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池楼月沈靳舟的女频言情小说《我死心后,他跪求我再爱他池楼月沈靳舟 全集》,由网络作家“恋星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尽管被池楼月拒绝了,他还是会保持一副笑眯眯的模样,还会温柔的去关心对方的心情。池楼月就没有见到过秦云琛失态的样子,不管对谁都是温和礼貌的。她从前还经常怀疑秦云琛和秦云苒到底是不是一个妈妈生的,怎么会生出来各个方面都这么天差地别的一对兄妹?池楼月看着自己手里的发网,心情说不上来的复杂。她甚至在想,如果自己当年喜欢的是秦云琛就好了,这样的话,她现在说不定就会答应秦云琛的请求了。可是她喜欢的人偏偏是沈靳舟。池楼月很快就收起自己抑郁的情绪,拿着发网将自己的头发盘好,对于沦落到这个地步的她来说,抑郁都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她只能将属于从前的池楼月的所有锐利和韧劲儿全部收起来。另一边,秦云琛开车送秦云苒回家。这一路上两个人都没开口说话,一个是因为...
《我死心后,他跪求我再爱他池楼月沈靳舟 全集》精彩片段
尽管被池楼月拒绝了,他还是会保持一副笑眯眯的模样,还会温柔的去关心对方的心情。
池楼月就没有见到过秦云琛失态的样子,不管对谁都是温和礼貌的。
她从前还经常怀疑秦云琛和秦云苒到底是不是一个妈妈生的,怎么会生出来各个方面都这么天差地别的一对兄妹?
池楼月看着自己手里的发网,心情说不上来的复杂。
她甚至在想,如果自己当年喜欢的是秦云琛就好了,这样的话,她现在说不定就会答应秦云琛的请求了。
可是她喜欢的人偏偏是沈靳舟。
池楼月很快就收起自己抑郁的情绪,拿着发网将自己的头发盘好,对于沦落到这个地步的她来说,抑郁都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
她只能将属于从前的池楼月的所有锐利和韧劲儿全部收起来。
另一边,秦云琛开车送秦云苒回家。
这一路上两个人都没开口说话,一个是因为不想,另一个则是因为不敢。
秦云苒看着驾驶座上的秦云琛,张口了好几次都说不出话来,她知道自家哥哥因为她刚才在宴会厅上的举动生气了,可是她打心底里的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
很快就到了秦家的别墅,秦云琛脸上没什么表情,说话的语气也十分平静,“到了,回家吧。”
但就是他的这种态度,才让秦云苒更加坚信了他就是在生气,而且还很严重。
她抿了抿唇,还是看向秦云琛,低声说了句,“对不起哥,我跟你道歉,你别生气了。”
秦云琛眉心微拧的看着秦云苒,更多的是无奈,“小苒,回国之前我就提醒过你很多次了,不要再做出针对楼月的事情,我知道你还喜欢沈靳舟,但他们两个现在的关系比从前还要恶劣,所以你……”
“哥,你真的觉得他们的关系很恶劣吗?”秦云苒突然开口打断秦云琛的话。
她的神色一下子变得黯然,更多的是自嘲,“别人可能不清楚,但是我们两个应该很清楚吧,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他们之间的关系其实只是表面上看起来恶劣而已吧……”
闻言,秦云琛唇线抿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秦云苒说出了一个他们都心知肚明的事实,所以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但是察觉到秦云苒的失落,秦云琛这个做哥哥的还是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用安慰的语气说道,“好了,别垂头丧气的,经过三年前的那件事情,你觉得他们之间真的还能回到从前那样吗?”
在秦云琛说到“三年前那件事情”的时候,秦云苒的身子肉眼可见的僵硬了起来,连带着眼睫都不自觉的颤动了起来。
“听哥哥的话,别想太多,我们这次要留在京城很长一段时间,所以你一定不能再去主动找楼月的麻烦了,知道了吗?”
秦云苒垂着脑袋,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哥,我会听你的话的,你放心吧。”
说完,秦云苒想到了什么,她有些忐忑的抬眼看着秦云琛,“对了哥,你这次回京城,真的是为了要和池楼月结婚吗?”
“嗯。”秦云琛点头。
“哥,我知道你喜欢她,在国外的这几年,还为了她没谈过女朋友,但我真的……很讨厌很讨厌她,我不想让她当我的嫂子。”
秦云苒说这话的时候眉心都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和沈靳舟疯狂了一整晚,换来的结果就是池楼月第二天的全身疼痛。
因为沈靳舟这个人在这方面的事情上,从来都不会怜惜池楼月一点,好像只是把她这个人当做了自己发泄性欲的工具而已。
所以每一次在和沈靳舟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池楼月都会感到十分的痛苦。
不过池楼月现如今已经感到习惯了,可是她身上的疼痛告诉她:沈靳舟恨她,并且恨的十分彻底。
三年前两个人第一次发生关系之后,池楼月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天时间。
所以她倒是庆幸,起码沈靳舟昨天晚上没坐到让自己彻底下不了床的程度。
而且池楼月今天还有戏要拍,她也没有很多的时间允许自己继续在床上躺着。
房间里面早就没有了沈靳舟的身影,旁边的床被已经是凉透了的状态,他已经离开房间很长时间了。
池楼月看了一眼时间,距离她一会儿开始拍戏还剩下两个小时的时间,她目前所在的酒店坐地铁到拍戏地点也就只用花个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就够了。
她昨天晚上穿的那件酒店服务生的制服已经被沈靳舟给撕坏了。
看着地上的衣服碎片,池楼月叹了口气,只好等之后再去酒店后勤部那边花钱买一套服务生制服了。
而且不仅是她的工服,就连她的内衣裤也被沈靳舟昨晚粗暴的举动给撕坏了。
她看了一眼昨晚被沈靳舟扔在地上摔碎了屏幕的手机,幸好还是可以继续用的。
池楼月也没打算再花钱给自己买一部新手机,只是屏幕碎的有些夸张,还能继续用就行。
她在一家便利超市里面买了一套新的内衣裤,又买了店里最便宜的白T和牛仔裤。
刚打算下单,突然在房间的镜子里面瞥见了自己脖颈上的那些吻痕,实在是太过于明显了,就这么出去的话一定会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所以池楼月最后又默默加购了这家便利超市里面最廉价的一款粉底。
下单之后,池楼月就走进浴室简单洗了个澡。
等她吹好头发出来之后,外卖已经放到了房间门口。
池楼月换上自己买的那套衣服,又用粉底把自己脖子上面的吻痕给遮挡住。
劣质的粉底在脖颈晕开的瞬间,池楼月突然想起自己从前出席国际电影节时,某个顶级奢牌的首席化妆师为她轻扫高光的指尖温度。
可是看着此刻镜中的自己,斑驳的遮盖像一道封印,将那个曾经光芒万丈的“池楼月”锁进了时空裂缝。
池楼月盯着镜中斑驳的粉底,忽然想起多年前站在红毯上的自己,在无数个聚光灯下的她笑得明媚,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脚下。
那个时候的她是骄傲的不可一世的。
而现在,她只能用力按压脖颈上的吻痕,试图将那段早已不复存在的记忆连同着自己的疼痛一起掩埋。
在做完这些事情之后,池楼月就离开房间往地铁站的位置出发。
地铁车厢里挤满了人,池楼月缩在角落,低头默默背着她今天要演的龙套角色的台词。
车窗外的光影忽明忽暗,倒映着池楼月平静的脸色。
其实这就是一个小小的龙套角色,台词没几句话,脸也出镜不了几秒钟的时间,但是池楼月依旧很努力。
池楼月珍惜每一次得到的拍戏机会,虽然在出了那件事情之后她就一直在最底层演着龙套的角色,但她却认为,现在的自己还能有龙套角色演就已经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情了。
池楼月提前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到达了拍摄地点,这其实是她做龙套演员这么久以来攒出来的一个小经验。
因为龙套角色在一部戏当中自然是不重要的,对于导演来说,不管是谁演都没差,所以经常就会出现换掉龙套演员的情况。
而且有的时候开机的时间也会变,这种事情自然是不可能第一时间通知到龙套演员的,甚至有的剧组都不会通知,直接临场换人。
池楼月就遇到过好多这种情况,有一次是开拍的时间变了但是没有人通知她,导致她在来到剧组的时候得知的就是自己的那个龙套角色已经换成了其他人并且已经拍完了的消息。
还有一次,池楼月准时准点的就到达了剧组,可是架不住导演还是临时换掉了她的角色。
这种事情遇到的多了,池楼月也就学的聪明了,她每次拍戏都会提前很长时间到达剧组,然后到导演组那边去简单的打一个招呼,告诉他们自己这个龙套演员已经来了。
不得不说,这个方法还是有点用的。
最起码在这之后,池楼月被导演组突然换掉的概率直接大幅度的降低了。
池楼月到达剧组的时候,现场都还没有布置好,有几个工作人员正在那边帮忙,池楼月问了几名工作人员导演在哪里,在得知具体位置之后笑着道了声谢,随后往工作人员提供的位置走。
今天的太阳很大,导演副导演以及几位制片人都在提前准备好的遮阳棚下面待着。
池楼月走过去,笑着对着他们鞠了个躬,“导演制片人们好,我是池楼月,今天过来拍群演的。”
九十度弯腰的瞬间,后颈未被粉底遮盖的吻痕渗出血珠,沿着脊椎滑进廉价的白色T恤。
这个曾佩戴过九位数珠宝的身体,此刻却只剩下满目的疮痍。
也就是在池楼月说出这句话之后,站在周围的几名工作人员朝着她露出了有些鄙夷的目光。
池楼月当然也察觉到了,毕竟这种情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在剧组这样勾心斗角的地方,一个原本演龙套角色的女演员主动上前去和导演组的人打招呼,尽管她只是无心又随意的一个举动而已。
可大家还是会自动把她的这一举动理解成是这女演员一定是在主动邀请导演上她的床。
好像所有人都会这么认为。
池楼月不在意那些工作人员的目光,说实话,从前的池楼月在剧组也见到过不少这种情况,并且她对于这种像是在套近乎的方式十分嗤之以鼻。
可是今非昔比,如今的池楼月早已经不能和从前的她相提并论。
她好像也被迫的成为了自己最讨厌的那一类人。
打完招呼过后,池楼月就急忙跑到群演的化妆间内开始给自己化妆。
而大棚下坐着的那群导演制片人却因为她的出现而展开了话题。
池楼月之前出演过这位导演上一部剧的龙套演员,两个人也是打过照面的,但是除了导演之外的那群人都没见过池楼月。
副导演一路盯着池楼月离开的身影,一直到人家的身影都看不到了,他的目光还在盯着那个方向。
不是别的,实在是因为这姑娘美的离谱。
“导演,我看刚才这女孩很好啊,长得好,气质好,身材也没话说,就穿个简简单单的白T牛仔裤都掩盖不住人家的美。”
副导演正和导演谈论着刚出现的池楼月,说到这里声音也不自主的降低了许多,他凑到导演的耳边。
“我看啊,人家简简单单一个穿搭,直接就秒杀咱们现在选的这些女主角们了……我看秒杀娱乐圈一众顶级女明星也不是个问题……”
副导演说着想到了什么,“我怎么越想越觉得那姑娘眼熟呢?”
导演看了他一眼,问,“你看过《荆棘鸟》这部电影吗?”
“当然看过!谁没看过啊……”副导演说着说着,刚才出现在面前的池楼月的脸一点一点的和《荆棘鸟》电影当中女主角的那张脸重合了起来。
“刚才那女孩就是《荆棘鸟》的女主啊!”
导演有些无奈的看了他一眼,“你才看出来啊。”
“《荆棘鸟》这部电影当年可是横扫国际上各种大奖啊,还是少有的大女主电影,当年她的势头可是最猛的,现在怎么就做起了龙套角色呢?就她的这条件放在哪儿不是大导演争着要的啊?”
导演点了点头,对于副导演刚才的这番话也同样表示认可。
当年的《荆棘鸟》在大荧幕上刚刚播出就引起了热烈的反响和轰动,现象级的大爆,拿下的奖项更是史诗级的。
“池楼月”这个名字也开始出现在大众的视野当中,谁看了她都会说上一句:“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人。”
导演在第一次见到池楼月的时候,哪怕她已经落魄到了现在这个模样做起了很多人都不愿意做的龙套角色。
可是导演对她的第一印象评价就是:“有灵气。”
这姑娘身上的“灵气”没被磨灭掉。
“你以为我刚开始遇见她的时候没考虑过让她当我戏的女主角啊?试过,人姑娘长得漂亮,戏演的也好,我当时都已经把她做女主角这事儿定下来了,但是投资商那边儿突然就出事儿了。”
副导演拧了拧眉,“投资商那边怎么了?长得好看演戏又好,投资商不应该挺喜欢这种吗?不会是哪位圈里的小花把这角色给截胡了吧?”
导演摇头否认,“不是,我当时寻思着人姑娘条件这么好,只能跑龙套不是可惜了吗?因为这事儿我还专门去找过那些投资商,但是他们没说别的,就只说,要是我用她,那他们的投资就会全部撤掉。”
“不仅如此,要是我真的敢用她,那我以后就别想在圈子里面拍戏了。”
所以,导演现在能做的最多也就是在剧组里面给池楼月安排一个多少有点词儿的龙套角色,毕竟这姑娘的天赋太高,要是就这么埋没了实在是可惜。
“不是……怎么这么严重啊?她是不是惹到圈子里哪位大人物了?”副导演听着导演这番话,突然就觉得池楼月这女孩肯定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何止是娱乐圈啊,何止是大人物啊,她招惹的……”导演伸出食指指了指天,“是这京城大人物都不敢招惹的主。”
“可你能不能就听妈这一次?和那个女人断了吧,到国外继续去进修你的学业,等毕了业再回国继承公司,你听爸妈这一次吧……”
谢景川也红了眼,他第一次见他妈在自己的面前摆出这样低声下气又哀求的语气。
他觉得自己这个儿子做的真失败,竟然让亲生母亲都给自己下跪。
谢景川看着怎么都拉不起来,跪在自己面前哀求的母亲,又看向病房内躺在病床上还没有醒过来的父亲。
他不敢再去赌了,也不敢拿自己家的事业去赌,更不敢拿自己的父母去赌。
犹豫了几秒,谢景川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母亲,缓缓说了句,“好……我答应你……”
池楼月已经一整天没有联系到谢景川了,她昨天从咖啡店下班赶到剧组之后看到的就是被破坏过后的场景。
再加上联系不上谢景川,池楼月觉得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她心急如焚,一整个晚上都没怎么睡。
第二天在咖啡馆的工作也是有些心不在焉的,空闲的时间看了好几次手机,可谢景川那边都没有回复自己的消息,也没回电话。
不好的预感越来越重,池楼月晚上从咖啡馆下了班,走到她所在的出租屋楼下时又接着给谢景川打了几个电话,那头依旧没人接。
池楼月低头看着手机,突然,前面一束刺眼的亮光朝着她的方向打了过来,池楼月下意识的抬起手挡住自己的眼睛,在逐渐适应了亮光之后才缓缓睁开眼看过去。
但她没想到的是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是那辆熟悉的黑色宾利。
池楼月心一紧,下意识的转头就想跑,可跟在宾利后面的几辆黑车上的保镖在这个时候下了车,快步的挡住了池楼月的去路。
“你们想干什么?”池楼月抬眼看着他们,可那群保镖的目光却看向她身后的那辆黑色宾利。
池楼月听到身后传来的开门声,以及那轻缓又散漫的脚步。
“我人还没出现就要跑,这么怕我吗?”
低沉玩味的声线传入池楼月的耳中,她闭了闭眼,这才转身看了过去。
沈靳舟慵懒的倚在车边,他没去看池楼月,拿出一支烟咬在嘴里,刚要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但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动作一顿,迟迟没有掏出口袋里的打火机。
桑文景注意到了,也瞬间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于是他十分有眼色的走过去,从口袋掏出了自己的打火机,并且伸出手帮沈靳舟挡住了风点了火。
池楼月看着沈靳舟,抿了抿唇,努力压制住自己有些压抑的情绪,“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沈靳舟缓缓吐出一口烟圈,这才转眼看向她,喉结上下滚了滚,“你是在找谢家那小子对吧?”
池楼月张了张口,还没说话,沈靳舟身旁的桑文景就领悟到他的意思,先一步开了口,看上去是在和沈靳舟说话,但更像是在和池楼月说话。
“老板,谢家老爷子凌晨那会儿从医院醒过来了,至于谢家那位少爷,刚才已经到达机场了,这个时间点差不多该登机了。”
池楼月眼睫轻颤,彻底反应过来之后难以置信的看着沈靳舟,而沈靳舟想看到的似乎就是她这样的反应。
池楼月明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才导致谢景川一直没有回复她的消息,那天剧组被破坏成那样也一定是沈靳舟的手笔。
“谢先生,手续已经办理好了,谢谢你的合作。”
谢景川和对面一身西装的男人握了握手,他刚离开没几分钟,一款不小的钱就被打到了他的账户上。
原本是想回家问爸妈借个钱,谁知道还吵了一架,谢景川又着急用钱,只好把自己在京城的一套公寓先便宜卖了出去。
但是这点钱也支撑不了多长时间,他帮池楼月安排的这个剧组不是什么小成本制作,所以谢景川活了二十二年,头一次因为钱开始发愁。
正当谢景川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突然想到了前一段时间邀请谢家的一场高端宴会,他本来是不打算去的,但一想,也许能借这一次宴会拉到投资商。
谢景川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带着池楼月一起去。
这天刚好收工的早,谢景川开车带着池楼月来到了京城的一家高端礼服店。
池楼月下车的时候看到这家店有些疑惑的拧了拧眉,她转头看向谢景川,问,“不是来吃饭吗?这是?”
谢景川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楼月,我想让你做我的女伴,陪我一起去参加一场宴会。”
说完,谢景川才发觉到自己突然要池楼月陪自己参加宴会这个举动有些唐突了,而且他又不想让池楼月知道自己这是在为了钱的事情发愁,要不然她一定会自责的。
想了想,谢景川又补充了一句,“我觉得等之后这部剧上映一定少不了宣传,所以想参加这次宴会多认识一些娱乐圈的人脉。”
池楼月握紧手心,她不想表现出来为难的样子,谢景川已经为了她做了不少事情,只是陪他参加一个宴会而已,应该也出不了什么岔子。
“好啊,我陪你一起去。”池楼月轻轻牵起嘴角,对谢景川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意。
见她这个样子,谢景川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楼月,你真好,宴会就在明天晚上,走,我带你去选礼服,然后我们再去吃饭。”
“嗯,好。”
两个人一起走进了这家礼服店,谢景川提前和这边的负责人联系过了,店员带着他们来到了提前准备好的房间,里面是各式各样的新款礼服。
“楼月,你看看你喜欢哪一件?”
池楼月看着这些琳琅满目的礼服,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穿过晚礼服了,也很长时间没有参加过宴会了。
所以她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挑选什么样的晚礼服。
但是一旁的谢景川倒是挑了不少他认为适合池楼月的礼服,最后选出来了一件他觉得最漂亮的纯白色礼服递给了池楼月。
“楼月,我觉得这件礼服很适合你,你要不要穿上去试一试看看?”
池楼月看了一眼那件礼服,不是她喜欢的类型,更不是她会穿的样式。
因为从前的池楼月唯爱艳丽的颜色,大红大紫这一类,根本不会穿这种有些清汤寡水的款式。
而那些艳丽的颜色在她的身上也不会显得俗气,只会将她整个人衬托的更美。
可现在的池楼月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她了。
她接过谢景川递来的白色礼服,对他说,“好,那我去试一下。”
说着,一旁的店员就提着那件礼服,带着池楼月来到了他们店的试衣间内。
“池小姐,您就在这儿换吧,有什么需要的喊我就好,我就在门外等您。”
池楼月对店员笑着点点头,她拿着礼服刚要走进试衣间,对面的试衣间的门在这个时候突然被人打开了,一个身穿吊带短裙的女人走了出来,她的手里还拿着手机,似乎是在和别人打电话。
池楼月一开始没想在意,可是当她的余光看到女人映在镜子里的脸的那一刻,她只感觉到自己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僵硬了起来。
她清楚的听到了女人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道,“哎呀哥,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不会出去疯的,不过你什么时候回京城啊?”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池楼月现在是真的可以百分之百的确认这个女人是谁了,她这会儿已经什么也顾不上了,拿着那件礼服就低着头从试衣间内匆匆跑了出来。
她自己都觉得她此刻的模样就像是下水道的一只见不得人的老鼠。
池楼月慌里慌张的重新回到了刚才那间房间,谢景川瞧着她这副模样一时间有些不明所以,他原本还期待着池楼月穿上礼服之后的样子呢。
“楼月,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谢景川,我身体有点不舒服,你能不能先送我回家?”池楼月浑身都颤抖着,这样子吓到了面前的谢景川。
他也顾不上继续追问什么,一把揽住池楼月的肩膀就带着她离开了那家礼服店,还不忘把那件没有试穿过的礼服给买下来带上。
等坐到了车上之后,池楼月的状态比起刚才这才恢复了一些。
谢景川满脸担忧的看着她,“楼月,你刚才怎么了?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池楼月握住自己还在轻轻颤抖着的手,硬是对谢景川挤出来了一抹笑,她摇了摇头,“没事不用去医院,我已经感觉好多了,你送我回家吧。”
谢景川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张了张口还是没能说出来,他只好开车送池楼月回到了她的出租屋。
到了出租屋楼下,池楼月这一会儿的情绪已经彻底恢复正常了,身子和手都不抖了,她有些抱歉的看着谢景川,拧眉说道,“不好意思啊,原本都说好了要一起看礼服然后去吃饭的。”
“这都不是什么大事,楼月,你的身体现在觉得怎么样了?要不我还是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吧?”
“不用,我真的没什么事,你也早点回去吧。”
谢景川把后座打包在礼物盒里的礼服拿过来递到了池楼月的手里,“那礼服你拿回去试试吧,我们明天晚上见,我相信这套礼服一定会很适合你。”
池楼月从谢景川手里接过那个包装精致的礼物盒,“好,明天晚上见。”
回到出租屋,池楼月并没有去试穿那件礼服,而是将它直接放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她回到自己的卧室躺了下去,看着天花板上那一盏有些老旧的灯泡,不禁又想到了自己刚才在礼服店看到的那个女人。
她不愿意再多去回想些什么,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回到京城的。
池楼月只希望自己今后都不要再遇见那个女人了。
过了几分钟,贵宾室内安静的可怕,只能听见医生在帮沈靳舟处理受了伤的手掌的声音。
一边的裴西骁则是难得的面色十分凝重的看着他,好几次想开口问些什么,但最后都没能问出口,而且他觉得沈靳舟应该也不会说。
家庭医生刚刚帮沈靳舟处理好伤口,他突然就起身往贵宾室外走,任凭身后的裴西骁怎么喊他,这人都不带理会一下的,很快就消失在了门外的走廊。
等到桑文景匆匆赶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贵宾室内这满地狼藉的一幕。
听裴西骁把刚才的事情简单的都说了一整遍过后,桑文景的脸色瞬间就变得和裴西骁一样凝重起来,他也回答了裴西骁心里最好奇的那个问题。
“卿卿是池楼月的小名。”
裴西骁一愣,作为沈靳舟身边为数不多关系亲近一些的朋友,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沈靳舟跟池楼月两个人这么多年的那些事。
难怪刚才沈靳舟刚才情绪那么失控,跟疯了似的。
但要是因为池楼月的话,那也就说得过去了。
桑文景摇头叹了口气,看来沈靳舟今天的生日,注定是不会太平了。
另一边,池楼月从咖啡店下了班坐着公交车到了他们小区门口,这中间还不忘打开手机去看看有什么她能过去面试的剧组。
这一段时间她很少进组,更多的时候都是在酒店还有咖啡馆打工,正挑选着剧组的时候,手机突然弹出来了一条提醒消息。
池楼月点进去,是日期提醒,她神色一滞,这才反应过来今天是沈靳舟的生日。
她只是看了一眼,随后就把那条提醒给删掉了,从前的话,这一天对于他来说是有着特别意义了,可是现在,这一天对于她来说就只是极为普通的一天而已。
只不过池楼月这几天一直都在想秦云琛那天和自己说的话,她当然是想拒绝的,可她又很想摆脱自己现如今的处境,更想重新开始。
所以对于秦云琛的请求,她头一次表现得不再像前几次那么的坚定,反倒是开始纠结。
她觉得有可能是自己过够了现在的这种生活吧。
这种一眼看不到尽头,暗无天日的生活。
池楼月所住的小区没有电梯,因为都是老式的出租屋,当然,也有一定的好处,那就是这里房子出租的价格非常便宜,是池楼月可以负担得起的价格。
她住在六楼,楼梯间内没有安装声控灯,所以池楼月每次上楼的时候都要专门打开自己手机的手电筒。
她最怕黑了,可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待的时间长了,好像也就没那么害怕了。
这种老式的楼道里,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潮湿又难闻的味道,还夹杂着劣质烟的烟味。
池楼月很快就来到六楼,她刚从楼梯间走出来,抬脚就踩到了一个烟头,这种情况她也不是第一次碰见了,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走廊里的烟头好像格外的多。
池楼月也没多想,转身就往她出租屋的方向走,可是刚一转身,就看到了她屋前站着的那道黑影。
楼道里的感应灯随着池楼月急促的呼吸骤然亮了起来,惨白的光线下,沈靳舟半边身子都陷在阴影当中,白衬衫领口松垮着,袖口卷到手肘处,露出缠住渗出纱布的手掌,右手夹住半支还未燃尽的烟,猩红火光在他指尖明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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