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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大唐:太子他强势夺权李承乾李世民结局+番外

一堆茶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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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留下,其余人等都退下,带魏王出去!”李泰被拖了出去,李承乾整理仪容,端正方才因斗殴歪了的金冠。李世民静静地看着李承乾,良久开口:“像,真是像,朕从前怎么没发现,高明才是最像朕的。”李承乾笑了笑,他差点儿来一次玄武门,可不是像了。“贞观十年二月,陛下许了魏王设立文学馆,招贤纳士,为他培养声望,后又提出让魏王住进武德殿。魏王没住成武德殿,您又下诏让朝中三品以上官员给魏王行跪拜之礼。臣来时听说,陛下给了魏王宫禁之中乘坐步辇的殊荣,这是天子之权。陛下有易储之意,魏王有夺嫡之心,你们父子同心同德,很好。烦请陛下转告您的爱子,他冲着我来可以,我随时奉陪。祸不及妻儿,下次再对太子妃和象儿动手,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些什么来。”李承乾向李世民拜了...

主角:李承乾李世民   更新:2025-04-22 18: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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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承乾李世民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大唐:太子他强势夺权李承乾李世民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一堆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太子留下,其余人等都退下,带魏王出去!”李泰被拖了出去,李承乾整理仪容,端正方才因斗殴歪了的金冠。李世民静静地看着李承乾,良久开口:“像,真是像,朕从前怎么没发现,高明才是最像朕的。”李承乾笑了笑,他差点儿来一次玄武门,可不是像了。“贞观十年二月,陛下许了魏王设立文学馆,招贤纳士,为他培养声望,后又提出让魏王住进武德殿。魏王没住成武德殿,您又下诏让朝中三品以上官员给魏王行跪拜之礼。臣来时听说,陛下给了魏王宫禁之中乘坐步辇的殊荣,这是天子之权。陛下有易储之意,魏王有夺嫡之心,你们父子同心同德,很好。烦请陛下转告您的爱子,他冲着我来可以,我随时奉陪。祸不及妻儿,下次再对太子妃和象儿动手,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些什么来。”李承乾向李世民拜了...

《重生大唐:太子他强势夺权李承乾李世民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太子留下,其余人等都退下,带魏王出去!”

李泰被拖了出去,李承乾整理仪容,端正方才因斗殴歪了的金冠。

李世民静静地看着李承乾,良久开口:“像,真是像,朕从前怎么没发现,高明才是最像朕的。”

李承乾笑了笑,他差点儿来一次玄武门,可不是像了。

“贞观十年二月,陛下许了魏王设立文学馆,招贤纳士,为他培养声望,后又提出让魏王住进武德殿。魏王没住成武德殿,您又下诏让朝中三品以上官员给魏王行跪拜之礼。臣来时听说,陛下给了魏王宫禁之中乘坐步辇的殊荣,这是天子之权。陛下有易储之意,魏王有夺嫡之心,你们父子同心同德,很好。烦请陛下转告您的爱子,他冲着我来可以,我随时奉陪。祸不及妻儿,下次再对太子妃和象儿动手,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些什么来。”

李承乾向李世民拜了一拜:“臣告退,今日来的冒昧,陛下若有责罚,臣在东宫静候圣裁。”

言罢,李承乾头也不回的离开甘露殿。

“承乾……”

李世民头痛欲裂,他一直觉得承乾不像他,眼下想要留住承乾,却被头风折腾的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离开。

打完李泰,恶气出了一半,李承乾脸色都好了许多。一宿不眠,李承乾困极了,回东宫倒头就睡。

李世民头风又加重了,太医属几个太医手忙脚乱大半日,到了黄昏时分,才将皇帝病情稳住。

“魏王府去过了吗?魏王伤的如何?”

魏王盛宠,太医署不敢怠慢,知道皇帝肯定会过问,早有给魏王看诊的御医上前回话。

“魏王他……”

“食君之禄,为君分忧。”李世民一道冷厉的目光甩过去:“有半句不实,朕绝不轻饶。”

收了魏王的钱,病情本是要夸大,可皇帝的目光中的威胁实在骇人,涉及身家性命和前途,给钱也不行。

“魏王是皮外伤,好生将养些日子就行。”

李世民听罢,默默松了口气,李承乾落在李泰身上的拳头实在厉害,这会子看来,李承乾只是想打李泰一顿出气,没动杀心。否则的话,落在头上的拳头,李泰无论如何都不会只是皮外伤。

“好生照看魏王,退下吧!”

打发了御医,李世民又叫来张阿难,命其去查昨日太子闯宫的事情,得知李承乾空手握白刃,李世民有那么片刻,大脑是空白。

“昨日阻拦东宫请医问药的禁军,领头的杖四十,其余人等杖二十。你去东宫告诉太子,下一次早朝照常上朝。去朕的私库找一套文房四宝,另加十匹缎子,拿去东宫赐给皇长孙。东宫要用什么药,要用哪个御医,随东宫差遣,不得怠慢。”

东宫解禁,最开心的莫过于苏氏,李承乾一如既往的淡漠,晚间哄着李象睡下,他实在懒得折腾,就在李象的崇文殿就寝。

端阳节宫宴,长孙无忌早早地被召进宫,一进殿门就见李世民神情憔悴,脸上说不出的疲惫。

“昨日青雀被抬出宫,你应该有听说吧?”

长孙无忌摇头,他昨日受邀去房玄龄家吃酒,不过皇帝能这么说,那就是发生了些事情。

“青雀乘步辇出入宫禁,不一直都被抬着吗?刚开始还有人称奇魏王盛宠,现在已经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了。”

李世民白了眼装傻充愣的长孙无忌,驱散了宫人,向长孙无忌诉说了昨日甘露殿那一出闹剧。


“象儿过来,翁翁抱抱。”

李象同李世民并不亲近,下意识往父亲身后躲,李承乾拍拍李象后脑勺,温声道:“象儿乖,翁翁很慈祥得,过去让翁翁抱抱。”

李世民饶有趣味的盯着李承乾看,据他所知李承乾对这个出身低微的儿子,并不怎么亲近。

李象挪了过去,李世民拉过孙儿搂在怀里,捏了捏小家伙脸蛋,又将人松开:“象儿出去玩,翁翁同你阿耶有话要说。”

“孙儿遵旨!”

李象叩首行了大礼,一步三回头退出殿外,幼子本能依赖父母,好不容易得来同父亲相处的机会,就这么被人打断,小孩儿心里自是不开心。

“象儿的母亲只是掖庭的婢女,朕记得大郎从前不怎么上心象儿。”

第一世的李承乾当然不会上心一个出身低微的庶子,可现在这副壳子里是见识过新时代的李承乾,自然不一样了。

李承乾走到父亲下首落座,随手倒了杯茶水推到父亲面前,道:“养而不教枉为人父,象儿是臣的儿子,好生教导他是臣不可推卸的责任。”

“说到责任,朕还是你的父亲,也不见得你对朕孝顺几分。”

李承乾顿了一顿,意料之中,他道:“陛下这话怎么说?臣愿闻其详!”

李世民默默在心里甩了个白眼给李承乾,道:“今晨你在太极殿,打断朕说话,那么多人朕很没面子。”

李承乾听明白了,父亲这是要他顺毛哄,一来他们父子之情早就烟消云散,二来他也没有青雀雉奴的影帝演技,实在是为难他。

“工作的时候称职务,没问题啊?”

李世民被堵的胸口疼,工作的时候称职务,现在不是工作,李承乾还是称呼他“陛下”不是阿耶或者父亲。可这些话,他只能憋在心里,他堂堂大唐皇帝,实在拉不下脸让李承乾称呼他阿耶。

“方才出去时,碰见太子右庶子,他说太子恭谨仁厚,勤于治学,少君有德,是我大唐社稷之福。”

李承乾轻笑,他不过是放下储君的架子,给予了一个老师基本的尊重,二十一世纪司空见惯,却得来张玄素这般赞誉,实在有些受之有愧。

“兴许是臣今日功课做得好,讨了右庶子欢心,哪里就扯上社稷之福了。”

李世民挑眉,道:“太子有些德行,朕心中十分欣慰,大郎没必要自谦避嫌,防备着朕。”

李承乾笑容有那么片刻的僵硬,父亲,真的是想多了。

“有德之人未必有才,有德有才之人未必能用,能堪大用之人未必是高谈阔论之辈。一篇功课,纸上谈兵,右庶子的赞誉,臣发自真心觉得自己不敢当。”

李世民来了兴趣,忙问道:“那依高明看,什么样的人才是堪大用之人?”

李承乾顿了一顿,道:“一个人是否能堪大用,很多时候由不得他们自己,只能因时因势而变。能用了就用,用不了放弃。”

李世民点点头,继续追问道:“怎么就是一个因时因势而变?”

李承乾幽幽一笑,道:“拿臣举例,暂时还是一个能用的太子,太上皇与皇后丧期,陛下都命臣暂理政务。哪一天陛下有了更加优秀的儿子,臣与时势相悖,陛下起了废太子的心思,或者臣几位兄弟之中,有人能效仿陛下玄武门之变,臣成了第二个息隐王,臣自然就不堪大用了!”

“你……”又是玄武门,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被撩拨起来,成功让李世民想起来,他过来是找场子的。“太子,你可真会举例啊!”

李承乾听出了言语中的咬牙切齿,却不以为然,大唐王朝就没几个正常登基的原装太子,他也不认为他魂穿回来能改变历史结局。

“万事皆有可能,况且……”

“况且什么?”李世民压着胸口乱窜的怒火,道:“太子最好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朕非拿鞭子抽你一顿不可。”

李承乾道:“息隐王妃出身荥阳郑氏,朝中以裴寂、封德彝为首支持息隐王的官员多半出自山东世族。陛下之肱骨如长孙无忌、杜如晦等人出自关陇世族。玄武门惊天一变,表面看是秦王与太子围绕帝国最高权力之争,内里实则是关陇世族与山东世族围绕最高权力进行的一场博弈。”

“封德彝是前太子的人?”

李承乾顿了一顿,当下还在贞观十年,封德彝双面间谍属性是在贞观十七年才被父亲得知的,贞观十七年之前,父亲一直以为封德彝是自己的人。

“臣幼年得翁翁疼爱,时常出入太极殿伴驾,封德彝曾向翁翁进言,秦王不可不防。”

李世民气结,道:“那你怎么不及时告诉朕?”

李承乾道:“臣那时才五六岁,根本就不晓得这话什么意思。再说了,这种搬弄口舌是非的事情,并不符合臣所受的教养。”

李世民:……

“门阀世家之争若江水洪流,十年前,他们辅佐陛下与息隐王谋求在朝廷上的话语权,数年之后他们未必不会辅佐臣与陛下其他皇子继续明争暗斗。臣也好,陛下其他几位皇子也罢,论谁都不敢说自己可以凭借一人之力与门阀世族相抗衡。君王制衡,世家博弈,兄弟阋墙,出局那一个,自然就是不堪大用之人。”

李世民垂眸不语,自魏晋以来,门阀世族垄断官场,掣肘君王,胡作非为,相互结党为一己之私置朝廷社稷于不顾,大唐一统之后,打压门阀世家的同时还要保证朝局稳定,恢复农耕生产,也是他比较头疼的问题。

“前隋科举取士,朕也在不断完善,高士廉等人编写《氏族志》,也能帮着压一压这些门阀世族的气焰。”

李承乾默然,科举制度到了唐中晚期后,基本为世家把持,完全失去了对世家的限制约束能力。说来门阀世族在政治上的消亡,还得感谢那位落榜书生,世家族谱当生死簿。更重要的一点,两宋时期经济的高速发展,家境好些的平民百姓也能读得起书,步入仕途,经济基础和政治基础的结构发生转变,世家门阀才真正的销声匿迹。

“科举制度固然能够打破门阀世家的仕途霸权,可十年寒窗不可能在朝夕之间推翻世家千百年的积淀,门阀世家在文化上的霸权短期内也难以撼动,臣之愚见,当前保持朝局稳定,对下恢复农业生产和商业贸易,对上还是要平衡好各大世家,循序渐进,逐步打压瓦解。”

李世民点点头,他作为大唐皇帝,如何不明白如今的局势,难得李承乾小小年纪见事也这般清楚明白。罢了,太子脾气臭一些,就臭一些吧!魏征他都能忍,还忍不了一个李承乾了。

“往后不许在太极殿上打断朕说话,朕也要面子。”

李承乾点点头,不打断别人说话是一种人际交往的基本礼仪,何况对方是皇帝,这个要求合情合理,一点都不过分。

“没问题,臣也有一事求陛下允准。”

李世民暗暗腹诽:兔崽子跟他讨价还价!

“说!”

李承乾道:“往后有人无端指责臣,臣为自己辩驳,陛下您不许拉偏架。”

李世民:……

“什么叫做拉偏架?你一个太子,非要把满朝文武得罪个遍才行?”

李承乾顿了一顿,一本正经的看向父亲:“所以,陛下的意思,满朝文武可以随便叱骂臣?”

李世民:……


李唐皇室的男人,就没几个长情,骨子里薄情至极。李渊嘴里深情念着太穆皇后,然后纵容宠妃坑害自己儿子,在自己几个儿子之间挑拨离间。

世人称颂凤凰夫妇,父亲三宫六院一堆,母亲死后也没断宠妃。做男人时,他对女则和女戒奉为圭臬。做过女人之后,他深恶痛绝。李承乾不信,一个妻子真的幸福,能写的出女则。

况且,母亲临终前声嘶力竭,含泪喊出“陛下废太子慎重”,父亲标榜爱母亲,又是怎么作践母亲最挂心的他的?谋反不赐死,大概就是作为母亲儿子最后的情意了。

九五夫妇,李治也曾谋划废武后。后面那一堆,李显长情,最后被亲女儿毒死了,其余的皇帝,表面深情,现实换媳妇儿速度比换衣服都快。

李象要套圈,李承乾收回愁绪,上前付了钱,带着苏氏和李象一起玩了起来。

甘露殿,李世民命人备了宴席,又取了上好的葡萄酒拿冰镇着。张阿难回来,却不见内侍通传太子候召。

李世民不由得皱眉:“朕请他赴宴都请不来,太子这么大架子?”

张阿难道:“太子不在东宫,听东宫的宫人说,太子一早换了常服,带着太子妃与皇孙出宫去了。”

“不务正业的东西,就知道玩乐。”李世民冷哼一声,道:“请魏王进宫。”

李承乾的马车停在宫门口,正巧碰上李泰。

夺回宠爱,步辇上的李泰十分得意,居高临下,微微拱了拱手,并不打算下辇向太子见礼。

“我赶着回去,还请太子殿下恕本王礼数不周。”

李承乾笑了笑,拉着苏氏和李象退到一侧,抬手示意李泰先行。

苏氏愤愤,道:“太子殿下,您……”

李承乾摇摇头,示意苏氏不必多言。

李象年纪小,只觉得魏王高高在上的样子讨厌,并不知这其中的深层意思。

苏氏憋红了脸,自己夫婿身为太子,被一个亲王屡次挑衅,她心里只为夫婿委屈。

李承乾带着苏氏母子回东宫,打发了李象回宜春殿歇息,清了场,意味深长的对苏氏道:“我知道你为我不平,觉得我委屈,可你猜一下,魏王为何敢公然挑衅羞辱于我?”

苏氏道:“自是仗着陛下宠爱。”

李承乾点点头,道:“这就对了,长安城发生的事情,陛下怎会不知?上一次禁足,东宫吃食遭刻薄,象儿更是挨了一顿冤打险些丧命。魏王在背后手段,陛下都知道,可陛下又做出什么处置了吗?我今日同他争长短,明日陛下就会来东宫找麻烦。我倒是不惧陛下磋磨,实在不想连累你和象儿,为我担惊受怕。”

闻言,苏氏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李承乾继续道:“为了象儿挨打的事情,我去甘露殿打了一顿魏王,陛下把我往死里作践,你看在眼里,不必我多言。”

苏氏面如死灰,无声啜泣。

李承乾道:“往后见了魏王,尽量避开他,别跟他争锋。从前我有母亲护着,尚且战战兢兢,如今母亲过世,一个不得帝王宠爱的太子,注定走不长远。在我的能力范围内,我会尽全力为你和象儿安排。万一哪一天我英年早逝了,或者走上了不归路,尽量让你们母子衣食无忧,远离是非。”

苏氏含泪点头,她知太子不如魏王得宠,却不晓得太子处境如此之恶劣。

“夫妇一体,妾身自当与殿下同心。”


李世民道:“那你做儿子的责任呢?”

闻言,李承乾离座跪直身子,道:“儿打了青雀,又同几次父亲出言不逊,的确有失为人子体统。父亲若气不过,儿认罚,儿往后会尽量谨言慎行。”

李世民厌恶极了李承乾这副冷冰冰的样子,道:“尽量谨言慎行,那也就是说往后还会出言不逊?”

李承乾道:“将来的事情,臣不敢作保。”

情绪再怎么稳定,也有破防的时候,万一牵扯到妻儿,他可不保证自己能心平气和。逼急了,他当着父亲的面手刃李泰也不是不可能。

“你也歇了不少时间了,朕有件事情要你去做。”

李承乾长长的舒了口气,要下发任务了,他的俸禄有救了!

“父亲吩咐就是,儿全力以赴。”

李世民道:“自门阀士族形成以来,两晋之后,朝廷数次限制,朕登基后也屡有约束,可他们却始终能够死灰复燃。高明,写一写你的看法,同论述京兆地区政治治理一样,事无巨细,写一篇政论上来。”

李承乾进行了一下现代化翻译:根据所给题目,围绕社会历史等因素,剖析该问题产生的原因,提出解决措施,进行归纳总结。

论文啊!

“儿这就回去写。”

这才是好领导,直接下发任务,不打感情牌!

“不要声张,上次你那篇条陈只魏征和马周知道,这一次这个,只有你我父子知道,明白吗?”

李承乾明白父亲的意思,写一篇关于如何逐步瓦解门阀士族影响力的政论,朝中那些出身门阀士族的大臣,还不把他撕吃了。

“太子妃出身武功苏氏,你就在甘露殿写,写完了回去。”

坐领导办公室写,李承乾如遭雷击。

“儿回去写,保证不让太子妃看到。”

李世民似笑非笑看着李承乾,道:“高明这么怕留在甘露殿,难不成东宫里有人帮忙,这可是欺君,可大可小,朕脾气不好,不保证不牵扯到其他人。”

李承乾:……

质疑他的人品,质疑他的素质,都行!

质疑他的业务能力,还拿妻儿威胁他!

“好,儿在甘露殿写!”

李世民笑笑,唤了张阿难进来:“告诉三省长官,朕今日身体不适,两仪殿朝议解散。”

领导亲自做摄像头了盯着他写?

李承乾生无可恋!

多年写论文和工作报告的工作经验,李承乾很快将大纲罗列出来,开始着手论述。

李世民凑上前去,瞟了一眼:“别人写文章都是一气呵成,你这个写法倒是少见。”

牛马电脑前面码字,老板背后死亡凝视,饶是李承乾定力不俗,此刻整个身子也是僵的。

“谁教你的法子?”

李承乾大脑飞速运转,找背锅侠!

陆德明?

不行,陆德明是启蒙恩师,又是父亲十八学士之一,陆德明的行文风格,父亲多半知道。就是不知道,十八学士还有一堆活跃在朝堂,父亲一问就露馅了。

李纲?

不行,李纲教他写文章,可李纲历经两朝,李纲的行文风格,无人不知!

“儿见朝中有六部,其下又细细分工,明确各自职能。故有感而发,写文时,先列出大概轮廓,再进行分析论述。”

李世民道:“举一反三,高明……”

“陛下,司空长孙无忌、中书令房玄龄、侍中魏征求见。”

张阿难的声音从殿外传进来,李世民不由得皱眉,能到甘露殿来求见,必是要紧之事。

“传!”话音刚落,李世民看向李承乾:“把你写的东西收好。”

闻言,李承乾将打好的大纲折了揣进怀里,又将案上文房四宝归位。


宴会结束,李承乾满脸疲惫回到东宫,一番倒腾过后,倒头睡下。

甘露殿灯火通明,李泰依偎在父亲膝侧,父慈子孝,亦是一片岁月静好。

“你阿兄心性坚韧,城府深不可测,你不是他的对手,往后少去招惹他。为父把你留在身边,只因父子骨血天性,也只能是父子情意,你能明白吗?”

李泰身子一僵,自是没想到父亲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可身为皇子,同父同母所出,凭什么李承乾是太子,他就只是一个亲王,就凭李承乾早出生那么一两年吗?

“阿兄真是命好,从前有阿娘护着,现在又有阿耶护着。分明是阿兄咄咄逼人,阿耶却要儿子忍气吞声。”

李世民看了眼李泰,淡淡开口:“你随着为父受太子及诸臣之礼,以目光挑衅太子,为父都看在眼里。只是觉得你年纪太小,孩子气性,不愿意点破罢了。”

李泰顿觉脊背发凉,不过也只是片刻,眨眼间他眼泪如珠子般滚落:“儿子不是有心冒犯太子,儿子只是看不过太子顶撞阿耶,儿子跟他讲理,他还拿身份压制,儿臣心里头不好受,这才做了错事。”

李世民叹了口气,拿了帕子过来替李泰将眼泪擦干,道:“昨日的事情你受了委屈,为父都记在心里。夜深了,你早些回府歇息,朕叫阿难送你。”

李泰顿住,这会子宫禁,宫门下了钥,往常父亲肯定会留宿他在宫中,今日却要张阿难送他出宫。

“阿耶,儿心里难受,想留在宫中陪您。”

李世民揉着眉心,道:“你今日在百官面前,堂而皇之两次受太子的礼,明日早朝绝对有折子弹劾你悖逆伦常,不识礼数,目无君上。朕留你在宫中,动动你的脑子想想,朝野会如何议论此事?”

受储君之礼的影响,李泰当然知道,他脸上委屈更甚,道:“第一次受礼,儿随着阿耶进殿,避无可避。第二次受礼,是阿耶让太子行礼。这些大臣,他们到底讲不讲理?”

李世民定定的看向李泰,目光中似有探寻之意,这孩子究竟是真的不懂,还是装痴卖傻!

“青雀,不要让朕为难。”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李泰也只能见好就收,满脸委屈的拜别父亲,跟随张阿难出宫。

翌日早朝,李世民一眼就看出李承乾脸上的困倦之色,问道:“太子昨夜没睡好?”

李承乾暗道:谁家牛马喜欢天不亮打卡上班,为什么要他穿来第一世做牛马,不让他穿到退休后,去公园找大爷们下棋或者陪大妈们跳广场舞。

长孙无忌与房玄龄对视一眼,太子还是年轻,昨日之事面上不计较,回去还是辗转难眠。

“臣久病初愈,昨儿教象儿骑马,闹腾了大半日,一觉醒来浑身腰酸背痛。”

李世民笑道:“原来是这个缘由,不是为了其他什么事儿就行。”

李承乾闻言,自嘲一笑:“臣还以为陛下是关心臣身体,原来是臣自作多情了。陛下尽管把心放肚子里,臣是您的犬子,自知之明绝对管够,绝不主动招惹您的爱子。”

“承乾……”

李承乾皮笑肉不笑,道:“工作的时候称职务,请陛下称太子。”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压了压火气,一个兔崽子而已,不值得动怒。

“朕不跟饶舌。”

那实在是太好了,李承乾摸了摸鼻子,默默闭上嘴巴,闭目养神怕打瞌睡,只能睁着眼睛听父亲同一众大臣议政。恍惚之间,似乎梦回高中政治或者历史课堂,科任老师带着几个时事迷高谈阔论。

早朝全程装死,朝会结束,众大臣有序离场,李承乾却岿然不动,李世民及众大臣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李承乾尴尬一笑:“一个姿势坐久了,没怎么动,腿麻,诸位见笑了。”

李世民抿嘴轻笑,众大臣三三两两出门,脸上都挂着淡淡笑意。

“整个早朝,你怎么又是一言不发?”

李承乾眨巴眨巴眼睛,十分无奈的看向父亲:“与座诸君,皆是陛下之肱骨,见识或阅历远在臣之上,臣听着学着就行,为什么要插嘴?”

领导果然是领导,理解不了牛马的心,能摸鱼谁要拼命工作。父亲应该穿去二十一世纪,体验几年常态化九九六,间歇性零零七的工作制。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的身份?你是太子,太子,朝政之事你一点都不上心。”

李承乾点点头,道:“天无二日,国无二主。朝政之事您老人家上心是应该的,臣听着学着没问题,上心那就越界了。”

“不是,你哪儿来那么多歪理?”

李承乾默默叹气,希望太子可以独当一面,又忌惮太子威胁皇权,古今皇帝和太子的死局。

“时候不早了,臣该回去上课了。前儿就迟了,让右庶子好等,今儿要是再迟了,那老爷子该摆脸色了。”

李世民皱眉,语气明显不满:“你是太子,大唐储君,轮得到他给你摆脸色?”

李承乾耐心劝慰,道:“陛下这话就不对了,右庶子一把年纪,不畏寒暑兢兢业业教学,结果学生迟到早退,推己及人,换做谁心里都有怨气。”

李世民唤了张阿难进来,吩咐道:“去东宫告诉右庶子,太子参加午后的朝议,今日的课停了。”看李承乾没反应,李世民道:“太子怎么又不说话了?”

李承乾道:“您老人家发话,臣可以抗命,还有这等好事儿?”

李世民:……

腿总算是能动了,李承乾勉强换了个姿势,又缓了大半晌,这才从地上起身。

“你干嘛去?”

李承乾一脸无辜的看向父亲:“课停了,饭也不让吃吗?”

李世民:……

“留下来,陪朕用膳。”

李承乾点了点头,随李世民去甘露殿用膳。

“高明可知魏征和房玄龄要给儿子娶新妇?”

李承乾摇摇头,这个年代没有热搜,他又不是狗仔队,为什么要关心别人的家长里短。

“魏征要和太原王氏联姻,房玄龄派人去探清河崔氏的意思,都吃了闭门羹。”

五姓七望连皇家都看不上,区区宰相又怎会放在眼里,李承乾默默干饭,不想评论此事。

“朕就不明白,这一个个高官厚禄,地位显赫的朝中大员,怎么就乐意捧一群破落户的臭脚?”

李承乾笑着看向李世民,道:“儿与青雀成婚时,清河崔氏或者范阳卢氏,要是有个人站出来,说愿意让家中嫡系女为太子妃与王妃,您老人家愿不愿意?”

“朕……朕有那么老吗?张口闭口老人家!”

李承乾道:“范阳卢氏与清河崔氏皆源自吕氏姜姓,乃姜太公后裔,卢氏因封地卢邑而受姓卢,崔氏封地崔邑而受姓崔。袁绍一个四世三公就足以支持他在汉末乱世中博出一番成绩来,何况是祖上人才辈出的崔卢两姓。”

李世民看着李承乾若有所思,道:“这些个世家的源流,朕都不怎么清楚,承乾你是从何得知的?”

李承乾顿了一顿,总不能说大学捞学分,选修课程刚好是关于门阀士族的兴起和衰亡吧?

“臣幼年受教与陆公德明,听他老人家感慨曾经的王谢两家,特别是琅琊王氏,曾一度号称:王与马共天下。小孩子好奇心重,陆公也不吝赐教,故而知道些许。”

李世民点点头,道:“原来如此,可惜了,德明公早逝。”

李承乾笑容僵在脸上,不可置信的看向父亲:“朝廷法度六十就能乞骸骨,陆公八十高龄任上驾鹤仙去,您管这叫早逝?”这个压榨属性,提出九九六福报的马爸爸来了,都得给您磕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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