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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大唐:太子他强势夺权李承乾李世民大结局

一堆茶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李世民满意点头,顺道向张阿难使了个眼色,乳臭未干的兔崽子,敢来挑衅他,当真是皮痒了!东宫之中,李象久久等不回父亲,知道父亲又被皇祖扣住了,心情很是低落,坐在廊下呆呆的望着天空。父亲说将来可能会变,他内心说不出的恐惧,只想着在父亲没有变之前,多粘着父亲一段时间。李象十分不理解皇祖,皇祖那么多的儿子,为什么盯着父亲?父亲喜欢皇祖也就罢了,可父亲不喜欢和皇祖待在一起,皇祖为什么喜欢强人所难?“陛下,皇长孙带过来了,就在殿外候着。”李世民道:“叫他进来。”惊闻此话,李承乾猛的一抬头,看向父亲,李世民笑道:“听说你日日抓着象儿功课,朕这是成全你,你查完象儿功课再写,免得你心有旁骛。”李承乾气结,一股恶气,硬生生压下,憋的他五脏六腑生疼。“臣,...

主角:李承乾李世民   更新:2025-04-22 18: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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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承乾李世民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大唐:太子他强势夺权李承乾李世民大结局》,由网络作家“一堆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李世民满意点头,顺道向张阿难使了个眼色,乳臭未干的兔崽子,敢来挑衅他,当真是皮痒了!东宫之中,李象久久等不回父亲,知道父亲又被皇祖扣住了,心情很是低落,坐在廊下呆呆的望着天空。父亲说将来可能会变,他内心说不出的恐惧,只想着在父亲没有变之前,多粘着父亲一段时间。李象十分不理解皇祖,皇祖那么多的儿子,为什么盯着父亲?父亲喜欢皇祖也就罢了,可父亲不喜欢和皇祖待在一起,皇祖为什么喜欢强人所难?“陛下,皇长孙带过来了,就在殿外候着。”李世民道:“叫他进来。”惊闻此话,李承乾猛的一抬头,看向父亲,李世民笑道:“听说你日日抓着象儿功课,朕这是成全你,你查完象儿功课再写,免得你心有旁骛。”李承乾气结,一股恶气,硬生生压下,憋的他五脏六腑生疼。“臣,...

《重生大唐:太子他强势夺权李承乾李世民大结局》精彩片段


李世民满意点头,顺道向张阿难使了个眼色,乳臭未干的兔崽子,敢来挑衅他,当真是皮痒了!

东宫之中,李象久久等不回父亲,知道父亲又被皇祖扣住了,心情很是低落,坐在廊下呆呆的望着天空。

父亲说将来可能会变,他内心说不出的恐惧,只想着在父亲没有变之前,多粘着父亲一段时间。

李象十分不理解皇祖,皇祖那么多的儿子,为什么盯着父亲?

父亲喜欢皇祖也就罢了,可父亲不喜欢和皇祖待在一起,皇祖为什么喜欢强人所难?

“陛下,皇长孙带过来了,就在殿外候着。”

李世民道:“叫他进来。”

惊闻此话,李承乾猛的一抬头,看向父亲,李世民笑道:“听说你日日抓着象儿功课,朕这是成全你,你查完象儿功课再写,免得你心有旁骛。”

李承乾气结,一股恶气,硬生生压下,憋的他五脏六腑生疼。

“臣,谢陛下体谅。”

李世民看向李承乾,笑的十分阴险:“我儿太客气了!”

李象抱着功课进殿,先是向座上皇祖见礼,后又向父亲拜了一拜。他第一次来甘露殿,目光有些无措,下意识看向父亲。

“过来!”

李承乾放下笔,招手示意李象到他身边去,李象想和父亲亲近,但皇祖在上位,皇祖不发话,他不敢动。

大人较劲,小孩子受罪,李承乾十分难受,起身走到李象身边,蹲下身子,平视儿子尽量缓解孩子的紧张。

“阿耶提起了你的功课,阿翁召你过来,没其他什么事情,就是让阿耶看看你的功课。”

李象小脸一红,小声道:“阿耶,儿……儿还没写……等阿耶,迟迟等不到,正要写就被叫过来了。”

李承乾看出李象的恐慌,轻拍孩子背心,历史上李象虽有皇长孙的身份,但不受重视,史书上也只是只言片语,上次挨打让李象对皇祖的畏惧又上了一个层面。

“陛下!”李承乾站起来向父亲拜了一拜,道:“先让象儿回去,他的功课臣明日再查。”

李世民道:“你们父子一起写,写一个走一个,写不完朕一起打。”

李承乾深吸一口气,东亚爹,古今都一个德行,把所谓的控制欲当做父爱,还自我感动的不行。

“谨遵陛下口谕。”

李承乾压着心中不忿,一派云淡风轻的拉着李象到自己身边坐下,将案子让给李象一半。

李世民也是一肚子火没出发,才说了私下里不许喊“陛下”,兔崽子转头就忘。

命运捏在谁的手里,就会对谁畏惧。

新时代牛马李承乾在面对李世民时,都很难视作无物,何况是自来不怎么受重视的李象。

皇祖威胁要打的话让小孩儿心烦意乱,坐在父亲身边,平日里他功课都做的又快又好,可今日却是数次出错,很快一张宣纸满是墨点子,功课却没写多少。

李承乾放下笔,往李象身边挪了挪,重新抽出一张宣纸来,铺开用镇尺压平,小声对李象道:“有阿耶在,天塌下来阿耶顶着,不怕。”

李象胳膊有些抖,李承乾心有不忍,上一次打的太狠,这一次哪怕只是口头威胁,也足以让李象成惊弓之鸟。

李承乾挪到李象身后,握住李象的手,一笔一划教李象抄录今日的功课。

有了父亲安抚,李象心绪逐渐平和,写出来的字慢慢有了之前的水平。

李承乾松开儿子的手,坐回去继续写自己的策论,时不时注意李象的情况。


“承乾,当着陛下的面打了青雀?还说了那些诛心之言?”

李世民点点头,不住地按压胀痛的右鬓:“这两个孩子,真不叫人省心。象儿那事儿,朕该听你的,召承乾过来问一问,否则也不至于闹这么大的误会。还有承乾,朕总觉得他不像朕,竟是看走眼了”

看走眼的何止是皇帝一人,他也看走眼了,长孙无忌不由得感慨,道:“常言道:伴君如伴……承乾是陛下的儿子,是只小山君,陛下拿小山君当猫盘,惹急眼了,抡过来一爪子不稀奇。”

李世民道:“朕现在愁的是承乾和青雀两兄弟,朕眼皮底下都能打起来,朕万年之后,他们二人如何共存。”

长孙无忌道:“眼下应该不至于到那个地步,臣倒是没想到,承乾那般疼爱李象。”

门阀士族,联姻讲究门当户对,嫡子背靠强大的母族势力,更能为家族前途助力。婢妾生下的庶子,背后没什么助力,自然也不得家主重视。

“青雀刻薄他的吃食,他淡然处之,好似没那回事。李象挨了一顿打,他直接冲到两仪殿来跟青雀互殴。”

李世民道:“朕要不是他的君父,或者说殴打君父不会牵连妻儿,无忌你信不信他会冲上来跟朕打一架。”

长孙无忌尴尬一笑,道:“这个应该不至于。”

李世民摇摇头,道:“你啊,不了解那兔崽子!”

长孙无忌点点头,他的确理解不了。在他看来,李承乾忍了那么久,必定有所图。为了一个毫无助益的庶子,打破全盘局势,的确是他无法理解的。

“承乾打了一顿青雀,下了狠话,但也说明了一个问题,此事就揭过去,他不想继续追究了。他若不跑来甘露殿和青雀打架,而是直接在太极殿质问陛下。承乾为太子期间,从贞观六年开始,四次监国从未出差错,届时朝野沸腾,陛下要如何平息议论?若承乾像处理孔颖达那样,半步都不退,是陛下您承认指使人作践太子,还是把青雀拉出去平息朝野议论?”

一语惊醒梦中人,李世民猛的从座上翻身,长孙无忌继续补充道:“青雀一顿打挨得不冤枉,承乾手下留情退了一步,依臣看陛下也别再追究了。您要是实在心疼青雀,就多给他些财帛赏赐。”

李世民摇头,道:“无忌,你还是不了解这个兔崽子,他不怕朕废了他,更不怕朕杀了他,他是怕鱼死网破,太子妃和李象受他牵连。所以,他才手下留情。朕打了他的儿子,他过来打一顿朕的儿子,还当面打,就是要朕心疼,把公事变成私事,要跟朕私了。”

长孙无忌道:“那您打算私了还是公了?”

“如你所言,不管朕喜不喜欢承乾这个太子,东宫的分量都在那里摆着,没有人指使,哪个奴婢敢刻薄东宫的吃食?哪个禁卫不知死活,阻止东宫请医问药?逼得太子手握白刃?以及敢公然算计皇长孙?兔崽子,他是算准了朕是只能私了!”

说到这里,李世民冷哼一声,一掌拍到座椅扶手上,道:“敢这么拿捏朕的人,一个做了太上皇,两个长眠高阳原,还有一个从草原的狼变成了长安的困兽。”

长孙无忌:……

李渊、李建成、李元吉、颉利,以上几位坟头草都几丈高了。

“陛下,您……”

李世民抬手打断长孙无忌的话,笑盈盈道:“换做别人,朕肯定不会留情。可那是承乾,朕慢慢儿陪他玩儿。”


太极殿议事,从前总会发表些意见的太子,今日一言不发。

李世民皱眉,骤然失去母亲固然伤怀,可大唐的太子怎能如此儿女情长?

天知道,相隔一千四百多年,这一众故人,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李承乾已经忘得差不多了,自才不敢贸然开口,怕认错人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承乾,诸位臣工说了这许多,你怎么一言不发?”

“请陛下称臣为太子!”不去看李世民已经有些难看的脸色,李承乾打断李世民问询,继续道:“久病未愈,还有些昏沉,贸然言语恐失了分寸,故不敢妄言,请陛下恕罪。”

“哪有儿臣挑拣君父称呼的,太子殿下饱读圣贤之书,怎能做这样胆大妄为,无礼无德之举?”

李承乾眯了眯眸子,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老熟人,太宗皇帝的托孤重臣之一,对他的私生活以及新城公主是否应该提前出嫁重拳出击,李治迎娶武则天一言不发,将色厉内荏,前倨后恭演绎到了极致。

“孤是不是太子?”

于志宁一愣,显然没料到太子突然发问,慌忙应承道:“殿下自然是太子。”

李承乾淡淡一笑,语气骤然冷了下来:“太极殿上先有君臣后父子,陛下称呼孤为太子,孤称父皇为陛下,这才是礼法。于卿方才说没有儿臣指摘君父称呼的,就有臣下无端质问储君吗?孤为太子,即便有过也合该是陛下问罪,发落至有司明正典刑,谁给你的胆子让你随意攀污?”

三两句话被扣了这么大一个帽子,于志宁忙不迭向李世民喊冤。

李世民看了眼李承乾,脸上并不见一丝怒容,一朝储君的太子,不能是个软骨头。

“察纳雅言,也是储君的气度。”

李世民认可李承乾的反击,但在他看来,未来君主要能够虚心接受谏言,才能保住江山社稷万年。

受过二十一世纪教育的李承乾不接受任何人的PUA,哪怕对方是天可汗李世民。

“臣受教,谢陛下教诲!”言罢,李承乾冷冷扫了眼于志宁,补充道:“孤方才问话,于卿为何不答?莫非是觉得孤这个太子,不够资格问卿家的话?”

在场众大臣皆是一愣,连李世民也没想到李承乾会逮住于志宁不放。

“太子,朕方才说过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

李承乾面色从容,不紧不慢道:“兼听则明,偏信则暗。陛下让臣察纳雅言,一番劳苦用心,臣怎会不懂?”

李世民道:“那太子还咄咄逼人?”

李承乾眸子微垂,眉眼间带着几分戏谑之色:“陛下也说了,是察纳雅言,而非是容忍恶言恶语。难道陛下心里,于卿家的无端污蔑是雅言?”

骤然被反将一军,饶是见过大场面的李世民,此刻也有些反应不过来。

“右庶子言语固然有失当之处,太子殿下的辞色也太过锋利了。”

李承乾看向说话的人,拜师宴放他鸽子的房玄龄,东宫太子少师,又把房遗爱送到李泰府中做幕僚,两处押宝,左右摇摆,最后新君登基,借吴王李恪的冤案,直接夺了房玄龄配享太庙的资格,整个房家除房遗直外,全给扔去岭南吃荔枝去了。后续吴王李恪冤案昭雪,房家也没被召回。

“左仆射的意思,孤合该受人污蔑?”

眼看李承乾要同房玄龄对上,李世民不愿牵扯太广,遂开口打破僵局:“于志宁无端责难太子,免去其太子左庶子职衔,罚俸半年,以示惩戒,诸卿引以为戒。”

皇帝一锤定音,众大臣没再多言。

太极殿散了朝会,李世民单独留下了李承乾。

“大郎,你可知房玄龄是什么人?”

李承乾道:“陛下的从龙之臣,大唐的定国柱石,当今朝廷之上,百官执牛耳者!”

李世民冷哼一声,道:“朕还以为高明不知!”

近年来父子逐渐失和,可如今他尚未残疾跛足,父亲这会子还没有废太子的意思。得罪房玄龄,对他百害而无一利,自不是父亲愿意看到的。

“朕若没有开口制止,高明是不是要同房玄龄针锋相对?”

李承乾道:“臣已经言明是非,左仆射不去指责无端生事的于志宁,反而觉得臣不该为自己分辩。加害人委屈,受害人有罪,臣请问,陛下也是这般想的?”

“放肆!”李世民目光冷了几分,剜了李承乾一眼,道:“你阿娘去世,朕知道你心情郁郁,可你是太子,不要把你的不痛快牵扯到前朝来。”

李承乾顿了一顿,只能说父亲真的是想多了。

“臣若有错,大臣们指出来,陛下可以罚,臣可以改,可臣若无错,就不接受任何人的污蔑与指控。”

李世民只觉得眉心疼,道:“你哪儿来这么多歪理?”

父亲的反应意料之中,这个三纲五常的年代,不讲究是非对错,君王和父亲要的只是臣属与儿子的绝对服从。畸形的社会伦理结构下,很多时候为自己辩白,争取公道也是一种罪恶。

“所以,陛下还是认为于志宁的污蔑合情合理,房玄龄拉偏架是理所当然?臣为自己辩白是强词夺理,是大逆不道?”

“你……”李世民气的喉咙发硬,父子四目相视,李承乾脸上仍旧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李世民可以肯定,就是天塌下来,李承乾都不会眨一下眼睛,他深吸一口气,指了指殿门:“滚!”

终于可以走了,李承乾从容起身,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向父亲行了大礼,恭敬退出殿外。


外头的雨淅淅沥沥,李承乾呆望着天花板,他回来已经大半年了。

李承乾翻了翻身子,有些硌得慌。唐初胡人家具尚未在中原汉民地区流行开,人们席地而睡。

门外有脚步声,李承乾默默闭上眼睛,重挖过去的记忆并不难,可他这大唐太子的第一世太过荒唐与可笑,他还没想好怎么面对。

一双温热的大手覆在额上,李承乾下意识皱眉,却是心道不好。殿门“咯吱”一声被关上,李承乾心下一沉,父亲那样精明的人,他露馅了。

“皇后病倒,大郎射雁为母祈福,尚未开弓,突然口吐鲜血倒地。皇后苏氏后,大郎在灵堂前泣血昏倒,苏醒后便人事不知,听宫人说大郎这个把月都不怎么开口说话。”

李承乾缓缓睁开眼睛,该来的始终要来,他在人世间轮回千年,此刻这具躯壳之中,是李承乾亦非李承乾。

“臣承乾,拜见陛下。”

李世民落座,细细打量着李承乾,一股难言涌上心头,总觉得眼前的李承乾不对劲,却又说不清哪里出了问题。

“朕这些日子忙,实在抽不出时间看你。今日散朝早,想着过来瞧瞧你。”

李承乾俯首在地,他与父亲从贞观七年之后就开始疏远了,从前有母亲从中调和,现下没了母亲他们父子关系就显得十分微妙了。

“回陛下,臣思及母亲,一时悲怵。”

提到已故的长孙皇后,触及到李世民心底的柔软,他的语气温和了许多。

“皇后三子四女,生前最疼爱的便是你了。”

一千四百多年,二十几世轮回,足以磨灭太多东西,一如他和父母的爱恨情仇。母亲,那个温柔入骨的女子,如今竟也激不起他心底的涟漪了。

“太子如今这般荒唐颓废,如何对得起皇后?”

李承乾顿了一顿,这个时候是贞观十年末,他还不曾开始荒唐颓废。不过,领导说你错了,那你就一定错了。

“臣谢陛下教诲。”

一拳打在棉花上,倒叫李世民有些恍惚,他顿了半晌,道:“起来吧!”

李世民目不转睛看着李承乾,道:“承乾病了一场,同从前不一样了。”

李承乾笑了一笑,现在这具躯壳里是经历了一千四百年轮回的李承乾,怎会同从前一样。

“《诗经》上说:无母何怙,臣自然是不一样了。”

李世民盯着李承乾,想从儿子脸上寻找些许蛛丝马迹,可那一双眸子静默若幽深的寒潭,探查不出一丝一毫情绪,心口蓦地一痛,仿佛有什么东西从他心底抽离一去不返。

“你母亲不在了,还有朕在,哪里就让你这般惶恐不安。”

李承乾拜了一拜,语气疏离又淡漠:“令陛下忧心,是臣之过,请陛下恕罪。”

李世民望着眉眼间同自己七八分相似的长子,心中千言万语都被堵在喉咙里,最终却只是一叹:“明日记得上朝,参你懈怠朝政的折子满天飞,烦的朕头疼。”

李承乾道:“臣遵旨。”

躺平月余,迟早都要面对,李承乾在李世民离开之后,唤了宫人进来,烧了热汤沐浴。

最后一次轮回到二十一世纪,李承乾的家境条件并不太差,独生子女,一家三口在编人员,无房贷车贷压力,日子过得极其松弛舒心。一朝回到解放前,哪哪儿都是不得劲儿。

苏氏进来拜见,李承乾看向这个女人,前世那场开玩笑式的谋逆注定失败,可他决意反扑父亲,苏氏受他连累,颠沛流离半生。他轮回也曾为女子,感同身受,对眼前的女子更添了几分愧疚与不忍。

“前殿摆了膳,殿下可要用一些?”

李承乾摇头,拍拍苏氏肩膀,道:“你同象儿一起用,我不饿。”

见状,苏氏也不多言,屈膝行了礼退出殿外。

李承乾沐浴过后,整个人清爽了不少,临近年关但逢上皇后薨逝,宫里头不似往年张灯结彩。

外头的日头不错,落在身上暖融融的,李承乾叫人端了碗米粥过来一饮而尽,旋即叫人唤了李象过来。

唐代贵族男子十二岁就有房事启蒙,已而他在贞观四年的年末就有了长子李象。

皇子房事启蒙的宫人地位不高,那女子也不是什么好命的,生了李象便撒手人寰。

贞观八年及冠,贞观九年迎娶太子妃武功苏氏女。

这一年六月祖父去世,他为祖父守孝。

贞观十年母亲去世,依照唐代丧礼,又为母亲守孝九个月。

一直到贞观十二年,他才有了苏氏所出的嫡长子李厥。贞观十年的年关,他膝下暂且只有李象这么一个孩子。

执着于父子之情,惊恐于东宫危机四伏。

贞观十四年前只想着如何笼络人心,眼见父亲越发的偏爱青雀,贞观十四年之后,他不堪巨大的压力疯魔,一直到贞观十七年谋反事败,自始至终也不曾真的教导过李象,自不必说后来的李厥、李医。

他并不是一个好父亲,于他的孩子而言。

李象今年不过六岁,长得粉妆玉砌,很是讨人喜欢。

李承乾弯腰抱起儿子,道:“往后在东宫,只要没有阿耶与阿娘之外的人,象儿不必行跪拜之礼。”

李象似懂非懂的点头,李承乾捏捏儿子的小脸,脸上笑意愈发的柔和。


长孙无忌等人都在东宫门口候着,看到李世民出来,赶忙迎上去见礼。

看到张玄素没走,李世民直接开门见山:“右庶子,太子说还是请你做他的师傅。”

张玄素道:“臣不是不愿意教导太子,是现在的学问,再教下去,就要误人子弟了。长孙国舅、中书令房公、侍中魏公,三位皆是德高望重的饱学鸿儒之士,不若由他们其中一人接替臣教导太子。”

李世民道:“朕同太子说了,太子还是属意右庶子。”

闻言,张玄素叹气:“太子属意臣,无非是臣教授的学问有限,他能抽出些时间玩乐。少年心性不难理解,可太子到底是太子,不可有懈怠啊!”

长孙无忌、房玄龄两个老狐狸相视一笑,魏征亦是了然于胸,张玄素看问题还是太过简单了。

“太子万事不上心的德行,朕看着心烦。这个逆子,他是要气死朕,诸卿平日里在家都是如何教导儿孙,说来朕也学个一二。魏征,你先说。”

魏征道:“三更起身洗漱赶着朝,一直到宵禁前后出宫回府,除了休沐,臣基本见不到儿子。孩子的教导,都是家中夫人操持。”

家中夫人,转眼间他的观音婢去了将近一年,李世民脸色添了几分忧伤。

“玄龄,你呢?”

房玄龄道:“臣与魏侍中差不多,也没什么时间去教导儿子,给他们请了先生,有时间查查功课,佐以家训言传身教。”

李世民叹气,他现在愁的就是给李承乾请先生,功课他也没少查,言传身教,言传没问题,身教他也没空闲。

长孙无忌道:“臣多有赋闲,也是请名师教导,每日抽查功课,余者再无其他。”

李世民叹气,问了一圈等于白问。

魏征眼尖,瞥见李世民手上的策论:“太子殿下这篇策论,立意论述都颇有见地,非是那些堆砌的词藻可比。方才匆匆看过,意犹未尽,臣还想再观摩一二,不知陛下可否许臣一观。”

李世民将策论给魏征,长孙无忌和房玄龄放慢脚步,也凑过去跟着看。

房玄龄看了良久,一开始的惊艳,到后来微微皱起眉头。

李世民见状不由得问:“玄龄是觉得哪里不好,尽管直言,朕让太子改。”

房玄龄道:“臣仔细看过这一篇策论,内容简明扼要,格式严谨干练,起转承合层次分明,没有一个字的废话,是一篇极好的文章。”

李世民不解:“这不是很好吗?玄龄为何皱眉?”

房玄龄叹了口气,道:“要写出这样一篇文章,得有个数年的功底。此文若出自太子之手倒还罢了,若不是……陛下可记得前隋炀帝,矫饰其德,文献皇后爱之而远太子,文帝亦不察,轻信其言易储,以至于社稷倾覆。”

张玄素一听这话,当即否认:“策论题目是老臣临时起意,随便一说,此前太子半点消息不知。老臣一直在显德殿,老臣以身家性命担保,此篇策论绝对出自太子之手。”

魏征道:“关于这篇策论是否出自太子之手,臣也觉得右庶子所言有理。且不说右庶子亲眼看着太子写的文章,能写出这样一篇策论,入仕博一番作为,显赫门庭,岂不美哉?何苦为人捉刀代笔?”

长孙无忌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皇帝此前是有易储之心的,否则也不会令李泰设立文学馆,征召功臣勋贵公子入府,更不会有意让李泰住进武德殿。

皇后崩逝,太子性情大变,看皇帝眼下的意思,易储的心思暂时给压下了。李泰其人,虚伪毒辣,城府阴狠,绝非贤君之相。皇帝是爱子之心作祟被蒙蔽,他却看的清楚。

“太子一张利嘴,选师傅言语之间定不能落了下风,或者有绝对的威势让太子服气。”

李世民听罢,哈哈一笑:“无忌这么一说,放眼满朝文武,有两人勉强可行,有一人必定可行。”

房玄龄笑道:“论言语交锋只有魏侍中勉强胜任,太子待皇后殿下至孝,国舅或可在威势上让太子勉强服气。余下一人是陛下,为父为君,由不得太子不服。”

李世民思索片刻,道:“玄成,你做的师傅教导太子,朕把他扣在两仪殿听课。”

魏征:……

“陛下的意思,臣一边教导太子功课,还要负责门下省诸多事务?”

李世民:……

“太子性子桀骜不驯,朕也知道不好教导,所以把他放在两仪殿,朕的眼皮子底下,他敢造次,玄成只管骂,骂完了朕再赏他一顿好打。”

魏征低头又看了一眼策论,道:“透过文章看人,臣只怕难以胜任。”

不说还好,一说李世民的气又上来了,乱哄哄的一日,全都是李承乾闹得。

“听不懂师傅的道理,朕也略通些拳脚功夫。”

魏征沉默片刻,道:“太子年纪见长,陛下要教训,也要顾及他的颜面。”

李世民点点头,道:“所以方才在显德殿,朕让诸公先行退却。不是,我说魏征,你平常谏言,怎么没说顾及朕的颜面?”

魏征道:“臣进言都是引经据典阐述利害,可没有单凭臆测就随意指责。”

李世民道:“论强词夺理,这一点玄成和高明十分相配。”

魏征:……

“就这么定了,朕明发诏书。他在东宫实在散漫,长此以往只怕愈发的惫懒,放在眼皮子底下,朕安心些。”

东宫显德殿,李承乾唤了宫人进来处理好身后的伤,趴在床榻上歇了不过半个时辰功夫,就见宫人疾步进来通报,请太子出门接诏。

李承乾当即命人在院子里设了香案,换了朝服,出门接诏,待听清楚诏书内容,李承乾只觉得五雷轰顶,砸的他头晕眼花。

年级主任一对一授课,老板带着一堆专家教授旁听,打工人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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