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迟衣云溪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嫡女要逆天!谢迟衣云溪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拂衣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刚说完就听到少女轻蔑的一声冷笑。“呵!”“这你不用担心,我自然说到做到。”百里云溪轻笑着瞥了他一眼,干脆利落但举起一只手,清越的声音铿锵有力,“皇天后土为证,我百里云溪与谢迟衣从此之后再无瓜葛。若今后嫁给谢迟衣,当五雷轰顶,永世不得超生。”话音一落,天地变色。“滋啦!”广袤的天空中突然风起云涌,隐现雷光。“嘶!心魔誓!”旁边的冰羽军首领轻轻吸了一口气,不敢置信地喃喃出声。没有人想到百里云溪会如此果决!神州大陆所有人都被天道之力约束。百里云溪以天地为证,她立下的天地誓言会受到天道见证,以后若是违反誓言,会生出心魔。甚至传言,违背的人还会被天道惩罚堕落九幽魔域!立誓之后,她再无嫁给七皇子的可能!就连巴不得两人赶快解除婚约的百里笑笑都没...
《重生嫡女要逆天!谢迟衣云溪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他刚说完就听到少女轻蔑的一声冷笑。
“呵!”
“这你不用担心,我自然说到做到。”
百里云溪轻笑着瞥了他一眼,干脆利落但举起一只手,清越的声音铿锵有力,
“皇天后土为证,我百里云溪与谢迟衣从此之后再无瓜葛。若今后嫁给谢迟衣,当五雷轰顶,永世不得超生。”
话音一落,天地变色。
“滋啦!”
广袤的天空中突然风起云涌,隐现雷光。
“嘶!心魔誓!”旁边的冰羽军首领轻轻吸了一口气,不敢置信地喃喃出声。
没有人想到百里云溪会如此果决!
神州大陆所有人都被天道之力约束。
百里云溪以天地为证,她立下的天地誓言会受到天道见证,以后若是违反誓言,会生出心魔。甚至传言,违背的人还会被天道惩罚堕落九幽魔域!
立誓之后,她再无嫁给七皇子的可能!
就连巴不得两人赶快解除婚约的百里笑笑都没想到,百里云溪竟然会这么狠!
别人震惊无言,可百里云溪觉得心下一阵舒畅。
发完誓,她只觉得两世的抑郁、不得志,都一消而散。
世界上男人千千万万。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
谢迟衣唇瓣微微翕动,似乎还想说什么,可最后薄唇却抿成了一条直线。
他看着眼前一脸决绝,脸上再无留恋的少女,突然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像是开了一个大洞,不断有有冷风从洞口呼啸刮过。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他永久地失去了。
他在心底轻轻告诫自己。
他只是不习惯而已——不习惯一直追着自己跑的人有一天不再看向自己。
他还未劝解完自己,耳畔就响起了一道轻快的少女声。
“谢迟衣,你放心,我以后不会缠着你了!”
他抬眸,看到少女那张布满血污的脸勾出一抹讽刺桀骜的笑。
“以后就算是你求着我嫁给你,我也不会再看你半分。”
谢迟衣俊美的脸绷起,右手不自觉地攥紧袖袍边沿,维持声线冷淡,“如此,甚好。”
白公公在一旁却见不得主子被嫌弃,尖着嗓子叫骂道,“就你!还想七殿下求着你嫁入七皇子府?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做什么白日梦!”
百里云溪懒得看那张尖酸刻薄的太监脸。
她扬手。
一枚龙纹玉佩顿时从她手中飞向谢迟衣。
“订婚龙佩还给你。”
百里云溪朝着谢迟衣伸出手,“现在,把我母亲留下的订婚信物还给我!
在她出生那一天,盛皇便迫不及待地与百里家定下皇家姻亲,许诺她只要手执这枚龙纹玉佩,待她成年便可依她意在皇族中择选一名未婚青年为夫。
只是曾经的她,对谢迟衣爱得深沉。一早便选择了谢迟衣。
谢迟衣接住龙纹玉佩,沉默地看向百里云溪,顿了一会才缓缓道,“你母亲留下的信物不在我手上,过几日给你。”
他刚说完,一道威严的冷喝声陡然插来!
“简直胡闹!”
百里云溪循声望去。
数百米之外,一名威严的老人气势汹汹冲了过来。
在老人身后,还有一辆奢华又低调的马车和数名气息浑厚的武道高手。
只不过老人赶来的太快了,以至于连马车都被甩在了身后……
看到那须发皆白,目光却瞿烁的老人,百里云溪几乎瞬间心中一暖,惊喜道,“赫连爷爷!”
“老家伙?”赫连野也惊诧地瞪圆了眼睛,然后揉了揉鼻子,“你什么时候闭关出来了?还出现在这里?”
老人瞥了一眼赫连野,“我和夜王殿下去万兽森林深处巩固结界。途中路过这里,就听你们争吵。”
说完,他看都没有再看自家孙子一眼,视线慈爱地落在了百里云溪身上,欣慰道,
“没想到我才闭关两年,云溪丫头就恢复神智了啊。”
他伸手揉了揉百里云溪的脑袋,转过头时脸色就变了,将百里云溪拉到身后,像是护犊子的母鸡,凌厉的目光射向谢迟衣,
“是不是他欺负你?云溪别怕,赫连爷爷给你做主。”
听到她的话,百里云溪心中像是有一股暖流淌过。
赫连爷爷在她凄惨的前世里,是唯一一个真心护着她的人。
不过作为赫连家的老祖,大多时候他都在家族里闭关,很少能出来,再加上百里云溪痴傻,也不会告状,所以哪怕赫连中天护着,平时她依然过得很惨。
谢迟衣看向赫连中天,也打了个招呼,“赫连供奉。这是我的私事。”
天盛国由皇室和五大家族共同掌控。
五大家族的老祖都是皇室供奉,五大家族组成的长老会,甚至能动摇下一任太子人选。哪怕是当今皇上,也要对他们礼遇有加,就算是谢迟衣,也是要给赫连中天几分薄面的。
“哼!”听到谢迟衣的声音,赫连中天几乎是非常不给面子地冷哼一声。
“看来七皇子还记得皇族和五大家族的约定,竟然还愿叫我一声供奉。”赫连中天一把将谢迟衣手中的龙纹玉佩夺回来,冷冷道,“不过,七皇子可还记得,你和云溪的婚约是皇上当年亲自和安定侯约定的?”
他瞥了眼百里笑笑,毫不客气,“我倒是觉得你现在已经被乱七八糟的女人迷了心智,你将誓约忘了个干净。不护着未婚妻,护着一个外人,竟然还要悔婚!你视皇家誓言何在?视安已去的安定侯何在!”
百里笑笑在谢迟衣身边,瑟缩着身子,怨毒地垂下眼睛。
这老匹夫!不就是百里长风以前救过他一命啊!每次护着百里云溪跟护亲孙女一样!真是碍眼!
百里笑笑低下头,“殿……殿下,你放笑笑下来吧。笑笑能走。赫连供奉说得对。姐姐才是你未婚妻,她最是需要你。”
谢迟衣看到她隐忍可怜的模样,皱了皱眉。
他在时,百里云溪便仗着安定侯遗孤、嫡女的身份欺压笑笑,那在他看不到的时候,这样的事情不知道发生了多少!
谢迟衣微微掀起眼眸看向赫连中天,冰眸冷若琉璃。
“赫连供奉。我的私事,与你无关?”
“涉及溪溪的事,就是我的事!”赫连中天中气十足怒喝。
他不屑地瞥了百里笑笑一眼,“一个工于心计的庶女,也值得你这样护着?你是天盛国皇子,代表天盛国脸面!宠妾灭妻,损的是天盛国的脸面!陛下知道你这么做吗?”
他刚说完,就被谢迟衣皱着眉冷声反驳。
“笑笑非妾!”
他冷酷的目光看向百里云溪,声音平淡,“百里云溪恶毒庸俗,浅薄愚昧。我宁死,也绝不会娶她为妻!”
“大胆!”见百里云溪靠近自家君上,姬无夜身后的护卫几乎是瞬间惊骇欲绝。
“铮!”寒剑落在百里云溪脖颈上。
“速速退去!”侍卫玄风看着几乎只有一指宽距离的两人,身上冷汗直冒!
君上向来有洁癖,不喜人近身,他没想到百里云溪竟然这么大胆,众目睽睽之下敢玷污他们尊贵的君上。
但是他那把剑是怎么也砍不下去,不是因为忌惮百里云溪的身份,而是怕砍下头,血会溅到君上,而百里云溪那张布满血迹污渍的脸……也会滚在君上怀里。
姬无夜巍然不动,幽深的眸子看向身前的少女,眼眸深处泛着妖邪的光芒。
两人的脸此时靠得极近,鼻尖几乎想碰。
那姿势,亲密得就像即将接吻。
他屈起的手指,敲击轮椅扶手的节奏变缓,声音变得深沉凝滞。玄风知道,那是自家殿下动了杀心时的表现。
百里云溪的举动,显然触及到了他的底线。
“叮。”
在他发作之前,俯首的少女却突然支起了身体。
她屈起食指,弹开了玄风指向她的剑。
一双点漆黑眸看向玄风,挑眉问,
“夜王府的侍卫是怎么调教的?就是这么对待你们未来的当家主母的?”
玄风:“……”
姬无夜:“……”
众人:“……”
玄风差点被气倒了!
他见过厚颜无耻的人,但他就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玄风执剑,冷邦邦道,“百里小姐,请自重,你可不是夜王府当家主母。”
他家君上,尊贵俊美,宛若神明,龙渊皇朝之中不知道多少贵女仰慕至极、恨不得自荐枕席,百里云溪一个半张脸毁容的废物,怎么配得上他们龙渊皇朝尊贵的君上?
“现在不是,以后就是了。”
百里云溪大言不惭。
她白净素手一扬。
手中的羊脂白玉落在姬无夜身上。
正是赫连中天从谢迟衣身上拿回来,又强塞给她的那枚——代表她可以在天盛国中任意择选一名皇家子弟成婚的龙纹玉佩。
少女声音悠扬,美眸流波,笑眯眯道,
“夜王陛下那么盛情难却。云溪也不好拒绝,那就以龙纹玉佩为聘。夜王府这门婚事,我应了。”
玄风:“!”
其他人:“嘶!”
整个狼谷几乎响起一片可闻的抽气声。
她可真敢啊!不怕死吗?
同时,还有许多隐晦的光芒落在了一旁的谢迟衣身上,充满了同情和某种男人才懂的眼神。
虽然百里云溪又丑又废,但好歹名义上是谢迟衣的未婚妻。
现在百里云溪当着谢迟衣的面,先是撕毁婚约不说,转头还向别的男人‘求婚’,七皇子的脸,简直是被打得啪啪作响了。
大家现在再去看谢迟衣的脑袋,都觉得七殿下头顶简直绿得能跑马了。
而另一边,赫连中天眼珠子几乎瞪圆了,半晌才缓过来。
“云溪!你在做什么?”
百里云溪满脸无辜,“赫连爷爷,我在订婚啊。”
她黑眸瞥了眼姬无夜,眨了眨清亮眸子,故作腼腆不好意思道,“赫连爷爷,夜王府富庶,夜王殿下又如此盛情邀我做王妃,我怎好不应?”
矫揉造作!
看着她那副模样,姬无夜嫌弃地撇来了眼睛。
不过他也看清了,眼前少女那故作腼腆的眼眸里快速闪过的狡黠和戏谑——
她是装的!
姬无夜手指摩挲过那枚龙纹玉佩,狭长凤眸轻轻眯起,流露出妖冶冷酷的光芒,打量向百里云溪。
这位百里家大小姐,倒是和他知道的非常不一样。
百里云溪也坦然地与姬无夜对视,挑衅道,“怎么?夜王殿下只是说说而已?”
她自然知道,姬无夜不会娶她。
不过……
第一世死亡后重生在蓝星当了数年隐世古武家族的家主,百里云溪也养成了不吃亏的桀骜性子。
恩,她当涌泉相报。
仇,她亦百倍还之。
来而不往非礼也。
既然姬无夜故意‘恐吓威胁’她,那就不怪她顺坡下驴,将他当成打脸谢迟衣的道具。
这京都的风,向来甚是喧嚣。
以前,京都里天天传着谢迟衣和百里笑笑天生一对,她这正式订婚的未婚妻稳稳被戴绿帽的笑话。现在,也该换换风向了。
这绿帽,可要互相戴,才有意思。
“百里大小姐倒是好算计,利用到本王身上了。”
姬无夜脸上勾起一抹兴味的弧度,嗓音低沉磁性。
以他的智商,他自然看出来了,百里云溪这是在借刀杀人。
借他这把刀,挫谢迟衣的锐气。
百里云溪痴缠谢迟衣多年,虽然令人轻蔑,但何尝又不是谢迟衣优秀和魅力的证明?
如今她这么干脆地脱身,而且还转头就答应了另一门亲事,这就是赤裸裸往谢迟衣脸上打脸。
不管真相是怎样,谢迟衣都会成为一个笑话。
然而,姬无夜长这么大,还没被谁利用拿捏过。
“呵。”
半晌,他轻轻笑出来,狭长凤眸妖冶幽深。
磁性的声音,尾音微挑。
“但……不是什么人,都够格利用本王的。”
他修长如玉的手玩着那枚御赐的龙纹玉佩,狭眸玩味,
“不知道百里大小姐的愿意,是真愿意,还是假愿意,只是想拿本王对付自己的旧情人?”
此言一出。周围的人顿时恍然大悟。
欲擒故纵!肯定是欲擒故纵。百里云溪这个傻子,恢复智力后倒是变聪明了一些。还知道拿别人刺激谢迟衣。
“我就知道这废物傻子贼心不死!还惦记着殿下您的身子!”白公公气得一甩拂尘,捏着兰花指,不爽地尖声叫道。
谢迟衣:“……”
他漂亮的下颚线微微绷起,冰眸冷静地看向百里云溪。
百里云溪,真的还喜欢他吗?
见自己计划被姬无夜三两句毁了,百里云溪眯了眯眼睛。
她倒是没有生气,反而被激起了强烈的胜负欲。
体内血液,微微加速。
这是她遇到对手时的感觉。
从靠近这位夜王开始,她有种面对一只深不可测的幽深凶兽的危险感。
不过,她向来最喜欢的,就是挑战危险时的刺激。
不知道是不是当过一世痴傻儿又死过一次、鲜少见到外面世界的原因,重生到蓝星后,她就爱极了极限运动。可惜随着后来她修为越来越高,对于来说刺激的实在太少。
百里云溪眸光从夜王那明珠为坠、白玉为底的奢侈马车上一掠而过。
而后眼眸弯弯,落落一笑,眼眸中似有星光流动,一片赤忱。
仿佛真的充满了情谊,她眼中都是你。
“怎么会是假意?我对夜王殿下一见倾心,痴心不悔。”
早听闻夜王府富庶,从马车便可见一斑。她对夜王的钱是真的一见倾心,痴心不悔。
百里武陵向来最受不得激将法。
更何况说话的人还是他最瞧不起的百里云溪!
“哼!有什么不敢的!签就签!”
两人用笔墨写下战书,双双手印按压,一式两份。
百里云溪心情很好,慢吞吞地将自己那份折叠,然后递给赫连野,
“帮我拿着保管。”
这张战书,以后就是百里武陵的卖身契了。
“你这是把小爷当什么了!”看着百里云溪像使唤书童一样随便使唤他的模样,赫连野开始炸毛。
但他嘴上念叨着,身体却很诚实地接过了那份战书,眼眸精光烁烁,跃跃欲试。
显然对这场比试比百里云溪这个当事人还感兴趣。
赫连小侯爷向来就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
“咱们就在这赫连府大门口比。所有人都做个见证。”百里武陵盯着百里云溪,粗声粗气道。
一大片空地被清了出来。
路青羽心中感觉不妙,但是找不到阻止的机会。
他垂了垂眼睫,眼眸中幽光闪过,本想找个隐蔽的角落,万一出现变故能帮百里武陵一把,却突然被赫连野一手拍在肩上。
赫连小侯爷对着他露出了一排洁白闪亮的牙齿,“四处逛在找什么呢?比武要开始,不如和本侯去寻个好位置看比武。”
“这可是定下战书的正规比武。可容不得外人偷偷地插手,破坏公平。”
最后几句压低了声音,话中深意却不言而喻。
路青羽眸底寂冷,面上却不动声色,烂漫笑道,“好啊。小侯爷想多了。云溪姐姐和武陵哥哥的约战,我自然不会随意插手。”
小毒蝎。
赫连野心中冷哼一声,带着路青羽到赫连府台阶上,时不时看管他。
赫连府主府邸,赫连辉刚从客房出来,就被在外的仆人急匆匆通知。
“家主,不好了。小侯爷和百里家的人打起来了。百里三小姐还在府门口摆出了约战擂台。”
赫连辉眉头一拧,“这到底怎么回事?”
他不过是一会儿不在,就出现了这么大动静。
“百里家来要人,说是要带百里三小姐回去领罚。但是小侯爷不肯放人,百里武陵想硬闯,门口的护卫之前就和百里家打起来了,最后百里武陵被百里三小姐击退。
可人群中传出流言三小姐能赢是因为赫连府偏袒百里三小姐,三小姐和小侯爷早就不清不楚。三小姐就直接约战百里家,要在赫连府门口以武作赌。”
仆从将事情经过迅速道来。
赫连辉闻言眸中闪过一缕讶异。
如果他没有记错,百里家那个叫百里武陵的小子天赋也还算不错,已经是炼体八阶了,竟然会被百里云溪击退?
他想了想,转身对书房之人作揖,脸上流露出一丝恭敬,“夜王殿下,犬子叛逆,家事繁芜,还需我去处理,让您笑话了。”
“无妨。”房内传来一道低哑磁性的轻笑声,如同开在暗夜里的夜昙,有种危险又特殊的魔力,每一个字都叫人心中微颤,又让人忍不住继续聆听。
守在仆从心中大骇,视线触及房门便如同沾上热油一样害怕地弹了回来,脸上充满敬畏之色。
没想到家主神秘的客人竟然是整个京都大名鼎鼎的活阎王夜王!
传说夜王冷酷无情、残忍狠厉。三年前太尉突破天阶,皇帝重视,恩赐并赏,整个太尉府一时风头无两。
太尉的嫡子更是欺男霸女、横行霸道,整个京都无人敢制止他。
这位太尉嫡子带着狐朋狗友去天盛国第一酒楼八宝楼就餐,春风得意,突发奇想,想要占据夜王专属的天字一号雅间,在八宝楼中骂了一句夜王是个残废,怎能与他相争。
第二天,这个太尉嫡子就被抽皮剥筋,扔在了太尉府门口。血淋淋的一幕,成了无数京都人的噩梦。
至此之后,再无人敢在夜王面前提残废二字。
仆从想到不到半天就在京都宣扬的沸沸扬扬的狼谷之事……百里云溪是整个天盛国第二个敢说夜王残废的人,只不过百里云溪一出狼谷就被他们老祖带回了赫连府。
莫非……夜王就是为百里云溪而来?
仆从想到太尉嫡子血肉模糊的模样,深深地为百里云溪打了个寒噤。
听到那微乱的骚动声,百里信、吴氏、还有百里笑笑等人顿时看向大街尽头!
人群簇拥之下,一座金线轻纱、华贵非常的矫辇被八人抬着,从街道尽头缓缓而来。
白色的轻纱被风吹起,一层叠着一层,在阳光下泛着异样的光彩,好像由冰丝绣成,轻盈冰滑。
“那纱……不是天山冰蚕纱吗!”有眼力好的执事瞪大眼珠,认出了四周飘荡的轻纱。
“一匹万金。丝滑如玉、夏凉如冰,可避暑热。竟然用来做轿子纱布!”
激昂的声音,就差一句败家子吼出来了。
听到这位执事的话,周围的百里家弟子都露出了眼热的表情。
就连百里信脸皮都抖了抖!
自十年前,他斥巨资联系神秘蛊疆,让他们帮百里笑笑巩固凤灵,百里家的财务状况就一天不如一天了。
这么昂贵的布料做轿子的环纱,就连他这个家主都办不到。
执事的声音不小,再加上武者耳力发达,不少人都听见了。
就连抬轿的百里家弟子眼中都露出了惊诧之色,原来他们抬的轿子这么昂贵啊!难怪他们在下面抬轿子,却一点都不感觉热。
百里云溪红唇咬下一口脆瓜,轻轻挑了挑眉。
这冰蚕纱矫辇是赫连野选的,当时她本来随手选了个更厚重的矫辇,赫连野却坚持要她坐这一顶,没想到里面竟然藏了这么多玄机。
看来,她以后真的要对赫连憨憨好一点了。
不过,认哥哥是不可能的!她不想认个有时候幼稚到情商只有三岁的哥!
赫连府内,被父亲勒令不准出门的赫连野放下练武的大剑,仰头将亲从递上的水一饮而尽,眉目俊朗恣肆,看向亲从道。
“云溪那小傻子应该到家了吧?小爷亲自选的矫辇绝对惊掉百里家那群人。她这次欠小爷人情可是欠大了。我看她下次喊不喊我哥。”
亲从默默地接过空杯子,不敢说话。他倒是觉得,小侯爷幻想中的被那百里三小姐喊哥的画面,这辈子都不大可能。
矫辇走近,周围围着看热闹的百姓们见快到百里府门口了,门口带一堆人气势汹汹,不由地让开了两边。
百里家等着看百里云溪笑话的人也逐渐发现,不仅抬轿的是他们的人,连轿子后面跟着的人也是他们的人。
都是派去押解百里云溪的,一个个在这里,分毫不差。
而且路青羽和百里武陵脸上还有青肿的痕迹。
百里信心中大感不妙,一丝不祥的预感从心中升起。
抬轿的人看到家主凛凛的目光,再看到门口十米铺地的碎瓷片,脸皮一紧,本来想要将轿子放下的。
然而百里武陵一点反应都没有,依然鼓着肌肉,步履稳健地往前走,他们不得不硬着头皮跟上。
长靴与碎瓷碾压而过。
幸亏百里家发给弟子的靴子质量还没错,他们鞋底并没有被刺穿。
最后,一队人,在府门口站定。
百里欣欣本来艳羡地看着那顶冰纱轿,想着自己什么时候也能拥有这么一顶遮暑避夏、价值万金的冰纱轿。
可是看到百里武陵和路青羽回来,却左看右看找不到百里云溪时,不禁暴跳如雷,
“你们怎么回来了?!百里云溪呢?!”
她在夏日热气里等了这么久,还遭了父亲一顿骂、被禁足半个月,百里云溪却没按照她计划,从瓷片上鲜血淋漓、卑微狼狈地跪行而来,她怎么痛快!
而就在她怒火中烧时,那昂贵奢侈的冰纱矫辇中,悠悠然传来一道清凉慵懒的女声——
“我在这里呢。”
“难说唉。七皇子讨厌百里云溪,可能是早就知道百里云溪和赫连小侯爷不干不净,但是又碍于百里将军和赫连府的面子,隐忍不做声罢了。”
“唉。七皇子和百里四小姐真的可怜啊!百里云溪自己早就和男人不清不楚了,还污蔑四小姐和七皇子纯真的友谊。”一人缩在人群,脸色义愤填膺怒斥。
如果有人记得他们,便会发现,他们和之前造谣百里云溪胜之不武的是同一批人。
只不过,在混乱的人群中,很少有人观察这么仔细。
世间大多数人都是听风就是风,听雨就是雨的。自己用脑子想哪有听别人爆料惊天大瓜刺激。
流言瞬间被搅成一团浑水。
有人震惊地看向百里云溪那张脸,“嘶!那小侯爷口味真是独特。以前只知道小侯爷不近女色,性格乖戾。没想到……他其实只是爱好特殊啊。”
因为修为高深一字不差听进去的赫连野:“……”
他眼瞎了吗才会喜欢百里云溪!
赫连野金眸瞬息看向人群中几人,眸光犹如化为了一道实质性的刀剑,戾气十足。
那造谣的人早就隐没在人群中离开了。
赫连野眸光最后落在了路青羽身上。
就算没有证据,他也能猜得出那些制造谣言的人来自哪里。
和他看不惯百里笑笑的虚伪,看着小傻子可怜,顺手帮她扭转下名声不一样。
路青羽肯定是在来赫连府之前就策划了人手,早料想好了万一赫连府不给人,便用流言攻势。
赫连中天再想把百里云溪护在赫连府,也得顾及她的名声清誉。
赫连野扯了扯唇,“年纪不大,倒是好手段。”
这么小的年龄,就知道步步为营了,心机之深,小傻子以前恐怕没少在这个‘义弟’手中吃亏。
“赫连小侯爷什么意思?青羽愚钝,不是很明白。”路青羽偏了偏头,略显稚嫩的娃娃脸上是一副恰到好处的疑惑纯良。
他站在赫连府十米开外,在一众十六七岁、身体已经发育得差不多的百里家子弟中显得十分年少。
可是谁也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他有一张极具欺骗性的减龄娃娃脸,唇珠饱满,天生的微笑唇显得见人笑三分,仿佛只要在眉间点一点朱砂就要变成圣子仙童了。
秀气白皙,乖巧可人,
“小侯爷,您还是让云溪姐姐和我们回去吧。将云溪姐姐留在这里,不管是对云溪姐姐还是对赫连府的名声,好似都不好。”
路青羽咬着唇,一副替他们着想的为难模样。
百里云溪摩挲着下巴,气定神闲地看着路青羽的表演。
前世和路青羽交手那么多次,她再清楚不过这位聪明的‘义弟’的行为了。
不过路青羽算计了一切,却算错了赫连野的性格。
这是位连太子太傅也敢揍的纨绔主。
赫连野向来一身叛逆骨,压得越紧弹得越狠。
越不让他做,他越是要做。
他不一定喜欢她,但是他却很讨厌被人设计威胁。
果然,在下一秒,觉得自己被‘威胁’了的赫连小侯爷立马眼眸一眯,他手指拂开落在自己胸口的红绳金饰,从懒洋洋的姿态站直了身体。
顿时,犹如宝剑出鞘,锋芒毕露
“呵,不巧,小爷就是爱好特殊,偏要帮那小傻子——”
他最后一个溪字还没落下,一只手突然从他身后伸出,压在他肩膀上,将他后半句话压回了喉咙里。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