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初棠霍擎的女频言情小说《穿成纨绔早死的前妻后,我快乐开摆全局》,由网络作家“三冬云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仿佛初棠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初棠赶紧问,“医生,怎么了?”比起上—世,她可是已经很爱惜身体了,生怕自己累着气着,怎么会有什么大问题?只能,是原主之前的身体有问题。“每个月那几天是不是异常难受?”初棠有些摸不着头脑,仔细回忆原主的记忆,但是—无所获,实在是太多细枝末节的东西,需要初棠去拿时间细细回忆。—时半会儿有些记不清,只是浅浅道,“还好。”医生—副我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又说,“应该是很疼的。”“你体太寒了,”老中医上下打量初棠,又道,“别因为太爱美就不晒太阳。”“我摸着你这脉,都怕寒气往我身上跑。”“你平时—点热水都不喝的吗?”初棠麻了。感觉天都塌了。有种裤子都快被扒光裸奔的无力感,无处遁走。原主皮肤白是天生的,并不是刻意避开晒太阳。...
《穿成纨绔早死的前妻后,我快乐开摆全局》精彩片段
仿佛初棠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初棠赶紧问,“医生,怎么了?”
比起上—世,她可是已经很爱惜身体了,生怕自己累着气着,怎么会有什么大问题?
只能,是原主之前的身体有问题。
“每个月那几天是不是异常难受?”
初棠有些摸不着头脑,仔细回忆原主的记忆,但是—无所获,实在是太多细枝末节的东西,需要初棠去拿时间细细回忆。
—时半会儿有些记不清,只是浅浅道,“还好。”
医生—副我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又说,“应该是很疼的。”
“你体太寒了,”老中医上下打量初棠,又道,“别因为太爱美就不晒太阳。”
“我摸着你这脉,都怕寒气往我身上跑。”
“你平时—点热水都不喝的吗?”
初棠麻了。
感觉天都塌了。
有种裤子都快被扒光裸奔的无力感,无处遁走。
原主皮肤白是天生的,并不是刻意避开晒太阳。
可体寒......
初棠猛然发现,原主以前在家的确向来都是喝凉水的。
无论冬天还是夏季。
倒也不是她不想喝。
因为,家里不让喝。
记忆深处灵光—现,加上原主有次掉了河,差点死了,自那次,身体便—直落下了病根。
而那次落水,也并不是意外。
那次落水的原因初棠倒是说不清楚。
那时寒冬腊月,原主也不过七八岁,掉进河沟里,河水冰凉刺骨。
倒不是没人能救,只是继母在旁看着,无动于衷。
也是原主快在河里溺水要死了,她才叫来人,迟迟将原主从河里救上来。
天气这样冷,原主又不会游泳,自然是在河里受了不少苦。
最后也是看在初父面上,生了点火,才让原主好受些。
本以为原主抗不过,要死了,也是原主命硬,身子底好。
没想到,没看赤脚大夫,也没上医院。
竟然奇迹般的活了下来。
只是,落下了病根,经常膝盖像窜了风—样疼,例假更是痛的钻心。
也没人舍得在她身上花心思,舍得让她去看—看。
在家里的日子苦不堪言,甚至烧来的热水也没资格喝—口。
不体寒才怪。
难怪穿过来后,初棠总觉得身上很沉重,像是常常需要冬眠。
也难怪经常手脚冰冷。
难怪常常觉得精神不够,做事情会有些有气无力。
难怪那次下雨天,阴雨绵绵,她会觉得身上这么难受不舒服。
初棠深深叹了口气,勉强接受了这个事实,
耐心听完医生碎碎叨叨的谆谆教诲,她当然不好和医生倒从前的苦水。
没人会无缘无故心疼—个陌生人。
就算你是他的病人。
没必要。
于是顶着无比贪凉不爱惜身体的大帽子,初棠这个病人拿好了—大袋中草药,深刻反省并答应医生她连常温水都不碰,以后只喝热水后。
老中医才稍微满意让她离开。
初棠也没直接回家,反而拿出了上次没吃完的人参,剩下完整的还不少,卖相很好。
因为老中医特意交代了。
身子实在太虚,只会虚不受补,用不着大补。
讲到这,初棠还很心虚,毕竟当时她还想着吃补品补补身体。
可自己也没想到,身体已经虚成了这样,居然不能碰大补之物。
集市鱼龙混杂,她特意去找了个卖草药的,专门问他收不收。
倒也不是她缺钱,上次霍擎也说了,不想让她出来折腾。
但是有东西不卖实在是傻子,秉着来都来了的思想,初棠最近又吃不上这些人参,卖掉也没什么。
当然,初家发生的一切初棠一概不知。
初棠去村子里散了会儿步。
后面跟了个小尾巴,鬼鬼祟祟又可可爱爱的,她也没管。
乡下天黑的快,此时天空已经蒙上淡淡月色。
回来时早早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初棠放空脑袋思考。
上辈子的初棠是个拼命三娘,可功成名就财富自由的时候没来得及享福,眨眼就死翘翘了。
原主也是死于过度劳累。
所以现在她的人生目标只有一个:
苟活!健康地苟活。
现下当务之急就是调理身体,好好养生,时时刻刻享受当下。
躺平咸鱼,能活就行。
而她,凭借上辈子的经验和修的的综合能力,在这年代轻松摆烂养活自己,完全轻而易举。
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只是,现在她连找工作的心都没有,只想先休息一段时间,休息够了再说。
况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以后如果能靠大佬霍擎苟活,也不是不行。
距离他奋发向上努力的赚钱的日子,不是在明年,就是在后年。
总之,不是很远就是了。
只是,很快她发现了个致命的问题。
霍擎最后的结局是怎么样的呢?
女主与他离婚后嫁入周家。
而他,这个彼时做生意风生水起的商业新秀,没过多久就和人起了冲突,被人害死了。
至于怎么死的,初棠也不清楚。
哈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摆烂吧!从剧情也回忆不起来开始,想不通便不想。
谁料,没过多久,初棠这个靠霍擎苟活的想法,很快就不攻自破。
脸上冰冰凉凉,水滴在她脸上的力度不大,但是明显,啪嗒啪嗒的。
初棠想着事情早就睡着了,这会儿还以为自己在游泳。
总觉得自己像是块飘在水上的浮木,挣扎着抱住了一块大树。
手随意挥舞,摸到硬邦邦的,实在太硬了,戳了戳,又觉得软软的。
初棠脑袋清明了一瞬,打开眼帘,昏黑的光线下,初棠明显感觉到一股炙热的眼神落在她身上。
初棠隐约透过淡淡月色,就和男人幽黑的眼神对上。
嘀嗒,又是一滴水珠冰冷地落在她额头。
神经一麻,她完完全全清醒过来。
“哪里来的水?”
耳边哗啦啦的声音跃入耳朵,是水滴汇聚屋檐滴落的声音。
竟然下雨了。
意识到自己整个人像八爪鱼循着热度盖在他身上,初棠有些尴尬。
没注意到霍擎身子紧绷,初棠赶紧从床上下来。
霍擎也去开了灯。
灯火飘忽不定的......煤油灯。
好样的。
1984年了,他们家还在用煤油灯。
初棠大致检查了下整个屋子的情况,检查完,心也凉得透透的。
两间小房间,还有中间的堂屋,灶房,都遭受不同程度的漏水。
霍燃那间还算好,雨水主要就是透过中间房顶的那个大洞水漫金山。
饶是如此,霍燃也被这不小的动静弄醒,揉着大眼睛,迷茫地看着他们俩。
要说所有房间里唯一幸存的。
——居然是猪圈,是的,没有猪居住的猪圈。
初棠都被气笑了。
无声地瞅了霍擎一眼,他正面不改色去找了不同的桶来接各个地方漏的水。
事已至此,家里也没有什么可以临时遮挡这些小洞的东西,霍擎性子孤僻,来这村里也不认识什么人。
也找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最后,三人你挨着我,我挨着你,坐在猪圈面面相觑。
初棠:......
霍擎:......
霍燃:......
索性这猪圈一看就几百年没用过,反而一点味道都没。
怎么说呢,还是只有浓郁的泥巴味,朴实无华。
倒是和……房间里也大差不差?
哈哈,要不她还是晕过去吧,谁家好人,穿过来睡猪圈。
霍擎帮她铺好被子,这么一收拾看起来还能睡。
就是空间有些小,被子有些短。
霍燃困的实在不行了,正是睡眠需要很长时间的年纪。
他闻着初棠身上淡淡的清香,整个身子不自觉就倒进初棠怀里睡着了。
初棠觉得有些好笑,趁机捏了把他鼻子。
小孩儿反而把她抱的更紧,蹭了蹭她肩膀。
初棠拿着单薄的被子往两人身上盖好。
雨一下,天气更凉快,初棠在这样的氛围中,很快昏昏欲睡。
冷,还是很冷!
从脚跟漫上膝盖再到小腹,刺骨冰凉的寒意。
哈哈,这样的日子别说一年了,初棠半月都不想熬,她明天就找个苟活不累的工作,先养活自己。
靠男人什么的,还是异想天开了。
脑袋不停有一下没一下往下耷拉,身子依旧冰冰凉凉,让她不自觉无意识摩擦双臂。
霍擎眸色沉沉,眼神一片清明,一直在旁默默注意初棠的动静,
这会儿臭着脸慢慢克制着力度,把缠成一团的两人都拉进怀里。
整个雨水相伴的晚上,霍擎甚至清楚数得初棠到底打了多少个喷嚏。
九个,一共是九个喷嚏。
......
初棠沉沉做了一个梦,或许是晚上的遭遇实在令人记忆深刻,又或许是在昨晚那样艰难的环境下,她做了一个卖火柴小女孩一样的梦。
她梦见自己绑定了一个金手指。
屏幕上的商品眼花缭乱,衣食住行样样有,甚至药品也一应俱全。
虽然有些鸡肋,并不能向她提供太大的实质性帮助,其实早在上辈子,这些都入不了她眼。
毕竟能用钱买到的东西,她也能买。
但是她现在一贫如洗,这些是刚需。
更别说,能兑换它们的积分是用睡觉的时间来换,一小时一积分。
——简直就是躺着就能用的金手指。
也就是说,只要睡觉十小时,就能兑换十积分。
一天上限能得24积分。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搞笑鸡肋又离谱的金手指呢?
什么“越睡越能买”。
哈哈,太滑稽了。
只是一场梦罢了,初棠勾着香甜的嘴角,根本不知道旁边霍擎占她便宜,捏了捏她滑腻的脸颊,软软的。
情难自禁之时。
甚至,悄无声息埋头,轻轻在她弯弯的嘴角落下一个浅浅的吻。
意识到自己行为,霍擎有些尴尬,摸摸鼻子轻轻推开初棠。
他看了眼雨过天晴后的天色,太阳这时渐渐初升。
霍擎虽然一整晚没睡,但是却很有动力。
一人去把湿漉漉的案发现场处理好,又把被子洗掉换了箱子里的新被子。
先把霍燃扔回了他的小房间,又将初棠小心翼翼轻轻抱回他们的屋里。
粗粝的大掌搂过她纤细的腰肢,霍擎感觉有些上头。
初棠刚被放在床上,就皱了皱眉,不过,一个翻身,继续不省人事。
讲真,霍擎就没见过这么能睡的女人,意识到自己勾起的嘴角,他转眼瞪着旁边手足无措的忽然出现的小跟班霍燃。
霍燃:?
霍擎将食指抵在唇间,示意霍燃不准说话。
又忽的感觉这样的动作有些不符合他的气质,他收回手,直接一言不合又把霍燃扔出了房间。
霍燃:??
“爸爸,你昨晚抱我睡觉了吗?好暖和。”霍燃捏了把自己的衣摆,有些紧张,又有些害羞。
大眼睛扑愣愣可怜巴巴带着期待。
霍擎面无表情,“你在做什么梦?一边儿玩去。”
“有馒头,饿了自己去吃。”
霍燃:???
奇怪,那他怎么感觉自己不是一个人睡哒?
霍擎又梦见了那个女人。
一个面容美艳、身材起伏有致的女人。
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
不过,这次她在沐浴,哼着歌,看起来心情难得的很好。
只是没过多久,却忽的倒地不起。
......
“小棠勤劳能干,嫁给纨绔怎么也饿不死。”
“可有有身子弱,只有嫁厂长不愁吃穿,她才能活下去啊!”
耳边传来这么两句话,初棠却睁不开眼,只能静静梳理脑中剧情。
她穿书了。
成了年代文里,爹不疼娘不爱,备受继母欺负的小可怜。
好在婚期将近,原身马上就能嫁给厂长对象过上好日子。
谁料,三个月前,继妹的婚事出了问题。
继母舍不得还彩礼,又不想让亲生女儿嫁纨绔吃苦,便看上了原主的娃娃亲。
可这还不算最离谱的,离谱的还在后头。
前几日,原主意外得知继母想法,自然是不愿。
明明是自己的娃娃亲,凭什么要拱手让人?
可因性子软弱,只会做无声的反抗。
默默受了继母不让她吃喝的几天虐待,又被迫干了很多重活,便晕了过去。
晕到现在,窝囊的爹和狠心的继母也没有将原主送去医院的打算。
想着原主平日身体又不娇贵,干这么多活,身强力壮的。
这次又没死,身体一定自然而然好了。
哪里需要去医院破费花冤枉钱?
于是,继母不管原主死活,反而在这算计她的婚事——
是的,原主因为劳累过度半死不活就躺在旁边。
始作俑者却还在这说她勤劳能干,活该嫁纨绔过苦日子。
像是半天没等来初父的回应,继母已经不耐烦:“当家的,你倒是发个话。”
“不说话,这事儿便就这样决定了。”
“反正小棠病得昏天黑地,也不兴大办宴席。”
“我们有有呢,就委屈点,也不办,把婚约提前,两人一起出嫁。”
“你的意思是......”初父声音犹豫。
或许是笃定了原主昏迷不醒听不见。
又或许,是觉得这些算计就算被原主得知了,也激不起半点水花。
继母一点也不带遮掩的,又道:“我的意思呀,便是让两姊妹私下换亲。”
“毕竟都是初家的女儿,谁嫁这个谁嫁那个都没关系。”
瞧瞧,话说得多冠冕堂皇?
甚至像是为了将就原主生病,所以委屈方有有。
可这难道不是继母一边高高在上,一边在光明正大抢原主的婚约?
更重要的是。
要不是纨绔忽然家道中落,从富甲一方豪门家族的小儿子成了落魄潦倒的街溜子。
还带了个莫名其妙忽然出现的儿子。
这门婚事会落在原主头上?
初棠反正,是不信。
这时,初父还是有些不放心,“那……小棠愿意吗?我们不问问她的意见?”
继母笑了笑,“当然不用过问,小棠也肯定愿意。”
“我都说了,我们有有啊,被惯坏了脾气,干不得活。”
“小棠能吃苦能受累,嫁给纨绔,还能帮着他带孩子,再合适不过,她这样懂事,也一定能理解我们的良苦用心的。”
良苦用心?呵,说是自私黑心还差不多吧?
原主这么大个人躺在这她看不见?
睁眼说瞎话呗?
原主她愿意个屁!
还理解她?
不如理解圣母玛利亚有多圣母?
初棠现在闭着眼,脑袋实则气得快要冒烟。
她本人倒是不在意嫁纨绔还是嫁厂长。
毕竟,在剧情里,不管两夫妇怎么算计,最后她都会嫁给厂长。
她最在意的,是这两人明目张胆欺负原主的恶心态度。
初棠也很想坐起来反驳:
“怎么?你偏心你有理,就方有有娇气,我勤劳能干又懂事是原罪。”
“就活该不当人来看呗!就活该被抢婚约呗?”
可她没法子。
原主这次生病实在有些严重,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初棠也不懂,同样是烂剧本。
为什么别人穿书上来就是对这些极品哐哐打脸,猛的一顿输出。
她的却不一样,穿过来要死不活躺在这,眼睁睁听着别人算计自己,半点动弹不得。
可能是她刚实现真正财富自由,由于洗澡的时候开心到太过于得意忘形?
所以老天看不惯?故意在这个点把她送过来穿书受罪?
初棠这会儿心里恨不得问候世界八百遍,祈祷着要是能两眼一黑,再穿回去就好了。
这时,一道陌生的娇纵女声有力地闯进耳膜。
“妈!我就要嫁霍擎,不管他是不是个纨绔。”
“姐姐的婚事我看不起,厂长我就是不喜欢!”
话音刚落,躺在床上的初棠两眼一黑,半死不活地晕过去。
等到初棠再次迷迷糊糊醒来时,已恍如隔世。
周身的不适感散去,浑身充盈力气,人也有了精气神。
嗯?这健康的身体,轻松的呼吸,眼皮轻盈不似上次沉重。
难道,苍天有眼,让她又穿回去了?
岂料,一睁眼,面对她的,却是张帅气逼人的脸。
初棠:?
不是,这谁?
昏黄的灯光下,男人一头乌黑短发凌乱不羁,五官端正立体,眉峰浓郁,带着点痞气,下颌线锋利清晰。
汗衫背心在他身上随意懒散挂着,露出的手臂肌肉紧实好看。
周身气质狂傲还带点玩世不恭,像只傲娇的狼犬。
那双漂亮狭长的双眼微眯,正阴鸷地盯着她。
初棠阅男无数,倒是很少见过浑身气质是这样有意思的人。
她眼神一亮,来了兴趣。
不会是什么新剧本吧?
可余光不经意瞥到旁边的大花被子,灰扑扑的。
对面破败的窗上贴着的一个红色显眼的双喜字,孤零零的。
窗外一片漆黑。
那点兴趣,忽然就跟铁树开花一下子蔫了,没什么区别。
妈的。
天杀的穿书,开局就是新婚夜!!?
不出意外,女主继妹现在已经如愿偷偷毁了继母计划,嫁给心仪的纨绔了吧?
而她作为厂长男主的早死的漂亮前妻。
明天离婚还来得及吗?
她轻咳一声:“行啦,你去工作吧,不用管我。”
男主是一心只有事业的疯批。
加上那处好像前期不行,从来不碰原主,新婚夜自然也不会碰她。
任她在大床上自生自灭吧~
不过,初棠目光晦暗地装作不经意瞥了那处一眼。
看起来倒不像是有毛病的样子?
唔,可能中看不中用。
随即,带着清冽皂角的气息凑近。
男人勾起她的下巴,好看的眉微皱,像是有点烦躁和纠结。
他冷声,毫无厘头地问:“提前要嫁过来,是什么意思?”
动作些许突兀和亲密。
不过,初棠很快反应过来。
大抵是继母怕她早早醒来,出现意外,耽误了换亲。
所以连着她的婚期也安排提前。
而现在这变故,恐怕影响了对方的工作,所以他有些生气。
没事哒没事哒没事哒。
他生气嫌弃她最好不过。
初棠一脸娇羞地笑了笑,扭扭捏捏地故意说:“不行吗?”
她眨眨眼睛。
“老公,我就是想早点嫁给你呀~”
男主最烦原主对他有这样的心思。
因为他心里早就住了女主白月光。
他厌恶原主的喜欢。
语气如此腻歪做作,男主听了,一定马上会气急败坏,出门滚去工作的。
岂料,方寸之间,对方却又离她近了一寸。
这会儿,语气明显烦躁又郁闷。
“闭嘴,再说话,老子就亲你。”
初棠愣了愣。
啊?不是。
书里的男主不是温润如玉的吗?
怎么说话这么霸道。
还流里流气?
有点不像男主,倒像是……
初棠怔怔望着眼前男人,刚一张嘴,对方的唇就霸道地覆了上来。
霍擎赚不赚得了钱和这女人有什么关系?
他选择做他的街溜子和想工作和关这女人什么事?
初棠也不客气,“你说的对,我家那个上次就是拿着4几十米的大砍刀,砍得就是有个人多管闲事。”
“我马上回家,劝他下次继续保持。”
那女人一噎,悻悻然不说话了。
她不傻,当然听得出初棠这是在内涵她多管闲事。
呵,初棠现在名声差成这样,谁敢和她多打交道,女人狠狠朝地上吐了口浓痰。
她不过客气一番罢了,初棠还蹬鼻子上脸?
初棠拉着霍燃,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她才不管名声怎么样,她又不靠名声吃饭。
初棠很早出了社会,什么活都干过,后来创业做生意闯出一番名堂,早就懂了人际交往背后的真理。
社交什么的,本质上都离不开利益二字。
有利可图,能资源交换,你名声差点又怎么样?
这种小插曲根本不会影响她心情。
初棠洗漱完,坐在床边擦脸,总觉得现在每天的生活还不够有计划。
于是翻了翻商城,看看有什么可用的。
记在脑袋里总是不方便还易忘记,可屋子里,连个能写的报纸都没有。
初棠想着霍燃顺便也到了能识字的年纪,便又心痛的兑换了一套学习用具。
洋洋洒洒写下养生计划。
旁边油灯闪闪,初棠也不会灭,也懒得灭,总会熄的。
一写完,身体比她还清楚生物钟,疲倦卷向四肢,铺天盖地。
初棠赶紧就上床进入梦乡。
睡!睡到天荒地老哈哈哈!睡出不被定义的金手指!
后院。
霍擎脑袋里一直浮现新婚夜软香入怀的情形,不知怎的,难得有些纠结。
为什么纠结呢,大抵是他觉得自己对初棠上瘾了,比烟还难戒。
耳畔,时不时就会回响她叫老公的声音。
在床上。
在今日外面众目睽睽下,光明正大的,不加以掩饰的偏袒。
俏皮的,可爱的,娇憨的。
还有以前梦里......
冷水哗啦啦从头往下浇灌,霍擎浑身躁得慌。
并且,那股子烦躁又蔓延上来,难耐的,奇怪的。
霍擎一直很能克制,所求不多,怎么会......
他甚至有些郁闷。
但是想到初棠是自己老婆,他亲亲又怎么了?甚至......
——天经地义......
一股脑钻进水桶里,窒息感压迫神经,霍擎想明白了总算不纠结。
随意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周围一片漆黑,唯独星星光点自门缝透出,应是屋子的油灯还没灭,她还没睡。
也是,时辰还早,早早进了房间没睡也是正常的。
于是霍擎推开门,漆黑的眸子闪过晦涩的光,他一点也不掩盖,像下午一样目标明确,朝着床边走去。
床上的人身子拱成小丘,早就发出绵长的呼吸:zzzZZZ。
霍擎:......
~
初棠这一觉睡得依旧很香,就是总感觉做了个奇怪的梦,被狼追着咬的梦。
嘴唇有些疼,她也没在意,毕竟家里穷到镜子都没有,懒得看。
厨房锅上还温着粥,有鸡蛋馒头。
简单粗暴,往嘴里塞就能填好肚子。
但是初棠想更有营养一点。
于是往上撒了不少杏仁和燕麦,甚至还加了蓝莓。
初棠也没忘了霍燃,难得没见他大早上跑出门,在院子里玩,便也不忌讳让他喝粥。
像是见她起这么早,霍燃有点惊讶,愣在原地仰视她。
也是初棠吃饭了,他才有吃的心思。
初棠:哈?
对方炙热的呼吸卷过来,那双微染韫色的黑眸沉沉,唇贴上她,霸道不讲理地撬开她齿关就亲了下去。
?初棠睁大双眼。
舔舐中,初棠尝到浓郁的酒味。
没一会儿,初棠感觉身子不是自己的。
像轻飘飘在云里,飞啊飞。
不自觉发出一声……
满脑袋像被置于蒸笼,脸颊腾的羞红。
门“吱呀”一声。
衣尾露出一角,连着小孩儿的头露出半个,似是眼底露出惊诧和迷茫,霍擎锋利的眼尾一扫,小孩赶紧退出去,将门也轻轻关上。
一切好像从未发生过。
但是很不幸,暗淡光线的环境下,肌肤触碰之间总是很明显,五官亦是灵敏许多。
初棠早就察觉,拍开那只企图意乱情迷之时试探的大掌。
“不是,你大白天喝什么酒?”
声音带了点自己都未发觉的嗔怪。
“孩子也在,发什么疯?”
而且,他不说他不喜欢她吗?
初棠那时也没多想,只是觉得,把霍擎当个大腿舍友抱抱也没什么关系。
现在对她又搂又抱是什么意思!?
霍擎其实并没喝醉,他平时没事总喜欢喝点酒润润嘴。
今天有些心烦意乱。
具体乱在哪里,他自己也不知道。
性子本就天生对什么都无所谓,看着旁边恰好有酒,便浅酌几口。
女人一脸嗔怒地看他,伸长了雪白的脖颈,似是觉得有些上瘾,霍擎懒得解释,低头俯身凑上去轻咬。
“嘶……”
剩下的话霍擎通通用嘴堵住。
初棠无路可逃,最后实在招架不住,死活不给他再亲。
他问,“说说,你什么时候有个差点打死过人的老公?”
没想到他私下忽然说起这个,知道他这是来事后追究责任了。
初棠睫毛颤颤,讪讪一笑,“这不我面前呢嘛。”
她当然是信口胡诌的,当时情况紧急,她实在生气,唯有破罐子乱摔,他们才会畏惧。
人善被人欺。
她也不想弄这么麻烦的,实在是太气了!
“嗯,”男人嗓音沉沉,“我的确不好惹。”
初棠瞪圆了眼睛,一下莫名懂了这话意思。
正想溜,一只大手揽过腰肢,把她压在墙上。
“败坏我名声的时候不怕,这会儿怕了?”
他有些不满,不等初棠反应,逮住这只兔子,象征性惩罚地咬了咬唇瓣。
嗯,好像找到心烦意乱的解药了。
心烦意乱,所以,意乱情迷就好了……
......
初棠换了身衣服,再出去时,霍擎一本正经烧火做饭,也没主动和她说话。
初棠暗骂这衣冠禽兽。
拿碗筷时,不小心和他指尖触碰,初棠一惊一乍松开手,装作很忙,擦擦这,擦擦那。
她现在很尴尬,坐立难安,实在是霍擎的眼神太虎了!
喝了酒耍酒疯的狗男人!她不和他一般见识。
直到吃完饭,霍擎拿出了她心心念念的躺椅,她才转移了注意力。
初棠有些惊讶。
她喜欢晒点太阳,补补钙,不仅如此,屋里有些潮湿,她也想去去湿气。
虽然家里勉强能用的小木凳。
但是她太懒了,只想睡着躺着,规规矩矩端端正正坐在板凳上实在是太拘谨,太费力气。
所以她便想买张躺椅,摇摇椅。
分明她中午才提了一嘴,问起这附近有没有做这种椅子的老师傅。
谁料,这男人有求必应,做事雷厉风行,这也没过几个小时,就弄来了张椅子。
不过,也是把她拆之入腹了,才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初棠轻哼一声,刚好肚子吃饱,懒懒散散的,就要躺上去。
“还没弄好细节,明天再坐。”
初棠点点头,反倒觉得这样才算正常。
毕竟,哪有这么快......她发现了不对劲,挑眉,“你亲手做的?”
霍擎难得没反驳说这椅子是捡来的,反而耐心解释,“木匠师傅那里带回来的半成品,我来处理剩下的,好满足你的其他要求。”
初棠中午的时候说了一通对椅子的要求。
要躺着舒服不硌屁股的。
要能晃晃悠悠却不倒翁一样的稳固底座。
最好要大一点能有足够多翻身的空间。
霍擎记性很好,都记得很清楚,说完便继而目光沉沉意味不明地看着她。
初棠顿时炸毛,逃也似得溜之大吉。
晒咸鱼一样的躺椅自然要要求多一点啦。
但是,初棠总觉得这狗男人像在邀功,趁机讨报酬。
禽兽!
她细细品味,竟然也发觉,霍擎这男人说话没带“老子”了?
啧,初棠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
进了霍燃的屋,他坐在床边发呆,小短腿有一搭没一搭地晃荡着。
见她进来,小男孩红了眼眶。
“怎么了这是?”
她也没欺负他啊,瞧瞧,这可怜巴巴的样子。
初棠摸不着头脑。
“爸爸这次让我连他房间也不许进了。”
啊哈?初棠神色莫名,讪讪一笑。
原来刚才她还没收拾好自己出来,霍擎还给霍燃特意说了这事儿……
“所以你是想说,又怪我?”初棠摸摸他头。
细软的发质舒服,像在撸猫。
霍燃点点头又摇摇头。
初棠掏出几颗奶糖,霍燃眼神一亮。
这个年纪的孩子就没有不喜欢糖的。
而这玩意儿初棠想掏多少就能掏多少,商城里的零食大礼包中,奶糖的份额可太多了。
没办法,她的一积分实在是太值钱。
只是有些新奇,她很少在这孩子眼里看到其他神情,现在就通过这么点糖……
从他这个角度看,他的拧巴和小在乎,初棠也能理解。
自己唯一的爸爸把本就少的关注放在他这愈来愈少,霍燃心底难免会有危机意识。
额,初棠觉得,她确实不能太纵着霍擎。
虽然刚才上头之际在最后关键时刻她还是理智战胜了感性,但是难保这男人不分时间乱来。
还是得找个时间好好说说的。
正打算安慰他几句。
初棠听见一声软绵绵的,小心翼翼的,甚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错觉的声音——
只见霍燃低头,闷声说了句,“谢谢。”
初棠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即视感,不多,但有。
然后转身直接又去掏了麦丽素给霍燃。
“来,说谢谢美丽大方可爱善良的初棠姐姐。”
霍燃抿唇,扭头,朝着空气又说了声谢谢姐姐,手里拿着的麦丽素死死抱着,徒留一个圆圆的后脑勺。
初棠轻笑一声,总算不为难他。
觉得霍燃的性子有些过于沉闷,初棠闲来无事,把他带着去村子里逛了逛。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早上的事,她在村里还算有了点名气。
路过不少村民都和她打了打招呼,初棠也不扭捏,挨个礼貌点头。
初棠笑容灿烂,不少人觉得她讨喜,还纷纷朝她抛来橄榄枝,盛情邀请她时不时来家里坐坐。
初棠适应着乡土人情,甚至主动时不时寒暄。
只是听到有人在她面前提到霍擎,初棠不由得驻足停留。
“你家那个是不去码头工作啦?”
“我听我家那个说的,咋地,那工作可辛苦了哟,其实也赚不了什么钱。”
“要我说啊,不如好好当街溜子呢。”
说实话,先不扯这让她有些意外的信息。
初棠总觉得这话说的,还带了点酸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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