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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陷阱:禁欲大佬深陷追妻修罗场温荣仓央嘉措完结文

金三升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温柔陷阱:禁欲大佬深陷追妻修罗场》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温荣仓央嘉措,讲述了​生日这天她主动提离开,说要回去结婚。摇曳烛光下,他薄唇轻扯,让她填个数,生日愿望就这么落空,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她走后,他心情浮躁、神经衰弱,暗戳戳跑去见她。她官宣牵手照,他天阴了。他质问她是不是故意,结果发现她真结婚了,天直接塌了!连夜赶到婚宴现场大闹。后来,他只能红着眼,被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敢怒不敢言。...

主角:温荣仓央嘉措   更新:2025-05-13 16: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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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荣仓央嘉措的现代都市小说《温柔陷阱:禁欲大佬深陷追妻修罗场温荣仓央嘉措完结文》,由网络作家“金三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温柔陷阱:禁欲大佬深陷追妻修罗场》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温荣仓央嘉措,讲述了​生日这天她主动提离开,说要回去结婚。摇曳烛光下,他薄唇轻扯,让她填个数,生日愿望就这么落空,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她走后,他心情浮躁、神经衰弱,暗戳戳跑去见她。她官宣牵手照,他天阴了。他质问她是不是故意,结果发现她真结婚了,天直接塌了!连夜赶到婚宴现场大闹。后来,他只能红着眼,被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敢怒不敢言。...

《温柔陷阱:禁欲大佬深陷追妻修罗场温荣仓央嘉措完结文》精彩片段


“公司还有事,准备走,过来跟你们道个别。祁先生,还没跟你喝一杯。”

仓央嘉措脸上笑意疏淡,“不好意思,一会儿我们也有正事,下次有机会再喝。”

池鹤阳还会做做表面功夫,但仓央嘉措是一点不给面子。

看他油盐不进的态度,池鹤阳也没恼,甚至笑了笑点头。

“好。我方才在外面,听说祁先生明天一早就要离开,不知什么时候有空回来陪荣荣?她现在特殊时期,挺需要人陪伴。”

仓央嘉措看着他,脸上笑意淡下来。

“是,我当然尽量安排好时间。”

说着垂下眼,眉目温柔看着温荣,“好在还有岳父岳母能帮我照顾你,不然你一个人,我真不放心。”

两个人话里话外暗打机锋,仓央嘉措还演上了。

温荣没半点心情应付他们俩,干脆开口撵人。

“公司忙,你快走吧,我们也正打算回去休息,还有东西要收拾,就不送你了。”

池鹤阳只看出她态度冷淡,不管是对他还是对身边的新郎。

至于仓央嘉措这边,他倒是什么都没看出来。

心思不动声色,他最后看了眼仓央嘉措,温笑端杯,一口饮尽杯子里的香槟,点头算是告别,便转身离开了。

休息室的门一关上。

仓央嘉措脸色瞬冷,勾在温荣腰间的手力道加重,语声悠淡垂眼看着她。

“池鹤阳,好熟悉,这人不就是抛弃你跟别人一起出国的初恋?”

温荣看他一眼,满脸莫名。

“是又怎么样?关你什么事?”

仓央嘉措暗暗咬牙,对着她冷淡走开的背影,到底没再说什么。

*

仓央嘉措是知道,温荣曾谈过一段恋情。

两人第一次牵手时,就互相坦白过恋爱经历。

温荣说自己谈过一段,是初恋。

仓央嘉措说自己没谈过,温荣是第一个。

温荣不信,笑他撒谎,明明比她大四岁,怎么可能那么纯情?

那时候两人间的关系还没有怎么突破,仓央嘉措看起来端方且有修养,只淡淡一笑,没多解释。

后来恋人之间见面的次数增多,工作之余他们彼此都需要陪伴,腻在一起的时间也变长,感情逐步升温。

成年男人血气方刚,荷尔蒙驱使下总想突破关系,好几次差点在电影院、餐厅昏暗角落里、约会的车上擦枪走火。

他会哑着嗓子一遍遍哄她,说想要一起生活,要她搬去跟他住。

温荣知道他真正要什么。

巧的是,她也馋他身子。

于是借着一次天时地利的机会,顺应身体的渴望,带他回了家。

交往后的一年,是中秋节,那晚月圆人满。

温荣亲身体会了他的急切与笨拙,总算相信他的确没什么经验。

因为两人都没经验,虽然是成年男女,初次尝欢也搞得像是要闹出人命一样惨烈。

事后温荣出了很多血,她后来甚至都没感觉到疼。

仓央嘉措黑着脸给她穿衣服,不顾她哼哼唧唧困的要死,深更半夜硬把她抱下楼,抱上车,直接送进了医院。

再之后,时常回想起当时的画面,温荣还是会觉得很社死。

‘轻微撕裂’

医生当然没让她住院,给开了点药膏就把他们打发走了。

回去的车上,温荣困的睡着,等被抱下车,才发觉仓央嘉措带她回了他自己的住所。

“这几天休息,我让程秘书过去帮你收拾行李,老实待在这儿,我一进家门就要看见你。”

不知是不是因为发生了实质性关系,仓央嘉措变得很霸道,那之后就把她圈在自己的领地里,什么事都管的很严。



他直接找到温家,老两口却连门都不让他进,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池鹤阳打听了一圈儿,知道温家连婚宴场地都订好了,又亲自去酒店确认过,这才不得不接受。

温荣是真要嫁人!

可笑的是,这才短短几天,他连温荣要嫁的人是谁都不清楚。

难道是跟孩子爸爸,和好了?

他这边日子过得浑浑噩噩,一筹莫展。

远在燕市的‘孩子爸爸’,压根儿还不知道自己孩子的存在。

祁景昼还在开会。

最近几天,下面城区拆迁改建项目,有一部分即将交付,整栋政务大楼,上上下下要开不知道几场会议。

程飞忙的脚不沾地,刚又接到上头从京里发来的密函。

他把文件送到祁局办公室里,在赶去会议室前,抽空到秘书办的茶水间喝口水。

一边喝水一边掏出手机,一本正经装模作样地摸鱼。

半杯水喝下去,程飞放下杯子,准备转身去忙,手机里却弹出一条消息。

备注苏经理。

看起来很陌生,一看就是平时不常跟他联系的人。

但对方发来的简短问好,却成功吸引了程飞的注意。

程秘书长您好,打扰您,我是××酒店公关部总经理苏妍,往后贵单位在酒店的会议场地需要由我负责。有时间,我亲自过去拜访祁局,以后还请程秘书长多多指教(#^.^#)

程飞盯着‘××酒店’几个字,看完文字内容,顿时愣了下。

他直觉有点古怪,压根儿也想不起来这位‘苏经理’是何方神圣,忍不住就把电话回了过去。

那边很快接通电话。

“诶哟,程秘书长?我不是打扰您了吧?还是您这边有什么工作指示?”

女人开口的笑声里难掩惊讶,显然没料到他会主动回复电话,还回的这么快。

程飞举着电话走进办公室,单手插兜一脸严肃,语气一派公事公办的疏淡客套。

“苏经理,是吧?”

“啊对!我是苏妍,相信您看到我给您发的消息...”

“对,我刚看到,我打电话过来是想问问,你们内部为什么私下做这样的交接?以前负责我们这边的,都是温总。”

“...啊,是这样。”

苏妍笑的有点尴尬,接着娇声娇气解释:

“其实我们也是今天刚接到通知,听说温总要休长假,归期不定。酒店也是考虑到大局为主,为了不耽误业务和工作,就暂时把她手里的重要客户先分享给我们,让我们公关部来交接。”

“哎呀,程秘书,反正都一样的,温总以前怎么接待你们,我们都清楚......”

“不,我们这边不用交接。”

程飞皱眉打断她,“我跟温总是老朋友,有事会直接联系她,这事我回头私下联络你们贺总,苏经理就不用费心了。”

“啊?不是,程秘书...”

不等苏妍再说什么,程飞直接挂断电话。

都是老油条了,哪个还没个透过现象看本质的能耐?

各行各业都一样,谁都不会轻易把自己的蛋糕分给别人吃。

程飞几乎一瞬间就肯定,温荣一定是要辞职了,不然像她这样的顶梁柱,酒店大领导不会轻易去瓜分她的资源。

他直接给贺总拨了通电话。

“喂?程秘书啊?哈哈哈,是不是领导有什么工作指示?”

能被上头下派到国企酒店做大领导,贺总当然也是有点背景的。

程飞说话就比对着苏妍多了几分客气,但也只有那么几分客气而已。

“贺总好,没什么大事,我就是听说,温总要辞职?”


你一直在我心上幽居,我放下过天地万物,却从未放下你。

——仓央嘉措

*

三月开春,再过几天也该停暖。

温荣一觉醒来,发现外面天色阴沉沉,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飘的雪,路面看起来有点湿滑。

她抿了口咖啡,将自己陷进懒人沙发里,垂眼看手机。

滑屏解锁,金老师的嘘寒问暖最先映入眼帘。

“乖女儿,下班了吗?

今天你生日,记得要给自己订蛋糕噢!”

第一条语音消息顺下来,紧挨着一条转账。

“工作别太辛苦,要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爸爸妈妈一点心意,赶快收下,替自己选一份喜欢的礼物,祝我们小公主生日快乐。”

温荣嘴角翘起来,便听下一条语音,金老师温柔欢快的语气瞬间变得忧心忡忡:

“唉,妈妈还想跟你说件事,年前你回家,我们跟你说的事情,你回燕市后跟小祁商量过没有?”

温荣唇角笑弧顿住。

“...不是说等他升职后再聊么?

这一眨眼又两个月,你也不给妈妈通个信儿。”

“荣荣,妈妈不是逼你早点嫁人,主要你一个人在外面,再不定下来,我跟你爸爸心里总不踏实的呀。”

‘嘀嘀咔’

客厅门突然打开,温荣来不及反应,就见祁景昼开门走进来。

玄关灯应声亮起来,温暖光影照着他头顶洒下。

一八九的高大身形,穿一身中规中矩的白衬衣黑西褂,政界统一发放的西服款式,穿在他身上愣是像高级订制,西褂敞着怀,领带也扯的松散,衬衣领扣解开,橘色暖灯柔化了男人冷峻面廓和线条宽直的肩臂,像给他镀了层圣光。

温荣怔怔看着,忘了给手机消音。

男人似有所觉,扭过脸,目光精准落在她身上。

四目相对,空气寂静一瞬,只有金老师忧心忡忡的心思还在清晰传达:

“你跟小祁在一起有五年了吧?

也该谈婚论嫁了。

你们要是有什么顾虑,跟妈妈说,爸爸妈妈都会帮你们。

不过结婚,毕竟是两个家庭的事情,不如我来跟小祁说,有时间,安排我们跟他爸妈见个面.....”

男人深黑眼瞳有了点波澜,深深看她一眼,停顿一秒,视线收回去,垂眼安静换鞋。

温荣被那意味深长的一眼盯的后颈发麻,手比脑子反应过,啪啪啪连戳好几下屏幕。

手机彻底消音。

空气瞬间凝静。

莫名尴尬,她爸妈甚至都没见过祁景昼本人。

温荣眨眨眼,恢复一脸镇定,端着咖啡杯慢吞吞站起身,甚至嘴角还牵起抹笑。

“怎么突然回来?

工作提前结束了?”

祁景昼关上鞋柜门,修长食指挑高手里蛋糕盒,迈着长腿漫步朝她走过来,牵唇淡笑。

“昨晚发消息的,不是你?”

温荣看了眼他拎在手上的蛋糕盒,目光又落在他脸上。

许是刚出差回来,精气神略显懒倦,下巴上还冒着薄薄的浅青胡茬,这一点点的不修边幅,衬着他通身气质斯文慵懒,还掺杂着三分肆意七分松弛。

祁景昼一向注意公众形象,出门在外,言谈举止优雅正派到挑不出一丝错处。

私底下,温荣更喜欢他褪下满身正经的样子,只有这时候,由内散发的松弛和慵懒,让她觉得两人更亲近。

“愣什么?”

看她不说话,祁景昼放下蛋糕盒,走过来伸手抱她,脸贴着脸耳鬓厮磨。

“洗过澡?”

他嗅着发间香气,手也有意识地抚上软臀,揉了把,两指勾着裙摆拎高。

真丝衬衫睡裙轻薄柔顺,下摆不到膝盖,臀肌被他掌心温度烫了下,不自觉绷紧。

因为刚睡醒,温荣里面真空,有点尴尬。

“昨晚我值班,今早睡前洗的...”

话刚说完,腰身被一条手臂箍紧,脚尖离地,祁景昼单臂拎抱起她。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温荣顺从地圈住他脖子,挂在他怀里。

她眸光水盈盈:“我是发消息问你什么时候回来,没想到你今天能回来。”

祁景昼鼻息溢出声笑,踢上门,把她抱上床。

“真想不到?

你生日,我什么时候没给过?”

温荣跪坐,纤细藕臂抱着他脖子。

“还要走?”

“嗯,明早飞机。”

他没太多解释,搂着人在脸上亲了两口,便抽手松开,扯着领带朝浴室走去。

“等我。”

温荣趁机飞快补充了句:

“我不想出去,今天我们在家过,好不好?”

黑色西装和白衬衣随手丢在墙角,祁景昼踏进浴室,关门时笑睨她一眼,勾着唇嗯了声。

浴室门关上,隐约传出哗啦啦水声。

温荣有点小雀跃,嘴角翘了翘,飞快跳下床将地上脏衣物捡起,开门出去了。

*

洗完澡出来,看到床边铺整齐的睡衣。

他换好衣服,走出客厅,温荣正在厨房里忙碌。

她换了身酒红色包臀连衣裙,齐腰长发用发圈随意扎了一把,围裙系带绑在细细的腰肢上,悬着大大的蝴蝶结,臀线丰腴,一双腿纤白细直。

祁景昼眸色微深,一手拉开岛台前的凳子,屈起一条长腿坐下来,就那么目不转睛盯着她曼妙背影。

温荣若有所觉,不过没有回头。

两人都没说话,气氛看起来温馨,实则有点微妙。

半个小时后,三菜一汤端上桌。

温荣刚解下围裙,就听门铃响起,没等她动作,祁景昼已经起身去开门。

“祁局...”

“嗯。”

她探头看向玄关,门外是祁景昼的秘书程飞,手里抱着一束鲜艳红玫瑰,并递给他一只礼物袋。

程飞也看到她,礼貌微笑着打招呼。

“温小姐,祝您生日快乐。”

“谢谢。”

温荣笑笑,刚说完谢,就见程飞脸色一紧,抬手捂了下嘴角,语气也变得小心翼翼。

“御园的菜已经订好,最多十分钟会送达,祁局,我先下去等?”

“嗯。”

祁景昼应声淡淡,直接将门‘砰’地关上,然后转身走过来。

他莫名冷脸,嘴角还抿着两分不悦。

温荣不明所以,但不想坏了气氛,刻意扬起笑容迎上前,接过玫瑰和礼物,语声软软道谢。

“谢谢。”

又小声嘀咕了句,“早说你订了菜,我就不忙活半天了~”

听她小声娇嗔,男人揽住她腰走回餐厅,脸色缓和。

“不一样,你做的菜更好,我爱吃。”

温荣嘴角抿着笑,想说,当然好,五年足以让人养成很多习惯,何况她了解他所有喜好。

她没急着拆礼物,只把花和礼物放在岛台边沿,转头就见祁景昼从酒柜里拎了瓶红酒。

他修长指节掂着两只高脚杯,挑眉笑语:

“今天破例,陪我喝两杯?”

温荣莞尔,“好。”

红酒入口,尚未适应舌尖上的涩意,脸颊便被温热呼吸熏染,男人嗓音低柔缱绻吻着她。

“生日快乐,我的小咪。”

温荣嘴角笑弧顿住,唇瓣无意识浅抿。

明明是情人间最正常不过的爱称,她却并不觉得甜蜜,且喉腔里莫名像堵了口闷气。

‘小咪’,像极了主人称呼爱宠。

她极力压抑情绪,指尖却无意识地,一下一下抠着高脚杯的细柄。




陈隶遁着她视线回头看了眼,嘴角笑弧扬高,收回视线,一边掏出手机一边无奈道。

“你招她干什么,遇到了不应该先告诉老池?”

夏谧云听完更没好气,“你刚才还装不认识!”

陈隶一边把偷拍照片发给好兄弟,一边清笑摇头:

“我的确不认识,第一次见到活生生的白月光,以前只在老池手机里见过。”

啧啧啧,白月光不愧是白月光,褪去了年少时的青涩皎洁,岁月依然不败美人。

温荣只是随意坐在那儿,周围全是或西装革履或妆容精致的商务精英们,她举手投足间甚至无需刻意拿捏做作,优雅松弛由内而外流露,显得格外与众不同。

他算是知道,池鹤阳为什么那么挑了。

*

温荣是真饿,牛排、意面、外加一份奶油汤,吃的干干净净。

她扯了餐巾擦嘴,正准备起身离开,余光就瞥见凑近的一道黑影。

下意识抬眼,池鹤阳穿一身儿黑衬衣黑西裤,眉眼温儒淡淡噙笑,立在桌边微垂着头看她。

温荣,“......”

“我刚好也饿了。”池鹤阳拎了餐椅坐到她身边,“要不要再吃点?这家水果沙拉还不错。”

温荣蹙眉,“我吃饱了,要回去休息。”

昨晚没睡好,她现在很困,不想说话也不想应付人。

池鹤阳也不勉强,摆手示意过来的侍应生先不点餐,嘴上关切的温声询问。

“面试的怎么样?感觉如何?”

温荣淡淡扭过脸,不看他。

池鹤阳也不恼,指了下落地窗外对面的那栋大厦。

“我们分公司也在那栋楼,十三到二十三层,人事部跟城发贸易的人事在一层,你早上来面试,公司人看到了。”

温荣唇角轻扯,转脸看向不远处的夏谧云和陈隶。

“是么,池总的眼线真是遍布,公司里那么多人认识我,我可真是受宠若惊。”

池鹤阳顺着她视线回头看了眼,唇角笑弧扬高:

“不是认识你,公司全是理工男,见到美女就忍不住激动,他们在电梯里偷拍,照片发到群聊里,还群攻人事,逼着她们去城发贸易抢人。”

他说笑着,算是解释过,然后又补充一句:

“不过,的确是陈隶告诉我你在这儿。”他没有不来的道理。

“荣荣,有没有兴趣到我公司参观?”

温荣:“我对做你的绯闻女友不感兴趣。”

池鹤阳看着她,褐色瞳光溢出点笑,又改口说:

“我跟城发贸易的谢总很熟,你如果真的感兴趣,想.....”

“不用。”

温荣语声温凉直言拒绝,“知道这是个是非地,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兴趣再过去。你说完了吗?说完麻烦让一让。”

池鹤阳眼底笑意渐渐消敛,神色无奈看着她,好脾气地点点头,站起身,让开了路。

温荣起身离座。

身后那人亦步亦趋跟上来,语声温柔:

“我送你上车。”这句话完全也不是请示。

温荣干脆没理。

走出餐厅,旁边就是电梯。

池鹤阳双手插在裤兜,始终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也不再主动跟温荣搭话,进退有度到令人生不出一丝反感。

直到她坐上车,他只站在车窗边朝她摆手告别,无声微笑目送着。

驱车驶离车位,温荣没忍住扫了眼后视镜,心底没来由的烦躁。

视线收回来,突然,后车尾‘咚’地一声巨响,整个车身跟着颤了颤。

温荣吓一跳,条件反射性紧踩刹车。

......

温荣意识到自己被追尾了,还是在车库里。

她无语地降下车窗,探头朝后看。


温荣依然笑笑,嗯了声。

似乎看出她不爱聊天儿,司机哼哼哈哈自己说了几句,也就安静了下来。

他大概不甘寂寞,接着打开车载电台,开始听音乐。

温荣靠着车窗边,静静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绿意,听着电台里播放的流行音乐,心境逐渐安静放松。

*

这边,温荣在老家民宿里住下来,每天闲着没事睡到自然醒,吃过饭就在山间竹林里随意溜达溜达,晚上再跟老两口视个频通个话。

日子也过得又在惬意。

转眼到了三月底。

这天,金老师在视频里跟她聊婚宴计划的进度。

“...该通知的呢,我们都通知到了,婚宴那边日子也不好订的太紧,回头再被人猜疑说闲话,毕竟做戏,就要做全套嘛。”

“对了,今天池鹤阳又找上门来,我们家要办婚宴的事情,他也知道...”

温承誉挤进视频画面,一脸严肃问温荣:

“那小子是不是又骚扰你?”

温荣眨了眨眼,“我把他电话拉黑了,是有再打过来,不过现在看陌生号码我都不接。”

温承誉脸色好转,很快语气温和叮嘱她。

“我跟你妈妈商量过,做戏做全套。”

“对外人是说,女婿工作性质特殊,常年在国外,老家这边就简单办个婚宴,请大家吃顿饭,随礼也免了,到日子来串场的演员我们也都订好了。”

“唯一怕的是,池鹤阳那小子来捣乱!”

视频里,温承誉跟金丽华并肩坐在一起,殷殷叮嘱温荣。

“那个,为防万一,你自己也要宣扬一下,提前散布自己要结婚的消息,不要把事情搞得太突然。”

“到时候万一那些不懂事的人一捣乱,就显得假,很容易被拆穿!”

金丽华点头接话,“对,妈妈问过那个男演员啊,他愿意配合你拍照,到时候拍个那个,结婚现场用的海报,或者你也发发朋友圈,搞个婚礼纪什么的...”

温承誉:“总之,越逼真越好!”

老两口是操碎了心。

温荣哭笑不得,“好,我知道了。”

想了想,又说,“现在网上有专业做P图的,你们把演员的照片发给我,我找人P好做出来,就没必要麻烦亲自拍什么照了。”

“反正都是演给别人看的,应付过去就好。”

不得不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温家一家三口各个儿是人才,仅用了一个下午,就想出了详细而周密的应对方案。

不就是生个孩子吗?

小事情!

办场婚宴,请个演员配合走个过场。

目的是让温荣摆脱‘未婚先孕’标签,这样她跟孩子往后也免遭人背后非议。

其次,这场婚宴办过,温荣对外就是已婚妇女的身份。

等孩子生下来,随便再传个‘丈夫出轨’或‘意外身故’的话,她就顺理成章成单亲妈妈。

至于以后,还给不给小家伙找后爸,那就是温荣和小家伙自己的事了。

计划周密,一家三口就开始行动。

现在万事俱备,只等日子一到,温荣回来走个过场就好。

挂断电话,金丽华把扮演新郎的男演员照片发过来,温荣当晚就从某宝上下单,找人P一张婚礼海报。

想了想,为了逼真,又从网上搜了几张男女牵手的照片。

把自己的手摆好角度,拍照,发过去请人家一起P。

*

另一边,池鹤阳仅仅消失了三天,属实没想到,再回到小区,就听说温荣要嫁人的消息。

他人都懵了。

联系温荣,电话不接短信不回。


时间仿佛在池鹤阳这里静止。

没有什么,比亲耳听到自己爱的人当面承认‘我爱他’,这件事更残忍的。

他眼里期冀的光彩瞬息湮灭,怔怔看着温荣,褐色瞳眸间渗出淡淡的死寂。

温荣知道自己话说到位了,池鹤阳也该清醒了。

她微微摇头,不再过多停留,转身朝停车位走去。

翻出钥匙解锁,手刚搭上车门把手,便听身后再次响起一道喑哑语声。

“如果,我是说如果...”

温荣眼睫轻抬,回头看向他。

池鹤阳抬手摘了金丝镜框,微红眼睑垂敛,喉结轻滚了下。

“如果,他回头找你,你还会给他机会么?”

温荣默了默,脑海里一瞬间掠过祁景昼那张端正冷峻的脸,眉心不自觉蹙了下。

“你们俩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角色不一样,还是处境不一样?”

温荣没回答。

池鹤阳唇角轻扯,将眼镜重新戴好,抬头时脸上神情已经恢复如常。

他走上前半步,与温荣面对面对视,眉目温儒而坦然。

“我知道你刚才说那番话,是为了让我死心,好,是我用错了方式。”

“倘若一段感情可以变淡,他的五年可以覆盖我们相识相恋的三年,那我愿意用六年、十年、十五年去覆盖那个人的五年。”

“既然你跟我都不是当初的我们,那就从头开始,你能在我之后选择他,一样也能在他之后选择别人。”

“我愿意做这个别人。”

“荣荣,我重新追求你,哪怕你已经走的很远,我一定能追上。”

*

飞机落地,中午十一点钟。

尽职尽责的程秘书提前安排好了司机,祁景昼从机场出来,就顺利坐上车。

司机照着导航开,一路远离市中心。

路边绿化带随处可见翠竹葱葱,街道两旁的门面规划也整齐划一,透着点古城景区的特色,书香水墨气息浓郁。

祁景昼看着看着,不知不觉困意上涌。

等汽车停在小区门口,程飞回头一看,人竟然睡着了。

程飞,“......”

最近的确是挺难熬。

祁局眼里全是红血丝,整个人都透着几天几夜没睡好的阴郁颓惫感,形象比加了几天几夜班没好太多。

难得出来放松一趟,还是不打扰他休息了。

程飞默默示意司机噤声,保持安静。

想了想,掏出自己的手机,给温荣发了条信息。

温荣看到程飞发来的消息时,已经是半个小时后,车刚停进车库。

温小姐,您方便见一面吗?

看着这条耐人寻味的信息,温荣打开车内灯,陷入短暂的沉思。

方便见一面吗?怎么见?

思来想去,觉得‘当面见’这个可能不太现实,意思大概是视个频?

她蹙了蹙眉,下意识想到还是‘支票’的事,心情莫名烦躁。

今天被池鹤阳烦够了,她一点都不想再给自己增添烦恼。

于是干脆没回复,拎上东西,下车回家。

一进家门,就闻到满屋子饭菜香。

“回来啦?”

“嗯,做什么好吃的?”

温荣换了鞋,拎着包和袋子走到餐桌边打量,笑说。

“好香!”

温承誉正摆碗筷,见她馋的咂吧砸吧嘴,顿时好笑催促。

“快去洗手,吃饭了。”

“嗯。”

温荣拎着东西快步走回房间,包和手机随便往床尾一扔,换衣服洗手,就出餐厅吃饭。

温家开饭的时候,程飞跟司机也等饿了。

但祁局还没醒,能怎么办??

只好继续等。

等来等去,他第八遍看手机,温荣一直没回信儿。

实在没忍住,又发了一条过去。

祁局在您家楼下,温小姐,您见一面吧。

这次好,温荣那边依然没给信儿。

程飞愁眉苦脸抿住嘴,一脸严肃盯着如石沉大海的手机消息,忍不住开始怀疑,温荣是故意的。

*

一个半小时后。

祁景昼突然转醒,蓦地睁开眼,才发觉车已经停了。

他扫了眼车窗外,抬手捏眉心。

“什么时候到的?”

程飞惊了一跳,手忙脚乱收起手机,回头说:

“啊,啊?到了祁局,到...约莫两个小时前。”

他睡了两个小时?

祁景昼转了转酸痛的脖子,动作一顿,后知后觉程飞说话磕磕巴巴,语气也不太对。

于是皱眉,抬眼看过去。

程飞眨巴眨巴眼,眼珠子转了转 ,下意识问了句:

“已经快两点了,您要不要,先找个地儿吃饭?”

——他俩都饿过劲儿了。

祁景昼黑眸沉沉盯着他,一言不发。

程飞后脖颈一阵发麻,差点儿就要顶不住压力,顾不得当着司机的面儿维系领导的脸面,直接说出‘温小姐不搭理我们’的话。

好在,祁景昼先开口:

“嗯,先吃饭吧。”

程飞,“......”

到嘴边的话咽回去,顺带咽了口口水,他连忙示意司机开车。

小区附近有很多小饭店,面积逼仄且装潢简陋。

三人从车上下来,俱是一身西装革履,形象气度看起来与整条街道都格格不入。

尤其为首的祁景昼,身姿挺拔样貌俊朗,怎么看都是人中龙凤,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透露一股子沉敛稳重。

远远走过来,一左一右还带两个跟班儿,局里局气的,像极了微服出巡的下访领导。

他们走进小面馆,周围气氛瞬间肃静。

祁景昼也不讲究,直接找了空位坐下,无视周围人的注目,语气平淡点了份菌菇面。

程飞从夹在腋下的皮包里拿出消毒湿巾,开始默默擦桌子,擦的十分细致。

司机则跑前跑后,从消毒柜里取出餐具,又跟老板要一壶汤水。

小面馆的老板跟老板娘也很忐忑,老两口一边抻面一边交头接耳嘀嘀咕咕。

“...不是什么食品监察局,来暗访的吧?”

“去!别乱说话,暗访咱也不怕,把菜洗干净点儿,再多洗两遍...”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飘到祁景昼耳朵里。

他面无波澜,当没听到周围细细碎碎的议论声,从西褂内兜掏出手机,垂着眼翻看。

程飞擦完桌子坐下,顺手接过司机烫好的碗筷,摆在祁景昼跟前。

他肩头前倾,刻意压低声询问:

“祁局,今晚用不用安排落宿?”

祁景昼眼帘微顿,视线盯着手机屏幕,不答反问。

“你联系她了?”

程飞呼吸一窒,眼皮隐隐跳了下,含糊着‘唔’了声。

祁景昼抬眼,眸色淡淡盯着他。

程飞干扯了下嘴角,迟疑地嘀咕了句:

“温小姐,没回...,可能在忙,没看见吧。”

心说,要么您自己联系...试试?

“......”

祁景昼面沉如水,半天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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