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渊唐茵的其他类型小说《恨我的丈夫知道真相,悔一生陆渊唐茵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如火如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叫了她好久,她都不动。警察阿姨带我走时,我拜托她带我妈妈也回家。她答应了,我却再也没见到我妈妈。外公告诉我说,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接案子了。哎,她总是这样忙。那我,就再等等吧。妈妈很辛苦,安安要乖乖听话。我跟着周叔叔去了南市,看到外公好好地躺在病床上。他们果然是骗我的,外公才不会杀人呢。杀了人,是要坐牢的,外公没有坐牢。可我还是被吓了一大跳,扑过去,紧紧抱住了他。深夜里,他突然问我说:「安安,你想去见见你的爸爸吗?」我想了想,很用力地摇头。我没有见过我的爸爸。但我听别人说过,小孩的爸爸,就是妈妈的丈夫。我许多次听到过,妈妈和她的丈夫打电话。她总是躲着我,但我也偷偷听过。那个男人很凶,很不喜欢妈妈。他总是在电话里,和妈妈吵架,说着离什...
《恨我的丈夫知道真相,悔一生陆渊唐茵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我叫了她好久,她都不动。
警察阿姨带我走时,我拜托她带我妈妈也回家。
她答应了,我却再也没见到我妈妈。
外公告诉我说,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接案子了。
哎,她总是这样忙。
那我,就再等等吧。
妈妈很辛苦,安安要乖乖听话。
我跟着周叔叔去了南市,看到外公好好地躺在病床上。
他们果然是骗我的,外公才不会杀人呢。
杀了人,是要坐牢的,外公没有坐牢。
可我还是被吓了一大跳,扑过去,紧紧抱住了他。
深夜里,他突然问我说:「安安,你想去见见你的爸爸吗?」
我想了想,很用力地摇头。
我没有见过我的爸爸。
但我听别人说过,小孩的爸爸,就是妈妈的丈夫。
我许多次听到过,妈妈和她的丈夫打电话。
她总是躲着我,但我也偷偷听过。
那个男人很凶,很不喜欢妈妈。
他总是在电话里,和妈妈吵架,说着离什么。
我听不太懂,但不喜欢妈妈的人,都是坏人。
所以,我不想见他,也不想要他做我的爸爸。
我还是知道了,我爸爸是谁。
我看到,那个叫陆渊的男人生病了。
他好像病得很严重,有几次昏倒了,被送去了抢救室。
我在病房门外看他,他脸色惨白,着急地叫我,又急着要下床。
我赶紧回头,跑回了外公的病房。
我才不是故意去看他的,我只是,不小心路过了那里而已。
外公身体渐渐好转,我的幼儿园也快开学了。
他出院,准备带我回家那天。
我在医院走廊上,听到那个男人打电话。
他急切地说:「我手里的通话录音,是我妻子遇害那晚的。
「可以证明,林虎并非完全不清醒。
「我要控诉他蓄意杀人……」
我听不太懂,他在说什么。
他的妻子,不是我妈妈吗?
遇害,是什么意思?
我打算离开时,听到他语气突然激动起来:
「林虎死了?怎么可能?」
2
我陪着外公,离开了医院。
有天晚上,我和外公一起看电视。
新闻上,一个阿姨穿着监狱里的人的衣服。
我觉得她有点眼熟。
想了想,终于想起来。
妈妈消失那晚,有个阿姨请她吃饭,说感谢她。
好像,就是电视里这个阿姨。
我看到,外公紧紧盯着电视,眼睛很红。
那个阿姨看向电视外面,说着我听不太懂的话。
「是唐律师……予我新生。」
「她是我的救命恩人,再生父母。
「但如今她因我而死,我再不可能,安心享受一天的自由。」
「如果一定要赔上一条性命,才能拉林虎去给唐律师偿命。
「那赔上的那条命,理应是我的……」
「杀人犯?
「我无所谓,我从很久以前,就已经死了……」
电视里的画面,一阵强烈的晃动。
再恢复时,那个阿姨的脸和声音,都消失了。
好像,是被带走了。
我听到,外公颤抖的哭声:「你救的人,和你一样。」
那天晚上,我突然做了场梦。
梦见起了风,风把妈妈带走了。
妈妈说:「安安,不要难过。妈妈在很远很远的来生等你。」
来生是什么?
我不知道。
但我好像开始知道,我没有妈妈了。
我九岁那年,外公还是因病离世了。
周叔叔帮我外公打理了后事,又说要带我走,说他以后会抚养我。
那个男人也来了。
他也说,要带我走。
我不想跟他走,我想去周叔叔那里。
但他跟我说:「你周叔叔还年轻。
「如果带着你,他就不能找自己的妻子,不能有自己的孩子。」
妈妈还活着时经常说,周叔叔是大好人,帮了我们好多。
我爸有些支撑不住,无法继续等下去。
只能颤声开口,再次哀求保安:
「求您,让我进去一下吧。
「或许,帮我告知陆先生一句也行。
「我实在是,联系不上他了。」
自从昨晚,他给陆渊打了电话后,陆渊就拉黑了他的号码。
保安冷笑了一声:
「一大把年纪了,就别做这种乱攀亲戚的美梦了。
「实话跟你说吧,你就是在这等到明天,也未必能见到陆总。
「他或许压根不会走正门离开,公司能出去的地方多了去了!」
我爸面色一僵,很快,神情变得焦灼不堪。
他大概才开始想起来,陆渊确实未必会走这正门出去。
光是为了找到这公司,我爸就费了好半天的功夫。
如果陆渊离开了公司,他能去的、能住的地方那么多。
我爸再要找到他,更无异于大海捞针。
保安挥手撵他道:「想明白了,就赶紧走吧!」
天色渐渐转黑,陆续下班的员工越来越多。
陆渊大概也该离开了,可进进出出的人里,仍是没有他的身影。
我爸面色苍白,无措摇头:
「不行,不行。
「不找到他签字,安安就不能被收养。
「总得……安置好安安,才能去帮小茵,帮小茵……」
他还在想着,等没了牵挂,去帮我报仇。
这个傻子。
我颤声呜咽,却毫无办法。
我爸攥紧了手。
突然,颤巍巍径直上前,「噗通」跪到了保安面前:
「求您,让我进去吧。
「我必须,必须要见到陆先生。」
下班高峰期,涌出的员工众多。
看到我爸猝然下跪,刹那惊呼声、嘲讽声四起。
「疯了吧!这人怎么还没走?!」
「现在的骗子真是毫无下限,连下跪都不带眨眼的!」
「恶心!赶紧报警把他抓走!」
「急什么,等陆总跟温瑶小姐来了,有他好看的!」
坐在不远处的安安,通红眼眶扑了上来。
小孩身形瘦弱,此刻却如同竖起了尖刺的刺猬。
看向跪在地上、被众人围攻嘲讽的我爸。
她护到我爸面前,努力摆出凶巴巴的模样,怒瞪着一众人:
「我外公才不是骗子!我外公和妈妈,都是最好的人!」
人群里短暂的震愕和静默。
再很快,冷嘲热讽继续四起:
「为了骗人连小孩都带上了,以为孩子就能博同情了吗?」
「不是说他女儿是陆总妻子吗?
「接下来不会还要编,这孩子是陆总的女儿吧?」
「啧,真够恶心!」
围观讽笑的人越来越多。
我爸跪在地上。
身前是明明浑身颤抖,还是挺直腰板怒站着的安安。
在喧闹和混乱里,不知是谁低呼了一声:
「陆总来了!」
嘲讽声迅速消散,人群纷纷看向公司大门内。
我顺着看过去,看到西装革履面容清冷的男人,阔步走了出来。
在他身旁,是一个挽着他手臂的年轻女人。
是温瑶,我认识。
那个众人嘴里、就要跟陆渊结婚了的人。
11
当初我和陆渊分居前,闹得最凶的时候。
他骂我机关算尽,手段下作时。
温瑶就已在他手下,给他当秘书。
如今,他们大概是走到一起了。
那时我因被他冤枉,而愤怒不堪。
偏不离婚不如他愿,与他分居耗了这么多年。
如今想想,其实,真的不值。
人总是料不到,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
我自认耗了他五年,如今,耗完的却是自己的一辈子。
陆渊神色淡漠,似是没认出我爸。
他带着温瑶径直离开,走向停在公司外的车。
我爸哄着安安坐在原地等他,自己起身,疲惫而急切地追了上去。
「她死了,她终于死了,哈哈哈哈。
「那个在法庭上,将我哥送进监狱的恶心女人。
「真该谢谢你啊,让我没有手下留情,哈哈哈哈……」
陆渊一张脸,渐渐褪去了全部血色。
他如同失了魂魄,双目似是深渊古井。
呆滞地、无神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只有一双手,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一只手拿着刀子,另一个手,还抓着我爸的手。
无论我爸怎样痛苦不甘嘶吼,苍老的面孔如同被撕裂,陆渊也没有松开。
陆渊嘴里,仍在语无伦次如同自言自语般:
「不可能……不可能……」
可他知道了的,他不可能再不相信。
眼前的一切,不是演戏。
满身是血的林虎,快要断气了。
他说的话,再无一个字,会是假的。
如同不是他陆渊冲上来,拦住了我爸要刺下的最后一刀。
此刻躺在地上的男人,就已经是一具尸体。
而我爸,已成了杀人凶手,死路一条。
陆渊最清楚的,这世界上,除了安安,我就我养父一个亲人。
我与我养父,相依为命太多年。
如果,我还活着,我养父绝不可能丢下我,来自寻死路。
只有一种可能,我……死了。
26
如同那天我临死时。
陆渊与我通的最后一个电话里,凶手亲口告诉他的那样。
如同他在公司外,拨通了我的电话,却被林虎接听。
林虎再一次,毫不隐瞒告诉他的那样。
真相早已清清楚楚摆在他眼前,我死了。
我没有演戏,没有躲避。
他陆渊本该是这个世上,除了林虎之外,第一个知道我死讯的人。
他本该,本该在很久以前,就知道了。
那个时候,我临死挣扎。
凶手在电话里挑衅他,问他:「真的不救你的妻子吗?」
那个时候,他在说什么?
他说:「那你可千万,不要手下留情。」
我爸拼命想挣开那只手,目眦欲裂,要了结林虎的生命。
他情绪崩溃,到最后,径直跪到了陆渊面前:
「陆先生啊,求你,求你。
「让我杀了这个畜生,让我的小茵安息吧。
「我的小茵,我的小茵,她是好孩子,没有对不起你啊。
「她都死了,都死了……」
他痛苦着,乞求着。
再在我离世后的这么多天里,第一次绝望落下了眼泪。
陆渊茫然看向眼前的一切,如同被定格在了原地的木偶。
我爸到底是情绪过激体力不支,本就重病的身体,很快陷入了昏厥。
救护车赶了过来,将我爸和濒死的林虎,带去了医院。
陆渊失魂落魄,一起跟去了医院。
他强撑着向警察作证。
说他亲眼目睹,是林虎喝多了酒,加上精神失常,毫无缘由拿刀挟持路过的我爸。
我爸为了自救,与他搏斗,才抢过刀刺伤了林虎。
林虎躺在病床上不甘心,刚醒来就怒吼说,是我爸拿刀子跟踪他,差点杀了他。
但他有精神疾病诊断单,前不久才以精神失常为由,杀害了我。
警方都知道。
没人信他的话,加上他脱离了生命危险。
警方最终以唯一的目击证人陆渊的说辞,结了案子。
离开医院时,警方跟陆渊惋惜说起:
「原来您就是唐小姐的丈夫。
「您该早点来南市的,那样的话,或许本还能见到她最后一面。」
而现在,我早已只剩下一捧骨灰,被我爸安葬了。
旁边有警察小声提醒:「分居五年了的,早没感情了。」
陆渊面色死寂站在医院长廊上。
闻言,他猛地侧目,看向轻声开口的那个警察。
陆渊强撑着的冷笑,在刹那间,凝固在了脸上。
好一会,他神情恍惚摇头:「不可能。
「她明明没有父母,只有一个养父。」
周淮年漠然看向眼前人,像是看着一个傻子:
「没有人从一出生,就是无父无母的。
「或许跟你结婚后,她想过告诉你那些事情。
「可当你说出,离婚官司上不得台面,繁琐又招惹是非时。
「她大概,就没打算再跟你说那些了。」
陆渊失魂落魄摇头:
「我不是……
「我只是,不想要她满心满眼,都是你的事。
「我以为,她执意要接那个官司,是因为你……」
周淮年眼眶泛红,轻轻笑了一声:
「不重要了。都结束了,不是吗?」
他再没停留,走向病房的方向。
身后,是身体踉跄倒地的闷响。
和男人终于抑制不住,嘶声绝望的痛哭。
32
直到夜幕降临,陆渊才终于摇摇晃晃,起身离开了医院。
华灯初上,街道车流如水。
他像是看不到,走出医院,再一步步走向车流。
有车子尖锐的鸣笛声响起。
一只玩具球,突然滚到了他的脚边。
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着急朝他脚边跑过来。
再是年轻的女人,慌乱追上来,温柔而急切地喊着:
「阿渊,慢点,小心车!」
陆渊在猝然间,顿住了步子。
侧目,看到女人拉住了小男孩,再心有余悸地紧紧抱住了孩子,离开了车行道。
不过只是,一个恰巧和他同名的小孩而已。
陆渊却呆呆地,看了许久。
他在恍恍惚惚里,突然又想起,唐茵与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他突然间想起了,清清楚楚记起了,那最后一句话。
不是无关紧要,而是最绝望里的一声求救。
她说的是:「阿渊,救……」
她在求救,她在求救。
而他却当做了一场玩笑。
用最残忍的话,让她听到了最后的回答:
「那可千万不要,手下留情。」
可其实,其实,不是那样的。
他只是,他只是……
从不曾想过。
他们会在那样毫无征兆的一个夜晚……
他尚且年轻的妻子,会那样猝然地,彻底离开了他。
「阿渊,救……」
那一刻,她时隔多年,如同曾经他们还深爱时那样,再次叫了他「阿渊」。
是否也有一点点,舍不得他?
是否也有一点点,想将孩子托付给他?
安安,是他的孩子。
没有亲子鉴定,没有任何人告诉他。
可陆渊再没有一刻,比现在更无比清楚。
安安,只会是他的孩子。
哦,他们还有一个孩子,一个才四岁的女儿。
此起彼伏的尖锐鸣笛声,再次响起。
陆渊站在街中间,模糊了的视线里,是晃动的车流。
在那连成线的如水流的车灯里。
他在恍恍惚惚里,似乎又看到了,唐茵的脸。
33
陆渊初次见到唐茵。
其实并不是,唐茵被人推入水沟的那个傍晚。
他初见唐茵,是十岁那年,还在读小学的时候。
那一年,他父母打了离婚官司。
法庭上,他跟妹妹陆瑶,像是低贱无用的物品,被父母推来推去。
最后,他跟妹妹被父母各自带走一个。
陆瑶跟了妈妈,改姓了温。
短暂的平静后,从来只顾事业的父母,很快开始不再理会他们。
陆渊常吃不饱肚子,在学校被欺负被霸凌。
某天放学,他实在饿得忍不住,偷偷在垃圾桶里捡东西。
唐茵就是那时,突然出现在了她面前。
她拉开书包,给了他一个面包。
陆渊那时年少,虽日子困顿,却到底要面子。
被人撞见这样的窘迫,他脸涨得通红,将那个面包狠狠打落在了地上。
他挡到了陆渊身前,路灯下,一张脸上都是冷汗,早已苍白如纸。
他被查出肝硬化一年,连下床多走几步,都很吃力。
却硬生生奔波了一彻夜,来到了这里,又等了一整天。
他神情痛苦,将文件袋递向陆渊:
「陆先生,小茵她……她离世了。
「我知道,孩子你不会要。
「拜托你在她的死亡证明上签下字,言明安安不是你的孩子。
「我会让孩子,进福利院走领养程序。」
陆渊盯着我爸看了好一会,似是才终于认了出来。
他见过我爸的次数,实在屈指可数。
听完我爸的话,他面色彻底黑沉,怒不可遏。
径直扯过我爸手里的文件袋,愤然甩到了地上:
「我警告过她很多次了,不要再玩这些恶心人的花样!」
袋子被甩到了地上。
里面的东西撒了出来,散落一地。
我周身是血的照片,落在了最上面。
在夜色里,格外醒目而又瘆人。
挽住陆渊手臂的女人,猝然受惊,一时尖叫出声,连面色都惨白了。
陆渊盯住那张照片,神情极短暂地怔住,眸底有短促划过的错愕。
但很快,他就回过神来。
他安抚地拍了拍女人的后背,神情憎恶到了极点,眸底只剩怒意翻涌:
「这么晦气的照片也敢P。
「也不怕哪天,真被挂到墙上,成了遗照!」
我爸吃力蹲身,捡起了地上的纸张。
再起身,看向陆渊时,眸底已只剩下空洞:
「陆先生,小茵她……真的不在了。
「孩子是无辜的,您不要孩子,就签个字,让孩子能被福利院收养。」
陆渊厌恨至极,还想冷嘲热讽什么。
身后,男人温润诧异的声音,突然响起:「唐叔叔?」
12
我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看到有人从公司里走了出来。
是我法律系的师兄周淮年,毕业后,也与我进过同一个律所。
从前他对我照顾颇多。
后来我与陆渊分居,去了外地。
与周淮年的往来,也少了许多。
陆渊看向来人,冷笑出声:
「送什么福利院?
「孩子的生父,这不是来了吗?」
周淮年听见了这话。
他看向面色苍白的我爸,再看向不远处,虚弱地蹲身在阴暗处的安安。
片刻后,神色诧异道:「那是唐茵的女儿?」
陆渊眸色生寒,冷嗤了一声:
「装模作样什么?自己的孩子不认识?」
周淮年不愿跟他多说。
看我爸脸色很不好,上前搀扶住他道:
「唐叔叔,有什么困难上我家说。
「我刚好接了个官司,跟陆氏有关,来这边跑了一趟。」
我爸迟疑着,一时不愿离开。
周淮年沉声道:「您可能不知道。
「陆渊跟唐茵的婚姻,早已名存实亡。
「他这种白眼狼,您别指望他会帮唐茵。」
陆渊黑了脸:「周淮年,我跟唐茵的婚姻,再怎样也轮不到你一个外人多嘴!」
周淮年不理会他。
安抚了我爸半晌后,将我爸扶上了车。
再走向不远处,将安安也抱上了车。
陆渊冷眼盯着他的背影,声线讽刺:
「这么急着一家团聚。
「周淮年,你是不是忘了,我跟唐茵的离婚手续还没办?」
周淮年径直要上车离开。
陆渊没能得到回应,神情一瞬有些恼羞成怒:
「一个是年轻有为的周法官,一个是匡扶正义的唐大律师。
「如果我要是起诉,她跟你婚内出轨,还有了孩子,再买点热度。
「你说你们,还能这样风光度日吗?」
周淮年拉开了驾驶位的车门。
手上倏然怔住,隔着车身,愠怒看向陆渊。
像是很多年前,他在路边,捡我回家时,温声问我:
「没人收留你吗,那要跟我回去吗?」
我扑到他身前,尖声叫喊,满心惊惧。
7
可我死了,他看不到我。
只有颤巍巍却毫不迟疑的步子,不断逼近院区。
直到,他到了院墙外,似是想要翻墙入内。
在他身后,一道稚嫩不安的声音,倏然响起:「外公。」
我爸拿着刀的手,倏然僵住。
他回过身,借着昏暗月色,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安安。
那道瘦弱的身影,扑向他,再用力抱住了他。
「我想跟外公,一起找回妈妈。
「就拜托护士姐姐,带我跟过来了。」
我爸因常年扎针,而遍布青紫伤痕的手,颤抖了一下。
手上的刀子,无声滑落进了草地里。
良久,他颤声开口:
「外公先送安安,去福利院住一阵子好不好?
「妈妈给外公打电话说,去了很远的地方接官司,要过段时间才能回来。
「外公病了,照顾不好安安。」
小孩抱紧了他,小身板轻轻颤动着。
良久,只乖乖点头道:「安安听话,等妈妈回来。」
我爸神情空洞,面容死白。
瘫坐到了地上,紧紧抱住了安安。
他声线带上了嘶哑的呜咽:「对不起,对不起,外公不好。」
安安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外公不难过。
「妈妈工作忙,外公生病了。
「安安会乖,安安住到哪里都可以。」
我爸连夜带着安安,去了警局,询问将安安送去福利院的流程。
他急着将安安送去别处,多半也不是,因为自己的身体原因。
而是想要没了牵挂,再去帮我报仇。
我心急如焚,却毫无办法,只能跟去了警局。
警察查询了一番,再看向我爸道:
「这个孩子,是唐小姐和她丈夫的对吗?」
我爸强撑着应声:「我女儿没有丈夫。
「她五年前,就离婚了。」
警察神情疑惑道:「但我们这边查到的资料,唐小姐还并未离婚。
「如果孩子要送往福利院,恐怕需要唐小姐的丈夫,确认她的死亡信息。
「再确认她的丈夫,不是孩子的父亲。」
「福利院,只会收留无父无母,或是父母无力抚养的孩子。」
8
我爸难以置信地僵站在原地。
五年前,我遭人诬陷,和陆渊大闹了一场。
他骂我下作,认定我算计了他。
而我不甘心担了这样的污名,心里不痛快,偏就不愿意离婚。
我忍无可忍,带着我爸,去了外地生活工作。
骗我爸说,我跟陆渊感情破裂,已经离婚。
我离开不久后,查出怀孕。
尽管吃了不少补血的东西,还是因为贫血,没能流产。
所以哪怕时至今日,我爸都不知道,我跟陆渊还未离婚。
也不知道,安安到底是不是陆渊的孩子。
警察再开口道:「我们没在案发地,找到唐小姐的手机。
「您要是有唐小姐丈夫的联系方式,可以联系下对方。
「如果孩子是她丈夫的,也就不必再送往福利院,可以让男方抚养。」
「不用。」
我爸突然急声,打断了警察的话。
半晌,他失神继续道:「孩子不是他的,不用他抚养。」
我跟陆渊自从五年多前结婚,几乎就从未和睦过。
我爸知道。
所以他大概也清楚,无论安安是不是陆渊的孩子,陆渊都不会接受她。
警察叹了口气:「就算孩子送福利院,唐小姐的死亡证明,也需要她丈夫签字确认。」
我爸良久的沉默。
我知道,他不愿意联系那个人的。
五年前,我与陆渊怎样大吵。
陆渊又是怎样满目憎恶地要与我离婚,说多看我一眼都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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