃松了口气,要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扶他进去。

拿过架子上的丝绸,放在水里浸湿,沿着他宽阔的肩膀一点点擦拭。

柔弱无骨的小手触碰到后背,男人身体一僵,很快又放松下来,沉浸在她轻柔的触碰中。

看来军营那些糙汉说的并不全然是假的,身边有个女人,确实令人心情愉悦。

嘴角轻轻勾起。

半个时辰后,章时昀自己从浴桶里起身,阮桃下意识的扶住他的手臂,稍一用力,男人就从浴桶里跳出来,动作快的她压根没有看清楚。

这是个残疾人该有的行动力吗?

阮桃往他腿上看了一眼,大腿肌肉有力,也没有萎缩的迹象。

那他这情况,应该不严重。

回到内室,阮桃找出里衣给他换上,全程目不斜视,好在他很配合,很容易就换好了,即使这样,自己也累出了一身汗。

她随手擦了一把,目光落到章时昀的腿上。

章时昀注意到她的眼神,“看什么,嫌弃你的主子是个瘸子?”

阮桃连忙摆手,“奴婢不敢,爷是奴婢心目中的大英雄,奴婢怎么敢嫌弃爷。”

“奴婢是想,若爷您不介意,奴婢想为爷推拿一番,这样有利于腿部血液流通,老太太就很喜欢让奴婢按摩呢。”

章时昀眉头微挑,随后躺下来,“来吧。”

阮桃嫣然一笑,立刻坐下来,将他受伤的右腿放到自己的腿上,力道轻柔,沿着他小腿肚慢慢揉捏。

“爷,这力道可以吗?”阮桃试探的问。

“可以重一点。”男人声音莫名有些沙哑,身体绷的很紧。

阮桃加重力道,又问:“这样可以吗?有什么感觉,疼吗?”

“.....”男人嘴唇紧抿,胸臆间微微鼓动,发出几个字,“有点痒。”

那就是有感觉,那这腿还有的治,可偌大的国公府就没找到好的大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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