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文学网 > 现代都市 > 温柔陷阱:禁欲大佬深陷追妻修罗场全文+番外
现代都市连载
温荣祁景昼是古代言情《温柔陷阱:禁欲大佬深陷追妻修罗场》中的主要人物,梗概:生日这天她主动提离开,说要回去结婚。摇曳烛光下,他薄唇轻扯,让她填个数,生日愿望就这么落空,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她走后,他心情浮躁、神经衰弱,暗戳戳跑去见她。她官宣牵手照,他天阴了。他质问她是不是故意,结果发现她真结婚了,天直接塌了!连夜赶到婚宴现场大闹。后来,他只能红着眼,被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敢怒不敢言。...
主角:温荣祁景昼 更新:2025-05-25 03:3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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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荣祁景昼的现代都市小说《温柔陷阱:禁欲大佬深陷追妻修罗场全文+番外》,由网络作家“金三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温荣祁景昼是古代言情《温柔陷阱:禁欲大佬深陷追妻修罗场》中的主要人物,梗概:生日这天她主动提离开,说要回去结婚。摇曳烛光下,他薄唇轻扯,让她填个数,生日愿望就这么落空,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她走后,他心情浮躁、神经衰弱,暗戳戳跑去见她。她官宣牵手照,他天阴了。他质问她是不是故意,结果发现她真结婚了,天直接塌了!连夜赶到婚宴现场大闹。后来,他只能红着眼,被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敢怒不敢言。...
温荣眨了眨眼,看了眼墙上挂钟,又走到厨房前往里看。
“才六点,饭吃这么早?”
金丽华正往消毒柜里放餐盘,听言回头看她,“早什么?鹤阳刚走,他开车回公司那边,路上堵车要四十多分钟的。”
温荣斜靠着门框抱臂撇嘴,“哦,我得吃剩饭...”
“专门给你留出来的!”金丽华无奈地瞪她,“真是小祖宗,我养你这么大,给你吃过一口剩饭吗?”
温荣扑哧笑出来,朝妈妈比心。
“亲生的妈妈,爱你哟~”
金丽华也被逗笑,“赶紧去洗手!”
温荣乖乖去洗手,回来饭菜已经盛好,她不太饿,但看着色香味俱全的糖醋排骨,顿时嘴馋。
一屁股坐下开吃,然而吃着吃着,后知后觉气氛不太对。
吐出嘴里的骨头,她试探着抬眼。
餐桌对面,金老师和温律师并肩端坐,两双眼睛齐齐盯着她。
温荣头皮一麻,心说,坏了,要来......
“荣荣啊。”温承誉斟酌着率先开口,“这会儿没别人,你跟爸爸妈妈说实话,是不是遇到难题了?”
温荣捏着筷子垂下眼,“我先吃完饭,行不行?”
“好,你吃。”金丽华在桌子下扯了下丈夫,笑意温柔哄道,“你先吃,不急,吃完我们再聊。”
温承誉心底叹了口气,也没再追问。
温荣垂着眼安静吃饭,然而被四只眼睛这么直勾勾盯着,她喉咙里仿佛堵了块骨头似的,吞咽艰难。
再吃下去,她怕自己会噎住。
于是很快放下碗筷,背靠餐椅坐好,长吸了口气,语气平静说道。
“爸,妈。”
金丽华和温承誉齐齐看着她,眼睛微睁,不自觉呼吸一屏。
......
“我...”
眼眶一酸,温荣嘴角不受控制颤了下,语气低轻无力:
“我跟他分手了,你们别再提结婚的事,我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在家歇歇,陪陪你们,行么?”
分手?!
这话既出乎意料,又似乎在预料之中。
可是五年的感情说分就分?哪个父母能忍得了女儿发生这种事后还不多问的?
温承誉眼睛瞪圆,几乎一瞬间认定是那兔崽子欺负他闺女!"
祁景昼眸色微深,一手拉开岛台前的凳子,屈起一条长腿坐下来,就那么目不转睛盯着她曼妙背影。
温荣若有所觉,不过没有回头。
两人都没说话,气氛看起来温馨,实则有点微妙。
半个小时后,三菜一汤端上桌。
温荣刚解下围裙,就听门铃响起,没等她动作,祁景昼已经起身去开门。
“祁局...”
“嗯。”
她探头看向玄关,门外是祁景昼的秘书程飞,手里抱着一束鲜艳红玫瑰,并递给他一只礼物袋。
程飞也看到她,礼貌微笑着打招呼。
“温小姐,祝您生日快乐。”
“谢谢。”"
温承誉买了早餐回来,还给她端到房间里。
“别理她们,吃过饭,爸跟她们说,还要赶去婚宴厅那边做婚礼彩排。那个男演员,联系你了没?”
温荣正回复消息,听言点头:
“他那边已经到了,我们也早点儿出发。”
“诶!那你慢点儿吃,我去跟金老师说,这就把她们先送走。”温承誉忙关门出去了。
*
程飞跟着温承誉到单元门外,又跟进了电梯厅。
亲眼盯着电梯停在9楼,等电梯下来,又确认了按键上贴的喜字的确是9楼。
这才暗暗点头,转身回去复命。
温荣吃过早餐,金老师已经把一帮老姐妹都送走。
一家三口生怕后面再有人来,也没多耽搁,匆匆收拾了就连忙出门。
车子开出小区,金老师才暗舒口气,还满脸得意地朝父女俩邀功。
“怎么样?妈妈刚才表现的还逼真吧?”
温荣忍俊不禁,朝她竖起大拇指。
“简直不能更逼真,妈妈,你演技堪比专业科班出身!”
——那显摆女婿时顶级凡尔赛的神态,一帮老姐妹既眼红又酸溜溜的反应,明显是毫不怀疑。
金丽华得意的摸了摸头发:
“那是,怎么着这台子都搭好了,气势绝对不能输!我金丽华在这栋楼里,比什么拿不出手?样样儿都得拔尖儿。”
哪怕是个杜撰出来的女婿,也得比别人家的女婿高一头。
温荣掩了掩嘴,还是笑出声。
温承誉一边开车,一边无奈地失笑摇头。
“人活一辈子,是得争口气,不过金老师,你现在是得意,往后等外孙生下来,咱们还要圆女婿意外身故的谎,到时候今天被你压一头的人,背后都又该可怜你了。”
金丽华笑脸一收,白他一眼。
“我用你提醒?那又怎么了?反正顺一日是一日,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她抱起胳膊,语气完全不服输地:
“再说了,我们荣荣以后,说不定还会找个什么样的人中龙凤呢,到时候,让她们继续羡慕去,还轮不到她们可怜我。”
温承誉说不过她,只得呵呵笑着点头应和。
“是是是,你说对。”
一家三口边说话边朝酒店方向开。
另一边,程飞已经疾步折回早餐摊。
“祁局,我看清了。”
他走得快,累到还有点气喘,扶着膝盖咽了咽口水,才接着说下去。
“8号楼,1单元。”说着食指比划出一个九,“9层!”
祁景昼已经吃的差不多。
听完程飞亲自打听来的情报,起身就朝小区的方向走去。
他身姿挺拔,长腿阔步,一身局里局气的西装,走起路来步态稳健,连从身边带过的风都格外清冽。
周遭所有路人都不由得定睛注目。
司机一路小跑追上去。
程飞见状,连忙从桌上竹屉里捏了两个包子,一边跟上,一边往嘴里塞。
一行三人徒步找到8号楼1单元前。
祁景昼伫立在单元正门口,单手插兜,抬头看向楼上。
先掏出手机,拨给温荣。
温荣看到来电号码,下意识就不想接。
她干脆调了静音。
想了想,又把号码直接拉黑,这才消停了。
她不接电话,祁景昼是预料到了,但他再打过去就成了盲音,属实出乎他预料。
不死心地又拨了一遍,依然是盲音。
祁景昼垂眼死死盯着手机,流畅的下颚线条逐渐冷硬。
他看向程飞,眼瞳幽黑如古井,一字一句从后槽牙咬出来。
“手机。”
祁局这种神情,明显是濒临暴怒边缘。
程飞眼皮抖啊抖,战战兢兢掏出手机递过去。
温荣不喜欢吃冻肉,也不喜欢速冻食物。
她每天自己做菜,下班后顺路买,食材都是新鲜的,多余的放在冰箱里,绝不会超过第二天。
他定定看着,一把合上冰箱门。
煎蛋的时候,祁景昼一边喝水,一边无法集中注意。
耳边是煎锅里‘滋滋滋’的噪声,这细微噪音充斥在他周围,衬的整个家里不再那么空旷和寂静。
煎好的蛋盛到盘里,端到岛台前坐下。
祁景昼开始吃饭,蛋皮咬到嘴里口感焦脆,但吃到蛋黄部分,却还在流鲜黄蛋液。
他眉心微拧,‘啪’地丢下筷子,端起矿泉水瓶灌了一大口。
‘咕咚咕咚’吞咽的声音从咽鼓管传递到耳膜里,矿泉水冲淡了口中腥黏的味道,同时也冲的胃里沁心凉。
放下水瓶,他心头却无端火烧火燎。
含怒的视线缓缓扫了眼灯光璀璨的客厅。
一时竟然分不清,是在恼自己连个蛋都煎不好,还是在恼温荣不辞而别还杳无音讯。
黑着脸在岛台前坐了许久,祁景昼起身大步回到主卧,捡起手机,眉眼蒙霜拨出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喂?祁局...”
“今晚帮我订饭菜,顺便把冰箱填满,明天找个...”
话没说完,想到一个陌生人在家里走来走去,用温荣用过的厨房做菜,他眉心褶皱渐深,一阵恶心感从胃里涌上来。
闭了闭眼,最后面沉如水地改口:
“不用找了,先这样。”
挂断电话,又翻了翻通讯记录和微信记录。
一个星期,还在吊着他...
真是要上天!
程飞好辛苦。
他迅速订了御园的饭菜,又专程跑了趟超市大购物。
等拎着两只沉甸甸的购物袋折回‘万合名著’,气喘如牛地敲开门,就对上祁局阴沉的脸色。
“祁局,饭菜送到了吧?我买.....”话没说完,对方已经冷着脸转身。
程飞咽了下干渴的喉咙,任劳任怨的拎着两手购物袋进屋,带上门,把东西拎到餐厅,先放在岛台上。
看了眼坐在岛台边沉默吃饭的祁局,他心底重重叹了口气,继续任劳任怨的卷起袖子,打开冰箱,把买来的肉蛋奶和蔬菜水果全部归类塞进去。
双扇开的大冰箱,塞的满满当当。
干完活儿擦了把汗,回头正想跟祁景昼告别,却发现岛台边已经没了人,只剩几乎没动几筷子的饭菜。"
他直接找到温家,老两口却连门都不让他进,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池鹤阳打听了一圈儿,知道温家连婚宴场地都订好了,又亲自去酒店确认过,这才不得不接受。
温荣是真要嫁人!
可笑的是,这才短短几天,他连温荣要嫁的人是谁都不清楚。
难道是跟孩子爸爸,和好了?
他这边日子过得浑浑噩噩,一筹莫展。
远在燕市的‘孩子爸爸’,压根儿还不知道自己孩子的存在。
祁景昼还在开会。
最近几天,下面城区拆迁改建项目,有一部分即将交付,整栋政务大楼,上上下下要开不知道几场会议。
程飞忙的脚不沾地,刚又接到上头从京里发来的密函。
他把文件送到祁局办公室里,在赶去会议室前,抽空到秘书办的茶水间喝口水。
一边喝水一边掏出手机,一本正经装模作样地摸鱼。
半杯水喝下去,程飞放下杯子,准备转身去忙,手机里却弹出一条消息。
备注苏经理。
看起来很陌生,一看就是平时不常跟他联系的人。
但对方发来的简短问好,却成功吸引了程飞的注意。
程秘书长您好,打扰您,我是××酒店公关部总经理苏妍,往后贵单位在酒店的会议场地需要由我负责。有时间,我亲自过去拜访祁局,以后还请程秘书长多多指教(#^.^#)
程飞盯着‘××酒店’几个字,看完文字内容,顿时愣了下。
他直觉有点古怪,压根儿也想不起来这位‘苏经理’是何方神圣,忍不住就把电话回了过去。
那边很快接通电话。
“诶哟,程秘书长?我不是打扰您了吧?还是您这边有什么工作指示?”
女人开口的笑声里难掩惊讶,显然没料到他会主动回复电话,还回的这么快。
程飞举着电话走进办公室,单手插兜一脸严肃,语气一派公事公办的疏淡客套。
“苏经理,是吧?”
“啊对!我是苏妍,相信您看到我给您发的消息...”
“对,我刚看到,我打电话过来是想问问,你们内部为什么私下做这样的交接?以前负责我们这边的,都是温总。”
“...啊,是这样。”
苏妍笑的有点尴尬,接着娇声娇气解释:
“其实我们也是今天刚接到通知,听说温总要休长假,归期不定。酒店也是考虑到大局为主,为了不耽误业务和工作,就暂时把她手里的重要客户先分享给我们,让我们公关部来交接。”
“哎呀,程秘书,反正都一样的,温总以前怎么接待你们,我们都清楚......”
“不,我们这边不用交接。”
程飞皱眉打断她,“我跟温总是老朋友,有事会直接联系她,这事我回头私下联络你们贺总,苏经理就不用费心了。”
“啊?不是,程秘书...”
不等苏妍再说什么,程飞直接挂断电话。
都是老油条了,哪个还没个透过现象看本质的能耐?
各行各业都一样,谁都不会轻易把自己的蛋糕分给别人吃。
程飞几乎一瞬间就肯定,温荣一定是要辞职了,不然像她这样的顶梁柱,酒店大领导不会轻易去瓜分她的资源。
他直接给贺总拨了通电话。
“喂?程秘书啊?哈哈哈,是不是领导有什么工作指示?”
能被上头下派到国企酒店做大领导,贺总当然也是有点背景的。
程飞说话就比对着苏妍多了几分客气,但也只有那么几分客气而已。
“贺总好,没什么大事,我就是听说,温总要辞职?”
商务车里,也不知怎么的,空调没开,温度却忽冷忽热。
程飞原本已经额角冒汗,随着手机里无声的几秒钟过去,又开始背脊发凉。
冷热交加,他哆嗦了下,歪了歪脖子,含着笑好声好气追问:
“温总?您看...”
“转账吧,我现在回不去。”
程飞后脖颈梗住,嘴角扯出牵强笑容,明知温荣是故意忽略,还是好声好气隐晦地提醒她。
“是这样,温总,转账,不太方便,您什么时候回来?我给您...”
“那你们怎么方便怎么来。”
温荣也没心情跟他们玩儿这种拐弯抹角的游戏,蹙着眉说。
“我不急用,想好了通知我,都行。”
“温总!温.....”
‘嘟嘟嘟’
“......”
程飞吞咽了口口水,硬着头皮扭过脸,果然看到祁局眉眼蒙霜看着车窗外,侧颊冰冷到近乎凉薄,车里温度好像骤降至三九寒天。
“...祁局,温总说,不急用,您看?”
祁景昼唇线抿直,没说话。
程飞屏息等了一会儿,又默默转回头,竟还有点暗自庆幸他没交代,不然自己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看样子这次闹得很大,温荣是彻底翻脸不认人了。
照这样下去,等祁局下半年调回京里,岂不是......
我靠!
程飞眼珠子兀地瞪圆,难道就是因为祁局要回京?!
下意识摸了下西装胸口,上车时祁景昼递给他一张五百万的支票,现在就塞在他西装内兜里。
这难道是...分手费?
程飞觉得自己悟了...
“程秘书。”祁景昼开口。
程飞猛地回神,靠着多年身为贴身秘书的职业素养,他很快调整脸上表情,一本正经扭过脸。
“是,祁局。”
“之前让你联系蜀城第一医院那边,怎么样了?”
程飞愣住,脑子飞快转了一圈儿,猛地想起来年前的时候,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
不过后来隔了两个月,祁景昼没再提过,他也就把这事儿放下了。
“哦,当时叮嘱过那边一句,现在帮您联系么?”程飞谨慎询问。
看来祁局也没那么冷血无情,就算要分手,以后也不会亏待温小姐。
这又是五百万,又是托关系关照她的。
要知道,祁景昼一向铁面无私,不管工作还是日常,从不打人情账。
祁景昼盯着车窗外,淡淡嗯了声。
“问问,她爸什么病,有多严重。”
程飞点点头,“诶,好。”
他转过身,开始通电话。
*
温承誉是老胃病。
年轻的时候为了成名,日以夜继把心思扑在官司上,饮食不规律,耗垮了胃。
年前老两口结伴来做体检,查出浅表性胃炎,这病听起来没那么麻烦,得过的人才知道,实则不好治,人还会日渐消瘦。
体检查出来的时候,温律师整个人已经消瘦了十三斤,人一下子像老了好几岁。
他本来就是身形高瘦的人,这一暴瘦,可把老两口急坏了。
人老了,最怕是突然消瘦,抵抗力免疫力都会直线下降,最容易一病如山倒。
“之前得了流感,高烧三天,现在咳嗽还没好透,断断续续咳。”金丽华跟老中医复述情况。
温承誉接了句,“也没那么严重,我吃的清淡,很快会好。”
老中医点点头,“你这个病得靠养,西药根治不了,这刚喝两个月中药,还没有那么快见效,时间长的一两年才能恢复,慢慢来吧。”
温荣忙问:“医生,还用不用做别的检查?”
老中医看她一眼,摇了摇头。
“建议你们来抓药的时候号脉就行,拍片子可以等半年后,他这胃,不好总做胃镜。”
温荣眸色微黯,“...谢谢医生。”
老中医点头,又叮嘱了一些饮食禁忌。
金丽华一问一答,看起来都已经一清二楚。
最后老中医调了药方,温荣道谢,一家三口整个准备出去,转头见有人推门进来。
老中医当即站起身,笑呵呵打招呼。
“院长。”
进来的人也头发花白,看起来跟老中医差不多年纪,额头饱满发际线稀疏,背着手有领导范儿,但笑的一脸和蔼可亲。
“忙着呢?”
“不忙,您坐。”
“哦没事儿,我顺路过来转一圈儿,那个,有个患者的事儿跟你聊聊...”
温荣一家默默退出病房,顺手把门带上。
中医门诊没西医门诊那么络绎不绝,走廊里清静。
三人一出来,就看到等在门口的池鹤阳,手里还拎着几个袋子。
温荣当没看见,拿着卡和单子径直朝缴费处走去。
“温叔,阿姨...”
“哼!”
温承誉耷拉着脸哼了声,跟金丽华挽着手跟上温荣。
池鹤阳抿唇,抬脚不急不慢地跟上。
*
上午会议刚结束,祁景昼就拿到了温承誉的电子病历报告。
他详细看过,基本了解什么情况,又上网查过一些,心里已经有了数。
简单来说,目前病的不重,但又没那么快治好,日常休养不得当,还可能耗垮身体,或发展成胃癌。
指节压在文件上有节奏的敲击着,祁景昼若有所思。
这病得养一两年那么久,他貌似除了叮嘱医院那边,也帮不了别的忙。
休完假她就得回来,又不可能因为赌气而辞职。
辞职...
祁景昼皱了皱眉。
温荣毕业后就进这家酒店,五年爬到总经理级,速度快到令人望尘莫及,换一个人来一定舍不下这份工作。
但温荣不一样,他一手喂大的,几乎没尝到过跑客户低头哈腰讨好人的滋味。
她不需要为失去一份工作而担心,这五年来他给她的物质基础,远比一份总经理的工作带来的多。
她已经被他惯坏了。
都敢离家出走,十天半月杳无音讯,辞职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
‘叩叩’
程飞叩门进来,打断了他思绪。
“祁局,几份文件需要您签字。”他走到办公桌前,将文件夹递到桌上,眼神飞快瞄了眼祁景昼脸色。
又是一脸的阴郁。
程飞垂眼,忍不住腹诽,不想分就别分了呗,这是何必呢...
正想着,便听坐在办公桌后的人沉声开口:
“支票。”
“嗯?”程飞抬眼看过去。
祁景昼皱着眉看文件,一边淡声说:
“拿来。”
程飞眨眨眼,哦了声,连忙从西装内兜掏出支票,双手递到书桌上,小心翼翼铺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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