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梁语茹白月光的女频言情小说《穿书改嫁军三代,吃瓜宠夫两不误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不吃鱼的蛋黄”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李之画的一声哀嚎,刚开了一个口,“是叶团长!”王娇娇挑挑眉,放出大雷,她刚回来,早上又被借调到了妇产科,还不知道她口中的叶团长已经有了媳妇,王院长作为老父亲也不好在女儿跟前八卦这个.....,一群人都炸开了锅,不敢置信,“谁?”“你是说现在躺在606病房的叶书礼叶团长?”王娇娇一脸你们没有想到吧?但还是点点头表示了肯定,王娇娇今天刚刚休假回来上班,早上跑去找王院长,无意间看到人事部的张伯伯,拿着一份调令给王院长签字,接受方字签完,也就意味着调令正式生效,等人一走,王娇娇就立马跑进去,拉着王院长打听,王院长觉得这都已经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于是也没有瞒着,还怕有什么安排,特意向京都医院的老同学一打听,老同学让只要比照着自家后辈就行,人家也...
《穿书改嫁军三代,吃瓜宠夫两不误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李之画的一声哀嚎,刚开了一个口,
“是叶团长!”
王娇娇挑挑眉,放出大雷,
她刚回来,早上又被借调到了妇产科,还不知道她口中的叶团长已经有了媳妇,
王院长作为老父亲也不好在女儿跟前八卦这个.....,
一群人都炸开了锅,不敢置信,“谁?”
“你是说现在躺在606病房的叶书礼叶团长?”
王娇娇一脸你们没有想到吧?但还是点点头表示了肯定,
王娇娇今天刚刚休假回来上班,早上跑去找王院长,
无意间看到人事部的张伯伯,拿着一份调令给王院长签字,
接受方字签完,也就意味着调令正式生效,
等人一走,王娇娇就立马跑进去,拉着王院长打听,
王院长觉得这都已经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于是也没有瞒着,
还怕有什么安排,特意向京都医院的老同学一打听,
老同学让只要比照着自家后辈就行,
人家也不是下来要抢职位功劳的,就是追着叶司令家小孙子来的,
王娇娇继续吊人胃口,“你们知道他家什么背景吗?”
“难道比谢家还厉害?”一个小护士惊呼道,
她只知道谢家就已经很厉害了,开国元勋,一门都是军政要职,
就连现在这样的时期也是稳稳当当的在京都待着,谁提起不得赞叹个厉害?
“娇娇,哎呀,快说快说啊!”拉着她手的赵晓微忍不住催促,
王娇娇看大家都一脸期待,自觉赚足了她们的胃口,于是神秘兮兮道:“叶家的厉害比起谢家只多不少,”
“大家都知道谢副司令吧?”
“叶家别的人先不说,叶团长爷爷职位还在谢副司令之上。”
说完,说了太多话感到口渴,就拿起水杯喝了起来,留下大家惊叹的时间,
说起来王家也是桐城世家,往上数几代都没有白身,到了现在铺子房子都不少的,
叔叔伯伯一个是桐城市委书记,一个在隔壁市任职经济部副部长,姑姑嫁的是京都黄家,谢家、叶家两家一个大院,
但是就自家这样,在叶家面前都不够看,平日里打交道的也只是叶家旁支的人,
她这次休假去了姑姑家相亲,在宴会上有幸见到了这次八卦中心--谢意林,
给王娇娇的感觉就是清冷疏离,但这样的家族培养出来的,待人接物那也是极好的,
只是可能年纪还轻,加上自身也优秀,没有刻意收敛自己的脾性,所以言谈举止中,漏出了一点傲气,
现如今已经是京都医院最年轻的主治医师,据说手术外科已经把她往科室主任上培养,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现在只是在熬资历,冲着以后京都总军区院长去的,
想不通怎么会为了一个男人就不管不顾?
虽然说是谢意林自己传出来,这次调到桐城的目的是为了叶家孙子,
但是见过谢意林的王娇娇觉得,这不应该是她会做出来的事情...
这边李之画自觉知道了最精彩的内容,
还是关于自己的,正恍恍惚惚中,
谢意林为爱离京都,吃瓜成功,喜提积分+3
有这积分入账,倒也算得上物超所值了。
余光看到周主任回了办公室,
立马悄咪咪的溜了,
敲门进去,看到她正埋头写着什么,犹豫着是不是会打扰对方,
周主任一看李之画,一询问来找自己的原因,
笑了起来,
李之画醒的时候人还迷糊没有听清,
闻声望去,说话的是坐在叶书礼后面的一个女人,看起来40岁上下。
正对着李之画的方向一脸不屑的激情输出。
女人穿着褪色的黑色半袖衬衫,齐耳短发,
看李之画看向她,还朝着李之画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下巴抬得高高的,
女人刚好正对着舞台上的灯光,一张脸泛着光,异常油腻......,
“呕.......”
“画画,你没事吧?”
叶书礼连忙扶着人到一旁,又是递水又是拍背,
女人一看李之画就干呕一下都还要丈夫伺候,
也不知道戳到了她那一根神经,
那女人跟在李之画和叶书礼身后,扯着大嗓门,絮絮叨叨个没完:
“女人可不能这么娇贵,不然男人迟早会厌烦,得独立...”
她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架势,将李之画当成了反面典型来批判,
李之画刚睡醒,脑袋还昏昏沉沉、晕晕乎乎的,
满心只想躲开这女人的脸,省得脑子里又联想些有的没的,自己难受。
于是,她赶忙侧过身子,躲在了叶书礼宽阔的背后,
还不忘回给那女人一个大大的白眼,
心里直骂:真是多管闲事!
叶书礼看妻子难受得依偎在自己身后,连话都不想说的样子,
他抬手,毫不客气地打断了那喋喋不休的女人,
“大婶,这是我媳妇,她爱怎么样都行,不劳你教训!”
“噗嗤”李之画没想到男人还有这么毒舌的时候,居然叫人大婶,
钱大脚一时语塞,嗨,怎么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呢,
不行!这她得说教说教,
还有什么大婶,她才30多岁,有这么老吗?
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妈,妈,爸和那个女人躲~被窝里了!你快回去看看啊!!!”
驴蛋儿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站在钱大脚跟前就开始告状,
他今年已经5年级了,上过学校的生理卫生课,
大人之间生孩子的那点事他已经懵懵懂懂知道了一些,
刚刚弟弟犯困,他就带着弟弟先回了家属院,
才回到门口就听到房间有声响,
弟弟以为家里面进了小偷,
登登跑进去就要去赶走坏人,
驴蛋儿站在客厅通过窗户看得真真的,捂住了弟弟的嘴,
连忙带着弟弟跑回来告诉自家妈,
家属院里也有叔叔再婚,重新娶了年轻的婶婶。
他的同桌就是,新后妈不给他吃饱饭,每天只能喝水顶饿,
他不想和弟弟变成那样,
而且他讨厌那个女人,自从她来了家里,家里日子就紧巴巴的。
男孩子那清亮的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悠悠回荡,
落入不少还没有来得及回去的家属耳中,
本来晚会结束了,大家都一溜烟往外挤,
刚刚还在抱怨没有挤出去,
这会儿一个个的收起了不满,眼睛齐刷刷的投递了过来,
李之画也扒拉着男人的手臂,从男人身后伸出了脑袋,
喔唷,大瓜呀,
“啊!!!!!!!!!”
钱大脚大叫一声,撒丫子就往家属院狂奔,
“这不是钱大脚嘛,不行我们得跟去看看,别大晚上的闹出人命来。”
说话的大姐眼中有担忧,隐隐还有一股子八卦劲儿,
她此话一出,人群便三三两两地聚集起来,眼神闪烁。
反正这会都要回家属院休息,顺路的事情
于是,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缀在钱大脚尾巴后面,
李之画这会瞌睡可是全被赶跑了,
拉着叶书礼,美其名曰要送容姨回家属院,大晚上的容姨一个人不安全,
“要什么味道的?”
“你家这是要办喜事?”
售货员闻忍不住开口打听。
“橘子味就行,今天收拾房子,家里面冷锅冷灶,买回去招待人的。”
将2箱子饮料搬了出来,心里撇嘴‘小媳妇真败家!’,
梁语茹眼神炙热的盯着李之画潇洒付钱的背影。
有种说不出的帅气!
梁语茹暗下决心:以后找对象,就得找叶团长这样的,对媳妇大方,媳妇才舍得花钱。
李之画付完钱,转过身,笑容满面,“梁同志,别发呆啦,你不是要帮忙?搬上东西,咱们回去。”
接着又‘善解人意’补充,
“对了,烟给我,这我来拿就成,就不劳累你了。”
梁语茹瞧了瞧地上那两个满满当当的箱子,嘴角微微抽搐,一时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
她有点后悔可以吗?
“快点呀,这大家伙都还等着喝呢。”李之画开口催促,
这可是女主凑上来了的,免费劳动力不用白不用不是?
“啊,哦,好的。”梁语茹忙不迭应道,
将手里面的香烟递给了李之画,又蹲下去抱起了箱子。
等梁语茹搬着东西,满头大汗地跟着李之画回到分配的房子,
“李同志,你和叶团长,居然分配到了这里?”
一开口,酸溜溜的味道就溢了出来,
要知道,她爷爷住的也不过是差不多的房子。
之前她还和王振华偷偷去看过新起的家属楼,最大的也才三室一厅,
跟眼前这房子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里不仅宽敞房间多,还有独立卫生间,后面更是有一大片菜园......
李之画没想到才去供销社一趟的功夫,
院子里的杂草就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就只剩两个小战士在打扫最后的垃圾。
连后院菜地都被开垦出来了大半,
“快,大家都别客气,洗手先来喝汽水、吃东西!”
这不热情招待,良心都会痛的程度。
李之画跑到后院招呼完人,这才有空搭理梁语茹,难得解释道:
“这是我家叶书礼几次生死一线立下军功,攒起来才换到的房子,不信你回去问你爷爷。”
这话不算夸张,之前的伤,具体情况她不清楚,
但那天帮叶书礼擦身子时,看到他身上深深浅浅的伤疤不少……
再说,光这次下达的病危通知可就不止一次了 。
梁语茹一听,收起了小心思,从小在军属大院长大,孰轻孰重她还是明白的。
梁语茹很快收拾好心情,暗自唾弃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和戈微一样,嫉妒心如此强了?
她见李之画弯腰不太方便,赶紧抢过她手里的活计,
热情地给那些不好意思上前的小战士们送汽水。
送完汽水,她又麻利地捋起袖子,到厨房洗水果,
之前她周身散发着低气压,可现在却截然不同,整个人喜气洋洋,
仿佛自带十万伏特的美颜特效,晃得几个年轻小战士面红耳赤,眼神都不知该往哪儿放。
李之画实在怕小战士们涉世未深,招架不住这强大的女主光环,
直接便拿了2瓶汽水给梁语茹,让她爱干嘛干嘛去,
可别再霍霍这些小战士了,
毕竟她是女主,旁人要是凑上去,多半只有当炮灰的份儿。
李之画这会儿满心懊悔,因为犯懒就拉着梁语茹帮忙,
要是这些小战士里有谁看上女主,这不是造孽吗?
在梁语茹看“负心汉”眼神注视下,
李之画把自己仅存的一包巧克力也给了她,
“我听说城里人讲究,喝水的杯子要用垫子垫着,特意闲暇时编来卖的。”
梁语茹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也一眼相中了这套编织品。
可李之画早有打算,双手紧紧抓住,
她要放在病房,每天换着用,
这每天瞅着心情都美滋滋的。
“梁同志,你不会还想要和我抢吧?”说着挺了挺肚子,
梁语茹惜败!
好女不和孕妇逗。
李之画越看越喜欢,当即决定定制 4 份十二生肖图案的编织品,
还特意嘱咐老大爷,把里面生肖蛇的图案换成小毛驴。
她心里盘算得明明白白,李家,叶爷爷,公婆那边各寄一份,自己再留一份。
老大爷听闻,笑得合不拢嘴,牙花子都露了出来,
急忙催促旁边的孙子,“快,赶紧拿纸笔,把小闺女的要求记下来!”
约定好,编织品做好后送到军区门口,到时候通知李之画,她自会出来取。
梁语茹在一旁看着,心动不已。
她属虎,当下也跟着定下了一套小老虎图案。
容姨也没闲着,挑选了不少锅盖,蒸笼,筲箕一类的厨房用品,
两人战斗力十足,不一会儿就把老大爷的摊位上清空了大半,
付了钱,大爷挥挥手,让她们继续逛去,东西他会送。
还提醒,要是回去发现炕席尺寸不合适,到时候可以去秀水村,他给换。
仅仅买了炕席和几套杯垫,哪里能浇灭李之画高涨的购物热情。
继续前行,沿途摊位大多售卖蔬菜,可提不起李之画的兴致。
正走着,一股若有若无、勾人馋虫的香味,悠悠地钻进了她的鼻子里。
李之画瞬间来了精神,动动鼻子,循着那股香气走到了另一条岔道 ,
到了摊位前,李之画凑近一瞧,散发出香味的正是炒制之后榨取的花生油。
这会儿还绑在自行车上,还没开始摆摊售卖 。
这批油属于榨油坊的‘油耗’,可以自由买卖,无需票据,只是价格稍高,一斤要一块钱。
早上运来的油已经卖光,这批刚拉到,是今年能拿出来卖的最后76斤。
这是必需品,
李之画大手一挥,统统买下 。
有人要全部买下,工作人员也不磨叽,他们巴不得早点卖完分了钱,好去集市上好好逛逛。
见李之画一行没有带装油的容器,顺势将油桶也打包卖了,正好不用卸货直接拉去驴车那。
梁语茹瞅着前面付完钱,又兴冲冲要去买肉的李之画,
在后面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这会儿了还想买肉,纯属想屁吃。
果然,到了集市唯一卖肉的摊位,只剩下一个案板孤零零立着,
能买到这么多油,李同志那纯粹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撞大运了。
她要不是不想买回家,便宜了三天两头上门蹭饭的戈微,早麻溜出手同她抢了。
正想着,梁语茹一眼瞅见了自己今天寻觅的目标,心急之下,伸手拽了拽李之画的衣袖,
“走,买土布去,我告诉你可舒服了,虽然颜色不鲜亮,但是特别透气。”
李之画一愣,“布也不要票?”
梁语茹闻言,乐出了声,“哈哈,我头一回听到的时候,跟你反应一模一样。”
“对,不要票,都是附近村民织的土布。”
李之画一听不要布票,心里瞬间涌起一股冲动,恨不得一股脑全包下。
要知道,如今在农村想买布,全家人把布票凑一块儿,都不见得够做一件上衣。
像李家,家里小子多,布票都得留着做结婚被套。
看着集市上偶尔穿插的军人,
不由出声提醒,
“你看你长得板板正正的,直接往那军营门口多转转,露露脸,还怕找不到好对象。”
“里面个顶个的优秀!”
梁语茹闻言一喜:她怎么就没有想到?
容姨给她提供了一个新思路,
军营门口不能常去逛,
但不久就有迎新会。
学校正组织大家报名表演节目,她回去就去报一个,怎么着也得在舞台上亮亮相不是?
李之画眼观鼻,耳观心,摸摸鼻子当没听到,
等溜溜达达逛完集市,李之画钱包空空,带来的一千多块花得只剩几张毛票。
回去的时候,不仅叶书礼赶的车上满满当当,
后面还跟着2辆牛车,
车上装的,全是这次集市上买的瓜果蔬菜和各种杂粮,
这一趟,过冬物资就备了不少 。
......
赶集回来之后,
李之画难得忙碌了起来,
空荡荡的客厅里,她全神贯注地拉着二胡。
她练习曲子,是为军区迎新晚会准备的。
这场晚会由军区居组织委会承办,不仅为了欢迎今年新加入的家属们,
届时战士们也会一同参与,共同乐一乐。
是石主任走马上任后组织的头一次大型活动,
为了多准备几个节目,腿都跑细了,
每天游走家属院和文工团,
但节目仍然没有达到预期,
石主任正为节目安排发愁,李之画得知后,
大大方方地主动请缨上台拉一个曲子。
李之画出身商贾之家,家中时常举办晚宴,
自幼,她就被要求必须熟练掌握中西乐器,
以便随时能在宴会上登台表演。
受家中宴会氛围长期浸润,对上台表演就是家常便饭。
考虑到时下的风气,
这次她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西洋乐器,转而选择了同样拿手的二胡。
正所谓:“千年琵琶万年筝,一把二胡拉一生。”
二胡拉得好比起西洋乐器更加震撼,
穿透力和唢呐有得一拼。
为此她特意托石主任从文工团借了一把二胡,
在这几天不断的练习下,
如今这具身体总算勉强找回了些手感。
谢意林既愤懑又觉得叶书礼脑子糊涂,“我要讲的是京都如今的形势。”
在她看来,李之画一看就不是他们这类家庭出身,就算怀了孕、生了孩子,也进不了叶家大门,顶多被养在外面。
在京都,这种情况可不少见,只要不太过分,大家都睁只眼闭只眼。
回京都有太太陪着交际,在外地任职有外地媳妇,互不干涉。
“谢意林,我再说一遍,这是我妻子。”
叶书礼想着他们的固执,只好简单解释他们能懂的:
“是爷爷同意的,老家婚礼都办了。”
谢意林微惊,不由上下打量李之画,的确够漂亮,
但,漂亮在她眼里一文不值。
她收回思绪:
“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别像洛家、裴家那样,京里京外两个家……”
“谢意林,要是没正事,你可以走了。”
叶书礼警告道:“还有,别用那种眼神看人,这让我觉得谢爷爷的教育很失败。”
谢意林毕竟受过多年培养,马上控制住近来糟糕的情绪。
想到自己调来桐城放的风声,
“对不起,来之前没收到你结婚的消息,我离开京都前说为了你才来桐城……”
叶书礼态度明确,“你确实给我带来困扰,但‘对不起’,我希望你对我妻子说。”
说着,愧疚地看了眼李之画,等结婚消息传京会变成什么样。
谢意林咬咬牙,明白叶书礼意思,对李之画,“对不起,李同志。”
李之画:她还在神游天外,
一句话把她炸回了现实,‘好端端给自己道歉干嘛?’
谢意林没管李之画反应,直接说正事:“洛家想搅乱局势,盯上那个位置。”
说着颔首指向脚边椅子,
又解释:“我被洛家老大纠缠,他家在京都小范围放风声,想和谢家结亲,我没办法才拿你当挡箭牌。”
说完笑了笑,“没办法,京都就你没成婚,而且只有你家让洛家忌惮。”
说到这,谢意林心情慢慢平复,
反正已经出了京都,就当多年布局打水漂,
还能重新开始,
毕竟自己还年轻。
“我选桐城,一是离京都远,二是清静,三是想代表谢家退出,希望叶爷爷传个话。”
自从谢家被洛家盯上,她家连阿姨出去买菜都被人跟着。
经这事儿也算好事,至少看清了局势。
怪只怪谢家这几年不懂低调,
尤其是自己被寄予厚望,过于惹了一些人的眼,差点万劫不复,权力哪那么好争?
洛家这几十年行事越发放肆,
谢家要是帮洛家,就是助纣为虐,
最后也逃不过 “兔死狗烹”,连 “鸟尽弓藏” 的机会都不会有,
搞不好还没成事就跟着洛家一起完了!
叶书礼点头表示明白,
想到谢老爷子对自己不错,
开口提醒:“既然来避难,谢爷爷肯定想让你低调,你们在京城养成的高高在上的样子,最好少露出来。”
谢意林若有所思,自己这么明显吗?
在京城,她只要好说话、姿态低点,就有不少不怀好意的人缠上来,甩都甩不掉,慢慢就成现在了这样......。
她心里的不甘和愤恨消退,反思自己到桐城后的言行。
看看叶书礼,幸好没说爷爷主要想把自己和他凑一对,不然更难收场。
思绪良多,这会儿才平心静气的对着李之画,歉意道:
“李同志,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和叶书礼结婚了,不小心拿他当挡箭牌。”
“是我莽撞放了不实传言,要是之后你听到了,还请多担待。”
李之画大致听明白了后半段,反正她第一时间就问过叶书礼,知道他对谢意林无意,所以并不介意。
她向来不内耗自己,只 外耗”别人。
而且,李之画瞅了瞅谢意林,
她应该还不知道,她人未到八卦已经传到医院了,就是不知道现在已经传到哪里去了,
李之画觉得,可能眼前的人才需要多担待自己的‘传言’。
看她这次道歉还算诚心的份上李之画摆摆手,无所谓道:“没关系!”
瞧着病床上满眼愧疚的男人,
李之画心里直犯嘀咕,很想脱口而出 ‘这都不是事儿’。
毕竟叶书礼和叶家给了了太多,摸摸口袋里的存折,实实在在的好处她都占全了。
从谢意林那表情和言语判断,估计外头传的闲话也就是自己一个村姑配不上叶书礼之类的。
可这有什么打紧,又不痛不痒,自己又不会少块肉。
她猛地灵机一动,这不正好借机让男人心疼心疼自己嘛。
老话说得妙,‘爱在哪里,亏欠就在哪里’。
这么想着,李之画立即挤出一抹略带难过的小神情,柔声道:“书礼,我……”
“砰砰砰……”
李之画抬眼望去,只见门外俏生生站着的,可不就是女主梁语茹嘛。
她手里还拎着礼物,说是作为李之画的 “朋友”,特意上门探望。
然而,梁语茹在病房里待了还不到两分钟,
就强拉着李之画走出了病房 。
她看走廊四周没有人,
这才一脸同情的看着李之画,一副你好日子到头了的神情,
她心里盘算着,想嫁个像叶团长这样的人,还得从李同志这儿入手。
首要的就是和李之画搞好关系,
等关系熟络了,说不定能请她跟叶团长说和,给自己介绍他身边的人?
再加上容姨和李之画都是愿意站出来帮自己的人,
梁语茹单方面认定她们已经是朋友了。
她神神秘秘地凑近李之画,“李同志,你的好日子要到头了,你知道吗?”
“谢家的孙女为了叶团长追到桐城来了,啧啧啧,人家才是门当户对。”
说完,还特意挑了挑眉,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李之画瞧着梁语茹摇头晃脑的样子,
就这?
送了她一个白眼,嫌弃的不行,
她发现这梁语茹是不是傻,居然找当事人嚼耳根,缺根筋?
况且,这事儿都老黄历了,早就不算什么新鲜事了 。
哎,这消息这么快就传到家属院了?
李之画心中暗自思忖,
这和自己猜测的一样。
只是不知道以为消息只在京都传开的谢意林,面对在这儿已经传得沸沸扬扬的八卦,会作何反应。
梁语茹可不管李之画嫌弃与否,依旧兴致勃勃,
“我一听到就赶紧来告诉你,好让你有个准备。”
“人家马上就要调过来了,还是有正式工作的。”
“你也别太担心,毕竟你才是领了证的那个,对吧?”
“我够意思吧?就怕你今晚不回家属院,特意跑过来的!”
当然,这只是个幌子。
实际上,她刚和王振华分手没几个小时,就想着赶紧物色新对象。
与其被父母逼着找个不喜欢的,不如主动出击,找个条件好的。
这次,她直接把目标锁定在叶团长身边的人,觉得李之画的丈夫那么优秀,他身边的人肯定人品家世都不错。
她生怕自己还没行动,李之画就被谢家孙女挤走,
于是,开始在李之画耳边嘀嘀咕咕出主意。
不可置信中又带着欣喜,
但没有说这是军区医院,只要不是缺胳膊断腿以及木仓伤,都不会算作严重,
看妻子看着孩子满眼都是怜惜,眼圈红红,她似乎格外的感性,
“医生说了小孩子恢复快,已经给打了针,吃了药,初步判断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但李之画只要联想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可能也会这样就忍不住的难过,
“他可是苟营长的亲生骨肉......,”
“画画,我不会对我们的孩子动手,”叶书礼心中补充‘只会体罚,就像自己小时候一样,’
说着伸出左手就要扶李之画起来,
李之画连忙避开“一会你的左胳膊伤口裂开就麻烦了,我自己起来。”
自己坐的位置低,起来肯定会拉扯到男人的胳膊,这都快结痂了,
“好,”
叶书礼也不执着,只是守在了旁边看着她慢慢的挪起身,
把孩子送到病房不久,李团长的警卫员和钱大脚赶了过来接手了孩子,
最终那场闹剧,钱大脚和钱小莲两个当事人临时改口,概因没有实质性证据,又被钱大脚苦苦哀求....
且苟营长在出事前已经主动报名上z场,
在李团长力保下,苟营长拿刚从战场归来立的功劳相抵,网开一面保留了军籍,
降为普通士兵,一撸到底,勒令战场回来立马退伍,
现在正连夜办手续奔赴z场。
钱财方面,在石主任的施压下,苟营长掏出了这些年的存款,留了2/3给钱大脚算是补偿,
以后每个月的工资,都会直接给到钱大脚用来养孩子,
存款1/3被他用来堵住了钱小莲的嘴,
李之画唏嘘,虽然不公,但这或许是对钱大脚母子最好的结局,
等回到606病房,躺在陪护床上,
李之画想到今天晚上钱大脚被背叛,可没钱连婚都不敢离,辗转反侧,
“叶书礼,你如果想要和我离婚,你只要明白的告诉我,我不会纠缠你。”
“但是,你家给的钱财我不会退还,就当做我们结婚一场的补偿......,”
“画画,那是他们,不是我们,我们叶家至今没有离婚的先例。”
黑暗中男人语气不容置疑,打断了李之画未说完的话,
李之画反驳:“那以后你要是遇到喜欢的人,”
“不会,我的妻子只有一个,没有别人。”
“我们不会离婚,”
李之画才不会相信男人的话,
‘宁愿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能相信男人那张破嘴’
既然已经说到这里了,李之画也不客气了,掀开被子,就跑到病房门口,拉下电灯线,
‘啪嗒’一声病房里面重新亮了起来,
感谢李家教会李之画第一件事就是必须精通法律,
这世界上什么东西,都只有写到合同中才算数....,
来了这里后她也没有落下,还特意央求几个哥哥帮自己收集了这个年代的法律条文,
特别是结婚后,又好好的研读了《婚姻法》,她什么都不相信只相信白纸黑字写下来的条款。
李之画坐在床头柜前,写起了婚后补充协议,
以为小妻子身体不舒服跟着起床的叶书礼,此刻站在李之画身后看着妻子笔下写的东西,
转移视线到眼前奋笔疾书的妻子,眼神明明灭灭,
她还会起草协议?
格式严谨,用词精确,法律条纹信手拈来,
这一晚上时间让叶书礼觉得她和印象中的娇滴滴小姑娘完全不一样,
李之画写完立马委屈巴巴的转头,眨眨眼中的泪光,眼带期盼,“我还是害怕,你看你能不能签了这个?”,
钱大脚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丈夫,
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一口气上不来撅了过去。
刚刚带头来看热闹的大姐二话不说挤了进去,对着钱大脚猛摇。
没看见人都气晕了吗?
狗男女眼睛被屎壳郎捡走了?
瞅了两人一眼,真晦气!
“钱大脚,你给我醒醒!”牛大姐高声道:
“这个家可全靠你,你要是晕了,你两个孩子怎么办,真就如了他们的愿离婚?”
就和她说不要心疼男人,
现在看看都是什么下场,眼睛不擦雪亮,找的男人不行,
就算把他供成玉皇大帝,那也都是白搭!
牛大姐连连摇头,这钱大脚图啥。
虽说他们都是随军家属,但是好歹自己男人还知冷知热,工资上交。
钱大脚男人每次出去执行任务超一星期,她和两个孩子吃饭就得去食堂赊账。
工资和票证都被男人牢牢攥着,钱大脚一星期领一次,买菜都得计较半天。
驴蛋儿看地上躺着的妈,眼神恶狠狠的盯着自己爹和那个女人,
放开弟弟,
唰一声就推开房间门,朝着屋里的两人就撞上去,
房间里的两人一时还处于钱大脚气晕和被这么多人围观的恍惚中,都觉得大事不妙!
“啊!!!!”
钱小莲被撞磕到了床脚,后脑勺立时破了一道口子,
伸手一摸,一手的血,气的破口大骂:
“你这个小兔崽子,有娘生,没娘养的玩意儿!”
但男人到底长期训练身体反应迅速,侧身避了过去,
看着再次对着自己撞来的驴蛋儿,眼神犀利,到底还记着这是在家属院,
收回就要踢出去的右脚,伸出右手一抓,将其狠狠甩了出去,
心里冷哼:不孝的东西,还想对自己这个老子不敬?
驴蛋儿直直朝着房门口的弟弟砸去,弟弟看起来就3-4岁骨骼都还没有发育完全,要是砸中,少不得出事,
李之画心都提到嗓子眼,
这虎毒还不食子呢!
身边的叶书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速跑了进去,抬脚堪堪将地上还在闭眼哭的孩子勾走,
但因为人群全都堵在门口,叶书礼怕挤到李之画的肚子,他们站在了外围,
这会儿也只能事急从权,先救最小的,
“哇~”驴蛋儿狠狠地摔到了门口,肚子抵上了半米多高的门槛,一口血喷了出来,
“在家属院动手你是等着记大过吗?苟营长!”叶书礼眼睛冷冷的直射过去,
压迫感铺天盖地的朝着,此时已经把自己整理得人模狗样的苟营长,
瞬间就给人定在了原地,
脑子里面只有两个字:完了!
苟营长现在不断的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冲动,明明已经打了离婚报告......,
怎么就是管不住自己?
“使劲掐她人中,”李之画这会顾不得太多,推开人群,对着牛大姐喊,
牛大姐一听,回过神来,迅速对着钱大脚的人中动手,
这时候认识钱大脚的大婶子小媳妇也纷纷挤了进来,七手八脚的帮着安抚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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