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彼此的心之所想。
无论如何我们怎样的没有感情,我们相处的也算融洽,只是同一屋檐下的两个比陌生人熟悉一些而已。
他过他的,我过我的,当然也没有人强迫我们圆房。
我们两个都习惯了这种互不干扰的日子。
“公主殿下,在南边还习惯吗?”
定南王对我很是客气,不管真假,毕竟我顶着公主的头衔,那我就是君他就是臣。
我笑了笑,“王爷,云婉很喜欢这里,四季如春、温度适宜,比京城舒服多了。”
我怕他怀疑,又故意加了一句,“我的皮肤都变得比原来更加细腻了。”
定南王和我哈哈一笑。
定南王是个老狐狸,他原是我陈朝的戍边大将。
当日赫朝攻打陈朝都城时,按道理君主有难、大将应救驾。
但定南王按兵不动,他就是想最后谁胜利他就投靠谁。
赫朝胜利,定南王带着本部人马投降了赫朝,他还是如从前一般镇守南方,只不过是改弦易帜而已。
就凭这一点,我就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他就是个无耻之徒。
赫朝新立,需要稳定各方势力,尤其是对于前朝手握兵权的降将如定南王,但也时时暗中窥视,以防其再次反复。
这些都是姑姑在我出嫁前对我说的,“婉儿,赫朝对前朝所有的人和事都心存怀疑,比如你,一个小小的前朝公主,对前朝根本没有什么印象,也不懂政治,即便如此皇帝也不允许你和渊儿在一起。”
我看着姑姑黯然的双眸,握着她冰凉的双手,不知该怎么办。
出身是一个人永远不能改变的事实。
姑姑平静的眼眸注视着我:“不仅你,还有我,我这个皇上的贵妃,我嫁给他快二十年了。”
姑姑垂眸,我仿佛看见姑姑眼里一闪而过的悲凉。
“姑姑,我怕!”
“不要怕,我们身上留着陈朝皇室的血,永远不要怕,要用你的智慧。”
姑姑拍了拍我的手背。
“定南王是个背信弃义、反复无常的小人,他手握兵权必将成为皇帝的眼中钉肉中刺,也许...”姑姑没有说下去,“总之,婉儿,你要学会保护自己。”
我郑重地点了点头。
7果不其然,我在南方的第四年,朝廷和定南王兵戎相见了。
<原因是朝廷诏命定南王进京拜见,但定南王疑心有诈,托病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