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景瑶楚凌霄的其他类型小说《傻女神医,穿越王妃不好惹江景瑶楚凌霄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风起深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康文帝思索着点点头,又问道:“黎王妃,你可知南疆和北疆这两个国家?”“知道啊。”江景瑶咽下满嘴的鸡腿肉,说道:“南疆制毒,北疆养蛊。两个国家中间只隔了一座山,但是几百年来互不往来,既不征战也不和亲,是因为受了某种诅咒,但凡他们到达对方的地界,都会离奇而亡。”这个事情也是在康文帝提出问题的时候,意念告诉她的答案。空间在身,果真无敌,这么大的福利,也许是上天让她来到昊国完成什么使命吧。康文帝继续问道:“那你知道南疆和北疆中间的那座山,叫何名字?”山的名字?江景瑶催动意念想知道答案,但这次空间却没有给她答案。“臣女不知。”她诚实的摇摇头。“是冥山。”康文帝说道。冥山?江景瑶心头一震,原以为冥山是传说中的神山,没想到竟然是南疆和北疆的分界山...
《傻女神医,穿越王妃不好惹江景瑶楚凌霄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康文帝思索着点点头,又问道:“黎王妃,你可知南疆和北疆这两个国家?”
“知道啊。”江景瑶咽下满嘴的鸡腿肉,说道:“南疆制毒,北疆养蛊。两个国家中间只隔了一座山,但是几百年来互不往来,既不征战也不和亲,是因为受了某种诅咒,但凡他们到达对方的地界,都会离奇而亡。”
这个事情也是在康文帝提出问题的时候,意念告诉她的答案。
空间在身,果真无敌,这么大的福利,也许是上天让她来到昊国完成什么使命吧。
康文帝继续问道:“那你知道南疆和北疆中间的那座山,叫何名字?”
山的名字?江景瑶催动意念想知道答案,但这次空间却没有给她答案。
“臣女不知。”她诚实的摇摇头。
“是冥山。”康文帝说道。
冥山?江景瑶心头一震,原以为冥山是传说中的神山,没想到竟然是南疆和北疆的分界山。那想要找浮棺水也并非天方夜谭之难度。
用过晚膳,康文帝命人用宫中的车马将他们二人送回里王府。
楚北辰看着他们远去的马车,又是心中一阵酸楚。
未央宫内,皇后气急败坏的将房中的摆件摔了满地,不争气的贱人竟然生了个女孩。她精心设计陷害江景瑶的事情竟然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看到站在角落里的羲和,皇后抬起手“啪啪”两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贱人,和你那个短命鬼的娘一样贱,本宫让你拖住江景瑶那个贱人,你不但没拖住,还差点将本宫的计划公之于众,是否存心不想让本宫好过?”
羲和疼的捂住脸颊,却不敢大声哭出来,努力忍住啜泣解释:“母后,我有想办法拖住二皇嫂,是她识破了我的把戏,自己走的。”
旁边的宫女都跪在地上吓的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出。羲和好歹也是公主,皇后只能打不敢杀,而她们一不小心,就会丢了脑袋。
“皇后娘娘,国舅爷到。”一个宫女进来禀报。
随后一声震雷般的声音响起:“姐姐,是谁惹你不高兴了?看小爷我不将她碎尸万段,拿她的肉去喂狗。”
一个浑身紫衣,肥头大耳的男子走了进来,看到地上摔碎的物品,不由得眉头一紧,“姐姐,这么贵重的东西你说摔就摔啊?好歹也给我留一件啊,这几日手气不好,又赌输了五万两银子···”
“够了。”皇后厉声打断他的话,给宫女使了个眼色。
几个跪在地上的宫女赶紧起身,说着将羲和也带了出去。房中只留下了皇后和她的弟弟,苏锦年。
“你今天来爹爹知道吗?”皇后这才放心的问道。
苏今年挥着肥胖的大手,“他不知道,我是从赌坊中直接过来的。今天谁惹姐姐生气了?看我不去扒了他的皮,姐姐贵为皇后,竟然受这等气。”
皇后拿起纸笔迅速写了一封书信,交到苏锦书手中,叮嘱道:“这封书信交给爹爹,我这次需要他的帮助,以前的计划全部落空了,叶诗涵早产了,我们准备的孩子还没出生,也没机会送过来,所以一切都要另想法子了。”
苏锦年收起书信,坐在桌边拿起一块点心扔到嘴里,“姐姐,我让爹爹上奏封楚天启为太子便是,何必大费周章的做的这么复杂。难道楚凌霄那个病秧子不死,太子之位一直空着了,要不姐姐你和老皇帝商量一下,这个太子之位,小爷我来做。”
“贱人,和你家小姐一样贱。”
王嬷嬷的手还没打到小翠脸上,就感到手背一阵钻心的疼痛,两根银针直直的插在了她的手上,银针贯穿手掌,定在了中指骨骼两侧,手心手背只露出一小节针头和针尾。
“啊,有暗器。”王嬷嬷立刻松开小翠,攥着插入银针的手惊慌的哇哇大叫。
江景瑶慢慢走向前,勾嘴一笑,“老太婆,这次先给你个教训,虽然你是柳侧妃身边的一条狗,但是你也别太把自己当人了。”
柳青青看着眼前的状况,神情明显的开始慌张,“快去找黎王,这个傻子疯病又上来了。”
一行人互相搀扶,连滚带爬的走出院落,只留下震惊在原地的小翠和还没搞明白实际状况的江景瑶。
“小姐···”小翠一把抱住她,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小姐,你可吓死奴婢了,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呀。”小翠涕泪横流,把头埋在江景瑶的肩头抽噎。
江景瑶还是有点不知所措,正想推开小翠,突然感觉脑袋一阵眩晕,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幽幽响起:“江景瑶,我把我交给你了,你一定要替我好好活着,替我报仇。”
我把我交给你了,什么意思?
“小翠,别哭了,这是什么地方?”
小翠猛然抬起头,刚才这说话的语气完全不像出自她小姐之口,难道是自己幻听了。
小翠抹着眼泪回答道:“小姐,这是黎王府,你今天才嫁过来,但是一入洞房你就犯了疯病,被柳侧妃一板凳砸晕了。是奴婢无能,没有保护好小姐。”
听小翠说完,江景瑶已经确定自己是穿越了,但是她努力的也想不起来原主以前的事情,就以都忘记了为由,问了小翠好多原主以前的事情。
原主本是大将军江怀岳的女儿,在一次皇帝御驾亲征的时候,江怀岳为皇帝挡了一剑,为了报恩,康文帝便将江怀岳三岁的嫡女许给楚凌霄做正妃,也算是报答救命之恩。
可是江景瑶的生母在她七岁时突发恶疾去世,江景瑶伤心过度不慎掉入湖中,被救上来之后就得了疯病,时而清醒,时而痴傻,时而疯癫。
全家就一个老将军护着她,还常年征战在外,所以江景瑶的病情就这么耽误了下来。
直到今天嫁到黎王府,拜完堂在洞房的时候发过一次病,痴傻的去抢桌子上的点心吃。
不小心碰到了柳侧妃,被诬陷弄脏了她的衣服,被侍女教训打了几耳光之后,江景瑶突然清醒,惊恐的挣扎中,被柳侧妃抡起板凳就砸晕在地。
正巧楚凌霄走了进来,柳侧妃慌忙抓乱自己的头发,诬陷江景瑶想要杀她。
之后小翠就被赶出房间,一直焦急的等在门外。
“原来如此,我不仅穿越了,还穿越到和自己同名同姓的人身上,那以后我就替你好好的活着,好好教训一下欺负过你的绿茶婊。”江景瑶心里暗暗想着,不禁长吁一口气,看着即将要暮色的天空,拉着小翠进入房中。
婚房布置的很简单,大红被褥,大红床帐,红色蜡烛,再就是在窗棂上贴了几张喜字。。
看着方才被狗男女滚过床单的喜床,她感到一阵恶心。
小翠也猜出了江景瑶的心思,房内的事情她在门外听的一清二楚。现在她的小姐是清醒的,自然有着和正常人一样的想法。
“小姐,一会柳侧妃好带王爷来兴师问罪了,我们该如何应对呢,毕竟小姐刚才打了侧妃娘娘。”小翠满眼无奈和心疼,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
江景瑶微微一笑,笃定说道:“放心,柳侧妃今晚不会来的,今晚是我和黎王的洞房花烛,她想办法留住黎王,比来找我麻烦实际的多。要不然,以后怎么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黎王府书房里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压抑的气氛,楚凌霄手里拿着两枚银针,蹙着眉头若有所思。
只见柳青青满脸泪痕地站在书案旁,娇弱的身躯微微颤抖着。
而在地上,则齐刷刷地跪着王嬷嬷以及十几名侍女,一个个神色惶恐不安。
这些人叽叽喳喳、七嘴八舌地数落着江景瑶的种种罪过,坐在书案后的楚凌霄却始终一言不发,只是紧紧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听着众人的控诉。
楚凌霄缓缓开口问道:“王嬷嬷,你确定这两枚银针是王妃用的暗器?”
王嬷嬷点头如捣蒜,“确定确定,老奴亲自看到王妃用的暗器,而且王妃自己也承认了。”
这话说的滴水不漏,就算没有看到江景瑶用暗器,但是江景瑶她亲口承认过是给她个教训,在场的人是都听到过的。
楚凌霄反复看着手中的银针,毫无重量的银针能从江景瑶手中射出,又刺穿王嬷嬷的手臂,这种功力可非一般习武之人能够做到。
尽管传闻说她痴痴傻傻,但就在他们对视的那一刻,他分明从她的眼眸深处捕捉到了一抹格外清明的光芒,那里面丝毫不见半点痴傻的痕迹。或许真如将军府的人所言,江景瑶时而清醒,时而疯傻。
想到此处,楚凌霄心中不禁一阵烦躁。这个父皇赐婚的疯女人怎配做自己的正王妃。
“既然江景瑶疯癫得这般厉害,那就明日一早就安排她搬到梨花院去居住,这样也好避免日后再生事端,伤及无辜之人。”说完这话,他轻轻挥了挥手,示意跪在地上的众人退下。
众人走后,柳青青双手搭在了楚凌霄的双肩上,给他轻轻的捏了起来,声音千娇百媚,“王爷,时间不早了,青儿给您更衣休息。”
“不必了,青青,你也早些回去休息。”
“王爷,妾身今晚伺候您更衣。”柳青青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出去。”楚凌霄语气冰冷。
柳青青眸中露出一丝失望,行了礼不甘心的走出书房。心里暗暗发誓,楚凌霄只能是她一个人的,正王妃的位子,也是她的。
次日一早,江景瑶从原桌上懒懒的直起身,一整晚都趴在原桌上睡的,她对那张床实在有阴影。
梳洗完毕,换上了一身浅蓝色的衣裙,还好原主从娘家带来的衣服和嫁妆,就算王府不提供物品,也能用自己的嫁妆过个一年半载。
刚吃完早饭,王嬷嬷便带人走了进来,将江景瑶和小翠带到了梨花院,小翠看着偏僻如同冷宫的院落默不作声,江景瑶则是莫名的欢喜。
在这里又清净又远离楚凌霄那个渣男,真是又自在又快活。
“王妃,这是春桃和碧荷,留在这里伺候您,如果没有别的吩咐,老奴就先下去了。”
王嬷嬷对昨日的事情心有余悸,今日并没有为难江景瑶,将人带到梨花院,留下两个丫鬟,便带着随从匆匆离开。
她感觉这个王妃并不是只是又疯又傻那么简单,以后尽量不要再明目张胆的招惹,但是昨日的仇是必报无疑,王嬷嬷转身出去的时候,嘴角浮起一丝阴笑。
“黎王妃,忙了一夜,还是早些用早膳吧。”南风见她神色不对,轻声提醒了一句。
“我要回去了,记得把诊费给我送过去。”话音未落,她便转身欲走,仿佛一刻也不愿在此多留。
然而还未等她迈出几步,楚凌霄的声音骤然响起:“站住!你是本王的正妃,本王今日身体欠佳,你不在这里伺候,却想着回哪里去?再者,为本王诊治,你竟然还要收取诊费,这像什么话!,简直是不成体统。”他一脸正气凛然,目光紧紧锁住江景瑶。
听到这话,江景瑶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但她还是强忍着性子,回过头冷冷地回应道:“这里这么多的侍女和丫鬟,凭什么非得要我来伺候?你是不能自理吗?”
楚凌霄闻言,脸色愈发阴沉,语气中略带着怒意:“只要你一日身在这黎王府,就有义务伺候本王!这里可不是将军府,由不得你耍大小姐脾气!
”两人针锋相对,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一旁的南风眼见局势越发紧张,赶忙上前劝解道:“黎王妃,王爷大病初愈,身子尚且虚弱,而王太医又不在府上。你看可否先留下照顾王爷,毕竟这清风院内确实没有专门负责王爷饮食起居的丫鬟。”
江景瑶顺了顺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你等着,我回去梳洗后就来。”
回到梨花院梳洗一番,安抚了一下正在着急担心的小翠,又和她一起吃了早饭,她才带着小翠慢悠悠来到清风院。
而此时楚凌霄已然穿戴整齐坐在桌前,与南风一同等着她来用早餐。
“我吃过了,你们二位慢用。”言语间有些尴尬,显然未曾料到他们竟会特意等自己一起吃早饭。
“既然已经用过餐了,那便过来伺候本王用膳吧。”
“伺候?怎么伺候?”江景瑶扑闪着大眼睛,一脸好奇。
“自然是为本王布菜。”
江景瑶一听,心中立刻明白了过来,这家伙分明就是有意刁难自己,索性直接端起一碗米粥,来到楚凌霄面前说道:“别这么麻烦啦,还是由我来亲自喂您吃好了,谁让您是尊贵无比的主子呢!”
话音未落,她已舀起满满一勺米粥,喂到了楚凌霄嘴里。
就这样,一勺接着一勺,直到一整碗米粥喂下去,她又端起一碟绿青菜,如法炮制般继续投喂起来。很快那一碟青菜也被喂得一干二净。
整个过程中,江景瑶始终面带微笑,嘴上还不停地念叨着:“吃吧,本姑娘今天一定会尽心尽力地伺候好您这位大老爷。”
一旁的南风和小翠则看得瞠目结舌,完全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正当江景瑶准备再端起另一盘菜肴时,南风眼疾手快,连忙伸手一把夺过盘子,并急切地开口说道:“王妃娘娘,王爷他已经饱了。”
“吃饱了吗?”江景瑶打量着楚凌霄,见他始终一言不发,她又对着南风说道:“他一个大活人,有没有吃饱自己不知道吗?还用你来说?”
说着便端起原本给自己准备的那碗米粥,又准备给楚凌霄喂进去。
“小姐,王爷真的吃饱了。”小翠把碗夺了去。
见小翠出手制止,江景瑶才坐回座位,讥讽的语气问道:“王爷,臣妾伺候的可还好?”
楚凌霄的心猛的跳动了一下,这女人竟然自称臣妾了。他淡淡笑道:“还好,本王很喜欢,从今日起王妃一日三餐便和本王一起用。”
“我拒绝,只此三天我可以照顾你,是我作为大夫的职责。但三天后本姑娘不伺候你,你想找谁就找谁。”江景瑶说的一脸严肃。
楚凌霄没说话,算是默认。但凡勉强别人之事,都是毫无意义。
而旁边的小翠则是满不悦,她的小姐这是傻病还没好吗?怎么这么好的机会都不把握?她是多希望小姐和王爷早日修成正果。
在清风院待了两日,江景瑶将府中的情况也了解了个差不多。
本以为楚凌霄只是一个闲散王爷,没想到他平日里公务繁忙,军营中军报一封一封的送来,他则是迅速写下回信。
王府中侍女和男丁有很多人,只是清风院中的人少之又少,侍卫甚至有时候只有南风一人当值,旁人则是禁止入内。每天侍女打扫好房间就立刻出去,绝不准多在房中停留片刻。
江景瑶白天在清风院,晚上回梨花院睡觉,楚凌霄也没有再难为她,只是写字的时候让她研墨,吃饭也没有再让她伺候。
到了第三日进宫的日子,江景瑶看着给他准备的大红王妃正装,蹙着眉连连摇头,吩咐小翠给她换了一件浅蓝色的衣裳。
宫中有王后,还有众多嫔妃,她知道古代制度森严,她虽是黎王正妃,但到宫中只是小辈,不想穿大红招摇过市太惹眼。
来到院中,南风已经备好马车等在大门前,随行人员也已经到位。
楚凌霄询问一个侍女,“柳侧妃那边是否已经梳洗打扮好,你去催一下。”
侍女领命而去,江景瑶好奇问道:“柳青青也一同入宫?”
“对,不一同入宫,怎能让有心之人知道我们夫妻恩爱。”楚凌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江景瑶心道果真是烂泥扶不上墙,柳青青都已经原形毕露了,已经被关了禁闭,没成想才两日便就将她放出,还带到皇宫中炫耀恩爱。
南风听到他们的谈话,看楚凌霄的眼神中,一丝怜悯之意一闪而逝。
柳青青在冬梅的搀扶下来到马车旁,她一身深粉色衣服,发鬓高高挽起,金银首饰插了个满头。
知道的是黎王府侧妃,不知道的还以为乡下暴发户进城。
“臣妾参见王爷,姐姐万安。”柳青青一脸得意,自己犯了那么大的错,还不是关了两天就被放了出来。还带她一同入宫。
要知道进宫面圣这种场合,虽说是家宴,也都是带各自的正妃入宫,极少会带侧室入宫。
江景瑶自是看到了她眼中的得意,嫌弃的尽量不去看她,拉着小翠就上了马车。
随后上来的,是柳青青和楚凌霄。
“小翠,我腿疼,你给我捶捶。我肩膀也疼,捶完腿给我捏捏肩。”江景瑶吩咐着小翠。她知道丫鬟是没资格和主子同坐一车的,但是路程太远,她可不想让小翠跟在马车后边跑。
小翠迟疑的给她捶着腿,见楚凌霄没有说啥,才把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马车很宽敞,是两匹马同时拉车,车厢前还挂着黎王府的木牌。
马车开始行走,车厢内谁也没有说话。
“王爷,两日不见可是想死臣妾了,也不知这两日你过的好不好。“柳青青打破寂静,声音娇嗔的开口,明显就是没话找话说。
江景瑶接话道:“王爷这两日过的不好,因为太思念你这白莲花,整日茶不思饭不想,还好你出来的早,要不然王爷可就要去芙蓉院找你了。”
柳青青自是没有察觉话中的讥讽之意,反而认为白莲花是在夸赞她。
“对啊,王爷,青青真的是日日夜夜都想念着您呢,这两天我可是连茶饭都难以下咽,满心满脑都是王爷您的身影,时时刻刻都在牵挂着王爷呢!”她这番话说得越发夸张起来。
江景瑶听到这话,简直是无语至极,心中暗自思忖道:“这世间怎会有像柳青青这般不要脸的女人。”
马车抵达了皇宫,此时,皇宫内早已安排好了专门停放马车的场地,楚凌霄率先走下马车,然后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亲自搀扶着柳青青下车。他的动作轻柔而优雅,眼神中透露出丝丝温柔与关怀。
江景瑶则是被小翠扶下马车,无视柳青青那得意的眼神。
一旁的太监见到他们,赶紧向前行礼问安。
江景瑶看到旁边的一辆马车上悬挂着一块刻有“正王府”字样的木牌,刹那间,想起了那个被她讹了一万两银子的侍卫楚北辰。
楚北辰气的脸都绿了,这支舞的难度他也知道,正想着要不要说自己不会弹这首曲子帮她解围,就听江景瑶说道:“皇叔,开始吧,你尽管弹便是。”
“好。”楚北辰低头抚琴,他感觉这女子总能给他惊喜。
江景瑶动用意念,长袖一甩,跳起了飞天舞。
她身姿轻盈如燕,红色舞衣随风飘动,宛如一朵盛开的火焰花。舞步灵动而飘逸,每一步仿佛都踏在云端之上。
长长的衣袖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她旋转起来,速度越来越快,整个人像是化作了一道旋风,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带动得轻轻抖动。
楚北辰弹奏的乐曲节奏加快,江景瑶的舞蹈也随之变得激昂热烈。她的双足像是有魔力一般,在地面上轻点跳跃,发出轻微的声响,却又恰到好处地与琴音相和。
在场众人皆看得目瞪口呆,原本等着看笑话的柳青青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愕。
楚天启的嘴角也渐渐失去了那一抹嘲讽的笑意,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皇后也微微张着嘴,被这突如其来的惊艳表演震撼住了。
一曲终毕,众人还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好,好啊,江怀岳的女儿果然不负众望。霄儿,这都是你的福气呀。”康文帝情绪激动的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他选的这个儿媳,果真是人中龙凤。
楚凌霄更是一脸惊愕,半晌才回过神,说了声:“多谢父皇。”
宴会结束,皇上下旨所有人可随意在御花园赏花。
江景瑶看着柳青青还在围着叶诗涵那个大肚子转,脑子里瞬间浮现出一百个宫斗剧剧情,惊的她赶紧找借口去换衣服,尽量和她们保持最大的距离。
皇后的宫女嫣红和她一起到了更衣室,换下舞衣,江景瑶借口随处逛逛,便将嫣红打发走。
她只是想一个人静静,等时间差不多了,再回去和他们一起回府。
突然间一只大手捂住她的嘴巴,一只胳膊揽上了她的腰。
“是我。”楚北辰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江景瑶被放开的时候,已经在一个房间内。
楚北辰关上房门,眸光猩红的看着她。
“皇叔,你把我弄来所为何事?”江景瑶率先开口问道。
楚北辰艰难开口道:“你到底是江景瑶还是小翠?你为何要骗我?”
听到小翠二字,江景瑶想起了那张告示。
“我有没有骗你,皇叔自己不是看到了吗。”
“小翠,你是小翠对不对?你不是黎王妃。”楚北辰抓住她的双肩,情绪有些激动。
江景瑶轻叹一口气,“小翠是我的丫鬟,那日寻人告示,是你侄子想逼我回去。”
她特意用“你侄子”来替代楚凌霄的名字,是为了让眼前之人认清现实。
楚北辰木纳的放开手,早知如此,那日就不该放她回去。他在脑海中憧憬了一万次的美好爱情,都在这一刻化为泡影。
“难道你就没有骗我吗?你说你是正王府的侍卫,结果呢?你是凯旋归来的长胜王。”江景瑶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毫无感情,她知道眼前之人对她动心了,可她却毫无心思在古代谈恋爱。更何况家里还有一个极品渣男。
“你的伤势如何了?有没有按时吃药?”她转了话风,不想和楚北辰谈论感情之事,本就是萍水相逢,没必要互相纠缠。
眼见离落和楚北辰招架开始吃力,江景瑶用力撒出一把毒粉,毒粉噼里啪啦炸开,瞬间腾起一股黑烟。所有人闻到黑烟后便酥软的倒在地上。
江景瑶长叹了一口气,她不是早不想出手相救,而是不到关键时刻,她都忘了自己还有空间加持。
给楚北辰和离落都闻了解药,把他们搀扶到了旁边的草地上坐下,药效缓一分钟即可彻底清醒。江景瑶开始观测他们二人的伤势。
离落衣衫被划破好几处,但受的都是皮外伤,并无大碍。
相较之下,一旁的楚北辰衣衫并没有破损,胸前却有大片黑血不断的向外渗出,显然他不仅受伤严重,还身中剧毒。
江景瑶蹲下身来,二话不说便开始解楚北辰的衣服,想查看他的伤势。心想这人伤的这么重,竟然还能杀死那么多武功高强的黑衣人,果真是不同凡响。
“你想干嘛?”两声惊呼同时响起,都一脸警惕的看着她。离落已经握好手中的长剑。
江景瑶一脸严肃且认真说道:“我是大夫,你受伤了,医者仁心我不能见死不救,你不仅受伤还中了毒,我现在要看看你的伤口。”
楚北辰对离落摇摇头,离落很听话的没有再阻止,但眼睛死死的盯着江景瑶手上的动作。他家主子中毒了,竟也能被这个女人一眼看出。
刚解开楚北辰的外衣锦袍,一叠银票就落了下来,随之滑落的还有一块玉佩。江景瑶将银票和玉佩放到地上,开始解他的中衣和里衣。
伤口露了出来,是被长剑插入的伤口,看得出是近日的新伤,尽管用过很多药,但伤口已经开始红肿化脓,又经过刚才的剧烈厮杀,一直不停的往外流着鲜血。
江景瑶把手放在衣袖中,看似在掏东西,实则用意念从空间内拿出很多医疗用品,碘伏,酒精,银针,纱布,还有缝合线之类的东西。
“有点疼,你忍着点。”江景瑶用纱布沾着酒精给他把伤口处的鲜血擦拭干净,看向离落,指着楚北辰的伤口说道:“你,把他伤口中的毒血吸出来,我再给附上解药。如果再不及时处理,毒液扩散后,你家主子可就成了废人。这是七日断魂散,如果我看的没错,今日应该是第三日,所以还这么生龙活虎,等到第七日毒性集中发作,那时候神仙来了都救不了。”
这话惊呆了他们二人,楚北辰自然知道自己中的是七日断魂散,竟也被她一眼看出,本想着回到府邸中等鬼七来了之后再诊治,按照行程,鬼七第六日便可到达府邸。
离落蹲在楚北辰身边,对着伤口就要吸上去。
“等等,”江景瑶一把拉住他,看着他嘴角的血渍,蹙眉说道:“你不能给他吸毒血,你自己也受伤了,如果毒血顺着你的伤口进入体内,你也会中毒。”
“我没事,我可以给主子将毒血吸出。”离九一脸的无所畏惧。
“别逞强了,一会他的病还没好,我这里又多了一个病号。你弄点水过来。”江景瑶说着把心一横,直接附在他的伤口上给他吸毒血。
楚北辰惊愕的看着给自己吸毒血的女子,怔怔的说不出话。她的速度如此之快,竟是让他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江景瑶有点凌乱的发丝落在他的胸膛上,竟是忍不住的身体有点颤栗。
离落同样震惊的看着江景瑶,这女人怎么如此没有分寸感。但想到他家主子的伤势,看样子这女人是真的懂医术。他摇了摇手中干瘪的水囊,转身去寻找水源。
江景瑶不慌不忙的将楚北辰伤口中的毒血吸出,消毒,敷解毒药,又经过一番操作,总算处理好了伤口,便轻轻的将纱布附在上面,准备给他包扎。此时她的额头已经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这个医疗条件匮乏的古代,缝合一个伤口,竟是如此费力。
伤口缝合从始至终没用麻药,楚北辰竟是一声没吭,甚至有些恍然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她专注而轻柔的动作,眸光纯净而坚定。
此时的黑衣人已经慢慢苏醒,地势太空旷,空气流通也好,吸入的毒性已经慢慢散去。
“小心。”楚北辰一把将江景瑶揽入怀中,将身旁的长剑郑出,刺向举着长刀站在他们身后的黑衣人,长刀落下之前,黑衣人应声倒地。此时另外三个杀手同时手持长刀向他们迅速劈来。
江景瑶此时还倒在楚北辰身上,她猛的回过头,伸出手掌在三个黑衣杀手前方一划,三人同时被暗器射中,直直倒在地上,就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给过你们机会了,是你们自己想找死。”她爬起身坐在地上擦擦额头的冷汗,完全忽视了身边人震惊的目光。
楚北辰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他看着眼前这个瘦弱芊芊的女子,竟是挥手就可以致人于死地的高人,那他方才被刺客追的到处跑,躲到他的马车中又是有何目的?
江景瑶感受到了身旁异样的目光,她可不想解释为何可以徒手杀人,一转头,两人的目光对视在一起。
有错愕,有惊艳,楚北辰在她的眼中看到了日月星辰,这双眼眸,足以让天地万物为之黯然失色。
“你的伤口还没好,我再给你包一下。”江景瑶迅速打破尴尬,三两下将他伤口上的胶布黏贴好,开始帮他整理衣服。
她的手突然顿住,站起身吩咐道:“赶紧把衣服整理好,我只管救死扶伤,不管伺候人。”
楚北辰整理好衣服,将玉佩拿起来犹豫了一下,揣在怀里。刚想捡起地上的银票,却被一只手提前捡了起来。
“是你帮我避开杀手不错,但我也因为追你的杀手差点一命呜呼,我们算是扯平了。可是我又救了你一命,给我点银票作为诊费,不过分吧。”江景瑶数着手里的银票,整整一万两,谁家公子哥出门带这么多钱。她盘算着开口要多少诊费合适。
想着对方想敲诈自己一万两银子,就气不打一处来,眼前这人看起来也不像差钱的样子,可是她自己缺钱啊。虽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但要点诊费,也不算过分吧。
“你?这不是打劫吗?我说过要给你银子吗?” 楚北辰一脸黑线的看着她。
江景瑶赶紧向后退两步,狡黠说道:“你说我打劫?我治好了你的伤,解了你的毒,难道你看病不需要花钱吗?你的小命值多钱?”
“呃···”楚北辰无言以对,这个女人是有仇当场就报啊。他有点难以置信自己的毒就这么解了。
他淡淡一笑,接着说道:“既然如此,就都给你了,至于怎么花出去,就全凭姑娘本事了。”
“都给我?”江景瑶两眼放光,赶紧把银票放入怀中,免得他反悔。这可是一万两银票啊,眼前这人还算大方。她惊喜说道:“谢谢大哥,你真是天下大好人,如果以后受伤或者中毒,尽管找我,银子到位,我还给你医治。”
楚北辰听的一脸无语,这是人说的话吗?
离落拿着两个鼓鼓的水囊匆匆赶了回来,看着地上的尸体神情一紧,随即语气急切说道:“主子,属下看到有一帮杀手集结在不远处,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赶紧离开。”
“好。”楚北辰应承着,眸光看向江景瑶。
江景瑶一听有杀手,心想着这是遇到了怎样的一个爷,他是得罪了多少人,先跟他们出了这个地方,再单独离开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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