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宁曦君启凌的其他类型小说《穿书后,男频大佬强制我登凤位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雷雨梨衣”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若是交代不清楚,朕便要了你的脑袋!”皇上怒道。姜宁曦微微抬头,微蹙着眉头道:“圣上可还记得,您在僻影斋的儿子?”“僻影斋?”皇上看向王福。王福上前一步,低声道:“圣上,是五皇子的居所。”“你难不成要告诉朕,你去见五皇子了?”皇上冷笑道。姜宁曦道:“圣上,妾身确实是去看五皇子了,今夜不知为何缘故,五皇子骤然高烧,之前臣妾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瞧着五皇子甚是可爱,便不觉想到了家里的弟弟妹妹们。只因思念家人,所以才想去瞧一瞧五皇子,以解思念之苦。竟遇到五皇子高热,这才耽误了一会儿功夫。”“你既然是去见五皇子,何故支支吾吾,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皇上道。姜宁曦却只是低着头,不再言语。“怎么,又不说话了?”皇上脸色阴沉。此时,一旁的王福却主...
《穿书后,男频大佬强制我登凤位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你若是交代不清楚,朕便要了你的脑袋!”皇上怒道。
姜宁曦微微抬头,微蹙着眉头道:“圣上可还记得,您在僻影斋的儿子?”
“僻影斋?”皇上看向王福。
王福上前一步,低声道:“圣上,是五皇子的居所。”
“你难不成要告诉朕,你去见五皇子了?”皇上冷笑道。
姜宁曦道:“圣上,妾身确实是去看五皇子了,今夜不知为何缘故,五皇子骤然高烧,之前臣妾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瞧着五皇子甚是可爱,便不觉想到了家里的弟弟妹妹们。只因思念家人,所以才想去瞧一瞧五皇子,以解思念之苦。
竟遇到五皇子高热,这才耽误了一会儿功夫。”
“你既然是去见五皇子,何故支支吾吾,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皇上道。
姜宁曦却只是低着头,不再言语。
“怎么,又不说话了?”皇上脸色阴沉。
此时,一旁的王福却主动上前:“圣上,五皇子的母妃之前惹您厌恶,自她去后,您便不让任何人在您面前提起五皇子。”
皇上一愣,神色有些茫然:“朕何时说过?”
王福道:“去年游西湖时,五皇子的功课完成不好,您当时问了一句,只因五皇子对不上诗句来,便着恼了。”
皇上顿了顿:“确有此事。”
又转头看向姜宁曦:“只是他病了,自有宫人守着,如何需要你操心?”
姜宁曦却苦笑一声:“圣上,五皇子身边哪里还有什么宫人?不过只有一个比他大几岁的小丫鬟罢了,妾身去的时候,五皇子想要讨一杯水喝,那小丫鬟却像是没有听见一样。妾身实在是看不下去,这才留下,照顾的久了些。”
五皇子在原文里是个相当重要的角色,也如同姜宁曦所说,他今晚确实高热,只是照顾他的人,并不是什么小丫鬟。
而是一个神秘人。
这事,只有她和神秘人知道,五皇子半分不知情,毕竟这傻小子现在还烧得昏昏沉沉的。
虽然顶替别人的功劳很可耻,但姜宁曦想,她现在也是为了保命。
后面,她会告诉五皇子真相的。
皇上扫了一眼王福。
王福微微一点头,便退出去,找了个小太监跑了一趟。
不多时,那个小太监就回来禀告了。
“圣上,五皇子今夜确实高热,方才才退下去。”
王福道:“那个照顾五皇子的小丫鬟呢?”
“在这儿呢,一并带来了。”小太监回。
皇上又重新坐了回去,盯着那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丫鬟:“五皇子生病时,你在哪儿?”
小丫鬟的脸色煞白,头也不敢抬,哆哆嗦嗦地说:“奴婢……奴婢在厨房熬药。”
“熬药?”皇上又看向姜宁曦,“宁婕妤,是这样吗?”
姜宁曦一愣,她垂下眸子,跪在哪儿,说:“臣妾未曾见到她,也未曾去厨房,不知是真是假。”
小丫鬟猛得抬起头来,看向姜宁曦:“娘娘,您不能说胡话啊!奴婢当时就在厨房,而且还是奴婢给您打的水!”
原剧情里,小丫鬟分明是去别的偏殿和好友闲磕牙、打牙祭去了。
怎么可能在厨房?
姜宁曦望着她:“妾身没有撒谎,只是,妾身离开时确实不算太晚,也许是在妾身离开之后,她才去五皇子的面前伺候的。”
虽然姜宁曦很不喜欢这个小丫鬟,却也能明白她的处境。
被安排给一个不受宠的皇子,以后的日子,几乎是一眼望到头。
只是不论再如何,都不敢不去管一个小孩子的死活。
然而这丫鬟的生死,却不该由她来决定。
听到那士兵的急报,原本热闹的营帐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谢无锋。
谢无锋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的剑柄,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
“一万人?!”谢无锋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震惊与担忧,“我们军营里能立刻出战的兵力,不过三千人,这可如何是好?”他来回踱步,眼神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焦虑。
营帐里的气氛紧张得仿佛能拧出水来,将士们面面相觑,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姜宁曦也有些慌了神,她下意识地看向君启凌:“一万人?让我想想,原著里,女主好像是想出了空城计+偷袭对方的粮仓,烧了他们的粮仓,让他们不得不退兵。”
“不用那么麻烦,我一招就能搞定。”君启凌压不住脾气,“来来来,让小爷我一招送他们上西天!”
姜宁晰见他又要故技重施,忙按着他的手:“你别乱来!小心蝴蝶效应!”
可她哪里是君启凌的对手?
“小爷不知道什么蝴蝶效应,现在最重要的是保命要紧。”君启凌直接夺了身体的控制权。
右手聚集起一阵无形的能量波,君启凌趁人不注意,悄悄打了出去。
“姜副官,你有什么好的对策吗?”谢无锋忽然问姜宁晰。
君启凌道:“打!”
谢无锋一愣:“打自然是要打的,但我们三千人,恐怕不敌对方一万精兵,姜副官有没有其他的良策。”
“不用什么良策,我现在……”君启凌刚要说什么。
姜宁曦开始抢身体的控制权:“你别乱说!”
“行行行,你来。”君启凌也懒得应付。
姜宁曦出来,她对谢无锋一抱拳:“谢将军,我认为我们可以先撤兵,留下几个副将,营造这城里有人的错觉。然后,从敌后方绕过去,袭击他们的粮草。一万人的吃喝都是问题,若是他们的粮草无法及时运到,自然而然的就会退兵。”
谢无锋一拍大腿:“好计策!就按姜副官说的办!”
说动就动。
兵贵神速,军营中的人立刻撤兵,从既定路线撤退。
君启凌嗤笑:“我都已经动手了,你还献计,多此一举。”
姜宁曦坐在马上:“不,虽然不需要我们再动手,但也正好可以看看对方的实力如何。更何况,这一次我们可以依仗你的能力,下一次呢?若是你我不在军营,谢无锋也总要再次上阵对垒的。”
她说的有道理,君启凌便没有再开口。
绕到敌后方。
只见那异族军队黑压压的一片,一眼望不到头。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异族将领,他头戴铁盔,身披重甲,手中挥舞着一把巨大的战斧,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凶狠与贪婪:“战士们,我们领功的机会来了!对方不过几千人,让我们杀!杀!杀!杀得对方片甲不留!”
“杀!杀!杀!”
一阵杀声响起。
异口同声。
几乎响彻了整个山谷。
姜宁曦与谢无锋带领着一小队,匍匐在山谷后面。
谢无锋听到这一阵动静,脸都白了,看向姜宁曦:“姜副官,我刚刚看过了,粮仓的部分,他们派重兵把守着,我们怎么混进去?”
怎么混……书里没仔细写。
姜宁曦一时片刻,还真的想不到哇。
谢无锋殷勤地看着她。
就在此时,天空之中忽然出现了异变,风起云涌。
紧接着,一颗蓝色光球如同流星般划过天空,瞬间砸进了敌军之中。
“轰!”一声巨响,蓝色光球在敌军中爆炸开来,强大的冲击力将周围的士兵们纷纷掀飞出去。一时间,战场上血肉横飞,哭喊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天呐!”
“是天劫!”
“天助我也!”谢无锋立刻站起来,高举起手中的刀,“冲啊!儿郎们,建功立业的机会来了!”
他率领着众人冲了下去。
身后的将士乌泱泱的一群,紧跟着往下冲。
打斗就不是姜宁曦的主场了:“交给你了。”
君启凌控制身体,冲进了战场。
他动作凌厉,几乎一下就放倒一个士兵。
很快,这场本应该会是持久战的战役结束了。
众人回营,夜幕四合。
谢无锋让人杀牛宰羊庆功。
他第一次打这种以少胜多的仗,格外开心,拍着姜宁曦的肩膀:“姜副官,你简直就是我们的福星!来!喝酒!”
又喝?
姜宁曦在喝与不喝之间动摇。
就在这时,营帐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一名士兵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喊道:“报!将军,前方出现异样,天降异相!”
谢无锋和姜宁曦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中都充满了疑惑。他们连忙走出营帐,向着士兵所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天空中出现了一道五彩斑斓的光芒,光芒不断闪烁,变幻着各种形状。光芒下方,是一片奇异的云朵,云朵呈现出各种奇怪的图案,有的像龙,有的像凤,有的像麒麟。
“这……这是怎么回事?”谢无锋惊讶地问道。
姜宁曦也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君启凌在心里说道:“这恐怕不是什么好兆头,看来这剧情又要发生变化了。”
姜宁曦皱了皱眉头,她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她转头看向谢无锋,说道:“将军,我看此事有些蹊跷,我们还是派人去前方打探一下情况吧。”
谢无锋点了点头,说道:“姑娘所言极是,我这就派人去打探。”
说完,他立刻吩咐了几名士兵前去探查。
在等待士兵回来的过程中,营帐里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起来。众人都在猜测着前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奇异的天象又预示着什么。
很快,派去打探的士兵回来:“将军,出现异样的是咱们刚刚撤下来的那片战场!”
谢无锋将手负在身后,半响,他说:“这是祥瑞,我要把这件事上书给圣上!”
奏折很快递到了当朝天子的桌边。
他拿起奏折来,扫了一眼,递给国师:“国师请看,事关前几日,边疆战场出现异相。”
国师并没有接过奏折,而是说:“当时出现异样,我们都看见了。圣上,您宫中的后位一直空悬,看来这一次,是上天来给您送皇后来了。”
“奥?”天子饶有兴趣,“怎么说?”
“前几日臣在看见异样时,便已经卜过一卦,这皇后的命格是落在了姜家,只是姜家有两只凤,不知是哪一个。”
天子道:“此有何难?都纳进宫中做妃子,再仔细观察就是了。”
此时,旁边伺候着的太监低声道:“圣上,姜家长女姜宁曦,前几日毁了您御赐的簪子,被发派边疆军营了。”
这一个女子到了军营,哪里还能干净呢?
天子正在犹豫。
“虽然姜宁曦是养女,但她毕竟是姜家长大的。”国师又道,“命格也是非富即贵的,极有可能是皇后的人选。”
太监迟疑:“国师有所不知,军营之中都是草莽大汉,姜宁曦一个女子到了军营中,只怕是已经不干净了。”
国师轻笑着:“看来圣上还不知?那姜宁曦身怀奇才,此次助谢无锋灭了异族的一万精兵,被谢无锋升作了副将。臣倒觉得,她是个奇女子。”
天子果然来了几分兴趣,提起笔来:“奥?看来这姜宁曦确实是个妙人,那就把二人都召入宫中吧。”
一道圣旨下去,姜家夫妇也有些傻眼。
包裹严实的姜月不满,从太监手中接过圣旨:“公公,姜宁曦并不是我们姜家的人,怎么圣上也要她?”
太监道:“咱家哪里敢揣测圣上的心思?不过既然已经发了圣旨,姜家还是速速做准备的好,这姜姑娘啊,马上就回来了。到时候在姜家整装,咱家便套了马车,来接二位姑娘。”
圣旨到的时候。
大军正准备开拔。
太监宣布完圣旨,一脸笑意的将圣旨递给地上跪着的姜宁曦:“姜姑娘,好事啊,来来来,快起来接圣旨。”
姜宁曦接过圣旨。
谢无锋就带着人去请公公喝酒了。
君启凌冒出来:“看看,我用灵力也没什么,接下来还不是一样要走宫斗的路线?”
“微末之差也是有区别的。”姜宁曦拎着圣旨,“书里面原本没有我接圣旨的这个剧情。”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君启凌一点不担心,“反正有我在,大不了,见一个劈死一个。”
姜宁曦的太阳穴跳了跳:“你别乱来!”
“知道知道。”
辞别谢无锋之后,姜宁曦便和公公一起,回了侯府。
只见侯府大门安然无恙。
姜宁曦心中奇怪:“你不是劈了侯府吗?”
“谁告诉你,我劈的是侯府?”君启凌哼了一声。
姜宁曦屏住呼吸:“接下来,他总忍不住了吧?”
“如果锦绣是在王府的话,可能萧准很快就去找她了。”君启凌摸了摸下巴,“但如果她在的话,想必萧准也不会隐忍的如此辛苦了吧?”
姜宁曦也不抱什么太大的希望,只是静等时机。
让她和君启凌有些诧异的是,萧准竟然一直等到了半夜,所有人都睡下之后,才和石头悄无声息的出了门。
看得出来,他经常干这件事,买通了后门的小厮,将他放了出去。
后门有一辆马车,早就已经在等着了。
君启凌趴伏在屋顶上,冷笑一声:“果然不在王府。”
“先跟上去,然后再想办法通知大理寺卿。”姜宁曦说。
君启凌嗯了一声,悄无声息的跟上了那辆马车。
这马车一路绕过了弯弯绕绕的小巷,然后在一个极不惹眼的小胡同口停下,石头从马车上下来,扣了扣门。
很快,门从里面被打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
里面的人压着嗓子说:“不是说最近风声紧,就不来了吗?”
石头也悄声说:“大少爷实在是想,里面的那位姑娘可还好?”
“闹着死呢。”那人不耐烦道,“我就不明白了,跟着大少爷吃香的喝辣的,不比跟着那个穷脚夫有前途?大少爷也愿意将她养在外面做外室,她倒好,开始蹬鼻子上脸了。”
石头不言语,只道:“大少爷既然来了,那就准备一下吧。”
车里的萧准早就已经等得不耐烦了,直接下了车,然后在石头的带领之下,走了进去。
君启凌悄无声息的跳上了这小院的屋顶。
小院不大,典型的四合院。
正屋里亮着灯,门大开着。
萧准双手负在身后,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人呢?”
“这儿。”伺候的人把锦绣拎了出来,直接扔在了萧准的脚下。
锦绣身上几乎只有一件衣服蔽体,她的发丝凌乱,缩在地上,神色近乎崩溃:“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
“倒胃口!”萧准瞧着她的这副模样,啐了一口,然后走过去,抓着她的头发,紧皱着眉头,“老子好吃好喝的养着你,比起你那个穷鬼老公要好得多,你这么一副丧夫样是给谁看!”
“求求你,放过我吧。”锦绣抓着他的衣摆,哭泣声格外明显,“大少爷,奴家有夫家,好女不侍二夫!求您了,放走奴家吧。”
萧准的眉眼一沉,拖着她就往里面的卧房而去:“走?老子没吃够之前,你别想走!”
锦绣被扯得头发专心的疼,她尖叫着,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想要缓解疼痛,她无望地望着外面的,哭泣着哀求:“书怀,书怀!”
一声比一声凄惨。
像是泣血一样。
“书怀!”
她知道自己不可能逃出去了,就算萧准放走了她,她也活不下去。
脏了啊。
她已经脏了。
锦绣放弃了挣扎,她任由萧准把自己扔在床上,盯着屋顶。
就在这时候。
一道莹蓝色的巨大光团忽然罩住了她!
欺压在她身上的萧准被重重弹开,飞出了屋子。
蓝色光团罩着这间卧室,谁都进不去。
场面有些混乱了起来。
君启凌趴在屋顶,听到巡逻的侍卫发现这里的异样,才跳进了屋子里。
一进去,他便转过身,背对着锦绣,让姜宁曦掌控了身体。
姜宁曦冲过去,抓着锦绣问:“你怎么样?身上受伤了没有?”
“神女?”锦绣的眼珠子动了一下,她跪在床上,“你是神女吗?求你带奴家走吧,我活不下去了。”
“我又不是傻子,还能次次都发飙不成?”君启凌稍微有点小不爽,“更何况,我不是顾念着你,所以才一直忍着呢!”
姜宁曦笑了,挺真诚地说:“那我谢谢你了。”
这句话说完,脑子里的君启凌就没了声音。
姜宁曦撑着脸等了会儿,还没等到他开口,便问:“你怎么了?说谢谢你,不好意思了啊?原来你脸皮这么薄的吗?”
“废话太多!”君启凌直接藏了起来。
是夜。
今晚的姜宁曦躺在床上,却没有睡着,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脑子里的君启凌聊天。
“都几点了,怎么还不来?”姜宁曦躺不住,在床上翻来覆去的。
君启凌说:“昨天差不多是十一点多来的,差不多快了。”
话音刚落下。
外面就传来了一阵吱呀开门声,紧接着没多久,两道人影从窗户上闪过去,刻意被压低了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
“姐姐昨夜不是来过了?怎么今日又来了?”
“昨夜只放了一件东西在屋里,娘娘为确保事情进展顺利,特意让我再来一趟。”
“姐姐动作快些,我怕有人起夜。”
“晓得了。”
一刻钟之后,那两道人影便没了踪影。
姜宁曦倒也没急,又安静的等了小半个时辰,确保内贼也睡下了,才起了身。
她刚走出去,守在外间的书兰也醒了过来。
“娘娘。”书兰点了烛火,她分明也将刚刚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烛火灭了。”姜宁曦扭头,吹熄了她手中的烛火,她勾了勾唇,来到了院中唯一的一颗树下,蹲下身看了看,果然有土被松动过的痕迹。
书兰在她的旁边,撸起袖子来,不等姜宁曦开口,就已经开始挖土了。
让准备出力的君启凌都没法展现自己的能力,君启凌有点不爽的啧了一声。
姜宁曦在脑子里说:“不让你干活还不高兴了?”
“没有不高兴。”君启凌相当臭屁,“只是可惜了,我天天被困在你这个身体里,堂堂七尺儿郎,也不能上阵杀敌,难受。”
姜宁曦懒洋洋地说:“等着吧,等走完了剧情,你就能回去了。”
“到时候灵力都没了。”君启凌又有点委顿,“金手指都没了,还玩什么啊。”
姜宁曦也懒得说他什么。
那边书兰惊呼一声,从土里挖出来了一个小小的布包,打开,里面是一个小稻草人,上面贴着一行字。
书兰认真的看了一眼,脸色立刻煞白,手中的小人也掉在了地上,她指着那个稻草小人,哆哆嗦嗦地对姜宁曦说:“娘娘,这分明……分明是当今天子的生辰!”
许是太过于震惊,后面半句话几乎是用气音说出来的。
姜宁曦蹲下身拿了起来。
刚捡起来,就被书兰一巴掌给拍掉了,书兰用脚一踢,给踢远了:“究竟是哪个想要害我们?如果被圣上发现了,娘娘,咱们整个宁曦殿都绝留不了一个活口!”
“德行。”君启凌有些嗤之以鼻,“趁着没人,烧了就得了,怕成这样呢。”
“废话,你昨天看见了,所以不觉得有什么,知道咱们肯定能处理。”姜宁曦为书兰辩解,“但书兰又不清楚,如果不是你瞧见了,我们都被蒙在鼓里,再等有心栽赃的那个人主动来挖出这个小人来,所有人都逃不了一个死字。书兰,这是后怕而已。”
君启凌微微皱眉:“姜宁曦,你太护着他们了。”
“毕竟是照顾我的人啊。”姜宁曦理所应当的说,“不然呢,还真的只把他们当书里的角色看啊。”
“应该……不会。”君启凌给了她一个自己都无法确认的答案。
姜宁曦呵呵干笑两声:“那,就赌一赌吧。”
她走到大门前,深吸一口气,双手一用力,直接大门给推开了。
吱呀一声。
门推开。
姜宁曦望进去,只见皇上正坐在上首,王福公公伺候在一旁,而宁曦殿的下人们跪了一地。
“宁婕妤回来了?”王福笑眯眯的。
皇上正在喝茶,闻言,往姜宁曦的方向扫了一眼:“这么晚了,去哪儿了?”
姜宁曦的双腿一软,差点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她瞥了一眼跪在旁边的云雨,只见她的脸已经恢复了原样。
怎么回事?
“君启凌!你不是说你的灵力不会失效吗?那云雨的脸是怎么回事啊?”姜宁曦在脑子里嘶吼。
关键时刻掉链子,要人命啊!
“妾身……”姜宁曦心虚地笑了一下,俯身作揖,“妾身觉得闷得慌,就自己去御花园逛了逛。”
“御花园。”皇上冷嗤一声。
地上跪着的下人们,满脸的绝望。
姜宁曦瞪大了眼睛。
怎么?
说错了吗?
不是御花园是哪儿啊。
“娘娘。”王福再度开口,“您的贴身丫鬟云雨说您是去找月贵人了,怎么就去了御花园呢?”
怎么可能?
云雨和书兰又不是不知道,她和姜月很不对付。
不可能主动去找月贵人的。
但圣上不知道这件事。
姜宁曦悄悄地看云雨,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来。
可是云雨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皇上忽然咳嗽了一声:“怎么不说话?哑了?”
姜宁曦心里一哆嗦:“先去找的月贵人,才去的御花园。”
皇上忽然笑了。
姜宁曦还以为自己逃过一劫,刚要松口气。
忽然,皇上猛得把茶杯掷在地上,怒道:“宁婕妤,是朕太纵容你了,所以才让你如此目无法纪,目中无人!”
姜宁曦腿一软,差点就要跪在地上,但她勉强撑住了,闻言,道:“圣上这是哪里的话,臣妾怎么就目中无人了?这罪名砸在臣妾的身上,臣妾实在是冤枉。”
“跪下!”皇上怒道。
姜宁曦一怔,她抓着门框:“圣上,您之前曾经说过,臣妾在后宫之中可以不行跪礼。”
“跪下!”皇上又怒吼了一声,他站起来,走到姜宁曦的面前,“是朕素日里太过宠溺你,才让你行事如此嚣张!”
他双眸之中,几乎有怒火喷出。
姜宁曦呆呆地看了一瞬,只觉得这个皇上说变脸就变脸,实在是过分。
王福在一旁道:“娘娘,圣上正在气头上,您还是跪一下吧。”
“让我一刀劈了这个老色批得了。”君启凌又在打嘴炮。
姜宁曦懒得搭理他,跪下去的同时,对君启凌说:“你还是想想为什么你的灵力会失效吧!”
扑通一声,姜宁曦直接跪了下去。
“君启凌,你现在能不能用灵力篡改一下在场人的记忆啊?”她又问。
这次,君启凌却没有回应她。
“君启凌?”姜宁曦又喊了一声。
可还是没有回应。
她开始有点慌了。
皇上站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瞧着她:“说!你究竟去哪儿了,背着朕,去做了什么?”
姜宁曦听不到君启凌的回应,跪在地上,脑子转的飞快。
如果执意说自己去找姜月,恐怕皇上会找她来对峙。
以姜月的为人,巴不得看她落难。
现在又不清楚君启凌是个什么情况,她什么都做不了。
等一下!
或许,有个人可以帮她。
姜宁曦轻咬着下唇,忽然说:“圣上,臣妾若是说出来,还请圣上不要动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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