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文学网 > 现代都市 > 重生后,我把避孕汤给他白月光喝畅读
现代都市连载
网文大咖“峦镜”大大的完结小说《重生后,我把避孕汤给他白月光喝》,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古代言情,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傅遮危林见雪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我和丈夫结婚多年,一无所出,医生说我天生宫寒,很难要孩子。后来丈夫就去去乡下要了个孤儿,当做子女抚养。因为我没有孩子,是真心把养子当做亲生儿子养大,可直到死的那天,我才知道是替丈夫的白月光养了十八年的儿子!而我之所以不能生育,也是他给我喝下了绝育的药!一睁眼,我重生了。选择直接给他怀孕的白月光把鸡汤灌下去!全都给我一起死!收拾完渣男一家子,我就下乡去找上一世对我情深不寿的竹马。谁还没个归宿呢!...
主角:傅遮危林见雪 更新:2025-12-03 11:39: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傅遮危林见雪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后,我把避孕汤给他白月光喝畅读》,由网络作家“峦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网文大咖“峦镜”大大的完结小说《重生后,我把避孕汤给他白月光喝》,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古代言情,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傅遮危林见雪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我和丈夫结婚多年,一无所出,医生说我天生宫寒,很难要孩子。后来丈夫就去去乡下要了个孤儿,当做子女抚养。因为我没有孩子,是真心把养子当做亲生儿子养大,可直到死的那天,我才知道是替丈夫的白月光养了十八年的儿子!而我之所以不能生育,也是他给我喝下了绝育的药!一睁眼,我重生了。选择直接给他怀孕的白月光把鸡汤灌下去!全都给我一起死!收拾完渣男一家子,我就下乡去找上一世对我情深不寿的竹马。谁还没个归宿呢!...
他拿起信封,指尖能感觉到里面只有薄薄的一张信纸。
他捏住信纸的一角,缓缓抽了出来。
展开。
娟秀的钢笔字迹,瞬间映入眼帘。
字不多,只有寥寥数行——
傅同桌,见字如晤。
谢谢你上次送我的手镯,我很喜欢。这点东西是回礼,不成敬意,请务必收下。
我考上了文工团,不缺钱,你千万不要寄回来,要不然我会生气。
代我向叔叔阿姨还有清清问好
林见雪
在看清落款那娟秀字迹的瞬间,傅遮危微微一愣。
林见雪……
怎么会是她?
她不是跟她家保姆的儿子结婚了吗?
怎么会想起给自己寄东西?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张明艳娇俏的脸庞。
那个被他强迫抄作业的少女,在他要求抄她作业时,总是会不情不愿地噘着嘴唇,一边小声嘀咕抱怨,一边却又将作业本给他……
傅遮危的唇角微微翘了翘,但又很快地压了下去。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那一大叠,自己一只手勉强握住的票券上,喉咙发紧。
他粗略估算了一下,光是这些粮票,就足够一个普通的农村三口之家,省吃俭用对付上整整一年!
林见雪……
她信里轻描淡写地说自己考上了文工团,不缺钱。
可这怎么可能?
就算她在文工团,一个月又能有多少津贴?
这些票券,种类如此齐全,数量这么多,绝非一朝一夕可以积攒。
如果是以前,以他的骄傲和自负,收到这样的馈赠,哪怕明知对方是出于好意,也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将东西原封不动地寄回去。
但是现在……
傅清清还等着他救命。
想到躺在破屋里,被高烧折磨得奄奄一息,随时可能离开的妹妹。
傅遮危幽暗的眼底,最后一点犹豫和挣扎的光芒,也彻底暗淡了下去。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将信纸小心地叠好,连同那厚厚一沓票券,一起重新塞回了牛皮纸袋里,揣进了怀里。
就在这时,一阵“突突突”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两道昏黄的车灯光柱照耀在白雪皑皑的泥地上。
是生产队的拖拉机!
傅遮危看了拖拉机一眼,摸了摸自己身上那件破旧棉袄干瘪的口袋,从里面掏出一根香烟,朝着那越来越近的光源,快步迎了上去。
看到他,拖拉机“吭哧吭哧”地停了下来,驾驶座上,一个裹着厚实军大衣,戴着狗皮帽子的粗壮汉子探出头来。
“梁大队长!”傅遮危将那根烟递了过去,和他打了声招呼,“你是要去镇上拉化肥吗?”
梁斌接过烟,别在耳朵上,咧嘴一笑,露出两排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是啊,队里催得紧,过几天春耕要用了。傅知青,现在这里这么冷,不在屋里待着,跑这儿来喝西北风?”
傅遮危搓了搓冻得通红的双手,客气的道:“梁大队长,可以捎我一程吗?我有点急事,想去趟镇上。”
梁斌闻言,粗粝的目光落在傅遮危身上,不着痕迹地上下打量了一番。
面前这个年轻人,跟村里那些土里刨食、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糙汉子们,截然不同。
身形高大修长,不像村里汉子那般粗壮,却也并不显得单薄,反而有种挺拔如松的清癯感。
一张脸尤其出挑,皮肤是那种长期不见阳光的冷白,眉眼深邃立体,鼻梁高挺,唇线分明,是乡下人少有的精致长相。
一路无话。
拖拉机终于“突突”着开到了桐花村的村口。
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只有几户人家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微弱。
“到了,傅知青,你自己回去吧。” 梁斌停下车,跳下去帮他卸东西。
傅遮危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之前找零剩下的钱,数出几毛钱递给梁斌:“梁叔,这是油钱,辛苦你了。”
梁斌摆摆手,没接:“算了算了,几步路,费什么油钱。赶紧回去吧,你娘估计等急了。”
“谢谢梁大队长。” 傅遮危低声道了句谢,抱着那堆东西,转身就朝村尾的方向走去。
他的脚步很快,甚至带着点急切的小跑,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泥泞的雪地里,背影迅速消失在越来越浓重的夜色中。
梁斌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重新发动拖拉机,掉头回家了。
*
村尾,靠近牛棚的那几间低矮破旧的屋子,是傅家临时的住所。
此刻,其中一间屋子的门口,一个瘦削的身影正焦灼地在黑暗中来回踱步,不时伸长脖子望向村口的方向。
那是傅遮危的母亲,董玉兰。
她显然等了很久,身上只披了一件单薄的旧棉袄,寒风吹得她不住地哆嗦,冻得嘴唇都有些发白。
看到傅遮危的身影出现在夜色中,董玉兰那颗悬着的心猛地落回了肚子里,她几乎是踉跄着迎了上去:“遮危!你可算回来了!跑哪里去了这么久?清清她、她下午又烧起来了……”
她的声音在触及儿子怀里那堆东西时,戛然而止。
昏暗中,她看清了那油纸包的形状,闻到了那若有似无的肉香,甚至瞥见了那个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的铁皮罐子……
董玉兰的眼睛倏地瞪大,脸上血色瞬间褪尽,一股难以置信的惊骇攫住了她。
“你……你……”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着傅遮危怀里的东西,一向温婉知礼、就算日子再苦也尽量维持着体面的董玉兰,声音陡然拔高:
“——你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
“遮危!这些……这些得花多少钱啊?!我们哪有钱买这些东西?!”
面对母亲的质问,傅遮危紧抿着唇,没说话。
他知道母亲在担心什么,但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
他一言不发,绕过惊慌失措的母亲,沉着脸,一口气将所有东西都提进了昏暗的屋子里,“砰”一声放在了那张缺了腿、用砖头垫着的破桌子上。
不等董玉兰再次开口,傅遮危已经反手将她一把拉进了屋子。
屋内的光线比外面更暗,只有一盏为了省油而捻得极小的煤油灯,在桌角散发着豆大的光晕,勉强勾勒出屋里家徒四壁的轮廓。
傅遮危转过身,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用油纸包好的小包。
他将纸包递到母亲面前:“妈,先别问,这是退烧药,赶紧去给清清喂了。”
董玉兰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那小小的油纸包上。"
网友评论
推荐阅读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