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纪昭萧烨的其他类型小说《侯府宠养女,皇叔撑腰,不原谅纪昭萧烨完结文》,由网络作家“钱来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老夫人看了一眼大夫人的脸色,再看看纪昭。她心如明镜。她打圆场:“这东西对昭儿身子有益,就留着给她用吧。佛主面前她自有一份诚心。”大夫人秦氏道:“御赐那么多贵重东西,她一个姑娘家拿着万一有了闪失可不好。还是我替她保管。”她吩咐申嬷嬷:“一会去大小姐院子里把御赐的东西都拿到公库中去。”申嬷嬷应了一声。纪昭斜睨了一眼,道:“母亲,不是女儿不放心,是最近听到了点风声。女儿是实在是不好把御赐的东西轻易交出去。”大夫人蹙眉:“什么风声?”纪昭看了一眼申嬷嬷:“申家的,最近你侄儿怎么没来当值?”申嬷嬷脸皮一紧:“他,他最近摔坏了腿,在家里养着呢。”纪昭笑道:“哦,可我听到传言你侄儿赌钱欠了不少,被人追债打瘸了一条腿。”“既然家里出了欠了钱的赌棍,...
《侯府宠养女,皇叔撑腰,不原谅纪昭萧烨完结文》精彩片段
老夫人看了一眼大夫人的脸色,再看看纪昭。
她心如明镜。
她打圆场:“这东西对昭儿身子有益,就留着给她用吧。佛主面前她自有一份诚心。”
大夫人秦氏道:“御赐那么多贵重东西,她一个姑娘家拿着万一有了闪失可不好。还是我替她保管。”
她吩咐申嬷嬷:“一会去大小姐院子里把御赐的东西都拿到公库中去。”
申嬷嬷应了一声。
纪昭斜睨了一眼,道:“母亲,不是女儿不放心,是最近听到了点风声。女儿是实在是不好把御赐的东西轻易交出去。”
大夫人蹙眉:“什么风声?”
纪昭看了一眼申嬷嬷:“申家的,最近你侄儿怎么没来当值?”
申嬷嬷脸皮一紧:“他,他最近摔坏了腿,在家里养着呢。”
纪昭笑道:“哦,可我听到传言你侄儿赌钱欠了不少,被人追债打瘸了一条腿。”
“既然家里出了欠了钱的赌棍,我怎么敢把东西交到申家的手上呢。要是丢了少了,岂不是在圣上面前又是一桩罪过。”
申嬷嬷额上冒出冷汗来。
大夫人皱眉:“到底出了什么事?”
申嬷嬷结结巴巴说不清楚。
大夫人见申嬷嬷这副样子,便知道纪昭说的是真事。
心下烦躁,便不好再逼纪昭交出御赐的好东西。
纪昭对老夫人道:“祖母,我扶着您回去歇着吧。这些琐事我们就不掺和了。”
“毕竟母亲管家,下人出了岔子,由母亲发落了去。”
老夫人笑呵呵起身,由纪昭扶着。
“大儿媳,你好好审审。”
祖孙两人便离开了,留下一脸难看的大夫人和战战兢兢的申嬷嬷。
堂上,纪世德阴着脸:“夫人,你对下人未免过于放纵了。赌钱这事可要严查。”
……
回到东正院,老夫人屏退下人,问纪昭。
“昭儿,你和你母亲是不是有了隔阂?”
她言语关切。
纪昭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只是含笑道:“祖母放心。昭儿知晓轻重。”
老夫人叹气:“她终究是你的母亲。虽然偏宠了白沁雪,但那也只是因她比你会做人会讨好,你母亲更喜欢她也是正常。”
“天下没有不是的父母。你也切莫和你母亲置气,最后让自己吃亏。”
祖母的好意,纪昭心里明白。
祖母不知道那些人的恶意,她只看眼前。
不叫嫡亲大孙女吃了亏去。
祖母道:“你放心,祖母始终是疼你的。头香的事可不能让旁人知道。”
老夫人说着偷笑起来,活脱脱老小孩似的。
纪昭心里暖暖的。
所谓头香,在京城这边指的是佛沐浴,高僧诵经后,第一批近前上香的信徒。
有不少虔诚的信众为了最先感受到佛光普照,特地花了重金买了第一批进香的名额。
前世,祖母也是偷偷这般花了重金买了佛光诞的头香。拉着她去磕头上香,接受高僧祈福。
只是前世发生了一件奇事。
这件奇事令白沁雪张扬显露在贵人面前,使她名声大噪。
加上先前为她铺垫造势的传言,她坐稳了京城中“第一才女奇女”的名头,人人称赞她“才貌双全,姿容绝世”。甚至有的人传言她出身不凡。
也就是这一次佛光诞亮相,白沁雪进入了庞贵妃视线范围。
纪昭想着前世一幕幕,唇边勾起意味不明的笑。
前世她不明所以,只觉得老天不公,将所有好处与巧合都用在白沁雪身上。而自己犹如衰神附体,每次出糗狼狈。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虚妄台枯坐十几年,她终于看明白了。
哪是什么老天不公,分明是事在人为,步步设计。
大夫人与白沁雪费尽心思,人为设了一场场局。
她们所图巨大,大到不可想象。
而自己身在局中看不见真相。而如今跳出局外,成了执棋手,老天再也不会让她输。
……
申嬷嬷侄儿那件事到了傍晚审了出来。
她侄儿与人赌钱,不知怎么的输了不少银子。
赌徒嘛,自然是不甘心的。
她侄儿找了赌坊中的乌老三借了“滚刀利”十两。本想回本,却没想到还是输了个精光。
乌老三是什么人?
怎么能容他赖账?
找了人去要债,申嬷嬷侄儿哀求说宽限两日。
乌老三不肯,砸了他家抢走他婆娘的买菜钱,还把他的腿打断了一条。
大夫人问出这事,当下气得头疼发作。
申嬷嬷的侄儿是不能再当门房了,大夫人让人打了他十板子,逐去了乡下庄子。
申嬷嬷也受了牵连,被降了份例,还被收了管院子下人月例衣料的肥差。
听说纪世德知道这事,勒令周管家从上到下都查一遍,不许下人闲时赌钱喝酒。违者,轻则打板子,重则发卖了出去。
纪昭听着晚秋的禀报,抿了一口茶。
她问:“如今门房是谁?”
晚秋笑嘻嘻:“换了老张头。老张头脾气古怪,但却是跟着老太爷那辈伺候来的,好说话得很。”
纪昭笑了笑:“我听说他爱喝小酒,你以后出门采买给他偷偷带点。”
晚秋应是。
晚意捧着一个红漆木盘子进来,道:“大小姐,您要的东西都凑齐了。”
纪昭掀开红布,看了看东西,满意点头。
“今晚就辛苦你们连夜帮我。”
两个小丫鬟爽快答应了。
主仆三人正讨论着,屋外下人进来禀报:“大小姐,皇后娘娘派人送了赏赐来,还有一封信。”
信?
纪昭纳闷。
这些日子因为还没过十五,后宫繁忙,她没有进宫给皇后请安。
正月初九皇后让人送了供神福果给她,她还没进宫谢恩。
怎么现在又送了东西来?还有信?
想着,纪昭换了件衣裳前去领赏。
是一位极面生的小太监,他似乎不认得纪昭。
“你是纪大小姐?”
纪昭点头。
小太监松了口气,将东西直接放她手中:“这是娘娘赏赐。你收着吧。”
他说完转身就走,纪昭都没来得及让人塞茶水钱。
纪昭捧着东西,果然看见一封朱砂火漆封着的信。
“说是,说书人把他说成了薄情寡性的。”
陈夫人最爱八卦,赶紧追问。
车夫这才说。
原来梁家小郎将是梁毅。他喜欢上纪家的养女,前阵子跑去纪家退婚了。这事被好事者听说了,编成故事将他说得不堪了些。
苏夫人吃惊:“和纪家哪个姑娘退亲?”
车夫:“夫人不知道呀?是纪大小姐,就是那救驾有功的侯府小姐呀。原以为她是因为有功才瞧不上梁家,没想到却是梁家公子趁着她去养病勾搭了纪府的养女。”
车夫不屑:“纪家大小姐有勇有谋,又有佛主庇佑。俗话说得好,有夫之女不入无福之门。老天开眼,不让她明珠蒙尘,嫁了这种三心二意的男人。”
陈夫人惊了:“老马,你怎么这么有才华?”
说话一套套的,很识字的样子。
车夫不好意思笑了:“这是听了说书先生说的。我大老粗听着觉得顺耳就学了。”
陈夫人蹙眉。
难怪梁毅要和人打架。
这番话传得溜,他与那养女的名声渐渐就坏了。
她隐约感觉这传言不太简单,却又说不上。
苏夫人听了半天。
她笃定:“这就是薄情郎。”
幸好薄情,不然她儿子的终身大事就没着落了。所以她很支持车夫说的那套话。
陈夫人扯了扯她:“别急啊,再多方相看。可别挑错了儿媳妇。”
苏夫人不悦:“我儿看中的姑娘怎么会差?”
她想起家里一摞比人还高的媒婆帖子,就头大如斗。
越发急了:“不行,我得赶紧。再不把我儿子嫁出去,就有人登门抢他了。”
陈夫人:“……”
嫁?这苏夫人真是操心儿子操心得颠了。
话都说错。
……
过了两日,冬衣姗姗来迟。
绣工精致,针脚细密,看得出是用了心。
只是穿不了几日了。
今年气候很怪,按道理还得下大半月的雪,偏不下还出了好几日大太阳。
暖洋洋的,哄得桃花树都开了,雪也化了。
这不是好兆头。
钦点监那边提出警示。
皇帝是个仁慈之君,定下了开年春祭要大办。
另一边,裕华宫的修缮总算是结束,因这个机会寒山寺的高僧几日前就入了宫,准备为宫殿落成做七天的道场。
纪昭进宫陪皇后说话时,闻到裕华宫那边弥漫过来的梵香和传来的念经的声音。
皇后:“这些日子老十四要忙,你明日就可以见到他。”
皇后言下之意是催促她赶紧说服萧烨。
纪昭总是不紧不慢的样子,皇后急在心里。
纪昭含笑应了。
她不急,但也没底。
得想个借口去说服这位寡王。
纪昭回了府还在想着这事该怎么办。
没法子,前世她没这一出赐婚给萧烨,没有本子可依。
第二天她再去进宫,却见不到皇后,黄尚宫前来与她说话。
纪昭打听了才知道缘由。
裕华宫昨晚抓到了几个纵火的妖僧。那几个妖僧原本混在祈福的僧人中,刚开始还挺寻常,没人知道他们包藏祸心。
到了第六日夜里,风大,妖僧趁着僧人和侍卫们疲惫松懈。
偷偷拿了火油泼在了裕华宫新殿,还有和新殿毗邻的文华殿。
文华殿是皇帝平日看书的所在,偶尔还宿在那边。
大胆妖僧这么做便是想让火势引到了文华殿,看能不能借着火势烧死皇帝。
黄尚宫心有余悸:“幸好睿亲王殿下早就有了布置,加派另外的人手,在那些妖僧泼油点火时就抓了个正着。”
……
当夜,大夫人在屋中热了酒食与纪世德一起吃。
纪世德十分享受大夫人的曲意奉承。
娇妻貌美又能生养,而且还出身书香门第,对他来说是极好的了。
喝到一半,大夫人忽然道:“侯爷,你不觉得昭儿这些日子未免张扬了点?”
纪世德点头。
这次纪昭回府后,感觉和三年前完全不一样了。
三年前的纪昭完全就是假小子似的,咋咋呼呼,如今沉稳内敛,说话含着深意,像是换个芯子。
他对这样的女儿很不习惯。
有种被挑战父亲权威的感觉,很没有安全感。
“夫人想说什么?”
大夫人道:“昭儿今年十八了,是个老姑娘。还是尽早婚配出府才是。”
“女子再厉害,再荣耀,还得嫁人一途。”
纪世德很赞同:“夫人说的是。母亲前阵子就在念叨,这几日正托人偷偷相看。正月事忙,还没找媒人。”
大夫人委婉道:“侯爷,我是昭儿的母亲。她的婚事怎么能让婆母费心?还是我来操持才是。”
纪世德点头同意了。
大夫人笑了,给他又添了一杯酒。
她就知道这事很容易。
女子婚事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纪昭再厉害也得尊重她,也得低了头。
京城是不能让她待着了,到时候远远寻了一门亲事将她嫁出去。
免得挡了白沁雪的路。
至于婚配什么人,她早就盘算好了。
以纪昭的身份,随便也能配个乡绅富商,也不算亏待了她。
毕竟是自己亲生的,她虽然厌憎,但总算是还有点母女之情。
大夫人觉得自己对纪昭极好了。
……
第二日一早,纪昭去给老夫人请安就瞧见打扮齐整的大夫人秦氏正坐在堂上喝茶。
心中“咯噔”一声,纪昭垂了眼上前请安。
大夫人上下瞧了她一眼,问:“昨儿睡得怎么样?”
这话暗藏冷讽。
纪昭含笑:“母亲关心,昨儿睡得很好。”
大夫人:“那就好。正月过了玩了也玩过了,闹也闹过了。也该收收心了。”
“从今日起在闺中学闺训,莫四处乱跑。少女就该贞静优雅。从前是母亲太纵容你了,学的一身坏习气,如今都改过来才是正道。”
纪昭不接茬。
大夫人恼了:“怎么不回话?”
纪昭看了她一眼:“女儿都十八了,还要学什么闺训吗?”
大夫人手中的茶盏猛地磕在桌上:“你是这么和母亲说话的吗?你不好好学闺训,将来怎么说亲?又有哪家能看上你这顽女?”
“一无温婉,二无聪慧,三不孝父母,四不守家规,你这顽劣样子将来必定有苦头吃。”
纪昭静静站着。
神情很恭顺,看不出一点不耐烦。
大夫人骂了一会儿,突然觉得有点不对。
怎么这么安静?
她停下来。
“接着骂,继续。”老夫人由人扶着出来,脸色阴沉,“一大早的就要给苦头吃,吃什么苦头?说来听听。”
大夫人这才发现老夫人听了好一会儿。
纪昭恭顺上前扶着老夫人,低声道:“祖母不要生母亲的气。母亲也是爱之深责之切,一起都是为了昭儿好。”
“昭儿听训便是。”
老夫人重重哼了一声:“大儿媳,你病了刚好就这么有气力发作人。在我面前都这般责骂昭儿,我瞧不见的时候还不知道是怎么张狂。”
大夫人赶紧请罪:“婆母,儿媳错了。是刚才昭儿不听话,儿媳心急,大声了点。”
老夫人呵呵笑了:“她不听话?她顶撞了你什么?”
她看向二房三房:“你们瞧见昭儿顶撞了?”
第十二章二哥找茬纪府两位公子过来请安。
二公子纪蓉长得白皙秀净,但实则是个风流浪荡的。只是在纪家人面前装着乖顺。
三公子纪蕴今年刚入书院,虽顽劣了点,但聪慧机灵。
大夫人秦氏嫁给纪世德的时,纪世德已有了一子纪蓉,是原配生的。
原配夫人身子不好,大公子纪荣三岁时她就病故了。
是以,秦氏是续弦。
纪蓉见母亲神情郁郁,问:“母亲因为阿昭生气?”
纪蕴撇嘴:“还用说嘛?大姐姐这几日变着法子气母亲,实在是可恶。”
秦氏叹了口气:“她出去养伤三年,恨我没去探望。回府后言语间对我无礼冲撞。又嫉恨沁雪,污蔑她与外男有私情。”
“沁雪替她伺候我三年,又对我有恩。昭儿如此恶毒心思,简直不像是我生的。”
她说着抹了眼泪。
纪蓉眼神阴沉:“母亲,你也太软弱了。要不是父母栽培她哪有这机遇?”
“我瞧着她就是自恃救驾有功,什么人都不放在眼里。”
纪蕴在旁边道:“是啊,要是当时二哥随圣驾去,也能立这功劳。若是我跟着去了,替圣上挡刀,我也敢的。”
两兄弟说着,都觉得纪昭这功劳给谁都能做。
浑然忘了,她一介女子面对数倍刺客死战不退,那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
一照面先被剁成肉泥,哪能活着谈什么救驾之功?
秦氏被两个儿子开导,面色稍稍缓和。
白沁雪劝:“二哥,三哥别生气了。大姐姐只是生怕别人忘了她的功劳,才如此咄咄逼人。”
“只要母亲与两位大哥们多加劝导,她就会慢慢明白这功劳不过尔尔。人,要学会谦逊。”
纪蕴道:“沁雪你别替她说好话了。她从来都这样骄横,我早就看不惯了。”
他想起了师兄苏玉臣说的话。
心中越发不平。
纪蓉道:“娘,该教训的您要教训,不要对阿昭心慈手软。”
“她刚入府就如此高调,将来有的是祸事。出了事可是会连累我们的。”
大夫人秦氏只是抹泪:“我哪儿敢教训她?她不来教训我便是佛主保佑了。”
……
佛光诞五日后就要来了。
是正月十二。
祖母信佛,纪昭将亲手抄了的佛经和做的佛香送到了东正院。
祖母十分高兴。
纪昭从小学武,笔墨功夫一直很差。
但从这抄的几卷佛经上看,端端正正的看得出用心了。
祖母压低声音偷偷对她道:“祖母花重金买了第一批头香,到时候你与祖母一起上香。让佛主保佑你婚配个好郎君,顺顺利利的。”
纪昭含笑答应。
前世她不屑做这等虚无缥缈的信仰事,但在黄泉地狱游荡了十几年,什么都信了。
祖母的头香其实也有点事故,只是她现在不愿扫了祖母的兴。
挑了祖母爱听的话说了一会话。
……
纪昭从祖母院子出来时,正巧碰见前来请安的白沁雪。
晨光微曦中,她着一件淡青色兰草锦面短夹袄,内里是月华色蜀锦长缎锦面长裙,外面是一件狐裘领披风。
纪昭瞧了瞧自己素简的衣衫。
她打听过,白沁雪的月例银子甚多,还不包括其他各种花销。
权贵家中的贵女也不过如此。
狭路相逢,不得不打招呼。
白沁雪含羞带怯,盈盈拜下:“见过大姐姐。”
纪昭点头:“沁雪表妹好。”
她要走开。
白沁雪却不挪步,纤手拂过云鬓露出发间一枝很是精致的白玉梅花簪。
寻常梅花簪只有两三朵,清冷孤绝。
这枝却不一样,繁花朵朵,似层层堆雪,一看就是宫廷御制的。
纪昭眸光闪了闪。
白沁雪见她目光落在自己的发间,低头:“大姐姐,这簪子是母亲送我的。”
纪昭笑了笑:“很衬你,戴着吧。”
她抬步要走。
面前人影一动,白玉梅花簪捧在她面前。
纪昭皱了皱眉:“做什么?”
白沁雪:“我知道这是御赐给大姐姐的,沁雪不配戴着。”
纪昭挑眉:“哦?你意思是还我?”
白沁雪诚恳:“大姐姐别生气。母亲是怜惜我生母过早离世,生父不疼,所以偏疼了我。”
“如今大姐姐回府,很多东西该物归原主。”
纪昭点头:“不错。这枝簪子你原是不配戴着。还我吧。”
她说着伸手去取。
突然,白玉梅花簪掉在地上碎成了好几截。
纪昭冷冷看向白沁雪。
白沁雪惊呼一声跪在地上,捧着碎了的簪子哽咽:“大姐姐,我知晓你不喜欢我。恨我夺了梁毅哥哥喜欢。但你也不要拿簪子出气,这可是御赐的东西。”
“大姐姐要回的话,只说一声妹妹便物归原主。你何苦摔了它去?”
她说着便小声哭了起来。
纪昭想笑,又觉得索然无味。
又是这种不入流的招数。
前世,这枝白玉梅花簪可没这么倒霉。
它一直在白沁雪的头上稳稳戴着,为她添了许多颜色。
自己也曾因为这簪生气争执,但母亲轻飘飘一句“你行为粗鲁,戴着不打坏了?沁雪容颜好,她比你更合适。”
眼下簪子坏了,看来与前世不一样。
纪昭叹气:“可惜了。”
白沁雪哭声一顿,疑惑看着她。
纪昭似笑非笑,等着。
果然身后传来怒声:“昭儿,你做什么欺负沁雪?!”
纪昭回头,只见二哥纪蓉满脸怒容地走过来。
她还没开口,纪蓉就扬起手狠狠朝着她的脸落下。
“啪”一声,纪蓉的巴掌却落了个空,反而被纪昭反手打偏了去。
纪蓉收势不住差点摔倒。
纪昭后退两步,只觉得手掌疼痛。
心中惊怒。
纪蓉打她竟然用了三成内力,要是真被打中了岂不是脸上就皮肉开裂,毁了容?
好狠!
她冷笑:“二哥,大清早的你不问青红皂白要给妹妹好看?”
纪蓉没打中,想要再打纪昭就不容易了。
纪昭只是内力尽失,身手却没有落后。真正对打起来,他不一定能讨得了什么好处。
纪蓉扶起哭得梨花带雨的白沁雪,恶狠狠瞪着纪昭:“你别哭。等爹爹下朝了,告诉爹去。让爹罚她!”
“摔坏的是御赐之物,你惨了。爹爹一定会狠狠责罚你。”
纪蓉幸灾乐祸,很恶毒。
白沁雪泪水涟涟:“二哥,你别怪大姐姐。是我没拿稳把簪子摔了的。”
纪蓉冷哼:“你就是太心善,替她这般顶罪。要不是她非要抢你的簪子,簪子怎么会摔坏?”
纪昭看着两人,轻笑。
“都说完了吗?”
纪蓉脸色阴沉:“给沁雪道歉!今日不道歉你不许走。”
纪昭笑了笑:“摔的是御赐的簪子,要道歉也是我去与皇上道歉,轮上二哥你来教训我不成?”
纪蓉本就是存着要找茬的心,见纪昭这态度越发火大。
他想上前再教训纪昭。
但奈何纪昭已经有了防范,挡在他面前的是贴身丫鬟和嬷嬷。
他打不着她。
纪昭一眼就看见了萧烨。
他拄着手杖出神看着菩提落叶缓缓落在自己的跟前。
彼时天光已盛,日光一道道从树叶缝隙中落下,打在他的肩上。
他回头,目光沉沉看向前来的纪昭。
“你是怎么让蝴蝶和鸟儿落到你身上的?”
纪昭哑然失笑:“殿下大费周章寻小女来,就只是为了问这个?”
萧烨皱眉:“你说不说?”
纪昭歪了歪头:“说了有什么好处?”
萧烨不语。
这问题倒难倒了他。
他蹙眉:“你缺什么?银子?”
纪昭摇了摇头:“目前不缺。”
萧烨却聪明:“这么说从前很缺?”
纪昭点了点头。
这点她不掩饰。
缺钱又不是什么很不体面的事,再说她以后要做的事离不开银子。
萧烨摆了摆手,一位长相十分普通的管事突然出现,躬身递过一叠银票。
纪昭讶然。
萧烨问:“不够吗?”
“够了够了。”
纪昭接过,一摸足足有万两之多。
萧烨见她收了,问:“可以说了吗?”
纪昭摇头:“还不能说。”
萧烨脸黑了。那管事脸颊抽了抽,佯装没听见。
“你到底还要什么才肯说?”
纪昭嫣然一笑。
面前的萧烨与上辈子自己所见的完全不一样。
前世她见到他时,郁郁寡欢,不苟言笑。哪像现在为了一件小事刨根问底的。
有点憨。
她伸手:“小女想要殿下的扳指。”
萧烨皱眉,摸上手指上那枚古朴的玄玉扳指。
这扳指又黑又沉,以前是用来拉弓引箭的,他贴身用了近十年。
他皱眉,不语。
有点不舍。
纪昭笑了笑:“殿下不给的话,万一小女说了自己的秘密,被殿下秋后算账怎么办?”
“这东西可是免死金牌。”
萧烨面无表情撸下扳指递给她,但眼神看得出生气了。
“说吧。”
纪昭伸手挥了挥,突然不远处有鸟雀鸣叫。接着便有几只喜鹊停在菩提树上。
神乎其神。
萧烨长眉一挑,目光严厉了些许。
“你这邪门功夫哪学的?!”
纪昭不惧他的目光,迎了上去:“殿下不听小女解释,就怎么能断言是邪门功夫?”
萧烨冷冷道:“说。”
纪昭突然将袖子伸到他面前:“殿下闻闻。”
萧烨脸色沉了下来:“孤为什么要闻,闻你的袖子?不知羞。”
他说完,耳尖悄悄红了。
纪昭失笑:“啊,对不起。我忘了男女授受不亲。”
她掏了袖子一会,掏出一个小香囊。
“这里面是引蝶的东西,寻常人闻不到的。”
萧烨半信半疑接过闻了闻,脸又红了。
香囊是没有奇怪的气味,但有少女身上淡淡的馨香。
这女人,真是不知羞。
他把香囊丢给纪昭,冷着脸:“奇淫技巧!以后不可以再用。”
好凶。
纪昭把香囊收好了。
这香囊里面的香粉可不好做。
她要不是在黄泉地狱做了十几年的孤魂野鬼,利用虚妄台的便利到处偷窥江湖上奇能异士的私生活。也找不到这香粉秘方。
收好香囊,萧烨拧着眉问:“那鸟雀呢?”
纪昭问:“招鸟术,殿下听说过吗?”
萧烨点头:“听过,不过必须用雌鸟吸引雄鸟。你身上又没有雌鸟,而且还不到春季,鸟儿没……”
没,发,情。
三个字被他硬生生吞了回去。
耳尖又热了,他生气盯着纪昭,脸黑沉沉。
纪昭没注意他的异样。
“可以用口技。小女刚好无聊学了吸引鸟雀的口技。”
她站着一动不动,一声悦耳的鸟鸣突然传出。
萧烨挑眉。
他内力不错,能听出这声音的确是从纪昭身体里传出来的。
还以为是什么祥瑞,原来都是奇淫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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