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的其他类型小说《此生不欠来生不见抖音热门完结文》,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激动。所谓婚戒,只是我自欺欺人买的银圈。以前看我戴,他还嫌我丢人。现在我不戴了,他不应该高兴吗?桑泽熙见我走神,心底有些慌,盯着我又问了一遍。我准备实话实说,门外却传来婆婆和阿瑶的声音。“小桑,公事处理完了没?不是说好带阿瑶去看婚戒吗?”“阿熙你要是忙,我陪阿姨去就好。”桑泽熙用力甩开我的手,去拉住阿瑶,揉揉她的脑袋,“有什么事能比你和妈重要,走吧!”“那这个姐姐……”桑泽熙看都没看我一眼,“我花钱是请她们来工作的,什么都要我,还请人做什么?”三人牵手走了出去,外面的同事都炸了锅。“啊,这是我们老板娘吧,好漂亮啊!”“肯定是了,老板那么高冷的人都牵手了。”是啊,牵手了。八年了我做了我能做的所有,可他还是在人前...
《此生不欠来生不见抖音热门完结文》精彩片段
我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激动。
所谓婚戒,只是我自欺欺人买的银圈。
以前看我戴,他还嫌我丢人。
现在我不戴了,他不应该高兴吗?
桑泽熙见我走神,心底有些慌,盯着我又问了一遍。
我准备实话实说,门外却传来婆婆和阿瑶的声音。
“小桑,公事处理完了没?
不是说好带阿瑶去看婚戒吗?”
“阿熙你要是忙,我陪阿姨去就好。”
桑泽熙用力甩开我的手,去拉住阿瑶,揉揉她的脑袋,“有什么事能比你和妈重要,走吧!”
“那这个姐姐……”桑泽熙看都没看我一眼,“我花钱是请她们来工作的,什么都要我,还请人做什么?”
三人牵手走了出去,外面的同事都炸了锅。
“啊,这是我们老板娘吧,好漂亮啊!”
“肯定是了,老板那么高冷的人都牵手了。”
是啊,牵手了。
八年了我做了我能做的所有,可他还是在人前牵着别人。
人群中有人起哄,要给他们拍合照。
我想关门避开,就听婆婆喊道:“纪总拍照技术不错,帮个忙吧,说不定下一次照就是一家四口了。”
不明所以的同事,笑嘻嘻拉着我的手走到三人面前。
我看了眼相机,视线定在桑泽熙脸上。
阿瑶的眼神在我和桑泽熙身上转了一圈,故作天真道:“阿桑,纪总好像不喜欢我,是我得罪你了吗?
要不我帮你们和纪总拍一张合照?”
桑泽熙和婆婆同时抓住她的手臂,“没有的事,纪宜柔是在找角度。”
说罢,桑泽熙目光阴沉,”纪宜柔拍个照片而已,手瘸了?”
我哑然,忽略阿瑶挑衅眼神,认真找好角度拍照。
同事的速度很快,没过几秒三人的全家福就在群里刷屏了。
如果是以前,我会难过自己等了十六年的东西,别人轻易就到手。
可现在我一脸平静,学着同事的样子点了赞,准备关掉群。
就见桑泽熙突然闪现发了十来个大额口令红包。
一瞬间,群里被老板一家三口好幸福给刷屏了。
指尖微转至右上角,点开退群。
按下确认键不到一秒,桑泽熙就打电话过来。
“纪宜柔你退群是什么意思,不想干了吗?”
我打下离职信的署名,浅浅回了句:“是啊!”
桑泽熙嗤笑一声,应道:“那就滚,就你这点能力,出了桑氏,能不能养活自己都是问题。”
心一松,再次开口我的语气不由自主带了几分笑意:“好!”
可惜桑泽熙挂了电话,没听见。
将桑泽熙这段录音发给人事,我的离职手续瞬间就办好了。
我转身回酒店取行李,直奔机场。
她明明和我牵手上的手术台,却还是在我最虚弱的时候赶我出桑家,还说了那么难听的话。
我抬眸看向婆婆,问出被压在心底许久的话:“当初收养我,是因为我的肾源能和你匹配吧!”
婆婆的心慌了,身体不由晃了晃,就连桑泽熙也抬头满脸震惊看向我。
冤枉吗?
公公去世这些年,桑泽熙对我根本不设防。
我去年就在公公保险柜,看到那份身体检查报告。
我冷笑看着面前的母子,再度开口:“你们收养我的动机本就不良,我也用一颗肾还了这人情,以后我不欠你们了。”
“白眼狼这个锅太重,我背不起。”
“我只希望,以后我们别再见了。”
说完,我走进福利院,铁栅栏缓缓关闭。
离开那瞬间,桑泽熙低声唤了一句:“小柔,妈有错你不要了,可我呢,我什么都做啊!”
我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只是看着前方,缓缓开口:“对,你什么都没做,你只是被动接受。”
“你亲别人的时候是听妈的,你把我丢在荒郊野外是听妈的,你和别人上床还是听妈的。”
“你是真孝顺,还是因为你心里也享受这样短暂的艳遇,贪恋欢愉。”
太讽刺了,我不计较那些了,他们还非要跑到我面前刷存在感,提醒我曾经是他们妻子、女儿。
明明这些年,是他们看不上我,是他们不稀罕我的付出,觉得我就是个无能,上不得台面的人。
我抬脚走进宿舍,打着手电筒开始查寝。
等忙完,我才拖着疲惫的双腿回到房间。
此时,外面已经下起暴雨。
内线电话再次响起。
“小柔,那对母子还在外面,雨这么大要不要让他们进来。”
我抬头透过窗,远远望向大门处。
雨势太大,我根本就看不出人影存在。
斗大的雨滴,砸的我心底发冷。
他们是开车来的,哪怕下雨路滑,他们也能躲到车子里。
他们站在外面淋雨,根本就是在算计我。
算准保安会给我打电话,料定我会心软。
可凭什么?
我冷冷回了一句:“别管他们。”
挂上电话,我将心思放在福利院整改方案上。
半个小时后,桑泽熙不断打电话进来。
我挂一通他打一通,我拉黑他的号,他就换婆婆的号。
这一天接的电话比过去一年都多,我觉得烦索性将他们两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没多久,内线响起。
这一次,我没有挂断。
对面传来桑泽熙低沉的嗓音:“小柔,妈晕过去了,她身体不好刚做完手术,你能不能让她先进去换个衣服。”
生平第一次,我觉得他真的很烦,很假。
“够了,桑泽熙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这是福利院不是医院,晕倒就叫救护车,没有人逼你们淋雨。”
良久,桑泽熙终于再次开口:“小柔最后一次,这样你让妈进去,我就在外面等,换了衣服我就带她走。”
“你毕竟叫了她这么多年妈,她真的晕倒了。”
我受够了,他们真的很过分。
明明都是聪明人,却偏偏要揣着明白装糊涂。
离婚各自安好,再不见面很难吗?
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逼我。
第二天一早我就高高兴兴领着孩子们去野游,直到下午才回来。
没想到当天晚上门卫就打内线进来,说有人找,而且白天已经来过一次。
老院长见我累了,就代替我走出去:“估计是医院那边又有弃婴了,我过去看看,你先休息。”
我想了想,随意批了件外套跟了出去。
“怎么不进去啊?”
看老院长僵在保安室门口,我笑着调侃。
忽明忽暗的门卫室内,桑泽熙和婆婆站在里面,显得格格不入。
老院长亲自审核过养父养母资料,对她还有印象。
她盯着人看了半天,才回神有些迟疑道。
“桑太太?
这位是桑……小柔对象?”
“这里小,要不我们进去说话吧!”
桑家母子抬脚要进。
我动了下脚,拦住两人。
偏头看向老院长,“已经不是了,这里庙小容不下他们两尊大佛。
你先睡,我带他们出去聊会。”
我结婚那年,还幻想有一个幸福婚姻。
哪怕桑泽熙不愿意来,我还是以他的名义请福利院所有人出去吃了顿大餐,还发了喜糖。
这次我回来这么久,老院长都没有见我接到一通电话,早就猜出大概。
她叹了一口气,替我拢好外套,才慢慢走回去。
见她走远,我拎着两人走出福利院。
“这里不适合你们,下次别来了。”
婆婆拉着我的手,“小柔,回家吧,你们马上办复婚!”
桑泽熙低头踢着不存在的石子,仿佛这一切他都是被迫的,不管是离婚还是复婚。
我有些腻味,这对母子的嘴脸数年如一日。
从前我信他们,只要他们稍微低头,我就屁颠颠跟上去。
现在我看穿了,我看向婆婆:“婚姻不是儿戏,离了就是离了,那里不是我的家,我的家在这。”
婆婆松开手,眉眼透着不爽,“又不是第一次,你们在复婚就好了。”
有点可笑。
我双手抱胸,平静看着她。
这才发现以前需要抬头仰望的人,现在低头就能看到。
我忍不住揭穿她:“复婚后再离婚吗?
我是人不是玩具,现在这样好聚好散不好吗?”
婆婆面露难堪,头一次没直接扭头走人。
而是抓着我的手臂,轻声说道:“就算你不复婚,我养了你八年,你必须要养我。”
过去八年,她对我并非全然是坏。
我记得初到桑家时,她抱着我喊宝贝,亲自给我办了认亲派对。
我也曾真心将她当作母亲爱戴,孝顺。
可她的心变得太快,时好时坏。
我体谅她有病,试过很多办法想走进她的内心,不惜伏低做小去讨好她。
可我努力这么多年换来什么了?
是两个月前我费劲口舌定下的家族聚会场所被嫌弃。
是在我没日没夜筹备半个月的家族聚会上,她穿着我给她定制的礼服,当着所有人的面指责我的不是。
她说:“我后悔养了纪宜柔,她就是个白眼狼,如果能重来,她想养一个乖巧的女孩儿。”
那天我独自承受所有异样目光,忍下那一句句指责,坚持将聚会办完。
她永远不知道,她那句后悔,对我的杀伤力有大。
那天之后没多久她就病发了。
婆婆有恋子癖,见不得桑泽熙对人好。
偏偏桑泽熙是个孝子,从不拒绝婆婆要求。
为此,我和他离了七次,又复合七次。
给婆婆换肾后,我以为她能彻底接受我。
可才脱离危险,她就开口道:“少了肾的女人如拔毛的鸡,不好生蛋,没有养的价值,离了吧。”
桑泽熙清楚,婆婆是气他用棉签给我润唇,却依旧干脆利落应了声好。
我有些心寒,护士恰好来通知缴费。
婆婆为省钱要停我的止痛药,我哭到失声,桑泽熙还是执意停药。
可他明知道我痛觉超敏,撤药后我痛得冷汗直冒,蜷缩在床。
桑泽熙却以我为乐,哄婆婆喝鱼汤。
“妈,你看她像不像缺水的丑鱼。”
我一直以为真心可以换来爱。
现在看来,是我错了。
我倒要看看没有我,这个家还能不能继续母慈子孝。
桑泽熙垂着头,精神气泄了一大半。
半响,才支支吾吾开口。
“纪宜柔,我知道我犯过很多错,但我真的知道错了,能不……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如果你实在不愿意当我的妻子,那么我们回到兄妹的位置上,让我照顾你,行不行。”
我退了一步,摇摇头,“不用了,我已经找到家人了。”
桑泽熙猛抬头:“你哪里还有家人?”
“院长妈妈,福利院的孩子,他们全都是我的家人。”
想到让我带糖回去的小家伙们,我的眼睛浮现笑意。
桑泽熙有些激动,往前走了一步。
我默默后退。
他眼眶突然全红了,定定看了我很久。
他才退到一边,神情哀伤。
“我懂了,以后我能不能去福利院帮忙。”
我淡淡回道:“不必了,A市和C市挺远的,没必要折腾。”
擦肩而过的瞬间,我听到他低低说了一句:“对不起,我太晚才明白我很爱你。”
我没停留,也没回答。
回到福利院。
孩子们都等在操场上,见我回来,一窝蜂涌上来。
我从背包里拿出特地买来的糖,一个个给他们分了过去。
不远处,院长妈妈正站在走廊下,笑看我们嬉闹。
我笑着跑过去,给她递了一颗早就藏好的糖。
她笑眯眯的撕开糖纸,拿到嘴边时转了个弯塞进我的嘴里。
“我家小柔也是小朋友,要多吃糖,日子才会甜甜的。”
一年后,我收到了一大笔爱心捐赠。
透过人脉,我才知道这笔钱是桑泽熙卖了公司股票换来的。
他只留了足够的医疗费,用于婆婆后续治疗,其他的钱全转给福利院了。
后来我听说他带着婆婆去了国外疗养,再也没有回来。
三年后的大年夜,福利院的孩子们在操场举办晚会。
我若有似无察觉到有人在看我,等我在看过去的时候却只有摇摆的树叶。
我漫不经心收回视线,继续手边的事。
远处烟花绽放,近处孩子们的尖叫响彻云霄。
岁月静好,余生喜乐。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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