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此也忍不住泪下感慨。
槐月看着演得越发动情的夫妇,忍不住冷笑。
这两人明知她进宫就会被贵妃弄死,却在这假慈悲,无非就是想营造一个心疼庶女的好名声,吃最后一波人血馒头。
可她槐月的便宜却不是那么好占的,人取一分,她便要他们十倍偿之。
槐月上前反握秦夫人的手,掩面哭泣:“父亲母亲待女儿如此情真意切,真叫我惶恐。”
秦夫人眼皮猛地一跳,想抽手却发现槐月的力气大得骇人。
槐月脸上忽而快速掠过一抹笑,很快便又恢复成梨花带雨的样子,垂眸含泪,似是委屈,又似落寞,周围人的心为之一颤。
她轻声道:“女儿数十年来从未感受过亲情,幼时失母,遭人欺辱,食不果腹。寻得亲父,却当我为奴仆,命人将我驱逐别院,今日闻父亲母亲一番肺腑之言,实在忍不住潸然泪下。”
说罢,她脸上露出凄然的笑意,仿佛寒风中摇曳的秋荷,配上她方才说的话,简直是闻者落泪,见者伤心。
秦同方气得头都红了,大庭广众之下也不好直接喝止,只能强笑道:“你这孩子瞎说什么!”
秦夫人的手还是抽不出来,她憋得脸红,咬牙切齿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槐月一副被吓到的样子,呆愣愣地,脸上划过一道晶莹的泪滴:“是我不好,不该在此逗留,惹父亲和母亲不快。”她的声音轻微颤抖着,一听便知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原来秦大人秦夫人在演戏啊!”
“还以为他们对儿女有多好呢,刚刚秦美人说的话……”
“啧啧啧,这些深宅大院的腌臜事最多了,秦美人也是可怜人啊。”
“可怜啊!”
人群中顿时传来议论纷纷,秦同方和秦夫人脸上色彩纷呈,敢怒不敢言地瞪着槐月。
槐月见此,也懒得再和他们纠缠,朝两人笑了笑,翩然离去。
秦同方、秦夫人看着槐月的背影,眼神像淬了毒,在心中期盼着贵妃能将槐月彻底碾死。
槐月登上马车,一路平稳到达宫门前。
抬头看着眼前数丈高的宫墙,槐月有一瞬恍惚。
琉璃瓦在阳光下灿若鎏金,纸醉金迷的繁华表象下,是一具具被掩埋的红颜枯骨,秦槐月将来也会是其中一具……
槐月垂眸,回头看向来路。
在不远处一道熟悉的身影伫立着,身形比以往消瘦许多,风姿依旧,让她微微一怔。
没想到楚俞齐会来送她。
槐月心中怅然,看着楚俞齐,问系统:“你有在任务中遇见过两个相似的人吗?”
“?”系统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问这个,但还是检索了一下,答道,“偶尔会遇到双胞胎角色。”
“我的意思是,来自两个不同的世界。”槐月轻声道,眼中有片刻迷惘,其实问题的答案她很清楚,为何她还会怀揣一点点奢望?
那个人……早就不复存在了……
系统在数据空间中快速检索,回道:“据我所知,不会有这种情况,两个不同的世界出现相似的人的概率,经计算,只有不到万分之一。”
槐月轻笑一声,风中掠过几不可闻的叹息,似是在嘲笑她的明知故问。
她毫不留恋地转身,踏入宫门。
……
槐月的位分不算高,被赐居瑶光殿,殿中主位尹德妃是尹太傅的侄女,也就是尹甘蓝的表姨,平日深居简出,常年卧病在床。
按理说瑶光殿有新人入住,尹德妃作为一宫主位应当出面接见,但她照旧称病不出,免去了槐月的拜见,只命人协助安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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