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方南枝秦彦的其他类型小说《方南枝秦彦结局免费阅读穿越古代:七岁娇娇是全家的掌中宝番外》,由网络作家“我要挥锄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里面有一些驱虫的草药,还有雄黄粉,止血的药,你带着,我安心些。”这几年秦彦进山打猎,钱凤萍不放心,就自个琢磨配了些药包。山上蛇虫鼠蚁众多,这也就罢了,若是碰到什么猛兽……方铜心中一暖:“谢谢你,钱娘。”秦彦出声提醒:“三叔,今晚山上人怕是有别人,不能走原来的路。不过,要是真遇到什么危险,就喊人。”方铜一想也是,大伙都饿急眼了,白天还知道了山上有山药,肯定有人家不顾危险摸黑去找的。毕竟私下找的不用全村一起分啊,找到就是赚到。方铜颔首:“小问题,我换条路就是。”秦彦说的山洞,几乎在山顶了。村里人日常挖野菜砍柴啥的,很少有人往山顶上去。但方铜是个意外,平日他游手好闲的,没事儿往山里跑跑,上山顶的路知道好几条。钱凤萍还是担心,又摸了个镰...
《方南枝秦彦结局免费阅读穿越古代:七岁娇娇是全家的掌中宝番外》精彩片段
“这里面有一些驱虫的草药,还有雄黄粉,止血的药,你带着,我安心些。”
这几年秦彦进山打猎,钱凤萍不放心,就自个琢磨配了些药包。
山上蛇虫鼠蚁众多,这也就罢了,若是碰到什么猛兽……
方铜心中一暖:“谢谢你,钱娘。”
秦彦出声提醒:“三叔,今晚山上人怕是有别人,不能走原来的路。不过,要是真遇到什么危险,就喊人。”
方铜一想也是,大伙都饿急眼了,白天还知道了山上有山药,肯定有人家不顾危险摸黑去找的。
毕竟私下找的不用全村一起分啊,找到就是赚到。
方铜颔首:“小问题,我换条路就是。”
秦彦说的山洞,几乎在山顶了。
村里人日常挖野菜砍柴啥的,很少有人往山顶上去。
但方铜是个意外,平日他游手好闲的,没事儿往山里跑跑,上山顶的路知道好几条。
钱凤萍还是担心,又摸了个镰刀出来插在他腰上。
万一真遇到点啥,也有个应对的工具,要不是家里只有俩孩子,两人都手无缚鸡之力的,她今天说什么也要跟着去的。
方铜走了。
家里莫名有些空空的。
钱凤萍看向方南枝,温声哄:“枝枝,你今晚要不要和我一起睡?”
以往方南枝都是和她爹一起睡的,反正她年纪小,且乡下地方家家户户房子不大,父女孩子睡一屋正常。
今个没有大人陪着,也不知道小丫头会不会害怕。
方南枝摇摇头,“不要,我要自己睡!”
钱凤萍遗憾,但尊重她,“好吧。”
她还想体验一下哄闺女睡觉呢。
是夜。
屋内漆黑黑一片,屋里只有方南枝一个人,小丫头躺在床上,被窝温温暖暖,她看着黑漆漆的泥胚屋顶,兴奋的不行。
方南枝在研究系统呐。
眼前,是系统展示的奖励界面。
里面全是各种好吃的。
香糯入味的猪蹄,螺蛳粉,龙虾,米糕,肉松蛋黄团子,金丝蒜蓉虾、蟹粉狮子头、八宝鸭、蒜香排骨、羊肉泡馍、东坡肉、松鼠桂鱼、糖醋里脊、锅包肉......
金黄一片,看的方南枝直咽口水。
“这个看着好吃,软软糯糯肥而不腻,是咸香咸香的。”
“爹说过,虾是鲜咸的,还带着微微甜的口感。”
方南枝的馋虫被勾出来了。
系统哥哥,那什么时候能奖励我吃那个软糯大猪肘?
系统:不好说,奖励都是随机的。
方南枝眼里的光消失了。
不过许是怕她心灰意冷,系统还不忘给她画个大饼:也有可能是下一次就是你想吃的呢?这谁也说不准。
方南枝眼里的光又回来了。
我一定要多多做任务!
系统:小孩真好骗。
方南枝一直看美食,看到了后半夜。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迷迷糊糊听到院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方南枝一个机灵从炕上坐起来。
门嘎吱一声,方铜回来了。
方南枝打哈欠:“爹爹!你可算回来了!”
“你不知道,我担心的一宿没睡着。”
方铜看了看自家闺女脸上压出来的睡觉印,嗯...还有一块眼屎,他默默的没拆穿她,“嗯。”
男人累的不想说话,直接往炕上一趟,闭眼大口喘着气。
他得好好歇歇。
方南枝拿出早准备好的东西:“爹,累了吧,给你喝牛奶!”
方铜狐疑睁眼,正好对上一袋长方形不明包装的东西,摸上去软乎乎的。
他压低声音,“神仙给的?怎么喝?”
方南枝也拿出一袋来:“爹,看我,这么喝的。”
说着,咬开包装袋,因为太用力,还漏了两滴的奶出来,赶忙拿嘴去接。
方铜虽然没做过菜,但他也没少看猪跑。
等到水温不那么烫了,方铜大手一薅便扒下一把鸡毛。
方南枝看着自家爹拔毛,心里痒痒,凑过去,“我也想拔。”
说着,便凑过去,小肉手使劲薅了一大把毛。
鸡肉白白嫩嫩的,上面残留着少许毛,手底的触感软嫩,一捏一大把肉。
“这鸡好肥。”
她抬头,也正好对上亲爹的视线。
父女俩挤眉弄眼,几个来回间,方铜便懂了。
这家家都吃不上饭的年头,不说野菜了,山上的树皮都恨不得被人给扒下来吃了,更何况在野外生存的野鸡。
这鸡八成又是细桶神仙给的。否则灾荒年头哪来这么肥的野鸡?
方铜看了看周围没人,压低声音道:以后千万别自个乱搞,知道吗?”
方南枝也听懂了,自觉理亏,胡乱应声:“知道啦,知道啦。”
厨房里,秦彦心头也浮起淡淡的疑惑。
这鸡来的是否有点太巧了些?
声音打断了少年的深思。
“弄我嘴里了!”方南枝不满的吐出一根鸡毛,“爹,你慢点拔!”
“好好好。”方铜嘴里应着,两手并用,手里拔毛的速度加快,洋洋洒洒的又有好几根落在方南枝头上。
一大一小的声音为这个院子增添了几分热闹。
秦彦闻声看去,唇角不自觉扬起。
以往这个小院只有他和娘,温馨有余的同时,总是会觉得有些沉闷,如今倒是正好。
方铜把鸡切块,处理好内脏,接下来的活便由钱凤萍接手。
先把鸡肉煮一煮去除腥味儿,而后捞出,鸡肉鸡皮那面下锅煎。
伴随着油滋啦滋啦的声音,鸡皮上的肥油被煎出了大半,香味也随之迸发开来飘散在小院。
不得不说,系统出品的鸡是真肥。
足足煎出来一碗鸡油,表皮也煎的金黄焦香。
剩下的鸡肉直接倒入凉水一并炖煮,家里没有酱油,但是有一些基本的去腥味的草,大部分都是秦彦去深山打猎的时候顺手采回来的,钱凤萍顺手放进去去除腥味,再加入适量的盐巴。
很快,浓郁的炖煮鸡肉香气四散。
方南枝就蹲在厨房门口,眼睛亮晶晶的盯着锅,小鼻子一抽一抽的嗅着空气中的肉香。
以前在方家一年也会炖个一两次鸡肉,鸡腿一个是大伯的,一个是爷爷的。
剩下的肉和汤是俩堂兄的。
不过她爹会趁众人不注意给她拿,父女俩偶尔能吃上一块,但也就那么一小口。
在她心里,鸡肉世界上就是最最最好吃的东西!
闻到就是赚到!
旁边,钱凤萍看见她这副等吃的小模样,感觉快要被可爱化了。
掀开锅盖,挑了三块肉小且没骨头的鸡肉夹进碗里,塞给她:“来,枝枝,你先尝尝。”
方南枝喜笑颜开,声音甜软,“谢谢婶婶!”
说完,用筷子夹起来,放在嘴边潦草的使劲吹了两下,迫不及待的放入口中。
鸡肉的咸香中混合着鸡皮淡淡的焦香,一口咬下去,鸡肉鲜嫩爆汁,鸡皮被煎过,不肥且入味。
方南枝开心的要蹦起来,去找爹:“爹,你快尝尝,婶婶做的菜好好吃!”
方铜毫不客气的吃了,瞬间眼中多了一抹光,“好吃!”
“钱娘手艺真不错!”方铜也不忘夸方南枝一句,“瞅我这闺女,就是孝顺!”
“是吧!”方南枝像是得到了认可,又乐颠颠的夹起最后一块给秦彦,“哥哥,你也吃!”
秦彦眸光闪烁,本想拒绝,但看见小丫头脸上洋溢的笑容,拒绝的话到嘴边咽了下去。
“好。”
秦彦吃的比较斯文,吹了吹才入嘴。
但从他的脸上不难看出,这鸡肉味道还是不错的。
钱凤萍心里也有几分身为厨子的满足感。
因着多了一道菜,晚饭显得格外丰盛。
一大盆浓稠的野菜粥,一大碗炖鸡肉,还有一碟钱凤萍腌制的咸菜,还贴心的把杏子用井底的水冰镇了切块,上面撒上了少许糖,吃起来酸酸甜甜。
虽不及大户人家的各色果饮子丰盛,但几人都吃的满足。
一家人吃完饭,全都到了在主屋,秦彦先开了口:“家里还有十五两,我打算拿十三两出来买粮,剩下的二两留着备用。”
地里的收成今年别指望了,好在县衙早就出了通知,免了今年的赋税。
可家里陈粮所剩不多,想不饿肚子,就得买粮。买的越晚,怕是粮价越高。
家里就一个劳动力,买粮的事自然得由方铜去办。
不用多说,方铜便自觉站出来,“我去买粮,我手里还有五两银子,就跟着一起买了。”
“还有我从方家分来的一亩水田,虽然现在庄稼淹了,但也得稍微打理一下。”
秦彦有些意外方铜把私房银子拿出来,少年开口,“不用了,三叔,你手中的银钱不如给枝枝留着吧。”
方铜摆摆手:“现在咱也都是一家人了,多买点粮食,咱心里也踏实。”
买粮的事情算是这么定下来了。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商定要买啥粮买多少,确定后,便各自回屋睡觉。
方南枝简单洗了洗漱,躺在床上,睁眼看着漆黑的屋顶。
这是她在秦家的第一晚。
很安心。
日月交替,阴阳轮转。
天才蒙蒙有了亮光,方铜便从床上摸起来,拿着银子小心揣进怀里缝好的口袋。
银子沉甸甸的,里面足足十七两。
方铜揣着这笔巨款,路上走的十分小心谨慎,尽量不引人注意。
昨天晚上商量完后,秦彦就把银子拿出来给他了。
这小子也是够信任他的,他昨个才来秦家第一天,就这么把银子给他了,也不怕他拿了钱跑。
院子静悄悄,方南枝翻了个身,丝毫没发现爹出门。
梦里,系统奖励了她一百只肥嫩的老母鸡。
一百只母鸡齐齐扑腾着跳过院子要往她怀里冲。
她刚开始欣喜一下子转变为惊恐。
不等她跑,一个老头的怒斥声先传入耳中。
“彦哥他爹才走了几年,你就叫了旁人登堂入室!”
他知道,秦家母子今个是不会同意了。
但那又如何?
秦彦如今就是废人一个,他的意见就和放屁没两样。
秦族长咳了几声,一张脸上满是慈祥,“彦小子,你尚不知人心险恶,今日我们的来意,是族里一致商讨决定的,就这么定了。”
“你们准备一下,下午把田地和房屋契书过户给族里。”
很明显,这是要以势压人了。
秦彦和钱凤萍的脸色很差。
少年袖中的双手死死捏成拳,脑海中一阵阵晕眩。
无力、愤怒、焦急瞬间涌上心头!
“哟哟哟,秦叔这是上门欺负老弱妇孺了?”
这声音将秦彦从那绝境中拉出。
方铜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晃悠着进来,眯着眼,“我怎么听着你说要让阿彦准备好地契和房契要强行过户呢?”
眼看就要把东西拿到手,方铜这个搅屎棍回来了,秦族长心头像是吃了苍蝇般,可神色半点没变,笑盈盈:“方家侄子可莫要浑说,阿彦年纪小,我身为族长,代他保管罢了。”
秦族长并未把他放在心上,不过一个混混,就算回来了又能如何?无非是麻烦了些。
“秦叔的确够关心后辈,我听说,您的孙子还在县里读书,我如今也算秦家半个亲戚,不如也去关心一下您的金孙?”
“您说,他的先生和同窗要是知道秦氏族里强占孤儿寡母产业,不知道会怎么看?”
这话说的意味深长。
有个读书人大哥,方铜早就摸透了。
那些读书人不管内里多少心眼子,面上总要个仁善贤德的名声的。
只要秦族长今天敢以势压人,他就敢让秦族长的宝贝孙子名声尽毁。
秦族长笑容僵了僵,“方铜,你一个姓方的人,似乎没有资格参与我秦氏一族的事吧。”
方铜:我不听我不听~
“嗯,怎么不算呢,我既入赘到了秦家,那我也算秦彦的半个爹,我刚听你说族里要收回田然后养着我儿是吧。”
方铜上前两步,大有长谈的架势,“要养我儿子,那也是有条件的。”
“你俩先来和我说清楚,待遇怎么样,一天三顿吃啥菜?娶媳妇儿的彩礼准备了多少?”
“我得先准备纸把这些菜列好,签字画押才算成。”
一连三问,把两人问的哑口无言。
一时之间也说不出个理由,秦二爷开口,“不管怎么说彦小子是我们秦家的血脉,反正自然不会亏待了他。”
“我呸!”方铜说变脸就变脸,“臭不要脸的两个老东西,要真是有诚意早就提早安排,会说不出来个一二三?”
“你们要空手套白狼,那我也不跟你们客气了。”
“我确实,要才才没有,要钱更没有,但是我这人就属狐朋狗友最多,好不容易刚成亲,秦叔您要这么搞我,那我那些弟兄们就得多去县城那边晃悠晃悠了。”
“听说县城来的灾民可不少,万一不小心伤着您金孙可怎么办呀?”
秦族长一下子就听懂了他话里的深意。
县里最近来了不少灾民,乱的很,一旦他孙子真出了什么事,官爷也不一定顾得上管,就算管了说不定也会当做是灾民伤人。
若放在从前,他收拾混混的手段和法子多着,可如今这世道,他竟真拿方铜没办法。
秦族长看着他,眼神幽深晦暗。
且再等一等,日后寻个机会,他会让方铜为今天的行为追悔莫及。
秦族长一向是个能沉得住气的,当即皮笑肉不笑道。
“方侄子果然是年轻气盛啊,我们族里也是有了想法,来找彦小子商量一下而已。”
“既然他不同意,身为长辈,我们也会尊重他的意见。”
秦族长笑着嘱咐,“彦小子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你如今作为他半个爹,可要好好待他,族中还有事要忙,我们就先回了。”
说完,不等方铜回话,两人便悠悠往外走。
方铜冷哼一声,不管他们,扭头关心,“你们都没事吧?他们没动手吧?”
“没,没有。”刚才那么久她都稳住了,可面对关心,钱凤萍眼眶蓦然有些发红。
秦彦看着他,目光闪烁。
半个儿子吗?
从父亲没了后,他一直在努力成长,想早点保护娘亲。
这还是难得再体验到,可以安心躲在父亲身后的感觉。
“爹爹可真厉害,直接把人赶走了!”方南枝直接大夸特夸,“看吧,当初我就说了,我爹爹是最好的爹爹!”
想起第一次见面时父女俩的互相尴尬吹捧,钱凤萍破涕为笑。
“是啊,枝枝也是最可爱的。”
“嘿嘿。”方铜一笑,“走,咱们先进屋。”
知道方铜是要说粮食的事情,几人也不耽搁,进屋后还小心的关了门。
方铜压低声音,“粮食已经弄到了,不过现在是白天,人多,我不敢带过来,就先放在外面了,有人帮忙盯着。”
帮忙看着的都是方铜的兄弟,那些人虽然游手好闲了点,但都没大毛病,靠得住。
“还有,我今天去县里,在里面看见灾民了,不过并不多。”
他这话一出,屋内的氛围顿时有几分凝重。
另一边,秦族长和秦二爷兄弟两个在路上琢磨着。
原本唾手可得的东西就这么飞走了,两人越想越不甘心。
“大哥,咱还得想想别的法子,房子和地弄不过来,但秦家,我估摸着应该还有钱或者粮食!”
秦族长没说话,但同样有这个心思。
被惦记着的秦家——
清水温热,方南枝闭着眼扬起小脸,配合着钱凤萍给自己洗脸。
钱凤萍洗脸不是捧一把水胡乱在脸上抹,而是很温柔的捧起来轻轻从脸上擦过,反复洗个五六遍,拿起洗的干净的毛巾轻轻擦拭。
睁开眼,钱凤萍那双温柔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小丫头的脸。
她现在还小,两腮还有点婴儿肥。
钱凤萍觉得可爱极了,伸手捏了捏,方南枝两腮的肉还随之弹了下。
小丫头耳朵红红的。
第一次感受母爱,她还有点小羞涩。
钱凤萍是帮着干了一个多时辰,又困又累才去睡。
方铜干了一宿。
即便连夜赶工,一晚上也挖不出来一个地窖。
天还没亮,方铜又放下铲子,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背上好几个叠在一起的竹筐拿起锄头出门了。
山脚下,三人已经到齐。
二娃看着他那仿佛被吸干了精气的样子,微微张大了嘴,“不是我说你,三哥啊,新婚是那啥,甜蜜了些,可你也得节制啊,眼下闹灾荒呢,哪有那么多力气...”
话说一半,方铜踹了他一脚,瞪他。
“少胡咧咧,赶紧上去。”
山上寂静,有些发黑,只有少许的光亮能从树叶的树荫里透出,但也足够照亮脚下的路。
方铜记着上次挖山药的地方,很快,便找到了。
他眼尖的发现,坑里的山药少了些。
男人挑了挑眉,村里的人果然敏锐啊,昨天他们就挖了那么一小会儿,在他们走后,就已经有人效仿他们挖山药了。
不过估计没发现山药能吃,怕是拿回家后切开发现手肿便当做有毒的草扔了。
他拿起锄头刨,顺便讲解。
“你们过来看,就是这种草叶,下面有山药,拿锄头刨周围的土,别伤着山药,就算不小心刮破了也别碰到瓤,里面的肉在没煮熟之前是有毒的,挖差不多了直接捏住底往外拔。”
三人听的认真,不一会儿便开始各自上手。
他们平日里吊儿郎当,但眼下,粮食是关乎生计的大事,没人不用心。
在挖了那么两三个后,全部熟练起来,动作飞快朝着不同方向开挖。
如今多挖的每一个山药,可都是时候没粮吃时的救命稻草啊!
再看荆棘丛里,还有零零散散的约莫七八根随风飘摇的山药叶,三人眼底热切。
钱凤萍没多久后也醒了,简单煮了粥。
三人吃过饭后,简单嘱咐了一下儿子,她便带着方南枝上山。
钱凤萍身后也背着好几个摞在一起的竹筐。
夫妻俩把家里所有竹筐都拿过来了。
方南枝走上来,便看见昨天长了山药的地方今天全是坑,挖的干干净净。
几人把这附近的山药都挖没了,每人约莫挖了五六根。
方铜挖得快,他有九根,但这点也不算多,连筐的三分之一都没装满。
方南枝在脑海中询问,系统哥哥,你知不知道哪里还有山药啊?
系统被召唤出来,检测中——宿主目前坐标点往东走八十米米,再往北走六十二米处,检测到大片山药植物。
检测中——宿主目前坐标点往南走一百六十六米,再往西走五十二米处,检测到大片山药植物。
方南枝被这份惊喜砸的有些头脑发晕。
她小跑过去,拽着方铜的胳膊往边上人少的地方去。
方铜知道,这是他闺女有话说了。
八成是和神仙有关的!
配合的跟着去,方南枝附耳,把这两个地方详细说了一遍。
方铜不疑有他。
立刻叫上了三人,朝着其中一个地方去,美名其曰,“咱们再去其他地方找找。”
没一会儿,果然在陡坡下找到了一片。
“快看,这里有不少!”
铁柱三人忙看过来,当即撅腚就是干。
方铜却没着急:“你们先挖着,我再去别处找找。”
既然有两处,没必要全都在一起挖,干脆分工效率更快些。
三人胡乱应了声,继续忙的热火朝天。
方铜继续去下一个地方,这次是带着妻女绕圈。
方南枝心里揣着答案,佯装不经意走到了位置,惊呼:“哇,爹爹,婶婶,这里也有。”
方铜配合的露出欣喜:“是!闺女小点声,可别太大动静。”
父女俩演的有点尴尬,但钱凤萍是实干派,当即开挖,没有半点犹豫。
三个人一起分工合作,两口子负责挖,方南枝负责将山药捡起来丢进筐箩里。
一家子满头大汗,但效率极高。
没一会,带来的框满了。
天才刚有点亮的意思,方铜看了看,他们这边加上二娃他们,山药挖了足足六筐了。
方铜擦了擦汗,“也差不多了,咱三个趁着这会儿没人,把这些先送回去吧。”
“铁柱,你跟我上我那边搬。”
方铜说着,率先背起两个筐,前面一个,后面一个。
虽然他以往偷奸耍滑,但眼下还是知道轻重的。
一人背两筐虽然沉,但努努力倒也能背,更何况,背的是救命的粮食。
剩下二娃他们一人背一筐,期间轮流帮方铜分担一会儿,钱凤萍背一筐,方南枝在后面帮忙抬。
五大一小满载而归下山。
天色既白,有村民也陆陆续续的上山。
有几个路过的人对他们的筐好奇得紧,莫不是采到什么好东西了?
伸长脖子去看,筐罗上面被盖住了,村民们只能透过缝隙看了看筐里黑棕色的一大片,也搞不准是什么。
有人好奇来问,他们就装聋作哑。
旁的不管,先回了秦家再说!
到了家,四个男人都累的不成样,把筐往院子里一放,纷纷大咧咧的躺在地上大口喘气。
“来吧,分赃吧。”方铜歇了口气,率先开口
院子里一共有六筐山药。
二娃应声,“老三,地方是你发现的,没有你我们根本不知道,怎么分你说了算。”
这事儿是三人私下便商量好的,因此他说出来后,也无人反对。
方铜也不扭捏,想了想后,他出声道:“我拿三筐,剩下三筐你们平分。”
三人对此没有异议。
他们之前带的都是快要赶上人高的大筐,就算一人分到一筐,数量也着实不少。
这一趟,血赚!
“咱们下山的时候,有不少人都看着了,我打算把山药这事儿告诉村长。”
“啊,为啥子嘛?”二娃立即表示不满,“那山上还有不少嘞,你说出去肯定立马就被薅光。”
狗蛋跟着帮腔,“可不么,咱们还没采够呢!”
铁柱跟着赞同点头。
方铜蹙眉,“就算我不去说,你们扪心自问,能把这事藏得住?别到时候惹了众怒才是!”
这些之中,秦彦最擅长的便是弓箭。
方铜看向他,秦彦自然也知道了他的意思:“到时候我来射箭。”
方南枝不甘落后:“那我给哥哥削箭!”
家里的箭矢基本都是秦彦自己削,插羽毛制作的,制箭对秦彦来说再简单不过。
“行,我教你。”
秦彦在—堆工具里面找出—把比较小的刀,只有他半个手掌那么大。
然后拿起劈成小条的木条,用小刀示范性的雕刻给方南枝看。
少年五指修长灵敏,拿着刀三两下便削出了箭尖,而后耐心的讲解起来。
“这里是箭尖,要削的尖锐些,箭身要光滑,起码不能坑坑洼洼的,另—端要削出来—个凸起,你若是弄不出来就把前面的尖削出来,动作慢—些没事,别伤到手就好。”
方南枝专注的看着,等他削完第—个箭后便上手要试试。
刚开始有些慢,秦彦还有些担心,反而是—旁的方铜,该干嘛就干嘛去,好像丝毫不担心她—般。
似乎是看出了秦彦的疑惑,方铜笑笑,“我闺女,肯定能行,不用担心,来,阿彦,过来给我搭把手。”
方铜对方南枝的教育属于是细中有粗,该吃的苦吃,不该吃的苦绝对不吃—点。
削箭也算是—门手艺活,练练对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最坏的结果是割破手而已,他会尽力在能力范围内不让她当什么都不会的草包。
娇养着什么都不让干,看似为她好,实则才是真害了她。
秦彦眸光闪了闪,似乎也明白了他的用意,应了声,便—同过来帮忙。
“到时候来人,南枝可以藏在炕下这个地窖里,不过地窖不大,塞下她可能就塞不下钱娘了。”方铜琢磨着:“你有啥主意没?”
秦彦看了看院子,眼睫微垂,很快,少年抬头:“藏身地暂时没想法,不过,咱们可以先在院子里设些机关,到时候灾民打过来也能拖—会儿。”
要说到机关,那能操作的地方可就多了。
少年眸光黝黑,譬如他在山上打猎设置的狩猎陷阱,坑中提前布置好尖锐的纲刺,让野兽踩到坑里,全身刺穿...换成人,也是—样的效果。
若是他们接受不了,那也还有—些不致命但烦人的。
“咱们可以做个像是自动抓鸟的笼子—样的机关,把笼子改进—下,只要有人踩到就会自动弹射石子。”
“也可以—开门就落下水桶,到时候把里面装满发酵的粪水。”
秦彦面不改色的说出了这么—个恶心人的计划。
方铜和方南枝不仅没有觉得不适应,小丫头反而还跃跃欲试,“好主意,哥哥,桶里也还可以装开水,水烫人很疼的。”
方南枝小时候就被何氏‘不小心’烫过,那痛感,她记到现在。
钱凤萍无奈,她这—家子大的小的和中的都坏到—处去了。
也好,也好,也算是另—种团结了。
说干就干,几人着手开始准备。
开水和粪水现在是没有的,但是机关可以先设下来。
秦彦拿尺子比比划划,又和方铜好—通忙活,又是锯木头又是绑绳子。
两人在大门口门内设置了—处用木头卡着绳子的机关,—旦门强行被破开,绳子会随着门的移动而离开木头槽。
与此同时,在门上面,正绑着—个水桶,到时候会顺着既定的轨迹直直砸向开门人的脸上。
里面若是装了水或者大粪,那撞击效果加倍,后者还附带了心理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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