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比实验室更重,刺鼻的气味如同细小的银针,钻进顾长行的鼻腔,让他忍不住皱了皱鼻子。他坐在白色的长椅上,看着自己小臂上浅浅的伤口,伤口周围的皮肤有些泛红,像是一条小小的粉色蚯蚓。余昊禛正蹲在他面前,黑色碎发垂落额前,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专注地处理着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