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PP长安的女频言情小说《六十年代:癫癫的老六,废废的崽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高阁向阳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顾大伯他们老老实实签字画押,他们媳妇和孩子也全都按了手印,每房分到一张分家文书。顾老六的那份大队长收着,放在大队部。老六和长安在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中选了些他们能用上的。顾大伯娘和顾二伯娘抗议,“东西不都是每房一份平分的吗?”“就是啊,碗筷你们全拿走,我们用什么?”“不是给你们留了吗?”顾老六指向地上那些豁口有裂缝的碗,这些都是给他们的,他只拿了八个最新的。还有那么多他没拿,她们在叫嚷什么?顾爷爷和顾奶奶坐在一旁看他们自己折腾,对这几个儿子,他们已经失望透了。要是他们老两口帮着分,这些不孝子肯定又会嚷嚷着他们偏心,家里就这些东西,让他们兄弟几个自己看着分,他们不管了。顾老六抢到一张小椅子,可以给她闺女坐。长安抢到一把摇椅,夏天用来午睡...
《六十年代:癫癫的老六,废废的崽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顾大伯他们老老实实签字画押,他们媳妇和孩子也全都按了手印,每房分到一张分家文书。
顾老六的那份大队长收着,放在大队部。
老六和长安在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中选了些他们能用上的。
顾大伯娘和顾二伯娘抗议,“东西不都是每房一份平分的吗?”
“就是啊,碗筷你们全拿走,我们用什么?”
“不是给你们留了吗?”顾老六指向地上那些豁口有裂缝的碗,这些都是给他们的,他只拿了八个最新的。
还有那么多他没拿,她们在叫嚷什么?
顾爷爷和顾奶奶坐在一旁看他们自己折腾,对这几个儿子,他们已经失望透了。
要是他们老两口帮着分,这些不孝子肯定又会嚷嚷着他们偏心,家里就这些东西,让他们兄弟几个自己看着分,他们不管了。
顾老六抢到一张小椅子,可以给她闺女坐。
长安抢到一把摇椅,夏天用来午睡刚好。
一通闹下来,顾老六父女俩抢到的都是好的,那些破烂就另外五房分了去。
气得他们肝疼,肺疼。
打又打不过,能怎么办?
劝自己吃亏是福?
最后的分钱环节,顾老六和长安一左一右蹲在老太太腿边,一大一小两坨看得老太太眼角直抽搐。
原本悲伤郁闷的心情莫名就好了大半,她压了压嘴角,轻咳两声,“家里人口多花销大,没存到啥钱,一共有两百六十块钱,分成六份,六儿就不算了,毕竟他没上过工,这钱确实不能分给他”。
顾大伯他们兄弟五人脸色稍微好看了些,还好他们娘没彻底昏头。
他们不知道,老太太想的是,“我和老伴那份悄悄给老六父女俩分一半”。
以前老六一个人生活,老太太没怎么管他,现在他还带着个孩子,那就不能不管了,她怕那孩子被老六给养死。
每房分到四十三块钱,老两口分四十五块,顾大伯他们虽然心里不得劲,倒也没说出口,两块钱的事儿,还是算了。
长安算是开了眼界,分家时父母多分两块钱,做儿子的都不乐意,这是什么品种的叉烧?
先不提老太太偏心与否的问题,这钱是老两口自己赚来的,他们拿的是属于他们自己的那一份,没毛病。
如果非要扯上以后养老的问题,说什么儿子们以后要给老两口养老,他们的钱就该归属于儿子,那这事就更有得扯了。
长安的cup都快干烧了,她发现她无法站在顾大伯他们的角度去思考问题,怎么想都是不对的。
她心里庆幸她没兄弟姐妹,只有一个傻爹,以后她傻爹噶了,她就可以继承他所有的财产。
一间破屋子,还有几个锅碗瓢盆。
算了,这么不值的玩意,也不是非继承不可。
她还得倒贴钱给她爹买棺材。
她爹一直这么穷也不是办法,得鞭策他去赚钱。
长安脑子早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等她回过神来,他爹已经扛着她乐滋滋的走在回家的路上。
“爹,咱们的东西呢?”
“等会虎子他爹会帮我们送过来,好可惜,咱们没分到粮食,不过你奶奶给了咱们二十五块钱”。
这钱是私下悄悄给的,顾老六把他爹藏的五毛私房钱也给薅走了。
他们回到家十分钟不到,虎子他爹顾长根带着虎子,父子俩推着板车给顾老六送东西来了。
还好银狼和白狼已经被长安收进空间,不然得吓死这父子俩。
顾长根是典型的老实憨厚的农家汉子,话不多,一味埋头干活。
长安进厨房给虎子提来半边收拾好的野兔,“虎子哥,谢谢你和长根伯伯帮我们送东西回来”。
“不谢,不谢,”虎子急忙摆手后退,他中午刚吃过烤野鸡,再拿不太好。
虎子和他爹推着板车跑的飞快,像是后面有狗追他们似的。
长安的半兔子没送出去,莫非虎子知道这兔子是狼哥猎回来的?他是怕狼哥找他麻烦?
不至于,这是狼哥交的住宿费,现在是她的物资。
顾老六得了一笔钱,下午不想去上工,从长安手中接过那半边没送出去的兔子,他嘴角的笑容就没落下过。
连带着他头上那条红ku衩子看上去都精神了几分。
厨房里传来“砰砰砰”,顾老六剁兔子肉的声音。
他在老宅顺了一包干辣椒,生姜大蒜八角桂皮也顺了些,正好给他闺女做辣炒兔肉丁。
顾老六里心盘算着,等会给他老娘送只野鸡过去,以后才好多薅几次他爹的私房钱。
长安坐在厨房的小板凳上看她爹忙碌,等他剁好兔肉,才奶声奶气正儿八经的说道:“爹,我们不能一直靠爷爷奶奶接济,你是个成熟的爹了,你要去上工赚工分”。
“你就算不去上工,那你也得想办法赚钱,不然咱家这么穷,吃了上顿没下顿,以后你死了,我连财产都没得继承”。
顾老六想想也是哈,他现在算是后继有人了。
人有了,但是没可继承的财产。
多不好意思啊!
他痛下决心,“闺女放心,老宅我去勤快点,多问你奶奶要点,这样咱们就可以多存点钱,以后全给你继承”。
他在上工与赚钱之间选择了薅老母亲的羊毛。
这算不算是癫公中的极品?
长安侧是在自己成功与爹成功之间,选择了望爹成龙。
她开始CPU她爹,“爹,你有一颗全顾家村最聪明的大脑瓜子,放着不用浪费了,你看没你聪明的爹都能赚钱赚工分,你比他们差哪儿了?”
顾老六歪头想想,不差,“我是全村最厉害的爹”。
“没错,你最厉害,可是你最穷,所以你还是不够厉害”。
长安状似后悔的叹气道:“早知道我就不来顾家村找爹了,城里有个长得特别好看的公安哥哥,他有钱,对我又好,我应该认他当爹”。
“那怎么行?我也好看,我也可以赚钱,只有我对你最好”。
顾老六扔下锅铲,半蹲在长安身前,他都要急哭了,害怕长安真的去找别人当爹。
“我会赚钱,赚好多钱,你不要认别的爹好不好?”
长安坏心的犹豫两秒,看她爹真要哭了,才缓缓说道:“……那好吧”。
父女俩分吃了为数不多的小零食,晚饭是两个烤土豆,这是家里唯一的食物,没得选择。
两个土豆只有长安的小胖拳头大,顾老六捂着饿的咕噜咕噜叫的肚子,委屈巴巴道:“闺女,饿”。
“……要不我重新找一个爹?这样你就不用分口粮给我了”。
跟着这傻爹怕是真的要三天饿九顿,再胖的人也经不住这么饿啊。
顾老六顶着红裤衩子的大脑袋瓜子摇成拨浪鼓,“不行不行,闺女,我不饿了,你等一下,我这就去给你找吃的”。
他让长安在家里等他,扛起放在门后的竹竿就跑出门,一会儿就没了他的身影。
长安坐在院子的门槛上双手撑着下巴数星星。
突然脑子里莫名跑出一段旋律,“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
好像哪里不对?
算了,不重要。
长安在家天马行空一顿乱想,顾老六在村里一顿瞎晃悠,历经半个小时,他找到了大队的猪圈。
猪圈周围没有人家,最近的是旧牛棚,以及隔壁的老黄牛。
大队养了三头猪,过年时交两头去公社,村里所有村民分一头。
顾老六脑子里就没有集体财产那道程序,他只知道他闺女肚子饿要吃饭,家里没有饭,他只能出来给她找吃的。
大晚上的去别人家要吃的,人家也不一定给,他只好自力更生了。
顾老六偷感极重的赶着“哼哧哼哧”不太健壮的二师兄,狗狗祟祟的从猪圈里出来。
月儿高悬的乡下夜色亮如白昼,夏天闷热,很多人都拿着蒲扇在院子里乘凉,有些人还会出来遛弯。
顾老六那独特的造型辨识度极高,出来乘凉的人一眼便认出他来了。
“铁蛋,那个是你老六叔吧?他赶的那头是猪?”崔大娘揉揉眼睛,不是她眼睛花了。
“铁蛋,去告诉大队长,老六又把大队的猪赶出来遛弯了”。
她没说顾老六是在偷猪,这样说名声不好听,再说了,就老六那奇葩的脑袋瓜子,让猪陪他遛弯的可能性更大。
看崔大娘这淡定的样子,顾老六以前没少干拉猪遛弯的事儿,瞧人家一点都不怀疑他是要吃肉。
铁蛋儿抹了把鼻涕,特别开心的说道:“奶,你去找大队长,我去给我老六叔带路,别等会儿把他自个儿给遛不见了”。
他倒是觉得老六叔应该是想吃猪肉,以前老六叔都是白天遛猪,今天换成晚上了。
他姐姐说的,“事出反常必有妖”。
不行,他要跟紧老六叔,看能不能分到口肉吃?
不远处平地一声吼,“老六,大晚上你不睡觉折腾猪干啥?”
铁蛋儿捂脸,看来今晚的猪肉吃不成了,他奶的老寒腿倒腾的真快,大队长这就带着人追过来了。
顾老六头也不回的赶着猪往前跑,回猪圈是不可能回去地,这是他赶出来的,现在算他的。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在自家门口都能迷路的憨货,这次他竟然一点多余的路都没走,就这么水灵灵的把猪赶回家了。
“闺女,闺女,我把大队的猪赶回来了,咱们杀猪吃”。
他兴奋的喊声,远处的大队长他们都听得清清楚楚。
合着不是遛弯,这次是想煮了?
长安默默望了眼前方,一行人正往这边赶,看来这猪吃不成。
“爹,要不你把猪还回去?”她怕被人家打出翔来。
二师兄哼哧哼哧想进院子,被长安按住了猪头不让进。
顾老六拿起竹竿横在胸前,拦住追过来的大队长他们,“俺老孙在此,尔等小妖岂敢放肆?”
大队长:……
他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疯子讲道理?要不是顾老六比年猪还难按,他早就按着他打一顿了。
跟过来的人也只是站在一旁笑着吃瓜,都在说,“看这回是老六赢还是大队长赢?”
大队长良久才憋出一句,“你不姓孙,你姓顾”。
“还有,把猪还给大队”。
“不行,我闺女要吃肉”。
顾老六一屁股坐在猪身上,瘦瘦的小黑猪不情不愿的哼哧大叫,下辈子它不要再做顾家村的猪了。
有顾老六就没它小黑猪,这死癫公没事就遛它和小伙伴,它们长不胖也有顾老六的功劳。
大队长他们这才注意到坐在门槛上的小胖崽儿,三岁的样子,整只崽儿圆滚滚的,那圆圆的大眼睛像大队前些年养的小羊羔。
小小一只,肉墩墩圆滚滚的崽儿在月光下,像散发着光芒的仙童,真是可爱到这些老爷们和大娘大婶们心巴上了。
他们下午上工时听说顾老婆子捡到一个孩子,当时还嘲笑人家来着,养活自己都费劲,还捡一个吃白饭的回来养,脑子简直有坑。
现在看到孩子,嘲笑的太早了,这么福气漂亮的小崽子换他们也愿意养啊。
“那个,老六啊,你看你连自己都养不活,不如这孩子我领回去养?”大队长苍蝇搓手,他家全是一堆臭小子,就想要一个香香软软的小孙女,可惜天不遂人愿。
他家有兄弟五个,没有妹妹,媳妇又生了四个儿子,儿媳妇们又生了七八个孙子,一个孙女都没有。
他的弟兄们家里也全是一群小子,阳盛阴衰。
儿子们都是赔钱货,连个孙女都生不出,白瞎了他们那副好体格。
大队长家的儿子们:o_O???
顾老六原地弹跳起来,一脚把小黑猪踢到大队长脚边,“一头猪就想换我闺女,想得美”。
他挥着竹竿赶人,“快走快走,不然打你们哦”。
突然有位婶子说道:“老六,我给你三只鸡,一百斤谷子,一百块钱,你把崽儿给我养”。
顾老六停下赶人的动作,她给的太多,有点心动怎么办?
长安眼皮跳了两下,不知怎么地,顾老六一歪头,她好像就知道他想干嘛?
她刚想说要不同意了吧?跟这位婶子回去,她应该不用饿肚子。
结果顾老六来了一句,“不行,太便宜了,得加价,一口价八百”。
真是感天动地的父爱,加了七百。
刘婶子退缩了,这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讪讪道:“我说着玩的”。
除了大队长和刘婶子真的眼热想养长安,其他人只是笑着看热闹。
他们家孩子多的是,喜欢归喜欢,真要养,他们也负担不起。
大队长带着蔫哒哒的小黑猪回猪圈,大家伙看时间不早了,也一并散去。
刘婶子回到家想了想,拿了几个红薯土豆送去顾老六家。
大家都是淳朴良善之人,顾老六疯癫了二十多年,没少给大队上惹麻烦,乡亲们从来没有责怪过他。
也从来没人欺负过他,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对他都特别的包容。
当然没被欺负过也不排除顾老六他癫归癫,但他不傻,一身蛮力全村更是无对手。
惹毛了他,他能打的你喊祖宗。
父女俩同款龇牙傻笑,三更半夜蹲在厨房烤红薯吃。
院子里突然传来两声“砰砰”巨响,给爷俩吓一跳,红薯差点掉地上。
谁好人家的爹兜里装石头的?莫非是太穷没钱,装石头压压兜?
“你不会是准备着随时呼别人脑壳的吧?”
顾老六龇牙无辜傻笑。
长安看他这表情,好的,懂了,确实是随时准备给别做开瓢手术的。
村民们闹哄哄跑到仓库这边,有人认识那两个贼人。
“这不是上布村的小队长赵铁树和会计赵大刚吗?”
“走,押着他们去上布村要法”。
“大队长叫人去报公安了,明天再去上布村要说法”。
上布村离顾家村有三十里地,而且有一半多是山路,晚上去不安全。
大队长悄悄问顾老六,“地上那俩打得重不重?别有理变没理了”。
村民们知道是顾老六打的,都懒得去看赵铁树和赵大刚的情况,左右死不了,老六下手有分寸。
他打人不往死里打,只会让人生不如死,村里不少人挨过他的打,都打出经验来了。
顾老六懒懒的打了个哈欠,“不重,一石头就拍晕了,没继续打”。
大队长听后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还挺遗憾?
“都杵着干啥呢?把人绑起来关到大队部去,等公安同志来了再说”。
几个青年男人跑进旁边放杂物的仓库找来两条麻绳,七手八脚的把赵铁树和赵大刚捆得像粽子似的扔进大队部。
大队长留下两个人在大队部守着,其他人都回去继续休息。
长安不知道公安同志是什么时候来的。
第二天,大队长带着村里所有青壮年去了上布村。
顾老六为了看热闹,带着还没睡醒的长安也跟着一起去了。
所有人都气势汹汹地,只有老六乐颠颠地。
他似乎特别热衷打架斗殴,听到有架打,他两眼都放光。
长安想,顾家村放她老六爹一个人出去就行,一石头一个大朋友。
他们走了三个小时才到上布村,公安也是刚从村子里离开,他们在上布村外与公安同志相遇。
公安同志提醒他们,“闹归闹,注意分寸”。
大·有分寸·队长:“公安同志请放心,我们只是要讲理的,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公安同志看了眼几十号人的大队伍,这个理可能讲的会有点硬核。
他们没有说什么,村与村之间的较量屡见不鲜,只要不是太过分,民不举官不究。
顾家村的人在大队长的带领下,浩浩荡荡走进上布村,直奔上布村大队部。
“赵大队长,想必你已经知道我们来上布村是为什么事了,你也别解释说你不知道,咱们不是认识一两天,你是个什么样的货,我心里有数”。
赵大队长看到几十个年轻力壮的青年,凶神恶煞的看着他,他紧张得咽了口口水。
怎么顾家村的青年都长的这么高大健壮?一拳能打倒他们村两个小伙子。
“误会,误会,”赵大队长谄媚赔笑,这种情况除了认怂,他没有别的办法。
上布村的人全加一起也打不过眼前这几十号人。
大队长讥讽笑道:“呵,现在认怂了?昨儿晚上让人来偷水泥搞破坏怎么不见你怂?”
“跟他废话那么多干什么?”顾老六真的快要急死了,哪那么多废话?按着直接捶一顿出个气不就好了?
大队长:……
就不该让这玩意跟过来,不先说明来这里的目的就动手,这不成蛮不讲理的恶霸了吗?
哦,他忘了,顾老六和他闺女本来就是顾家村两恶霸。
他蹲在树上的时间越来越长,大队长的头发越掉越多。
顾老六从地上爬起来,拎起长安团在怀里,习惯性的在她小胖脸上啾了一口。
“北面的无妄山,南边的矮山都可以,把养殖场设在果园里,那么南边的矮山就不合适,可是北面的无妄山有点远”。
走路二十多分钟,是在荒山隔壁。
“有什么关系?才二十分钟又不是二十个小时,”长安没觉得二十分的路程有多远?可能是什么时候走过更远的路吧?所以这点路程她没放在眼里。
“行,听我闺女的”。
“其实也没什么好纠结的,两座山都种上果树不就好了?无妄山种黄桃,南边矮山种葡萄”。
完美。
顾老六又开心的在长安脸上啾了两口,“嗯,种葡萄给我闺女吃”。
大队长终于不再焦虑,头秃也好了。
一个星期的时间果树就到位了,不过有近一半需要稼接。
顾老六忙的昏天黑地,已经过了果树种植的最佳时间,长安怕果树种不活,夜里就让她老六爹带她来山上浇灵泉。
忙忙碌碌好几个月,种下去的果树百分百成活,稼接的也很成功。
顾家村纵横交错的村道铺成了水泥路,水渠也扩宽个修成了水泥的,去无妄山果园那条路修成了双车道。
县里经常有人下来视察,顾家村一天比一天热闹。
这一年顾家村特别忙,忙着修路,忙着果园,建养殖场,还不能耽误了田地里的活,真是一个人要掰成两个人来用。
又是一年春,大队长召开了集体大会,“今天叫你们过来呢,是有重要的事要宣布。”
“果园和养殖场都已经步入正轨,咱们也要分工明确,不然做事容易手忙脚乱,你们说对不对?”
村民们:“对”。
“大队长,你别拐弯抹角了,你不就是想说果园和农场招工的事儿吗?你大胆的去做,我们支持你”。
大队长放声大笑,他心甚慰,冤种大队长的付出有目共睹啊。
“好,既然你们都没意见,那我就说了,按考试成绩来选人”。
村子里多数人只上过扫盲班,部分年轻人上完了小学,初中生和高中生就更少。
大队长看他们垂头丧气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考试不难,会让老六先给你们上课,看谁学的最认真,成绩最好就到果园和养殖场上工”。
村民们耷拉着的脑袋一下又支棱起来了,他们会是最认真的学生。
顾老六当上了村民们的老师,那傲气的样子,大家都觉得没眼看。
老六的耐心不是太好,长辈他不会说什么,平辈或是小辈,学的慢的直接开骂。
“顾二柱,你脖子上长颗脑袋是为了显身高的吗?”
“顾大牛,我是讲的有多难听?让你每天都在课堂上睡觉来抵制我?”
看他们都学得抓耳挠腮,顾老六想,他还不如去教大队里的那头大黄牛。
“每月八块钱的工资,和每天六个工分你们不要了是吧?”
提到钱和工分,村民们又行了。
大家磕磕绊绊学了十来天终于迎来了考试。
只要会写字的都参加了,监考老师是公社书记,大队长没出面。
他说他要避嫌。
也不知道他避的哪门子嫌?村民们对他的举动嗤之以鼻,就他事多。
考试结束,最终结果出乎大家的意料,有三个年纪大的长辈成绩突出,比几个年轻人考的还要好。
长安只是吓吓她爹,丢肯定是不能丢。
自从她认下这老六,她脑子里那道时时刻刻都在念叨的声音没了。
用她那核桃大点脑仁发誓,这傻爹就是那个猥琐老头子让她来捡的亲爹。
好像哪里不对?
这个是亲爹的话,那上个月埋的那个是谁?
野爹?
长安还没发现,上个月她埋的那个,是她这个肉身的亲爹,也算是她爹。
老六是她神魂的亲爹,所以她在这个世界有两个亲爹。
原身小长安和她亲爹被隔壁老王药死了,长安的神魂在老爷子的帮助下附身在了小长安身上。
老爷子给原主和她爹开了后门,父女俩投胎去了后世的富贵人家,一辈子喜乐安康,衣食无忧。
长安的神魂太过强大,老爷子刚开始忘记封印她的修为,这就导致原主的肉身与长安的神魂无法相容,差点爆体。
而且刚衍生出来的新世界也差点崩溃。
着急慌忙间,老爷子修复并加固了小世界,在封印长安修为的同时,一不小心把她的记忆也给搞没了。
然后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长安连亲爹都不认识了。
老爷子缩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喷嚏打个不停。
长安和她老六爹吃了一顿好的,又悄悄送了只野鸡给顾奶奶。
顾奶奶转身从房里拿出她珍藏着的桃酥全给了长安,“收好,别被你爹抢了去”。
她话音刚落,顾老六的手贼快的抢了两块,张嘴就啃。
“你要死啊,多大人了还跟孩子抢吃,”顾奶奶虎着脸不轻不重的拍打了顾老六两下。
她又转身进屋拿出一双新的解放鞋给顾老六,“本来是想天儿冷点的时候给你,现在大热天的,赤脚也没事儿,你像头蛮牛,什么好东西到了你手里都坏的快”。
买鞋要布票,乡下不像城里,厂子里每月有票证发,他们庄稼人一年到头也难得三尺布票。
这双鞋不是在供销社买的,是顾爷爷冒着风险去黑市淘回来的。
顾老六乐呵呵抱着新鞋,“谢谢娘,等我赚了钱给您买新衣服”。
“成,娘等着,”她没有嘲讽他,饭都吃不上,哪来的钱买新衣服?
老六说什么,顾奶奶都应着,还开玩笑说,“那你可得勤快点,娘等着你买的新衣服过年”。
“没问题,”顾老六非常自信的把胸膛拍的砰砰作响。
长安都怀疑他会不会拍出内伤?
从老宅出来,顾老六让长安帮他藏起新鞋,他开心的说:“留着过年穿”。
他闺女有秘密基地,藏她那儿最安全。
父女在角落里嘀嘀咕咕五六分钟,长安双眼发直的被她爹驮着去了大队的新牛棚。
这会儿父女俩蹲在牛棚外的一棵树的树杈上,目不转睛的盯着前面的牛棚。
他们等了快一个小时,二大爷赶着大黄牛回来了。
“你们俩蹲那么高做啥子?摔下来有得你们受”。
“蹲的高,看的远,”顾老六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牛棚这边是在村西头的山坳下,他蹲树上也就只能看到五十米外的红薯地。
“行,你们乐意蹲就蹲着,扶着点你闺女,小孩子摔下来容易摔骨折”。
二大爷没有跟顾老六辩论,关好大黄牛就匆匆离开,他还有许多活要做,没空在这里哄孩子。
等看不到二大爷的身影,顾老六背着长安滑下树,他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进牛棚。
像这牛是他的私产一样。
“闺女,你看这头牛是不是很壮?应该能卖不少钱”。
“没错,一锅炖不下,你想论斤卖,还是论个卖?”长安挠挠小胖脸,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
麻辣牛肉,红烧牛肉,香辣牛肉干,牛排。
各种口味的牛肉在长安胖脑瓜子里转了一圈。
顾老六认真考虑了一会,“要不论个卖?论斤卖太麻烦了”。
“好,那咱们快走吧”。
长安坐在牛背上,老六牵着大黄牛,堂而皇之地离开牛棚。
路过萝卜地,一位大叔一声吼,“来人啊,老六看上大队的牛了”。
长安:这位伯伯,请你换个说词。
顾老六转头走到牛后面,重重拍了两下牛PP。
大黄牛鼻孔怒喷气,撂蹄子想踹非礼它的人。
“哞!”臭不要脸的,敢摸老牛PP。
“别叫,快走,”顾老六又打了它两下。
大黄牛吃疼,“哞!!!”它叫了一声撒丫子就跑。
顾老六在后面追。
大队长和二大爷在后面追老六,大队长气急败坏的大喊,“老六,你给老子把牛牵回来”。
听不到,听不到。
老六他跑的更快了。
坑坑洼洼的村路上,鸡飞狗跳,烟尘四起。
一群人追着顾老六父女俩和大黄牛跑。
最后是一条小黑狗拦住了撒丫子乱跑的大黄牛。
“汪汪,”老牛,你跑啥呢?你背上的崽都要颠死了。
“哞!”后面有个神经病非礼我,我不跑都不行。
小黑狗往后瞅了眼,哦,是那个跟它打过架的癫公。
他们停下来的这会儿,大队长和二大爷他们追上来了。
二大爷一巴掌呼在顾老六后脑勺,“没事儿干就去上工,老牛惹你了?有事没事就拉人家出来溜”。
顾老六:不是溜它,是想卖了它换钱。
他想来想去,也就只有卖大队的牛和猪来钱快。
很遗憾,牛没卖成。
顾老六垂头丧气,赚钱真难。
他抱起他大胖闺女蹭蹭她的小胖脸,“闺女,爹好像赚不到钱”。
“要不咱们换条路子?”
她空间里有好多西瓜,要不去卖西瓜?
不过现在好像不允许私人买卖,而且西瓜的出处不好解释。
长安摸着小肚子,小眉头皱成一团,可难为死她了。
顾老六眼珠一转,脑子里的小灯泡‘叮!’亮了。
他娘养了鸡,一二三四五哥种了菜,他可以拿这些东西卖去收购站换钱。
主打就是用别人的东西为自己谋取利益。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村里就听见顾奶奶气急败坏的叫骂声。
“哪个缺德玩意偷我家的鸡蛋?两个鸡蛋都要偷,你们是活不起了吗?”
长安看着手里刚被他爹煮熟的鸡蛋。
奶,缺德玩意是你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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