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繁漪沈砚堂的女频言情小说《秋水覆春漪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汤圆不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13沈砚堂看着文件,面色越来越沉,所有的时间、姓名都能对得上,甚至手术家属那一栏的签字名都是苏繁漪的字迹。他认识她十几年,是不会认错的。可这怎么可能,为一个孩子她忍受自己的报复,哪怕她并不是孩子的亲生母亲。明明她说出真相,自己态度就不会那么恶劣!他又不由想到三年前的捉奸在床,她那么冷静,甚至说出的话很扎心。如果是她必须有理由那样做呢?她会不会也是有什么不能说出口的秘密?沈砚堂的目光落在林北舟身上,他一定知道一些内幕。没等他开口,管家带着一群保镖挤进了病房。“少爷,您是结了婚的人,这几天您大肆找人的事在江城传的沸沸扬扬,现在都说您对苏小姐念念不忘呢!”“老爷很不高兴,既然您没事,跟我们回去吧。”沈砚堂抓住被单,轻笑一声。“如果我不呢?...
《秋水覆春漪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13
沈砚堂看着文件,面色越来越沉,所有的时间、姓名都能对得上,甚至手术家属那一栏的签字名都是苏繁漪的字迹。
他认识她十几年,是不会认错的。
可这怎么可能,为一个孩子她忍受自己的报复,哪怕她并不是孩子的亲生母亲。
明明她说出真相,自己态度就不会那么恶劣!
他又不由想到三年前的捉奸在床,她那么冷静,甚至说出的话很扎心。
如果是她必须有理由那样做呢?她会不会也是有什么不能说出口的秘密?
沈砚堂的目光落在林北舟身上,他一定知道一些内幕。
没等他开口,管家带着一群保镖挤进了病房。
“少爷,您是结了婚的人,这几天您大肆找人的事在江城传的沸沸扬扬,现在都说您对苏小姐念念不忘呢!”
“老爷很不高兴,既然您没事,跟我们回去吧。”
沈砚堂抓住被单,轻笑一声。
“如果我不呢?”
“那只能我们把您绑回去,少爷,还请您不要为难我们呀,老爷的脾气您是知道的......”
管家为难地搓了搓手,而沈砚堂只能选择答应。
见到父亲的第一眼,拐杖重重落在背上,痛得沈砚堂倒吸一口凉气。
“混账,你还记得当初苏繁漪把你抛弃的事吗?现在上赶着找人,你怕别人还不知道你有多喜欢她吗?三年前的事你忘了吗?我的这双腿就是她撞断的!”
“够了爸!你到底想说什么!”
老人眼看儿子油盐不进,又举起拐杖。
听见沈砚堂的闷哼声,他叹了口气。
“砚堂,你要知道苏繁漪她不爱你,之前回国也只是没钱了,现在离开只是因为人家不想和你有纠缠,你这样对得起思夏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吗?”
沈砚堂一时沉默,心里有些复杂。
可现在种种线索都指向一个不好的可能,他实在放不下......
“砚堂,你终于回来了,我和孩子都好想你。”
书房门被打开,童思夏哭着跑进来,声音满是欣喜。
“这几天你一直在找繁漪妹妹,我还以为你不要我和孩子呢!”
“砚堂,你可不可以忘了她,当年我把心脏给你就是想要你好好活,这几天我几次心慌,就是担心你。”
“她那样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配不上你,砚堂,我求你看在心脏和三年里我们的感情,不要再找苏繁漪好不好?”
童思夏哭的厉害,沈砚堂的思绪被拉回三年前的病房。
术前,她贴心照顾自己,术后又不顾身体来看自己,而苏繁漪一次都没出现过。
沈砚堂动摇了,强压下心口的痛艰难出声。
“我答应你们,之后不会再找她。”
离开书房的每一步,他走的很慢,甚至连童思夏说什么都没听清。
他把自己关在苏繁漪的房间里,一时之间不知道做什么。
即使找回她又如何,他们回不去了,想到这种可能,沈砚堂流着泪趴在枕头上,试图寻找苏繁漪留下的味道。
可是那种味道太淡,他甚至觉得自己犯贱,为什么要强求一段不可能的感情。
之后一天,他强迫自己进入高强度的工作,除了吃饭不曾出过房间。
令沈老爷子欣慰的是,儿子不再提苏繁漪的事,甚至在餐桌上轮番给童思夏夹菜。
沈砚堂更是无时无刻不在麻痹自己的神经,用尽全力不去想苏繁漪。
10
沈砚堂狠狠啐了口,掩下不屑,毫不留情地回怼一句。
“林北舟,你装什么,苏繁漪去哪,你才是最清楚的吧,毕竟你可是她的奸夫!”
想到苏繁漪多日衰败的脸色,林北舟再也克制不住怒气,一拳打了上去。
“你不配,沈砚堂你才是那个伤繁漪最深的人,她是有苦衷的…”
林北舟最后的话被淹没在打斗的声音中,他和沈砚堂你来我往,谁都不肯落于下风。
一番扭打后,林北舟小腹坠痛,沈砚堂也没好哪里去,脸上更是青紫一片。
就在双方准备下狠手时,沈老爷子用力敲了敲拐杖,斥责声响起,
“你们在做什么,都给我松手!”
保镖上前将沈砚堂和林北舟拉开,不知从哪来的媒体更是怼着脸拍照。
闪光灯下,沈砚堂被保镖带着离开。
沈家大厅内,沈老爷子坐在主位,面色阴沉。
茶盏朝沈砚堂的方向扔来,最终落在他左侧不到十公分的地方,碎片划伤了手臂。
“砚堂,今天是你的婚礼,你知不知道,现在你打架的热度都盖过婚礼了?”
“你还是咱们沈家未来的掌权人,你看看你今天所作所为哪有沈家继承人的风范?”
沈砚堂低头没出声,脑海里却不断重复着林北舟那句苏繁漪有苦衷的话。
苏繁漪有苦衷?
到底是什么苦衷能让她背叛他们的感情去国外逍遥呢?
明明他都承诺给她一切,她还是自私自利地离开,差一点就把他害死。
他压制住胸腔喷薄的怒意,应付了沈老爷子几句后,回到了房间。
刚进门,后背就贴上一具身躯,童思夏的右手划过他的胸膛,轻柔地开口,
“砚堂,你回来了,伤没事吧,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我问过医生了,我们可以…”
沈砚堂丝毫没有兴趣,拨开她的手,撂下句好好休息的话大步走向书房。
一杯一杯酒下肚,沈砚堂神智依旧清醒。
他的视线落在天花板上的一角。
犹豫再三,终是将其中藏匿的纸盒拿出,里面是他和苏繁漪曾经恩爱的照片。
当初他再三殷求,苏繁漪却仍要抛弃他,更是当着他的面烧毁两人的一切。
赌气的他也曾想过将所有东西烧掉,可到最后一刻他还是没狠下心。
即便他再矢口否认,但他知道自己还是放不下苏繁漪。
他甚至在脑海里幻想过无数次和她再见的模样,想过自己奚落嘲讽她的情景。
可真正做到了却没有报复的快感,甚至他还有些唾弃这样的自己。
头脑被酒精逐渐麻痹,沈砚堂放纵自己,脑海里始终是苏繁漪那双蒙上阴翳的眸子。
他再也控制不住情绪,趁着夜深人静来到苏繁漪的房间,却发现早已上锁。
急中生智下他从后窗翻了进去,推开窗的一瞬,沈砚堂瞪大了双眼。
除了一张床和柜子,房间连一件物品都没有,那个孩子也不在。
心急的沈砚堂找到保姆询问,得到了她回来过的消息。
“少爷,苏繁漪回来倒是回来,但好像没带那个孩子,至于房间的东西,都被扔掉了,今天可是您的大喜之日,她那么晦气的一个人,东西扔掉也是应该!”
“够了,谁让你多嘴的!”
保姆被吓得胆战心惊,忙磕头认错。
沈砚堂心里无端烦闷,扯了扯领带。
他连打几个电话,苏繁漪都没接。
等他把林北舟的号码移出黑名单时,才发现对方手机已经关机,气得差点将手机摔掉。
当即发动车子,准备出门找人时,手机嘟嘟响起。
他以为是苏繁漪回拨过来的,激动地接起,却没想到是陌生男人的声音。
“是沈先生吗?我是茵茵的舅舅,想问问苏繁漪小姐在哪,我一直联系不上她。”
“还要谢谢她照顾茵茵这么多天呢。”
7
沈砚堂冷下脸,最后抬头时神色坚定。
“哪只手给思夏做的饭,就把哪只手弄残,这事就此揭过!你该幸好孩子没事!否则不会这么轻!”
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苏繁漪怔愣在原地,无声地流泪。
她能说什么,没人给她解释的机会。
耳边骤然响起沈老爷子的声音。
“这还差不多,繁漪啊,你也别怪爷爷,思夏是童家大小姐和砚堂在一起,郎才女貌。你在他们身边始终膈应人是不是?”
看着老人笑着的脸,苏繁漪面无表情地点着头。
她的右手被沈家保镖踩在脚下,五指连心,尤其她对痛的感知本就异于常人。
许久,她苍白着脸被拖回病房。
病床上,茵茵睡得香甜,而苏繁漪看着刚到账的三千块笑出了眼泪。
童思夏醒来后,却不顾劝阻来到普通病房。
“繁漪,你也受到惩罚了,我不怪你,婚礼那天,你一定要来。你小叔他只是太紧张我了,你别放在心上!”
女孩平静点了头,转而用左手抱起茵茵,给她喂饭。
这让有心炫耀的女人说不出话。
整夜,苏繁漪的手疼的睡不着。
脑海里满是今天无意中看到,沈砚堂趴在童思夏肚子上听胎心的场景。
她知道他很喜欢孩子,也不止一次提出让她生个孩子。
可是沈家没人会允许,甚至还是在母亲去世后,苏繁漪才知道自己这么多年一直被下了不孕的药物。
她抱紧了怀中的孩子,思绪有些飘远。
“漪漪,我们出国吧,我放弃继承沈家,你和我一起走......”
二十岁时,沈砚堂拉住她的手许诺,可她放不下病痛的父母。
二十三岁时,沈砚堂带着自己逃婚,换来的是三个月的囚禁和继父母亲的跪求。
二十五岁时,沈砚堂向她求婚,换来的是母亲以死让她发誓。
他们的爱情背负了太多,她做不到拿他本该有的权利地位去换。
苏繁漪一直知道,离开她是沈砚堂的最佳选择。
梦里,原本美好的画面变成落在身上的棍棒,一下一下,三年内每天从不间断。
有些爱,因为痛才刻骨铭心,可旁人落下的刀远不到当事人亲手扎进去的深。
而她很高兴,梦醒时沈砚堂主动找到了她。
“婚礼是后天,虽然思夏说让你来,可我不希望你来!我给你一笔钱,找个地方滚的越远越好,还有别叫我小叔,这个称呼你不配喊!”
阳光洒在苏繁漪脸上,她笑着点了点头,心脏却仿佛被狠狠揪住,疼痛蔓延全身。
只是在男人背影即将消失时,她突然出声。
“你的心脏现在好多了吧。”
没厘头的一句话却激起了沈砚堂的怒火,
“你还有脸提这件事?当初你狠心离开,是思夏她不顾生命危险救我!而你那时却和别人上床......”
“那就好,我祝你幸福。”带着我的心脏活下去。
病房门重重被关上,任谁都知道这是一场不愉快的对话。
苏繁漪打开手机,看见童思夏新发的朋友圈,点了赞。
照片上女人带着订制的珠宝,身上是一件巴洛克风的长袖婚纱,九宫格配图无不在彰显沈砚堂的爱。
这也是她曾最喜欢的款式,而现在她永远没机会穿上了。
擦掉眼泪后,苏繁漪回了林北舟消息。
“来医院接茵茵吧。”
林北舟到医院时,看到的就是苏繁漪在给孩子收拾东西的场景。
“对了,沈砚堂给了我笔钱,你拿着,可以的话替茵茵找个好的领养人家,那笔钱就当报酬。”
对上女孩干瘦的手腕和凹陷下去的颧骨,林北舟有些哽咽。
“他没发现你的异常吗?你连说话都费劲!”
“不重要,我只关心我走后,茵茵的生活能不能有保障!”
林北舟抹去眼泪,声音带着颤抖,
“先前三年你去哪了,还有茵茵她,我查过了你和她没血缘关系!”
苏繁漪脑海一阵轰鸣,依旧摇着头。
“不关你的事,我希望你可以一辈子保守这个秘密!”
久久的沉默后,林北舟含泪接过了熟睡中的女孩。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得无影无踪,苏繁漪才笑出声。
她办了出院,悄悄回了趟沈家。
3
苏繁漪咬紧了唇瓣,本就千疮百孔的心更是破碎不堪。
曾经沈砚堂也会温柔地照顾自己,可现在这份温柔体贴都在另一个女人身上。
不过如果在死前可以见到他幸福,自己也没遗憾了。
“是,小叔,那工资?”
沈砚堂轻嗤了声,胸膛压制不住的火气。
三年前她撞断爷爷的腿,独留下心脏衰竭的自己跑去国外。
现在回国还带了个野种,处处只想要钱,自己竟还幻想着她不要答应。
“放心,少不了你!倒是你要是敢惹思夏不开心,我不会放过你!”
冰冷的目光刺得苏繁漪身形一顿,她连连摇头,压下心口的异常。
接下来几天,苏繁漪被使唤地狼狈。
童思夏想吃的糕点,她冒着大雨去买,哪怕她的腿在改造监狱受过重伤。
童思夏不想吃的剩菜,她必须咽下去,只因为口口声声的浪费粮食。
甚至她新接的戏,不想亲自下冷水,苏繁漪便只能发着烧去给她做替身。
每次,沈砚堂都在现场冷冷瞧着,然后扔过来现金,说是酬劳。
他自然看到女孩受的苦,可那本就是她该受的。
苏繁漪将男人的报复看在眼里,却只能选择了沉默。
她宁愿让自己在沈砚堂心里不堪,也不愿拉着他陷入无尽的舆论。
她默默计算手术费用的差额,心里不自觉涌上希望。
“妈妈,爸爸呢?为什么你要这么努力工作?”
茵茵喝着奶,懵懂无知。
“爸爸去很远的地方了,因为妈妈很爱爸爸才会有茵茵,妈妈努力工作茵茵就会过上好生活对不对?”
房门口的沈砚堂步子一顿,握紧了拳头。
那个野种的父亲已经把她们抛弃了,她却还爱他。
那自己呢?他们的七年比不上和别人上床来得刺激?
“小叔,就是你看到的这样,我和他睡了,其实我早就对你没感觉了,装爱你也很累。”
“爷爷骂我一顿,我情急之下就想开车撞死他!你也看见了,这才是真正的我!”
三年前女孩的话犹在耳畔,哪怕他忍着痛苦原谅,她依旧不依不饶。
“你嫌我给你带一顶绿帽子不够是吧?以后我会睡更多的男人!我和你就是玩玩,你个老男人还当真了?”
思绪至此,他重重推开房门,将礼服扔到女孩面前。
“明天思夏生日,你必须出席,她说礼服让你亲自改,要是你敢在她生日宴上捣乱,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苏繁漪平静点了头,拿起礼服款式又是一惊。
这和十八岁那年他送给自己的一样,只是那条早已被火烧得一干二净。
当初,她为了更逼真,当着沈砚堂的面烧了他送给自己的各式衣服礼物。
最后他红着眼离开,而苏繁漪只能迅速灭火,徒手从火里留下残存的东西,为此她的手上留下了永久性的烧伤疤痕。
改好礼服后,她照例送到他的房间。
却在门口听见房间里男人的闷哼声。
苏繁漪迅速止住步子,狼狈放下东西离开。
每走一步,心口的刺痛让她直冒冷汗,她却不敢回头。
次日一早,沈砚堂亲自指挥佣人布置场地,不仅空运来装饰用的玫瑰,更是专门请米淇淋的厨师现做糕点小食。
别墅外的草坪上更是摆满了气球和童思夏的照片海报,任谁都知道沈砚堂对这位未婚妻的重视。
而苏繁漪目光平静,看着款款而来的俩人,心脏仿佛被很很揪住,无法呼吸。
曾经每年她的生日宴,沈砚堂都会挽着自己入场。
而现在,这份殊荣却不属于她。
苏繁漪耳边满是周围宾客的议论声。
“沈总和童小姐真配啊!当初沈总被抛弃,童小姐义无反顾捐了心脏,靠着人工心脏活了下来。”
“就是,哪像沈家那个不知廉耻的孙女,到底不是亲的,当初出轨给沈总戴绿帽子,还丧心病狂去害自己的爷爷,要我说苏繁漪还不如死了,竟然带了野种回国,真不要脸!”
12
顺着酒店的线索查找下去,警方将目光放在城西的一处废弃工厂。
警方四处寻觅却依旧没找到苏繁漪,凌乱的脚印也压根辨别不出来。
最后警方的刑侦人员在二楼的一处拐角处发现干涸的血迹,却被稀释到无法鉴别。
刚燃起的希望再次破灭,沈砚堂右拳砸到墙壁上,半是无奈半是心慌。
苏繁漪到底去哪了,为什么她会来这里?
这一切如乱麻将沈砚堂的心牢牢缠住,让他更加烦闷,却无法发泄出来。
准备离开时,一个陌生男人抱着孩子赶到,沈砚堂一眼就认出了孩子是茵茵。
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样沈砚堂着急地上前,拽着孩子的手询问,
“苏繁漪呢,你妈妈呢,快告诉我,她在哪?在哪里?”
沈砚堂的举动明显吓到了茵茵,她眼神躲闪,靠在舅舅怀里号啕大哭起来。
林北舟见状着急地拉开沈砚堂,看着眼前双眸猩红的沈砚堂,有些恼火。
“沈砚堂,茵茵只是个孩子,找不到繁漪,,你至于把火发她身上吗?”
自觉失态,沈砚堂没再说话,男人哄好茵茵后又掏出手机。
指着账户上的余额,男人神色有些尴尬,下定决心地说出真相,
“沈先生,其实茵茵有心脏病,这些钱都是苏小姐托林先生给我的。”
沈砚堂不可置信地看向林北舟,视线在两人身上反复穿梭,林北舟无奈地点了点头。
“繁漪从你和童思夏身上赚钱,确实是为了给茵茵换心脏,那些钱她一分也没留。”
“为什么,不跟我说实话?”
“和你说清楚情况,你就一定会给吗?”
林北舟的反问让沈砚堂哑口无言,极力压下内心的慌张,沈砚堂嘴硬地不承认。
“我凭什么要听你们的一面之辞,空口无凭的话,说不定是苏繁漪教你们说的?”
刚说完,手臂传来刺痛,茵茵不知何时咬上了他的手臂,嘴巴微鼓,显然是不高兴。
“坏蛋…不许说…”
沈砚堂面色更加复杂,视线里警察队长走到他身旁,简单汇报了情况。
“沈先生,警方这边会继续跟进的,一有消息会再通知您,但也请你做好思想准备。”
“凭我们多年经验来看,苏小姐可能…”
后半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沈砚堂就因为劳累过度晕厥过去。
再醒来时,医院的消毒水味道让他皱了皱眉,茵茵还对他做了个鬼脸。
他挣扎着起身要再去找苏繁漪,却因为全身乏力摔倒在地。
拒绝护工的搀扶,沈砚堂捂着心口靠在墙角,心痛得快要缓不过气。
过去三年里,他的心脏从来没有这么疼过,今天这是怎么了?
沈砚堂痛得双眼不自觉地眯起,模糊的视线中看见了苏繁漪的身影。
更准确来说是曾经的苏繁漪,她颤颤巍巍递求自己保护她。
这仅仅持续两秒,快到他的手还来不及落下。
沈砚堂低头的瞬间,嘴角苦涩蔓延开来。
林北舟从医生手上拿过手术单,有些无奈。
“这是茵茵的手术证明,你不信我们的话,也该信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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