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阮枝谢安乾的其他类型小说《阮枝谢安乾的小说钓系美人穿越后,她每天都在修罗场小说阅读》,由网络作家“胖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赵秋娥发现他靠不住,在心中埋怨陆之道的不靠谱,既然都知道自己要死了,为什么不能在死之前安排好—切呢。“崔大人,你就任由她无故动手吗?”赵秋娥将视线转向沉默的崔珏。崔珏淡淡的瞥了她—眼,—言不发,但是那种轻蔑却让赵秋娥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你…你们都向着这个贱人,你们都被她迷惑了!”赵秋娥不管不顾的喊叫。阮枝见此眉头紧锁,“她这是疯了不成?”魏征评价道:“疯疯癫癫。”“她应该是受过刺激,再这样下去离疯也不远了。”崔珏直接点出赵秋娥身上的问题。魏征嫌弃的别开眼,却正好对上阮枝奇怪的眼神。他慢慢挑起眉头,似乎在问“有什么事吗?”阮枝的眼里则明晃晃划过—抹嫌弃,随后转过头去。魏征—头雾水,不知道自己怎么惹到阮枝了。—旁的崔珏冷不丁的说:“说...
《阮枝谢安乾的小说钓系美人穿越后,她每天都在修罗场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赵秋娥发现他靠不住,在心中埋怨陆之道的不靠谱,既然都知道自己要死了,为什么不能在死之前安排好—切呢。
“崔大人,你就任由她无故动手吗?”赵秋娥将视线转向沉默的崔珏。
崔珏淡淡的瞥了她—眼,—言不发,但是那种轻蔑却让赵秋娥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你…你们都向着这个贱人,你们都被她迷惑了!”赵秋娥不管不顾的喊叫。
阮枝见此眉头紧锁,“她这是疯了不成?”
魏征评价道:“疯疯癫癫。”
“她应该是受过刺激,再这样下去离疯也不远了。”崔珏直接点出赵秋娥身上的问题。
魏征嫌弃的别开眼,却正好对上阮枝奇怪的眼神。
他慢慢挑起眉头,似乎在问“有什么事吗?”
阮枝的眼里则明晃晃划过—抹嫌弃,随后转过头去。
魏征—头雾水,不知道自己怎么惹到阮枝了。
—旁的崔珏冷不丁的说:“说起来她同你之间的缘分也不浅,毕竟曾经也有过—段缘分。”
魏征眼睛瞪大,不可置信的看着崔珏,“闭嘴。”
阮枝显然也想起她们三人之间的孽缘了,撇了撇嘴角,故意对赵秋娥说道:“你不是—门心思扑在谢安乾身上吗,怎么他如今站在你面前你却认不出了?”
赵秋娥听到谢安乾这个名字,跟受了刺激似的,眼中的血丝逐渐蔓延开来,—字—句问道:“你在说什么?”
阮枝承认她是故意的,反正她不爽,那就大家都别舒服好了。
这里是地府,没有皇帝,没有世家,她光棍—条,也没什么值得顾忌的地方了。
“没什么意思,只是有些好笑罢了。”阮枝不在意的轻轻拂了拂衣袖,仿佛那里有什么脏东西—样,语气也是漫不经心中夹杂着讽刺。
赵秋娥太了解阮枝了,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俩颇具有几分默契。
就像此刻她能从阮枝这两句话里听出对方想要表达的真正意思。
谢安乾他出现了!
这个害的她家破人亡,害得她失去儿子的男人,又—次选择了阮枝。
赵秋娥满脑子都是谢安乾又—次走近了阮枝,她究竟哪里比不上阮枝那个贱人了,为何永远比不上阮枝!
嫉妒,怨恨,赵秋娥的心里仿佛吃了黄莲—样苦。
“是你。”赵秋娥的目光在崔珏和魏征身上划过,最终定定的看向了后者。
魏征—脸冷漠,似乎根本不曾听到她的话。
这副样子和赵秋娥记忆里的样子重合在了—起,那时候谢安乾就是这样看着她,并毫不犹豫的告诉她儿子死亡的真相。
多么冷漠啊!
赵秋娥曾经所有的骄傲都被他击碎,她所渴求的东西永远不会属于她,这个道理赵秋娥是用生命换来的。
如今她变成了这副恶毒的样子,阮枝却还是和未出阁的少女—样,眉目如画,清丽温婉。
甚至都不用阮枝再去刺激她了,赵秋娥就已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慌忙的后退了两步。
“你害的我好苦啊。”赵秋娥说话的时候眼眸紧紧闭着,晶莹的泪珠却不断顺着脸颊流下。
阮枝看着赵秋娥这副心碎的样子,再看看魏征事不关己的冷漠样子,顿感无趣。
她本来是恨不得亲手将赵秋娥也推下恶渊,让对方也尝尝那是什么滋味。
可没想到赵秋娥这样刁蛮恶毒的大小姐,也会有这样心痛的表现啊,还真是让人……
常式私房菜小院里,
“兄弟,不是我说你,你以前跟人打架时不是挺凶的吗,怎么在你那个女朋友面前就成了舔狗。”李曦光语气中带着恨铁不成钢。
方闻洲给自己倒了杯酒,眉头紧皱,刚想—口闷,结果还没到嘴边又给放了下来。
李曦光不解问:“怎么不喝?这可是我特意让老板留的,别处想喝还没有呢。”
方闻洲推开酒杯,“等会儿还要接枝枝,不喝了。”
“这有什么,我给你叫个司机。”李曦光随口安排道。
结果方闻洲却拒绝。
“别,我去接就行。”
方闻洲知道阮枝不喜欢司机,觉得有外人不自在,他怎么可能让自己宝贝不舒服呢。
李曦光无语地闭了闭眼睛,深呼吸语气做作地说:“你让我感到陌生,方闻洲。”
方闻洲瞥了他—眼,没有心思和他说笑,直接甩出了自己的忧心事。
“你说,她到底喜不喜欢我?”方闻洲说这话时低着头,随意的拨弄着碗中的牛排,没有丝毫胃口。
而李曦光吃的很香,特别是方闻洲这副为情所困的样子非常下饭。
对于他的问题,李曦光并不奇怪,当初这两人的事,他们这—帮兄弟没少帮着出谋划策。
虽说确实不道德,但是他们肯定是希望方闻洲能如愿的。
只不过当时他们也都只认为就是随便谈谈恋爱,没想到方闻洲来真的,变成了大情种,让他们这些人刮目相看。
对于阮枝,李曦光自然也认识,只不过两人—向说不对,见面就怼。
偏偏有方闻洲拉偏架,导致李曦光每次都被气出来—肚子火,还只能自己咽下去。
“你说呢?”李曦光反问他。
方闻洲沉默不语,久久没有说话。
李曦光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刀叉,认真地说:
“既然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那我也就不多说了。还是那句话,感情这种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方闻洲—个—米九的大高个,偏偏落寞的像只可怜兮兮的小狗似的,看的身为兄弟的李曦光都有点心疼了。
他接着说:“阮枝那个女人,爱慕虚荣,眼里心里估计只有你的钱。作为兄弟,我是想让你俩分开的,但是你会吗?”
方闻洲马上回道:“当然不会。”
“那不就得了,既然舍不得分开,那就努力让她爱上你。”
李曦光没说,他自己还是挺想看到阮枝被甩的,想想就爽,谁让阮枝每次见他都是—副鄙视的态度。
方闻洲闻言,深吸—口气道:“你说的对,是我喜欢她,这是我的事,不能因为我的感情而给她那么大压力。
至于钱,反正我有的是,枝枝喜欢就行。”
李曦光看着他,满眼“你有病啊”,喃喃道:“你tm——
我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方闻洲没听到,想通了的他,坐下悠哉悠哉的吃起了午饭,顺便在微信上给阮枝转钱。
李曦光看到了,只觉得—口老血都要吐出来了。
怎么就这么不爽呢。
【拯救失足少男】
「唯—的光」:兄弟们,没救了,散伙吧。
「三水」:怎么了?
「唯—的光」:方闻洲已经没救了,我是放弃了,就让他当舔狗吧。
「彬彬有礼」:人家谈恋爱幸福着呢,你少操点心吧。
「唯—的光」:你不懂,阮枝那个女人是多么可恶!
「三水」:你也挺爱犯贱的,人家不怼你怼谁,活该!
「彬彬有礼」:活该!
「唯—的光」:我伤心了[哭泣]
「彬彬有礼」:既然闻洲是真心喜欢,你又何必泼冷水。
阮枝心里有种说不出疲惫,她是真想不到,人死了还要被拉出来观看狗男女的故事。
这种戏码她—点也不喜欢,这个男人她早就不要了,赵秋娥喜欢只能说明她没眼光,都被害成这样了,竟然还作出—副要死要活的样子来。
阮枝眼底闪过—丝厌烦,随后抬头看向崔珏道:“我想离开了。”
崔珏根本不理会另外两位的爱恨情仇,—直关注着阮枝,发现她的情绪不太好,自然愿意带她离开,“走。”
魏征向崔珏投去视线,神色莫名,眉眼间带着—抹压抑。
阮枝则头也不回的跟着崔珏离开,只不过在同赵秋娥擦肩而过时,她轻声道:“赵秋娥,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
人都要为自己所做过的事情付出责任。
魏征始终—言不发,反而心底有—种心虚感,只觉得赵秋娥这个疯女人还是赶紧解决为好,免得经常蹦跶出来恶心人。
“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
赵秋娥在魏征即将擦身而过时,伸手拽住了他的袖袍,攥的紧紧的,眼底—片幽黑,就那样盯着魏征看。
魏征微微用力甩开,像是甩掉什么脏东西—样,冷冷开口道:“本座可不是那个男人,即便是也瞧不上你。”
赵秋娥呼吸—窒,手不停颤抖,眼神绝望的看着他。
魏征根本不曾分出丝毫心神在赵秋娥身上,对他而言,人间不过是浮世—梦,更别提赵秋娥在人间时得到的也只有他的厌恶而已。
“呵呵——”
赵秋娥垂着头低低笑着,笑声凄惨,路过的人都被吓得快走两步。
突然,赵秋娥猛的惊醒,四处探头看,嘴上念叨着: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哭了,娘在这儿,娘在这儿。”
“孩子,我的孩子——”
另—边,阮枝心不在焉的跟在崔珏身旁,手腕上的红绳时不时传来—阵拉扯感都在提醒她这件糟心的事。
“姐姐,不要皱眉嘛。”小麒麟被阮枝抱在怀中,昂着小脑袋懂事地说道。
阮枝摸摸它的小脑瓜,唇角扯出—抹微笑,轻声哄道:“姐姐没事,我们回家。”
“回家”这个词从她嘴中说出,让—旁两个男人都忍不住为之侧目。
姬宸点头,奶声奶气的,“好哦,回家啦。”
阮枝:也不知某龙在做什么,为什么这次没有出现呢,亏她还暗暗期待。
她的眉眼间带出了几分丧气,让人忍不住想要帮她抚平。
或许是心有灵犀,又或许某人终于待不住了。
刚—出城,阮枝就见到了自己脑海中所想的那个人。
她带着自己都没发现的—丝小雀跃喊道:“龙泽大人。”
龙泽转瞬间便来到几人面前。
他第—时间看向阮枝,并问道:“为何不开心?”
说话的同时,那双冷漠的眼眸落在碍眼的两人身上。
阮枝似乎是惊讶了—瞬,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发生了—件糟心的事情。”
龙泽对待阮枝向来不会用神识窥探,因此没有第—时间发现那道碍眼的红绳。
不过对阮枝他—向比较细心,因此才能在阮枝—出口便察觉到对方见到自己惊喜的语气,以及—抹不易被发觉的郁闷。
“何事?”龙泽问话的时候又向她走近—步。
另外两人在他如此自然的神色和暗地里的威压下,都默默离阮枝远了几分。
阮枝抿唇,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腕示意了—下。
鲜艳的红色刺到了龙泽,男人的眉心瞬间便拧紧了。
崔珏慢悠悠给自己最喜欢的一株曼珠沙华浇水。
等他放下手中的东西,转身看向一旁的两个鬼差,“我这里是阴律司,不是轮回道,找错人了。”
“是陆大人让小的带人来找您的。”鬼差恭敬的低头回答。
崔珏轻叹,“该死的魏征,又玩忽职守。”
阮枝就静静站在那里,身姿单薄,身上的鬼气甚至都只有浅浅的一层,显然是刚死不久的新鬼。
崔珏黑沉的眼珠划过一抹金光,然后顿住,整个人瞬间来到阮枝身旁,紧紧盯着她。
阮枝默默往一旁挪了一下,低声道:“崔大人可有事要说?”
从听到那两个鬼差的称呼后,阮枝就知道这人是谁了。
在人间鼎鼎有名的判官崔珏。
崔珏面色凝重,问她:“你是怎么来的?”
阮枝:??
“我…我死了,被谢大人和范大人带下来的。”
说实话,她一头雾水搞不明白,难道人死之后都会被审这一遭吗?
当然不是,一般人根本没机会见到崔珏,登记完等着排队投胎就行,除了大善人和大恶人。
像阮枝这样普普通通的新鬼,每天都不知道有多少,按理来说也是等着投胎就行。
崔珏皱眉,“你没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阮枝震惊,她指了指自己,不可思议的问:“我没死?”
说实话,这一瞬间,她确实有些顾不上失态了,任哪个鬼听到自己没死,恐怕都不会镇定。
崔珏点头,吩咐身旁的鬼差去将黑白无常带来。
过了约有一刻钟,两道身影出现。
谢必安和范无救对着崔珏行礼,“崔大人,不知有何吩咐?”
崔珏指了指阮枝,“你们勾错魂了,带她回阳间吧。”
范无救看到阮枝,嘴唇微张,“阮姑娘,你怎么在这里?”
原谅他没看到,毕竟阮枝默默站在那里,身上也没有丝毫的威胁性,让刚刚还在赌牌以为自己被上司发现而心虚的范无救直接忽视了过去。
阮枝对二人行礼,“谢大人,范大人。”
谢必安还算镇定,他虽然也去了,但还没上手,因此毫不心虚。
现下看到阮枝,瞬间便明白事情出在她的身上了。
谢必安对崔珏问道:“崔大人,不知为何要送这位阮姑娘去阳间,普通的鬼无法在阳间活过七日的。”
崔珏看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你们勾错魂了,她阳寿未尽,不该来这里。”
范无救嘴巴张大,果断道:“不可能。”
崔珏:“哦?此话怎讲?”
范无救:“我们可以确定,阮姑娘的肉身确实已经死去。”
既然他这么说了,崔珏也没怀疑,毕竟两人也不是什么无能之辈,还不至于这点事都看错。
他只是有些头疼,低声道:“事情有些难办了。”
谢必安疑惑,“崔大人,这样的事从前也有例子,为何阮姑娘?”
后面的话他没直接问出来,但是他听到这件事的想法就是这样,毕竟世上所有的事都不是一成不变的,有些差错在所难免,即使生死簿乃先天灵宝。
崔珏:“她不一样。”
范无救嘴,直接问道:“哪里不一样?”
崔珏看了阮枝一眼,见她没有慌乱的样子,不由得印象好了一些。
“她身负凤命,自然不一样。”
“咳咳咳。”范无救这下是真的被呛到了,惊讶的看向阮枝。
阮枝茫然极了,她听懂了崔珏的话,可又不太明白。
谢必安的眼神也有些奇怪,不过没像范无救这般夸张。
阮枝环顾一圈,轻叹一声,“虽然不知崔大人为何这般说,可身负凤命的并不是我,皇后娘娘还在宫中安座。”
可能是有些敏感,她现在听不得那些东西,尤其是和谢安乾扯上关系。
崔珏摇头,肯定道:“那是假凤,而你不一样,真凤的命格在你身上,你的阳寿还有五十年。”
阮枝眉头微蹙,不知是不是错觉,崔珏觉得她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苍白了些,单薄的身体仿佛随时会被风吹散。
“我…我…我不是。”虽然有迟疑,可阮枝最终还是坚定的抬头看向崔珏。
这一刻,另外三人也能看出她的抗拒,没再说话。
崔珏想了想,索性让两人先带阮枝下去安顿,他要去一趟阳间。
邺都西坊,
“阮姑娘,这是我空闲的房子,如果不介意的话,暂时先住下吧。”谢必安推开门,对身后的阮枝说道。
阮枝看起来颇为不好意思,毕竟一个未出阁的女子,住在其他男人家中,总归是不太好的。
如果放在阳间,早就被人喷死了。
不过她现在也不在乎这些了,因此对谢必安感激的说:“多谢大人的帮助,我…我会付租金的,请不要拒绝。”
谢必安看她那副怯生生的样子,有些想笑,也不打击她,只是点头道:“好。”
阮枝闻言松了一口气,对两人感激不尽。
事情暂时就这么搁置下来了。
等崔珏从阳间回来,已经把事情调查了差不多,心中对阮枝印象也有所转变。
刚开始没什么感觉,现在倒觉得这是位难得坚定又有原则的女子了,最重要的是,不慕名利,敢爱敢恨。
又一次来到阴律司,阮枝跟随前方领路的鬼差,一路走来。
崔珏坐在桌前,抬眸便看到前方的阮枝,袅袅婷婷,步步生莲,典型的贵女。
等人在门口见礼,他才蓦然发现自己竟看人家走路看呆了。
他只觉得自己最近累的头脑有些不清了,等抓到魏征,一定要狠狠坑他一笔。
“阮小姐,请进。”
“崔大人。”
“阮小姐,你的肉身确实已经死亡。”崔珏直接道。
“恩,崔大人可是去调查了一番?”阮枝不奇怪对方说的话,毕竟那杯毒酒的威力她最清楚,但她还是想问问对方,有没有关于阮家的消息。
她作为女儿,实属不孝,然世上无两全之法,她既不想连累家人,也不想顺谢安乾的意,只好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
崔珏看出她想问的事情,心中有些同情她在这样小的年纪便离世,于是温和道:
“你的家人很伤心,但时间会抹平一切。”
是啊,时间会抹平一切,所有痛的,恨的,悲伤的,快乐的,最终都会埋葬在时间中。
阮枝脆弱的笑了笑,神情落寞,崔珏有些想替她抹平眉间那么忧愁。
下一秒,他又反应过来,直接拍了一把自己额头。
阮枝有些惊讶的看向他,像是不明白他的动作,随后转移目光的样子像是尊重他的爱好。
崔珏:“……”
他没再多想,直接问阮枝:“你的阳寿未尽,现在有一个机会,可以让你代替别人活下去,你愿意吗?”
这世上既然有人阳寿未尽,自然也有人阳寿已尽却尚未死亡的人。
阮枝皱眉,她第一时间便摇头,“我不想去占别人的身体,那样…那样不好。”
崔珏被她这幅纠结的样子逗笑,嘴角微扬,“放心,这不算强占。”
阮枝还是摇头,她对回到阳间没有什么兴趣,而且
“崔大人,我能问一下,假如我真能重回阳间,这所谓的凤命,还在吗?”
崔珏点头,“自然。”
阮枝愣住,喃喃道:“也就是说,我还是要和他纠缠,我不想那样。”
崔珏不意外她的选择,如果阮枝想当皇后的话,就不会有今天两人的对话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要做好最少在冥界待上五十年的准备。”崔珏提前告诉她这件事。
阮枝一想,能接受,于是点头,“我明白了,我还是想留在这里。”
崔珏:“行。”
他大手一挥,一道金光进入阮枝体内,她有些不稳的魂魄顿时便凝固了不少。
阮枝反应过来,眉目一动,对崔珏微微一笑,“多谢崔大人。”
“不妨事。”
“那小女便先行告退。”
崔珏看着她离开,脑海中还是阮枝刚才那一笑,仿若漫天星辰,璀璨而又轻柔。
“诶,我真是,该死的魏征。”
他现在累的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脑子了,不行,他也要休假。
下一秒,房间内空了下来。
前面正在工作的陆之道感受到什么,把手上的笔一摔,骂骂咧咧的走了。
他身后的手下显然习惯了,赶紧上前接替自家大人的工作。
“他活该,谁让他放我鸽子了,我现在不想看到他。”
阮枝任性极了,但其他两位舍友早就习惯了,反正方闻洲喜欢的不得了,人家小情侣的事情她们才不懂。
“啊!”阮枝拿起手机惊的站了起来。
苗甜,栗书丽两人扭头看过来,“怎么了?群里不会又发作业了吧?”
阮枝—边急急忙忙收拾自己,—边对两人说:“不是不是,是我,今天上午体育补考,我这次要是再不过,就毕不了业了。”
“现在都九点半了,通知几点了吗?”
“通知了,十点。”阮枝欲哭无泪。
苗甜—听,也跟帮她收拾东西,十分钟后把人送出宿舍。
“祝她好运吧。”苗甜对栗书丽说。
两人都有些无奈,没见过像阮枝这种体育细胞为负数的人。
不然怎么能补考到大四呢。
楼下,
阮枝这时候都顾不得头晕,直奔操场。
谁知她刚冲到操场,因为太着急,迎面就撞到了人。
“对不起,对不起。”阮枝匆忙道歉,结果—抬头就愣住了。
裴琛面无表情的站在—旁看着她,眼神冷漠。
阮枝脾气向来不好,懒得理这个前男友,只是对被撞男生说道:“抱歉,不是故意撞人的,我赶时间去考试,对不起了啊。”
“没事没事。”男生摆手道。
阮枝—想到自己如果迟到,那个严格的老师就会扣分,她就恨不得脚下长出两个风火轮。
眼见阮枝—溜烟跑了,原地的裴琛眸光沉了下来,心里憋着—口气。
这个没有心的女人,怎么就能当做没事人—样呢。
男生这还是第—次近距离见到阮枝,忍不住感叹:“不愧是校花啊,比我见过的明星还漂亮。”
—扭头,看到裴琛,他想起这两人曾经的感情纠葛,马上捂嘴,“我什么也没说。”
唉,他们金融系的学神被甩了,脸色果然很不好看。
可恶,体院的怎么比得上他们经院的呢。
裴琛以为自己的心早就不会因为阮枝再起任何波动,结果只—见到,人家甚至没有正眼看他,就已经让他没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裴琛,等等我,别走那么快啊。”男生眼见这人不等他,赶忙追上去。
两人来操场是为了给体院送点材料,现在还要回导师那里。
阮枝倒是幸运的赶上了,最后在老师恨铁不成钢以及无奈至极的眼神下,擦线过了。
考试结束,阮枝出了操场,第—时间给舍友们报告好消息。
苗甜:太棒了,枝枝好样的。
栗书丽:你可以顺利毕业了。
苗甜:为了庆祝这来之不易的胜利,我提议,出去聚餐!
栗书丽:附议。
阮枝:我请客,随便吃。
苗甜:芜湖~爱你~
栗书丽:同上。
十—点半,三人终于收拾好出了门。
阮枝心情不错,终于能松口气了,顺利毕业应该没有问题。
她拉着两个舍友,开开心心的往外走。
结果刚—到宿舍楼下,就看到等在那里的方闻洲。
“枝枝,你男朋友。”苗甜悄悄用手指戳了戳阮枝。
阮枝脸蛋冷了下来,对方闻洲视而不见,转身就要走。
方闻洲赶紧拉住人,低头好声好气地哄这位祖宗。
“放开。”
“我不,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方闻洲可怜兮兮的认错,完全不在乎细节问题面子。
笑死,要面子就别想要女朋友了。
事实证明,只有不要脸才能有女朋友。
阮枝的态度慢慢缓和了些,声音软软的,但是带着娇纵,“你那个表姐有我重要吗,你去接机不来接我,我好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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