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宝林棠瑾溪的其他类型小说《贵妃她媚骨天成,偏偏要权倾朝野!李宝林棠瑾溪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小昕发大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白婉清下意识的皱着眉头,怎么好像跟原书的不太一样?她记得,原书里根本没有赏赐她衣裙这事,难不成是蝴蝶效应?改变了这一切?当夜,红豆与白婉清睡在下房,棠瑾溪不喜殿内有宫女守夜,因此只有小顺子守在殿外。白婉清嫌这张床上挤两个人太烦闷了,便坐起身来,自顾自的走到桌前。“婉清,怎的了?”“没什么,你先睡吧,我有些睡不着,想找小主说说话。”红豆敛着眉,瞧着不大高兴:“婉清,咱们是奴婢,小主是主子,这个时辰了,你没什么事还是不要打扰小主了。”说话声音大了一些,白婉清脸上带着几分不悦,若不是这红豆还有用处,她才懒得理她。白婉清脚步一顿,转身时眼中已盈满泪水:“红豆姐姐教训得是......只是......”她绞着衣角,声音哽咽:“我有些思念爹娘了....
《贵妃她媚骨天成,偏偏要权倾朝野!李宝林棠瑾溪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白婉清下意识的皱着眉头,怎么好像跟原书的不太一样?
她记得,原书里根本没有赏赐她衣裙这事,难不成是蝴蝶效应?改变了这一切?
当夜,红豆与白婉清睡在下房,棠瑾溪不喜殿内有宫女守夜,因此只有小顺子守在殿外。
白婉清嫌这张床上挤两个人太烦闷了,便坐起身来,自顾自的走到桌前。
“婉清,怎的了?”
“没什么,你先睡吧,我有些睡不着,想找小主说说话。”
红豆敛着眉,瞧着不大高兴:“婉清,咱们是奴婢,小主是主子,这个时辰了,你没什么事还是不要打扰小主了。”
说话声音大了一些,白婉清脸上带着几分不悦,若不是这红豆还有用处,她才懒得理她。
白婉清脚步一顿,转身时眼中已盈满泪水:“红豆姐姐教训得是......只是......”
她绞着衣角,声音哽咽:“我有些思念爹娘了......”
这副哭哭啼啼的模样,惹得人心生厌烦,红豆皱眉坐起身:“你......”
话音未落,外间突然传来轻叩门声。小顺子压低的声音透过门板:“两位姑娘小声些,小主方才问是谁在吵闹。”
白婉清眼中精光一闪,突然扑通跪地,带着哭腔道:“都是我的错!红豆姐姐不过教导宫规,是我太想家了......”
她故意做出这副模样,双手抵在冰冷的地砖上,单薄肩膀不住颤抖。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棠瑾溪披着月白寝衣站在门口,发间只一支玉簪松松挽着,烛火在她身后拉出修长影子。
“怎么回事?”她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目光却清明如雪。
红豆急忙下榻行礼:“惊扰小主了,是奴婢......”
“哪里来的不懂规矩的贱婢!”何煜脸色一沉,细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主子说话,有你插嘴的份?”
白婉清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原书里,明明何煜也是对她倾心,只不过女主嫌他是个太监。
她穿越到这个朝代已有月余,仗着自己是现代人的见识,在宫里混得如鱼得水,还从未被人这般当面训斥过。
“我,我只是为小主着想......”她结结巴巴地辩解,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放肆!在乾清宫前也敢自称我?”他转向棠瑾溪。
“棠小主,这是您宫里的宫女?怎的这般没规矩?”
棠瑾溪眸光微闪,还未开口,白婉清却已经挺直了腰杆:
是夜,冷宫的门被悄无声息的推开,蹑手蹑脚的小宫女一步一步凑近。
她手里燃着一根香,散发出蛊惑人心的奇异香味,掀开被子,却发现床榻间哪有人影?
只不过是拿被子做成了人形,再以被子覆了上去,小宫女瞳孔猛缩,回过神后却为时已晚。
脖颈处早已被白绫勒的死死的,耳畔传来一阵嘶哑的声音:“贞贵妃还真是不死心。”
“就这般怕我夺了她的气运吗?”
小宫女脸色涨得青紫,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下一秒,猛然用力,她便没了气息。
可身后的脚步声宛若催命的厉鬼,棠瑾溪猛然回头,下一秒胸口一阵刺痛。
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棠瑾溪看见一张熟悉的脸,清秀恬淡的面容满是憎意。
“娘娘,别怪奴婢......奴婢也是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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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照在梨木床榻间,刺的人睁不开眼,棠瑾溪悠悠转醒,睁开眼,入目是熟悉的绣着梨花的帐顶。
她猛地坐起身,胸口剧烈起伏,冷汗浸透了亵衣,指尖颤抖着抚上胸口,那里本该鲜血横流,此刻却没有一丝疼痛。
“皇上的手,有茧,磨的嫔妾的腰疼......”
他早已将手放到她腰间的红痣上,每一次抚摸都让身下之人止不住的颤抖。
“娇气!”
棠瑾溪咬住下唇,眼尾泛起潮红。
“这就受不住了?”宋临琰低笑,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耳畔。
“方才......不是大胆得很?”
棠瑾溪蜷起脚趾,足尖无意识的蹭过他的小腿,她这副情动的模样青涩又直白,像只不懂掩饰的幼兽,偏生眼波流转间又带着不自知的媚意。
宋临琰眸色骤深,突然掐住她的腰肢。
棠瑾溪惊呼一声,乌发如瀑散在锦被上,肚兜系带不知何时已松散,露出半边雪白的肩头。
他俯身咬住她后颈,烛火交叠,映射在墙面的光影,让人不敢直视。
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太监何煜慌张进来:“皇上,淑妃娘娘派人来报,公主突发高热,啼哭不止......”
宋临琰连忙起身,眼里是未消散的情欲:“传太医了吗?”
“太医已经去了,但公主一直喊着要父皇......”
棠瑾溪连忙用棉被遮盖住身子:“皇上,公主身体要紧。”
宋临琰看了她一眼,对着何煜说道,“送棠御女回去,明日......”
“明日朕再召她。”
棠瑾溪披上外衣,前世大公主从未在此时生病,淑妃此举分明是要截宠。
但宋临琰却给了她意外之喜,“明日再召”这意味着宋临琰确实对她有了兴趣。
回到听梨轩时,白婉清还等在院中,见她回来,眼中闪过诧异:“小主怎么回来的这般早?”
莫不是这棠瑾溪惹得皇上厌烦?被送了回来?
“公主突发高热,皇上让我先回来了。”说罢,还故作难过的模样。
白婉清不动声色,笑道:“那小主好好休息,奴婢服侍您更衣。”
“不必,你早些歇息吧。”
承露宫内。
淑妃眼眶红红的抱着宋临琰不撒手:“皇上怎的才来,莲儿哭了好久,眼下已经睡下。”
宋临琰皱着眉,不动声色的推开了淑妃:“朕去瞧瞧莲儿。”
出乎意料的冷漠,平日淑妃没少这个劫宠以此来向后宫众人示威,她在皇上心里是不同的。
可今夜,皇上为何不高兴?
看着襁褓中的大公主,宋临琰神色柔和,抬手轻轻触碰大公主的脸颊,有几分冰凉。
他低垂着眉眼,心里早就知道淑妃这些小手段,平日里惯着她也就罢了,可今日不知为何,心里不大舒坦。
“太医怎么说?”
淑妃捏着帕子的手紧了紧,“太医说...说是受了风寒,开了祛热的方子。”她眼角余光瞥向一旁垂首站立的乳母,后者立即会意。
“回皇上,公主方才哭闹得厉害,喝了药才安静下来。”乳母跪地回禀。
宋临琰收回手直起身,烛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那双平日里含情带笑的凤眼此刻冷若寒潭。
“是吗?朕摸着,倒觉得公主体温如常。”
殿内空气骤然凝滞,淑妃脸色一白,手中帕子飘落在地。
“皇上,莲儿方才确实......”
“够了。”宋临琰抬手打断,声音不轻不重,却让殿内所有宫人齐刷刷跪了下去。
“朕记得,上个月初七,公主也是突发高热?再往前,三月十六,同样的说辞。”
淑妃膝盖一软,跪倒在龙纹靴前:“臣妾......臣妾只是......”
“只是什么?”宋临琰俯身,修长的手指捏住淑妃下巴,强迫她抬头。
这个往日里极尽宠爱的姿态,此刻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只是觉得朕好糊弄?还是觉得朕会一直纵容你拿公主争宠的筹码?”
“平日朕纵容你也就罢了,你有点小性子朕从不会苛责你,可眼下,你真让朕失望!”
淑妃眼中泪光闪烁,不敢相信的看着宋临琰,正要开口,宋临琰甩开手,转身走向殿门,却在门槛处停住脚步。
“传朕口谕,淑妃闭门思过一月,无诏不得出承露宫。”
淑妃瘫软在地,精心描画的妆容被泪水晕染开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往日百试百灵的招数,今夜竟会适得其反。
“娘娘......”
“滚!给本宫滚!”
瓷杯摔落在地,这种时候谁都不敢触弄淑妃的霉头,“贱人!居然为了那个贱人!”
宋临琰大步穿过宫道,未等走远,就听见承露宫的摔东西声。
无奈的摇摇头,这淑妃的性子,也真该改一改了。
夜风拂过他的面颊,却吹不散心头那股无名火。何煜小跑着跟在后面,大气不敢出。
“皇上,要摆驾听梨轩吗?”走到岔路口,何煜小心翼翼的问道。
宋临琰脚步一顿,脑海中浮现出棠瑾溪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
但最终,他摇了摇头。
烛火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光晕,棠瑾溪这才发现,他竟只着一件单薄的寝衣,外袍都不曾披,显然是匆匆而来。
原本宋临琰政务繁忙,累的什么都不想做,今夜根本没翻牌子。
可临睡前想起答应了某只小猫儿,况且昨夜二人只差一步,思索片刻还是偷偷来了。
“皇上......”
未等她说完,宋临琰忽然将她打横抱起,棠瑾溪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
“嘘!”宋临琰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惊动了旁人,明日六宫皆知朕夜会美人了。”
棠瑾溪脸颊发烫,任由他将自己放在床榻上,宋临琰却不急着做什么,而是坐在床边,慢条斯理的解她的寝衣系带。
“皇上不是要嫔妾今夜等您吗?”棠瑾溪按住他不安分的手。
“嫔妾还以为会有人来传旨......”
宋临琰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一口:“朕等不及了。”
他的吻沿着她的下颌一路向下,棠瑾溪呼吸急促起来。
此时,殿外忽然传来白婉清的声音。
“小主,您没事吧?可要奴婢进来伺候?”
白婉清刚才可是注意到了,有个黑影钻进了殿内,难不成是这棠瑾溪私会外男?
这下可是被她抓到把柄了,日后也有扳倒她的机会!
两人动作同时一顿,棠瑾溪感觉到宋临琰的身体明显僵硬了。
“不必,我已经歇下了,你回去吧。”
“是。”
今夜,棠瑾溪故意让白婉清在殿外守着,人一着急做事,就容易犯错,不如让她一直误会着。
宋临琰眯起眼睛:“你这婢女倒是有意思,这么晚了还在殿外守着。”
棠瑾溪察觉到他语气中的冷意,轻声道:“是嫔妾平日惯的,皇上别怪她。”
宋临琰沉默,手指却已重新开始解她的衣带,这次动作却快了许多。
动作一顿,抬头看她,月光下,棠瑾溪眼中水光盈盈,长睫轻颤,哪还有半分平日里的清冷之意。
他声音不自觉地放柔:“怕什么?朕又不会吃了你。”
棠瑾溪咬着下唇:“嫔妾......怕。”
宋临琰低笑出声,手指抚上她的唇瓣:“别怕。”
他的吻落下,温柔了许多,像是安抚受惊的小兽。
宋临琰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大手抚过她纤细的腰肢。
“溪儿真美。”他声音暗哑,带着几分调笑。
棠瑾溪羞得将脸埋进他胸膛,却听见他有力的心跳声,与自己咚咚的心跳渐渐同步。
宋临琰欣赏着她颤抖的模样,殿外忽然闪过一道闷雷,暴雨来得又急又猛。
她突然翻过身,在宋临琰错愕的目光中,用唇碰了碰他滚动的喉结,手指攀上他的衣衫。
他何时见过这般大胆的后妃,带给他一种别样的刺激。
“公子,外面下雨了,可要到奴家的家中躲雨?”
暴雨冲刷着琉璃瓦,却盖不住殿内娇媚音,宋临琰盯着这张妖媚的脸,暗骂一声:“妖精!”
寝衣脱落在地的瞬间,棠瑾溪被他按进锦被里。
在帝王咬住她锁骨时,唇角无声地勾起一抹笑。
这样才好,才能让这位九五之尊记住,此刻在他身边的人是谁!
次日一早,红豆来唤醒棠瑾溪。
“小主,昨夜下了雨,凤仪宫来人告知各宫主子今日不必请安。”
“小主可要用早膳?”
棠瑾溪迷迷糊糊睁开眼,浑身酸痛的紧:“不必,我继续睡着,不要叫人打扰我。”
棉被不慎滑落,红豆清楚的看见她脖颈处的吻痕,心里大惊,连忙移开了视线。
她端着水盆和湿帕子走出殿外,白婉清拿着笤帚眼尖的瞧见她走出。
“红豆,小主还没起吗?”
红豆手一抖,铜盆里的水溅出几滴,弄湿了衣裙。
她强自镇定的摇摇头:“小主昨夜受了凉,说是要多睡会。”
说着,脚步不停往灶房走,生怕被看出端倪。
白婉清眯起眼睛,想起昨夜那黑影分明进了主殿,今早红豆又这般慌张。
她丢下笤帚,蹑手蹑脚的凑到窗下,借着阳光往殿内张望。
帐幔低垂,依稀瞧见棠瑾溪靠在软榻的身影,白婉清正欲贴近细看,却听得身后一声轻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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