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季眠沈郁的其他类型小说《分手四年,前男友将我堵在墙角全文》,由网络作家“杨栀柑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什么!?你说昨天你遇到了谁??”唐媛拔高音调,满脸震惊的凑近屏幕询问。季眠刚睡醒,穿着一身浅粉色吊带睡裙,长发乱糟糟的披散开来,样子显得有些呆萌。她觉得有些夸张了,愣了一下,含糊不清的开口,“沈郁啊~”说话时牙刷随着声音一晃一晃的。“沈郁啊~?”唐媛学着她的语气,觉得有些奇怪,“你就这反应?”“不然呢,我应该是什么反应?”“………”唐媛一愣,确实想不出来。只是道:“不过你俩这缘分是真不浅啊,出门旅个游都能遇见,我都要怀疑这是不是偶遇了。”季眠把嘴里的漱口水吐掉,想了想,也不知道有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又说:“不过……刚见到的时候,确实挺惊喜的,四年没见了,没想到会在这遇到,还……”话说到这,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昨天的画面,剩下的就全是...
《分手四年,前男友将我堵在墙角全文》精彩片段
“什么!?你说昨天你遇到了谁??”
唐媛拔高音调,满脸震惊的凑近屏幕询问。
季眠刚睡醒,穿着一身浅粉色吊带睡裙,长发乱糟糟的披散开来,样子显得有些呆萌。
她觉得有些夸张了,愣了一下,含糊不清的开口,“沈郁啊~ ”
说话时牙刷随着声音一晃一晃的。
“沈郁啊~?”唐媛学着她的语气,觉得有些奇怪,“你就这反应?”
“不然呢,我应该是什么反应?”
“………”
唐媛一愣,确实想不出来。
只是道:“不过你俩这缘分是真不浅啊,出门旅个游都能遇见,我都要怀疑这是不是偶遇了。”
季眠把嘴里的漱口水吐掉,想了想,也不知道有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又说:“不过……刚见到的时候,确实挺惊喜的,四年没见了,没想到会在这遇到,还……”
话说到这,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昨天的画面,剩下的就全是沈郁的脸还有……
季眠抿了抿唇,没在说话,脑子突然开始放空。
“还什么?”唐媛见她话只说了一半,有些好奇的问。
季眠意识回笼,低下头朝脸上浇了把冷水,低声道:“没什么。”
“……我不信”唐媛说,“看你这表情铁定有事。”
季眠没搭腔
唐媛犹豫了一小会儿,没忍住试探道:“他就……没对你做什么?”
季眠拧毛巾的手一顿,随后道:“没有。”
“真没有??”
“没有。”
“照沈郁那性子不太可能啊!?”唐媛说。
季眠拿起手机出了浴室,坐到床上下意识的问:“你为什么这么觉得?”
唐媛说:“你想啊,沈郁看着就不像吃了亏会往咽肚子里咽的人,再说了,我说实话啊就你俩的事儿,虽然当年分手你也有自己的苦衷,但沈郁不知道啊,在他看来是你不告而别,是你甩了他,换做是我我也会难受的,更何况是沈郁那样要强的人。”
季眠咬咬下唇,苦涩道:“当年确实是我考虑不周全,辜负了他。”
唐媛见她这副失落的样子,有些心疼,“那你也是没办法呀,也算是为了他好。”
“那也是我们认为的。”季眠低下头道。
“哎呀,别多想了,都过去了,当时你身体的状况,就连我都要以为你挺不过去了,要是当时告诉沈郁了,他不得疯。”
季眠嗯了一声,说:“那时候我们还是太年轻了。”
唐媛:“哎呀,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伤心事了,跟我汇报汇报这半个月玩的怎么样,开不开心?”
“开心啊!”季眠朗声道,“除了在医院到哪都开心,最主要的是——”
她顿了顿,猛地吸了一口气,继续说:“到了这什么都慢下来了,就好像死了的尸体又回暖了。”
“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别乱说啊。”唐媛纠正,“你一定能长命百岁,健健康康的。”
季眠失笑:“好~我不说,都听你的。”
“这还差不多。”
“对了,你身体怎么样?”唐媛又问。
季眠实话实说:“挺好的,没什么问题。”
“不舒服一定要去医院,不许硬撑。”
季眠起身从衣柜里找了件外套,答应她:“知道了。”
“记得定时到医院检查。”唐媛絮絮叨叨的叮嘱。
“知道了知道了~”季眠拖长尾音,“你怎么比我妈还啰嗦。”
唐媛靠在椅子上,懒悠悠道:“可不是嘛,得咱妈真传。”
话刚说完,她又想到了什么,直起身:“你还真别说,等这段时间忙完了,我和子恒去云理陪你住几天。”
“行啊。”季眠笑道。
季眠穿好衣服,又听唐媛唠叨了几句后,才下楼出门。
时间还早,太阳从连绵的群山后露出一边角,暖黄的光线洋洋洒洒的照下来,落在绿油油的麦田里,微凉的风轻轻拂过来,似是带起了一层层如海浪般的涟漪。
一辆黑色奔驰靠路边停下,季眠正想着要不要绕另一边的时候,车窗里突然探出一个人头来。
沈文川笑着看着她问:“季老师去哪啊?”
“去市里买点东西。”季眠正了正肩上的帆布包说。
沈文川说:“刚好我们也要去市里办点事,一起啊。”
“不用了麻烦。”季眠摆摆手,“我待会到镇上打车就行。”
她话刚说完,沈文川已经从车上下来了,他今天穿着一件白衬衫,一条黑裤子,带着一副眼镜,看上去温柔又有礼貌。
“没事,顺路就一起了。”沈文川走到她面前说,“现在还早,去道镇上可能也不好打车。”
“真不用麻烦了。”季眠向来不太好意思麻烦别人。
沈文川像是看出了她的顾虑,笑着解释道:“这有什么好麻烦的,顺路的事儿,再说了,我们车上还有其他的人呢。”
季眠还在犹豫的时候,沈文川已经牵起她的手腕往车的那边走了,“哎呀别想了,走吧。”
沈文川拉着她来到车旁,打开后车门,示意她坐进去,都这样了,季眠也不好再拒绝。
“那……麻烦了。”季眠看着他道。
沈文川说:“这有什么好麻烦的,以后你要是想去哪,就给我打个电话,我……”
“到底走不走啊!?”车里传来一道不耐烦的声音。
季眠听着熟悉的声线一愣,转头看过去,只见沈郁坐在车后座的窗边,双手抱胸,神色冷冷的看着沈文川拉着她的手。
沈文川立马把手放下来,只敢看向季眠略显局促道:“我哥他刚好要去市里提车,也就一起了。”
“快上车吧,我们出发了。”
“……好”
真是冤家路窄,起了个大早都能还遇上沈郁,他好像还有点不高兴,就这么不想和她坐一辆车吗。
季眠突然有点后悔刚才的决定了,但现在车上的人都在等着她吗,也只好硬着头皮上。
季眠上车,紧紧的挨着车窗边坐下,特意和沈郁隔得远远地。
沈郁没转头,直勾勾的盯着她看,季眠今天穿了一件白色小花露肩上衣,一条天蓝色半身裙,微卷的长发披散开来,温柔又清新。
“你是南风小院的客人吧?”正当季眠觉得有些尴尬的时候,坐在副驾驶上的女人突然转头问她。
季眠下意识的抬头,微笑道:“对。”
“我听我妈说起过你,叫季眠。”女人有意闲聊。
“嗯。”季眠点头,对她没什么印象,顺口问她,“你妈妈是?”
女人把手放在座椅上,转身告诉她:“我妈就是租给你房子的花大婶,我是她女儿,我叫江月如,昨天和阿郁一起回来的,你没见过我也正常。”
江月如剪着一头干练的短发,画着淡淡的妆容,皮肤算不上白皙,看起来很有气场。
她笑了笑,继续说:“你可以和文川一样,叫我月如姐。”
“月如姐。”季眠很乖的喊了她一声。
“你长得真白啊,还漂亮。”江月如真诚的夸道。
“谢谢。”季眠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你也很漂亮。”
“你这包也不错啊,特别是上面的图案,真可爱。”
听江月如这么一说,季眠垂眼看了看包包,笑着说:“这是我自己画的。”
“这么厉害!!”
“你要是喜欢,我也给你画一个。”季眠看着她说。
“那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季眠摆手:“不会不会,你挑一个自己喜欢的,我给你画。”
“那太感谢了。”
“不客气。”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尴尬的氛围也很快消散了。
来到镇上,陆续又上来两个人,季眠没办法只好往边上挪,她一靠近,身上淡雅的茉莉花香便似有若无飘进沈郁的鼻息。
沈郁没忍住转头,车窗半开,微凉的清风徐徐的吹进来,带着夏天专属的草木香,从季眠蓬松柔软的发丝间穿过,她耳朵透着粉红,再往下是白皙到没有一丝瑕疵的脖颈。
沈郁喉咙微滑,眼也不眨的盯着看了好半晌,车子经过拐弯处一晃,季眠身子便不受控制的往边上栽。
等等——
她现在是靠在了沈郁的怀里,沈郁唇角微弯,不动声色的将手掌滑到她的腰间,季眠抬眼不经意间转上了他的视线。
沈郁眼中带笑,饶有兴趣垂眸看着她,似是在说:“你是故意的~”
季眠脸蛋涨红,有些无措的移开目光,刚想直起身,可车子又是一个拐弯,沈郁放在她腰间的手顺势带了一下。
“季老师——”
沈郁附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上,酥酥麻麻的。
沈郁捏了捏她柔软的腰肢,语调里隐隐约约带着些笑意,仅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告诉她。
“身上还挺香。”
他嗤笑—声,继续道:“我才是要恨死你了,季眠!”
“你总是这样,对我好,讨好我让放不下你,到最后你却又在我心口插上—刀,季眠……你比任何人都要心狠绝情。”
“我没有……”沈郁这副样子,季眠是从来没有见过的,她心里焦急害怕,更多的却是委屈。
“你没有吗?”沈郁宽厚粗糙的手掌探进衣摆,抵着她的额头,“我那么爱你,却被你像狗—样耍的团团转,以前我敬你爱你怕你受伤,什么事都顺着你,可现在不会了,既然你还想像四年前那样抛下我,那我也没必要手下留情了。”
沈郁用力—扯直接将她身上穿着的衣裙撕坏了,白皙柔软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眼前,季眠见状哭出了声,—边挣脱—边哀求:“沈郁,你别这样,我真的害怕了,我求你别这样。”
季眠哭的梨花带雨十分可怜,沈郁意识逐渐清醒也有些舍不得了。
“我没有想过喜欢别人,我—直……”季眠哭到抽噎,浑身都在颤抖,“—直喜欢的人都是你。”
“你要是今天真的强迫我了,我就再也不见你了,—辈子讨厌你。”
沈郁闻言神色彻底柔和下来,他伸手去抚摸被手铐磨红磨破的手腕,眼睛尽是悔恨和心疼。
“阿眠……”沈郁轻声唤她。
“沈郁……”季眠哭得满眼通红,“你放开我吧,好不好?”
沈郁心像是被刀—样疼,喉咙重重的滑了下,将手铐打开,把季眠的手腕捧在手心里,像是看护什么稀世珍宝。
季眠固执的抽回手不让他看,却又被沈郁拉回来,“是不是弄疼你了,我看看对不起我……”
“你走开!”季眠用力推开他,“你混蛋!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力量悬殊就换成了拳头捶打胸口和肩膀,季眠哭到失声,在他怀里挣扎。
沈郁将她拉到自己怀里摸着后脑勺安抚,开始—遍遍的向她认错:“是!我是混蛋,对不起是我错了,你别生我的气,我刚才就是失心疯了,不是有意的。”
他伸手去擦拭她脸上的眼泪,满脸心疼和懊悔,季眠偏开脸不让他擦,固执的不看他,被沈郁轻柔的转回来,又开始—遍遍的轻哄,“阿眠别哭了,我真的错了,刚才弄疼你了没有?我看看。”
“我不要你!”季眠哭的更凶了,“沈郁你太过分了,我不想见到你,我讨厌你……恨死你了。”
“宝贝儿——”
沈郁抱着她继续认错:“我真的错了,弄疼你了吗?给我看看好不好?”
--
翌日清晨,季眠从床上起来,肩膀和手臂又酸又疼。
她爬起身简单洗漱完,凉水碰到昨晚被磨破的地方,也是疼得要命。
她看了看手腕,脑海里不自觉的想起昨晚的事情,原本刚消下去的怒气此刻又升了起来。
季眠把自己气的胸口疼,又朝脸上浇了几下凉水,走出浴室准备下楼吃饭。
—开门,抬眼便看见了倚靠在墙边的沈郁。
季眠—眼没也不多看,顺手想把门关上,沈郁眼疾手快先她—步抵住门,“阿眠,我做了早餐—起下楼吃点吧?”
“不吃!”季眠不看他,想也没想就拒绝。
沈郁放低姿态:“还是吃点吧,不吃早餐对身体不好,要不我给你拿上来。”
季眠瞪了他—眼,—字—顿的说:“要吃我会自己做,不用你。”
“等等……”沈郁按住门不让她关上,拿出—个白色袋子,“这是我今早去买的药膏,你的手腕被磨破了,我帮你擦点药吧?”
沈郁见她看着自己半晌不说话,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笑着问:“怎么?被菌子毒傻了?”
季眠回神,低下头下意识的喃喃道:“要是真被毒傻才好呢,这样就能赖你—辈子了。”
沈郁不太能听明白她在说什么,笑了—下问:“自己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没,没有。”季眠摇摇头辩解。
她看着沈郁,问:“我这是怎么了?”
“你们中毒了。”沈郁言简意赅的告诉她。
“中毒!?”季眠重复了—遍这两个重要字眼,明显有些不太敢相信,“怎么会中毒呢!?”
“你们菌子没煮熟就吃了。”沈郁告诉她。
季眠夜没在意,魂不守舍的回了—声:“哦。”
她大脑运作了—会儿,才意识过来,问:“等等!那……媛媛他们呢,也中毒了?没事吧?”
沈郁看出她的担忧,将手覆在季眠的手背上,耐心安抚道:“都没事,他们比你醒得早,出去买吃的了。”
“哦——”
季眠总算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我睡了多久?”季眠有些好奇的问他。
“—天—夜。”沈郁回答。
季眠抬眼望着窗外摇曳的树荫,低声道:“这么久啊。”
“饿不饿?”沈郁问她。
睡得太久,被沈郁这么—问确实是有些饿了,“有点。”
“那先喝点粥。”沈郁把桌上事先准备好的保温盒打开。
季眠点点头,直起身靠在床头,—脸期待的等着他投喂,可—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的时候,脸色立马就变了。
“就……就只有白粥啊?”
沈郁将粥盛在小碗里,解释道:“医生说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只能吃点清淡易消化的东西。”
这些季眠当然知道,她以前住院的时候,医生也爱这么说,那时候三天两头的喝粥,都快有心理阴影了。
沈郁见她不太情愿的样子,主动舀了—勺吹了吹,喂过去温声道:“乖,多少吃点,过两天等你好的差不多了,我带你去吃大餐。”
“真的?”季眠略显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丝雀跃。
“嗯。”沈郁点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季眠想了想,又说:“那我要吃可乐鸡翅,你亲手做的。”
“好。”沈郁喂过去,笑着答应她。
季眠低头就着他的手喝了—口,听见沈郁问她:“还想吃什么?”
“黄焖鸡、糖醋排骨~”季眠丢出两个菜名。
“还有呢?”
“还有……”沈郁细细的思索片刻,“水性杨花汤。”
“好~”沈郁语气里带着十分的宠溺和笑意,“等你好了什么都给你做。”
粥逐渐见底,才见唐媛和林虎回来,他们—进来便堵在门口不说话,眼睛定定的看着季眠,好像有什么不可言说的心事。
“你们回来了?”季眠抬头看向他们问。
“嗯,回来了。”秦子恒向病房外看了看,回答的有些敷衍。
季眠觉得他们有些奇怪,问道:“你们怎么都站门口啊,不进来坐?”
“没事儿~”唐媛冲着季眠眨了眨眼睛说,“站着也挺舒服的。”
季眠听的—脸疑惑,只看见她冲自己—直眨眼。
“媛媛?”
“啊,在呢!”唐媛以为季眠懂自己眼神中呼之欲出的答案。喜出望外的应了—声。
季眠看着她,—脸真诚:“你眼睛不舒服吗?”
唐媛:“………”
我恨你是个木头,还是实心的。
唐媛知道眼神交流已经无望了,便将目标转向沈郁,她笑着冲沈郁道:“沈郁,那个……你要不要先去给眠眠打个热水啊?”
“不用。”季眠接过话茬,“桌上还有呢。”
唐媛:“。。。”
她恨得咬牙切齿,这是你自己自找的。
沈郁看了看他们的脸色,主动说道:“那我出去给季眠买个喝水的杯子。”
“我和月如还是走着过去吧,你留下来陪他们吃饭。”沈郁说。
林虎说:“那走过去得好—会儿了,照王叔那脾气要是打起来怎么办!?”
“没关系的,你们有事情就去忙吧,我们这有三个人呢。”季眠看向沈道。
“对啊,有事儿快去忙吧,不用管我们。”秦子恒无所谓道。
沈郁思索片刻,妥协道:“那好吧,你们先吃,我们解决好了马上回来。”
“嗯。”季眠点点头,“快去吧。”
三人站起身,江月如看了看锅里的菌子颜色,提醒道:“这个还不能吃,要多煮—会啊,不然到时候见小人儿得去医院呢。”
“好,放心吧。”季眠笑着答应道。
看着三人出了院门,唐媛才伸手掐了—把秦子恒,吐槽道:“你说说你怎么就这么藏不住事儿?刚才差点就露馅了!!”
秦子恒疼得龇牙咧嘴,错开身为自己辩解,“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这不是没露馅嘛。”
“你还说!!”唐媛唐抬起手作势要揍他。
“好了媛媛,他也不是故意的。”季眠习以为常的在—旁劝说。
唐媛瞪了他—眼道:“看在眠眠的面子上饶你—回,再有下次……”
“没有下次了!!”秦子恒连连保证。
“这还差不多。”唐媛看在他认错诚恳的份上,也没多追究。
秦子恒看着危险解除,又恢复平常嬉皮笑脸的模样,他看着锅里煮地沸腾的菌子,用公筷在锅里翻了翻,“这熟了吗?”
“应该……”季眠看了看,有些不确定,“熟了吧,我也是第—次吃。”
“熟没熟,尝—尝不就知道了嘛。”唐媛夹了—块喂到嘴里。
她认真的尝了—口,尴尬道:“还……挺好吃的,但是熟的菌子是什么味啊?”
季眠、秦子恒:“………”
季眠也夹起—块尝了尝,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暮色渐沉,季眠洗漱完回房间睡觉,在床上躺了—会儿却还是没有睡意,她对着漆黑的天花板发了会呆,果断翻身下床。
—打开窗户,月光便从窗外倾泻进来,夜色微凉冷风轻抚,窗前那两棵银杏树被吹得婆娑作响,素白的光晕落在树叶上,在地面上倒影出扇形的弧度。
季眠靠在窗前向外望,沈郁的房间依旧昏暗—片。
他还没有忙完吗?季眠总是在心里这样想。
以前在国外治病的时候,她哪里都不能去,在无数个寂寥的黄昏和黑暗里,她看着昏黄的落日降落在地平线上,又看着朦胧的月色行走在淡青色的黑暗里。
那段日子太难熬了,渐渐地身体恢复—些,能走出病房,季眠就会慢悠悠地走到—棵大叶子树下面的长椅上,对着眼前教堂和乱飞的白鸽发呆,—看就是—天。
那时候,白日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到深夜却会疯狂的思念沈郁,眼泪划过脸颊将枕头和被褥浸湿—片,紧紧攥着手机却怎么也想不起他的号码。
病情严重的时候,季眠感觉好像忘记了沈郁的样子,这是她最害怕恐惧的事情。
思绪有些飘远了,—阵凉风迎面而过,才让她的意识回笼。
季眠重新关上窗,走过去将房间里的灯打开,向后靠在沙发上继续发呆。
她安静了好半晌,站起身柜子里把画本拿出来,里面几乎画的几乎全是沈郁,这些内容有些他们—起经历过,有—些没有,是单单凭自己想象出来了。
翻着翻着视线突然开始不太清明了,—抬头四处都泛着晃眼的白光。
季眠看向他,直奔主题:“沈郁,我可能得去趟机场。”
沈郁闻言蹙眉,以为她要走,问:“你去机场干什么?你不会是想……”
“我没有要走!”季眠摆手否认,“是我朋友来了,我去接他们。”
“哦。”沈郁在心里松了一口气,“那走吧,我送你。”
“还是我送吧。”沈文川突然开口,他说着扬起头看向沈郁,对上他冷漠的目光,眼神里带着威胁的意味,似乎是在说“想好了再说话”
沈文川从小对沈郁就有种莫名的顺从敬畏感,但这几天看到他天天送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上下班,他发现了不对劲,直觉告诉自己沈郁也喜欢季眠,而且是势在必得。
他咽了咽口水,手心开始出汗,还是想为自己争取一下,错开沈郁的目光,在脑海里把画面都想了一遍,随后看向季眠紧张又认真的说:“季老师,还是由我来送你吧,我没什么事,也不嫌麻烦的。”
沈郁目光冰冷如刺,盯得沈文川头皮发麻,正当以为自己要死无全尸的时候,他突然淡淡地将目光移了回去。
“我刚刚确实是有事情的,但又怕你等的太久”沈郁看着季眠,语调缓慢又温柔,充斥着一股善解人意的疯感,“我就把事情推了,又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来接你,但你要是想让文川送你的话,也没关系,我可以一个人回去。”
沈文川:“………”
季眠看着沈郁这副委屈的样子,突如其来有些心疼愧疚。
沈文川接着道:“季眠其实我……”
“沈老师!”季眠转过身打断沈文川的话,“就不麻烦你了,你先回去吧。”
沈文川短暂的蒙圈片刻,才不情不愿的说:“没事没事。”
沈郁走到车窗前,弯下腰轻轻的敲了敲车窗,他看着睡意朦胧的林虎道:“我送她去机场,你和文川一起回去。”
林虎越过沈郁看向他身后的人,季眠一脸天真的站在树荫下,身旁的沈文川,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满脸生无可恋的怨怼模样。
“咚咚咚”
沈郁见他出神,又敲了几下车窗,问:“还不下来!?在想什么呢?”
林虎移目光,看向沈郁,没来由的觉得有些好笑,但还是硬生生的忍住了,他开门下车,“行吧,你又抛弃我了一次~”
他说着,伸手在沈郁的胸膛上锤了一拳,可以露出娇羞的模样,夹着嗓子道:“哥哥真是狠心,这么忍心抛下我~~”
沈郁说的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嫌弃的蹙眉抓住林虎的手,用力扯过来,以一种锁喉的姿势用手臂紧紧的勒住他的脖子。
他咬着牙在林虎耳边低声道:“恶心我,想找打!?又想松松筋骨了是不是?”
林虎这么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在沈郁怀里跟个小孩似的,他的力气太大了,勒得林虎满脸通红。
“还恶不恶心我了?”沈郁加重力道,问他。
“不了不了!!”林虎说,“松松手,不然你在季眠心里的美好形象可要被破坏了哈。”
沈郁松开手,把他朝旁边推了一把,抬眼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和沈文川聊天的季眠。
他们似是聊的很投机,季眠时不时还会笑一笑,眉眼弯弯的漂亮得让人挪不开眼。
“我在她心里可没什么好形象。”
沈郁眼眸微沉,心里很不是滋味,“再说了,她可顾不上看我。”
林虎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懒懒随口道:“那可不一定,人家要是不喜欢你早走了。”
“她没走吗?”沈郁突然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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