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文谦江清竹的女频言情小说《日光散尽烟雨寒苏文谦江清竹》,由网络作家“一头大蠢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苏文谦再次回到包厢,发现江清竹与顾辰已经回来。桌上还有一只芒果布丁。顾辰捧起桌上的芒果布丁笑着走过来。“苏先生,刚才是我不对,害你被热汤泼到身上,痛不痛?”“这家店里的芒果不丁一绝,我特意给你准备了一份,希望你可以原谅我。”苏文谦不由自主后退一步,之前误食芒果的事情仍心有余悸。他对芒果过敏,曾经因为江清竹带回来一个芒果蛋糕给他,导致过敏发作被送进了急救室。那一次,几乎要了他半条命。也是那一次,江清竹第一次为了他愧疚到落泪。顾辰用挑衅的目光看向苏文谦,随后撇着嘴一脸委屈。“难道苏先生是不肯接受我道歉?”其他人也在劝说苏文谦吃下蛋糕,眼神里满满都是幸灾乐祸。苏文谦眼神求助地看向江清竹,可她却面无表情。“既然阿辰好心给你吃,你就吃吧。”说...
《日光散尽烟雨寒苏文谦江清竹》精彩片段
苏文谦再次回到包厢,发现江清竹与顾辰已经回来。
桌上还有一只芒果布丁。
顾辰捧起桌上的芒果布丁笑着走过来。
“苏先生,刚才是我不对,害你被热汤泼到身上,痛不痛?”
“这家店里的芒果不丁一绝,我特意给你准备了一份,希望你可以原谅我。”
苏文谦不由自主后退一步,之前误食芒果的事情仍心有余悸。
他对芒果过敏,曾经因为江清竹带回来一个芒果蛋糕给他,导致过敏发作被送进了急救室。
那一次,几乎要了他半条命。
也是那一次,江清竹第一次为了他愧疚到落泪。
顾辰用挑衅的目光看向苏文谦,随后撇着嘴一脸委屈。
“难道苏先生是不肯接受我道歉?”
其他人也在劝说苏文谦吃下蛋糕,眼神里满满都是幸灾乐祸。
苏文谦眼神求助地看向江清竹,可她却面无表情。
“既然阿辰好心给你吃,你就吃吧。”
说完,故意避开苏文谦的目光。
顾辰冷笑着将布丁顶在苏文谦的唇边,其他人故意围堵不让他拒绝。
可江清竹却视若无睹,默许了这一切的发生。
苏文谦露出了一道苦涩的笑。
原来,这就是她向顾辰证明不爱自己的方式?
以他的生命作为代价。
既然如此,那就随了她的意。
“我吃。”
他一口咬下布丁,布丁与泪水一起送入口。
江清竹眉头紧蹙,忽然起身将他手里剩余的半块布丁夺过塞入自己口中。
“你怎么也不给我留一口,真自私。”
苏文谦忽然有些看不懂她。
她明知道自己对芒果过敏,却还是让自己吃。
如今自己吃了,她又迫不及待阻止自己。
难道戏耍自己真的好玩吗?
还是说,替他吃下那半块布丁,只不过是她忽然大发慈悲怜悯他而已?
苏文谦也没有想到发作会来得这么及时。
刚吃完没多久,心慌的感觉如潮水般汹涌而来,随之是一种窒息感。
见他脸色通红,江清竹立马变得紧张起来。
“小谦,你怎么了?是不是过敏了?”
她的关心让苏文谦觉得滑稽可笑。
“我送你去医院。”
江清竹扶着苏文谦准备出门,顾辰却将她拦住。
“你先去取车,我扶苏先生下楼吧。”
江清竹狐疑地目光看了眼顾辰,见他没有异样,才匆忙下楼。
走到半路,苏文谦却发现顾辰走的方向并不是下楼的方向。
可他已经全身无力,想挣扎也挣扎不了。
很快,就被带进一间充斥着烟味汗味混杂的房间,里面的人见到顾辰扶着软绵绵的苏文谦,兴奋得如同嗜血的蝙蝠一般。
“侯总,听说你们也来了这家饭馆,我给你们找了个小弟弟助兴,可得悠着点哦。”
顾辰笑着对房间的人说道。
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扫了一眼苏文谦唇红齿白的样子,眼神都亮了,不停搓手。
“顾总果然懂我口味,放心,我们这些人轻车熟路了,很有分寸的。”
顾辰将苏文谦推倒在沙发上,离开的时候亲手带上房门。
一群男人立马脱掉外套,一脸淫笑着朝苏文谦靠近。
他心底涌起满满的恐惧,拼了命的挣扎,手掌的伤口再次流血,可他已经顾不上这么多。
刚用尽全身力气靠近门把手,却被人一把扯住头发拉回沙发上。
裤子不停被别人撕扯,就在他快要绝望时,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道身影冲进来,阴冷的目光发号施令。
“打!”
身后的保镖拳头如雨点一般落在那些人的脸上。
哀嚎遍野,却也阻止不了那人的滔天怒火。
眼看要打死人,外头的人才冲进来劝江清竹。
“竹姐!让他们别再打了!再打就死人了!”
江清竹提起脚,高跟鞋一脚踩在一人的下身,冷斥。
“都给老娘滚!还有你们!”
房间里只剩下江清竹还有浑身颤抖的苏文谦。
她想抱住他,可苏文谦条件反射一般避开,眼神里无助又可怜。
江清竹眼神闪过一丝痛苦,轻轻地握紧他的手。
“小谦,是竹姨,别怕。”
苏文谦十分抗拒地躲闪,最后还是被江清竹紧紧抱住。
过敏越来越严重,他呼吸停止,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昏迷的过程中,隐隐约约感觉有人带着哭腔不停喊医生。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就听到病房外有人低声争吵。
“谁允许你们自作主张的!”
江清竹声音很沉,但充满了怒意。
顾辰语气有些委屈。
“不是你说要报复苏家吗,我这也是在帮你。”
“帮我?我有自己的计划,你这样只会越帮越忙!”
顾辰不甘示弱回了句:
“你这么紧张他,分明是喜欢上他!”
几名闺蜜生怕两人吵架,立马一旁替他解释:
“竹姐,顾总也是爱你心切,你也别怪他,主意是我们一起出的,不是你当初说要报复他吗?”
江清竹掐了掐眉头,语气平缓下来。
“阿辰,我说过,只有在婚礼那天伤害他,才能伤他最深。”
顾辰离开后,江清竹跺了跺脚。
她现在的思绪很乱,如一团乱麻一样。
每当想起苏文谦昏迷前那无助的眼神,她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顾辰的话让她再次怀疑自己的感情。
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上了苏文谦?
闺蜜们见江清竹摇摆不定的样子,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后询问:
“竹姐,计划要不要取消?我们觉得,你好像并不是那么想对付苏家。”
江清竹霍然瞪着这些人。
“谁说我不想对付苏家?”
“您既然想对付苏家,那在报复苏少爷这件事怎么如此犹豫,您该不会是真爱上他了吧?”
江清竹立马反驳。
“胡说八道!我怎么可以会爱上仇人的儿子!”
“这样就好,您别忘了,您接近苏文谦的初衷是报复他,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可千万别真把自己陷进去。”
打发了这些人,江清竹回到病房。
苏文谦紧闭双眼假装没有醒来,可那颗心早已沉寂。
江清竹看着他苍白的脸蛋,眼神中满满的心疼。
她小心翼翼捧起他扎着纱布的手靠在脸颊上感受着温度,自言自语:
“真是傻瓜,受伤了也不告诉我,这么大的人还不会照顾自己,以后怎么办?”
她如石雕一般保持这个动作许久,直到一通电话才将她拉回思绪。
她担心吵到苏文谦,赶紧跑出去接通,再回来的时候,正好见到他醒来想喝水。
“别动,我帮你。”
江清竹亲口试了试水温,然后递给他,体贴得像个妻子。
“有没有觉得好一些?”
苏文谦没有接过水杯,也没有做出回应,只是靠在床头对着天花板发呆。
接下来的几天,江清竹推掉所有工作,一直守在苏文谦的床边。
到了第二天,顾辰却捧着一束白色菊花来到病房。
“苏先生,你不会怪我这么晚才来探望你吧?”
白色的菊花,那是给死人拜祭的,苏文谦看到这里就已经明白他的险恶用心。
他眉头一皱,将菊花丢入垃圾桶。
“你难道不知道白菊花代表什么含义?”
顾辰还装作一脸无辜。
“我真的不知道,外国人都喜欢送白色菊花,我以为你也会喜欢。”
那委屈的样子,让人心疼。
江清竹沉吟片刻,一边削苹果,一边替顾辰说好话。
“阿辰在国外待久了忘记了国内的一些习俗,她是一番好意。”
顾辰赞同道:
“清竹说得对,这样好不好,苏先生,我包了一艘游艇准备明天举行一场派对,你过来一起参加,我送你一份礼物,当作我赔罪行吗?”
他的主动示好,还有其他人似笑非笑的样子,苏文谦总觉得这里头有些不寻常。
顾辰这么深爱着江清竹,又怎么会主动退让?
没等他拒绝,江清竹已经替他答应下来。
“也好,文谦之前就吵着要看海,正好明天就可以实现这个愿望。”
苏文谦本想拒绝,可看到江清竹兴致昂扬的样子,他最终选择了垂眸不语。
江清竹挥了挥,让顾辰他们别打搅苏文谦休息。
所有人刚离开,他的手机弹出一条信息。
江清竹好奇的看了眼,脸色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
“机票?你订了机票?你要去哪里?”
哪里都可以,只要能远离你就行。
苏文谦是被一阵怒吼声惊醒的。
他下床以后只觉得胸腔还是有点刺痛,感觉满嘴的咸味。
他偷偷靠近围栏,俯视别墅大厅的情况,只见一名家庭医生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不停跪地求饶。
江清竹冷漠的眼神如同一把刀一样,审视着医生。
“说!苏文谦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要谎称他得了癌症?他年纪轻轻,明明还很健康!”
家庭医生吓得面无血色,委屈地磕头。
“竹姐,我真的没骗您,苏先生落水被你救回,我给他做了详细的检查,他的确有癌症,不信的话,您可以找其他医生再次确认。”
闺蜜们坐在沙发上,面面相觑。
“竹姐,我看,癌症的事情十有八九是真的,既然苏文谦真的生病了,我看不是正好,苏宏那家伙要准备承受痛失爱子的滋味。”
“没错,等婚礼那天,你再告诉他真相,他一定痛不欲生,这样一来你不就解恨了?”
苏文谦见江清竹没有反驳,只是皱着眉沉吟不语,心头就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他怎么也想不到,她居然恨不得自己去死。
八年爱意,难道连一丝怜悯都没有吗?
江清竹五指狠狠攥着沙发扶手,心烦意乱,似乎对一切都感到厌恶。
她挥了挥手,指使下属将医生赶出去,下了封口令。
“文谦应该还不知道自己生病的事情,这件事谁也不准说出去!”
可话音刚落,顾辰的电话就立马打了过来,他犹豫了下,打开公放接通了。
“清竹,我听说苏文谦得了癌症了?死了没有?”
江清竹没想到顾辰这么快知道这件事,瞪了一眼其他人后,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阿辰,你老实回答我,你当初给我的那些药粉,到底是什么东西?”
苏晨治支支吾吾,最后干脆坦白。
“没错,你放入苏文谦牛奶中的那些粉末并不是避孕粉,是致癌物,不是你想报复苏家?我怕你心软,就没有坦白。”
江清竹气得五指掐入掌心。
“谁让你自作聪明的!你这是在谋杀!”
“我不管,我就要他死,不是你说要嫁给我吗?那就证明给我看。”
她叹了一口气,沉默了很久,终于妥协。
“好,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
挂了电话,她将所有人赶出去,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对着天花板失神。
脑海里全是苏文谦的笑容。
他开心的时候,她莫名开心。
他难过的时候,她的心也跟着沮丧。
似乎不知道从什么开始,他的一举一动都会牵引着她的情绪。
他在海水里无助而绝望向她求助的眼神,让她内心抽痛,总觉得那一刻,自己会失去他一样患得患失。
心头总有一道声音,再这么下去,迟早会后悔。
如今得知他生病了,她心里一阵刺痛。
江清竹烦躁地捂着脸,她想不明白,明明自己一开始的计划是利用他来对付苏家,可却好像越陷越深。
尤其是听到医生说苏文谦得了癌症,她整个人变得慌乱起来。
让她又惊又喜的是,就在刚才,她收到手机一条信息才知道,自己怀孕了。
她竟然要做妈妈了。
想到这里,她迫不及待想跑到楼上跟苏文谦分享这个喜悦。
可一想到苏文谦刚落水,身体还很虚弱,不能大悲大喜,最后只好将这个消息先隐瞒。
这两天,江清竹偷偷买了很多宝宝用品回来。
更是舍掉工作24小时围着苏文谦转,他打个喷嚏,她立马如临大敌一般将全城的医生请过过来。
他想吃鱼,又立马让人从国外空运过来。
她的深情,已经被整个京海传开,所有人都羡慕苏文谦遇到这么一个好女人。
可苏文谦冰冷的心再也温暖不起来。
苏文谦没有拒绝这一次,他不想江清竹多疑,毕竟以往她去哪里都会带上他。
坐着江清竹的车,在一家偏僻的私房菜餐馆门前停下。
刚进入包厢,就看到一名男子大腿上抱着一名女子喝闷酒。
苏文谦一下就认出男人,江清竹公司新招的副总裁顾辰。
那个时常出现在江清竹闺蜜口中的名字。
他有一次出于好奇打听,才知道,原来他是江清竹的大学初恋情人。
不久前才回国,随后加入了她的公司,两人在公司走得特别近。
苏文谦看着他的脸,唇边的一颗痣总觉得似曾相识。
他摸了摸自己唇边同样位置的一颗痣。
才发现,他与他,竟有七分相似,顿时明悟过来。
原来,他从头到尾,都是别人的替代品而已。
苏文谦眼神黯淡下去,只觉得心口有些喘不过气。
恍惚之间忽然感到江清竹五指发紧,似乎要将他的手指捏碎一样。
她抬头看向那个男人,那平静的脸上似乎在强忍着怒火。
顾辰似乎没有看到她一样,动作更加大胆,一只手搭在女子的腰肢不停摩挲。
一向稳重的江清竹这一夜却做出了许多耐人寻味的举动。
她甩开苏文谦的手迈步向前,一把夺过顾辰的酒杯一饮而尽。
薄怒氤氲在她的眉心,将顾辰怀里的女人拉了出来。
“滚!”
女人被吓了一跳,逃之夭夭。
又见江清竹眉头蹙了蹙。
“你明知道自己胃不好,为什么还要喝这么多酒?”
其他闺蜜也没想到江清竹会反应这么大,立马低声解释:
“竹姐,顾总知道你要订婚的事情以后才借酒浇愁,把你叫过来,也是他的主意。”
“我问的是他!”
顾辰面对着江清竹逼问的目光,委屈的情绪倾泻。
“你既然已经有了别人,何必再理会我的死活?他就是你的新情人?”
他生气地扫过桌面,一碗滚烫的热汤正好泼在苏文谦的腿上。
他下意识想避开,却被顾辰伸出的一只脚绊倒。
手掌正好按在地上的陶瓷碎片,痛得他十指不停颤抖。
江清竹吓了一跳,赶紧将苏文谦扶起,转头怒视着顾辰,丝毫没有看到苏文谦手上流着血。
“你在无理取闹什么?”
见江清竹维护苏文谦,顾辰怨恨地看了眼他。
“是!是我无理取闹!我拒绝家族联姻回国找你,守在你身边这么多年,你却觉得我无理取闹!我走,不碍你的眼!”
顾辰二话不说跑出去。
江清竹转头看向苏文谦。
“阿辰喝了很多酒,我怕他有事,你在这里等着我回来,很快。”
苏文谦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一阵悲凉。
其他人看着他形单影只的样子暗笑着,随后假惺惺安慰她:
“小谦,你别乱想,竹姐只是出于朋友的关心才追上去,她心里爱的人是你。”
苏文谦沉默不语,大腿被烫伤还有掌心陶瓷碎片入肉的疼痛,不及心口万分之一。
他借故上厕所,只想收拾一下自己的狼狈,顺便清理下手掌的血迹。
走到半路,远远看到花园里,江清竹与顾辰紧紧相拥。
为了听见两人对话,他悄悄靠近。
“我说了,跟他结婚只是权宜之计,我只是想报复苏家。”
顾辰亲口听江清竹解释,立马转悲为喜。
“我知道,你闺蜜她们都跟我说了,我气不过你在我面前跟其他男人亲热。”
“那刚才我故意用热汤泼他,你怎么看起来很心疼的样子?”
江清竹犹豫了下,温柔地抓起他的手。
“我是心疼你而已,你看看你的手背都被烫红了。”
顾辰将江清竹抱进怀里。
“我就知道你心疼我,我回国守在你身边十年,就是因为我想清楚了,我只想娶你一个人,嫁给我好不好?就用你跟他的婚礼。”
江清竹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不过,你得证明你真的不喜欢他,不然我立马离开。”
在顾辰目光的逼视下,江清竹再次回应:
“好。”
苏文谦轻轻后退,一路跌跌撞撞躲在卫生间里。
他用水冲洗着掌心的碎片与鲜血,眼泪和着殷红顺着水流染红了洗手盆。
可伤口处再也感受不到一丁点疼痛。
京海富商之子苏文谦是圈里出了名的难追,999个美女校花都难以俘获芳心。
却在18岁那年,爱上了一个大他十岁,且有着特殊癖好的女人。
落地窗前。
看着他心急的样子,苏文谦觉得有些好笑。
他不想节外生枝,只好找个理由搪塞:
“不过是垃圾广告。”
江清竹并没有一丝怀疑,因为在以前,苏文谦在她面前从不会有任何秘密,他会很主动跟她坦白一切行踪。
出了院,江清竹要处理这几天公司耽搁的事务,一整天都不在家。
苏文谦乐见其成,开始继续收拾东西。
家里养了两只宠物狗,是他当初买下来一手养大。
强忍着不舍,他还是将两只宠物狗送给了宠物店,并支付了一笔钱让店长善待小狗。
除此之外,他还将别墅后院亲手种下的代表爱情的相思树砍下。
只差最后一件事情,就是删除江清竹手机里的那些亲密视频。
江清竹回来的时候,夜色已深,苏文谦早早已经上床睡下。
她刚沐浴完,穿着蕾丝睡裙的身子还散发着沐浴芬芳。
她躺在苏文谦身旁,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正准备行亲热时,却被苏文谦推开。
“刚出院,身子还有些不舒服。”
江清竹也意识到自己有些猴急,只是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在他唇边浅浅吻了一口就安分躺下。
“早点睡吧,明天带你出海散心。”
江清竹还想说些什么,却听到苏文谦已经发出匀称的呼吸声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顾辰如约来到,陪同他的还有江清竹的几个闺蜜。
一见面,顾辰给苏文谦准备了一份礼物,限量版的百达翡丽手表。
苏文谦见顾辰如此讨好自己,内心的不安情绪越浓烈,总觉得对方别有用心。
他本不想去,可江清竹已经牵着他的手上了一辆豪华商务车。
车上正好挤满7个人,连同顾辰在内。
苏文谦坐在车后座,听着顾辰与其他人窃窃私语,时不时回头看向他,眼神中带着些不怀好意。
他想偷听,可对方故意压低声音,他根本听不清楚。
上了游艇,顾辰装作彼此感情很好很样子与他勾肩搭背进去里面。
游艇里面早已经挤满了人。
苏文谦回头看了眼江清竹,正好看到那些人在她耳边嘀咕几句。
只见她神色十分复杂,眉头微蹙,像是在做一个巨大的决定。
许久,才见她点头。
苏文谦本能地抗拒,想甩开顾辰的手,可没等他反应过来,顾辰忽然将他拉到甲板。
“苏先生,这里风景不错,我们一起合个照吧?”
苏文谦被他强拉硬拽着到甲板护栏边缘,还没反应过来,顾辰用低得两个人的声音在他耳边发出轻蔑的笑声说了一句话。
“苏先生,你是不是觉得清竹跟你结婚,是因为爱你?”
“你太天真了,你知道刚才我们对清竹说了什么吗?我说,我要把你推下海,你猜她说了什么?她说你不会游泳,要我们适可而止,别让你死得这么轻松,可我现在改主意了,不想推你下去。”
苏文谦还没回味他这句话的意思,可下一秒,就看到顾辰抓住他的手做了个“推”的动作,然后顾辰整个人从护栏掉落海面。
他一声惊呼,立马有人大喊。
“不好了!顾总被人推下海了!快救人!”
闻声而来的江清竹吓了一跳,一把推开苏文谦,随即瞪了一眼冷斥。
“你做什么!阿辰好心送你礼物,跟你合照,你怎么可以恩将仇报推他下水!快滚开!别妨碍我救人!”
江清竹赶紧叫人将顾辰救上来。
江清竹亲自给顾辰进行了人工呼吸后,他终于清醒,紧紧抱住她的腰哭诉。
“清竹,我还以为我要永远见不到你了。”
江清竹温柔地拍着他后背安慰。
“没事了,刚才到底怎么回事?”
顾辰委屈巴巴地泣声道:
“苏先生还在怪我昨天给他送白菊花的事,一时气愤,所以将我推了下去,清竹,你别怪苏先生,他毕竟养尊处优,脾气大也是正常,你千万别为了我影响您们之间的感情。”
苏文谦想解释,可江清竹并没有给他机会。
“既然你这么喜欢把人推下海,那你也下去试试海水的味道!”
江清竹让人将苏文谦推到护栏边。
看着深不见底的海面,苏文谦内心恐惧地不停求饶。
“竹姨,我没有!不是我推他的,求你别把我推下去,我知错了!”
江清竹冷冷看向他。
“现在知道错了?太晚了,你就得好好体验一下溺毙是什么感觉你才懂得真正知道错!”
她还是下了命令,让保镖将苏文谦推下水。
他在海面不停挣扎,齁咸的海水不停灌入口鼻,拼命呼喊。
“竹姨!救我!”
可回应他的,只有游艇上那模糊身影的一声冷笑。
“别装了,你一时半会还死不了!”
苏文谦只觉得胸腔火辣辣,绝望地眼神逐渐变得模糊起来,任由身体下沉......
兜兜转转回到别墅门口,才看到江清竹发来的消息,说要外出应酬晚点回来。
苏文谦想起好兄弟开了间旅行社,对外国的情况最熟悉,于是打了个电话过去询问。
得知他一个人出国治病,好兄弟十分惊讶。
“你生病了?一个人出国?你舍得丢下你那个小姨?你不是最喜欢她,一刻都离不开她吗?”
“小姨”两个字如同一把尖刀,狠狠扎入他的心窝,反复搅动。
苏文谦努力控制发颤的喉咙,淡淡的说了一句。
“不喜欢了,以后也不会再喜欢了。”
他脑海里瞬间闪过别墅里那群人无情的嘲笑声,江清竹急着否认爱他的模样,以及她提及的那场充斥着阴谋的婚礼。
苏文谦的心阵阵抽痛,一阵窒息的感觉汹涌袭来。
浑浑噩噩来到卧室,他看了眼桌面上与江清竹的合照,才发现合照的玻璃不知什么时候有了一条裂缝,正好将两人割裂开。
他没有理会,直接丢入垃圾桶。
然后继续清理其他东西。
他写的关于江清竹的备忘录,她喜欢吃什么、讨厌什么、经期时间、就连她那方面的喜好,他都记录的清清楚楚。
还有她送的衣服、手表、皮带、甚至香水。
才发现,在江家住的这段时间,他留在这里痕迹并不多。
苏文谦抬头看了眼卧室里的照片墙。
那是他用拍立得拍下的两个人快乐的每个瞬间。
看着彼此依偎着脸上幸福的笑意,在这一刻,却变成了无情的嘲笑。
他一张又一张撕下,然后丢在火盆,呛鼻的烟雾弥漫着整个屋子。
就在这时,江清竹捂着鼻子出现在门口。
看到火盆正燃烧的是两人的照片,她赶紧冲上去试图将没来的及燃烧的相片抢救出来。
可火烧的太旺,烫得她猛然缩手。
“小谦,这相片不是拍得挺好,怎么都烧了?多可惜呀。”
眸子里满满的惋惜。
苏文谦木然地垂眸看着火光,声音很轻。
“照片发黄了,留着也没用,以后有需要再拍吧。”
江清竹没有察觉到苏文谦眼底下的情绪,拥入他的怀抱笑了笑。
“你说的对,来日方长,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合照,到时,我们还会有我们的孩子。”
提到孩子,苏文谦眼眸闪过一丝痛苦。
江清竹坐在沙发上,抱住苏文谦,一双如皓月一般明亮的眸子凝视着他。
“我们结婚以后,也会有自己的孩子,到时,孩子的名字就让你爸,他的未来爷爷来取名,你觉得怎么样?”
苏文谦抽了抽鼻子点头。
江清竹以为他是感动得要哭,柔若无骨的手环抱在他肩膀安慰着。
“小傻瓜,眼窝真浅,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跟你爸说我们婚礼的事情?”
苏文谦紧紧攥着的双手,指甲狠狠掐入掌心,抿着唇不语。
他沉默了很久,才淡淡的开口。
“过几天吧,我想给他个惊喜。”
江清竹十分喜悦,目光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狠厉。
“也是,你爸要是知道你跟我结婚,江苏两家冰释前嫌,他一定会很开心。”
“小谦,你看看竹姨新买的内衣好不好看?”
她轻轻解开上衣的纽扣,一只手不安分地在苏文谦的腿根游走。
就在她即将碰触他最敏感的地带时,却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按住,不让她得寸进尺。
“我......身体不太舒服。”
江清竹眉头微蹙。
“生病了?”
“可能是最近过于劳累了吧,上个月一直在外头奔波。”
苏文谦敷衍着。
江清竹十分心疼。
“看你柔柔弱弱的,竹姨去给你煮碗参汤补补身体。”
她温柔地给他按摩肩膀,几分钟后便重新扣上扣子,下楼走进厨房。
家里有保姆,可遇到苏文谦的事情,她从不假手于人。
几分钟后,她端着参汤过来,亲手喂苏文谦喝下。
中途,她的手机不停在震动,江清竹一直没有理会,直到苏文谦主动开口。
“去接吧,兴许公司有什么急事。”
江清竹捏了捏他脸蛋,满脸的宠溺。
“还是我家小谦体贴。”
她当着他的面接通,随后扭头对苏文谦说道:
“你竹姨那群人,非吵着要找我聚会,还说要见见你,你如果不想去,那我就替你推掉。”
苏文谦还没开口,话筒就传来声音。
“小谦,别介呀,你要是不来,我们今晚就轮番轰炸竹姐,到时她被我们灌醉睡倒在大街失了身,我们可不负责哦。”
明天就是婚礼的时间,江清竹为了婚礼的事情忙前忙后,却还是不忘抽空回家陪苏文谦。
她回来的时候,正好见苏文谦在沙发上很认真地点着手机。
江清竹从后面抱住他,温声询问:
“小谦,这么认真,在做什么呢?”
苏文谦垂眸掩饰眼底的冷漠,没有隐瞒。
“我在给公司提离职申请。”
江清竹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
“我怎么忘了这件事,你最近为了分公司的事情这么操劳,是该休息一下了,那就专心在家......好好休息。”
她本想说“养病”两个字,可怕他承受不住这个事实,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苏文谦顺着台阶下,想起一事,回头认真地看向江清竹。
“竹姨,我听说,新郎新娘结婚的前一天是不可以见面的,我想着先搬去苏家在京海的另一套房子,到时你的婚车直接去那边接我,好不好?”
见他一脸认真,江清竹宠溺地捧着他的脸点头。
“当然可以,我家小谦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只要你开心,哪怕叫我给你摘星星月亮都没有问题。”
“真的吗?”
苏文谦脸上微微一笑凝视着他。
“我手机不太好用,能不能把你的手机给我用几天?”
江清竹并没有觉得不妥,直接把手机交给他。
“当然可以,我说过,我家小谦不管提出什么要求,竹姨都必须满足,密码很简单,就是我们两个人的生日。”
苏文谦沉默了下,忽然开口。
“竹姨,你知不知道我其实一直很爱你?”
“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担惊受怕,害怕哪一天就会失去你,终于,明天开始,我就不用再担心了。”
江清竹一想起之前对他做过的那些事情,内心十分愧疚。
“你说的对,明天开始你就不用再有这样的感觉了,因为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竹姨向你发誓,以后一定会对你加倍的好。”
她不知道的是,苏文谦说的是永远离开她。
回到房间,苏文谦提着行李下楼。
江清竹却有些不舍。
“我们天天都腻歪在一起,你忽然离开,哪怕只是一晚,我都觉得难过得很,幸亏,明天以后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了。”
“对了,婚礼的事情,你告诉你爸没有,他什么反应?”
苏文谦笑了笑。
“说了,我爸听说两家和好,十分开心。”
江清竹,你对我撒了这么多个谎,也该轮到我对你撒一次谎了。
江清竹满怀期待的神色说道:
“那明天竹姨就风风光光嫁给你。”
苏文谦点头,随后提着行李出门打了一辆车。
在车上,他解锁了江清竹的手机,看到她的群聊里,那群人满心期待等着她公布视频。
他没有理会,找到相册那些视频,一一删除,连同回收站也清空。
经过一处水上大桥时,他摇下车窗,将手机重重甩向江河。
他在机场附近的酒店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提着行李登机。
临行前,他给江清竹的另一台手机发了一条信息。
“江清竹,祝你新婚快乐。”
从此,天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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