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朱允熥陈云的其他类型小说《朕刚打成日不落,老朱你复活了?朱允熥陈云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给钱就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嘻嘻一笑:“不过么,还是要找个“内应”的。”朱允熥坐在那里,摸着下巴:“去,把蒋瓛给朕叫过来,就说朕有关于锦衣卫的事情要交给他。”身旁的一直低着头的内侍轻声应道:“遵旨。”这内侍是从琼州岛的时候就一直跟着朱允熥的,甚至连名字都是朱允熥给他赐的,叫做“来福”,为人十分认真,嘴巴也很严格,尤其是最重要的一点——十分忠心。.........偏殿“阿嚏——”朱元璋突然打了个哈欠,他揉了揉鼻子,脸上闪过一抹奇怪的神色。“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感觉浑身发冷,好像有什么人要算计咱?”他神色颇为古怪:“还有人敢算计咱?”朱元璋嘿嘿一笑:“那可真的是老寿星上吊——活腻歪了!”.........周王府朱橚半躺着坐在那里,看着面前的朱柏拿着一本书看的那叫一...
《朕刚打成日不落,老朱你复活了?朱允熥陈云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他嘻嘻一笑:“不过么,还是要找个“内应”的。”
朱允熥坐在那里,摸着下巴:“去,把蒋瓛给朕叫过来,就说朕有关于锦衣卫的事情要交给他。”
身旁的一直低着头的内侍轻声应道:“遵旨。”
这内侍是从琼州岛的时候就一直跟着朱允熥的,甚至连名字都是朱允熥给他赐的,叫做“来福”,为人十分认真,嘴巴也很严格,尤其是最重要的一点——十分忠心。
.... .....
偏殿
“阿嚏——”
朱元璋突然打了个哈欠,他揉了揉鼻子,脸上闪过一抹奇怪的神色。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感觉浑身发冷,好像有什么人要算计咱?”
他神色颇为古怪:“还有人敢算计咱?”
朱元璋嘿嘿一笑:“那可真的是老寿星上吊——活腻歪了!”
.... .....
周王府
朱橚半躺着坐在那里,看着面前的朱柏拿着一本书看的那叫一个如痴如醉,脸上闪过些许好奇,但他又实在是懒得站起来,于是只是探着脖子看了一眼。
“你看什么呢?”
“就这么好玩?我看你这几天都不看你那些方士的书了。”
朱柏一边看,一边从故纸堆里面分出来了一点点的心神。
“这东西好啊,这东西好啊。”
“从前那些方士的书只是告诉我,这样子做可以得到“仙丹”,但却并不曾告诉我为什么,而这本书则是阐述了天地至理,告诉了我,为什么这样子做可以炼出来仙丹法器!”
他捧着那本书,看的是如痴如醉。
那本书的封皮上写着——物化合集。
他咂了咂嘴:“只是有点问题,为什么这其中有那么多的算学问题?看的我脑子都有点疼,总感觉看不太明白。”
朱柏挠了挠头:“五哥,你要不要也看看?”
“先前大侄子不是给你送了一本书么?我瞧着好像是什么农学的问题。”
他放下手中的书,感慨的说道:“大侄子和朱允炆、乃至于老爷子都不一样,他倒是没有那么的拘束着咱们,你为何不做出一番事业来,以求青史留名呢?”
青史留名?
朱橚的神色有些许的奇怪,他看着朱柏,嘴角划过些许的感慨。
“小十二啊,你还年轻。”
“五哥教你个道理。”
“在老爹手底下干活,和在侄子、乃至于哥哥手底下干活都是不一样的。”
“老爹下手再怎么狠辣,也不会要了你的命,毕竟是亲儿子——可侄子不一样,侄子跟咱们有什么感情?他只会一会儿一变一会儿一变。”
“说不定等到咱们想干什么事儿了,咱们这位大侄子又变了呢?”
“那还不如从开始就躺着。”
“是吧?”
“好像的确是这个道理啊。”
朱橚的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似乎是在附和着朱橚的话语。
而朱柏的神色则是逐渐的变得怪异了起来。
他挤眉弄眼的朝着朱橚使眼色,但朱橚好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一样,只是慢慢悠悠的说道:“是吧?所以一开始就躺平,表现出来自己没有威胁就好了。”
身后的那个声音继续说道:“所以这就是你拒绝了琼王的原因吗?”
朱橚闭着眼睛,晃着身下的躺椅,嘿嘿一笑说道:“那当然也不仅仅是这个,还有我自己也不是很想努力的缘故。”
但刚说完这句话,朱橚就愣了一下。
朱柏不是在他面前坐着么?
那身后的那个声音是谁?
怎么感觉还有点耳熟呢?
他下意识的回过头看了一眼,只是这一眼,朱橚即刻从躺椅上站了起来,刹那之间就汗流浃背了。
提及矫诏,朱元璋脸上的神色就逐渐阴沉与难看起来。
他倒是没有想到,自己“刚死”没几天呢,朱允炆这个平日里看着乖巧的大孙子就这么敢想敢做——不只是朱允炆,甚至还有黄子澄、方孝孺这几个平日里看着乖巧老实的!
“哼——”
朱元璋冷笑一声:“当真是一片狼子野心。”
他眯着眼睛,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圈,刹那之间脸上的神色便阴转晴了。
事实上,朱元璋这一次假死的目的有两个。
第一个方面是想要抉择出来一个合适的继承人——毕竟他实在是有些纠结和犹豫,在朱允熥以及朱允炆之中到底应该选择谁?
若是选择朱允熥的话,好处是不必清洗蓝玉等淮西勋贵了,毕竟这些人大概率是会支持朱允熥的,而且就凭借朱允熥的“能力”,大概也是能够压制得住这群骄兵悍将,不至于让他们骑在头上的。
可问题就是,朱允熥这个孙子跟自己的许多“政见”不和,甚至多次顶撞自己.....最后直接干脆跑到海南、福建去了。
若传位给这家伙,是不是不太好?
说句简单的话,就是老朱自己的面子上下不来。
而且其实他也没有把准,朱允熥的能力到底有多强?
若是传位给朱允炆,那么淮西勋贵指定是要清洗的,毕竟对于淮西勋贵来说,朱允炆跟他们没有一点关系,而且朱允炆压不住这些人。
容易出事。
但好处是,朱允炆和自己的一些想法大概是重合的,大概能够坚持施行他的一系列政策....
思来想去、再加上前段时间的确是生了一场大病,所以一拍脑门子就想到了“假死”这个办法。
办法虽然有些离谱,但当时的老爷子也确实没有想那么多。
朱元璋突然之间来了想法。
假死都已经假死了,为何不将计就计?就当他真的死了不就行了?正好顺势看看朱允熥那个小子会怎么做,顺势还能看看蓝玉那群家伙到底还有没有可救的药了。
想到这里,朱元璋有些伤感。
毕竟都是当年跟着自己打天下的兄弟们,真的要动手,谁会不伤心呢?
他看着蒋瓛说道:“不必管他们。”
朱元璋停顿了一下后说道:“就当“朕”,真的死了。”
“看看他们下一步还想怎么做!”
蒋瓛这才领命而去。
奉天殿内
只剩下老朱一个人孤零零的影子,他站在那里,长叹一声,声音中还带着些许的无可奈何与孤寂:“这世道啊.....咋就这么对不起咱呢?”
.... .....
东宫
朱允炆怀揣着激烈的心情回到了宫中,脸上带着些忐忑不安的神色。
他不知道自己的母亲会如何选择,但目前来看,母亲应当是和他站在一边的.....一定会支持他的!
“母妃。”
朱允炆走到吕氏殿中,神色中带着些许凝重,他没有跟自己的母亲拐弯抹角,毕竟他们母子两个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只是他尚且没有开口,便被吕氏伸出手,阻止了他想说的话。
“不必说了。”
此时的吕氏像是一条潜伏在暗中,终于跳出来的毒蛇一样,眼眸中带着狠辣与锐利的光。
“前朝你去稳住,左右老爷子前几年开始就带着你上朝了。”
“如今老爷子没了,你就是这大明皇朝最尊贵的那个人!无论是什么朱允熥还是其他的王爷,都没有你尊贵!”
“你是嫡长!”
吕氏来回在大殿内走动着,眼睛中迸发着激烈的火花:“后宫这里交给母妃,我会令士卒、禁卫全力搜查蒋瓛的下落,必定找到这个人!”
她站了起来:“但是我儿啊......”
吕氏的眼眸中带着些闪烁的阴沉:“你要做好准备,若是真的找不到蒋瓛以及老爷子的遗诏......那你就要快刀斩乱麻!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瞒天过海,直接登基!”
“你明白娘的意思么?”
朱允炆心中一动,那不就是矫诏?
他垂着眼眸,选择不说出刚刚自己想说的东西。
如此一来,无论后世史书中如何记载,他朱允炆都是一个干净的人。
前朝想要矫诏的是黄子澄等逆贼;后宫想要矫诏的是他的母亲吕氏,在孝道以及大义的逼迫下,他朱允炆是可怜兮兮的“被迫”坐上这皇位的那个。
“儿子一切听母妃的。”
昏沉的大殿中,烛火缓缓的闪烁着明暗。
... .....
北平
燕王府
朱棣的脸上带着些许复杂的神色,他看着面前穿着一袭僧袍的姚广孝说道:“如今老爷子崩了....我们又该如何?”
若是说朱棣一点都不想当这个皇帝,这是假的,毕竟若是真的不想,就不会一直养着姚广孝了。
可.....
真让他造老爷子的反.....
说实话他还真的不敢。
如今老爷子崩殂,朱棣倒是有了点小心思了。
姚广孝只是淡淡一笑,他倒也不点破朱棣的心思,只是说道:“王爷,如今那个位置上可是没有了人...”
“但朱允炆此人刻薄寡恩、没有什么智慧,不懂得帝王之道。”
“贫僧料想,他一定会选择迅速登基的。”
“如此一来,之后的事情便可以预料了。”
“有黄子澄等人在,大概便是削藩、针对皇室、扶持士大夫集团。”
“王爷若是有争夺大位的心思,如今便要着手准备了.....”
“想必朱允炆不过多久,就会以老爷子国丧的名义,召诸位王爷进京了。”
朱棣微微挑眉:“召我们进京?”
姚广孝点头:“不错”
“当然,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姚广孝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的揣摩:“那就是老爷子并没有留下遗诏以及玉玺!朱允炆不敢让各位王爷回京!”
“这种情况下....”
他看着福建、琼州岛的方向。
“这种情况下那位会如何选择?”
朱棣也明了过来,他同样嘴角噙着一抹笑。
“是啊,我可是还有一个大侄子呢。”
“他会做什么?”
.... ....
琼州岛
朱允熥大马金刀的坐在府中,目光中带着锐利。
“陈云,人手和东西准备的如何了?”
脑子免费寄存处(扣1寄存)
脑子寄不寄?
我看还是寄吧!
... .... .... .... .... .... .... .... ..... .....
洪武二十五年。
天清气朗,茫茫一片的大海上唯有零星的几个小黑点,凑近了看便能够看出来那是一条条纵横大海的船只。
帆船航行中带动着无数的波浪。
哗哗哗——
海浪声不绝于耳。
海边,被一队士卒围拢起来的地方。
沙滩上。
朱允熥躺在自制的沙滩椅上,身上穿着的简短,这是他专门制造出来的“沙滩衣”,用来在海边晒太阳的时候穿着,他的身旁几个容貌艳丽的女子身上同样穿着“比基尼”,正跪伏在地上,手里拿着水果、果汁。
“哈——”
朱允熥喝了一口冰镇过的果汁,嘴巴里面发出舒畅的声音。
“果然还是这种日子好啊。”
他摘下脸上带着的墨镜,往下一耷拉,而后站了起来。
一旁沙滩上脚步声随即响起,一个人影悄然来到了朱允熥的身后,脸上带着紧张的神色。
“王爷——”
那人声音细小,但走到了朱允熥身边喊了一声王爷之后便没有再说什么了。
朱允熥随即明了,挥了挥手,让那几个侍奉在身边的女子离去,而后整片沙滩上再次陷入了寂静中,只剩下了朱允熥以及陈云两个人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
朱允熥赤脚走在沙滩上,一边走,一边享受着这头顶太阳的照耀——三亚的太阳一直都挺不错的,哪怕如今是已然进入了秋天,这里依旧炎热。
陈云低着声音,语气中带着些许的犹豫和紧张。
他甚至不敢将那个消息说出来,但....却不得不说。
陈云内心长叹一声,而后开口道:“王爷.....京都传来消息,陛下他.....驾崩了!”
“碰——”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朱允熥手中的玻璃杯瞬间掉落在地上,他整个人僵硬的站在那里,从来都是一派从容自得、万事都在把控的淡然神色消失,一抹混杂了惊恐、震惊、茫然、哀伤的情绪从他的眉眼悄然爬了上来。
“你说什么?”
朱允熥下意识的再次问道,他甚至不敢相信陈云所说的话是真的!
“老爷子崩了???”
“这怎么可能!”
陈云知道自家王爷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但....这却是真正的事实!
“王爷。”
他沉声说道:“绣衣使者从南京城传来的消息,我们的船只在大海上无休止的航行了整整五天,将周围所有的“煤炭”全都用光了,才带来的消息,这绝对不可能是假的。”
“老爷子....真的崩了。”
“卑职知道您很伤心,但....此时要早做打算啊.....”
朱允熥缓缓的吐了口气,他站在那里,眯着眼睛。
他知道陈云所说的早做打算是什么意思,毕竟他之所以来到这里,是因为洪武十五年的时候,他和京都中如今的那位有矛盾。
虽然当初老爷子没有偏袒谁,但他却不愿意在京都,所以就要了老爷子的旨意,册封他为“百越王”,封地范围为福建行省以及琼州岛范围。
十年了....
朱允熥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陈云不明白他的震惊到底是为什么,但是他自己对这件事情是门清的。
老爷子不该这么早就崩殂的,这不应该。
如今才洪武二十五年 !
历史中老爷子的死期可是六年之后!洪武三十一年的时候!
那个时候老爷子死了,身后都成了一锅粥,如今这个时候老爷子死了....岂不是更成了一锅乱粥?
要知道....
京都中,那位凉国公蓝玉可还没死!淮西勋贵们可也都还没死!
朱允炆镇得住这一批骄兵悍将?
开什么玩笑!
如果朱允炆镇得住这些人,原本的历史中老爷子能提起屠刀把这一批人杀了个干干净净?
之所以杀这些人,一方面是因为这些人的确是越界了,但更多的原因是因为要给朱允炆扫清障碍!
陈云见朱允熥良久不说话,也有些担忧:“王爷....咱们如今该如何?”
如何?
朱允熥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而后再次睁开,脸上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杀气。
他在封地中的这十年可不是吃白饭的。
琼州岛和福建行省几乎被他打造成了铁桶一片,而海上航行的巨大船只也是这些年来他所打造的最强大的武器。
在老朱不知情的情况下,他的船只、或者说舰队已经航行大海,从南到北、从东到西,整个地球上都没有他的对手。
其余的国家尚且是木制帆船的时候,朱允熥的手下早已经装备上了蒸汽机为动力的钢铁船只,他们之间相差了一整个时代!
此时此刻,朱允熥身上的气势惊人。
他眺望着远处南京城的方向,眉宇中带着些许阴翳。
老头子这个时候死了,这中间一定有问题!
只是.....到底是谁在背后出手?
这一点,恐怕得等到他回到南京城之后才能得到答案了。
思及至此,朱允熥直接回过身,看着陈云说道:“让在南京城的绣衣使者全力出动!十天!十天之内,本王要知道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此外....”
他沉默了一瞬,而后才缓缓的叹了口气:“不管老头子到底是怎么死的,但这大明绝对不能乱!”
“将在马六甲海峡的舰队给我调动回来!”
“此外.....”
朱允熥略微犹豫了一瞬后说道:“此外,将浮屠铁骑给本王调回来。”
“让神机营做好准备,随时准备跟着一起出发!”
“只要京中一有消息,即刻动身,前往南京!”
朱允熥身上杀气四溢。
他十分清楚一件事情,朱元璋死了之后,这大明一定会乱成一锅粥!
不仅仅是因为南京城中的那个傻子、以及那些个蠢货。
还因为....
那位远在北平城的四叔!
“让北平咱们的人看好了我那位四叔,那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 .....
南京城
奉天殿中
朱允炆坐在皇位上,神色中带着些许的笑意,他的眼睛中有无法掩饰的兴奋之色。
“这皇位啊....终究是落到了我的手里!”
湘王满目泪光,怀中妻妾脸上同样是带着难安之色。
从前些时日皇帝降罪的时候,她们便已经想到了这一天,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天竟然来的这么快、这么让人猝不及防。
朱柏神色黯淡,他对朱元璋的感情还是比较浓郁的,而此时所想的也不是身后事、身后名,而是在死前竟然也没有见到朱元璋最后一面,有些不甘与愧疚。
但....
他一声轻笑,吩咐周围众多小厮、家丁、仆人。
“将火点燃!”
朱柏悍然坐在软榻之上,天上的月光照落在他的身上,显得十分寻常。
“今日赴死,尔等可有什么遗憾的事情?”
他环视四周:“若有遗憾之事,大可取府中金银,自顾讨命去吧,待会大火猛发,覆盖府邸,锦衣卫众人大抵上不会看顾府邸四周了、只会救火,你们也可以找一个出路。”
府中上下仆人皆都是摇头,面上虽然有些许的害怕之色,但却没有一个人逃走。
为首的王府长吏笑着说道:“王爷待我等十分优厚,我等岂能够在这个时候独自逃命?且锦衣卫已然将府邸全部包围,我等怎么可能逃出去呢?”
“不过一死而已,我等何足道也?”
他甚至还能够抽出时间来安慰朱柏:“王爷,到了地下,我等见到太祖爷,定然要告那朱允炆的罪状!”
“咱们在地底下等着他!”
说罢,这人便将手中火把扔在一旁地上,些许火焰骤然之间腾升。
恰在此时,王府外突然传来一阵喊杀声。
朱柏脸上带着些许茫然,而王府长吏则是一愣,而后反应过来,他可不是朱柏这个一心沉迷在道教炼丹之事上的人,说句不好听的,整个湘王府都是他撑起来的。
如今听到喊杀声,在联想到最近传出来的传闻,顿时想到了什么一样。
连忙吩咐周围的仆人去灭火,而后看着朱柏,脸上带着些许猜测:“王爷,恐怕是.....南边的那位要北上啊。”
南边的?
朱柏叶瞬间想到了朱允熥,只是有些不解:“就算本王那个侄子北上,可怎么会路过荆州?”
王府长吏倒是也有些不理解,但却也只是说道:“王爷等会问一问便知道了。”
而此时,王府外。
朱允熥站在湘王府前,身后站着陈云,周围则是有不少士卒正在砍杀,不过一会儿那“锦衣卫”便被“绣衣使者”如数杀光了。
毕竟朱元璋还没死,朱允炆就算能够调动锦衣卫,也只是能够调动其中不是精锐的那一批。
精锐的那一批如今还跟着“蒋瓛”效忠朱元璋呢!
这种锦衣卫对上绣衣使者,不过是死路一条。
“殿下,包围王府的逆贼已经尽数被诛杀了。”
朱允熥点头,而后迈步朝着湘王府中走去。
府内的大火已经被浇灭的差不多了,但还有少数残留,朱允熥也没有理会那些火焰,他只是往前走着,走到了王府中央,身旁还有火焰焚烧,橙色的招摇之色映照他的脸颊上,显得如同天神降世。
“十二叔,许久不见,怎么在府中玩起来了火?”
朱允熥打趣道:“玩火可是要尿床的。”
听着面前俊秀之人的打趣,十多年没见过朱允熥的朱柏也是反应了过来,面前这个丰神俊朗、玉树临风的青年,便是他大哥真正的嫡次子了!
朱柏站在那,鼻子猛地一酸。
这话是十年前他打趣尚且年幼的朱允熥时候说的。
如今....
“熥儿....父皇他.....没了。”
朱允熥听着这心酸的话语,心里长叹一声,朱柏比他的年龄大不了多少,也就是个六七岁而已。
放在前世也不过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孩。
“十二叔。”
朱允熥抬起头,看着朱柏说道:“祖父他去世之前,从未留下过诏书,您难道就这么的不反抗,直接在火中自焚?”
他语气中带着斥责:“如今京都中之事,左右未曾分明,谁也不知道祖父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朱允炆只敢监国摄政,但却不敢真的登基,这说明他手中一无遗诏、二无玉玺。”
“这说明什么?”
朱允熥有些怒其不争的说道:“这说明朱允炆他没有得到祖父的认可!更说明祖父很有可能还没死!否则即便是祖父之死来的突然,来不及;留下圣旨,蒋瓛怎么可能不效忠新皇?”
“除非这件事情有问题!”
“您身为祖父的孩子,难道不应该北上京都一探究竟么?”
朱柏被朱允熥说的一愣一愣的,但心里那一抹“追随父亲而去”的想法的确是淡了许多。
他一咬牙:“左右都要死了,怕什么?”
“熥哥儿你是不是要去京都?带上我!我也要去!”
“哪怕父皇真的死了,我也一定要见最后一面!”
朱允熥满意的点了点头,心里长舒一口气。
他救下朱柏不单单是因为所谓的血脉亲情,更是因为朱柏对他有用。
正如同周王朱橚一样,湘王朱柏不仅仅是“湘王”,他更是“紫虚子”、也就是一个炼丹师。
自古以来,炼丹这玩意就要跟“化学”打交道。
朱柏出身皇家、生下来的时候大明都已经建立许久了,这种情况下他自然是想要学什么都有人帮他找来的。
与其在民间找半吊子,不如让朱柏投身化学的大坑,为大明的科学发展做出贡献。
他手下自然早就找了“化学”天才,也是民间的方士高手,但总归是野路子,出身根基便不正,哪怕是这些年他找来无数书籍也没法子纠正他的路。
如今朱元璋提前死了,他可不能让大明乱起来。
所以啊....
朱允熥看着京都的方向:“朱允炆啊——”
他嘿嘿一笑:“这个皇位你把握不住!还是让我来吧!”
... ...
奉天殿
“你说什么???”
朱允炆猛的站了起来,脸上带着惊骇之色:“你说湘王被不知道什么人救了下来,然后跑了??”
“锦衣卫都是干什么吃的!”
大殿下跪伏着的锦衣卫低着头不敢说话。
事实当然不是这样。
真正的事实比这更恐怖——琼王殿下救下了湘王殿下、以及周王殿下、然后把两个王爷忽悠瘸了,带着他们一路打着靖难的旗号正朝着京都而来!
但....这话可不能说。
毕竟,老爷子说了,先瞒着这个傻子。
何云微微点头:“嗯,老三现在跟西洋那边的一个叫什么荷兰的国家之人打交道,顺带想要看看倭国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沿海的倭患还是要处理一下的。”
“已经侵扰到了百姓们的生活,这一点是校长最不能容忍的事情。”、
陈善胜倒是叹气:“其实不仅仅是倭患的问题,我觉着更加严重的是那些自称“清正廉洁”的士大夫们,你知道我这两年收到的帖子都是什么样子的么?”
他颇为嘲讽的说道:“全都是文绉绉的,我第一次甚至没有听懂是什么东西。”
“有张帖子是什么孟津伐纣,我当时还迷茫呢,还是下面的人告诉我,这是八百诸侯会孟津——所以这张帖子的主人递上来的孝敬钱是八百两银子。”
“我从前也是以为兼并土地最严重的是那些宗室,或者是那些勋贵武将们,但等到真的穿上了这一身禽兽服饰,才终于明白,到底什么叫做——衣冠禽兽啊。”
何云耸了耸肩膀:“管他那么多做什么,反正这些事情有校长操心呢。”
他嘿嘿一笑:“你还不相信校长?”
“以校长经天纬地的才华来看,到最后的赢家一定是校长!”
陈善胜也微微点头:“这是肯定的。”
“对了,校长那里有什么消息,你及时第一时间给我送过来。”
“对付勋贵们,是校长做的第一件事情,一定是要做的漂漂亮亮的,绝对不能出任何问题!”
.... .....
南京城外
朱棣骑着高头大马,看着伫立在那的南京城,脸上的神情十分复杂,他这辈子都没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是这般进入都城的。
朱高炽、朱高煦、朱高燧三个人骑着马坐在朱棣的旁边。
朱高煦看着朱棣复杂的神色,微微一顿,而后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一下:“父王,您这是在看什么呢?你瞧瞧老大的眼睛都盯着您看,生怕您做出来什么事情呢。”
这一句话也将朱棣从“幻梦”中惊醒,当即叹了口气说道:“你们啊,都到了这还不老实,你们也不想想,京都是什么地方。”
他沉默的说道:“待会你们先在王府待着,我先入宫见一见陛下。”
此时的朱棣虽然沉默,虽然有些不甘,但却好像是看来了一样,语气比较潇洒平和,甚至还能够开出来一句玩笑了。
“要是真的有事儿,爹尽量跟陛下说说,让咱们爷几个死在一块。”
朱高炽听了这话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朱棣说道:“父王,道衍法师不是说了?此行有惊无险,乃是大吉之卦。”
“道衍法师的话至今为止还没有不准的,难道您连他也信不过了么?”
朱棣冷笑一声,指着朱高炽说道:“你瞧瞧你瞧瞧,我还没有说几句话呢,这小子就先把我的话给堵死了。”
“有你这样的孩子,当真是让人生气。”
“你们在看看我大哥的孩子呢?”
“年纪轻轻就能讨老爷子欢喜,如今更是凭借着自己发育出来的势力,将朱允炆甚至是整个朝堂都镇压住。”
“唉,真是人比人比不过,货比货要丢啊。”
朱高炽一听这老生常谈,即刻低下了头,这老爷子也不是第一天说这样的话了,说就说吧,反正对他们没有什么影响。
顶多是会影响一点心情。
朱棣见着朱高炽又变成了锯了嘴的闷葫芦,当即冷哼一声,而后骑在马背上朝着南京城的方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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