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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高龄,你让我造反称帝?前文+后续

大明节度使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刘病已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冲了过去,手中白杆用力一挥,“当”的一声响,精准地挡住了五当家的长刀。刘病已随即主动出击,挥舞着白杆与五当家等人战作一团。他天生神力,加之此刻带着救人后的愤怒,每一击都虎虎生风。五当家连残血八当家打得都非常吃力,更何况跟刘病已打,节节败退,有好几个喽啰已经失去了战斗力。他见势不妙,脸上闪过一丝惊慌,恶狠狠地瞪了刘病已一眼,啐了一口道:“有种的留下姓名。”刘玄策生怕刘病已暴露身份,当即爆吼一声,“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爷爷是李四爷的人。”五当家一怔,“你说你们是李四的人?那你知道我是谁吗?”刘玄策冷笑:“我管你是谁。”“好,咱们等着瞧。”五当家咬牙切齿,带着手下灰溜溜地逃走了。一旁的大汉也懵逼了...

主角:李四刘玄策   更新:2025-04-22 23: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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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四刘玄策的女频言情小说《八十高龄,你让我造反称帝?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大明节度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刘病已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冲了过去,手中白杆用力一挥,“当”的一声响,精准地挡住了五当家的长刀。刘病已随即主动出击,挥舞着白杆与五当家等人战作一团。他天生神力,加之此刻带着救人后的愤怒,每一击都虎虎生风。五当家连残血八当家打得都非常吃力,更何况跟刘病已打,节节败退,有好几个喽啰已经失去了战斗力。他见势不妙,脸上闪过一丝惊慌,恶狠狠地瞪了刘病已一眼,啐了一口道:“有种的留下姓名。”刘玄策生怕刘病已暴露身份,当即爆吼一声,“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爷爷是李四爷的人。”五当家一怔,“你说你们是李四的人?那你知道我是谁吗?”刘玄策冷笑:“我管你是谁。”“好,咱们等着瞧。”五当家咬牙切齿,带着手下灰溜溜地逃走了。一旁的大汉也懵逼了...

《八十高龄,你让我造反称帝?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刘病已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冲了过去,手中白杆用力一挥,“当”的一声响,精准地挡住了五当家的长刀。

刘病已随即主动出击,挥舞着白杆与五当家等人战作一团。

他天生神力,加之此刻带着救人后的愤怒,每一击都虎虎生风。

五当家连残血八当家打得都非常吃力,更何况跟刘病已打,节节败退,有好几个喽啰已经失去了战斗力。

他见势不妙,脸上闪过一丝惊慌,恶狠狠地瞪了刘病已一眼,啐了一口道:“有种的留下姓名。”

刘玄策生怕刘病已暴露身份,当即爆吼一声,“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爷爷是李四爷的人。”

五当家一怔,“你说你们是李四的人?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刘玄策冷笑:“我管你是谁。”

“好,咱们等着瞧。”五当家咬牙切齿,带着手下灰溜溜地逃走了。

一旁的大汉也懵逼了。

李四可是黑风寨的九当家,他们是不是帮错忙了?

大汉心生警惕,“你们真是李四的人?”

刘玄策呵呵一笑,“骗他们呢,倒是你,既然是黑风寨的八当家,你们这是自相残杀啊。”

大汉苦笑着摇了摇头,有气无力说道:“以前是,现在不是了,我从黑风寨逃出来后,就与他们再无瓜葛。”

“黑风寨火并了?”刘玄策好奇问道。

“一帮贼寇而已,又不是真正的兄弟,火并也不是什么奇事,朝廷官员都相互倾轧,更何况是贼寇。”

刘玄策觉得大汉言之有理。

哪里都有内斗,但属朝廷的内斗最狠。

他接着问:“刚才他们说要去抢郑墩儒,怎么回事?”

大汉看着眼前这对父子,想到他们刚刚救了自己和孩子一命,心中满是感激,便把解佑赫想借抢粮之事招安,然后跟二当家火并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刘玄策听完,大惊失色,连忙转头对刘病已说:“快,回郑墩儒家。”

郑墩儒死不死他倒不怎么关心,但林洛初还在他们家呢,绝不能让她出事。

说完,刘玄策又看向张庭弼,问道:“你这把刀怎么回事。”

张庭弼警惕地看着刘玄策,反问道:“你是官府的人?”

刘玄策摇头,“不是,我问你,你这把刀到底怎么来的,是不是偷来的抢来的?”

张庭弼表情变得异常认真,“这刀真是我自己的,上边写着我的名字,不信你看。”

说着,他让给刘玄策看了一眼,但见刀身上刻着“玄甲军张庭弼”几个小字。

玄甲军?

那不是穆青云帐下军队吗?

几十年来,突厥铁骑肆意入侵大魏,边关战火绵延,硝烟弥漫,百姓苦不堪言。

十年前,穆青云将军临危受命,着手组建玄甲军,旨在打造一支能与突厥铁骑抗衡的军队。

玄甲军的选拔极为严苛,入选者皆是万里挑一的军人,他们不仅要具备强壮的体魄、精湛的武艺,更要有坚韧不拔的意志和对国家的赤诚之心。

每一位士兵都经历了地狱般的训练,无论是烈日炎炎还是寒冬腊月,都能看到他们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摸爬滚打的身影。

玄甲军身着黑色玄铁打造的铠甲,在战场上,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锐不可当,一举扭转大魏连败的颓势。

兴平五年,突厥十万兵马南侵,穆青云将军率八万玄甲军于雁门关外迎战。

穆将军身先士卒,一马当先冲入敌阵,玄甲军紧随其后,挥舞着横刀,奋勇杀敌。


掌柜面露难色,“三两银子实在太低了,我这成本都不够啊。”

“你要是觉得不行,那就算了,我再去别家看看。”说完,刘玄策便拉着刘病已准备离开。

掌柜见状,急忙喊住他们,“客官要是真心喜欢这盒子,三两银子就三两银子吧,权当我交个朋友。”

刘玄策从怀中掏出三两银子,递给掌柜,然后拿起木盒,和刘病已走出了铺子。

刘病已惊讶,“爹,你这是给谁买的?你不是说钱是给女人看的,不是给女人花的吗?”

“谁说这是给女人买的了。”

刘玄策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对刘病已说道:“儿子,把白糖倒进木盒中。”

刘病已虽然不明白老爹的用意,但还是按照他的吩咐做了。

看着装满白糖的木盒,刘玄策笑道:“人靠衣服马靠鞍,要想卖个高价,得学会包装。白糖装在这精美的盒子里,档次一下子就提高了,到时候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可说话间,刘玄策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刘淳青!

卧槽,这货真是阴魂不散。

“儿子快走。”

然而,即便他们走得很快,可刘淳青还是紧追不舍。

刘淳青边追边喊:“二叔,等等我,我有两样东西要送给你,二叔!”

“我可不敢要你的东西,你赶紧走,我不认识你。”刘玄策不禁加快了脚步。

刘淳青看着他健步如飞的步伐,不禁一怔,一个普通的八十岁老头怎么会走得这么快?

看来二叔真的不普通,他就是天命人无疑了。

刘淳青三步并作两步,追到刘玄策面前,“二叔,我送你一幅天下舆图,上边有大魏的城池和突厥的地形,对你以后有帮助。”

说着,他递过来一个包袱,强行塞给刘玄策。

“还有一块玄鸟玉佩,是我们祖师爷开过光的,能帮二叔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刘玄策定睛一看,玉佩是一只鸟的形状,眼睛是用红宝石镶嵌上去的,别说,还挺漂亮。

但他还是摇头,斩钉截铁说道:“我说过,你的东西我可不敢要,赶紧拿走,别耽误我干正事。”

刘淳青却态度坚决,“只要二叔你收下,我立马走,要不然我就一直跟着你。”

刘玄策见状,只得勉为其难收下,摆摆手,示意他赶紧走。

幸好这货今天没再提造.反的事情,大街上可是人多眼杂。

刘病已看着刘淳青的背影,纳闷说道:“爹,以前时候,他对你可不像现在这样热情,见了你都是绕道走,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

刘玄策心中一震,“是吗,那你还记得他从什么起,对我态度大转变的?”

“好像是从你诈尸那天开始的。”

刘玄策陷入沉思,难道他算出自己是穿越者了?

这个时空的相术这么吊吗?

刘玄策收起舆图,将玉佩挂在脖子上,慢悠悠地往前走,不多时看到前方围了一群人,十分热闹。

刘玄策好奇心顿起,对刘病已说道:“走,咱们去瞧瞧。”

于是,两人费力地挤过人群,凑到了最前边。

这里是湖州最著名的青楼,望春楼。

楼上挂着一副上联:“一岁二春双八月,人间两度春秋。”

原来,望春楼的头牌陈师师要去京城参加花魁大赛,为了造势,在这里举办了一场特别的活动。

只要对出下联,陈师师就会陪他共度良宵。

这场活动引来了无数人,楼下人山人海,人们都在翘首以盼,希望能一睹陈师师的风采。

刘玄策旁边站着一位年轻书生,名叫胡守净。


刘玄策顿时不乐意了,二两银子,打发要饭的呢。

“谁说我不行了?今天晚上我就让你试试行不行!你们不会是想赖账吧?”

下一秒,刘玄策如同一头敏捷的猎豹,跳上了一个高台,那麻利的动作一气呵成,根本不像是一个花甲老人能做出来的,引得周围的人发出一阵惊呼。

“果然,望月楼真的没有一点诚意,你们这是在搞诈骗!我不要钱,就要陈师师陪我一晚,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烦请各位给我做个证,是望月楼不讲信用在先。”

耍赖是吧,谁还不会了。

“师师姑娘,你如果不同意,我今晚请全城的的乞丐来望月楼捧场,你是想陪一个乞丐,还是想陪我?”

这句话太劲爆了。

全城的乞丐开荤,还不把望月楼掀翻了。

果然,陈师师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原本红润的嘴唇此刻也没了血色。

慌乱之中,她下意识看向了周培云,眼中满是求救的神色,仿佛周培云是她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望月楼搞这次活动,其实主要就是为了周培云。

这几日,周培云前来湖州游玩,她想借周培云才子之名,涨涨名气,为进京参加花魁大赛造势。

谁知道,周培云并没能对出下联。

周培云注意到了陈师师的目光,心中不禁一动,向前走了几步,看着刘玄策,脸上露出一副傲慢的神情。

“老头,你别太过分了,师师姑娘是什么身份,怎能陪你这样的人,你若是识趣,就拿着这银子离开,不要胡搅蛮缠。”

刘玄策看着周培云,冷冷地笑了一声:“你告诉我,陈师师一个风尘女子,是什么身份?”

额……周培云哑口无言。

“你对出下联了吗?没有对出就别在我面前哔哔,堂堂才子,帮一个风尘女子说话,天下读书人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噗。

周培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气得脸都绿了。

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老头竟然如此伶牙俐齿,让他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

“你……简直不可理喻,真是岂有此理。”

周培云气得甩袖离去。

陈师师见状,心中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她咬了咬嘴唇,心中满是无奈,最终不得不微微点头,答应了下来。

在众人一脸羡慕的目光中,刘玄策昂首挺胸,走进了望月楼。

刘病已刚想跟上去,却被刘玄策一把拦住,接过装满白糖的紫檀木盒,“你自己找地方玩去,别跟着我。”

刘病已无奈地挠了挠头,看着父亲的背影,只能转身离开。

走进望月楼,里面布置得极为奢华。

雕梁画栋,绫罗绸缎装饰着每一处角落,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花香,跟蓝星的会所有一比。

在龟公的引领下,刘玄策上了三楼,大大咧咧进了陈师师的房间,一点也不像生手。

陈师师站在一旁,脸上带着一丝尴尬与不安,她可从没服侍过八十岁的老头,万一出个意外,可真就天下闻名了。

“刘员外,我想去沐浴更衣。”

或许能借此机会拖延一下时间,再想想办法,她真的不愿意跟一个老头那啥。

刘玄策却一把拉住她的胳膊,用力一拽,熟练地将她拉到自己怀里。

陈师师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僵硬。

“我都不急,你急什么。”刘玄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我知道你不想陪我,只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我今天可以放过你。”


“这都等了一天了,连根贼寇的毛都没见着!”他低声咒骂着,语气中满是抱怨。

衙差横七竖八地坐在地上,有的靠着墙壁,有的瘫在树下,手中的兵器也随意地丢在一旁。

其中一个衙差有气无力说道:“大人,这大热天的,咱在这儿干等着,也不是个事儿啊。”

“刘玄策那个老纨绔整天吊儿郎当,他会不会实在耍我们?”

“刘玄策这老不死的,听信了他的话,过年都得过错。”

其他衙差纷纷附和,脸上露出了狐疑的神色。

郑宪站在一旁,迟迟未见贼寇下山,心中也开始动摇。

难道真是刘玄策谎报军情?

就在这时,郑墩儒从屋内走了出来。

他身着一袭长袍,虽然天气炎热,但他的身姿依旧挺拔,面色严肃。

看到程光和衙差们背后说刘玄策的坏话,以及郑宪那怀疑的神情,郑墩儒冷哼一声,“刘兄说黑风寨要抢我家,那就是要抢我家,刘兄的话我一万个相信,他绝对不会骗人。”

他紧紧地盯着程光,一字一顿地说道,“如果你胆敢背后再说刘兄的坏话,信不信我扒了你这身皮。”

郑墩儒往日里的和善此刻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敬畏的威严。

大宗师也是有脾气的。

郑宪惊呆了。

平日里温文尔雅的老爹,此刻竟然说出如此粗鄙且强硬的话?

爹这是怎么了?

刘玄策到底有什么魅力,至于如此维护他?”

他去县城的时候可是听说了,刘玄策是个老纨绔,在县城里的名声都臭了。

程光见郑墩儒发火,心中有些害怕,额头上的汗珠又多了几分,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紧张的。

他知道郑墩儒在大魏朝的威望,自然不敢轻易得罪,连忙拱手道歉,脸上堆满了笑容,“郑老,您别生气,是我失言了。”

郑墩儒哼了一声,没有再理会程光,转身回屋去了。

殊不知,他也很奇怪,刘兄是不是听错了?

而在黑风寨这边,由于刚刚发生火并,二当家、四当家、六当家、七当家死了,八当家跑了,内部人心惶惶。

寨里的事,已经让解佑赫焦头烂额,哪还有心思下山打劫郑家。

此时,李四正从外边回来,一条腿刚迈过门槛,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爆喝:“李四,你给我站住!”

李四转身一看,看到五当家一脸怒容,大惊失色。

他急忙转身上前,压低声音道:“五哥,你怎么敢来县城了?最近风声很紧。”

他左右张望,确认周围无人后,才将五当家拉进门内,命人迅速关上大门。

五当家神色凝重,一进屋便冷哼一声,“李四,我问你,为什么派人去帮张庭弼?你是不是想叛变黑风寨?”

李四一脸问号,“五哥,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你还装跟我糊涂是不是?你派人从我手里救下了张庭弼,不敢承认了?”

李四更懵逼了。

“五哥,你肯定是误会了,我不知道你和八当家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我绝对没派人去帮八当家。”

五当家并不相信他的话,把黑风寨火并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他冷笑道:“救张庭弼的人都说了,说是你李四爷的人。”

李四思来想去,仿佛明白了。

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故意陷害他。

他急忙解释道:“这绝对是栽赃陷害,我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五哥那些人长什么样子?”

五当家说:“有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子,还有一个特别能打的年轻人。”


夜幕降临,月色如水。

刘宅里一片安静,只有院子里的树叶在微风中摇曳。

突然,一群黑影鬼鬼祟祟闯了进来。

住在门房里的穆冲歌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立刻警觉起来。

难道是他们追杀过来了吗?

她迅速拿起身边的横刀,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门。

此时刘病已也听到了动静,低声叫醒刘玄策,“爹,好像有人闯进来了,我出去看看。”

他抓起一根木棍,走出门去,大喝一声:“你们是什么人!”

黑衣人却并说话,径直朝着他冲来。

刘病已挥舞着木棍冲了上去,跟他们厮打在一起。

此时,穆冲歌也悄悄靠近了这群黑衣人,发现他们的动作并不娴熟,根本不像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这些人怎么不是冲着自己来的?

穆冲歌来不及多想,加入了战斗,在黑衣人之间穿梭,每一次出手都带着凌厉的气势。

黑衣人被她的突然攻击打了个措手不及。

刘病已和穆冲歌合力,不过眨眼工夫就把十几个人打得落花流水。

刘病已抓住一个黑衣人,“是谁派你们来的?”

黑衣人原本嘴很硬,什么都不说,可刘病已一拳砸在他鼻子上,疼得他哇哇惨叫。

眼见刘病已举起沙包大的拳头又要打,黑衣人吓得浑身发抖,“别打我了,我说,是李四。”

刘病已怒骂,“李四这混蛋,卑鄙无耻!”

刘玄策在屋内借着月色看到了穆冲歌的身手,心中暗自庆幸今晚让她们娘俩来家里住。

他走出房间,连连称赞道:“穆姑娘真是好身手!”

穆冲歌皱着眉头,冷言冷语问道:“那个叫李四的是你仇人?”

刘玄策无奈地叹了口气,“谈不上仇人,可能是白天卖酒赚了些银子,被眼红的人给盯上了。”

穆冲歌没再多问,“从此我们两不相欠了。”

刘玄策看着穆冲歌,诚恳地说:“你母亲身体还很虚弱,你们可以继续住在我家。”

穆冲歌冷哼一声,“你是想让我保护你吧。”

刘玄策尴尬地笑了笑,说:“如果可以,你帮我看家护院,我每个月给你二两银子,怎么样?”

穆冲歌没有理会,转身径直回了门房。

一夜无言。

清晨,阳光洒在院子里,昨夜的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但在李家,却是鸡飞狗跳。

没把银子偷回来,李四气得耳朵冒烟。

“以刘玄策的尿性,用不了一个月,两千两银子得全被他败光,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突然,他眼睛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亲信,“你们没有暴露吧,他不知道你们的身份吧?”

那人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四爷放心,就是打死我,也不会说我是四爷的人。”

他眼珠子一转,“四爷,刘玄策家里有个高手,不好对付,要不请解债主下山,宰了他爷俩?”

……

吃过早饭,刘玄策把儿子刘病已叫到跟前,“去买五十斤黑糖和十斤排骨回来。”

刘病已满脸疑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爹,买黑糖干嘛,还不如买五十斤粮食呢。”

家里钱不是大风吹来的,别看有两千两,花完了还得喝西北风。

老爹败家的行为什么时候能改一改啊。

刘玄策呵斥道:“问那么多干嘛,叫你去就去。对了,给张三娘送二十两银子的分红,再送她一斤黑糖。”

刘病已嘟囔着:“爹,你不是说钱是给女人看的,不是给女人花的吗?要不,你把张三娘娶进家门吧?让我姨夫去帮你提亲。”

有个女人管家,老爹应该不会乱花钱了吧。

真是大孝子。

谁知,刘玄策听了这话,扬起巴掌就要打他后脑勺,刘病已吓得撒腿就跑。

刘病已一边走一边心里犯嘀咕,埋怨老爹一天不花钱就难受,也不知道攒钱给自己娶个媳妇,自己都十八了。

抱怨归抱怨,活还得干。

他去买了五十斤黑糖,背着袋子先去了张三娘的家,给了她二十两银子的分红。

“三娘,我爹说,这段时间酿的酒先不卖了,放地窖里存着。”

张三娘满口答应。

酿酒的法子是人家刘员外的,刘员外说不卖,那就暂时不卖。

刘病已又递过去一斤黑糖,“我爹让我给送过来,让三娘泡水喝,他还嘱咐三娘多喝热水。”

他并不明白女人为什么要多喝热水,还要黑糖泡水,真麻烦。

闻言,张三娘脸上露出羞涩的笑容,这死鬼竟然还知道自己来那个了,她心里暖暖的。

趁张三娘回屋里放黑糖的工夫,刘病已快速把一个盒子塞到赵露露手里,露出一嘴大白牙,嘿嘿笑道:“这是给你买的。”

说完,他心脏砰砰直跳,飞快跑开。

跑到门口,刘病已又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说道:“三娘、露露,中午我家炖排骨,你们去吃啊。”

说完,不见了人影。

赵露露打开盒子一看,是个簪子,顿时羞得脸上泛起红晕,耳根都红了。

她也赶紧把盒子藏起来,唯恐被娘看见。

回家路上,刘病已激动得不行,脑海中全是赵露露的影子,回想起她的笑容,他也不自觉地笑了,完全沉浸在幸福的感觉中。

这世间,又多了个痴情种子。

背着黑糖回到家时,刘病已看到老爹正在和黄泥,“爹,你这是在干什么?”

刘玄策神秘一笑,“等会儿你就知道了,你先去把黑糖熬成糖浆。”

他指挥刘病已把黑糖全部倒进大锅里,等小火慢慢熬成糖浆后,又让刘病已把黄泥浆倒入锅中。

刘病已大惊失色,完了完了,老爹又要开始败家了,五十斤黑糖可是花了五两银子,就这么糟蹋了?

会遭天谴的。

刘玄策见他愣在原地无动于衷,催促道:“赶紧倒啊,不然糖浆就糊了。”

刘病已哭丧着脸,欲哭无泪,“爹,你确定?倒进去可就没法吃了。”

“倒!”刘玄策语气不容置疑。

刘病已无奈,只得忍痛将一大桶黄泥浆倒进糖浆中。

不远处的穆冲歌静静地看着这一幕,虽然心中充满好奇,但自始至终什么也没说。

刚进门的张三娘和赵露露也正好看到这一幕,母女俩脸色大变。

张三娘痛心疾首,疾呼:“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快停下,这也太败家了,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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