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季星河林绾绾的其他类型小说《闪婚绝美女总裁,前妻悔哭了全文》,由网络作家“暴躁小南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掌心贴着掌心,充分感受彼此的体温。季星河:“……”他觉得他又要偏瘫了……南清羽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别紧张,我奶奶人很好相处的,她不会为难你。”季星河故作镇定的点点头。心里一遍遍告诫自己,演戏而已,演戏嘛,就是要做全套,否则别人怎么能信?两人向南老太太走去。南老太太目光从季星河的脸上,慢慢落到两人十指紧扣的手上,脸上微微露出讶然,接着笑意加深,重新看向季星河时,眼里的慈爱都快要溢出来了。由此可见南清羽没有骗他,她一看就是个特别好相处的老太太。季星河悄悄松口气,看来外表这一关,他在太太这里是顺利过了,可是其他的呢?其他的根本就没法看啊!季星河隐隐有些担心。忽而又觉得自己入戏太深。他不过是南清羽挡麻烦的筹码,而且他们都...
《闪婚绝美女总裁,前妻悔哭了全文》精彩片段
掌心贴着掌心,充分感受彼此的体温。
季星河:“……”
他觉得他又要偏瘫了……
南清羽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别紧张,我奶奶人很好相处的,她不会为难你。”
季星河故作镇定的点点头。
心里一遍遍告诫自己,演戏而已,演戏嘛,就是要做全套,否则别人怎么能信?
两人向南老太太走去。
南老太太目光从季星河的脸上,慢慢落到两人十指紧扣的手上,脸上微微露出讶然,接着笑意加深,重新看向季星河时,眼里的慈爱都快要溢出来了。
由此可见南清羽没有骗他,她一看就是个特别好相处的老太太。
季星河悄悄松口气,看来外表这一关,他在太太这里是顺利过了,可是其他的呢?
其他的根本就没法看啊!
季星河隐隐有些担心。
忽而又觉得自己入戏太深。
他不过是南清羽挡麻烦的筹码,而且他们都已经领过证了,老太太就是对他不满意又能如何?
不等南清羽开口,季星河主动自我介绍:“奶奶,初次见面请原谅我的冒昧,我叫季星河。”
南老太太表面看着镇定,其实早就激动的不得了了,连忙招呼他们进去。
南清羽侧目看他:“走吧。”
她看到季星河的耳朵又红了……
跟被人捏来揉去蹂躏过似的。
他真容易害羞啊……
季星河淡定的微笑,实则心里一点都不淡定。
手果然不负众望的麻了,连带着那条胳膊似乎都失去了知觉。
他能保持淡定假装从容的配合她演恩爱,完全是责任心在强撑……
十指紧扣的手掌心黏腻一片,也不知是谁的汗……
南清羽没有要松开的意思,季星河自然不能单方面甩开。
南老太太牵着南汐汐的小手走在前面,边走边逗她,祖孙二人的互动特别有爱。
季星河和南清羽二人手牵手跟在后面。
多温馨的一幕啊。
众人来到大厅,各自落座,南清羽终于松开季星河的手。
季星河趁无人注意,偷偷把手放在腿上蹭了两下,擦掉掌心的汗。
一不留神对上南清羽的视线,她眼睛很漂亮,清凌凌的,隐约带着些许似笑非笑的意味。
他顿时一僵,有种做坏事被抓包的窘迫,可他好像并没做什么……
此时他成了在场的焦点。
老太太眉目慈祥的跟他聊天,然后顺理成章的查起户口来。
跟南清羽什么时候认识的,家里有几口人,是s城本地人吗,在哪所大学毕业,兴趣爱好等等等等。
这是根本就躲不掉的环节。
孔饶回这里跟回家一样轻松自在,他随手拿起一个甜橘,剥了皮以后贴心的把第一瓣送到南汐汐小朋友的嘴里。
心里好奇的想,不知他会怎么回答?
季星河知道自己的个人条件拿不出手,人生履历跟精彩纷呈完全不搭边,说是糟糕透顶也不为过。
却不至于造个假信息来蒙骗老太太,自然是要一五一十作答。
季星河正要开口一一回答老太太的问题,南清羽抢先一步说道:“奶奶,你问这么多干嘛?不相信你孙女挑男人的眼光?”
南老太太:“……”
她笑眯眯打趣道:“奶奶就是跟星河聊聊天,还能吃了他不成,小没良心的,你们这还没开始谈婚论嫁呢,胳膊肘就开始往外拐啦?”
南清羽道:“奶奶,我正要跟你说呢,我跟星河,已经领过证了。”
给了他一个机遇。
南清羽就是他的那个机遇。
不得不说南清羽的效果达到了。
若是不能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又如何为她挡住生活中不必要的麻烦?
大厅里只剩下老太太和南清羽祖孙二人。
“清羽,你给我说实话,你是不是不想相亲,又想让汐汐有爸爸,才故意找人在我面前演戏?”
南老太太一脸严肃的看着南清羽。
至于一开始让她激动不已的十指紧扣,不过是孙女为了起到以假乱真效果,有意为之。
这小丫头呦,一旦离经叛道起来,让人头疼。
就像当年她不顾所有人反对执意要收养南汐汐一样,哪怕当时大家为了她好,提出好几个方案,比如说,给南汐汐找一个家境优渥夫妻善良有爱的家庭,或者干脆就养在南老太太道身边,可通通被南清羽否决了。
她铁了心要以妈妈的身份来亲自抚养南汐汐。
哪怕当时的她在别人看来,也不过是个孩子。
南清羽拿一个甜橘在手里盘着玩儿,坦诚道:“我以前确实有过这个想法。”
南老太太敏锐的捕捉到她话中的“以前”。
“难不成你是认真的?”
“奶奶,遇到对的人,难道我不可以认真吗?”
南老太太:“……”
她压根儿就说不过这个小丫头!
“对的人,你们认识多久了?我以前都没见过他,肯定没多久,日久才能见人心啊,你怎么能这么急躁呢?他是不是……”
南老太太想说,他是不是甜言蜜语的哄骗你了,转念一想,这不等于是在怀疑自己的孙女是恋爱脑吗?
而且用她双阅人无数的老辣眼睛来看,她觉得那孩子不是这种人。
“是没有多久,”南清羽轻声道:“可是奶奶你应该明白的,时间并不能完全说明一切。”
南老太太不知想到了什么,表情复杂,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后叹口气:“清羽,你要是嫌奶奶管你太多,以后奶奶就顺其自然,再也不瞎操心给你安排那些相亲对象了……”
南清羽道:“奶奶,我都说了这跟你没关系。”
南老太太若有所思:“那就是跟汐汐有关喽?清羽,奶奶知道你认准的事绝不回头,可奶奶还是想说一声,婚姻大事不是儿戏,你心疼汐汐,可你也得多为自己考虑考虑啊。”
南清羽强调道:“虽然我是很想让汐汐像正常的孩子一样,生活在健全的家庭氛围里,但奶奶你要知道,必须得是让我满意的男人才能够做汐汐的父亲。”
南老太太稀奇道:“那你能不能给我说说,那小伙子有何独特之处?”
连南清羽自己都没搞懂的疑问,她自然回答不了奶奶的问题。
总不能说,那是因为对季星河的似曾相识,让她一头扎了进去,死心塌地的认准季星河,无怨又无悔?
那跟被人下了降头有什么区别?
现在她说了,说不定下午奶奶就会给她安排一场驱邪仪式。
南清羽从未往下降头等方面上想,那不是扯淡么~
她很清楚,是她自己内心的冲动驱使她做出的决定。
南清羽若有所思,最近两天太忙了,何况她刚把季星河“骗”到手,想再继续培养一下感情,去z城的事,先往后推推。
不知为什么,一提起z城,她心中莫名升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抵触,可据她回忆,以及她旁敲侧击从别人那里得到的讯息,她从未去过z城。
但他又矛盾的贪恋家的温馨。
南清羽从他看破红尘的目光中,看穿了他的内心。
如此甚好。
他不对外面女人有兴趣,那么近水楼台的她,便多了几分先得月的机会……
才刚开始,以后日子还长着呢。
南清羽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让自己成功走进他的心巴上……
先不管自己莫名对他着迷的原因了,反正总有一天她会弄明白,跟着感觉走吧,她想任性一回。
季星河想当清心寡欲的和尚,可他毕竟正直血气方刚的年纪,六根清净不了,深沉的夜,安静的空间,若有似无勾人的香,面对一个香香软软的大美女,身为正人君子,季星河虽没有也不敢有不该有的想法,可心里总归不自在。
他头一次,希望汐汐小公主别睡太早,有她在中间调剂,他会轻松自在很多。
有那结婚证小本本也改变不了他打工人的身份,老板特意叫你过来说话,他再怎么不自在,也得硬着头皮撑下去。
偏偏他又是个不会找话题的,说完南汐汐的情况,他就不知该说什么了。
南清羽捧着水杯不知道在想什么,自己干坐在她对面,想走走不了。
“时间不早了,睡吧。”南清羽喝完杯里的水,率先站起身。
季星河如获大赦。
南清羽从他身边路过时,想到什么忽然停下脚步。
季星河不留神,差点撞到她身上。
目光不小心落在她的领口处,看到了白皙光滑的肌肤,精致的锁骨。
再往下,视线被睡衣布料遮挡住,弧度近乎完美的山丘微微上下起伏。
季星河连忙收回视线——即使他也没看到什么,仍觉得罪孽深重。
“对了,每个周六我都会带汐汐去奶奶那,你明天跟我们一起去吧。”
南清羽对他的异常一无所觉。
季星河道:“好的。”
南清羽转过身,与他面对面,眉眼微微弯了弯,语气略带几分俏皮的说道:“那么明天,还请季先生多多配合一下。”
“没问题。”
“那我就放心了,晚安,祝好梦。”
南清羽推开自己的房门,人都进去了,不到两秒钟,又退了出来。
目光幽幽的盯着季星河,季星河从里面看到了几分怨念。
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的季星河:“?”
“还有事吗?”
“有,”南清羽有些没好气:“我都跟你说晚安了,作为礼尚往来,你是不是应该也跟我说一句晚安?”
季星河窘:“抱歉,我忘了……”
南清羽大人有大量:“没关系,我原谅你了。”
季星河:“……”
总裁大人还挺好说话的。
南清羽执着的盯着他看。
季星河迷茫一瞬,很快意识到什么。
“晚安,祝晚上做个好梦。”
南清羽嘀咕一句“这还差不多”,进屋了。
季星河走进自己的房间,顺手把门带上,站在原地愣了半天,倏然一笑。
高冷的女总裁,私下里有时候还蛮可爱的。
他进卫生间洗漱,换上柔软干净的睡衣,趴在舒服柔软的大床上闭上眼睛。
两秒钟后,他无声无息睁开眼睛。
去奶奶家……那不就是见家长吗?
是不是连带着她父母以及七大姑八大姨都会见到?
……
话分两头。
周子衍接到林绾绾的电话,要他尽早接上儿子,直接去林家老宅。
本来林绾绾推三阻四让他心里不痛快,接到这通电话后,他笑了。
他就说,绾绾怎么可能舍得让自己名不正言不顺。
按照他的计划,他接儿子出来,去林家,用自己的人格魅力征服未来岳父岳母,顺理成章的跟林绾绾领证结婚,成为林家乘龙快婿。
林绾绾这番话跟撕破脸几乎没什么区别了。
李佳怡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倍觉屈辱:“绾绾你……”
“你到底让不让他出来?你不让他出来我就自己进去找!”林绾绾没有耐心的往里面冲。
李佳怡想去拦她,结果没拦住。
一个头两个大。
季星河是在店里没错,是谁给他通风报信的?
火锅店装修期间,带林绾绾和张瑶过来过,林绾绾了解这里的布局,她直接去李佳怡的办公室。
李佳怡:“……”
倒悄悄松口气。
可惜上次没能加季星河的好友,不然可以通知他悄悄溜走。
不过很快她就意识到季星河为什么要躲?
他又不欠林绾绾什么。
话说,季星河不是一个人来的。
她当时只看到季星河,没有看到坐在季星河对面的人是谁。
季星河好像没什么朋友。
没找到季星河的林绾绾脸色臭的吓人:“你把季星河藏哪去了?”
李佳怡怒极反笑,怡然自得的把办公室门关上:“季星河是人,又不是物品,我藏他做什么?倒是你,绾绾,你不好好在家里陪着你的阿衍,跑到我这儿来撒什么野?”
她想顾大局,可不代表她是包子啊!
林绾绾想撕破脸,那就撕吧。
……
清汤里的虾滑煮好了,季星河捞出来放在南汐汐碗里。
南清羽看他一眼,没说话。
南汐汐软声软语道:“爸爸,别光顾着给我吃,你……”
听到这里,季星河以为她接下来要说的事你也自己吃点,正要感动她比林锦洋那小王八蛋贴心一亿倍时,南汐汐慢吞吞的把话说完了:“……给妈妈也捞点呗。”
季星河:“……”
感动早了……
“爸爸辛苦了,爸爸我爱你!”
小嘴甜的嘞。
就凭这句话,别说是照顾她们娘俩,此时就是噶他腰子他都无怨无悔!
季星河把漏勺伸向清汤锅。
家庭氛围好的基础,是父母恩爱。
在南汐汐小朋友面前,他多少得装装样子。
南清羽说话了:“别。”
季星河悄悄松口气。
南清羽眼里浮上若有似无的戏谑:“太淡了,我要吃辣锅里的。”
季星河:“……”
他颇为意外的看她一眼。
南清羽:“以为我吃不了辣的?”
季星河实诚的点点头。
南清羽:“其实我无辣不欢。”
季星河口味也偏麻辣。
但林绾绾不吃辣,怕上火长痘痘。
没有人权的奴隶季星河,自然也被迫六年无辣。
恢复自由身的那天晚上,季星河点的那碗牛肉面,特意让老板加了很多辣椒,吃得他浑身冒汗,格外的痛快。
辣锅里漂浮一层红油,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季星河帮她捞点牛肉片、豆腐、虾滑等。
刚把漏勺搁下,南清羽伸手拿过来。
乳白色的针织衫衣袖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往上窜了一点,露出一截白嫩的手腕,跟嫩豆腐似的,仿佛轻轻一掐就能冒出水来。
季星河的目光不自觉在那截手腕上多看了一眼,随即若无其事别开视线。
他想当然以为自己没捞到她最爱吃的,谁知南清羽却把捞上来的食物放在他面前的空碟子里,对他微微一笑。
“老公,多吃点。”
季星河一个激灵。
“老公”二字被她用清冷的声线说出来,说不出的撩人。
可明明是用正经的语气说的。
见他没有反应,南汐汐小大人似的道:“爸爸,咱们是一家人,你不用跟我和妈妈客气哒。”
季星河对她笑笑,埋头吃碟中食物。
南清羽看着他泛红的耳朵尖,端起杯子喝可乐,遮掩住可疑上扬的唇角。
送南汐汐去幼儿园后,南清羽去公司,季星河打车来到李家。
李家准备好了各种食材,好几个阿姨帮忙打下手,择菜、洗菜、切、剁等活全都有人干了,季星河仅需掌勺即可。
在林绾绾身边,他从来没有这个待遇。
时不时跟林绾绾去“岳父岳母”那聚餐时,季星河根本没机会坐在餐桌前跟大家一起享受悠然的聚餐时光。
厨房才是他的主场。
他一个人准备十几二十几个菜是正常现象。
等他终于忙活好了,大家也吃的差不多了,其乐融融的坐在一起聊天逗孩子,他默默坐在餐桌边吃大家剩下的。
这么多年他都是这么过来的。
不能说习惯了吧,只能说他没有反抗的资格。
两百万,对于林绾绾这类富家女来说,不过是一辆随时可换掉的跑车,对无钱无势的小人物季星河来说,却是一座沉甸甸的大山,压得他喘不过,丧失自由与自尊。
幸好,那已经是过去式。
一顿饭做得游刃有余,还有时间跟进厨房来与他打招呼的李佳怡寒暄几句。
李佳怡看到容光焕发的季星河,眼睛微微一亮。
那感觉就好像一颗原本熠熠生辉的珠宝,被人遗忘在角落蒙了尘,时隔多年擦掉上面的灰尘,再次发出璀璨夺目的光彩。
好一个精神气十足的青年才俊,跟她记忆中那个沉默寡言孤僻的季星河简直判若两人。
一时间李佳怡仿佛透过六年的时间长河,看到了高中时期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那时的季星河虽也贫困,可眼里有向往未来的光。
等他退学成为林绾绾孩子的父亲,他眼里的光就没了……
造孽啊。
李佳怡唏嘘不已。
也许此事对季星河确实很不公平,可不管怎么说,那都是他们你情我愿的事,外人怎么好随便插手。
李佳怡能做的,也就是在林绾绾当着她们的面作贱季星河时,冒着得罪林绾绾的风险,帮他说两句公道话罢了。
如今看到季星河眼里浮现淡淡的久违的星光,李佳怡真心为他感到欣慰。
“谢谢你,今天我妈妈很开心,加一下好友吧,我把报酬转给你。”
李佳怡低头打开手机。
季星河拒绝:“不用了,承蒙阿姨厚爱,是我的荣幸,我不需要你的报酬。”
李佳怡见他不像是客套,急了:“那怎么能行?我怎么能让你白忙活呢?你是不是嫌少?那要不这样——”
“不是,我其实一直都想谢谢你。”
李佳怡明白了什么,懊恼:“我也没做什么,那加个好友总行了吧?”
季星河却只是礼貌笑笑,不说话。
李佳怡心里门儿清,意料之中的事,并不觉得失落或者下不来台什么的。
尽管她确实对季星河有好感。
可她并不是圈子那些喜欢随便玩玩寻找刺激的富家女。
她很理智,不可能的事别妄想。
季星河对李佳怡本人没有任何偏见。
相反,其实他很感激她。
李佳怡虽身为富家女,为人温和脾气好,没有一点骄纵之气。
季星河对她印象很好。
可仅此而已。
她是林绾绾那个圈子里的人,他不愿跟她产生过多交集。
李佳怡很自然的转移话题:“不怕你笑话,我妈自从喝了绾绾拎过去的鸡汤,念念不忘了好久……”
说到这里,李佳怡发现季星河虽然神色如常,眼神却淡淡的,她及时住口,意识到是她不小心提到林绾绾的原因。
李佳怡心中叹息。
林绾绾的脾气,别人不知道,她从小跟林绾绾一起长大,可太清楚不过了。
娇纵任性,我行我素。
也只有在周子衍面前,才能让她展现出温柔的一面。
季星河在林绾绾那里,肯定吃了不少苦头,留下了不少的心理阴影。
由于季星河死活不要报酬,李佳怡给季星河准备了一个礼物,怕李佳怡会有心理负担,季星河收下了。
季星河以“自己还有事”为借口,婉拒李佳怡留他一起吃饭的邀请。
他告辞离开,李佳怡亲自送他。
就在这时,一通电话打到李佳怡手机上。
看到来电显示,李佳怡神色略有些古怪的看了季星河一眼。
“喂,绾绾?”
听到这里,季星河面无表情往前走。
“做spa?不好意思啊绾绾,我今天有事,走不开。”
“什么跟什么啊?”不知林绾绾在里面说了些什么,李佳怡无语道:“我是真有事走不开,你别瞎说好嘛?”
等挂上电话,李佳怡看到季星河走出了别墅大门,回头冲她招招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李佳怡见状停下脚步,林绾绾的话犹在耳边,她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那个林绾绾将来会后悔的预感,愈发强烈。
算了,这跟她无关。
目送季星河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李佳怡转身往回走。
回去吃饭。
她还没吃饱呢。
话说,季星河的厨艺真不错,林绾绾这死丫头一天天吃的也太好了?
如果是她,看在这么精湛的厨艺上,她也舍不得放季星河走好嘛!
恋爱脑太可怕了,更可怕的是,万一这个恋爱脑忽然有一天,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移情别恋,关注的重心从白月光移到了她自己瞧不起的穷小子身上……不知会作何感想?
别看林绾绾明里暗里把季星河贬得一无是处,可通过这两天的接触,李佳怡发现,林绾绾是在意季星河而不自知!
季星河不慌不忙的走在春日明媚暖阳下,掏出手机打电话。
两分钟前南清羽给他发短信,说约了设计师上门为他量身定制春季衣服,问他什么时候能回去。
电话接通,季星河张张嘴:“我——”
“才刚分别,就又开始想念了吗?”
季星河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他可太熟悉这双眼睛了。
一辆奔驰停在抽出嫩芽的柳树旁边,林绾绾坐在驾驶座,车窗降下一半,露出她神色不辨的脸。
面无表情收回视线,季星河继续往前走:“我这就准备回去了——”
“季星河!”林绾绾陡然提高音量,再一次打断了季星河。
季星河皱眉。
她此时的语气他同样熟悉。
这代表着山雨欲来。
可今时不同往日,离婚证一领,契约结束,他们再无瓜葛,他压根就不愿意鸟她。
话筒里传来南清羽的声音:“你那边是不是遇到了麻烦?把定位发给我,我让人过去看看。”
林绾绾那一嗓子,电话另一端的南清羽也听到了。
季星河正要说没事,身后传来“嘭”的一声,林绾绾甩上车门,居然追了出来!
季星河无语死了。
其实他早就觉得这女人有病,所以她到底什么时候能去医院好好查查脑子!
“没事,我能处理好。”
他转身,看着怒气冲冲追上来的林绾绾,淡定的看着她扬起手臂,抬手,精准的握住她的手腕。
屈辱的耳光,他再也不愿品尝了!
林绾绾错愕瞪大眼睛:“季星河,你是不是想造反?你居然敢还手!”
季星河一把把她甩开:“林绾绾,我不太想跟女人一般见识。”
语气平平的警告,表情也看不出多少变化,然而所产生的威慑力,却不比疾言厉色差分毫。
林绾绾踉跄着倒退两步,心里涌起惊涛骇浪。
不是错觉,季星河……好陌生!
林绾绾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是第一天才认识他。
其实在收养南汐汐之前,南清羽是坚定不移的不婚主义者。
收养南汐汐时,她天真的以为,只要给予足够的爱,她能给一出生就没了母亲、命运多舛的南汐汐所有的幸福。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可能是南汐汐第一次小心翼翼问她为什么没有爸爸时,她才发现,养小孩,让这个小孩在真正的幸福快乐中长大,挺难的。
也就是那个时候开始,不婚原则开始动摇。
她默默盘算着,要不从众多的追求者中,挑一个稍微顺眼一点的,有爱心有耐心又细心的,然而每次当她在心里东挑西拣半天,决定开始下一步时,无形中好似有一双大手,牢牢拽住她的脚踝让她无法再前进一步。
然而说来很奇怪,当她将初次见面的季星河幻想成未来另一半时,她居然不抵触!
说实话,季星河帅帅的五官算是长到了她的审美上,可光长得好可不行,也许真正打动她的,是他那双虽然时而茫然走神,但依然澄澈的眸子。
他跟她见过的那些男人都不一样。
他既保留了清澈的少年感,又有这个年龄少见的沉稳内敛。
他就像一张历经世间险阻,却依然保持洁白无瑕的白纸,身上天然的单纯,是别人学都学不来的。
南清羽从不是草率之人——她只不过有时会比较疯狂而已。
不知是因为南汐汐亲近他,还是她见他第一眼时的似曾相识。
总之,南清羽对季星河势在必得。
小手小脸洗的干干净净粉粉嫩嫩的南汐汐回来了。
她先是跑到妈妈怀里撒了会娇,然后羞怯怯的蹭到季星河的面前,趴在季星河的腿上玩手指。
季星河温柔的摸摸她的小脑袋。
扪心自问,他确实很喜欢这个小姑娘。
甜甜的笑容一下子就治愈了他在林锦洋那个小混蛋那里积攒的“伤痛”好吗?
如果将来,他是说如果将来有机会的话,他也能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儿就好了。
南汐汐仰着婴儿肥的小脸,忽闪忽闪着大眼睛:“大哥哥,我们以后还能再见面吗?”
南汐汐一脸期待,季星河想了想,回答的模棱两可:“有缘分的话就一定能。”
面对人生新机遇,请宿主做出选择。
一,这对母女来历不明,你刚结束一段荒唐的婚姻,不想稀里糊涂再跳进另一个看起来更加荒唐的婚姻里。小心谨慎的你,只想过平淡如水的生活。
二,人生需要冒险精神,漂亮神秘的女总裁老婆,可爱天真的女儿,一月100万的零花钱……你凭什么不可以拥有?!
选择一,奖励10个系统币,选择二,奖励200个系统币,请宿主开始做出选择!
季星河:“……”
这系统都给他开卷了,他要是再不知道怎么选择,这人生选择系统也白绑定了!
话说,他猜想的没错,这对母女,竟真是他的机遇……
他有点哭笑不得。
这算什么机遇,吃软饭的机遇?
不过要是能让他吃得有尊严点,也不是不可以。
在父亲面临牢狱之灾,他答应林绾绾时,他早就不是曾经那个踌躇满志的清高少年了。
季星河抬眸,看向对面的南清羽。
南清羽正在安静的等待他的回答。
随着季星河一声“好”的落下,南清羽提溜起来的心缓缓位归原处。
这才发现放在腿上紧握的手,手心里全是汗。
她在跟合作方谈上百亿的大项目时,都没有这么紧张过。
幸好他答应了。
否则,她不介意使点特殊手段把季星河留下来。
没办法,谁叫她的宝贝女儿稀罕他。
话说,稀罕他的可不止她宝贝女儿,还有她自己……
季星河听到脑海里200个系统币到账的声音,心情说不出的愉悦。
“那我们……”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
“……”
季星河迷茫了一瞬,笑笑:“抱歉你可能误会了,我是想问我们什么时候……呃,去民政局……”
南清羽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我没误会,我就是说的今天。”
季星河:“……”
要不是他相信系统不会坑他,南清羽的迫不及待,肯定会让他十分警惕。
南清羽见他面露难色,一挑秀眉:“怎么,不可以吗?”
“不是,”季星河不得委婉提醒她:“这个点,民政局已经下班了……”
南清羽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的操之过急。
没吓到他吧?
“不好意思,第一次领证,不太了解情况。”
高冷女总裁用以上借口,掩饰自己的急迫。
……
某高奢名品店,林绾绾将手里的卡递过去,眼睛眨都没眨一下,直接拿下一个58万的新款包包。
她父亲在s城是小有名气的企业家,她是独生女,一天班没上,依然可以过得很滋润。
只要不作,父母创造下来的财富,够花到她儿子这一辈也花不完。
逛累了,林绾绾和两个闺蜜坐在舒适的贵宾休息室里边喝咖啡边聊天。
闺蜜张瑶道:“恭喜你呀绾绾,多年的等待终于有了结果,哪天的婚期啊,我要随个大大的份子钱。”
林绾绾撩了一把刚做的充满妩媚风情的栗色卷发,笑:“你包再大的也不吃亏,将来你结婚了,我不还是得给你还回去?”
另一个闺蜜李佳怡想到什么忍不住问:“那季星河……”
张瑶立刻接话:“对啊,那个季星河他是个大麻烦!”
林绾绾语气淡淡的:“他算什么麻烦?我直接赶走就行了。”
李佳怡瞪大眼睛:“你直接把他赶走了?”
“对啊,”林绾绾理直气壮道:“他本来就是我用来气阿衍的棋子,阿衍都回来了,我还留着他干什么?”
作为林绾绾关系最好的两个闺蜜,林家父母如今仍被蒙在骨子里的秘密,她们一开始就知道了。
李佳怡摇摇头:“绾绾,别说这么绝情的话,他这六年来是怎么待你和洋洋的,我们可都看在眼里,说实话,有时候我都想你要是能看到他的好,就这么跟他过一辈子,也挺好的,这么知冷知热的好男人,这世上可不多了。”
林绾绾轻嗤一声:“怎么?你瞧上他了?”
李佳怡半真半假道:“对啊,我瞧上他了,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要不是那时他是你名义上的老公,我早就下手了!”
“那你现在可以下手了,我今天已经跟他把离婚证领了。”
张瑶笑得一脸高深莫测:“佳怡,我说你怎么还这么天真?你真以为他对绾绾母子俩好是出自真心实意?他就是想取而代之留在绾绾身边做林家的上门女婿,可他也不想想,绾绾怎么可能看上一穷二白的他,真是白日做梦!”
李佳怡没有跟她争辩,她有自己的判断,她觉得季星河不是那种人。
张瑶兴致勃勃的问林绾绾:“绾绾,你赶他走的时候,他肯定苦苦哀求你了吧?其实想想也是,离开了你,他这辈子都别想住那么好的房子,过那么好的生活!”
林绾绾想起赶季星河走时,季星河平静的表情,别说苦苦哀求了,似乎就连一丝留恋都没有?
她的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民政局前季星河淡漠的眉眼,好好的心情竟没来由又烦躁起来。
她高冷道:“我让他什么时候滚他就得什么时候滚,岂是他哀求两句我就会心软的?”
季元民傻眼了。
估计他也没有料到,平时性格温和好说话的儿子忽然跟他翻起旧账来。
他惊愕过后,恼羞成怒:“小兔崽子,你想造反是不是?!”
季星河轻嗤一声。
造反?
触发人生选择!请宿主做出选择。
一,百事孝为先,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冷静下来的你决定跟父亲道歉,然后听从父亲的嘱咐,去求取林绾绾的原谅。
二,不是所有父母都无条件爱自己的孩子!血缘不等于纯粹的亲情,你对自私自利不顾你感受的父亲失望透顶,坚定不移的要跟他断绝关系!
季星河盯着窗外湛蓝天空悠然漂浮的两朵云,无声笑了笑——妈的脑残才选第一种!
他虽渴望亲情,也曾心心念念得到父亲的关注,可他现在明白了,有些事,是强求不得的,而他在看清本质后,对这种所谓的亲情,根本就不稀罕!
“你不是要跟我断绝关系吗?谁稀罕啊?断绝关系就断绝关系,以后你不是我爸,我也不是你儿子!谁TM反悔谁就是孙子!”
“就你还好意思说我是一无是处的废物,你要是有能耐,就把我当年给你的两百万还给我!”
季元民七窍生烟:“你这个忤逆不孝的东西,从今往后,我没你这个儿子!”
对那两百万,只字不提。
季星河背靠电线杆缓了缓,与父亲的决裂并没有对他造成太大的打击,反而让他有种尘埃落定的宿命感。
断绝关系了怎样?
其实不也就那样,并没有让他多难受。
说句难听的话,他虽然有个父亲,可从小到大,有跟没有有什么区别吗?
以前难得见一面,哪次父亲不都是把二婚老婆带来的便宜儿子夸成一朵花?
季星河一直以为是自己不够好,他拼命学习,渴望父亲看到自己的优秀,也能夸一夸自己……
呵。
是他太一厢情愿,是他太愚蠢。
好在,现在醒悟也不迟。
林绾绾那边,跟季元民通话结束后,她就开始等。
没过多久,果然有人来按响门铃。
林绾绾猛的从沙发上弹跳起来,想了想又慢慢坐回去,估摸着外面的人快要崩溃了,才慢条斯理起身开门。
边开边奚落道:“你不是很能耐吗?那你还回来做什么?”
等她看清门外的人,她愣住了。
不是季星河。
“怎么这么久才开门,睡觉了?哎呦,你这屋里怎么回事,都乱成这样了,季星河呢,怎么也不知道收拾收拾,季星河?季星河!”
是林母。
看到母亲,林绾绾脸上的失望都没来得及掩饰。
然而林母只顾震惊林绾绾这乱糟糟的景象,忙着找季星河算账,没注意林绾绾的异常。
关于季星河为什么不在,林绾绾编个理由糊弄了过去。
林母看哪都觉得糟心,让家里的保姆过来收拾。
不免又把被女儿“维护”的季星河数落了一顿。
看到被人随手扔在沙发上高奢男装,林母气不打一处来:“难怪我觉得季星河这几天有点蹬鼻子上脸,闹了半天是你太惯着他了!他一个在家做做饭接接小孩的人,你给他买这么好的衣服干什么?”
“你把他打扮的人模狗样,万一他心思活络去外面招蜂引蝶……现在有些小姑娘呦,年纪轻轻不学好,总想走捷径,季星河年轻长得还行,这万一要是在外面瞎搞,有你哭的时候,你可长点心吧!”
林绾绾心虚。
那不是季星河的衣服,季星河几乎没什么衣服,在把他赶走之后的第二天,林绾绾就找人来收拾,在这里生活了六年,季星河所有衣服居然就只装了一个行李箱,全让人打包给扔了……
这件高奢,是她给周子衍买的。
真相瞒了父母六年,如今周子衍回来了,林绾绾一时半会,却没想好怎么跟父母摊牌。
她父母当初瞧不上季星河,不代表就能瞧上周子衍,哪怕周子衍家世背景比之季星河可谓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如果让父母知道周子衍才是洋洋的亲生父亲,他们会不会把当年对待季星河的那一套皮带之刑施加在周子衍的身上?
那她会活活心疼死的!
虽然六年前季星河被父亲用皮带抽得皮开肉绽,在医院里待了半个月。
可那怎么能一样的,季星河皮糙肉厚的,挨顿鞭子怎么了,躺躺不就好了。
周子衍多矜贵,就算爸妈骂他一句,她可能都难以接受。
林绾绾看着动怒的母亲,赶紧编个理由,总算把这事给糊弄过去了。
可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她要光明正大的把周子衍领回家,向全天下的人宣布,这是她老公。
林绾绾捧着水杯,试探的顺着母亲的话,故意用半真半假的语气说道:“妈,你说的太对了,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他了呢,除了那副皮囊勉强还能看,简直一无是处,要不我再给您和爸再换一个女婿,比他好一千倍一万倍的女婿好不好?”
她从小受宠,即使曾历经叛逆让林母两口子差点气的吐血而亡,连着三四年都没怎么管过她,可说到底,林绾绾仍是他们的心尖宠。
跟父母关系缓和后,林绾绾又开始像小时候那样在父母面前撒撒娇卖卖萌。
林母心疼的摸摸她的脸:“比以前瘦了——换,必须换!姓季的那小子根本就配不上你,我跟你爸打一开始就没看上他!天下这么多优秀的青年才俊,就你傻,被他甜言蜜语哄的晕头转向,非他不嫁!”
林绾绾心中一喜:“那我这就跟他离婚,给你们找个更好的女婿来!”
林母笑道:“好,我和你爸等着!”
林绾绾很高兴,想着等母亲一走她就把这个好消息跟周子衍说,晚上就把周子衍领到父母面前结果林母忽地叹口气,转了话锋:“季星河这孩子,除了家世学历,其实其他的倒挑不出多大毛病来。”
林绾绾:“……”
“我和你爸一开始是真的没看上他,尤其是你爸,要不是我和你爷爷后面拦着,只怕你爸真能活活把他打死……这些年,他对你们母子确实很尽心,对我和你爸也尽到了小辈该尽的本分。”
林绾绾绷不住了。
盘算好的计划,一下子乱了!
南清羽的心情因为他这句轻描淡写的没什么,稍稍跌落了些。
明明就是有什么,他不想跟她说而已。
南清羽把耳边的碎发掖到耳后,“季星河,幸亏这会儿只有我们两个人,否则你这么见外,会叫他们看出端倪来的。”
季星河一愣:“抱歉,我——”
南清羽:“真正的夫妻是不会抱歉来抱歉去的。”
季星河:“……”
他忽然觉得南清羽多少有点苛刻了,毕竟他们又不是真正的夫妻。
就算是真正的夫妻,他们认识才多久啊?
南清羽很有自知之明:“别误会,我只是想提醒你,在我奶奶这里,咱们的一举一动尽量注意一点,如果我们两人太过于相敬如宾……”
她忽然凑近季星河:“我奶奶眼睛毒的很,一个不小心就能让她发现真相,那么咱们做的努力就全白费啦。”
她的气息喷洒在季星河的脸上,季星河呼吸一顿,感觉周遭的空气都稀薄了不少。
下意识要后退一步拉开距离,有人从旁边路过,他生生忍住了:“行,我会尽量注意的。”
他有点紧张。
万一真被识破……
他已经沉溺在虚假的一家三口之中,如果这是梦,他希望可以做一辈子的,不想这么早的醒来。
“那个姓古的,我都不知道长什么样子了。”
“?”
话题陡然跳转,季星河大脑跟不上趟。
“就是那个什么古先生,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你别多想。”
总算找到澄清的机会,南清羽赶紧解释。
把话一说完,那感觉就好像洗去了身上某个不小心被人甩在身上的泥点子,心里憋着的那股郁闷之气,总算散去了些。
季星河张望。
南汐汐坐在花厅的秋千上,南老太太坐在一旁给她读故事,孔饶不知跑哪去了。
除了时不时抬头朝他们这边看两眼的南老太太,季星河可以确定,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
季星河想说,你没必要跟我解释这些。
转念想到,真正的丈夫在妻子被人惦记上而满不在乎吗?
看在一月一百万的份上,他很有必要跟南清羽学着点,入入戏。
以免一不小心被人看破。
他顺着她的话,佯装如释重负道:“真的吗?那我就放心了。”
南清羽眨巴眨巴眼睛,“那么老公,你是原谅我了吗?”
她老公喊得越来越顺溜了。
反倒是季星河“得了便宜还卖乖”,不太习惯她喊自己老公,好像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应了,有占她便宜之嫌,不应,则不敬业……
说来说去是他自己心态没摆正,乱七八糟想法多。
看人家南清羽,落落大方坦坦荡荡,就不会如他这般扭捏,所以才会毫无心理负担的喊出老公二字。
然而他如何能知道,南清羽打第一眼见到他,对他的心思就不单纯……
季星河:“做错事的又不是你。”
南清羽:“老公,你怎么这么善解人意呀?我越来越爱你了!”
说完,她冲季星河展颜一笑,这一笑,身后粉色的桃花海都黯然失色。
季星河心脏骤然一停,脑子乱了:“呃、我、我……”
南清羽耐心等着后续。
季星河“我”了半天没有我出个所以然来。
南清羽不甘心的又凑近一点。
明朗天光下,她皮肤近乎透明,吹弹可破。
她如此期待,让季星河觉得自己再这么支支吾吾下去,简直像个罪无可赦的渣男!
他把心一横:“我也爱你!”
仿若一把淬了致命迷幻药的利刃,一下子刺穿南清羽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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