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张春花傅瑾奕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重男轻女的我彻底悔悟张春花傅瑾奕全文》,由网络作家“书云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有一个秘密,没办法开口对人言。那就是多年前,自家男人抱着她,动情时喊的却是春花。这是奇耻大辱,是个女人都忍不了。后来周大根死讯传来,这狗男人跑去找婆婆,要兼祧两家。自家男人确实不是啥好东西,不是跟这个女人勾搭,就是跟那个女人勾搭。但是他多年来,做梦喊得都是春花。“大嫂,你不稀罕,那我明天就去找二嫂说点好话,不带你了。”周大虎媳妇放开手,想去就去吧。她不拦着,估计大嫂也去不了。一把年纪还玩这些把戏,真是不嫌累,真想去,嘴巴都不用喊。有本事管住大哥花花肠子,非要去找人二嫂。她们三个妯娌站一块,那就是二嫂长得标致,要不然刘家能出那么多银子?“三弟妹,你什么时候跟她一伙的。”“哪有什么一伙的,大嫂,我就是想多挣点钱,有错吗?”“你……”周...
《重生:重男轻女的我彻底悔悟张春花傅瑾奕全文》精彩片段
她有一个秘密,没办法开口对人言。
那就是多年前,自家男人抱着她,动情时喊的却是春花。
这是奇耻大辱,是个女人都忍不了。
后来周大根死讯传来,这狗男人跑去找婆婆,要兼祧两家。
自家男人确实不是啥好东西,不是跟这个女人勾搭,就是跟那个女人勾搭。
但是他多年来,做梦喊得都是春花。
“大嫂,你不稀罕,那我明天就去找二嫂说点好话,不带你了。”周大虎媳妇放开手,想去就去吧。
她不拦着,估计大嫂也去不了。
一把年纪还玩这些把戏,真是不嫌累,真想去,嘴巴都不用喊。
有本事管住大哥花花肠子,非要去找人二嫂。
她们三个妯娌站一块,那就是二嫂长得标致,要不然刘家能出那么多银子?
“三弟妹,你什么时候跟她一伙的。”
“哪有什么一伙的,大嫂,我就是想多挣点钱,有错吗?”
“你……”
周老婆子拍桌子,“够了!既然正海不过来,你们都回去吧,明天再说。”
“闹来闹去,也闹不出个花。”
“老大媳妇,你说说你,马上也是当婆婆的人,心放大一些。免得惹人笑话,有些事情,你睁只眼闭只眼不就行了。”
这老婆子当然是疼自家儿子,儿子风流那也是她给生得一副好皮囊。
周大虎媳妇儿转动着眼珠子,她拉着男人回屋,“当家的,咱们跟二嫂讲和。”
“我明天带三丫跟四丫去帮忙,我不要工钱,二嫂总不能赶我走。”
“你下地时,看看正山要不要帮忙?我看那贵人身份不简单,一个管家就那么气派。”
周大虎点点头,“成,就按照你说的办。要不然就算弄来好处,娘也是偏心大哥家,轮不到我们。”
第二天一大早,张春花起床就看见季香荷在做饭,冷哼一下,瞧瞧,有些人就得治。
因为他们骨头贱!
“娘,我熬了碴子粥,鸡窝里捡了四个鸡蛋,咱们怎么吃?”季香荷听到动静,转身就讨好地冲着婆婆笑。
昨晚上,他们两口子嘀咕到大半夜,最后决定先哄着娘。
“白面掺点杂面加鸡蛋葱花烙饼,再炒个咸菜。”张春花将粮食递给她。
不怕偷吃,这些粮食能出多少张饼,自己门清。
“好的,娘!我给您打热水洗脸,一早我就烧好了。”季香荷挤出笑容讨好着。
张春花嗯了一声,享受着儿媳妇的伺候。
瞧,这才是当婆婆该有的生活,对他们掏心掏肺换不来伺候与孝顺。
对他们打骂交加,一个个都学会了该有的规矩。
“彩霞,将你们跟娘的衣服拿出来,嫂子一会去洗。”季香荷不但对婆婆讨好,对两个小姑子也变了态度。
周彩霞愣住那里,她一定是幻觉,一向对她们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大嫂,居然要给她们洗衣服。
赶紧揉揉眼睛闭上,拍拍额头,她默念,“走开走开,邪祟全部都走开。”
再次睁开眼,她看见的还是大嫂那张笑脸。
季香荷维持笑脸也不容易,听到邪祟两个字,差点没崩住,“小妹,我是大嫂呀!”
“大嫂,我们衣服不用你洗,我来洗。”周彩云赶紧打圆场,她可不敢让大嫂给她们洗衣服。
“这可不行,娘交代的事情,我必须做好,我洗。”
“再说了,你们都能帮娘赚钱,大嫂可不能当一个废人。往后你们看嫂子行动。”季香荷说完,就进屋替她们收拾。
周彩霞搓搓自己的手,“姐,我都要起鸡皮疙瘩了。”
“娘,你做饭真好吃,我来洗碗。”周彩霞连续两顿吃好的,觉得浑身充满力量。
以前哪有这待遇,她们一直都是吃剩的。
有时候没得吃,直接喝刷锅水。
“好,你洗。剩下的饼都带上,我们三中午吃。”张春花可不打算给那两个儿子留。
昨晚老母鸡的事情,还得继续算账。
今天采药第一,挣银子第一。
前世她三十八岁的那次改嫁,遇到一位好人,对方是六十岁老中医,教了她好多东西。
“娘,你身体不好,就在家歇着。”
“采药的事情,我跟妹妹去就行。”周彩云乖巧地说,娘给她们做饭,就已经够幸福了。
“娘没事,揍他们出了气,身体好着了。”张春花不用猜都知道老二老三去哪里。
想搬老婆子来压她,哼!
想得美!
她跟着两个女儿去采药,才知道她们现在每天走多远,有多累。
距离村子近的地方,草药早就没了,要想继续采,就要走更远的路。
而她有一段时间,发脾气骂两个女儿采的草药太少了。
又是想抽自己的一天。
“娘,这野菜洗洗就能吃,我跟姐姐经常吃,没毒。”
“这个花是甜的,就这样吸一口。”
“娘,这土鳖虫也能卖钱的,药铺老板说多抓点。”
“这个是茵陈,只有三月能采。三月药,四月草,五月六月当柴烧。”周彩霞在山间跟一只快乐的百灵鸟一样。
张春花仔细地听着,冲着她竖起大拇指,“我家彩霞跟彩云真能干。”
“你们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以前是娘糊涂,让你们受苦了。”
“娘现在教你们多认一些草药,每天卖多少钱,不能告诉他们,明白吗?”
这两个孩子还没有扫把高,就开始扫地,没有锅台高,就开始做饭。
真是越能吃苦的孩子,就有吃不完的苦。
“明白!娘,我只听你的话。娘疼我,我就不觉得苦。”
“真跟做梦一样,娘你会不会变回去?”周彩霞性格看似要强,动不动就炸毛,实则是缺乏安全感。
“是人就会变的,不过娘不是变回去,是变得越来越好。”张春花用手点点女儿的小鼻子。
往后一定给她们养得白白胖胖,再让她们读书识字。
虽然女孩子不需要科举,但是多读点书,总没坏处。
“娘,这里有个死人。”周彩云踢到一个人,吓一跳,赶紧叫娘。
张春花跑过来,定睛一看,这不是前世她在山上救的人吗?
如果没记错的话,他在山上有一处宅子,是个富贵人。
她伸手探探对方的鼻息,没死,就是昏迷了。
以前,她怎么做来着,赶紧想一想。
对了,是喂水和蜂蜜。
可今天,她还没找到野蜂蜜,只有水跟饼子。
“彩云,将水拿过来,往他嘴里倒,他还没死。”张春花将他嘴巴掰开,让女儿喂水。
男人是被呛醒的,他眼前有点眩晕,后背冷汗直冒,手指头都在颤抖。
“彩霞将饼子拿过来一块给叔叔吃。”张春花想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老天爷都在天上看着,做好事一定有好报。
“叔叔,你吃。”周彩霞难得没有护食,将东西让给外人吃。
男人也没客气,拿在手中就吃起来。
身体告诉他,需要吃东西,才能恢复。
“你慢点吃,还有。”张春花见他狼吞虎咽,又让女儿拿过来一块。
“这真是世上最好吃的饼子,大嫂子谢谢你。”男人吃了一块饼子,整个人感觉好多了。
周彩霞扬着下巴,无比得意地说,“那是,我娘做饭天下第一好吃。”
结果,男人一口气将所有的饼子都吃光了。
这下子,她着急地说,“你这人,怎么都吃了呀!这是我们的午饭。”
男人最后一口饼子,咽下去不是,吐出来也不是,满脸都是尴尬。
“没事,没事!小孩子不懂事,你不要与她计较。”
“几张饼子能救人,值得。”
“大哥你好点没,需要我们送你回去吗?”张春花赶紧拉着女儿,让她不要再说了。
“多谢大嫂子跟小姑娘救命之恩。我现在好了,不需要送。”
“你们留一个地址给我,我明日登门感谢。”男人起身行礼,站起来那一瞬间,周彩霞吓得往后躲。
因为太高了,要是这个人抢她们的饼子吃,完全打不过。
娘送就送了吧!
呜呜呜,好可怕。
“不用了,三张饼子而已,算不上什么救命之恩。”张春花笑着拒绝。
就当结善缘,真不需要报答。
男人翻遍全身都没有找到银票,就取下脖子上的一块玉牌,“大嫂子心善,我不能知恩不报。”
“这个就当我一点点心意,请不要拒绝。”
对方是女子,不愿意留下地址,也是正常。
“真不用了。”张春花见这么贵的东西,吓得赶紧拉着两个女儿就跑。
因为刚刚恢复,男人也不敢追,只好作罢。
跑远了,张春花长吁一口气,她可不能做趁火打劫的事情。
“娘,那么好的东西,可以换很多银子。”周彩霞有些不理解。
她一个小孩子都能看得出来好坏,娘为啥不要。
“饼子跟那玉牌价值一样吗?”张春花耐心地教导孩子们道理。
“可他说了,我们是救命之恩,应得的……”周彩霞才不愿意承认,那玉牌看起来能拍一车饼子。
“该是我们应得的,少一文钱也不行。不是我们的,再贵也不拿。”张春花像当初爹教导自己一样教导女儿。
“大人真复杂,我们觉得贵的东西,就一定贵吗?”
“我们住草房子,别人住青砖大瓦房,都是房子。”
“我们自己做饭,别人有丫鬟做饭,都是做饭。”
“不偷不抢,那人主动给,咱们家饼子就值。”周彩霞不满地嚷嚷着。
张春花被女儿这听起来没有逻辑的话硬控了。
直击灵魂深处的那种。
她悟了,转身,“我去要玉牌。”
那玉牌最少价值上千两,有了这笔钱,她还需要带女儿吃苦吗?
真是猪脑子呀!
她飞快跑回去,头发散了,脸被树叶割破,脚底都轮出残影。
两个女儿在后面一边喊娘,一边追。
“跑了!他生病还能跑这么快,肯定是后悔。”
“亏大了,错失暴富的机会。”张春花懊悔地直拍大腿。
气喘吁吁跟上来的两个女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娘真的是善变!
“我们过来是有一件事要告诉你。”赵巧珍示意,让其他人都出去。
张春花一个眼神,屋子里人都懂了,压根就不用说话,就全部离开。
“妹子,你说。”她没告诉赵巧珍家里进贼的事情,不想制造恐慌。
“我家狗蛋说,下午时看见有人翻墙进了你家院子。”
“他身体不好,不能大声呼喊,但是将那人容貌画下来,你看一眼。”赵巧珍不好说,她认出来画像上的人。
这是姐姐娘家那游手好闲还好赌的弟弟,以前这泼皮可没少上门找姐要东西。
也不知道现在姐怎么想的,她这个义妹也不好让姐跟娘家断了关系。
反正自己娘家可不会这样,甚至爹娘哥哥弟弟们还会贴补她一些,因为狗蛋身体不好,常年要花银子。
张春花看着画像,叹口气,“谢谢狗蛋,刚刚我就为这事生气。”
“我还在想着,到底是谁摸进了我房间,原来是这个王八蛋。”
“我得多养几条狗,前后院子都放一些。”
“下次他再来,我放狗咬他。”
周狗蛋礼貌地说,“大姨,您不用客气。”
赵巧珍摆手让儿子先回去,然后挽着张春花的手,“姐,你现在最重要的不是生气,而是去抓贼。”
“唉!我也想去抓他,可爹娘那偏心的模样,不提也罢。”
“现在书一定是被他偷去卖了。朱管家高价买书,肯定是传出去,才让他动了心思。”张春花压根就不想去张家。
去那边,是听哭天喊地,还是站起来喊退退退,又或者坐在地上拍大腿控诉着养女儿没用,不孝。
这些年来,她跟六个妹妹吃得亏可不少。
ε=(´ο`*)))唉
摊上这样的娘家,除了叹气还能做什么。
“姐,你真不容易。娘家是吸血鬼,婆家是狼窝。”
“往后,你不要只顾孩子,以前是顾儿子,现在是闺女,你得多顾自己。”
“谁来人世间都是头一遭,这眼一闭一睁就是一天,睁不开一辈子就结束了。”赵巧珍想得开,平时儿子吃她也吃。
儿子穿,她也得穿,手上还有银镯子,这是男人送的。
“妹子,你说得对。丢的那三本书,卖不上钱,我猜他还会来的。”张春花就跟神算子一样,她话音落下。
周彩霞就跟她小舅舅发生了冲突,“这些东西你不能拿!”
“舅,你想干吗?”
“娘,舅舅打我,还打狗蛋哥。”
张春花抄起床边的鸡毛掸子就弹跳出去,“张富贵,你来得正好。”
就算被亲娘堵着门骂,他现在也要将这王八蛋给打一顿。
赵巧珍一听有人打她儿子,直接蹦起来,“狗崽子,老娘要砍了你。”
张富贵听人说,姐姐家里的书能卖大钱,一本就是十几两银子。
他欠赌坊三十两银子,所以特意来偷书,结果拿去的三本书直接被赌坊的人扔出来。
他找了一家当铺,只换了二两银子。
换了家赌坊,转了一圈,这二两银子就输光了。
张富贵摸着肚子,就想着到大姐家混饱肚子,再继续要钱。
结果被人拉住,说她姐最近赚了多少钱。
他仔细辨认,原来是周家大嫂,周大树婆娘。
原本不太相信,但是看到满院子的棉花跟布料,直接兴奋起来。
他上手摸一下雪白的棉花,就被外甥女拦住了,这个赔钱货。
他伸手就打,姐姐家隔壁的小病鬼居然敢推他,那就一起打。
张春花跟赵巧珍直接将张富贵包圆了打,拳打脚踢外加鸡毛掸子。
“大姐,我是富贵啊。”
“谁抢你肉吃,不要脸的贱人,你在外面勾搭了野男人,给我弟弟戴绿帽子。”
“那男人跟你有一腿,才送这么多东西吧!”周大树满嘴污言秽语,脸上还挂着不满。
自从二弟死后,他就提出来兼祧两房,但是这贱人不同意。
现在勾搭外面的野男人,倒是一点也不客气。
“呸!你在外面勾搭了几个小寡妇。你才是下贱至极,啊呸!”
“脏东西看什么都脏,你跟那麻寡妇的事情,要我仔细说吗?”张春花瞪着他。
这个狗东西,曾经还偷看她洗澡,被发现后不承认还骂她不要脸。
“你跟麻寡妇有什么事情?好你个周大树,你老毛病又犯了!”周大树媳妇翻脸想要质问丈夫,结果被一脚踹在地上。
“你这个婆娘,老子让你说话了吗?”
“这个贱人,就是胡扯,你也信。”周大树指着张春花的鼻子骂。
“娘,婶子,闪开!”周彩霞喊着。
张春花手脚并用,一边往后退,一边拉着铁牛媳妇。
一盆屎尿就这样泼出来,泼在了周大树等人身上。
“呕—小贱人——”
“你往长辈身上泼粪。”
“死丫头,我要打死你。”
那些人一个个跳脚,呕吐,骂人。
“哈哈哈,他们等于是屎人,彩霞干得好!”
“这是你家门口,你给两棵枣树浇点粪,一点问题都没有。”铁牛媳妇哈哈大笑着。
这丫头脑瓜子就是灵活。
张春花将女儿拉到身后,“谁敢打!”
村长跟周铁牛在一场闹剧中过来了。
“村长,张春花有肉不孝顺婆婆,还对我娘辱骂殴打。”
“我过来说道理,这死丫头还用屎泼我们。”周大树先是倒打一耙。
周大虎也盯着周铁牛,“你家婆娘将我婆娘打成这样子,你们得赔钱。”
“赔你个鸡毛,我是养子,上了族谱,就是周家人。”
“你婆娘一张臭嘴,骂我是小乞丐,我媳妇打得好,就该将她嘴巴撕烂。”
“你不服气,我们就打一架。”周铁牛瞪着周大虎,就那一副弱鸡的模样,敢吗?
“够了!周大树我劝你们兄弟两个不要动歪心思。”
“那位贵人特意派人对我跟族长说,他送的东西,要是有人抢,直接送县衙关起来。”村长瞪着他们,真是胡闹。
他们这一房从老到小都不是东西,就不能好好当个人。
山子娘这些年又当娘又当爹,一个人拉扯五个孩子长大,是真不容易。
“那贵人还能是当官的不成?说不定就是她跟野男人——”周大树直接被村长用拐杖将剩下的话咽下去。
村长的拐杖往他后背狠狠打去,“老子的话你也敢不听?”
“那就是个当官的,那管家腰间都有刀,你再胡说,老子打死你。”
“你要是想死,想蹲大牢,就去抢!”
“山子娘,你将门打开,现在就让他去抢。”
张春花听话地说,“村长,门开着在。”
越是这样,他们越不敢进去了。
“村长,我不是要抢,就是让她孝顺娘。”周大树真疼,老头子下手真狠。
“哼!你那个娘,上午闹那么一出,还想要孝顺,做梦去吧!”村长冷哼着。
联合刘家,一会要将山子娘送过去,一会又是浸猪笼,又拿彩霞跟彩云说事。
这是上梁缺德,下梁跟着一起缺德。
“村长,你就是收了她的好处。别以为我们不知道,她让死丫头跟您送肉了。”周大虎不服气地喊着。
“咋滴!我这个村长还吃不得肉?他们送,我就吃。”
“要不,村长送给你当,你行吗?”村长瞪着他,这混账东西。
“村长,我……我不是这意思。”
“我哪有这本事。”周大虎也不敢再说了。
他倒是想当村长,那其他人也不干呀。
“赶紧走吧,都被你们臭晕了。”
“离我远点,从那边走。”村长捂着鼻子,他拐杖都弄脏了。
周大树没法子,带着一群人只好先回家。
“村长,铁牛兄弟,屋子里喝点水。”
“今天真是谢谢你们,彩霞是护着我,才泼了粪。”张春花赶紧请人到家里。
村长坐下来后,开始说教,“山子娘,你家这两天事情可真不少。”
“你家三个儿子都不在家,你老实跟我说,到底怎么打算的?”
“铁牛,你们两口子先回去,不要偷听。”
最后一句话,很显然是说给铁牛媳妇听的,不要趴墙头。
她不服地说,“村长,我跟春花姐义结金兰,她现在等于我亲姐。”
“我这不叫偷听,铁牛你回去吧!”
周铁牛无奈地跟村长道歉,拉着媳妇就往家走。
“你给我消停点,村长不让你听,你还听。”
“我怎么不能听,我现在跟姐的关系好着了。”
“我们天下第一好!”
张春花听着声音越来越远,让女儿去将院子门关上。
她给村长直接跪下了,“村长,我没什么打算,我就想跟两个女儿活着。”
“我们像个人一样地活着,不是东西,被他们卖来卖去。”
村长听这话,长叹一声,“你起来吧!”
“他们保证书写在我这里,你婆婆那边,我跟族长会找周大树跟周大虎两兄弟谈。”
“彩云彩霞的婚事,得你这个当娘的说了算,他们说的都不算。”
张春花给村长又磕了一个头,“感谢您老人家大恩大德。”
“往后我要是有混好那一天,一定会报答您。”
村长让她起来,“你一个女人家也不容易,正山他们几个就是脑子没转过来。”
“母子一场,你以前太惯着,现在也不能太严厉。一个家还得靠男人撑着。”
“话要好好说,儿子要好好教。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你好自为之。”
一个寡妇的家里,他年纪再大,也不敢待太久,要不然传出闲言碎语,太难听。
张春花送村长出去,至于他后面说的话,左耳进右耳出,顺着老人家就嗯嗯几声。
那三个逆子心是黑的,压根就不是好好教的事情。
对黑心的人,自然不能用良心的法子。
借他人之力压得住周大树等人一时,并不能长久。
所以她要带两个女儿与周家划清界限,不再受困。
“那考试熬人的狠,听说很多人考出来都晕过去。”赵巧珍也不同意。
“我就试试,如果扛不住,我再出来。”
“我已经读书多年,如果试都不敢试,这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我不比周正海差,爹娘难道不相信。”周狗蛋长期读书,不用干活,脸色偏白,身子骨瘦弱。
他摆出一副难过的模样,赵巧珍心都碎了,“好,试试就试试。”
“那考试之前,你得好好补身体。”
这都上升到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周铁牛也赶紧同意。
就在这时,张老婆子的声音传过来,“张春花,你要是不管富贵,我今天就吊死在你家门口。”
“我让你这个房子变凶宅,我变成厉鬼日日夜夜跟着你。”
赵巧珍蹭一下站起来,“铁牛,你说我要不要过去帮忙,这老婆子都闹上吊了。”
周狗蛋摁住娘的手,“娘,你去就伤了大姨的面子。”
“她不会死,就是吓唬大姨。”
周铁牛猛点头,“儿子说得对,你这好不容易跟嫂子处好了关系,可不能再闹点什么事情。”
赵巧珍心痒难耐,他们父子两个都反对,只能竖着耳朵继续听。
张春花这边带着儿女们一起吃野菜糊糊配腌萝卜。
这几天吃惯荤菜的他们都有点不适应,就连张春花自己都不适应。
但是没人敢说话,大家都明白,这是娘故意给外祖母跟舅舅看的,他们就过这样的日子。
再加上娘在气头上,大气都不敢出,吃饭都不敢吧唧嘴,一个个小心翼翼。
“张春花,你个贱货……”张老婆子骂声越来越难听,越来越是身体攻击。
周彩霞实在忍不住了,“娘,我想用猪屎糊上她的嘴,这跟满嘴喷粪有啥区别。”
“娘,你小时候一定很可怜。”
她心疼娘,现在一点都不怪娘以前对哥哥们好,因为娘从小就过这样的日子。
张春花吸吸鼻子,“没事,让她骂。再闹腾一会,就没劲了。”
“老二,教你一个任务。”
“你明天一早就去张家族长门前哭,将他们做的事情都说出来。”
“张富贵一共从我这拿了三十八两七钱银子,你们外祖母拿了两麻袋苞米,二十斤糙米,十斤杂粮面。”
“还有两匹布,做好的棉袄……”
她将这些年娘跟弟弟做的事情全部都说出来,刚刚她烧火的时候,就在慢慢加。
越是增加,就越觉得那些年,她比猪都蠢。
“这么多!”周正河震惊了,其他人也是一样。
“娘,要他们还银子,咱不能吃这么大的亏。”周彩霞气呼呼地说。
张春花苦笑着,眼角的皱纹都染上悲伤,眼泪一颗颗地掉,“他们还不上,就那几间破屋跟几亩旱地。”
“其他的都被张富贵赌输了,不但是我,还有你们六个姨,也都一样被压迫。”
“我五妹妹因为给娘家东西,被婆家逼得跳河,后来被救起来,彻底跟张家断了联系。”
“我们这些女儿,在他们眼中比不上儿子一根头发。”
此刻说这些话,也是一种武器。
“娘。”周彩云跟周彩霞一左一右地将娘抱住。
季香荷愣愣地看着婆婆,她受到了冲击,傻傻地问,“这错了吗?”
每个女人的宿命,不都这样。
“当然错了!我们不比男人差,他们能做的事情,我们都能做。”
“我们不是家里的牲口,等着被卖,我们是人,跟男人一样的人。”周彩霞边流泪边大声地说着。
他们一家子都陷入了沉默,只有啜泣声,季香荷也哭了。
周正河咬着嘴唇,满脸惭愧,过了一会,“娘,我一定会将这件事办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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