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出实验室,我的手机响了,是章宴的秘书。
奇怪,我都跟章宴离婚了,他还有什么需要他秘书传话的。
“云小姐,你赶紧回你自己家,章总带着人上门了。”
秘书的声音很轻却很急。
“他怀疑你拿了他的东西。”
我没想到章宴现在这么不要脸面了,我的家里能有什么…我的资料!
章宴带去的人肯定不是实验室的助理和研究员,他们能做的只有将我的资料翻成一团糟。
实验室地理位置很偏,打车软件显示最快接单也要15分钟。
等我火急火燎赶回家时,章宴的搜查显然已进入到尾声。
“滚出去。”
我站在家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一地狼籍,那些我之前研究留下的资料杂乱无章地散落着,耗掉了我最后一点耐心。
一旁章宴的某个助理有些不知所措,“云小姐,您要不…我说,章宴,带着你的人,滚出去!”
章宴却好似根本没有感受到我的情绪,还站在客厅一角,脸上写满了对我房子过去简陋穷酸的鄙夷。
“你居然赶回来了?
等会儿,你这小破地方,估计也藏不了什么东西。
等我搜完…”我哪里还有性子听章宴在那废话,他不走,我就撵他走。
“听不懂人话是不是,章宴,带着你的人赶紧滚!”
我冲上去拽着他的领带就往外拖。
章宴没想到我真敢动手,毕竟他失忆了,已经忘了我是那个在野外把他训得一无是处的强硬性格了。
等他反应过来,先是破口大骂。
“你个疯女人,果然是个疯子。”
然后使劲推我。
他是个身材高大,常年保持健身习惯的成年男子,纵然我平日也积极锻炼,在绝对力量上也敌不过他,被推倒在地。
身上的疼痛没有消减我的怒火,反而更加刺激到我。
我忍了章宴三年,这三年他没少在外面骂我是个疯女人。
那我今天索性就当个疯女人。
“砰”,我抄起地上的模型就砸上了章宴的头。
反正当年车祸那么严重的撞击不过是失忆。
“嘶”,章宴捂着头趔趄着往后退,一旁的助理急忙让人拽开我。
“你…”我一点儿也不后悔那么干。
“章宴,有本事你就报警。
到时候我们直接对簿公堂,我倒要看看,私闯民宅这事你章宴要怎么解释。”
章宴的助理知道我的性格,急忙去劝,“章总,要不我们先去医院?”
章宴似乎头真的很疼,直到助理问第二遍才缓过神来。
临走前还不忘对我再放句狠话,“姓云的,你等着。
这事不算完。”
可惜这种话对我丝毫没用。
“好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