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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古代,陪葬王妃是妖孽后续+全文

梨贝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夙沧墨轻嗤一声,在夙遥识看不见的地方,眸中闪过一丝笑意,说出的话却截然相反:“既然知晓我会生气,那又为何背着我来潭州,你自己也知道身子不好,偏偏冒险来这里,万一染上鼠疫,你自己不想活便罢了,那些太医也得被治罪。”夙遥识长睫微颤,越发摸不清父皇的心思,他知晓此事是他做的不好,没有考虑周全。但是当时的情况容不得他考虑,父皇身陷险境,他总不能待在宫中白白焦急。再者他也想看看百姓的生活如何,反正他的身子迟早会垮,不如趁着这时间,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夙遥识一言不发,乖乖的接受夙沧墨的批评。本以为夙沧墨会治他的罪,却没想到头顶被一双大手抚上,他的身体僵住。虽然那手很快便拿开,但夙沧墨的心脏越跳越快。这似乎是父皇第一次摸他的头。“日后莫要这般冲动...

主角:姜小渊姜亦依   更新:2025-04-21 16:5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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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小渊姜亦依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古代,陪葬王妃是妖孽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梨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夙沧墨轻嗤一声,在夙遥识看不见的地方,眸中闪过一丝笑意,说出的话却截然相反:“既然知晓我会生气,那又为何背着我来潭州,你自己也知道身子不好,偏偏冒险来这里,万一染上鼠疫,你自己不想活便罢了,那些太医也得被治罪。”夙遥识长睫微颤,越发摸不清父皇的心思,他知晓此事是他做的不好,没有考虑周全。但是当时的情况容不得他考虑,父皇身陷险境,他总不能待在宫中白白焦急。再者他也想看看百姓的生活如何,反正他的身子迟早会垮,不如趁着这时间,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夙遥识一言不发,乖乖的接受夙沧墨的批评。本以为夙沧墨会治他的罪,却没想到头顶被一双大手抚上,他的身体僵住。虽然那手很快便拿开,但夙沧墨的心脏越跳越快。这似乎是父皇第一次摸他的头。“日后莫要这般冲动...

《穿越古代,陪葬王妃是妖孽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夙沧墨轻嗤一声,在夙遥识看不见的地方,眸中闪过一丝笑意,说出的话却截然相反:“既然知晓我会生气,那又为何背着我来潭州,你自己也知道身子不好,偏偏冒险来这里,万一染上鼠疫,你自己不想活便罢了,那些太医也得被治罪。”

夙遥识长睫微颤,越发摸不清父皇的心思,他知晓此事是他做的不好,没有考虑周全。

但是当时的情况容不得他考虑,父皇身陷险境,他总不能待在宫中白白焦急。

再者他也想看看百姓的生活如何,反正他的身子迟早会垮,不如趁着这时间,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

夙遥识一言不发,乖乖的接受夙沧墨的批评。

本以为夙沧墨会治他的罪,却没想到头顶被一双大手抚上,他的身体僵住。

虽然那手很快便拿开,但夙沧墨的心脏越跳越快。

这似乎是父皇第一次摸他的头。

“日后莫要这般冲动。”夙沧墨收回手,藏于袖中,淡淡的同他讲道理,“你一日在储君的位子上,便要时刻记住,做事需将一切都安排妥当,给自己留个后手。”

夙遥识静静地听着夙沧墨的教导,将他的话一一记在心上。

忽然间想到了随他前来潭州的随侍十一以及那位太医,夙遥识犹豫了片刻,向夙沧墨询问他二人的动向。

夙沧墨抬起茶杯,送到嘴边,“我命人将他们安排到刺史府外了,等到回京之时,通知他们便可。”

提到回京,夙遥识心中不大乐意,他踌躇片刻,同夙沧墨提议:“父皇,儿臣不想这么快回宫,如今好不容易出宫一趟,若是不在民间走动走动,潭州一行便压根没有意义。”

此话一出,屋内陷入寂静。

夙遥识难得提出要求,夙沧墨也没有拒绝的必要。

更何况……

“作为储君,体察民情的确是应当做的。”夙沧墨沉吟片刻,将此事应下,随即话音一转,“不过这段时日,你只能跟着江一一,一来江先生有能力将你的病治好,二来我希望你可以将江先生拉拢。”

夙遥识眸中掠过一丝诧异,父皇同江先生一来二往这么多次,竟还未将江先生纳入囊中,着实令他意外。

不过转念一想,江先生的确不是贪慕功名之人。

夙遥识自是不能拒绝夙沧墨的要求,更何况他本来便对江先生很欣赏,若是能将江先生拉拢,日后便能时常与之见面。

他的手把玩着腰间的香囊,毫不犹豫的答应:“父皇放心,儿臣会竭尽所能,将江先生带至京城。”

小家伙面色严肃,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

夙沧墨倒也不打击他,若是江一一好拉拢,他也不会将希望放在夙遥识这个小不点身上。

不过就算无法拉拢江一一,接下来一段时间,也可以让江一一帮忙调理夙遥识的身子。

若是真能将夙遥识治好,也算是了了他的一个心愿。

夙遥识悄然离去,李公公应声进来,给夙沧墨添上新茶。

想到方才夙遥识神采奕奕的模样,李公公忍不住多嘴:“陛下,小皇子看着不一样了。”

夙沧墨不置可否,他慵懒的靠在椅背上,食指一下接着一下的轻敲着桌面,轻笑一声:“看来日后不能将他一直锁在宫中了。”

李公公偷瞄了夙沧墨一眼,心中诧异。

陛下这些时日似乎更有人情味了。


姜亦依本还沉浸在张麻子方才所言中,此时被打断思路,便顺着他的话道:“幕后之人能够精准的将那五具尸体带给张麻子,显然对李家村的事了如指掌。”

“那人讲话不带潭州口音,定然不是李家村的人,所以他只能在李家村的附近,而李家村三面环山,极其适合躲避。”姜亦依一五一十的分析,“若是他想要继续接下来的事,那就定然不会离开,我们只需搜查那三个山头便好。”

“江先生同苏某想法无二。”夙沧墨眸中闪过一丝诧异,颇为赞赏的点头:“苏某果真没看错,江先生实乃能人。”

这还是姜亦依第一次听到夙沧墨夸赞旁人。

不过这人夸人就夸人,怎的还要连带着将自己也夸上。

“能得到苏大人的夸奖,实在是在下之幸。”姜亦依面上虚心接受,顺势询问,“不知大人接下来可是要派人围剿山头?”

夙沧墨脚步不停,却是缓缓摇头,“为防打草惊蛇,现在还是派人暗中查探较为合适。”

“大人所言极是。”姜亦依闻言点头,倒是她考虑不周了,不过既然夙沧墨已经有了盘算,她也没必要再问询,“既是如此,那在下便不叨扰大人。”

回到刺史府,姜亦依同夙沧墨分离,她只觉心中似乎不太得劲,仿佛是忘了什么事情。

百般思索之下,她才恍然意识到方才误了什么事。

鼠疫之事,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离不开李家庄,李家庄仿佛是一个枢纽,将所有的事情都贯穿起来。

姜亦依脚步一转,匆匆向外走去。

她得去李家庄看看!

虽然是白天,但是李家庄静的像无人居住一般,村里只时不时地传来一声犬吠,便再无声响。

姜亦依心中警惕,她的右手按在放着银针的布包上,以防万一。

刚刚进村便有一户人家,院门大开,外头并无打斗的痕迹。

姜亦依微眯眸,观察一番走了进去,正想询问是否有人,却见院内菜地旁躺着一个女子,应当是这户的女主人。

待姜亦依靠近,便发现这女子俨然同先前那五具尸体一般,腹中有活物在动,脸上和脖子上皆有极深的血痕。

姜亦依在尸体旁蹲下,意外发现尸体竟还温热,这意味着这女子是刚刚死去,定然在一炷香之内。

从这处院子出来,姜亦依便在村子里挨家挨户的查看。

无一例外,村子里所有人都被塞了活老鼠,生生折磨致死。

这是何等残忍之事!

姜亦依微微抿唇,却对此无可奈何,她虽医术高强,却无法使人起死回生。

她能做的,便是让他们不枉死。

正当姜亦依准备同夙沧墨禀报李家庄的事情时,不远处的厨房内传出男人的声音。

那口音听着很别扭,就像是……外国人在讲中文一般。

想到张麻子口中的头戴斗笠之人,姜亦依眉心微动,她收回脚步,小心翼翼的朝着厨房走去。

厨房此时一片狼藉,一胖子正在翻箱倒柜,瘦子则吊儿郎当的坐在灶台上看着。

“这个村儿里的人怎么这么穷。”胖子将最后一个柜子踢翻,开口怒骂,“老子午饭都没吃便出来办事,办完事却连一口热乎儿的汤都喝不上。”

眼看着柜子砸了过来,瘦子赶忙跳下灶台,侧身躲过,紧紧皱着眉头:“要撒气别朝我撒,有本事去和大人撒去。”


“待我下床过去查看,便看见我娘睁大双眼瞪着我。”女子呜咽着,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淌,“我害怕极了,但我必须要救我娘,丈夫不在家,我只好自己拖着我娘来找大夫。”

却没想到……

姜亦依心中的愤怒渐渐散去,看着女子痛哭流涕的模样,她心中不免有些怅惘。

为人子女者,谁能平静的接受父母离世的消息,更何况死状如此凄惨。

尽管如此,姜亦依理解却无法原谅她的行为。

“你好自为之。”姜亦依起身准备离开,推门之际,她脚步顿住,“至于你母亲的尸体,只能交由衙门处置。”

不等女子答复,姜亦依便推门而出,将她隔绝在里头。

她望向不远处的姜小渊和夙遥识,心中压抑着的闷气逐渐消散。

如今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她来做。

夙遥识转头看去,只见姜亦依匆匆离开。

方才虽然被姜小渊挡住眼睛,但他也稍微看见一点。

虽说他常年待在皇宫内院,没有机会接触这些,但是无论如何,皇宫内的腌臜事多了去,比这更残忍的他都遇见过。

故而他对方才的尸体虽是很震惊,却也并不觉得有多可怕。

倒是姜小渊,生活在民间,为何小小年纪见着那可怖的尸体却丝毫不觉得害怕?

姜小渊自然也发现了姜亦依离开,他转念一想,娘亲应当是去处理那些百姓,他就算跟着也没用。

倘若是去查看尸体,他倒是挺乐意的。

余光注意到夙遥识心不在焉,姜小渊心中泛起担忧。

他该不会是被吓到了吧!

“小识,你怎么了?”姜小渊抬手在夙遥识眼前挥了挥,“是不是被吓到了?”

夙遥识回过神来,听见这话,一时间觉得新奇。

从未有人问过他这种问题。

“没有。”夙遥识摇头,他将斗篷裹得更紧些,看向姜小渊,“小渊,你为何不怕?”

“你是指刚才的尸体?”姜小渊不解的看过去,见夙遥识点头,他咧嘴笑了笑,“那有什么可怕的,我见过比那个更恶心的尸体。”

姜小渊顿了顿,接着补充道:“当时跟着的衙役和周围围观的百姓们都看吐了。”

“什么样的尸体?”夙遥识的好奇心被勾起,他颇有兴趣的注视着姜小渊。

姜小渊的心里得到了满足,他特意卖了个关子:“和里面的尸体一样,但却是在水里泡了好几日才被发现的。”

“当时捞起来的时候,浑身被泡发,脸色青紫,腹部隆起,看起来很可怜。”姜小渊撇嘴,抬脚踢着地上的石子,“你可知腹中是什么?是老鼠。”

夙遥识微怔,他想过各种可能,偏偏没能想到这一点。

他分明注意到,方才那具尸体的腹部还时不时地鼓起一块儿。

这么说来,里头竟然是……活老鼠?

夙遥识眉头紧皱,他总算知晓为何父皇要亲自前往潭州,原来潭州之事竟如此的棘手。

他本以为只是鼠疫,却没想到背后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看来还是他见识太少。

夙遥识长睫微颤,轻叹一口气。

寒冬将至,树叶纷纷掉落,两个孩子并排坐在石凳上,与外面的纷纷扰扰彻底隔绝。

夙遥识对姜小渊的经历愈发感兴趣,他听着姜小渊眉飞色舞的同他讲述平日趣事,不由得对这种生活产生向往。

“这么说来,你早早的便跟随江先生剖尸记录?”夙遥识不免有些震惊。


姜亦依听到这低哑磁性的嗓音,第一念头便是,她身上浓郁的花香味儿让她自己都恨不得憋气至死,他竟还敢叫她走近点。

这定力可真不愧是皇帝。

她走近夙沧墨,在离他一米远站定,恶狠狠地想:熏死你!

夙沧墨面色却已经恢复了正常,仿佛没有受到任何影响,撩起眼皮问道:“听知县说,你虽然是个仵作,但还擅长医术?”

“只是略懂一二。”姜亦依谦逊道。

夙沧墨眼眸幽深中却透出几分犀利的光,像是要透过她的外皮将她看透,“看江先生年纪不大,本事却不小,敢问江先生师从何处?行医多少年了?”

姜亦依真想怼回一句“你的问题太多了”,她师从何处关他什么事!

奈何这是他的天下,既知对方身份,便不能过于随心所欲,免得他一句轻飘飘地拉出去砍了,她怕是小命不保。

“师从无名野医,师父已经作古了,不远世人再提起他名讳,因而我不能将其名号告知于您,还请您见谅。不过算一算,我已经从医十七年了。”姜亦依一本正经地胡诌,表现得真情实意。

“先生几岁学医?”夙沧墨没有再计较她师父是谁,却似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六岁。”姜亦依笑着回道。

夙沧墨敛眸,若有所思,“这么说,你今年已经二十有三了?”

十七年虽然不算短了,但对于医者来说却不算长,更别说此人还是个仵作,对方若是短短十几年精通剖尸术与医术,那便是世间少有的奇才。

姜亦依这回没接他的废话,她故意多报了一岁,实际上她今年22岁,就是为了不让夙沧墨把她和他的贵妃联想起来。

不过她估计夙沧墨也不会了解原主到这种地步,她进宫两年,他都从未临幸过她,简直当成了空气人,能特地记住她的生辰才有鬼了。

夙沧墨显然只是想简单了解一下她,没有再多过问她的个人问题,话音一转:“你今日剖尸得出的结论是鼠疫,那么此病你可能治?”

姜亦依自然有些把握能够治好,事实上她在前世就研究过这个课题,还获了奖。

可这是古代,已经几百年没出现过鼠疫,她若治得太轻松,反而引人怀疑。

她摇头,满脸为难,“您太高看我了,我虽然略懂医术,但从未见过鼠疫,只是在书上见过此症,实在没有把握能够治愈。”

夙沧墨扯了扯唇,如无暇白玉打造出的腕微动,手指把玩着手里的杯子,“下人已经查出来,那五具患了鼠疫身亡的人,都是潭州人士,潭州极有可能已经爆发了鼠疫,如今潭州已经封城,除大夫与官兵无人可以进入,里面的人亦出不来,若需要人前往患了鼠疫的潭州,你可愿意?”

姜亦依自然愿意,她本来就打算去鼠疫爆发地,但她要去,却不想和夙沧墨同路。

因此她低下头,委婉拒绝:“我还有儿子要养。”

夙沧墨并不意外,毕竟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鼠疫,谁不怕死?

“若有千金万两,你愿不愿意?”

姜亦依沉默了一下,转而又陷入了犹豫。

虽然她不想和夙沧墨同路,可是如果有万两黄金……也不是不能考虑一下。

她又不是他的专属御医,他也不至于每天都盯着她,更何况,若是要前往疫区,她虽然有些名气,夙沧墨应当也不会糊涂到只带她去,定然还有其他大夫。

姜亦依动摇了一会儿,她咬咬牙,“医者仁心,为国为民,万死不辞!”

夙沧墨神色淡如清水,“去收拾,五日后启程。需要准备什么,尽管吩咐下人,银两你无需操心。”

“是。”

有他这句话,姜亦依更情愿了一些,跟着这位皇帝一起还是有好处的,至少他肯定是真心为民。

若是要治病,必要的药材肯定是少不了的,能提前准备自然比到了潭州再采购的好。

从院门右转离开,姜亦依眼角余光一瞥夙沧墨,见对方嫌弃地扇了扇风,似要把难闻的味道扇掉,心里暗笑。

熏死他!

她今日的表演不错,在他眼里她估计就是一个市侩又胆小的医者。

总之他怎么也不该怀疑到他的姜贵妃身上去。

既满足了她要前去疫区的想法,又能宰他一笔,何乐而不为?

姜亦依回到房中,对正在做笔记的儿子道:“接下来一段时间你好好在这里呆着学习,哪里都别去。”

姜小渊抬头看她,一下子就猜出了姜亦依要去哪里,“爹是不是想抛下我偷偷去有鼠疫的地方?我要和你一起去。”

“不行。”

姜亦依不假思索地拒绝,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这是会传染人的病,太危险了。”

若不是鼠疫,她自然也不会想和儿子分开。

况且路上还有夙沧墨这颗隐形炸弹,姜亦依不想冒险。

县衙的人对她很是尊敬,姜小渊更是人见人爱,知县甚至已经把他当成义子看待,所以把孩子留在县衙,姜亦依非常放心。

姜小渊倔强地抿了抿唇,“我不怕危险,我要和爹在一起,你不让我去,我就偷偷去。”

姜亦依感到头疼,儿子两岁时就喜欢跟着丐帮往来,学到了不少东西,尤其是武艺,一般人的确很难看住他。

若是他想跑,县衙的人恐怕还真拦不住。

与其让他自己乱跑,的确还不如带在身边看着。

姜亦依不得不退一步,但还是认真叮嘱:“要跟着我去也可以,但你要听话,不能乱跑,也不能乱接触其他人,还有……离刚才那个男人远点。”

姜小渊脸上一喜,小鸡啄米般点头,“我都答应,我一定好好听娘的话,也会离爹爹远很多很多,绝对不主动跟他接触!”

姜亦依微眯眸,盯着姜小渊,“什么爹爹?”

“那个又拽又欠打的叔叔不是我爹吗?我看那个叔叔虽然没有我漂亮可爱,但确实长得和我有几分相像。”姜小渊托着下巴,眼眸是清透漂亮的琥珀色。


显而易见,那些尸体肚子里的老鼠,这里便是源头。

甚至于,不少人是硬生生被塞进去的。

他们这是想通过人传播鼠疫。

余光扫到零零星星的火光,姜亦依微眯眸,迅速将木门关闭,躲到木屋后头。

怪哉。

即便是功夫高强的人,也不应当这么快便醒来,更别提早早寻到她的踪迹。

为何她前脚刚来,那帮人后脚就追来了。

火光越来越近,姜亦依屏住呼吸,定睛看去,领头之人竟然是瘦子。

瘦子的表情并不好看,似乎是刚刚被斥责过,他三两步上前,打开木门,见里头并无异常,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们给我好好搜,一处也不要落下。”瘦子命人分散开,随即朝着姜亦依的方向走来。

姜亦依神色平静,指尖夹着一根银针,只待瘦子过来,便可一击致命。

瘦子似乎是恼了,姜亦依听到他说了一句完全听不懂的话,像是哪里的方言,她虽然从未听过,却不难猜出他语气显然是在骂人。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姜亦依看准时机,正准备将银针掷出去,身后却忽然有一具身躯贴了上来。

姜亦依心中一惊,当下便决定先解决身后之人,只是这番动静定然会将所有人都引来。

“是我。”耳畔传来男人熟悉的声音。

姜亦依手指一顿,收了手,顺势将银针收回布袋中。

此时并非是叙旧的好时机,但姜亦依也并不打算出手,左右这里有夙沧墨,现成的打手,不用白不用。

夙沧墨并未留情,抬手取下一片叶子,便朝着瘦子射去,只一瞬的功夫,瘦子便双目大睁,倒了下去。

而脖颈上留下了一条血痕。

姜亦依将他的动作看得清楚,这是她第二次见夙沧墨动手。

只是第一次那一脚还算不上动手。

先前她只知晓夙沧墨武功高强,却未曾想到他的内力如此雄厚,一片薄薄的叶子在他手中也能化为利器,轻而易举的要了旁人的命。

这般想着,姜亦依更是坚定了要远离夙沧墨的心思。

这人太危险了,若是让他发觉她的身份,一个手起刀落下,她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夙沧墨对她的想法一无所知,眼看着姜亦依三两步远离了他,想到先前她忸怩的姿态,倒也没有多说。

瘦子倒下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深山中显得尤为怪异,几人纷纷朝这边看来,见火把倒在了地上,快步跑了过来。

夙沧墨并未留情,大手翻转间,几人应声倒地。

姜亦依在一旁看的啧啧称奇,心中止不住的盘算着,回去就让儿子天天去缠着夙沧墨,怎么也得学下他三五成的功夫。

心中有了主意,姜亦依的心情都好了些许,不过耳边老鼠的声音过于刺耳,她弯身捡起火把,打开木门,朝着深处扔进去,再关上木门,一系列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夙沧墨在一旁看着,火光照耀下,姜亦依脸上似乎也蒙了一层光,他对姜亦依多了几分好奇,一时间竟不知道她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市侩却又不贪慕钱财,淡泊名利且心怀百姓,胆大心细且有勇有谋。

看来他需得改变主意了,若是无法将江一一纳入囊中,恐怕是朝廷的一大损失。

木屋里的老鼠发出尖锐的叫声,将夜晚的寂静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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