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萧予沈露微的女频言情小说《他不是归人,只是过客萧予沈露微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草莓米麻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窗外,霓虹灯在她侧脸投下变幻的光影。她伸手调整导航的姿势熟练得令人心惊:“下个路口右转,去‘迷迭’酒吧。”“言言……”萧予喉结滚动。她打断得恰到好处:“去吧,万一真的出事儿了呢?”她声音轻柔,指尖却死死掐着安全带,勒出一道苍白的痕迹。两人匆匆赶到酒吧,闯进沈露微所说的包厢,只见沈露微正倚在真皮卡座里,指尖绕着陈安递来的果汁吸管。见到萧予,她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亮光,随即化作泫然欲泣的模样:“予哥……”萧予大步上前攥住她手腕就要往外拉,陈安突然横插进来,酒气混着古龙水味扑面而来:“萧总好大的威风,从我场子带人,连个招呼都不打?”“让开。”萧予冷冷地横了他一眼,声音淬着冰。两个男人视线相撞的瞬间,陈安突然抄起酒瓶砸在茶几上。玻璃爆裂的声响...
《他不是归人,只是过客萧予沈露微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窗外,霓虹灯在她侧脸投下变幻的光影。
她伸手调整导航的姿势熟练得令人心惊:“下个路口右转,去‘迷迭’酒吧。”
“言言……”萧予喉结滚动。
她打断得恰到好处:“去吧,万一真的出事儿了呢?”
她声音轻柔,指尖却死死掐着安全带,勒出一道苍白的痕迹。
两人匆匆赶到酒吧,闯进沈露微所说的包厢,只见沈露微正倚在真皮卡座里,指尖绕着陈安递来的果汁吸管。
见到萧予,她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亮光,随即化作泫然欲泣的模样:“予哥……”
萧予大步上前攥住她手腕就要往外拉,陈安突然横插进来,酒气混着古龙水味扑面而来:“萧总好大的威风,从我场子带人,连个招呼都不打?”
“让开。”萧予冷冷地横了他一眼,声音淬着冰。
两个男人视线相撞的瞬间,陈安突然抄起酒瓶砸在茶几上。
玻璃爆裂的声响中,林溪言看见沈露微的嘴角扬起了一个转瞬即逝的弧度。
很显然,她非常享受,这种两个男人为了她大打出手的戏码。
包厢里顿时乱作一团,两个养尊处优的少爷扭打在地上,昂贵的西装沾满酒液和血迹,却没人敢上前阻拦——毕竟谁都不想得罪陈萧两家。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包厢门被踹开。
一个染着火焰般红发的皮衣女郎拎着啤酒瓶冲了进来,铆钉靴踩碎一地玻璃渣。
“哪个贱人勾引我男人?”她染着大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捏了一只啤酒瓶,直指沈露微,“装什么小白花?就是你勾引陈安的对吧?”
沈露微脸色煞白,本能地往后退,后背却抵上了林溪言的肩膀。
在酒瓶呼啸而来的瞬间,她突然抓住林溪言的手臂往前一拽——
“哗啦!”
尖锐的疼痛在林溪言额角炸开,温热的鲜血顺着睫毛滴落……
消毒水的气味率先刺入感官,林溪言睁开眼时,病房的百叶窗正将晨光切割成一道道苍白的条纹。
“醒了?”
沙发上的萧予立刻起身,皱巴巴的衬衫还带着昨晚的血迹。
他伸手想按呼叫铃,却被林溪言偏头避开。
这个微小的动作让他僵在原地,喉结滚动了几下:“言言,
却总觉得陌生又遥远。
这种不安在敬酒时,被放大到无数倍。
当他们携手走到沈露微那一桌时,沈露微毛手毛脚的,竟然将大半杯红酒,泼到了林溪言价值不菲的红色旗袍上。
若换平时,林溪言肯定会恼怒,但是这次,她一句责备的话都没有。
她甚至笑着对沈露微说:“没关系,我去后台换件衣服,你们玩的开心点。”
萧予只能安慰自己,婚礼上这么多人看着呢,她不好发脾气。
然而,直到婚礼结束,沈露微带着一群发小闹洞房,大醉之后居然就在他们的婚床上睡下了,林溪言依旧没有一点洞房花烛夜被破坏的怨气。
她甚至给沈露微盖上了被子,还体贴地对萧予说:“今天我去睡次卧吧,你和兄弟们好好玩。”
她完美的,不像个真人。
萧予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他一把攥紧她的手,感受着那温热,倒是踏实了不少,便问:“你没生气吗?”
“为什么要生气呢?”
机器人根本没有生气的情绪,而且她早就被提前写好了程序,她对萧予以及他这乱七八糟的关系分外包容。
“露微是你救命恩人的妹妹,也就是我们的妹妹,我们当然要好好照顾她。”
这是萧予曾经最想听林溪言说的话,可是当她真的说出口,他又觉得,这好像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他突然发现,他喜欢林溪言吃醋,那才代表,她在乎他,她爱着他。
眼前的林溪言,太过完美,完美的不真实,完美的好像没有七情六欲,完美的好似,心里完全没有他。
看着他不满的眼神,林溪言反问:“我这样不好吗?你不喜欢吗?”
他没有回答,她也没有再追问,走进了次卧,关上了门。
后半夜,萧予在客厅的一堆酒瓶子里醒了过来,他跌跌撞撞推开林溪言的房门。
林溪言躺在床上,睁圆了眼睛看着他,没有困意,也没有讶异,就那么安静地看着他。
林溪言起床气很重,若是平时,他一身酒气半夜把她吵醒,她肯定对他又捶又打。
可是这次,她安静的不像林溪言。
一个古怪的猜想涌上心头,他快步走上前去,不由分说地拨开了眼前这个女人的刘海。
“林小姐,您预定的仿生机器人已经通过了最后测试,她可以完美地代替您与爱人一起生活,请问您计划什么时候启动替换程序?”
站在与自己一模一样的机器人面前,林溪言道:“半个月后吧,让她替我完成和萧予的婚礼。”
其实一开始预购这个机器人只是为了好玩,她并没有想过离开萧予。
可是半年前,萧予的小青梅沈露微回国了。
他说他把沈露微当妹妹,因为沈露微的哥哥当年为救他丢了性命,他只想报恩。
然而上个月,在商场挑选婚戒时,地震来袭。
强烈的震感下,萧予下意识攥紧了一旁沈露微的手。
就在那一刻,林溪言下定决心,离开萧予,离开这段病态的关系。
……
刚踏出研究所大门,手机便亮起了萧予的来电显示。
“言言,”他温润的嗓音透过听筒传来,“我给你定制的婚纱到了,今天一起去看看吧?”
提及这件婚纱,林溪言有些恍惚,指尖不自觉地收紧。
这件由意大利名师手工缝制的婚纱,耗费了整整一年光阴,每一针每一线,曾经都承载着她对萧予和婚姻的期待。
如今,这条价格不菲的白色嫁纱终于跨越重洋而来,她想,虽然穿不上了,但总要去看看的。
林溪言推开婚纱店的玻璃门时,完全没有想到,那件定制婚纱,此刻正穿在沈露微身上。
她一袭白纱站在弧形镜前,萧予西装笔挺地立在她身侧,两人在镜中的倒影,那么登对,那么完美。
林溪言的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她以为自己早已筑起铜墙铁壁,可眼前这一幕还是像根细针,精准刺进她最脆弱的那道旧伤。
恍惚间又回到那个午后,地震警报骤然响起时,她看见萧予的第一反应是牢牢攥住沈露微的手腕。
就像此刻,他正自然而然地俯身为沈露微调整裙摆上的手工蕾丝玫瑰。
说来也是可笑,那一朵又一朵的蕾丝玫瑰,当初还是萧予亲自要求设计师加上去的。
他说裙摆上的九十九朵玫瑰,代表他爱林溪言久久不变。
而一旁的柜姐盛情夸赞道:“萧太太穿上这条裙子就跟仙女一样,萧先生真是太有福气了!”
萧予张了
还要请舞娘呢,她看了不得跳楼啊?”
“堂堂萧氏继承人被个女人拿捏?别让哥们儿看不起啊!”
你一言我一语间,萧予挣扎的动作突然停滞。
透过缓缓闭合的门缝,林溪言最后看见的是他垂下的手臂——那枚她亲手挑选的袖扣,此刻正映着沈露微得意的笑脸。
夜半时分,林溪言又收到了沈露微发来的微信,照片上萧予衣衫不整,睡得很沉,嘴角印着一枚唇印,是沈露微常用的口红色号。
林溪言从混沌的睡梦中醒来,午后阳光透过纱帘在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金影。
她微微蹙眉,发现萧予正坐在床沿。
“醒了?”他立即俯身,带着清爽苦橙的气息。
红丝绒盒子“咔哒”一声打开,一枚鸽子蛋钻戒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火彩,比她昨天丢进酒杯里那枚戒指,更大更亮。
冰凉的铂金圈套上无名指后,萧予执起她的手贴在唇边,这个曾经让她心跳加速的动作,此刻只让皮肤泛起细小的战栗。
“昨晚喝昏头了。”他拇指摩挲着她指间的新戒指,钻石棱角硌得生疼,“以后那些派对都不去了,我保证。”
见林溪言沉默,萧予当她默许了道歉,顺势掀开蚕丝被挤上床。
他手臂环过来时,林溪言又闻到他袖口残留的蓝风铃香水味,像一种无声的示威。
“这几天总是惹你生气,”他的唇贴在她耳畔,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今晚,我们去外滩那家新开的餐厅吃饭好不好?让我好好陪陪你,嗯?”
自从沈露微回国后,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二人世界了,缠人的小妹妹总有各种各样的理由,介入他们之间。
这次好像也没能例外。
萧予开车载着林溪言,还没到外滩,就接到了沈露微的电话。
她的哭腔透过听筒炸出来,萧予没开免提,林溪言都听得一清二楚。
“予哥!救我!救命!”
背景音夹杂着震耳的音乐和男人的起哄声。
仔细一问才知道,她今天去酒吧玩,正好撞上一直追她的纨绔少爷陈安。
她说陈安把她堵住了不让她走,还逼着她喝酒。
萧予握方向盘的手背暴起青筋,却下意识瞥向副驾。
林溪言正望着
对不起,让你缝了七针……不过你放心,那个疯女人已经被我送进去了,我绝对不会放过她。”
林溪言忽然轻笑了一声,指尖轻轻抚过额头的纱布:“萧予,你明明知道……这件事里,错的也不止那个女人一个。”
萧予的瞳孔微微收缩,喉结上下滚动:“小露她年纪小不懂事……”
他条件反射般地为沈露微辩解着,却在触及林溪言平静的目光时,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都是陈安缠着她,而且她也不知道人家有个脾气这么爆的女朋友……”
“让她来。”林溪言抬起眼,窗外的阳光在她眸中映出一片冷冽的金色,“当面跟我道歉。”
病房里突然安静得可怕,连点滴落下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萧予的手机又一次亮起,沈露微的名字在屏幕上跳动。
他下意识地按灭了屏幕,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林溪言嘴角浮现出一丝几不可见的讥诮。
“怎么?”她轻声问,纱布下的伤口隐隐作痛,“你觉得她不该来跟我道歉吗?”
萧予揉了揉太阳穴,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嘴角的伤口扯得他生疼。
“这件事确实是因她而起,但她也是受害者。她还受了惊吓,现在还在发烧……这样好不好,我替她和你道歉。我也会找最好的医生,修复你额头上的疤。”
“你以什么身份替她道歉?”林溪言平静地打断,声音轻得像羽毛。
“你!”萧予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面刮出刺耳的声响。
他深吸一口气,领带被扯得歪斜:“说了很多遍了,我对她没有男女之情,我只想报她哥哥的救命之恩。你为什么就不能理解一下呢?为什么要一直针对这个问题,不依不饶呢?”
话音刚落,病房门突然被推开,沈露微穿着宽大的病号服踉跄而入。
她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贴着退烧贴,整个人摇摇欲坠。
“溪言姐……”她带着浓重的鼻音,突然“扑通”一声跪在病床前,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板上,“都是我不好……”
萧予一个箭步冲上前,手掌贴上她滚烫的额头:“胡闹!39度高烧还乱跑!”
他弯腰想把人扶起来,却被沈露微挣脱。
“让我赎罪……”她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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