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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军官老公冷脸洗床单舒玉兰沈延仲结局+番外

想云菲菲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重生七零,军官老公冷脸洗床单》是由作者“想云菲菲”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重生70年代军婚军医先婚后爱】舒玉兰上辈子将一手好牌打的稀烂。为了亲情付出所有,还向往真爱和个骗子临时工私奔,落得个被拐卖的下场。只有冷情的前夫军官救她于水火之中,可已经晚了,他成了她的妹夫。再次睁眼,她回到了私奔之前,这次舒玉兰决心要过好自己的人生。奇葩亲人滚一边,日子越过越红火!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军官老公宽肩窄腰大长腿,身材倍棒八块腹肌硬邦邦!可惜之前的她做了太多蠢事,他不信她。”昨晚是我自己愿意的,我以后一定好好跟你过日子”沈延仲眼中泛着冷意,对她的话深表怀疑。后来……“媳妇儿,我错了,下次我保证轻一点!”舒玉兰懒洋洋的伸出手,让他滚远点。某冷...

主角:舒玉兰沈延仲   更新:2025-04-23 18: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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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舒玉兰沈延仲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七零,军官老公冷脸洗床单舒玉兰沈延仲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想云菲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重生七零,军官老公冷脸洗床单》是由作者“想云菲菲”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重生70年代军婚军医先婚后爱】舒玉兰上辈子将一手好牌打的稀烂。为了亲情付出所有,还向往真爱和个骗子临时工私奔,落得个被拐卖的下场。只有冷情的前夫军官救她于水火之中,可已经晚了,他成了她的妹夫。再次睁眼,她回到了私奔之前,这次舒玉兰决心要过好自己的人生。奇葩亲人滚一边,日子越过越红火!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军官老公宽肩窄腰大长腿,身材倍棒八块腹肌硬邦邦!可惜之前的她做了太多蠢事,他不信她。”昨晚是我自己愿意的,我以后一定好好跟你过日子”沈延仲眼中泛着冷意,对她的话深表怀疑。后来……“媳妇儿,我错了,下次我保证轻一点!”舒玉兰懒洋洋的伸出手,让他滚远点。某冷...

《重生七零,军官老公冷脸洗床单舒玉兰沈延仲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她不肯往前走,吴志明这个时候也不敢太动她。

他看着她满脸戒备的神情,强忍住骂她的冲动,又试图去握住她的手满脸深情道:“玉兰,昨个儿是哥哥太冲动了,我这也是太爱你了,我太怕你会离开了,这才出此下策。”

“爱?”舒玉兰听笑了,温和的眉眼一瞬冷硬锋利起来,又透着讥诮,“怕不是你的小情人昨天又来找你了,要你想尽办法把我留下吧。”

吴志明忍住心惊,立刻道:“哪来的小情人,我这心里从来就只住了你一个人,不信你就来摸摸!”

舒玉兰再次狠狠拍开他不规矩的手,后退半步,冷声道:“别装了,你跟舒红梅搞破鞋以为能瞒得住我?你这么不遗余力地为她打算,她呢?你真以为他看得上你一个小小的工厂临时工啊?”

她顿了顿,说出后世名言。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她深觉自己已经暗示得够明显了,可吴志明竟然没听懂!

他只顾着震惊舒玉兰怎么知道自己和红梅的事?

红梅妹妹说要干大事,要自己尽快把这女人骗走,结果自己搞砸了,现在这女人一定会坏红梅妹妹的事!

他眼中一狠,不装了,立刻就要去拉她的手。

舒玉兰却早早警惕起来,立即从包里掏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银针,看准他的穴位,狠狠扎了进去!

前世她落得一身顽疾,在病床上苦苦挣扎,是一个老中医看不下去教她认了几个穴道。

她怕吴志明再次纠缠,出门前就带上了,可笑的是这副银针是前世自己为了给母亲治疗风湿申请下来的。

“你还想跟我耍流氓?这次算你运气好,穴道扎歪了可是会死人的。不过下次我会直接跟公安通知起诉你耍流氓,让你吃枪子!”

“啊!”吴志明也没想到自己出师未捷身先死,连舒玉兰的半片衣角都没碰到,那被扎的地方竟然是出奇的痛!

“好、好你个舒玉兰,居然敢这么对我!”吴志明气得七窍生烟,痛得龇牙咧嘴都要扑过来抓她!

呵,看来还是给他的教训不够重。

舒玉兰眼底闪过鄙夷,立刻大叫道:“警卫,有人耍流氓!”

到底是军区,周围也早就有人注意了,一听这话,立刻小跑过来好个人。

吴志明吓了一跳,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舒玉兰道:“你给我等着!”

话罢,就仓皇逃走了。

过来的警卫一脸严肃:“舒医生,你没事吧?”

舒玉兰摇摇头,跟警卫说了两句,最后以下班时军区派人送她回去为结果,总算是进去开始上班了。

一如往常简单收拾了阵,给几个警卫看病开了药,外面忽然乱哄哄起来。

舒玉兰抬眼一看,正正看到被人围着扶着过来的沈延仲。

他整个人灰头土脸地,一身军绿色衬衣,被染成了黑色,身上有擦痕,背部皮肤被烧得发黑,血肉模糊,鲜血涔涔不止。

舒玉兰“噌”一下就站起来了,着急道:“这是怎么回事?”

沈延仲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的士兵已经嘴快开口。

“沈少校操练时有个新兵蛋子操作失误,把手榴弹留在手上了,为了救他沈少校扑过去丢了手榴弹,结果自己也被炸了。”

手榴弹?

舒玉兰脚下不稳脸都白了,扶了一下桌子才勉强站稳,道:“快扶他坐下,其他人都先出去。”

沈延仲脸上也是黑的,黑漆漆的双眸十分平静,可看着她担忧的目光,他顿了一下,声音低沉道:“我皮糙肉厚,不用你……”

舒玉兰深吸一口气,打断他的话道:“你先别说话了,把衣服脱了。”

沈延仲犹豫一瞬,这女人的变化让他有种陌生感,好似真的很担心他,可她从前的种种劣迹……

舒玉兰看到他的犹豫以为他是害羞,打趣道:“你浑身上下我都看过了,难道你一个大男人还害羞不成?”

听到她的打趣,沈延仲回神,紧绷着下颚,不再犹豫,自己脱掉上衣,任后背血肉模糊,他撕开上衣与后背粘黏的部分仿佛全然感受不到痛意似的。

舒玉兰没看出来他的异样,只觉看得牙酸,心中唯有感慨钦佩,坐下来,看着他血肉模糊的后背,先打了一盆清水,用帕子仔细地去擦。

帕子粗粝的质感抚上后背,带来阵阵酥酥麻麻的颤栗,她的小手轻柔地在他后背划过,时而温柔开口。

“疼吗?”

沈延仲沉默摇头。

比起疼,他倒觉得这双手抚在自己背上时带来的感觉更加奇异,恍惚间想到昨夜,也是这双手,纤白的小手,粉樱般的指甲,因为痛苦划过他的背部,跟小猫挠痒似的。

舒玉兰没想那么多,她小心给把沈延仲的背擦拭干净,又用酒精消了一遍毒,这才开始上药。

等过了小半小时,舒玉兰额上泛出细密的汗水,一切包扎才总算结束,沈延仲也让人拿了另一件衬衣换上,包扎的绷带都被藏在里面,衬衣一换上,竟然半点受伤的痕迹也看不出来了。

可、看着那张黢黑的脸,舒玉兰忍俊不禁,又打了一盆清水来:“你自己来还是我来?”

沈延仲自己伸手拧帕子,十分粗鲁地在脸上擦了一通。

舒玉兰有些看不下去,看着他眉心没擦干净的那点污渍,接过帕子道:“还是我来吧。”

她重新洗了帕子,折出一个小角,凑近沈延仲的俊脸小心地给他擦拭。

两张脸的距离近在咫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彼此脸上,比起他的粗鲁,舒玉兰动作十足的温柔。

她忽然开口:“下次记得小心些,你受伤,我会担心的。”

沈延仲眼底晦暗不明,看着她琉璃般真诚的眼眸,颔首:“我知道了。”

说完这句,他又觉得似乎显得有些冷漠,鬼使神差的又道了句:“我会注意。”

舒玉兰这才笑着点头,退开道:“好在只是皮肉伤,今晚回去我再给你换一次药。”

沈延仲又点了一次头,站起来出去了。

看着他变得稍稍温软的眉眼,舒玉兰心头也有几分满足。

从前她干了太多错事,现在也只能慢慢来罢。

思索着,她利落地又打扫了一遍,又看了几个病人。

等下班时,已经近晚上六点。

略为疲惫地回到家,不料,刚到家门,她便听见里面传来撒娇般的声音。

“姐夫,家里就你一个人么?”



“够了!”一只大手突然抓住了姚芳的手腕。

姚芳和舒玉兰同时转头看去,只见主任带着四个保安走了过来。

姚芳急急忙忙解释:“主任,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是舒玉兰!舒玉兰她嘲讽我,我实在气不过,才会动手的。”

主任眼睛微眯,“今天的事情是误会,那前几天你联合社会闲散人员诬陷我们医院的同志开错药的事情,也是误会吗?”

姚芳脸一白,“什、什么?什么诬陷?我不知道。”她突然转头瞪住舒玉兰,“是你,是你对不对?都是你在背后搞鬼!”

“没有人在背后搞鬼。”舒玉兰抱胸冷笑,“种了什么样的因,就要承受什么样的果。你都是个成年人了,不会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吧?”

“不!不可能!我没有做过!都是你在诬陷我!”姚芳眼睛猩红,大叫着就冲着舒玉兰扑了过来。

保安及时出手拦住了姚芳。

姚芳依旧不服气,“你们放开我!不是我做的,是舒玉兰!肯定是舒玉兰嫉妒我升职,所以故意诬陷我!你们要抓就去抓她啊!”

“够了!”主任怒吼一声,震慑住了姚芳。

“姚芳,如果事情没有完全查清楚,你以为我会直接带着保安来找你吗?”

姚芳泪眼朦胧地摇头,“不是、真的不是我……我是被冤枉的,主任你要相信我啊。”

“医院已经把你做过的事情都查清楚了,也有相应的证据。现在还只是开除你记入档案而已,如果你要继续闹,我就只能把相关证据移交给警察局了!你自己想想清楚!”

姚芳一怔,像是浑身都力气一下子都被抽走了一样,一下子瘫软了。

过了片刻,她仇恨地看向舒玉兰,“都怪你,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舒玉兰摇摇头,“多行不义必自毙,你有今天的下场,都是因为你心术不正,以后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舒玉兰冷眼看着姚芳被保安拖出去,心中短暂地感慨了两秒。

姚芳能成为军区医院的医生,本身也是有一定实力的,只要好好工作不作妖,可以说是前途一片光明。

偏偏她人心不足蛇吞象,非要使出这种下作手段,最后害人害己。

只不过两秒后,舒玉兰便将姚芳彻底抛在了脑后,这样的人,不值得她记住。

她转头跟主任打了个招呼,便回到了中医科。

舒玉兰坐下看了会儿书,一个同事突然凑了过来。

“玉兰,听说你治好了一个西医都没能治好的人,这事是真的吗?”

所谓枪打出头鸟,舒玉兰不想太过于出风头。

她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只是以前恰好遇到过一模一样的情况,治疗方法都是从一个老中医那里学来的。”

“好吧。”同事撇了撇嘴,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还以为咱们可是来了个中医大佬呢,原来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正在看报的王医生突然哼了一声,“中医看的是资历,小舒这么年轻,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舒玉兰只是笑笑,“是,我也知道我还有许多需要学习的地方,以后就拜托各位了。”

中医科又恢复了往日的死寂,仿佛没人听到舒玉兰说话。

舒玉兰无奈地摇了摇头,正要继续看书,主任走了进来。

“小舒,姚芳陷害你的事已经彻底解决了,我刚才已经跟院领导汇报过,以后姚芳永远不会再回到咱们医院了。”


“她当时给我看了之后,就说我是风寒引起的嗓子疼,用一些辛温发表的药很快就能好。”

“我拿了三天的药,每天都是按时吃药,可嗓子还是越来越疼,我实在疼得受不了,就去市医院看了,结果人家说我之前的医生根本就是乱开药!我的嗓子疼是外伤导致的,一直用辛温发表的药就是持续刺激发炎部位,所以才会越来越严重!”

“我吃了市医院开的药,两天就完全恢复了。”

“你们评评理,这是不是舒玉兰的责任!我说她是庸医,有说错一个字吗?”

舒玉兰手心有些发汗,但还是努力保持震惊,迅速从病例里找出了当时的记录。

“这位病人前几天确实来找过我,他当时描述的病情时咳嗽伴有浓痰,鼻塞,喉咙痛,的确很像是风寒感冒的症状,但是我经过检查,发现他并没有风寒感冒的情况,而是外伤导致的小舌红肿,所以开的是消炎的药,并不是辛温发表的感冒药。”

主任听完后沉思片刻,“你们对于开的药物说法不一致,对于你们的说法,都有什么证据吗?”

舒玉兰深吸了一口气,“我手写的开药单据交给了病人,他是凭借这个单据去拿药的。”

主任看向病人,“不如您把单据拿出来给我们看一看,我们也好确定到底舒医生开错了药,还是药房拿错了药。”

病人瞪着眼睛,无赖地道:“那个什么破单据我拿完药就扔了,反正我都看不懂,留着有什么意思。”说罢,他从兜里掏出一盒药,“这就是当初我拿走舒玉兰的方子开的药,你们自己看看,这到底是治疗什么的药。”

主任瞟了一眼,就知道那药确实是辛温发表的风寒感冒药。

他是相信舒玉兰的医术的,本来对她升职一事也抱有极高的期望,只不过眼前的事情确实有些棘手。

主任斟酌着开口:“一盒药不能代表什么,出去随便一个要点都能买到,只有拿出舒医生当初开的单据,才能证明她确实开错药了。”

病人一听这话,直接跳了起来,“你的意思是医院要偏袒这个庸医了?”

“医院不是偏袒谁,而是什么事情都要讲一个证据。如果随便哪个病人随便拿着一盒药说某个医生开错了药,我们医院以后还怎么保护医生的合法权益呢?”

“这是你们医院的事情,我不管!今天的事情你们必须给我一个交代,要不然我就天天来医院闹!”病人突然往地上一坐,“大家快来看看啊!堂堂军区医院包庇庸医,要害死我们这些贫民百姓啊……”

主任被这种无赖行径气得眉心直跳,奈何他作为公职人员,还拿他没什么办法。

周围不明情况的看热闹的人也纷纷指点了起来。

“这种乱开药的医生就该直接开除了,继续待在医院里,以后指不定还要害多少人呢。”

“话也不能这么说,这个人都拿不出证据,我觉得也不一定是舒医生开错药了。”

总的来说,占病人一边的人有,占舒玉兰那一边的人也不少。

主任叹了一口气,将病人从地上拉了起来,“今天的事情舒医生的确也有一部分责任,不过鉴于你没有证据,我不会直接开除她,而是给她一定的处罚,这样你觉得可以吗?”

病人满眼狐疑,“你打算怎么处置?”


舒红梅脸色红了白、白了红,看样子快被舒玉兰的阴阳怪气气撅过去了。

舒玉兰还嫌不够,幽幽叹了一口气娇嗔道:“延仲怎么能这样呢?好歹我们也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有事也该通知你一声啊,要不闹出今天这大的笑话,哎……等他回来我会好好说他的。”

“你!”舒红梅气不过,抬手想要给舒玉兰一巴掌。

舒玉兰眼疾手快,直接关上门。

下一秒,“啪”一声巨响,舒红梅一巴掌狠狠扇在了门上,门外传来舒红梅的惨叫。

舒玉兰看着微微颤抖的门,又看看自己白皙细长的手指,十分感同身受地“啧”了一声。

希望舒红梅的手骨不要裂开了。

门外的舒红梅捂着手叫唤半天,才终于觉得那股剧痛稍微消散了一点。

她恶狠狠地踹了一脚舒玉兰的门,“舒玉兰,你给我等着。”

门内传来舒玉兰阴阳怪气的复读:“你~给~我~等~着~”

舒红梅深吸一口气,偏偏这个时候肚子饿得咕咕叫了起来,她把地面当成了舒玉兰,一脚一脚踩得咚咚咚响,恶狠狠地来到了厨房。

只是当她掀开锅盖,看到屋里的冷锅冷灶,一口吃食都没有,心里的邪火又“蹭”一下冒了上来。

“舒玉兰!你出来!你为什么不给我留饭?你想饿死我吗?赶紧去给我做饭!”

屋里的舒玉兰看书几次三番被打断,心里已经十分不耐烦,放下书,声音冰冷、一字一顿地对着门口的方向道:“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舒红梅不理会舒玉兰的威胁,继续砸门:“舒玉兰!赶紧滚出来做饭!否则我就去告诉娘你不给我做饭!”

舒玉兰忍无可忍,坐起来猛地拉开了门。

舒红梅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赶紧去给我……”

话未说完,舒玉兰一脚踹在了过去,直接把舒红梅踹翻在地。

“聒噪!”

舒红梅狼狈地趴在地上,瞪大了双眼,嘴巴张得老大,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似的,猛地回头瞪向舒玉兰。

只是她辱骂威胁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舒玉兰冰冷的声音先一步响起。

“刚才只是踹出我的房间,下一次,就是要直接踹出我的房子了,你再大吵大闹一个试试看?”

舒红梅的嘴唇骤然僵住。

她变了!她不再是以前那个任由她欺负却一声不吭的舒玉兰了……

现在的舒玉兰,真的会毫不客气地收拾她。

舒红梅是一个非常识时务的人,如今整间房子里就只有她和舒玉兰,再吵下去,她只会吃亏。

思及此,舒红梅垂下了眼眸。

舒玉兰冷哼一声,回到房间里“砰”一声关上了门。

门外的舒红梅如何气得满脸通红,根本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舒玉兰早晨被生物钟叫醒,沈延仲不在,她也不打算做饭便宜了舒红梅,直接出去食堂吃早饭,而后去上班。

舒红梅醒来,发现厨房里又是冰锅冷灶的,在心里把舒玉兰骂了千八百遍,最后只能无奈地出门去想办法。

舒红梅去不了食堂,只能绕路去市场买了两个大馒头,回来见到众多嫂子正在一边干活一边聊天,她也厚着脸皮凑了过去。

“嫂子们,你们聊什么呢?”

最近这几天,舒红梅隔三差五就得闹出一点事来,军嫂们的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对她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


“只是什么?玉兰心肝儿你快说啊,可急死哥哥了。”

“表哥你有所不知,我最近工作上出了点事,只能依靠沈延仲才能帮我把这件事解决了,你怕是帮不上我的忙,你能不能再等等我?”

吴志明急急抓住了舒玉兰的手,深情地看着舒玉兰,“玉兰心肝儿,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事?你跟哥哥说说,哥哥也不一定就比沈延仲差,说不定能帮到你呢?”

舒玉兰忍着恶心,一直安慰自己证据的事还要从吴志明这里找线索,才没有直接把手抽出来。

“表哥,这事除了沈延仲,没人帮得了我的。今天有一个病人,说我开错了药,除非你能帮我拿到当初的单据,才能证明我清白。但是沈延仲是少校,他一句话就可以帮我解决这件事……”

吴志明眼中闪过一抹嫉恨,“玉兰心肝儿,沈延仲虽然是少校,但这事他还真不一定能帮上你,你亲哥哥一下,哥哥肯定帮你把这事摆平了。”

一边说着,吴志明一边撅着嘴想往舒玉兰嘴上凑。

舒玉兰就是再想找到线索,也不愿意让吴志明真亲到她。

她刚想直接把人推开,突然听见身后传来沈延仲冰冷的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

舒玉兰慌了。

怎么不早不晚,偏偏这个时候恰好被沈延仲看到了?

“延仲,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样……”舒玉兰急忙解释道,同时想把手从吴志明手中抽出来。

吴志明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他一边使劲把舒玉兰往自己身边拽,一边狞笑着刺激沈延仲,“玉兰心肝儿,事到如今你就实话跟沈少校说吧,你早就和我心意相通,决定和他离婚了,他要是识趣,就该早点放你走才对……”

“你闭嘴!”舒玉兰看着沈延仲黑沉的眼睛,挣扎得越发厉害,就在这时,她的手腕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啊!我的手……”舒玉兰痛呼出声。

“玉兰心肝儿,你就别装……”

吴志明的话刚说了一半,不想沈延仲突然大步走了过来。

他心里一突,下意识放开了舒玉兰。

舒玉兰一得到自由,立马跑向沈延仲,“延仲,你听我解释……”

“你的手怎么了?”沈延仲打断了舒玉兰的话。

舒玉兰“嘶”了一声,“好像脱臼了。”

沈延仲冰冷的眼神扫向吴志明,那眼神,仿佛是看着一个死人。

吴志明倏地一个激灵,气势莫名弱了几分,“玉兰心肝儿,你不是说要跟沈延仲离婚吗?反正他全都看到了,你就实话跟他说了吧,你难道不想和哥哥光明正大在一起吗?哥哥实在受够这么偷偷摸摸的了……”

舒玉兰皱着眉,用力一转,将脱臼的手腕接了回去。

她动了两下,感觉没什么问题,才皱眉看向吴志明,语气中满是厌恶。

“吴志明,你就算没有镜子,好歹也撒泡照照自己,你连延仲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上,我怎么可能为了你和延仲离婚?”

说罢,她又转过头,表情中的不屑厌恶迅速变为了忐忑不安。

“延仲,我刚才不过是和吴志明虚与委蛇,想从他嘴里套出是谁想要陷害我的信息罢了。”

沈延仲眼睛微眯,似乎有些将信将疑,但黑沉的脸色明显好转了不少。

她刚才为了挣脱吴志明手腕都脱臼了,足以证明她是真的厌恶吴志明。

吴志明则是直接跳了起来,“舒玉兰,原来你刚才说的话都是在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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