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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纨绔早死的前妻后,我快乐开摆全局

三冬云厘 著

女频言情连载

仿佛初棠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初棠赶紧问,“医生,怎么了?”比起上—世,她可是已经很爱惜身体了,生怕自己累着气着,怎么会有什么大问题?只能,是原主之前的身体有问题。“每个月那几天是不是异常难受?”初棠有些摸不着头脑,仔细回忆原主的记忆,但是—无所获,实在是太多细枝末节的东西,需要初棠去拿时间细细回忆。—时半会儿有些记不清,只是浅浅道,“还好。”医生—副我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又说,“应该是很疼的。”“你体太寒了,”老中医上下打量初棠,又道,“别因为太爱美就不晒太阳。”“我摸着你这脉,都怕寒气往我身上跑。”“你平时—点热水都不喝的吗?”初棠麻了。感觉天都塌了。有种裤子都快被扒光裸奔的无力感,无处遁走。原主皮肤白是天生的,并不是刻意避开晒太阳。...

主角:初棠霍擎   更新:2025-04-22 18: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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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初棠霍擎的女频言情小说《穿成纨绔早死的前妻后,我快乐开摆全局》,由网络作家“三冬云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仿佛初棠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初棠赶紧问,“医生,怎么了?”比起上—世,她可是已经很爱惜身体了,生怕自己累着气着,怎么会有什么大问题?只能,是原主之前的身体有问题。“每个月那几天是不是异常难受?”初棠有些摸不着头脑,仔细回忆原主的记忆,但是—无所获,实在是太多细枝末节的东西,需要初棠去拿时间细细回忆。—时半会儿有些记不清,只是浅浅道,“还好。”医生—副我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又说,“应该是很疼的。”“你体太寒了,”老中医上下打量初棠,又道,“别因为太爱美就不晒太阳。”“我摸着你这脉,都怕寒气往我身上跑。”“你平时—点热水都不喝的吗?”初棠麻了。感觉天都塌了。有种裤子都快被扒光裸奔的无力感,无处遁走。原主皮肤白是天生的,并不是刻意避开晒太阳。...

《穿成纨绔早死的前妻后,我快乐开摆全局》精彩片段


仿佛初棠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初棠赶紧问,“医生,怎么了?”

比起上—世,她可是已经很爱惜身体了,生怕自己累着气着,怎么会有什么大问题?

只能,是原主之前的身体有问题。

“每个月那几天是不是异常难受?”

初棠有些摸不着头脑,仔细回忆原主的记忆,但是—无所获,实在是太多细枝末节的东西,需要初棠去拿时间细细回忆。

—时半会儿有些记不清,只是浅浅道,“还好。”

医生—副我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又说,“应该是很疼的。”

“你体太寒了,”老中医上下打量初棠,又道,“别因为太爱美就不晒太阳。”

“我摸着你这脉,都怕寒气往我身上跑。”

“你平时—点热水都不喝的吗?”

初棠麻了。

感觉天都塌了。

有种裤子都快被扒光裸奔的无力感,无处遁走。

原主皮肤白是天生的,并不是刻意避开晒太阳。

可体寒......

初棠猛然发现,原主以前在家的确向来都是喝凉水的。

无论冬天还是夏季。

倒也不是她不想喝。

因为,家里不让喝。

记忆深处灵光—现,加上原主有次掉了河,差点死了,自那次,身体便—直落下了病根。

而那次落水,也并不是意外。

那次落水的原因初棠倒是说不清楚。

那时寒冬腊月,原主也不过七八岁,掉进河沟里,河水冰凉刺骨。

倒不是没人能救,只是继母在旁看着,无动于衷。

也是原主快在河里溺水要死了,她才叫来人,迟迟将原主从河里救上来。

天气这样冷,原主又不会游泳,自然是在河里受了不少苦。

最后也是看在初父面上,生了点火,才让原主好受些。

本以为原主抗不过,要死了,也是原主命硬,身子底好。

没想到,没看赤脚大夫,也没上医院。

竟然奇迹般的活了下来。

只是,落下了病根,经常膝盖像窜了风—样疼,例假更是痛的钻心。

也没人舍得在她身上花心思,舍得让她去看—看。

在家里的日子苦不堪言,甚至烧来的热水也没资格喝—口。

不体寒才怪。

难怪穿过来后,初棠总觉得身上很沉重,像是常常需要冬眠。

也难怪经常手脚冰冷。

难怪常常觉得精神不够,做事情会有些有气无力。

难怪那次下雨天,阴雨绵绵,她会觉得身上这么难受不舒服。

初棠深深叹了口气,勉强接受了这个事实,

耐心听完医生碎碎叨叨的谆谆教诲,她当然不好和医生倒从前的苦水。

没人会无缘无故心疼—个陌生人。

就算你是他的病人。

没必要。

于是顶着无比贪凉不爱惜身体的大帽子,初棠这个病人拿好了—大袋中草药,深刻反省并答应医生她连常温水都不碰,以后只喝热水后。

老中医才稍微满意让她离开。

初棠也没直接回家,反而拿出了上次没吃完的人参,剩下完整的还不少,卖相很好。

因为老中医特意交代了。

身子实在太虚,只会虚不受补,用不着大补。

讲到这,初棠还很心虚,毕竟当时她还想着吃补品补补身体。

可自己也没想到,身体已经虚成了这样,居然不能碰大补之物。

集市鱼龙混杂,她特意去找了个卖草药的,专门问他收不收。

倒也不是她缺钱,上次霍擎也说了,不想让她出来折腾。

但是有东西不卖实在是傻子,秉着来都来了的思想,初棠最近又吃不上这些人参,卖掉也没什么。


当然,初家发生的一切初棠一概不知。

初棠去村子里散了会儿步。

后面跟了个小尾巴,鬼鬼祟祟又可可爱爱的,她也没管。

乡下天黑的快,此时天空已经蒙上淡淡月色。

回来时早早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初棠放空脑袋思考。

上辈子的初棠是个拼命三娘,可功成名就财富自由的时候没来得及享福,眨眼就死翘翘了。

原主也是死于过度劳累。

所以现在她的人生目标只有一个:

苟活!健康地苟活。

现下当务之急就是调理身体,好好养生,时时刻刻享受当下。

躺平咸鱼,能活就行。

而她,凭借上辈子的经验和修的的综合能力,在这年代轻松摆烂养活自己,完全轻而易举。

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只是,现在她连找工作的心都没有,只想先休息一段时间,休息够了再说。

况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以后如果能靠大佬霍擎苟活,也不是不行。

距离他奋发向上努力的赚钱的日子,不是在明年,就是在后年。

总之,不是很远就是了。

只是,很快她发现了个致命的问题。

霍擎最后的结局是怎么样的呢?

女主与他离婚后嫁入周家。

而他,这个彼时做生意风生水起的商业新秀,没过多久就和人起了冲突,被人害死了。

至于怎么死的,初棠也不清楚。

哈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摆烂吧!从剧情也回忆不起来开始,想不通便不想。

谁料,没过多久,初棠这个靠霍擎苟活的想法,很快就不攻自破。

脸上冰冰凉凉,水滴在她脸上的力度不大,但是明显,啪嗒啪嗒的。

初棠想着事情早就睡着了,这会儿还以为自己在游泳。

总觉得自己像是块飘在水上的浮木,挣扎着抱住了一块大树。

手随意挥舞,摸到硬邦邦的,实在太硬了,戳了戳,又觉得软软的。

初棠脑袋清明了一瞬,打开眼帘,昏黑的光线下,初棠明显感觉到一股炙热的眼神落在她身上。

初棠隐约透过淡淡月色,就和男人幽黑的眼神对上。

嘀嗒,又是一滴水珠冰冷地落在她额头。

神经一麻,她完完全全清醒过来。

“哪里来的水?”

耳边哗啦啦的声音跃入耳朵,是水滴汇聚屋檐滴落的声音。

竟然下雨了。

意识到自己整个人像八爪鱼循着热度盖在他身上,初棠有些尴尬。

没注意到霍擎身子紧绷,初棠赶紧从床上下来。

霍擎也去开了灯。

灯火飘忽不定的......煤油灯。

好样的。

1984年了,他们家还在用煤油灯。

初棠大致检查了下整个屋子的情况,检查完,心也凉得透透的。

两间小房间,还有中间的堂屋,灶房,都遭受不同程度的漏水。

霍燃那间还算好,雨水主要就是透过中间房顶的那个大洞水漫金山。

饶是如此,霍燃也被这不小的动静弄醒,揉着大眼睛,迷茫地看着他们俩。

要说所有房间里唯一幸存的。

——居然是猪圈,是的,没有猪居住的猪圈。

初棠都被气笑了。

无声地瞅了霍擎一眼,他正面不改色去找了不同的桶来接各个地方漏的水。

事已至此,家里也没有什么可以临时遮挡这些小洞的东西,霍擎性子孤僻,来这村里也不认识什么人。

也找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最后,三人你挨着我,我挨着你,坐在猪圈面面相觑。

初棠:......

霍擎:......

霍燃:......

索性这猪圈一看就几百年没用过,反而一点味道都没。

怎么说呢,还是只有浓郁的泥巴味,朴实无华。

倒是和……房间里也大差不差?

哈哈,要不她还是晕过去吧,谁家好人,穿过来睡猪圈。

霍擎帮她铺好被子,这么一收拾看起来还能睡。

就是空间有些小,被子有些短。

霍燃困的实在不行了,正是睡眠需要很长时间的年纪。

他闻着初棠身上淡淡的清香,整个身子不自觉就倒进初棠怀里睡着了。

初棠觉得有些好笑,趁机捏了把他鼻子。

小孩儿反而把她抱的更紧,蹭了蹭她肩膀。

初棠拿着单薄的被子往两人身上盖好。

雨一下,天气更凉快,初棠在这样的氛围中,很快昏昏欲睡。

冷,还是很冷!

从脚跟漫上膝盖再到小腹,刺骨冰凉的寒意。

哈哈,这样的日子别说一年了,初棠半月都不想熬,她明天就找个苟活不累的工作,先养活自己。

靠男人什么的,还是异想天开了。

脑袋不停有一下没一下往下耷拉,身子依旧冰冰凉凉,让她不自觉无意识摩擦双臂。

霍擎眸色沉沉,眼神一片清明,一直在旁默默注意初棠的动静,

这会儿臭着脸慢慢克制着力度,把缠成一团的两人都拉进怀里。

整个雨水相伴的晚上,霍擎甚至清楚数得初棠到底打了多少个喷嚏。

九个,一共是九个喷嚏。

......

初棠沉沉做了一个梦,或许是晚上的遭遇实在令人记忆深刻,又或许是在昨晚那样艰难的环境下,她做了一个卖火柴小女孩一样的梦。

她梦见自己绑定了一个金手指。

屏幕上的商品眼花缭乱,衣食住行样样有,甚至药品也一应俱全。

虽然有些鸡肋,并不能向她提供太大的实质性帮助,其实早在上辈子,这些都入不了她眼。

毕竟能用钱买到的东西,她也能买。

但是她现在一贫如洗,这些是刚需。

更别说,能兑换它们的积分是用睡觉的时间来换,一小时一积分。

——简直就是躺着就能用的金手指。

也就是说,只要睡觉十小时,就能兑换十积分。

一天上限能得24积分。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搞笑鸡肋又离谱的金手指呢?

什么“越睡越能买”。

哈哈,太滑稽了。

只是一场梦罢了,初棠勾着香甜的嘴角,根本不知道旁边霍擎占她便宜,捏了捏她滑腻的脸颊,软软的。

情难自禁之时。

甚至,悄无声息埋头,轻轻在她弯弯的嘴角落下一个浅浅的吻。

意识到自己行为,霍擎有些尴尬,摸摸鼻子轻轻推开初棠。

他看了眼雨过天晴后的天色,太阳这时渐渐初升。

霍擎虽然一整晚没睡,但是却很有动力。

一人去把湿漉漉的案发现场处理好,又把被子洗掉换了箱子里的新被子。

先把霍燃扔回了他的小房间,又将初棠小心翼翼轻轻抱回他们的屋里。

粗粝的大掌搂过她纤细的腰肢,霍擎感觉有些上头。

初棠刚被放在床上,就皱了皱眉,不过,一个翻身,继续不省人事。

讲真,霍擎就没见过这么能睡的女人,意识到自己勾起的嘴角,他转眼瞪着旁边手足无措的忽然出现的小跟班霍燃。

霍燃:?

霍擎将食指抵在唇间,示意霍燃不准说话。

又忽的感觉这样的动作有些不符合他的气质,他收回手,直接一言不合又把霍燃扔出了房间。

霍燃:??

“爸爸,你昨晚抱我睡觉了吗?好暖和。”霍燃捏了把自己的衣摆,有些紧张,又有些害羞。

大眼睛扑愣愣可怜巴巴带着期待。

霍擎面无表情,“你在做什么梦?一边儿玩去。”

“有馒头,饿了自己去吃。”

霍燃:???

奇怪,那他怎么感觉自己不是一个人睡哒?


霍擎又梦见了那个女人。

一个面容美艳、身材起伏有致的女人。

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

不过,这次她在沐浴,哼着歌,看起来心情难得的很好。

只是没过多久,却忽的倒地不起。

......

“小棠勤劳能干,嫁给纨绔怎么也饿不死。”

“可有有身子弱,只有嫁厂长不愁吃穿,她才能活下去啊!”

耳边传来这么两句话,初棠却睁不开眼,只能静静梳理脑中剧情。

她穿书了。

成了年代文里,爹不疼娘不爱,备受继母欺负的小可怜。

好在婚期将近,原身马上就能嫁给厂长对象过上好日子。

谁料,三个月前,继妹的婚事出了问题。

继母舍不得还彩礼,又不想让亲生女儿嫁纨绔吃苦,便看上了原主的娃娃亲。

可这还不算最离谱的,离谱的还在后头。

前几日,原主意外得知继母想法,自然是不愿。

明明是自己的娃娃亲,凭什么要拱手让人?

可因性子软弱,只会做无声的反抗。

默默受了继母不让她吃喝的几天虐待,又被迫干了很多重活,便晕了过去。

晕到现在,窝囊的爹和狠心的继母也没有将原主送去医院的打算。

想着原主平日身体又不娇贵,干这么多活,身强力壮的。

这次又没死,身体一定自然而然好了。

哪里需要去医院破费花冤枉钱?

于是,继母不管原主死活,反而在这算计她的婚事——

是的,原主因为劳累过度半死不活就躺在旁边。

始作俑者却还在这说她勤劳能干,活该嫁纨绔过苦日子。

像是半天没等来初父的回应,继母已经不耐烦:“当家的,你倒是发个话。”

“不说话,这事儿便就这样决定了。”

“反正小棠病得昏天黑地,也不兴大办宴席。”

“我们有有呢,就委屈点,也不办,把婚约提前,两人一起出嫁。”

“你的意思是......”初父声音犹豫。

或许是笃定了原主昏迷不醒听不见。

又或许,是觉得这些算计就算被原主得知了,也激不起半点水花。

继母一点也不带遮掩的,又道:“我的意思呀,便是让两姊妹私下换亲。”

“毕竟都是初家的女儿,谁嫁这个谁嫁那个都没关系。”

瞧瞧,话说得多冠冕堂皇?

甚至像是为了将就原主生病,所以委屈方有有。

可这难道不是继母一边高高在上,一边在光明正大抢原主的婚约?

更重要的是。

要不是纨绔忽然家道中落,从富甲一方豪门家族的小儿子成了落魄潦倒的街溜子。

还带了个莫名其妙忽然出现的儿子。

这门婚事会落在原主头上?

初棠反正,是不信。

这时,初父还是有些不放心,“那……小棠愿意吗?我们不问问她的意见?”

继母笑了笑,“当然不用过问,小棠也肯定愿意。”

“我都说了,我们有有啊,被惯坏了脾气,干不得活。”

“小棠能吃苦能受累,嫁给纨绔,还能帮着他带孩子,再合适不过,她这样懂事,也一定能理解我们的良苦用心的。”

良苦用心?呵,说是自私黑心还差不多吧?

原主这么大个人躺在这她看不见?

睁眼说瞎话呗?

原主她愿意个屁!

还理解她?

不如理解圣母玛利亚有多圣母?

初棠现在闭着眼,脑袋实则气得快要冒烟。

她本人倒是不在意嫁纨绔还是嫁厂长。

毕竟,在剧情里,不管两夫妇怎么算计,最后她都会嫁给厂长。

她最在意的,是这两人明目张胆欺负原主的恶心态度。

初棠也很想坐起来反驳:

“怎么?你偏心你有理,就方有有娇气,我勤劳能干又懂事是原罪。”

“就活该不当人来看呗!就活该被抢婚约呗?”

可她没法子。

原主这次生病实在有些严重,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初棠也不懂,同样是烂剧本。

为什么别人穿书上来就是对这些极品哐哐打脸,猛的一顿输出。

她的却不一样,穿过来要死不活躺在这,眼睁睁听着别人算计自己,半点动弹不得。

可能是她刚实现真正财富自由,由于洗澡的时候开心到太过于得意忘形?

所以老天看不惯?故意在这个点把她送过来穿书受罪?

初棠这会儿心里恨不得问候世界八百遍,祈祷着要是能两眼一黑,再穿回去就好了。

这时,一道陌生的娇纵女声有力地闯进耳膜。

“妈!我就要嫁霍擎,不管他是不是个纨绔。”

“姐姐的婚事我看不起,厂长我就是不喜欢!”

话音刚落,躺在床上的初棠两眼一黑,半死不活地晕过去。

等到初棠再次迷迷糊糊醒来时,已恍如隔世。

周身的不适感散去,浑身充盈力气,人也有了精气神。

嗯?这健康的身体,轻松的呼吸,眼皮轻盈不似上次沉重。

难道,苍天有眼,让她又穿回去了?

岂料,一睁眼,面对她的,却是张帅气逼人的脸。

初棠:?

不是,这谁?

昏黄的灯光下,男人一头乌黑短发凌乱不羁,五官端正立体,眉峰浓郁,带着点痞气,下颌线锋利清晰。

汗衫背心在他身上随意懒散挂着,露出的手臂肌肉紧实好看。

周身气质狂傲还带点玩世不恭,像只傲娇的狼犬。

那双漂亮狭长的双眼微眯,正阴鸷地盯着她。

初棠阅男无数,倒是很少见过浑身气质是这样有意思的人。

她眼神一亮,来了兴趣。

不会是什么新剧本吧?

可余光不经意瞥到旁边的大花被子,灰扑扑的。

对面破败的窗上贴着的一个红色显眼的双喜字,孤零零的。

窗外一片漆黑。

那点兴趣,忽然就跟铁树开花一下子蔫了,没什么区别。

妈的。

天杀的穿书,开局就是新婚夜!!?

不出意外,女主继妹现在已经如愿偷偷毁了继母计划,嫁给心仪的纨绔了吧?

而她作为厂长男主的早死的漂亮前妻。

明天离婚还来得及吗?

她轻咳一声:“行啦,你去工作吧,不用管我。”

男主是一心只有事业的疯批。

加上那处好像前期不行,从来不碰原主,新婚夜自然也不会碰她。

任她在大床上自生自灭吧~

不过,初棠目光晦暗地装作不经意瞥了那处一眼。

看起来倒不像是有毛病的样子?

唔,可能中看不中用。

随即,带着清冽皂角的气息凑近。

男人勾起她的下巴,好看的眉微皱,像是有点烦躁和纠结。

他冷声,毫无厘头地问:“提前要嫁过来,是什么意思?”

动作些许突兀和亲密。

不过,初棠很快反应过来。

大抵是继母怕她早早醒来,出现意外,耽误了换亲。

所以连着她的婚期也安排提前。

而现在这变故,恐怕影响了对方的工作,所以他有些生气。

没事哒没事哒没事哒。

他生气嫌弃她最好不过。

初棠一脸娇羞地笑了笑,扭扭捏捏地故意说:“不行吗?”

她眨眨眼睛。

“老公,我就是想早点嫁给你呀~”

男主最烦原主对他有这样的心思。

因为他心里早就住了女主白月光。

他厌恶原主的喜欢。

语气如此腻歪做作,男主听了,一定马上会气急败坏,出门滚去工作的。

岂料,方寸之间,对方却又离她近了一寸。

这会儿,语气明显烦躁又郁闷。

“闭嘴,再说话,老子就亲你。”

初棠愣了愣。

啊?不是。

书里的男主不是温润如玉的吗?

怎么说话这么霸道。

还流里流气?

有点不像男主,倒像是……

初棠怔怔望着眼前男人,刚一张嘴,对方的唇就霸道地覆了上来。


霍擎赚不赚得了钱和这女人有什么关系?

他选择做他的街溜子和想工作和关这女人什么事?

初棠也不客气,“你说的对,我家那个上次就是拿着4几十米的大砍刀,砍得就是有个人多管闲事。”

“我马上回家,劝他下次继续保持。”

那女人一噎,悻悻然不说话了。

她不傻,当然听得出初棠这是在内涵她多管闲事。

呵,初棠现在名声差成这样,谁敢和她多打交道,女人狠狠朝地上吐了口浓痰。

她不过客气一番罢了,初棠还蹬鼻子上脸?

初棠拉着霍燃,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她才不管名声怎么样,她又不靠名声吃饭。

初棠很早出了社会,什么活都干过,后来创业做生意闯出一番名堂,早就懂了人际交往背后的真理。

社交什么的,本质上都离不开利益二字。

有利可图,能资源交换,你名声差点又怎么样?

这种小插曲根本不会影响她心情。

初棠洗漱完,坐在床边擦脸,总觉得现在每天的生活还不够有计划。

于是翻了翻商城,看看有什么可用的。

记在脑袋里总是不方便还易忘记,可屋子里,连个能写的报纸都没有。

初棠想着霍燃顺便也到了能识字的年纪,便又心痛的兑换了一套学习用具。

洋洋洒洒写下养生计划。

旁边油灯闪闪,初棠也不会灭,也懒得灭,总会熄的。

一写完,身体比她还清楚生物钟,疲倦卷向四肢,铺天盖地。

初棠赶紧就上床进入梦乡。

睡!睡到天荒地老哈哈哈!睡出不被定义的金手指!

后院。

霍擎脑袋里一直浮现新婚夜软香入怀的情形,不知怎的,难得有些纠结。

为什么纠结呢,大抵是他觉得自己对初棠上瘾了,比烟还难戒。

耳畔,时不时就会回响她叫老公的声音。

在床上。

在今日外面众目睽睽下,光明正大的,不加以掩饰的偏袒。

俏皮的,可爱的,娇憨的。

还有以前梦里......

冷水哗啦啦从头往下浇灌,霍擎浑身躁得慌。

并且,那股子烦躁又蔓延上来,难耐的,奇怪的。

霍擎一直很能克制,所求不多,怎么会......

他甚至有些郁闷。

但是想到初棠是自己老婆,他亲亲又怎么了?甚至......

——天经地义......

一股脑钻进水桶里,窒息感压迫神经,霍擎想明白了总算不纠结。

随意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周围一片漆黑,唯独星星光点自门缝透出,应是屋子的油灯还没灭,她还没睡。

也是,时辰还早,早早进了房间没睡也是正常的。

于是霍擎推开门,漆黑的眸子闪过晦涩的光,他一点也不掩盖,像下午一样目标明确,朝着床边走去。

床上的人身子拱成小丘,早就发出绵长的呼吸:zzzZZZ。

霍擎:......

~

初棠这一觉睡得依旧很香,就是总感觉做了个奇怪的梦,被狼追着咬的梦。

嘴唇有些疼,她也没在意,毕竟家里穷到镜子都没有,懒得看。

厨房锅上还温着粥,有鸡蛋馒头。

简单粗暴,往嘴里塞就能填好肚子。

但是初棠想更有营养一点。

于是往上撒了不少杏仁和燕麦,甚至还加了蓝莓。

初棠也没忘了霍燃,难得没见他大早上跑出门,在院子里玩,便也不忌讳让他喝粥。

像是见她起这么早,霍燃有点惊讶,愣在原地仰视她。

也是初棠吃饭了,他才有吃的心思。


初棠:哈?

对方炙热的呼吸卷过来,那双微染韫色的黑眸沉沉,唇贴上她,霸道不讲理地撬开她齿关就亲了下去。

?初棠睁大双眼。

舔舐中,初棠尝到浓郁的酒味。

没一会儿,初棠感觉身子不是自己的。

像轻飘飘在云里,飞啊飞。

不自觉发出一声……

满脑袋像被置于蒸笼,脸颊腾的羞红。

门“吱呀”一声。

衣尾露出一角,连着小孩儿的头露出半个,似是眼底露出惊诧和迷茫,霍擎锋利的眼尾一扫,小孩赶紧退出去,将门也轻轻关上。

一切好像从未发生过。

但是很不幸,暗淡光线的环境下,肌肤触碰之间总是很明显,五官亦是灵敏许多。

初棠早就察觉,拍开那只企图意乱情迷之时试探的大掌。

“不是,你大白天喝什么酒?”

声音带了点自己都未发觉的嗔怪。

“孩子也在,发什么疯?”

而且,他不说他不喜欢她吗?

初棠那时也没多想,只是觉得,把霍擎当个大腿舍友抱抱也没什么关系。

现在对她又搂又抱是什么意思!?

霍擎其实并没喝醉,他平时没事总喜欢喝点酒润润嘴。

今天有些心烦意乱。

具体乱在哪里,他自己也不知道。

性子本就天生对什么都无所谓,看着旁边恰好有酒,便浅酌几口。

女人一脸嗔怒地看他,伸长了雪白的脖颈,似是觉得有些上瘾,霍擎懒得解释,低头俯身凑上去轻咬。

“嘶……”

剩下的话霍擎通通用嘴堵住。

初棠无路可逃,最后实在招架不住,死活不给他再亲。

他问,“说说,你什么时候有个差点打死过人的老公?”

没想到他私下忽然说起这个,知道他这是来事后追究责任了。

初棠睫毛颤颤,讪讪一笑,“这不我面前呢嘛。”

她当然是信口胡诌的,当时情况紧急,她实在生气,唯有破罐子乱摔,他们才会畏惧。

人善被人欺。

她也不想弄这么麻烦的,实在是太气了!

“嗯,”男人嗓音沉沉,“我的确不好惹。”

初棠瞪圆了眼睛,一下莫名懂了这话意思。

正想溜,一只大手揽过腰肢,把她压在墙上。

“败坏我名声的时候不怕,这会儿怕了?”

他有些不满,不等初棠反应,逮住这只兔子,象征性惩罚地咬了咬唇瓣。

嗯,好像找到心烦意乱的解药了。

心烦意乱,所以,意乱情迷就好了……

......

初棠换了身衣服,再出去时,霍擎一本正经烧火做饭,也没主动和她说话。

初棠暗骂这衣冠禽兽。

拿碗筷时,不小心和他指尖触碰,初棠一惊一乍松开手,装作很忙,擦擦这,擦擦那。

她现在很尴尬,坐立难安,实在是霍擎的眼神太虎了!

喝了酒耍酒疯的狗男人!她不和他一般见识。

直到吃完饭,霍擎拿出了她心心念念的躺椅,她才转移了注意力。

初棠有些惊讶。

她喜欢晒点太阳,补补钙,不仅如此,屋里有些潮湿,她也想去去湿气。

虽然家里勉强能用的小木凳。

但是她太懒了,只想睡着躺着,规规矩矩端端正正坐在板凳上实在是太拘谨,太费力气。

所以她便想买张躺椅,摇摇椅。

分明她中午才提了一嘴,问起这附近有没有做这种椅子的老师傅。

谁料,这男人有求必应,做事雷厉风行,这也没过几个小时,就弄来了张椅子。

不过,也是把她拆之入腹了,才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初棠轻哼一声,刚好肚子吃饱,懒懒散散的,就要躺上去。

“还没弄好细节,明天再坐。”

初棠点点头,反倒觉得这样才算正常。

毕竟,哪有这么快......她发现了不对劲,挑眉,“你亲手做的?”

霍擎难得没反驳说这椅子是捡来的,反而耐心解释,“木匠师傅那里带回来的半成品,我来处理剩下的,好满足你的其他要求。”

初棠中午的时候说了一通对椅子的要求。

要躺着舒服不硌屁股的。

要能晃晃悠悠却不倒翁一样的稳固底座。

最好要大一点能有足够多翻身的空间。

霍擎记性很好,都记得很清楚,说完便继而目光沉沉意味不明地看着她。

初棠顿时炸毛,逃也似得溜之大吉。

晒咸鱼一样的躺椅自然要要求多一点啦。

但是,初棠总觉得这狗男人像在邀功,趁机讨报酬。

禽兽!

她细细品味,竟然也发觉,霍擎这男人说话没带“老子”了?

啧,初棠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

进了霍燃的屋,他坐在床边发呆,小短腿有一搭没一搭地晃荡着。

见她进来,小男孩红了眼眶。

“怎么了这是?”

她也没欺负他啊,瞧瞧,这可怜巴巴的样子。

初棠摸不着头脑。

“爸爸这次让我连他房间也不许进了。”

啊哈?初棠神色莫名,讪讪一笑。

原来刚才她还没收拾好自己出来,霍擎还给霍燃特意说了这事儿……

“所以你是想说,又怪我?”初棠摸摸他头。

细软的发质舒服,像在撸猫。

霍燃点点头又摇摇头。

初棠掏出几颗奶糖,霍燃眼神一亮。

这个年纪的孩子就没有不喜欢糖的。

而这玩意儿初棠想掏多少就能掏多少,商城里的零食大礼包中,奶糖的份额可太多了。

没办法,她的一积分实在是太值钱。

只是有些新奇,她很少在这孩子眼里看到其他神情,现在就通过这么点糖……

从他这个角度看,他的拧巴和小在乎,初棠也能理解。

自己唯一的爸爸把本就少的关注放在他这愈来愈少,霍燃心底难免会有危机意识。

额,初棠觉得,她确实不能太纵着霍擎。

虽然刚才上头之际在最后关键时刻她还是理智战胜了感性,但是难保这男人不分时间乱来。

还是得找个时间好好说说的。

正打算安慰他几句。

初棠听见一声软绵绵的,小心翼翼的,甚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错觉的声音——

只见霍燃低头,闷声说了句,“谢谢。”

初棠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即视感,不多,但有。

然后转身直接又去掏了麦丽素给霍燃。

“来,说谢谢美丽大方可爱善良的初棠姐姐。”

霍燃抿唇,扭头,朝着空气又说了声谢谢姐姐,手里拿着的麦丽素死死抱着,徒留一个圆圆的后脑勺。

初棠轻笑一声,总算不为难他。

觉得霍燃的性子有些过于沉闷,初棠闲来无事,把他带着去村子里逛了逛。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早上的事,她在村里还算有了点名气。

路过不少村民都和她打了打招呼,初棠也不扭捏,挨个礼貌点头。

初棠笑容灿烂,不少人觉得她讨喜,还纷纷朝她抛来橄榄枝,盛情邀请她时不时来家里坐坐。

初棠适应着乡土人情,甚至主动时不时寒暄。

只是听到有人在她面前提到霍擎,初棠不由得驻足停留。

“你家那个是不去码头工作啦?”

“我听我家那个说的,咋地,那工作可辛苦了哟,其实也赚不了什么钱。”

“要我说啊,不如好好当街溜子呢。”

说实话,先不扯这让她有些意外的信息。

初棠总觉得这话说的,还带了点酸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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