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尽奢华的接风宴。
宴会厅里云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悉数到场,场上尽是虚伪的寒暄与奉承。
周沁穿着得体的礼服,像一个精致却无生气的娃娃,沉默地站在角落。
她本以为自己能像个隐形人一样熬过这场闹剧。
可偏偏,那个她最不想见到的人,也赫然在列。
顾以淮。
他依旧是人群中最耀眼的存在,西装革履,矜贵优雅,正与几位商界大佬谈笑风生。
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与周沁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
周沁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是下意识地,她立刻转身,想要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然而,她刚迈出一步,手腕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攥住。
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是顾以淮。
他不知何时离开了人群,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
不等她挣扎,男人便强势地将她拽离喧嚣的宴会厅,拖进了一个僻静无人的消防通道。
“砰”的一声,厚重的防火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周沁被他狠狠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男人高大的身躯欺近,双手死死撑在她身体两侧,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
他灼热的呼吸,带着淡淡的酒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
周沁偏过头,避开他过于靠近的距离。
“这几天没去公司。”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
“信息不回,电话不接,就连你的生日……也一点动静都没有。”
男人的手指猛地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头,对上他那双深邃却暗藏风暴的眼眸。
“周沁。”
他几乎是咬着牙念出她的名字,眼神紧紧锁住她,那里面翻涌的不是担忧,而是近乎质问的不满。
“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周沁的唇瓣轻轻抿起,那细微的动作却透着前所未有的决绝。
她终于鼓足勇气,抬起那双只剩冰霜的眼眸,直直撞入顾以淮深不见底的视线里。
“原来淮少,”她一字一顿,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还会纡尊降贵,担心一个……无关紧要的陪床吗?”
这还是那个对他言听计从、温顺得像只猫咪的周沁吗?
顾以淮英挺的眉峰几不可察地蹙起,心底涌上一股被冒犯的诧异。
那份诧异迅速被一种更强烈的、带着薄怒的征服欲取代。
他猛地伸出长臂,铁钳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