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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通房丫鬟后,我靠算命娇养废太子全家萧宴曦谢繁锦全文

观自在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陈老夫人气的直哆嗦:“没错,就是萧宴曦害得我们一大家子流放,要是没有我们陈家,你早就跟你那个低贱的娘惨死了!”萧宴曦看向陈家的所有人,见他们都没有替他说话的意思,就是默认了是他牵连英国公府流放的。萧宴曦有些心寒,他不由得冷笑一声:“是皇上将你们流放的,你们有什么不满,去找皇上,既然你们都觉得是我害了你们,那从今以后,咱们就恩断义绝,井水不犯河水!”陈老夫人呸了一口,萧宴曦连累了他们一大家子人,还要跟他们撇清关系,简直是太过分了!陈老爷子怒声道:“好了,这件事不关萧公子的事,你们从今以后都给我客气点!”现在唯一能翻盘的机会,就得靠萧宴曦,如果两家闹掰,陈家,不会有一点好处,这点道理陈老爷子当然知道。“你个老东西,竟然还向着他说话,我看...

主角:萧宴曦谢繁锦   更新:2025-04-21 16:5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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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宴曦谢繁锦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通房丫鬟后,我靠算命娇养废太子全家萧宴曦谢繁锦全文》,由网络作家“观自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陈老夫人气的直哆嗦:“没错,就是萧宴曦害得我们一大家子流放,要是没有我们陈家,你早就跟你那个低贱的娘惨死了!”萧宴曦看向陈家的所有人,见他们都没有替他说话的意思,就是默认了是他牵连英国公府流放的。萧宴曦有些心寒,他不由得冷笑一声:“是皇上将你们流放的,你们有什么不满,去找皇上,既然你们都觉得是我害了你们,那从今以后,咱们就恩断义绝,井水不犯河水!”陈老夫人呸了一口,萧宴曦连累了他们一大家子人,还要跟他们撇清关系,简直是太过分了!陈老爷子怒声道:“好了,这件事不关萧公子的事,你们从今以后都给我客气点!”现在唯一能翻盘的机会,就得靠萧宴曦,如果两家闹掰,陈家,不会有一点好处,这点道理陈老爷子当然知道。“你个老东西,竟然还向着他说话,我看...

《穿成通房丫鬟后,我靠算命娇养废太子全家萧宴曦谢繁锦全文》精彩片段


陈老夫人气的直哆嗦:“没错,就是萧宴曦害得我们一大家子流放,要是没有我们陈家,你早就跟你那个低贱的娘惨死了!”

萧宴曦看向陈家的所有人,见他们都没有替他说话的意思,就是默认了是他牵连英国公府流放的。

萧宴曦有些心寒,他不由得冷笑一声:“是皇上将你们流放的,你们有什么不满,去找皇上,既然你们都觉得是我害了你们,那从今以后,咱们就恩断义绝,井水不犯河水!”

陈老夫人呸了一口,萧宴曦连累了他们一大家子人,还要跟他们撇清关系,简直是太过分了!

陈老爷子怒声道:“好了,这件事不关萧公子的事,你们从今以后都给我客气点!”

现在唯一能翻盘的机会,就得靠萧宴曦,如果两家闹掰,陈家,不会有一点好处,这点道理陈老爷子当然知道。

“你个老东西,竟然还向着他说话,我看你就是老糊涂了!”陈老夫人吐沫横飞,恨不得冲上去撕了陈老爷子。

陈老爷子冷哼一声:“我还没死呢,所以这个家还是我做主!”

“娘,算了吧。”陈大爷扶住自己老娘,无奈的开口打圆场。

陈二爷挣扎着还想对萧宴曦动手,也是被人勉强拦了下来。

萧蓁蓁站出来开口道:“二舅舅,外祖父,这件事也不能怪我三哥,只能怪……”

“闭嘴,你竟然还向着他说话,你可是我的亲外甥女,跟萧宴曦没有半点血缘,你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呢!”陈二爷瞪着秦蓁蓁,恨铁不成钢。

陈老夫人看秦蓁蓁也有些不待见,以前觉得这孩子挺讨人喜欢的,现在怎么就觉得这么讨人嫌呢。

陈二夫人凑到陈老夫人跟前抱怨:“娘,你说说,皇上又没让她流放,她非跟着干什么,你说说她要是还是公主的话,还能帮衬帮衬我们,现在一点也指望不上她!”

陈老夫人狠狠地瞪了秦蓁蓁一眼:“真是没脑子的东西,以前我白疼她了!”

二儿媳妇说的有道理,秦蓁蓁要还是个公主,他们这一大家子流放,至少也能给他们送点银钱衣物什么的,现在是什么也指望不上了。

那个没脑子的东西不拖累他们,就算是好的了!

一想起这些,陈老夫人就有些上不来气,哎呦哎呦个没完。

秦蓁蓁红了眼睛,哽咽着道:“不是这样的,不是的……”

“五妹,我们走。”

秦蓁蓁擦了擦眼泪,跟着冰夷一左一右的扶着萧宴曦往前走。

只是萧宴曦的情况,实在不容乐观,出了城门,人就昏死过去了。

“三哥,三哥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秦蓁蓁连忙将萧宴曦扶稳,手不小心就落在的萧宴曦的后背,当她看见自己一手的血之后,吓了一跳。

萧宴曦穿了一件黑衣服,这大夏天的,别人还以为他是出汗呢,哪想到竟然都是血!

冰夷也吓了一跳,连忙开口:“官差,我们公子病了,要找个大夫!”

队长王铁柱过来看了一眼,然后不冷不热的道:“我们可没有给你们请大夫的义务,而且这一上午咱们才出了宫门,路程耽误的太多了,现在所有人必须加快速度赶路,不能再耽搁,中午也不能休息,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说着,手里的鞭子就狠狠甩了一下,以示警告。

陈二爷见状冷笑一声:“真是活该,这种人就应该死了,忘恩负义狼心狗肺之辈!”

说着,陈二爷还往地上吐了口水。

陈老爷子瞪了陈二爷一眼:“给我闭嘴,我之前跟你们说的话都忘了吗?”

陈二爷不满的哼了一声,径自走到一边去了。

冰夷和秦蓁蓁都急的不行,更着急的是金氏。

金氏犹豫了一下,从头发里掏出一片金叶子来,这是她唯一傍身的东西。

她想要贿赂一下王铁柱,让王铁柱给他们找个大夫,却一把被谢繁锦给捂住了。

金氏一脸诧异的看向这个便宜儿媳妇。

谢繁锦低声道:“没有用,收起来!”

或许给了王铁柱金叶子,王铁柱会施以援手,但同时也会引起别人动歪心思。

这些人还会想方设法的让他们掏钱,等他们一文钱都拿不出来,这些人也不会善罢甘休,还会变着法的欺辱他们的。

金氏一张嘴,眼泪就掉了下来:“那,公子他……”

谢繁锦没吭声,走到萧宴曦跟前就给他把了脉。

其实还是因为他后背上的伤,别人挨了三十打板,估计命都丢了,也就是萧宴曦从小习武,又锦衣玉食底子好,不然早就趴下了。

皮外伤是小事,最主要的,伤口马上就要发炎,然后会发烧,这才是最棘手的事情。

不过,谢繁锦早有准备,她从身上取出一张符咒来,直接塞进萧宴曦的衣襟里。

顺便抹了一把胸肌,还别说,这手感真不错!

秦蓁蓁并没注意到谢繁锦的小动作,脸色有些难看:“你这是从哪学来的歪门邪道,竟然敢用在我三哥身上!”

要搁以前,她直接让人把谢繁锦给乱棍打死算了,现在除了气愤,什么也做不了。

谢繁锦也没生秦蓁蓁的气,抬了抬下巴:“你看,他这不就醒了吗?”

围着萧宴曦的几个人都不由得睁大眼睛,差点惊掉下巴,萧宴曦都病成这样了,一张符纸就能管用了!

不过这件事,也只有围着萧宴曦的几个人知道,不远处的陈家人毫不知情。

“你是故意的。”萧宴曦看向谢繁锦,有些咬牙切齿。

这女人真是色胆包天,晚上爬他的床,白天还吃他的豆腐!

谢繁锦有点错愕,没想到萧宴曦昏迷了,竟然还有意识。

她还挺有理:“我虽然救了你,但是你也不用客气,毕竟咱们这关系就不用搞这些虚的。”

萧宴曦:“……”

所以,这女人就直接对他上手了是吧?

真想剁了谢繁锦那只不安分的手,自打昨夜她爬床,萧宴曦就有这样的想法。

冰夷有点想死,自家主子,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就被吃了豆腐,他不配做一个好护卫!

算了,还是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吧,毕竟他也无能为力。

不远处的陈老爷子见萧宴曦醒了,不由得也松了口气。

陈老夫人见他这样,就絮絮叨叨:“他以前是太子,巴结巴结也行,现在他就是个贱民,惦记他干什么,死了省事……”

话音未落,陈老爷子就冷冷的瞪了过来,陈老夫人吞了吞口水,又吐出一口老痰来。

陈二夫人翻了个白眼:“不都是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吗。”

“你背着他吧。”。

谢繁锦对冰夷开口。

冰夷答应一声,立马照办。

谢繁锦的符虽然有奇效,但是也不能一直用,天地万物吉凶祸福生老病死,都有自己的规律,你破坏了这种规律,就会被反噬。

所以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找一些草药,治萧宴曦的伤。

陈老爷子趁着大家不注意,装作不经意走到萧宴曦身边。

他压低了声音:“公子,皇上只是将我们流放,留了我们一命,估计也是忌惮您。”

萧宴曦沉默片刻,只淡淡道:“我没什么值得他忌惮的。”

陈老爷子面色僵了僵,声音压的更低:“您的私兵,没暴露吧?”


“好!”

萧宴曦刚开口,萧蓁蓁已经同意了。

谢繁锦看了萧宴曦一眼,这厮不会心疼萧蓁蓁吧?

没有血缘的妹妹,心甘情愿跟着哥哥受苦去流放,是个男人都会动容的吧,万一这一路上,再擦出点火花……

谢繁锦就有点烦躁,到时候她是不是就碍眼了?

冰夷回来的时候,还拿了一个旧锅,两个破碗,这总算是有做饭吃饭的东西了。

蔫巴巴的萧蓁蓁,见终于有了水,连忙凑过去:“渴死我了,这次我可要喝个够!”

萧蓁蓁舀了水,也没只顾着自己,先递到了萧宴曦跟前:“三哥,你是病人,你先喝。”

萧宴曦看了金氏一眼,应该长辈先喝,他虽然没有叫金氏一声娘,好歹,敬她是个长辈吧。

金氏揪着衣角,目光有些闪躲,不知道该不该开口,让萧宴曦先喝。

“这水不能喝。”

树影摇晃,谢繁锦扯了一片大叶子,坐在树根底下给自己扇风。

还别说,这树叶真挺管用,感觉比蒲扇还凉快。

萧蓁蓁听了谢繁锦的话,有些不解:“怎么不能喝了,我看挺干净的。”

她一个公主,都没嫌弃,这一个丫鬟,怎么又讲究起来了。

谢繁锦没多说,接过萧蓁蓁手里的碗,将水倒在地上。

萧蓁蓁气的骂人:“你干什么,冰夷好不容易打的水,现在能有口水喝多不容易!”

“死了……死了!”

金氏脸色发白,指了指地上的杂草。

刚刚那一堆草还是嫩绿嫩绿的,生机勃勃,谢繁锦一碗水下去,嫩绿的草叶瞬间枯黄了。

原本正在搬家的蚂蚁,好像闻到了什么特别的味道,都是绕着那一滩水爬。

“有……有毒……”萧蓁蓁脸色也惨白起来,说话都带着颤音。

萧宴曦目光冰冷的看向冰夷,冰夷当即就要跪地请罪。

萧宴曦语气平静:“再去打一桶吧。”

冰夷答应一声,倒了水就要走。

一桶水倒在路边,原本开的正艳的野花,顿时蔫头耷脑,变得暗黄,没了生机。

“住嘴!”

这边的情况陈老爷子当然看在眼里,他一回神,就看见陈二爷正要喝水。

陈二爷还一脸不解,随即想到了什么:“爹,您是长辈,您先喝。”

陈老爷子将陈二爷递过来的水直接倒在地上:“有毒!”

陈二爷脸色惨白,掐着自己的脖子直接瘫坐在地上:“我……我喝了……”

陈二夫人一听,吓得腿都软了,踉跄着就扶住了陈二爷的胳膊:“相公,你说什么,这水怎么会有毒呢?”

陈二爷顿时感觉自己有些喘不上气来,指着一旁扇风的谢繁锦:“给我解毒,快……”

陈二夫人连忙道:“那个丫鬟,你快点过来给我相公看看啊!”

谢繁锦慢悠悠的伸出一只手来。

陈二夫人气的咬牙,陈二爷哪还有心情跟谢繁锦生气,连忙道:“给……给钱!”

陈二夫人摸了摸衣兜,铜板都用完了,她又舍不得给碎银子。

于是,她指了指盆里的鱼:“我给你一条鱼,你给我相公治病!”

萧蓁蓁张大嘴巴,这,这真有鱼白给他们?

谢繁锦这才慢悠悠的起身,从破麻袋里翻了翻,翻出两棵草递过去:“直接吃吧。”

陈二爷也不管那两颗草有没有虫子和土,直接塞进嘴里就狼吞虎咽起来,等他拼命咽下去,才感觉自己重新活过来了。

谢繁锦挑了一条最大的鱼,就拎了回去。

这时候,陈欣雨明白了什么,指了指陈老爷子泼在地上的水:“祖父,地上的草没有黄。”

所以,萧宴曦的水有毒,他们的水,没有。

陈二爷也反应过来,刚刚他喝了水,并没有哪里不舒服,他纯属是被吓的。

陈老夫人原本惊魂未定,一听陈雨欣这话,一股脑从地上爬起来,指着谢繁锦就骂:“你个丧尽天良的,竟然讹我们的鱼,赶紧给我还回来,不然我扒了你的皮!”

谢繁锦语气很淡:“我可没说你们的水里有毒。”

陈二夫人都被气懵了:“那你怎么胡乱给我相公吃东西,还拿我们的鱼,你脸皮怎么那么厚!”

陈二爷脸色比吃屎还难看,所以,谢繁锦给他那两棵草药,才有毒吧?

“萧宴曦!”陈二爷朝着萧宴曦就怒吼出声。

萧宴曦仿佛没听见他的话,根本没看他一眼。

谢繁锦慢悠悠的开口:“我的草药又不是给他解毒的,是治疗他肾虚的。”

“你,你胡说,你个骗子!”

谢繁锦对上陈二爷喷火的双眼:“你不觉得你腰酸的厉害,早上起来没精神,床上那方面有点力不从心吗?”

萧宴曦:“……”

陈二爷难看的脸色一僵,好像,好像真是这么回事。

谢繁锦:“所以,我给你治肾虚,拿你一条鱼,没有问题吧?”

陈二夫人气的跳脚:“胡说,你胡说,我相公身体好的很,你就是讹我们的鱼!”

这么多人,那几条小鱼,她都不一定吃上几口,还被谢繁锦讹了一条,她怎么会甘心呢?

谢繁锦挑了挑眉,一脸认真的看着陈二夫人:“怎么胡说呢,昨天白天你不是想跟你相公深入交流一下,却被他拒绝了。”

那些个官差,也担心自己的水有问题,正想着要不要让谢繁锦看一下,本想着两家吵完了再过来,没想到听见了这么劲爆的事情!

有两个官差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看陈二爷的目光,都带了几分同情。

陈二爷脸色涨红,气的指着谢繁锦的鼻子,半天才说出话来:“你,你简直口无遮拦,没脸没皮!”

谢繁锦笑了笑:“我白天可没想着跟别人滚床单。”

陈二爷气的差点吐血,真是想弄死谢繁锦。

陈二夫人还想骂几句,陈老爷子怒声开口:“行了,别丢人现眼了,都给我老实点!”

陈家人都老实了。

“这鱼我会收拾,我来吧。”金氏接过谢繁锦手里的鱼,小声开口。

谢繁锦有点嫌弃,鱼有点小,还没巴掌大呢,不够塞牙缝的。

谢繁锦看向萧蓁蓁:“这下,咱们打的赌,算我赢了吧?”

萧蓁蓁吞了吞口水,硬着头皮道:“不算。”

谢繁锦诧异:“怎么不算?”

“你刚刚说是白送给我们,可是这条鱼不是白送的,是你给了二舅草药,算是药钱。”


昨夜他们都被盯了好几个包了,这一夜蚊子就好像跟他们有仇似的,浑身被咬的体无完肤。

夜里,陈欣雨终于忍不住爬了起来,看见谢繁锦那边睡的香,燃着的艾草堆还没有灭,于是悄悄挪了过去。

所以,次日,萧宴曦一睁眼,就看见了陈欣雨那张脸。

陈欣雨原本有些羞怯,毕竟她头一次离萧宴曦这么近,可是看见萧宴曦眼里的凌厉,一脸惊慌:“不好意思,我那边蚊子太多……”

“谁动了我们的肉汤!”

谢繁锦还在做梦,就听见金氏的哭腔。

萧蓁蓁翻了个身:“怎么了?”

金氏连忙四下寻找,然后就在臭水沟里找到了昨晚剩下的肉汤。

金氏红着眼睛拍大腿:“谁把我们的肉汤倒了,我可是要煮面的啊!”

谢繁锦起身,看了陈家人一眼,那边都装作没听见。

“这可怎么办,只能用清水煮了。”

金氏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心里难过的不行,有口野菜汤喝,她也是知足的,那可是半锅的肉汤啊,可心疼死她了。

“你怎么确定是别人倒的,万一是你嘴馋,半夜偷偷喝了呢?”陈老夫人掀了掀眼皮,有些幸灾乐祸。

陈二爷附和:“可不是,贼喊捉贼的人见多了。”

“我没有,你们胡说。”

金氏强忍着眼泪,又连忙解释:“公子,姑娘,我没有偷喝汤,我可以发誓……”

谢繁锦抬了抬手:“我们相信你,你忙吧。”

萧蓁蓁也忍不住骂:“真是太坏了,这种人怎么就见不得别人好!”

谢繁锦的目光,落在陈二夫人油汪汪的嘴唇上:“呦,陈二夫人,这么早你都吃完早饭了?”

陈二夫人原本一声不吭,被谢繁锦这么问,连忙舔了舔嘴唇:“胡说什么,我什么也没吃!”

谢繁锦:“那你嘴角怎么有油腥啊,得了好东西,怎么不孝敬老两口?”

陈老夫人狠狠地瞪了陈二夫人一眼,大概也猜出来,那锅里的肉汤是陈二夫人倒了。

败家玩意,自己喝够了,也不给她留两口,倒在地上多可惜!

“你胡说,我什么也没吃,哪里油了?”陈二夫人死不认账。

谢繁锦点了点头:“那我看错了吧。”

谢繁锦特意走到被倒掉的肉汤跟前看了看,然后道:“倒了就倒了吧,正好昨天往里加了点草药,那草药隔夜是有毒的。”

“什么,有毒?”陈二夫人脸色一变,当即就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那不会,毒死她吧?

秦蓁蓁不解:“二舅母,你着急什么,你又没喝我们的肉汤。”

陈二夫人干笑一声:“就是,就是。”

说完,她跟官差报备去方便,跑到丛林里就呕吐起来。

金氏生了火,冰夷回来了,他一早去山里,摘了点野果子,还打了一只獾子。

秦蓁蓁看见之后,开心的不行:“冰夷,你真是太厉害了!”

冰夷将野果子递给秦蓁蓁,然后问萧宴曦:“主子,这怎么分?”

之前,冰夷答应王铁柱,只要打了东西,就分给他们一些。

可是昨天他们闹成那样,还用给王铁柱那边送东西吗?

萧宴曦沉默片刻:“晚上再分吧。”

别说大家闹的如何,之前定下来的,就不好反悔。

早饭后,所有人继续赶路。

陈家人的速度更慢了,毕竟好几个都是娇滴滴的小姐。

国公府,除了几个下人,都是养尊处优的主子。

赶路的速度太慢,王铁柱急的要死,谁落后就抽谁的鞭子。

陈家的人被打的鬼哭狼嚎,又开始骂萧宴曦,要不是因为萧宴曦,他们就不会流放。


她想找萧宴曦,可是又觉得这样太鲁莽,想跟谢繁锦商量商量。

谢繁锦打了个哈欠,问:“怎么了?”

金氏:“你听……”

谢繁锦听了脸色一变,连忙从床上起来开窗看了一眼。

谢繁锦探出头,就看见一个人影从隔壁跳了出去,三两下就把那几个人给放倒了。

其中一人捂着肚子,双眼喷火,咬牙切齿:“你简直是找死,打扰我们的好事,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啊……”

那人影又给了他一脚,那人直接昏死过去。

其他几个男人瑟缩的凑到一起,宋强指着冰夷的鼻子:“别以为你会功夫就可以多管闲事,京城要是知道你们流放了也不安分,估计能直接杀了你们!”

冰夷从地上捡起一根棍子,直指宋强的胸口:“那我现在就杀了你!”

宋强被吓得尿了裤子,想起冰夷的手段,连忙开口:“别……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角落里,母女二人抱在一起,她们的衣服都被撕碎了,大片的肌肤裸露在外。

陈三夫人哭的凄惨:“炎儿,是娘太傻,以为我们活着总有出头之日……又放不下你弟弟……可是这样的日子,还不如早死了好,不如我们娘俩做个伴,一起上路吧!”

陈三夫人说着,从地上捡了两片碎瓷片,一片递给了陈欣炎,一片自己用。

谢繁锦急了,连忙道:“别,别想不开,要不再想想办法……”

陈三夫人哭的更伤心:“哪有什么法子,也不过是从一个火坑,跳到另一个火坑罢了!”

陈欣炎紧紧握着手里的瓷片,抵在自己脖子上,表情是从未有过的轻松,她早就想死了,又怕寡母伤心,如今终于可以解脱了。

陈欣炎勉强露出一抹苦笑:“谢姑娘,谢谢你之前对我的帮助,你的恩情,我这辈子是还不了了,但愿下辈子能报答……”

母女二人对视一眼,准备一同赴死。

谢繁锦急了:“好死不如赖活着,这样,我们冰夷还没娶媳妇,你不嫌弃的话可以嫁给他,有他护着你们娘俩,你们肯定不会再受欺负的。”

谢繁锦早就看出来,冰夷担心陈欣炎,但是顾及自己的身份,一直控制着。

无论是出于同情,还是怜悯。

只要陈欣炎跟冰夷有了这一层关系,那谢繁锦和萧宴曦就有理由帮助母女二人。

冰夷挠了挠头,想要回头说句话,又想起母女二人衣衫不整的样子,只能傻愣愣的一动不动。

怪不得上次谢繁锦问他想不想娶媳妇,原来在这里等着他呢。

陈欣炎低头,看了看自己狼狈的样子:“我如今,怎么配得上他,还是死了算了!”

谢繁锦连忙道:“哎,你急什么,你这不是没失身吗,好歹你也算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吧,只要你不嫌弃冰夷的身份……”

谢繁锦目光落在冰夷身上:“你说句话,你愿不愿意,不愿意就算了。”

谢繁锦想着,这两个要是在一起,陈三夫人母女,和三房的男丁也算有了依靠,总比当孤魂野鬼强吧?

要是冰夷不愿意,那就当她吃饱了撑的多管闲事了。

陈欣炎当然会动容,她也惦记年幼的弟弟。

陈三夫人一把就抢过了陈欣炎手里的碎瓷片:“如果这位公子愿意娶我们炎儿,那这婚事我答应了!”

冰夷把头发挠成鸟窝:“这还是要请示主子才行。”

谢繁锦目光落在地上那几个男人身上,这几个人太过分了,母女二人已经够可怜了,竟然还这样欺辱她们。


卖包子的大姐有些吃惊:“你怎么知道?”

谢繁锦一脸认真道:“你婆家的人都觉得是你的问题,所以花钱给你相公娶了个小。”

大姐皱眉,觉得谢繁锦不安好心:“你到底想说什么?”

谢繁锦:“其实你的身体没问题,你相公有问题。”

大姐脸色难看:“胡说八道!”

他相公娶了妾之后,那个小妾就生了儿子,怎么不是自己的问题了。

“他那个小妾生的儿子也不是他的,是你们隔壁老王的。”

大姐:“我不信。”

就算谢繁锦说的对,肯定也是不安好心,她们又不认识,跟她说这些干什么?

谢繁锦:“你现在回家看看,她正在跟老王滚床单。”

大姐不愿意搭理谢繁锦,径自整理蒸包子的笼屉。

谢繁锦继续道:“我就在这里等你,我要是说的不对,我给你跪下磕头。”

大姐看了谢繁锦一眼,想了想,转身就走了。

谢繁锦还好心提醒:“别硬碰硬,讨点好处。”

大姐脚步一顿,直接跑了起来。

谢繁锦就站在那里等。

其他人也没听清谢繁锦跟大姐说了什么,都以为谢繁锦是在讨价还价。

“看了没,那卖包子的都不搭理她了,她站在那里闻味儿呢!”

陈二夫人咬了一口素包子,有些得意,好歹她有的吃,谢繁锦也只能闻一闻了。

萧蓁蓁过来,委屈巴巴:“闻一闻也吃不饱,还是吃野菜吧。”

谢繁锦却问:“一人一个吧?”

萧蓁蓁怀疑谢繁锦脑子坏了,舍不得花钱,还惦记吃包子,这包子怎么能白给她吃?

谢繁锦不盯着包子看了,开始打量灶台和锅碗瓢盆看。

陈家人都吃的差不多了,开始补觉了,谢繁锦还盯着看。

陈二夫人又开始冷嘲热讽:“闻吧,闻一闻也不花钱,待会赶路,想闻也闻不到了。”

陈欣雨看向金氏:“你怎么还不做饭,真以为谢繁锦不花钱就能弄来包子吃?”

金氏有点局促,谢繁锦说不用,她也不能擅自主张,毕竟她能留在这个队伍里,靠的是谢繁锦。

终于,那个大姐就急匆匆跑回来了。

见谢繁锦还站在那里,直接将剩下的半蒸屉的肉包子端给谢繁锦:“都给你,要是不够吃,我再给你蒸。”

谢繁锦看她脸上还有了喜色,也没多说,道了声谢,就招呼几个人来分包子。

大姐有些激动的跟谢繁锦道:“你没说错,我回去,真看见他们两个苟且,他们见被我发现了,好话说了一箩筐,还给了我……”

大姐从兜里掏出一块银子,看起来有二两。

谢繁锦点头:“你看开了就好。”

大姐笑了:“看得开,有钱花就是好事!我还答应以后给他们放风,他们一个月给我两只鸡!”

谢婉:“……”

你狠。

秦蓁蓁和金氏几个分包子,包子有七个,他们五个人一人分一个,剩下两个,一个给了萧宴曦,另一个打算留给谢繁锦。

毕竟,没有谢繁锦,他们也吃不到肉包子。

谢繁锦直接给了冰夷:“你出力气多,你吃吧。”

冰夷有点感动,陈家的仆人都在吃野菜啃玉米饼子。

他也算是个下人,谢繁锦不但没有为难他,还让他多吃,这样的人真的少见。

谢繁锦咬了一口肉包子,然后问大姐:“你这里还有白面吧,菜刀给我一把,再给我三个碗,你的推车我也想要。”

大姐连忙找了个篮子,给谢繁锦装好,推车也推了过来。

谢繁锦:“多少钱?”

大姐:“不要钱,你是我的财神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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