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我打开水龙头时,发现流出来的是血。
我熟稔的抽出纸巾擦干下巴上的血迹。
接着倒出一大把药片囫囵吞了下去。
那药被我放在洗手台最显眼的位置。
但直到我死,我结婚五年的丈夫也从没注意到过它。
1 拿到化验单那天,我一时哭笑不得。
是该庆祝自己备孕三年终于怀上了,还是该哭诉自己得了癌症?
医生拿着诊断书,似乎是见我这么年轻,有些不忍,于是无力地安慰我。
好好配合治疗,你还年轻…… 接着他便说不下去了。
我嘴角牵起一个微笑,点点头,双手接过诊断书。
我知道的。
医生,我想问问我还有多久可以活?
保守估计,五个月左右吧。
出了医院,我转头去了读大学时最爱去的酒吧。
陆伯年说不喜欢我去酒吧,所以大学毕业以后我就再没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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