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书眠姜清让的女频言情小说《抱恨终天方知悔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小基炖蘑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1515他无比纠结,犹豫是否该把真相托盘而出。姜清让似乎意识到,自己不该再提姜书眠,舔了舔嘴唇,遮掩式地解释了几句。“我是怕她不死心,会故意捣乱我和兮月的婚礼,所以才多嘴问了几句。”姜父自然看出,儿子这是在逞强,心里还惦记着姜书眠。他的手在身侧微微颤抖,内心天人交战半天后,硬着头皮说道。“她这个不孝女,怎么会联系我!你给了她那么大一笔钱,她肯定拿着钱跑了,现在指不定是在哪里潇洒,你管她做什么。”说完这番话,姜父双手下意识攥成拳头,避开儿子的目光,对于自己隐瞒真相,抹黑书眠的行为,他良心难安,可又不得不这样做。姜清让的眼神立即黯淡下来,像是要掩盖住这份尴尬和自作多情,他突然转移话题。“那个给兮月捐献心脏的人,怎么样了?”姜父越发不安,...
《抱恨终天方知悔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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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比纠结,犹豫是否该把真相托盘而出。
姜清让似乎意识到,自己不该再提姜书眠,舔了舔嘴唇,遮掩式地解释了几句。
“我是怕她不死心,会故意捣乱我和兮月的婚礼,所以才多嘴问了几句。”
姜父自然看出,儿子这是在逞强,心里还惦记着姜书眠。
他的手在身侧微微颤抖,内心天人交战半天后,硬着头皮说道。
“她这个不孝女,怎么会联系我!你给了她那么大一笔钱,她肯定拿着钱跑了,现在指不定是在哪里潇洒,你管她做什么。”
说完这番话,姜父双手下意识攥成拳头,避开儿子的目光,对于自己隐瞒真相,抹黑书眠的行为,他良心难安,可又不得不这样做。
姜清让的眼神立即黯淡下来,像是要掩盖住这份尴尬和自作多情,他突然转移话题。
“那个给兮月捐献心脏的人,怎么样了?”
姜父越发不安,不明白儿子今天怎么尽聊姜书眠,他的眼神飘忽游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反复掂量后才开口。
“已经下葬了。家人那边我也派人去安抚了,给了一大笔补偿。”
而姜清让只是扯了扯嘴角,回了一句嗯,像是在应付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姜父生怕儿子继续追问下去,借口舟车劳顿上去休息了。
在二楼,姜父鬼使神差地回了头,望见儿子静静凝视着,曾经摆放他和姜书眠婚纱照的墙壁,脸上是化不开的落寞。
看着儿子这副样子,姜父无力地叹了一口气,带着后悔,转身关上房间门。
而姜清让透过墙壁,回忆着姜书眠的一颦一笑。
曾经的那些记忆,如潮水般涌入心头。
他们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不爱搭理别人的他,却愿意陪姜书眠,玩谁都不愿意参加的过家家游戏,两个人做饭哄孩子,玩得比谁都认真。
可天有不测风云,一场意外,姜书眠父母去世,他和姜书眠变成了兄妹,成为了一家人。
那些悸动,占有欲,被他下意识忽略。在理智的控制下,两人保持着兄妹的距离。
但这个“屏障”却在高中时被打破。
姜书眠第一次来例假时,面对红色的血,大脑一下子嗡了,慌忙请假后,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蜷缩在床边,双手紧紧抱住膝盖,把脸深埋于其中,试图把自己和外界隔绝开来。
姜父姜母无论怎么说,姜书眠就是不肯开门,最后还是得知消息的他,连假都顾不上请,直接闯过校门,从学校赶了回来。
隔着门,他慢慢蹲了下来,像每一次遇到姜书眠难过那样,小声地哄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门还是没有开,怕书眠出事的他,从隔壁房间的窗台跳了过去,看见角落里的书眠,他的心猛地揪紧,快步上前,上下察看着书眠的情况。
直到看到书眠裤子上血迹,姜清让才反应过来,耳朵一下子都红了,但还是忍住害羞,第一时间安慰书眠的情绪,盯着她红肿的眼睛,认真地告诉她。
“书眠,都是我的错,没有提前告诉。这是每一个女生都会经历的,书眠你不怕,我去喊妈过来。”
想到这里,姜清让露出苦涩一笑,也是从那天开始,他意识到自己对书眠的占有欲,是一个男人对心爱女人的占有欲。
他努力守着分寸,注意起了和书眠的距离。
书眠对此很是不满,他又不好说太清。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直到书眠撞见同班女生向他告白,生气跑掉。
而他出于担心追了上去,两个人大吵一架,直到姜书眠强吻上去,堵住了他的嘴,争吵才停止。
两人对视间,眼中满是错愕。
此后两人开始暧昧,但真正成为男女朋友,还是等书眠上了大学后。
那天他们以为家中无人,情不自禁地一吻,被姜父姜母撞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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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让,你过来帮我选下衣服?”
听到楼上乔兮月的呼唤声,姜清让手指一顿,没再细看,快速把字签好之后,就上了楼。
姜书眠躲在角落,把同意书上签字,看了好几遍,确认没问题后,整个人松了口气。
“姜大小姐躲在这里干嘛,难道是不敢见我们吗!”
“看她这鬼鬼祟祟的样子,说不定是偷了东西,想要藏起来了呢!”
姜书眠慌忙地把同意书塞进口袋里,低着头就想离开。
可不知是谁伸出来的脚,姜书眠一时不备,摔了个狗吃屎。
见她这副惨状,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声,甚至有好事者还打算搜身,好证明她就是个“小偷。”
而这时,姜清让带着乔兮月下来,看到有人对姜舒眠动手动脚,也没出言阻止。
只是拳头越握越紧。
“你们在干什么!”
还是乔兮月出声,打断了这一场闹剧。
众人离开后,乔兮月牵起她的手,带她去更衣室。
姜书眠任由摆布,换好衣服整理衣角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乔兮月,不解又愤怒的声音。
“书眠,当年清让有多爱你,众所皆知。但谁知道你不珍惜,才让我有了可乘之机。”
“你知道吗?送你去精神病院的那一天,哪怕下着大雨,但清让还是在外面站了一夜。第二天人都烧糊涂了,嘴里还喊着你的名字。”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再次出现!我和清让就要结婚了,还要有自己的孩子。但你也放心,我会善待你的孩子。所以,请你远离我,远离清让,好不好?”
姜书眠闻言,只觉得字字恳切,感动人心。
她没想过再骚扰他们,一切都只是机缘巧合。
毕竟作为“弑母凶手”的她,怎么可能和姜清让再续前缘!
而她的沉思,被乔兮月当作了沉默的反对。
突然,乔兮月脸上满是惊恐与害怕,双手疯狂拉扯着头发,甚至还拽断了几根发丝。伴随着她歇斯底里的哭喊,周遭的东西碎了一地。
“书眠,你放开我.......”
就像是商量好的那样,姜清让推门而入,连忙扶起乔兮月,随后怒目圆睁,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愤怒。
“姜书眠,要是我不来,你还打算要兮月的命吗?我忘了,你就是这样恶毒的女人。是我要和兮月结婚,你冲她撒什么气!”
姜书眠被这话一击,身体微微一慌,只觉得胸口发闷,痛到几乎无法呼吸。
纵使如此,她也没选择解释,反倒恶言相向,誓要对方对自己彻底反感。
“她和你结婚,和我有什么关系,我需要在意些什么!你们两个真的是般配,都喜欢自作多情,惹人厌烦。”
姜清让的脸色,随着这番话,越变越黑。
他拉起乔兮月的手,帮她简单收拾后,在音乐声中,朝楼下走去。
和锁门声一同飘进来,还有一句话。
“里面收拾干净,今天晚上,你就待在里面好好反省。”
衣着单薄的姜书眠,跪在地上,就算玻璃划破伤口,她也只是顿了顿,手里的动作不停。
下面的聚会早就结束,那两人早就上床睡觉,没有一个人在意房间里,蜷缩着的姜书眠。
临近凌晨两点,手机传来了警报声。
警告!地震即将来临。
姜书眠拍打着房门,可没有一个人理她。
她才想起来,因为姜清让睡眠不好,他和乔兮月的房间装修都选得是最隔音的。
而且这两人今天都喝醉了,一时不会儿还清醒不了。
眼看倒计时即将结束,姜书眠看着大开的窗户,心里有了个疯狂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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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病院破产的那一天,门前围满了来接病人的家属。
只有姜书眠孤身一人,拿着破旧的帆布包打车去往海葬承办机构。
“姜女士,合同没问题,但您这个情况比较特殊,需要家属签字。因为您订的是一个月后的海葬,最晚下个星期,您得把字签好给我们送来。姜女士,姜女士........”
在工作人员的几声催促下,姜书眠才反应过来,慌乱接下对方手里的文件。
脑恶性肿瘤晚期,她就只剩下一个月的时间。
盯着家属签字的位置,她脑中竟然闪过姜清让的脸。
曾经她和对方约定过,要在天涯海角处举办婚礼,让天地见证他们之间的矢志不渝。
世事无常,曾经情比金坚的两人,到最后相看两生厌。
可就算死,姜书眠也想葬在那片大海,带着曾经最美的回忆,长睡在那里吧。
海葬费用不低,她花光了身上的钱,但现在又不敢去见姜清让,只能去找工作维持生计。
有着精神病的病历,再加上时不时地头痛,需要休息,姜书眠找不到好工作,只能去酒吧,干夜场推酒的工作。
曾经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此时却干上了伺候人的活。
客人刁难就算了,可时不时还有色鬼,见她长得不错,还想占她点便宜。
放在过去,姜书眠没等对方上手,身后的保镖早就一拳挥上去了。可今天,她却只能赔着笑,小心翼翼地躲开。
她就这样苟延残喘着。
姜书眠今天原本不需要上班,但领班说有人包场,人手不够,她只能顶班。
她熟练地拿着酒,在客人之间穿梭着,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躲开客人的咸猪手,倒好酒正欲离开之际,姜书眠听到了那个,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声音。
是姜清让的声音。
她呼吸一滞,立刻躲在角落处,又忍不住看向声音的主人。
姜清让依旧坐在人群的中心,面对周围人的吹捧,他也只是颔首回应。
姜书眠看着他一如往昔的俊美眉眼,下意识看向墙壁上,自己的模样。比起自己脸上的沟壑,对方显然是被岁月优待。
姜清让,她养父养母的亲生儿子,她孩子的父亲,她的爱人。
曾经两人海誓山盟,有和父母抗衡到底,不怕世俗的勇气。
但在最后,不顾她的苦苦哀求,不顾她怀孕六月的身体,亲手把她送进精神病院的,也是他。
后来两人最后一次见面,就是她生下孩子后,姜清让抱起孩子,站在病床旁,看着虚弱的她,冷冰冰地宣判着她以后的人生。
“没有把你送进监狱,我对你恩至义尽。你剩下的人生就在这里待着,好好赎罪。我是孩子的爸爸,我会把他抚养长大,但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有你这个母亲。”
思及至此,姜书眠下意识摸了摸肚子上的伤痕,心里满是伤心与彷徨。
重逢的不堪,萦绕在她的心头,姜书眠打算离开,却被那边传来的欢呼声吸引,下意识转过头看去。
只见姜清让单膝跪地,在众人的庆祝声中,他对面的女人含泪,答应了他的求婚。
在看清女人的面孔那一刻,姜书眠惊讶到瞪大了双眼,一口鲜血更是涌上了心头。
即将和姜清让结婚的人,是和他们兄妹一起长大,知道他们所有纠缠的乔兮月。
姜书眠冒着被发现的风险,一步步靠近,试图听清他们的对话。
“兮月,你不用考虑那个人,按照你的想法来,我们举行海边婚礼。”
姜书眠心里闪过一丝酸楚,毕竟海边婚礼,曾经是她和姜清让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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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姜父脸上怀疑惊诧的表情太明显,那两名工作人员以为他不信,拿出相关文件,证明这一切的确是姜书眠授权安排的。
姜父翻阅着文件,心里却还是有疑问,如果姜书眠活不长久,为什么不说出来?
如果她说出来,姜清让绝不会放任不管,这样她不就能阻拦清让和兮月结婚了吗?
种种不寻常的迹象,让姜父察觉到不对劲,也让他意识到,姜书眠不是她表现得那般恶毒自私,难道背后是有隐情吗?
那这一切要告诉清让吗?
可好不容易所有事都已经步上正轨,难道自己要打破现有的平衡吗!
没等姜父沉思太久,工作人员就催促他签字。
怀着莫名复杂的情绪,姜父落笔签字,人死为大,他决定尊重姜书眠的遗愿。
但也不打算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清让,但他记下了海葬的地址与时间,想要带清月一起,送书眠一程。
书眠是清月的亲生母亲,于情于理清月都得送她一程。
而他自己,则出于心里的那些愧疚。
见他们带走姜书眠的遗体,处理好剩下的问题,姜父着急赶往楼上,他得找个理由,好合理地带清月,消失一段时间。
等他走进病房,正巧撞见乔兮月拿着婚礼策划,拽着姜清让的衣角轻轻摇晃,撒娇祈求。
“清让,我现在胸口有疤,我不想穿那件低胸婚纱了,我想换成中式风格的,好不好?”
姜清让被她缠得没有办法,又担心她不开心会影响身体,就刮了刮她的鼻尖,满脸宠溺。
“好好好,一切你说了算。但当务之急,还是要把身体养好。医生不发话,你怎么出院。”
看着两人恩爱有加的画面,姜父本该满心欣慰,但想到静静躺在手术台上的姜书眠,就下意识出声,打断了两人的暧昧。
“清让,自从清月上次在墓园见过书眠之后,老是追问我,那个和她很像的女人是谁。再加上,这次的车祸,她也受到了不少惊吓。小孩子忘性大,我想着带她出去转转,她就不提了。”
姜清让闻言没说话,但紧皱的眉头,却显示出他内心波澜起伏。
在场的人都明白,婚礼在即,这一出去,怕是赶不上婚礼。婚礼当天,男方爸爸不出现,孩子不出现,怕不是对女方不满。
还是乔兮月替他做了决定。
“还是爸想得周到。我这刚手术完,还是得休息几天,不然哪用精力,在婚礼当天用最美的面貌,面对大家。而且书眠选择离开,我们早晚都是一家,不急在这一刻。”
这话里话外的落寞,惹得姜清让心疼不已,毕竟为了自己,对方牺牲了太多。一时之间,姜清让不知该说些什么,就覆上她的手,轻轻地拍了拍。
姜父得到肯定的答复,就立即回家,带上清月,订了最早一趟的飞机,朝记下的地址赶去。
他们来得还算及时,仪式刚刚开始。
原本天空被厚重的乌云遮住,海面上的浪涛一层比一层高,可顷刻间,天空放晴,一丝乌云都不见,海面也露出几分澄澈。
飘洒在海中的骨灰,随着海水渐渐飘向远方。
不知为何,懵懂的清月抬头看向眉头紧锁的爷爷,突然来了句。
“爷爷,我们是来送那个给妈妈捐心脏的阿姨吗?”
姜父没说话,点点头,心里却想着道长的话。
“天气由阴转晴,大吉之兆。看来这位逝者生前行诸多善事。虽说早逝,来世一定有福报。”
可姜书眠明明是个作恶多端的人啊!
诸多疑惑萦绕在姜父的心头,他甚至想要探究,以前的种种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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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洒了一地的钞票,姜书眠半蹲着,把钞票一一捡了起来。
明明都是自己心甘情愿,可被这样对待时,自己还是难受得想死。
起身看着姜清让负气离开的背影,她道出此行的目的。
“我想见见孩子。”
见他步伐不停,姜书眠上前拉住姜清让的衣角,没给他逃避的机会。
“姜清让,我是孩子的母亲,你凭什么阻拦我去见他!”
随后又语气一缓。
“清让,我只是想看他一眼,我不会捅破我们之间的关系,你放心。”
毕竟她活不了多久,没必要横生波折,破坏孩子的稳定生活。
姜清让闻言怒极反笑,笑声里满是嘲讽。
“好呀,那你接下来就在姜家好好做事,什么时候我满意了,什么时候我就让你见孩子。”
说完,他就一把甩开姜书眠,怒气冲冲地走向书房。
姜书眠站在原地,拿着钱的手不自觉地用力,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稍稍平复她内心的波动。
而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乔兮月,突然出声。
“书眠,你陪我出去买点东西吧?”
而是明白这一切,是对方的试探,看她是不是后悔了,会不会说出真相?
其实她没想解释,只是她走之后,孩子还在人家手里,她不想孩子因为自己受影响。
一路上两个人相顾无言,乔兮月最后还是没憋住。
“书眠,当年清让情绪不好,整个人每天都处于崩溃之中,顾不上孩子。最后还是姜伯伯看不下去,把孩子接了过去。”
嘴上说着,她的眼神还锁定在姜书眠的脸上,见她神色正常,心里不爽,就继续劝说着。
“而姜伯伯早就把孩子送去了国外的夏令营,过两天才回来。哪怕是清让,现在见不到孩子,所以你也别怨他。那现在........”
见乔希月扭捏的样子,明明有什么话想说,却又闭嘴不提。
最后还是姜书眠主动开口。
“我只是想见见孩子。见到孩子后,我自然会离开,不会再打扰你们的生活。所有的事情,我都会烂在肚子里,不会让别人知道。”
明明姜书眠已经这样承诺了,但乔希月的心还是起起伏伏。
她还是不信对方会放弃姜清让,她怕对方会突然反悔,把救人的真相全部告诉清让。
而且最关键的是,她能感觉到,姜清让远不如他所说的那样,对姜书眠只有恨,没有爱。
况且若没有爱,怎么会生恨。
恨之越深,爱之越深。
可谁都没注意,房子横梁在那次地震之后,已经出现了裂缝。
姜书眠双膝跪地,按照姜清让的要求,佝偻着背,擦拭着台阶,突然她听见很大一声的“嘎吱”,猛地一惊,下意识看向声音来源。
发现房梁上的裂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细碎的木屑簌簌掉落,望着近在咫尺的大门,她咬咬牙朝楼上跑去。
姜书眠踉跄地冲向姜清让的房间,用力砸向木门。
还没等姜清让咒骂出口,在“砰”的一声下,木板砸向地面,房子开始摇晃起来。
这时姜清让才意识到不对劲,三个人朝楼下跑去。
刚下楼梯,姜书眠突然汗毛竖立,鬼使神差地抬头,正好对上了一块急速坠落的木板。
她顾不上别的,猛地推了姜清让一把。
自己却被木板痛击背部,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跌去,而木板还死死压在她的身上。
姜清让不可置信地张了张嘴,周围的情况越来越危险,而唯一的逃生通道也将要被堵塞。
他闭了闭眼,拉起乔兮月朝外面跑去,把姜书眠留在了将要坍塌的房子里。
姜书眠在昏倒的前一刻,也没有后悔救姜清让,只是惦记还没见过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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