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女频言情 > 穿越大唐之萧淑妃保命日常萧筱李治 全集

穿越大唐之萧淑妃保命日常萧筱李治 全集

木易的火车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您今日录囚可还顺利?”李治避而不答,却风马牛不相及地问了句:“阿柔可有兄弟姐妹?”独生子女的萧筱刚想否认,话到嘴边刹住了车,笑道:“自然是有的,我家中还有两个兄弟,一个妹妹。”“嗯,我母亲生了三子四女,如今还在世的,除了我,便只有魏王泰和两个妹妹了。”萧筱心中暗想:魏王泰也活不了几年了,还有谁来着,吴王恪、高阳公主、巴陵公主,都要相继赴黄泉。生在皇室,坐上那龙椅,便注定是孤家寡人。她小心翼翼地回避着敏感话题:“那您小时候,和谁最亲近?”“我们兄弟自小就没生活在一处,若论亲近,那自然是兕子了。”李治说到这,目光中流露出怀念之意。“当年母亲薨逝时,我不到九岁,兕子才两三岁。先帝怜惜我俩年幼,将我们挪到御前亲自抚养。差不多有七年的时光,...

主角:萧筱李治   更新:2025-04-21 14:35: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萧筱李治的女频言情小说《穿越大唐之萧淑妃保命日常萧筱李治 全集》,由网络作家“木易的火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您今日录囚可还顺利?”李治避而不答,却风马牛不相及地问了句:“阿柔可有兄弟姐妹?”独生子女的萧筱刚想否认,话到嘴边刹住了车,笑道:“自然是有的,我家中还有两个兄弟,一个妹妹。”“嗯,我母亲生了三子四女,如今还在世的,除了我,便只有魏王泰和两个妹妹了。”萧筱心中暗想:魏王泰也活不了几年了,还有谁来着,吴王恪、高阳公主、巴陵公主,都要相继赴黄泉。生在皇室,坐上那龙椅,便注定是孤家寡人。她小心翼翼地回避着敏感话题:“那您小时候,和谁最亲近?”“我们兄弟自小就没生活在一处,若论亲近,那自然是兕子了。”李治说到这,目光中流露出怀念之意。“当年母亲薨逝时,我不到九岁,兕子才两三岁。先帝怜惜我俩年幼,将我们挪到御前亲自抚养。差不多有七年的时光,...

《穿越大唐之萧淑妃保命日常萧筱李治 全集》精彩片段


“您今日录囚可还顺利?”

李治避而不答,却风马牛不相及地问了句:“阿柔可有兄弟姐妹?”

独生子女的萧筱刚想否认,话到嘴边刹住了车,笑道:“自然是有的,我家中还有两个兄弟,一个妹妹。”

“嗯,我母亲生了三子四女,如今还在世的,除了我,便只有魏王泰和两个妹妹了。”

萧筱心中暗想:魏王泰也活不了几年了,还有谁来着,吴王恪、高阳公主、巴陵公主,都要相继赴黄泉。生在皇室,坐上那龙椅,便注定是孤家寡人。

她小心翼翼地回避着敏感话题:“那您小时候,和谁最亲近?”

“我们兄弟自小就没生活在一处,若论亲近,那自然是兕子了。”李治说到这,目光中流露出怀念之意。

“当年母亲薨逝时,我不到九岁,兕子才两三岁。先帝怜惜我俩年幼,将我们挪到御前亲自抚养。差不多有七年的时光,我们朝夕相处,相依为命。”

兕子是谁?萧筱有些挠头,听他话里的意思,应该是长孙皇后所生的小公主吧。

“那后来呢?”她深怕露出马脚,问的小心翼翼。

“后来,我大婚,封太子,兕子…不久就去世了,死的时候才十二岁,还是个小姑娘。”

李治的目光变了,暗沉了下来,似乎有些不知名的情绪在深处闪动。

看着像是个为幼妹夭折而伤心的哥哥,但萧筱却觉得有些不对,也许是这些时日混熟了些,萧筱敏感地察觉到他平静忧伤之下的怒意和悔恨。

“那个,人死不能复生,公主虽然去了另一个世界,但应该也希望您越来越好。”

“是啊,一味沉溺于悲伤懊悔是最无用的,活着的人,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李治收回目光,起身叫人进来更衣洗漱。看着络绎进来的御前宫人,萧筱突然问:“咦?齐中官呢?”

李治顿了顿,漫不经心答道:“哦,朕有事让他去办了。”

此时的齐秉义正在城外一座庄子里。他坐在空屋的罗汉榻上,静等着地上的人醒过来。

“这是哪?”李长胜睁开眼时,看到的是全然陌生的房间。

“醒了?”上方突然传来声音, 他一惊之下翻身坐起,正对上齐秉义的目光。

“你,你是?”李长胜觉得眼前人很是眼熟,想了一回才睁大眼睛道:“你不是圣上身边的…”

“记性还不赖,李郎君,我们又见面了!”

“您……我,我怎么会在这?”

“你自由了。”

“啊?”

“圣上已经派人找到了你弟弟,还为他找了大夫,待会会有人带你去找他。”

齐秉义把一个包袱丢到他面前。“狱中已传出了你自尽身亡的消息,世上已无李长胜,如今,你叫李弘泰,身份文碟都在里面,你可得记熟了。”

“您,您想要我做什么?”小小年纪就尝遍人世冷暖的李长胜,自然知道世上没有白吃的晚餐,对方如此大费周章,不惜安排他假死,定是别有用意。

齐秉义笑了,这小子倒是个聪明人。“本来,你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问斩,如今,我给你两个月的时间,好好安置你弟弟。两个月之后,你要帮我办一件事,这件事办完后,便是你的死期。”

“好。”

李长胜一脸平静,他知道如果自己说一个不字,今天就走不出这个房间。何况,他本也没想贪生,只要把长旺安顿好,他便可以从容赴死,这乌糟的人世间,他早烦透了。

“不后悔?”

“有甚可后悔?小民还要谢您,多给了我一个月时间。不知您要我办的是何事?”


唐临犹豫了一瞬,仍然点头道:“陛下英明。李敏典妻卖子在前,行凶伤子在后,李长胜杀父乃是事出有因。况且其之所以被捉拿,也是来长安为其弟寻医问药,可见并非无情无义的大恶之徒。因此臣想,可否宽宥一二,免其死罪?”

李治不置可否,只转头问道:“唐卿所奏,太尉如何看?”

太尉长孙无忌往前走了两步,微微躬身道:“陛下,臣以为,不妥。”

“这么说,你不赞同大理寺卿所言?”

“不错。打杀父母乃是恶逆,属‘十恶’之列,遇赦不赦,此大罪绝不可宽宥。”

唐临争辩道:“长孙太尉,李长胜八岁时已被其父卖了死契,本应是生死两不相干的,可李敏仍时时勒索以充赌资,不如愿便拳脚相加,后来李长胜年岁渐长,他又找幼子要钱,还将人打至重伤。其恶行堪为人父吗?我等判案,情、理、法缺一不可,怎可以一个罪名,就妄断生死?”

“大理寺卿慎言!”长孙无忌没说话,他身边的中书令褚遂良也出来帮腔了,“贞观十一年,长孙太尉曾主理修订《贞观律》,若论律例他可比你在行。我且问你,先帝朝颁行的《贞观律》中,可曾明言‘十恶不赦’之条例?”

“中书令所言不虚,可……”

“我朝以仁孝治天下,太宗所颁之法,今上身为人子,自当遵从。”说着,他朝李治行了个礼,直起身继续说道:“同样,李敏纵有再多不是,仍旧是李长胜的生身之父,子弑父,就是恶逆!你如今怂恿陛下宽宥‘十恶’之罪,将先帝的法令放在何处?这不是陷陛下于不义吗?”

一个太尉一个中书令左右夹击,又抬出了先帝这个金字招牌,大理寺卿唐临也不得不低头:“陛下恕罪,是臣考虑不周……”

“起来吧,诸卿皆是我大唐肱骨之臣,刚刚这番争论也是对事不对人。”李治脸上不见喜怒,出乎意料道:“不过,刚才听诸卿各抒己见,倒让朕起了些好奇心,想见见这个李长胜。”

“陛下!”

“陛下……”

两声惊呼响起,一是出自唐临,一是来自褚遂良,只不过脸上的表情一喜一忧。

“好了,听犯人陈情也是录囚应有之义。长孙太尉,你便带着诸卿继续审阅案卷,朕与唐临去便是了。”

长孙无忌只轻轻皱皱眉,须臾后还是应道:“臣遵旨。”

于是,李治带着齐秉义,在唐临的带领下下到了大理寺监狱,在一间密室里见到了李长胜。

案卷所载的李长胜不过十八九的少年,被提来面圣时,显然刚清洗过一番,身上倒还干净,只一脸的绝望憔悴之色,脸色苍白,身形瘦削,背也微微弓着,看着倒像比实际年龄老了十来岁。

“李长胜,此乃当今圣上,还不下跪行礼?”

对方一愣,下一刻就扑通跪下,不停叩头:“草民叩见皇上!”

李治只抬抬手,齐秉义就过去按住他,“行了,不必磕了,陛下有话问你。”

“李长胜,你弑杀亲父,乃是十恶不赦之罪,你可知道?”

“那人不是我父亲,他不配!他把阿娘害死了,还把启安的腿打断了。我…” 李长胜哽咽着,不知不觉泪流了满面。

他咬了咬牙,腮帮子都鼓了起来,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若是可以,草民宁愿把这一身血肉还了给他,也不愿承认有这么个畜生不如的父亲。”

“放肆!”唐临出言呵斥他,“圣上面前,你还口出怨怒,还想不想见你兄弟了?”


交代?把命交代给你好不好?

当然,萧筱是万万不敢这么说的,她狗腿地笑道:“老话说的好,有些事说起来没有三两重,上了秤一千斤都打不住。所以说,今天这事儿啊,可大可小~”

“哦?怎么大,怎么小?”

“往大了说,这叫,损伤龙体。当然,我知道您绝不会这么对我的,是吧?”不等李治回答,萧筱快速略过这一趴,重点放在后面:“往小了说呢,这就是个小意外,小偶然,小差错,小事故。您,您看呢?”

李治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片刻后才点头道:“也有道理。”

萧筱心中一喜,又听他说道:“本准备过来陪你们母子吃个晚膳,就回立政殿陪皇后的。如今时辰已晚,赶紧歇息吧。”

……您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不等她说话,李治已扬声叫了宫人进来,伺候他盥洗更衣。宫人们此前也听到些动静,如今再看帝妃二人,嘴唇一个破一个肿,都心照不宣地使眼色:

怪道萧娘娘得宠呢,也太热情似火了吧?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咱们赶紧收拾完赶紧撤,春宵一刻值千金呢。

李治心思敏锐,早已注意到底下人的眉眼官司,他哂然一笑,看向萧筱。

只见她一脸的怀疑人生:原来李治本就准备看看就走的,那她折腾这一出是为了什么?啊啊,好蠢啊!王皇后怕是会以为她故意截人,要恨死她了。

她这次的预测,还是非常准确的。

立政殿内,盛装打扮的王婉华正在大发雷霆。

“放肆!萧氏恃宠而骄,皇上刚回宫第一天,就被她勾走了,这是根本没把我这个皇后放在眼里,简直可恶至极!”

王皇后咬牙切齿,狠狠一拍案几,高高发髻上簪的那支九尾金凤,凤口中所衔的珍珠绶带,都震得颤巍巍的晃动。

皇后盛怒,宫人们都赶紧俯首跪下,噤若寒蝉,偌大的寝殿,气氛冰冷,落针可闻。

贴身宫女琼花大着胆子上前劝道:“皇后息怒,犯不着与那等狐媚东西生气。以色事人者,能得几日好。想来皇上也没将她放在心上,娘娘拟定的册封名单,皇上之前看过,不也首肯了吗?”

王皇后平了平气,不错,萧氏不过是株菟丝子,只知以色侍人,攀附皇上。而她才是皇后,未来能与皇上并肩而立,生同衾死同寝的,也只有她王婉华一人。

可是……她环顾着清冷华丽的宫殿,抛开身份不谈,她同样是个女人,也渴望着丈夫的关怀和宠爱。可惜,这么多年,君恩如流水,红颜弹指老。

她一时悲从中来,只想抛开世家女的骄傲和皇后的体面,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

可是她不能。

王皇后攥紧了手,逼退了眼眶上涌的泪意,只低喃道:“萧氏……”

承香殿已经熄了灯,一片昏暗中,萧筱躺在床上大睁着眼睛,听着身边人的呼吸逐渐变得有规律,绵长轻柔起来,她才松了一口气,往床边又挪了挪,开始想起了烦心事。

离九月初八只有十天了,她的献艺节目还没影呢。剽窃点唐诗宋词?还是唱一首古风歌曲?好烦啊啊,表演个吃播行不行?

做一条好咸鱼,最重要的就是心大。

烦恼着烦恼着,萧筱又睡过去了。她以前一个人睡惯了,所以睡相不好,睡梦中一翻身,大腿就搭在人身上了。

李治睁开眼,看着侧着身呼呼大睡的某人,把她的腿给拨了下去,下一秒就又搭了回来,还往里夹了夹。他伸出手,狠狠捏了捏她的脸,腮帮上的肉肉都被揪起来一块,萧筱也只是哼唧了两声,往枕头上蹭了蹭,兀自酣睡沉沉。

他眼里多了些探究和怀疑:明明人还是这个人,怎么短短时日,就能性情大变呢?

第二天早上,萧筱是被吵醒的,她皱着眉、眯着眼,腾地一下坐起来,披头散发、面色不善地看向声音来源处。

只见有许多宫人在床边忙活,中央一个高大的背影逆光站立,听见动静对方回头,萧筱正好对上一双平静幽黯如深潭的双眼,“醒了?”

起床气立马不翼而飞,萧筱赶紧装出一副乖顺的模样:“陛下昨晚睡得可好?何时起身的,怎么不唤醒妾?”

李治差点气笑了。他昨晚基本没怎么睡,他有头风旧疾,素来喜静,睡觉又轻,可这个女人睡着了跟个霸王似的,这么大的床还不够她一人折腾的。

“爱妃梦寝多思,寤寐不安。来人,宣太医过来问诊。”

萧筱挠头,她觉得睡得挺好的,除了早上被他吵醒之外。等等,她知道自己睡相不好,寝室同学还说她有时会说梦话。

该不会……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吧?

她挤出个笑容:“可是妾昨夜梦呓,吵着陛下了?”

李治眼一眯,挥了挥手,宫人们便鱼贯而出。他撩袍坐在床头,看着萧筱说:“原来阿柔自己也知道。可是有什么心事,睡觉都不安稳?”

不是吧,还真说梦话了?

萧筱不知是诈,虽然心里着急面上仍强装镇定,伸了个懒腰道:“我昨夜做了许多梦,乱七八糟的,是不是说了什么胡话?我全都忘了,陛下还记得吗?”

李治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须臾后笑道:“不记得。不过没事,梦呓罢了,等会让太医给你好好看看。我还有政事处理,晚些再来看你。”

“恭送陛下。”

忙不迭地送走这尊大神,萧筱还在琢磨刚才的事,海棠梅香两人满面春风进来道喜,还带来一个消息,皇后宣召去立政殿议事。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想想等会可以预见的酸风醋雨,萧筱就头疼。

那边厢李治回到两仪殿后,立刻召来心腹宦官齐秉义。“去查一下,朕离宫这半月,萧氏发生了何事?记住,事无巨细。”

齐秉义有些疑惑,这是怎么了?陛下昨晚不是还留宿承香殿吗?

但他只点头应下:“是,老奴立即去查。”


萧筱抓了把金瓜子放到荷包里,递过去道:“这是赏赐给那些造物工匠的,帮本宫带句话,东西做的很好,劳烦他们了。”

“娘娘客气了,老奴一定带到。”

齐秉义心中颇有些触动,不想这位淑妃娘娘,倒是个怜惜底下人的。

殊不知在萧筱的心里,并没有这个时代的主仆概念。无论是后宫中的宫人内侍,还是将作监的工匠,在她看来,都是打工人,既享受了他们的服务,那付出金钱、给出奖励是很自然的事情。

等院子里没了外人,萧筱也放飞了自我,自己也爬上去,和女儿一起玩起滑梯来。

李治今日回来的早,自从诏书颁布之后,武将们第一个赞成,本来他们就不会拽文,每次上折还要幕僚捉笔,文官们虽开始有些微词,但在中书令的背书下,也慢慢开始改变文风。

因此这段日子,百官们的折子有了质的提升,文字简洁了许多,李治看折子的效率也大为增加,这才可以提前下班。

他本就心情极好,信步走到承香殿外时,听到里面传来的欢笑声,不自觉嘴角也勾起一个微笑。刚迈步进去没走两步,就被一个东西撞了腿。

低头一看,竟是才八个多月的阿蛮。她坐在一个奇怪的小车里,上面有一圈围栏,围栏下系着一块软羊皮,兜着她的身体,下面还有一个圈,固定着好几个小轮子。小车看起来是根据她的身高定制的,阿蛮的小脚刚好够着地,扑腾两下便可以带着车子到处走。

这便是,学步车?

李治再看别处,只见大象滑梯上,萧筱怀里抱着元娘,元娘前面还坐着光明奴,母子三人坐在最高处,见了他后先笑着招了招手,然后便连成一串滑了下来,微风带起他们的发丝,女人和幼童的笑声清脆悦耳,让这个冬日小院也添了许多生机。

“陛下来了?”

看着她玩得红扑扑的脸蛋,李治心里忽然有些不平衡,忍不住伸手掐了掐:

“朕在前头辛苦批奏折,淑妃就在后宫玩乐?冬日天冷,还带着孩子们一起疯,成何体统?”

嫉妒让他面目全非!

狗男人,你清醒一点,你是皇帝,我是宠妃,要不咱俩换一下?再说,我怎么不能玩?谁还不是个宝宝了!

“陛下,唔。”被人捏着脸,萧筱说话有些含糊:“陛下是勤于朝政的明君,妾胸无大志,仰仗着陛下才能享清闲。”

轻拍了一下龙屁,李治才轻哼一声放开她,弯腰抱起光明奴,一边还牵上元娘,“依朕看,给孩子们做玩具是假,分明是你自己想玩吧。”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好棒棒哦。

萧筱不服气地在他身后做了个鬼脸,不料这人后背像长了眼睛,突然转过身来。

“还傻站着干嘛?回来洗漱用膳。”

萧筱赶紧换上一张笑脸,紧走两步上前道:“陛下今日回来得真早,陛下登基不过半年,就把朝政打理得井井有条,真是天纵奇才……”

“少拍马屁。”

萧筱:……好吧,闭麦。

等她和孩子们洗漱更衣出来,就见李治伸直双腿,坐在一张乌木圈椅上,还好奇地左右打量。

“怎么样,这种高足椅子坐起来更舒服吧?腿也能自然舒展,坐久了也不会累。”

“尚可。”李治矜持地点点头,心里却在琢磨着往两仪殿里也弄上一套。

萧筱撇撇嘴:口嫌体正直,还不是真香了!


李长胜一愣,赶紧擦擦泪,伏地又磕了个头,“陛下恕罪,草民,草民认罪,愿受一切刑罚。但,但是草民的弟弟如今双腿尽断,能不能放草民回去一趟,把弟弟安排好,草民立刻回来受死!”

唐临看看陛下的脸色,也在一旁劝道:“昔年先帝录囚,放死刑犯们归家看望家人,约定来年秋天归狱受死,到了第二年九月,所有犯人都如期而归,共三百九十人,无一人逃亡。先帝心怀怜悯,将他们全部免死。”

“先帝天纵英明,仍心怀慈悲。陛下何不效仿先帝仁举?”

“唐卿,”李治终于开口了,但语气极淡:“你是在教朕做事?”

唐临心头悚然,立刻跪下请罪:“臣该死!言语冒犯了陛下,但臣绝无此大逆不道之意!”

李治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投下的阴影笼罩在他的头上,唐临冷汗直冒,只觉得此刻感受的压迫感,比刚才面对长孙太尉和中书令时更甚。

空气似乎都凝滞了,他不由屏住呼吸。忽然,那种压迫感卸去,他这才重重地喘了口气,却听陛下问道:“李长胜,只要你弟弟无恙,你便不畏生死?”

“回陛下,自阿娘死后,草民便与弟弟长旺相依为命,他是草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只要他能好好的,草民不惧死!”

长孙无忌等人在外面等了半个时辰左右,李治和唐临便出来了。

“陛下。”

“嗯,朕见到了人,答应帮他安置弟弟,他心愿已了,自愿接受律法审判。”

“陛下宽宏仁爱,实乃我大唐之福。”长孙无忌率先赞了一句,其他官员也跟着大拍龙屁。

李治很是谦虚:“朕还年轻,刚刚御极,还要托赖太尉、中书令及诸公的辅佐。对了,唐临。”

“臣在。”

“朕此番录囚,见你秉公执法,不偏不倚,心中甚慰,你这个大理寺卿做的很好。”

突如其来的夸赞,让唐临受宠若惊:“臣,愧不敢当。”

李治拍了拍他的肩膀,便领着众人出去了。

只留唐临站在原地,似惊似喜又有些迷惘复杂。

到了晚间,回到官邸的唐临又得知了一个意外的消息:李长胜在狱中自尽了。

他心下一叹:看来当真是心愿已了,便无心恋世了。

可怜又可叹,只望他来世投一个好人家吧。

此时的承香殿,萧筱沐浴过后,穿着寝衣趴在床榻上看话本子,如丝绸般黑亮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脑后,鬓角处带着些微微的湿意。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光滑的小腿屈起,两只雪白的玉足在身后交叉着晃悠,一派悠闲自得。

李治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美人图。

塌边的小几上放着一盘刚洗好的葡萄,紫嘟噜的,还挂着晶莹的水珠。萧筱眼镜盯着书,手还不时摸索过去,摸到一颗葡萄往嘴里一丢,边吃边看津津有味。

等下回再摸过去时,手边却空了。萧筱纳闷地抬头,只见某位信誓旦旦今晚不回来的男人,正端着盘子站在面前,修长的手指捏着颗葡萄。

“我不在,阿柔倒是自在的很。”说着,还将指尖的葡萄送到她嘴边。

萧筱愣愣地张嘴,葡萄酸甜的汁液在口中弥漫,她才反应过来,问道:“您怎么又过来了?”

不是说好放假吗?怎么临时反悔要加班啊?

“怎么?阿柔不欢迎?”

李治一挑眉,萧筱忙假笑道:“哪有?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心里暴风叹气:打工人打工魂,老板天天不做人。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