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云霆白凝的其他类型小说《再遇初恋,他意气风发,我为救命钱辗转酒吧顾云霆白凝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顾云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江晨泽开始频繁出现在我的生活中,有时是顾云霆的商务谈判,有时是我接萧然放学时。他从不主动和我说话,只是远远地看着,像在确认什么。那天,我在学校门口接到萧然,他兴冲冲地拉着我:“妈妈,今天老师表扬我画画好!我想画你和爸爸!”我心头一酸,蹲下身摸他的头:“然然,妈妈一个人也能给你幸福。”萧然低头,小声道:“可我想有爸爸……别的同学都有。”我喉咙发紧,正想安慰他,一辆迈巴赫停在路边。江晨泽走下车,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礼盒。他朝萧然笑了笑:“小朋友,这是给你的礼物,喜欢吗?”萧然眼睛一亮,接过盒子,打开一看,是一套昂贵的画具。他抬头看向江晨泽,怯生生地说:“谢谢叔叔!”我皱眉,拉住萧然,冷声道:“江总,您不用这样。”江晨泽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带...
《再遇初恋,他意气风发,我为救命钱辗转酒吧顾云霆白凝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江晨泽开始频繁出现在我的生活中,有时是顾云霆的商务谈判,有时是我接萧然放学时。
他从不主动和我说话,只是远远地看着,像在确认什么。
那天,我在学校门口接到萧然,他兴冲冲地拉着我:“妈妈,今天老师表扬我画画好!
我想画你和爸爸!”
我心头一酸,蹲下身摸他的头:“然然,妈妈一个人也能给你幸福。”
萧然低头,小声道:“可我想有爸爸……别的同学都有。”
我喉咙发紧,正想安慰他,一辆迈巴赫停在路边。
江晨泽走下车,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礼盒。
他朝萧然笑了笑:“小朋友,这是给你的礼物,喜欢吗?”
萧然眼睛一亮,接过盒子,打开一看,是一套昂贵的画具。
他抬头看向江晨泽,怯生生地说:“谢谢叔叔!”
我皱眉,拉住萧然,冷声道:“江总,您不用这样。”
江晨泽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几分复杂:“白凝,我只是想……弥补一些。”
“弥补?”
我冷笑,“八年前,你毁了我全家,现在想用几件礼物买我的原谅?”
他沉默了,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萧然拉了拉我的手,小声道:“妈妈,叔叔是好人,别吵架。”
我心头一软,蹲下抱住他,低声道:“好,妈妈不吵。”
送萧然回家后,我站在阳台上,点燃一支烟。
夜风吹过,带来海边的咸腥味。
我想起八年前,江晨泽为什么要那样对我。
高考前,他曾说过,他有个秘密要告诉我。
那时的他眼神复杂,像在隐瞒什么。
后来,我才从同学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真相。
江晨泽的初恋叫许晴,高三时自杀,跳下了学校的天台。
许晴是我妈班上的学生,成绩优异,却因为早恋被我妈公开羞辱。
我妈课堂上写情书,被我妈当众读了出来,引发了全校的嘲笑。
许晴的父亲是个酒鬼,听说女儿早恋后,狠狠打了她一顿。
从那以后,许晴成了校园暴力的对象,成绩一落千丈,最终选择了自杀。
江晨泽是许晴的男友,亲眼目睹了她跳楼的瞬间。
那一刻,他的心碎了。
他恨我妈,认为是她的冷漠和偏见害死了许晴。
于是,他接近我,用甜言蜜语让我爱上他,只为在最后时刻毁掉我和我妈的名誉。
可他不知道,他的复仇毁了不止我妈,还有我的一生。
八年前,我还是个天真的高三女孩,憧憬着大学和未来;八年后,我成了夜场里人人可欺的陪酒女,靠出卖笑脸和尊严换取儿子和母亲的活路。
今晚,我站在“鎏金会所”的包厢门口,调整了一下紧身的黑色礼服裙。
这裙子短得让人不适,胸口开得低,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甜腻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顾总,人家好想您呀~”包厢里烟雾缭绕,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斜靠在沙发上,眼神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
顾云霆,我的金主,坐在正中央,嘴角挂着惯常的戏谑笑容。
他拍了拍身边的座位,示意我过去。
我乖巧地坐下,他的右手顺势搭上我的腰,指尖在我的裙摆边缘摩挲,带着几分挑逗意味。
“白凝,今晚可得好好表现,”顾云霆低声在我耳边说,热气喷在我的颈侧:“张总可是大客户,伺候好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我笑着点头,心里却一阵恶心。
这些年,我早就学会了如何用笑容掩盖屈辱。
顾云霆喜欢在生意场上拿我炫耀,仿佛我是一件昂贵的装饰品,能为他增添几分面子。
我的目光扫过包厢,落在对面的男人身上——然后,我整个人僵住了。
江晨泽。
那个我以为再也不会见到的男人,此刻正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修长的手指端着一杯威士忌,眼神冷漠地注视着我。
他的气质比八年前更沉稳,西装剪裁得体,举手投足间透着上位者的从容。
旁边的女人依偎在他怀里,穿着优雅的香奈儿套装,笑得温婉动人。
那是沈绮,他的未婚妻。
八年前,江晨泽是我的初恋,也是毁掉我人生的罪魁祸首。
他用甜言蜜语骗我上床,让我怀孕,然后在高考出成绩那天,将我的孕检报告摔在我妈脸上,嘲笑她教女无方。
那一刻,我妈的心脏病复发,倒在地上再也没醒来。
江晨泽留下一沓钱,消失得无影无踪,留我独自面对破碎的家庭和未出世的孩子。
如今,他意气风发,搂着名门千金,而我却成了人尽可夫的夜场女。
命运真是讽刺。
“白凝,愣着干嘛?
给张总敬酒!”
顾云霆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他的手在我的腰间掐了一把,力道不轻。
我回过神,端起酒杯,朝对面的张总露出职业化的笑容。
“张总,我敬您一杯,祝您生意兴隆!”
我声音娇软,身体微微前倾,裙摆下的曲线若隐若现。
张总是个五十多岁的秃顶男人,眼神黏在我胸前,笑得一脸油腻。
“好!
小美人这酒敬得有诚意!”
张总接过酒杯,顺势抓住了我的手腕,粗糙的指腹在我手背上摩挲。
我强忍住抽手的冲动,笑着任他动作。
包厢里的其他男人哄笑起来,有人起哄:“张总,喜欢就多玩玩,反正顾总大方!”
顾云霆哈哈大笑,拍了拍我的背:“白凝,去陪陪张总,别让人家失望。”
我心底一沉,知道今晚免不了被羞辱。
顾云霆最喜欢这种场合,他享受把我推出去,看着我被男人觊觎的屈辱感。
我站起身,准备走向张总,却听见一道低沉的声音打破了喧嚣。
“不好意思,顾总,我未婚妻不喜欢这种场合,我替她先谢过大家的热情。”
江晨泽举起酒杯,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沈绮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了温柔的笑容。
包厢里的气氛微妙地安静了一瞬。
顾云霆眯起眼,笑着打圆场:“江总真是护妻,这杯我替白凝喝了!”
他拉我坐下,手却在我大腿上用力捏了一把,警告意味十足。
我低头掩饰眼中的情绪,江晨泽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
我知道,他认出了我。
他一定也看出了我的身份——一个靠陪酒讨生活的女人,一个他曾经亲手推入深渊的女人。
酒局继续,男人们的话题从生意转到女人身上。
张总喝得兴起,朝我抛了个眼神:“白凝妹妹,来,陪哥哥玩个游戏!
这桌上每瓶酒一万块,你喝一瓶,哥哥给你十万,怎么样?”
哄笑声再次响起,我的心却沉到谷底。
这种游戏我见过太多次,无非是拿钱羞辱人。
我咬紧牙关,正准备开口答应,沈绮突然站了起来,柔声道:“各位,我有点不舒服,先去下洗手间。
白凝,陪我一起吧?”
没人敢驳沈绮的面子,我愣了一下,跟在她身后走出了包厢。
卫生间里,她没有上厕所,而是从包里拿出一条丝巾,递给我:“擦擦脸吧,刚才酒洒在你脸上了。”
我低头一看,脸上果然有几滴酒渍。
我接过丝巾,低声道:“谢谢。”
沈绮看着镜子里的我,语气温柔却带着探究:“白凝,你这么年轻,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以你的条件,完全可以有更好的生活。”
我愣住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更好的生活?
八年前,我也有过这样的幻想,可江晨泽毁了一切。
现在,我妈躺在医院里,靠昂贵的仪器维持生命;我的儿子萧然只有八岁,还在等着我赚学费。
我怎么告诉她,为了活下去,我连尊严都可以不要?
“沈小姐,你不会明白的。”
我笑了笑,把丝巾还给她,转身走回包厢。
回到包厢,气氛已经变了。
顾云霆的老婆周曼丽不知何时来了,坐在他身边,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
她是个精明的女人,穿着昂贵的旗袍,气场压得全场鸦雀无声。
她的到来让男人们的笑声收敛了几分,连张总都收起了轻佻的表情。
我站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周曼丽的目光扫过我,带着几分冷笑,却没有直接发作。
她起身,端起一杯酒,朝江晨泽敬去:“江总,听说您的新项目资金雄厚,我们家云霆可得跟您多学习。”
江晨泽淡淡一笑,举杯回应:“周女士客气了,顾总的实力我早有耳闻。”
酒局在表面和谐中继续,我却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周曼丽的存在让我如芒在背,我知道,她不会放过我。
果然,在酒局散场后,包厢里只剩我和她时,她终于撕下了伪装。
“萧白凝,你还真会勾人。”
周曼丽冷笑,端起桌上的酒杯,猛地泼在我脸上。
酒液顺着我的脸颊流下,刺痛了我的眼睛。
她上前一步,抓住我的头发,狠狠扇了我一耳光:“贱人!
以为爬上云霆的床就能上位?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我咬紧牙关,任凭她辱骂殴打。
这些年,我早就习惯了屈辱。
或许,她说得对,我就是个没人要的贱人。
“够了!”
一道低沉的声音打断了她,江晨泽不知何时折返回来,脸色阴沉地拉开周曼丽。
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周女士,这里是公共场合,别太过分。”
周曼丽冷哼一声,甩开他的手,踩着高跟鞋离开。
我捂着红肿的脸,低头擦掉脸上的酒液,喉咙里一阵腥甜。
我不想让江晨泽看见我的狼狈,转身就要走,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白凝,跟我走。”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几分急切。
我甩开他的手,冷笑:“江总,您现在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别脏了您的手。”
他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但很快被冷漠掩盖:“随你。”
他转身离开,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蹲在会所门外的台阶上,抱着膝盖,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下来。
八年前,江晨泽毁了我的一切;八年后,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带着未婚妻出现在我面前。
我恨他,恨得想让他也尝尝我这些年的痛苦。
可我更恨自己,为什么连恨他的力气都快没了?
顾云霆的生意越做越大,我的日子却越来越难过。
他开始要求我全天候陪在他身边,甚至让我搬到他名下的公寓。
我拒绝了,因为萧然需要我,而我不想让他知道妈妈的“工作”。
顾云霆不悦,却没强迫我,只是对我越发苛刻。
那天,他带我去一个私人会所,接待一群海外投资人。
会所装修奢华,空气中弥漫着雪茄和香水的味道。
我穿着顾云霆挑的红色礼服,站在他身边,像个精致的玩偶。
投资人中有一个叫王总的男人,五十多岁,眼神黏在我身上,像在剥我的衣服。
“顾总,这位小姐真是国色天香!”
王总端着酒杯,笑得一脸猥琐,“不如让她陪我喝几杯?”
顾云霆哈哈一笑,拍了拍我的背:“白凝,去陪王总,别让人家失望。”
我心底一沉,知道今晚又是一场羞辱。
我端起酒杯,朝王总敬去,笑着说:“王总,我敬您一杯,祝您财源广进。”
他接过酒杯,手却顺势抓住我的手腕,粗糙的指腹在我皮肤上摩挲。
我强忍住恶心,笑着抽回手。
王总喝得兴起,提议玩个游戏:“白凝小姐,每喝一瓶酒,我给你十万!
怎么样?”
他从包里掏出一沓现金,扔在桌上,引来一片哄笑。
我咬紧牙关,正准备答应,江晨泽突然开口:“王总,喝酒伤身,不如换个节目?”
他起身,走到钢琴旁,弹了一首舒缓的曲子。
琴声流淌,包厢里的喧嚣安静了几分。
沈绮坐在他身边,眼中满是柔情。
我看着这一幕,心底泛起一阵酸涩。
江晨泽,你现在过得这么好,可曾想过我这些年的苦?
酒局结束后,顾云霆带我回了公寓。
他的手在我身上游走,语气暧昧:“白凝,今晚王总对你很满意,明天再陪他一晚。”
我推开他,低声道:“顾总,我身体不舒服,能不能休息几天?”
他眯起眼,语气冷了下来:“白凝,别忘了你是谁养的。
想休息?
先把王总伺候好!”
我咬紧牙关,点头答应。
回到出租屋,我抱着萧然,泪水无声地滑落。
然然,妈妈对不起你。
如果可以,我宁愿死去,也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
鎏金会所的灯光依旧刺眼,我站在化妆间里,对着镜子补妆。
腮红掩盖了脸上的憔悴,口红勾勒出虚假的笑容。
小雅从身后探出头,递给我一支烟:“白凝,今晚顾总又带你去慈善晚宴?
啧,最近你可是他的心头宝。”
我接过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心头宝?
不过是件好看的摆设。”
烟雾缭绕间,我想起昨晚江晨泽堵在我家楼下的场景。
他的道歉像一根刺,扎在我心底,让我直犯恶心。
小雅拍了拍我的肩,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摆设也得值钱才行。
你看顾总那眼神,恨不得把你吞了。
小心点,别真把自己搭进去。”
我笑了笑,没说话。
顾云霆对我的占有欲越来越强,每次酒局后,他都会把我带回他的私人公寓,指尖在我身上游走,留下暧昧的痕迹。
他的触碰让我恶心,可我只能笑着迎合,因为他是我和萧然的救命稻草。
今晚的慈善晚宴在深圳湾的五星级酒店举行,主题是“关爱孤儿”。
讽刺的是,我这个未婚妈妈,却要以顾云霆女伴的身份,陪他扮演慈善家的角色。
我换上一袭深蓝色丝绒礼服,裙摆拖地,肩带细得仿佛随时会断裂。
顾云霆亲自帮我戴上钻石项链,手指在我锁骨处流连,眼神炽热:“白凝,今晚你得给我长脸。”
我低声应道:“放心,顾总。”
晚宴大厅金碧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宾客们西装革履,女人们穿着华服,笑声和香槟碰撞的声音交织成一片。
我挽着顾云霆的手臂,脸上挂着完美的笑容,内心却一片冰冷。
这样的场合,我早已习惯,却从没属于过。
“顾总,久仰大名!”
一个中年男人迎上来,和顾云霆握手寒暄。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几分探究:“这位是?”
顾云霆笑着揽住我的腰:“这是白凝,我的……特别助理。”
特别生活助理才对吧?
我低头掩饰眼中的嘲讽,笑着和对方碰杯。
酒液滑过喉咙,苦涩得像我的生活。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顾总,最近风头正盛啊。”
江晨泽从人群中走来,黑色西装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气场冷峻而强势。
沈绮挽着他的手臂,穿着白色礼服,像一朵盛开的栀子花,优雅而耀眼。
顾云霆哈哈一笑:“江总过奖了!
您的新能源项目才是圈里的焦点。”
他朝我使了个眼色,我立刻端起酒杯,朝江晨泽敬去:“江总,我敬您一杯,祝您事业顺利。”
江晨泽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深邃得像夜里的海。
他接过酒杯,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手背,冰凉的触感让我心头一颤。
他低声道:“萧小姐,客气了。”
沈绮微笑着开口:“白凝,你这身礼服很美,是哪个设计师的?”
我愣了一下,挤出笑容:“沈小姐谬赞了,只是顾总送的。”
我不想让她知道,这件礼服是顾云霆从夜场衣柜里挑的,廉价而暴露。
晚宴进行到高潮,拍卖环节开始。
顾云霆拍下一幅名画,赢得满堂喝彩。
他趁机把我推到台上,让我代表他致辞。
我站在聚光灯下,面对台下数百双眼睛,手心渗出冷汗。
我知道,这是顾云霆的又一次炫耀,他要让所有人看见他的“战利品”。
“感谢各位对慈善事业的支持……”我强迫自己镇定,声音却微微颤抖。
台下的江晨泽注视着我,眼神复杂。
我咬紧牙关,完成了致辞,下台时却不小心踩到裙摆,差点摔倒。
一只手及时扶住了我。
江晨泽不知何时站到我身旁,低声道:“小心点。”
他的手掌温暖有力,触碰的瞬间,我的心跳乱了节奏。
我迅速抽回手,低头道谢,逃也似的回到顾云霆身边。
顾云霆眯起眼,语气带着几分不悦:“白凝,你和江总很熟?”
我心头一紧,笑着摇头:“不熟,只是刚才差点摔倒,他扶了我一把。”
他冷哼一声,手指在我腰间掐了一把:“最好是这样。
别忘了你的身份。”
晚宴结束后,顾云霆带我去了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
他的手顺着我的背滑下,语气暧昧:“白凝,今晚表现不错,陪我好好放松一下。”
我强忍住恶心,笑着推开他:“顾总,我有点累,先去洗个澡。”
我逃进浴室,打开花洒,让水流冲刷掉身上的酒气和屈辱。
镜子里,我的眼神空洞,就像这场慈善晚会一样。
鎏金会所的酒局后,我的生活开始失控。
江晨泽频繁出现在我的世界里,像个挥之不去的阴影。
有时是顾云霆的商务饭局,他以投资人的身份坐在主位,目光总有意无意地落在我身上;有时是我下班的路上,他的迈巴赫停在路边,车窗摇下,露出他冷峻的侧脸。
“上车。”
那天晚上,他堵在我家楼下,语气不容置疑。
“江总,您未婚妻知道您半夜找别的女人吗?”
他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怒意:“白凝,别逼我动手。”
我不想和他纠缠,转身要走,他却下车一把抓住我,将我塞进车里。
车门关上的瞬间,他的气息笼罩过来,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威士忌的醇香。
我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按住肩膀。
“放开我!”
我低吼,声音里带着颤抖。
他松开手,沉默了几秒,低声道:“白凝,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
我愣住了,随即笑出声,笑得眼泪都流下来:“江晨泽,你现在来假惺惺地关心我?
八年前,你毁了我全家,现在满意了?”
他的脸色一僵,手指攥紧方向盘,指节泛白:“我……我不知道你妈会变成这样。”
“不知道?”
我冷笑,“你不知道你扔下那沓钱的时候,我妈躺在医院里,连氧气管都快保不住?
你不知道我一个十八岁的女孩,挺着肚子在深圳街头差点饿死?”
他低头,喉结滚动,声音低哑:“对不起。”
对不起?
三个字轻飘飘的,像刀子割在我的心上。
我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下了车。
回到家,我靠在门后,泪水无声地滑落。
江晨泽,你凭什么在我好不容易学会麻木的时候,又来撕开我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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