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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的魅力怎么一路狂飙南川宁风笙番外

西门少爷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是南川宁风笙的精选古代言情《重生后,我的魅力怎么一路狂飙》,小说作者是“西门少爷”,书中精彩内容是:「1v1甜虐,双洁,疯批偏执霸总」暴雨中他徒手刨开她的坟,抱着她嘶吼亲吻。她重生回到分手夜,这一世再不离开他!男主大恶狼,暴戾狂偏执狂,变态极端主义,嗜女主如命。南川世爵是北洲国至高掌权者,暴戾的他患有偏执狂障碍,手段血腥残忍无视一切法则道德。当恶魔遇到兔子,她就是他的世界规则!前世他囚她身,今生她诛他心。他爱到疯狂,倾尽一切拿命宠她,猩红着眼底近乎变态的偏执:“笙笙,我快疯了,你回来我的命是你的。”听说他思念成疾“死了”,这一世,换她掘他的坟墓。无逻辑,就是极致疯狂的偏爱~绝对苏爽。【萌宝、带球跑、野欲霸道总裁,追妻火葬场】.....

主角:南川宁风笙   更新:2025-07-11 03: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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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南川宁风笙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后,我的魅力怎么一路狂飙南川宁风笙番外》,由网络作家“西门少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南川宁风笙的精选古代言情《重生后,我的魅力怎么一路狂飙》,小说作者是“西门少爷”,书中精彩内容是:「1v1甜虐,双洁,疯批偏执霸总」暴雨中他徒手刨开她的坟,抱着她嘶吼亲吻。她重生回到分手夜,这一世再不离开他!男主大恶狼,暴戾狂偏执狂,变态极端主义,嗜女主如命。南川世爵是北洲国至高掌权者,暴戾的他患有偏执狂障碍,手段血腥残忍无视一切法则道德。当恶魔遇到兔子,她就是他的世界规则!前世他囚她身,今生她诛他心。他爱到疯狂,倾尽一切拿命宠她,猩红着眼底近乎变态的偏执:“笙笙,我快疯了,你回来我的命是你的。”听说他思念成疾“死了”,这一世,换她掘他的坟墓。无逻辑,就是极致疯狂的偏爱~绝对苏爽。【萌宝、带球跑、野欲霸道总裁,追妻火葬场】.....

《重生后,我的魅力怎么一路狂飙南川宁风笙番外》精彩片段

砰的一声巨响,棺盖轰然开启!
南川世爵的喘息混着血腥气蒸腾——
雕花棺木中,女人一张惊为天人的容貌显露而出。丝绸般乌黑的长发铺泻,眉目磕着,唇瓣像盛开的巴洛克玫瑰红。身着一袭黑裙,她美得像一件禁品,仿佛只是安静地睡着了。
“醒过来。”南川世爵的冷笑凝固在唇角,染血的手掌拍打她的脸颊,在瓷白肌肤烙下血印,“我准你死了吗?”
管家哆嗦着去探鼻息,被南川世爵拧断手腕。
他忽然将女人拽进怀里,垂下脸,颤抖地亲吻着她的唇。
宁风笙再次震惊——
“宁风笙……”他咬破她的唇瓣,“你怎么敢死……”
当发现她浑身僵冷,胸口真的不再跳动时,他突然拔出一把匕首,强行塞进她僵硬的手心:“不是要杀我?”他抓着她的手捅向自己心口,“把它捅进我的心脏啊!”
“……”
“你以前捅我的力气呢?”鲜血疯狂流淌,“不是说要让我流血到死吗?”
男人的大手攥着她的小手,狠狠地往心口的位置捅更深——
管家震惊跪地:“少爷!!!”
一只虫爬上她小巧白皙的脸,南川世爵瞳孔骤然收缩。
他将虫子碾碎:“把这些脏东西弄走!她最怕虫……”
宁风笙看着男人用血肉模糊的指节抠出她耳朵里的虫——
插在胸口的匕首捅得很深,鲜血肆意地流着。
“用我的血复活……”南川世爵的眼泪混着血滴在她脸上,“或者带我下地狱……”
少爷的疯病又发作了!
管家惊慌之中拿出镇定剂,却眼睁睁看着少爷拔出棺内防腐注射器,将福尔马林溶液扎进自己颈动脉:“谁允许你分开我们?”
他抱着女人压进棺木,眷恋地相拥,“你是我的……生锈腐烂都是我的……”
暴雨冲刷着男人胸口翻卷的皮肉,他再次含住她冰冷的唇,一如当年那样霸道狂热。
血水从齿缝溢出,滴落在婚戒上。
南川世爵从胸口拔出匕首,割开动脉浇灌她的心口:“冷么?我这就把你捂热。”
宁风笙的魂魄突然被扯向腐烂的躯壳,她看见南川世爵胸腔迸开的伤口——
男人把心脏掏出来,按在她空荡荡的胸腔:“现在……我们终于一样冷了。”
当黎明刺破云层,南川世爵的牙齿深深嵌进她喉骨,两人的身体被血泥浇铸。
南川少爷死于痴情,那个患有偏执狂障碍、举世闻名的天生坏种——殉情去世的消息,震惊整个北洲国!
……"


宁风笙拿起剪刀,沉默地划开手腕。
血珠滴进骨瓷杯——她想起她把刀插进他心口那夜,一样的鲜红色。
南川世爵黑眸里的光芒震颤,没想到她这么果决,突然掐住她脖子灌下那滚烫的血茶:“你当年也是这样——”他扯开他心口露出的手术疤,“也是这样一刀捅进我心口,逼我签股份转让书。”
宁风笙呛然地咳着,无法辩解。
是,她曾经眼瞎心瞎,才会看错了人,成为被利用的工具。
“我错了,原谅我……”
“晚了宁风笙,别想求得我的谅解!”
林蕾西在晨浴时尖叫——
她的宝石手链掉进下水道,非要宁风笙伸手去掏。
南川世爵倚着大理石柱,看污水漫过宁风笙那双伤痕累累的手。
有被瓷片割破的伤口、也有被粥汤上的水泡。
“爵哥你看!”林蕾西突然举起宁风笙的左手,婚戒在无名指勒出烫伤起泡的痕,“她还戴着你送的赃物呢——”
那枚他亲手设计,送她的求婚戒指——
曾被她不屑一顾从窗口掷飞,落在后花园的荆棘丛里。
她说:我绝不会戴你给我的奴隶镣铐。
他的求婚戒指,在她眼里是奴隶镣铐。
南川世爵眼底的血光怔住,死死盯着那枚戒指:“哪来的?”
“我……我从后花园里捡回来的。”
那一片全是荆棘灌木丛,连下人都不愿意去,宁风笙没辙,只好亲自去捡。
她在那荆棘丛里扒拉了三天,才找到这枚戒指……
南川世爵眼瞳紧缩了两下:“这次宫烨给你派了多大的任务,值得你如此演苦情戏?”
“跟宫烨没关系……你别碰我的戒指……”宁风笙尖叫着,眼睁睁看着男人摘着戒指。
这一天不管他怎么折磨她,她都逆来顺受……
然而此刻,她却像头小倔驴,拼命反抗。
“南川世爵……求你了……”
求……
她很少用这个字,除非求他放了她。
既然他放了手,她怎么还要赖在他的世界里给他添堵?!
“就你,也配?”南川世爵把她紧紧握成拳的手指掰开,“别逼我掰断你这根手指……”"



她们动手打了宁风笙的脸,打得那么肿,那是南川世爵最介意的地方。

而且据医生检查得知,右耳膜破裂,差点造成耳聋。

莫斯提着一个化妆袋过来,里面是瓶瓶罐罐的卸妆油、护肤品等。

南川世爵研究了一番,就倒了卸妆油在棉布里,轻轻给宁风笙的脸颊擦拭着:“我不喜欢你化妆。”

“……”

“尤其是浓妆!”

宁风笙好像陷入在自己的世界,对周遭发生的一切浑然不知。

南川世爵手法笨拙地擦去她满面泪痕,卸掉妆容,又用化妆水给她清洁了一遍,抹上药油。

林蕾西端着主菜上来。

南川世爵切着五分熟的和牛肉,突然将餐刀插进她的指缝:“抖什么?怕我把你的手指当餐后甜点?”

血珠溅在宁风笙的鱼子酱上,绽开成细小血沫。

南川世爵用银勺刮去污染的部分,喂了她一满勺的黑松露:“多吃点,你太瘦了。”

宁风笙根本不懂吞咽,他俯身吻去,搅动着逼她咽下。

林蕾西站在一旁小心翼翼伺候着,一张脸苍白得毫无血色,时不时被南川世爵暴戾的呵斥吓得魂不附体。

终于,她不小心打碎了一罐蓝莓……

“林小姐。”南川世爵往秤盘扔了把餐刀,“你洒了多少克蓝莓,就往你父亲静脉里输多少毫升酒精。”

林蕾西瞳孔瞬间放大,压抑的抽泣声低低响起。

甜点车推进来时,她的制服后背已经湿透,手指上鲜血淋漓。

南川世爵喂宁风笙一口布丁,顺手往林蕾西的伤口撒了把辣椒粉……

宁风笙不知道陷入什么伤心的心事,眼角默默滴下两行泪。

“怎么哭了?”南川世爵只感觉心口窒息得厉害,轻柔地舔去她眼角的泪,“这种脏东西也配你伤心?”

宁风笙神色安静,还在躯体化的僵凝中。

她这副模样,简直让南川世爵心如刀割——

“爵哥,我下次再也不敢擅作主张了,更不敢对宁小姐动手,你放过我这次吧。”林蕾西求着饶,就想转身逃跑。

“真让我失望。”南川世爵扯着林蕾西的头发撞向甜品车,连撞数下,“我允许你走了?”

“……”

“你那个在ICU的弟弟——”

“不要!”林蕾西突然凄厉地尖叫,“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放过我吧!”

宁风笙长长的睫毛颤着,突然被南川世爵用大手蒙住眼睛:“这么血腥的场面你别看。”

他吻着她的侧脸,低声闷笑:“最后再玩个游戏。”

莫斯端着一大杯水过来,这是刚刚给宁风笙的脸颊卸妆的污水……

南川世爵就着水洗了洗手,法外开恩道:“喝下去,我就让医生给你弟换止疼泵。”

“我喝,我马上喝!”林蕾西端起那杯水,疯狂地往嘴里灌着。

“你看,她多情愿。比折磨你的时候有趣多了。”南川世爵的手指缠绕着宁风笙的头发,含着她的耳垂呢喃,“宁风笙,以前的你有多骄傲……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是个人都可以给你打一巴掌。”

宁风笙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只有我可以欺负你……你再敢被别人欺负试试?”

最后一道咖啡端上来,林蕾西已经站不直身子。

南川世爵将滚烫的咖啡浇在她小腿上:“这杯敬你父亲。”

他又淋过去第二杯,“这杯敬你ICU的弟弟。”

林蕾西腿上冒起的水泡,痛得做不了声。

当她被拖出去,南川世爵手指把玩着宁风笙颈上的项链:“这种东西配不上你,明天让人用林家的骨头给你磨串新的?”


“脏?那就让她回去后……”南川世爵笑得宛如一个恶魔,“舔干净你每根脚趾。”

几个模特面面相觑,发出集体的哄笑声。

果然宁风笙彻底失宠,被打入了冷宫。

……

离开Sheng时装周秀场时,宁风笙远远看到南川世爵将林蕾西抱上车。

她的脸颊火辣辣的,浑身都疼,一只耳朵听不清了。

要命的是,她的抑郁症发作了……

她从随身的包包里掏出两粒药丸,干咽了下去。

抑郁症还是初期,从最开始发作几分钟,到现在发作会持续1个小时。

宁风笙发现,每次都是受到过重的刺激才会发作,病情也随之加深。

她不想回玫园,那会更加刺激她……

但是偌大的北城,竟无处可去。

突然她想到一个好去处,幽静,放肆大哭没人知道,还可以和最爱的人说说话。

宁风笙给莫斯打了个电话,让他不用接她,她自己在路边打了辆出租车去了墓园。

暮色沉沉。

宁风笙跪在墓前,手指抚摸着冷冰冰的墓碑。

全世界最爱她的人——妈妈,就长眠地下。

在她16岁那年,一场车祸把妈妈永远带走了。

宁风笙双腿跪得僵了,额头抵着冰凉的石碑,呢喃随着白雾散在四月的冷风里……

守墓人踩着腐叶发出沙沙声,看见女孩掏出丝帕擦着拭母亲遗照。

“我想预订合葬位。”她摘下颈上的宝石项链递过去,“双人骨灰盒,要能装下我和妈妈……”

守墓人摩挲着珠宝说道:“这恐怕要经过宁先生的同意……”

“我爸已经结婚了,有了新的妻子!”

“可是按照规则……”

“加钱。”宁风笙摘下手上的珠宝链,睫毛挂着泪,嘴角却扬起完美弧度,“或者……把我砌进水泥封层。”

守墓人诧异地看着她,想必提出这种规则的人她是头一个。

“你可以选一个新的墓地,价格比这合算多了。”

“我只想和妈妈葬在一起,别让任何人找到。”宁风笙拿出一张纸,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像在签署某种死亡契约,“事成后,我会再付你五百万。”

最后一抹霞光消失之际,宁风笙将脸埋进母亲墓碑凹陷处。

眼泪流过脸颊渗入唇缝,苦涩像极了早晨那碗避孕药的味道……

她终于明白,原来死亡才是抑郁症患者最后的自救。

……

南川世爵浑身涌动着暴戾因子。

他扯开衬衫扣子,浑身散发着威士忌的暴烈气息。在莫斯第八次汇报“宁小姐手机关机”时,他终于暴怒,将酒杯狠狠掼碎在地!

莫斯欲言又止:“宁小姐会不会……不回来了?”

南川世爵冷笑:“她敢死在外面,我就把她全家的骨灰扬进护城河。”

暴雨中有娇小的人影渐近。

黎明时分她像一抹游魂飘进玫园,悄无声息,形单影只,浑身滴满雨渍。

南川世爵在二楼栏杆处盯着她回到玫园的落魄身影,喉结滚动着吞下所有质问——她径直走进二楼工作室!

整整一天,宁风笙把自己倒锁在房间里,谁去敲门都不开。

“宁小姐一天都没吃东西……”莫斯担心地说道。

“那就让她饿着,总不至于会饿死?”

“我看她回来的时候脸色很差。”

“滚开,关于她的事我一个字都不想听!”

莫斯叹了口气,离去不久就听到暴吼声——

“宁风笙!”南川世爵捶门的声音震耳欲聋,檀木门映出他扭曲的面容。

八个小时十七分钟,她锁了那么久。没吃一粒饭。


「你是我的命,放你走,我就活不成了。」

「只要你愿意,整个北洲国的女人排队做你的妻子。」

「南川太太的位置,只有你能坐!」

骗子,说过永远不会对我撒谎的,你骗了我……

宁风笙的泪水源源不断从眼角滚落而下,有一只冰冷的手在轻轻擦拭她眼角的泪。

南川世爵……别走好不好……别丢下我一个人……

宁风笙紧紧攥着那只手,贴向她流泪的脸颊。

整个宁家的人都被宫烨骗了,都在为宫烨做事……

她如果被扔回去,宁家人一定逼她和宫烨结婚。

就算她不结婚,宫烨也不会放过她的背叛,毕竟她的心脏和苏舞的匹配……

他只是在等待一个时机,等把她最后一丝利用价值用完,等把宁家人全部榨干——

她死也不会把这颗心脏给苏舞的,死之前一定要把这颗心脏捅穿!

……

“少爷,这是用宁小姐的发丝编织的手链。”莫斯呈上来一个银色托盘。

在红丝绒布上,用发丝编织的手绳缠绕着银色铃铛,垂下红色绑带……

南川世爵拿起来端详了一会儿,手指轻轻抚摸,是她头发的质感,很丝滑,还有一股只属于她的淡淡香气。

打开保险箱柜,他将发绳小心放好。

这柜子里存放的全是与她有关的物件……

有用她的乳牙磨成的小珠串,这还是从宁家的杂物间里找到的——

有她的绘画稿,她第一次烤焦的饼干,她去庙里求的幸运牌……或许是给宫烨求的,他看到了就抢了过来。

还有她的手工品,她第一次落红的那截床单,她怀孕的诊断单……

南川世爵将那张诊断单拿出来,曾无数个夜晚对着这张纸兀自发笑!

他以为,只要他们拥有了共同的孩子,她就再也不会想着从他身边逃走……

五个月的孩子,已经有雏形了,他还带着她去做过几次b超。

宁风笙,你怎么狠得下心。

南川世爵将那张诊断单揉皱了扔进垃圾桶,又捡起来放回原处。

在b超图边上,放着一个笔筒大的骨灰盒罐,装着宝宝的遗骸……

他只晚去了一步,等他一脚踹开手术室的门,正好看到那血淋淋的一块捧在医生染满血的塑胶手套上。

是个女孩,也许是个长得像宁风笙的女孩……

南川世爵胃部翻搅起来,突然又想要作呕!

他扶着保险箱柜门,吐得胆汁都快流下来了……

“少爷,不如给小小姐安葬吧?”莫斯在一旁看着,红了眼眶,“我联系墓园……”

“闭嘴!笙笙最怕黑……每次打雷停电,她都会钻进我怀里。”南川世爵扯着殷红的唇,冷笑着说道,“这孩子像她,才五个月,你想让她待在黑漆漆冷冰冰的墓园里?”

莫斯不懂,五个月医院都是直接扔垃圾桶处理了。

只有少爷会当成宝捡回来,还举办了一个隆重的葬礼……

虽然那个葬礼没邀请任何人,但是该有的流程全都有,除了没有下葬。

这是个没有带着爱而被遗弃的小孩,南川世爵说,是他的罪。

如果这孩子是宫烨的,宁风笙巴不得就会生下来了。

“少爷你千万别这么想,孩子才五个月,还没成型……”

“你懂什么——!?”南川世爵突然嘶吼,如果那孩子没死,现在快要降生了。

他本来,快要做爸爸了……

他算过日子,十月怀胎,还有一个多月,就是她的预产期。

保险柜的电子屏突然闪烁,播放着宝宝在宁风笙的肚子里的四维彩超录像……

当时录制的胎心仪轻轻响着,是那孩子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扑通。

如此鲜活。

南川世爵抱着骨灰盒,背低着桌腿缓慢滑坐在地。

电子屏又切换了一个画面,宁风笙在海边骑马的录像,风吹动着她的发丝和长裙飞扬。

她笑得很开心,可是当她的脸一看向镜头,就变得冷冰冰。

她对着他,永远都没有好脸色……

南川世爵把骨灰盒贴近屏幕,声音温柔得可怕:“看,妈妈在和你玩捉迷藏……”

莫斯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惊悚极了——少爷的爱偏执得可怕,有时候近乎变态,对宁小姐的掌控欲也是炙热到极致,难怪宁风笙被逼得无法喘息,只想要逃。

……

夜晚,宁风笙的高烧终于有所降退。

她从昏迷中清醒过来,只看到输液袋一滴一滴地掉着……

今天是第七天,她没能找到那枚戒指,南川世爵会送她滚蛋了。

他一向言出必行,如果他赶走她,她还能怎么办?

宁风笙吃力地从床上坐起来,拔掉软针,在偌大的别墅里找了一圈,最后莫斯告诉她,少爷在书房里,一整个白天都把自己关在里面。

“少爷就那样抱着小小姐的骨灰……不吃也不喝……宁小姐劝劝吧。”

“小小姐的骨灰?”宁风笙诧异,哪里来的骨灰?

“就是宁小姐打掉的那五个月的小孩,已经有雏形了,少爷一直喃喃着像你……”

当然,五个月都还看不清五官,不可能真的长得像宁风笙,那不过是南川世爵一厢情愿的幻想罢了。

宁风笙身体颤抖了一下:“他把那个胚胎捡回来了……?”

“还举办了葬礼,宁小姐不喜欢这个孩子,少爷就没让你去。”

“葬礼……”宁风笙嘴唇颤抖着,他疯了,但这很像他能干出来的事。

毕竟南川世爵有过更多疯狂的行为……

她带着复杂的心情叩响了书房的门,里面一片死寂:“南川世爵,是我。”

“滚。”

“我想跟你谈谈。”

“……”

“就算你要赶我走,我们最后不能再谈谈吗?”宁风笙近乎哀求地问。

书房里静得可怕,隔了好一会儿,才听到脚步声,门被豁然打开,一股浓郁的酒气喷发。

南川世爵在里面喝了不少酒,房内没有开灯,窗帘密闭,一股压抑的气氛。

宁风笙走进去,随手关上门。

这男人转身走到落地窗边,背对着她冷冷地站着。


两人的吻缠绵悱恻,空气里都是水泽声,银线拉成了丝。

林蕾西攥着餐刀,恨恨瞪着那对旁若无人亲吻的人影,一张脸气得清白。

爵哥……从来都没吻过她的唇。

莫斯老脸一红,宁小姐今天作风真是大胆啊,和少爷在一起三年,这头一回啊!

果然女人之间争风吃醋起来,也很刺激。

……

气势磅礴的车队驶过,十辆黑色轿车停在芭莎婚纱馆现场。

大理石台阶在长靴下发出踩踏声,男人抬手摘下皮质手套,那凌厉的动作宛如猛禽收拢羽翼——

光芒顺着他的眉骨淌下,深邃的脸是刀刻般的锋利线条,那双凌厉黑瞳淬着毒的冷光。

经过的行人全都忍不住张望,被这男人浑然天成的王者之气震慑。

更夺人眼球的是,在他怀里搂着两个绝美的女人……

宁风笙被南川世爵右手搂着柔软腰肢,而林蕾西则挽住了南川世爵左手腕。

这就是寻常男人都艳羡的左拥右抱。

如同宫殿般的婚纱馆,所有员工整装待发,经理弓着腰:“南川少爷,婚纱一共有五十套,全是出自名家设计师……”

宁风笙这才知道,南川世爵早就让人定制婚纱了。

从头至尾,他就没打算采用她的设计——

“最出彩的银河之泪,是根据星河的灵感设计,作为主婚礼服。”

灯光下,那条被称为“银河之泪”的婚纱正在呼吸。

七层意大利真丝欧根纱垂下,三万颗钻石从抹胸处炸裂,如同银河被揉碎后重新编织。

二十米长的拖尾流淌着古董蕾丝,每寸经纬都缝着保加利亚玫瑰,行走时空气里会落下带香气的星屑。

头纱用科莫湖天鹅绒羽织就,边缘缀着十二位王妃的婚戒,当教堂钟声穿透轻纱,那些铂金碎末会与新娘的眼泪共振发光。

这条婚纱只是看一眼,就让人屏息的地步……

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价值不菲。

宁风笙的指尖抚过缀满碎钻的裙撑,真美……

南川世爵是用了心的,并没有对这场婚事敷衍了事。

她的心口为什么会这么酸涩疼痛?

林蕾西也被这奢华的排场震慑了,笑得合不拢嘴。

店员簇拥着她,正对着三面镜调整星空头冠,镜中倒映着南川世爵把玩打火机的侧脸——火苗跃动的频率与宁风笙睫毛的震颤完全同步。

“她们是姐妹吗,好像一对双生花啊……”

“肯定是妹妹来帮姐姐参谋婚纱啦。”

“妹妹更美,比姐姐要美多了。”

“嘘,被南川少爷听到你不想干活了?”

“可惜,我也觉得少爷跟妹妹更搭。”

宁风笙紧紧攥着那条婚纱,看着店员就要取下来给林蕾西试穿……

“你想穿?”南川世爵戏谑的嗓音响在头顶。

宁风笙满脸失望:“可这是你给林小姐定制的。”

“给她穿。”南川世爵淡声说道,“反正丧服和婚纱都是白色。”

“爵哥……”林蕾西的眼睛红了,“她穿了那我穿什么?”

“我们还有一条极夜之光,也很美……”经理捧着鎏金画册说道。

林蕾西尽管心有不甘,却不敢忤逆南川世爵的意思。

几个店员悄悄议论:“妹妹不是来参谋的吗?怎么她也试穿上了?”

“果然他们才是一对?南川少爷那眼神恨不得一口吞了她……”

当宁风笙拖着二十米长的裙摆出现时,南川世爵的手指差点被烟火烫到。

光芒穿过三万颗顶级白钻,在她周身织成星辉,万丈闪耀。


匆匆吃了一点,她就又上了楼。

等她的背影一走,南川世爵嘴角的笑意僵住,脸色比暴风雨还可怕:“还不下去?”

林蕾西还嚼着南川世爵亲口喂的肉片,差点呛到。

这男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要我把你扔下去?”南川世爵要不是顾及她是孕妇,已经把她丢出去。

林蕾西识趣下地:“爵哥,你看是不是嘛……我们亲热一点,她整个人都像霜打的白菜。”

南川世爵没有错过宁风笙的每个表情……

一整餐饭她都埋着个头,当然没注意到那探究她的目光。

反常,反常得诡异。

宁风笙走进画室,下唇都咬破了,才忍着没掉眼泪。

然而她才把自己的情绪收拾好,莫斯又来敲门了——

“宁小姐,今天天气那么好,你在院子里走走?晒晒太阳?”

“我不想去……”

“你不能老闷在房间里,少爷命令你去院子里呼吸空气。”

“他管不到我。”宁风笙心口发疼,他去关心林蕾西就好了,干嘛管她?

“少爷是怕你闷着抑郁症发作,又做出一些惊人举动,死在画室里了。去走走吧,心理医生也说了,你每天得多疏导心情……”

宁风笙看了看窗外,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是春天,院子里的花开得千娇百媚……

出去走走散散心,确实比闷着要好多了。

想了想,宁风笙就换下睡裙,出去透气。

世界上有一万五千种玫瑰,玫园里就占了一大半了。枝繁叶茂的树叶滴着露珠,大片伊芙伯爵玫瑰迎风舒展着……

宁风笙站在玫瑰花墙下清嗅,沁人心脾。

花儿很能治愈心灵,她走走逛逛,心情好多了!

“小心刺,别碰。”南川世爵的嗓音响在身后,和记忆中重叠……

宁风笙心口蓦然一跳,眯起眼回过神,却再度被刺了眼!

南川世爵正抱着林蕾西在花丛里穿梭。

“玫瑰花香太冲了……”林蕾西捏着鼻子往男人颈间蹭,“医生说对宝宝不好呢。”

“不喜欢?”南川世爵低眸问着。

“我喜欢薰衣草,玫瑰太俗气。”

“那就把所有的玫瑰都铲了,改种薰衣草。”

他漫不经心的语调惊飞一群白鸽,羽翼拍碎花房玻璃……

宁风笙抬手去接飘落的蓝玫瑰,掌心却落满花瓣残渣。

“爵哥真好!”娇笑声刺耳地回荡着。

林蕾西窝在南川世爵怀里,真丝裙摆扫过黑巴克玫瑰,那些曾被他称作“血色婚誓”的花瓣碎在意大利皮鞋下。

宁风笙的浑身僵硬,这里叫做玫园……

如果把所有的玫瑰花都铲了,这个名字的意义在哪呢?

“爵哥推我荡秋千好不好?”林蕾西指尖点着秋千架……

那是南川世爵亲手给宁风笙扎的秋千!

南川世爵将人抱上秋千时,宁风笙看清林蕾西脚踝系着的银铃,在她流产那天被南川世爵亲手摘除了。

秋千荡起的弧线割碎花影……

”推高点啊。”林蕾西没有穿鞋,洁白的脚荡漾在空中,脚铃叮叮作响。

曾经,宁风笙也不需要穿鞋,因为有南川世爵抱着,根本不用走路……

“再高点,宝宝喜欢飞起来……”

宁风笙远远站在那里,小脸苍白失血,手指紧紧攥着一旁的花藤。

玫瑰尖锐的刺扎进她的掌心,她也浑然不觉。

鲜血滴在白色的玫瑰花瓣上,染出妖冶的色泽……

“这些刺真碍眼。”林蕾西突然扯断秋千架上攀援的玫瑰,尖刺在她掌心留下红痕。

南川世爵抓过那只手轻舔:“明天就全铲了。”


“别死……至少,等着和我一起烂成灰……”

“敢烧坏脑子,我就把你做成标本订在婚房……”

“醒了就滚,我放生你的机会就这最后一次……”

“宁风笙……你还有多少折磨我的花样,都使出来……”

他低声地自言自语着,时而挑起唇,发出古怪的笑声。

那笑声破碎,比哭还难听。

早晨阳光大好,窗外的鸟啾啾地鸣唱着,阳光在树叶之间落下美丽的光斑。

宁风笙一睁开眼,就看到男人俊美至极的脸,他抱着她,一如曾经醒来的每个清晨。

她的手指颤抖着抚上他的脸,这一切美如幻影,是那么不真实。

只要他不睁开眼,只要他不开口说话,只要他永远都不醒……

宁风笙害怕他醒来后那恶魔的凶残模样!

她的手指顺着高挺的鼻梁,划到他菲薄的唇上……

然后,那个男人张嘴把她的手指含了进去。

一阵电流般的感觉激遍她全身——

他醒了,马上又要化身恶魔了!

宁风笙轻微颤抖着,准备迎接暴风雨的洗礼!

南川世爵长长的睫毛颤着,睁开那双比夜空还漆黑干净的双眸,眼底再没有那种灼烧般的凶残和恨意。

他看她的目光变得温柔了,深情又缠绵悱恻。

宁风笙的眼泪凝上水光,他已经好久没用这种眼神看过她——

“别哭,”南川世爵微微皱眉,“你想怎么要我的命,都随你。”

“我没想要你的命……”

“我还有什么你想拿走的,你说。全都给你。”

宁风笙强忍着泪水摇了摇头,曾经的南川世爵回来了吗?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

南川世爵看不懂她……他命都给她了,她还要什么?

“不要赶我走,好不好,我不想离开玫园。”

“随你。”

“真的?”她不敢置信地问,“那你还会凶我,骂我,折磨我吗?”

南川世爵深深的目光看她一眼,握起她小小的拳头放在掌心里,亲吻着手背:“不会。”

宁风笙眼角的泪真的没克制住,缓缓流了下来:“你骗我……”

“我从不骗人。”

“你明明就骗了,你说我找到戒指就娶我……但你把戒指给了林蕾西……”

南川世爵沉默片刻,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喜欢,就给你。”

宁风笙看着那枚婚戒,鸢尾花缀着一颗大大的血色钻石。

原来这枚戒指一直在南川世爵的手里,他没有拿去融了做新的。

还说他不骗人……

“我想留在你身边,看着你,照顾你,好不好?”

“随你高兴。”

宁风笙一定是在做梦,今天的南川世爵怎么这样好说话?

他浑身涌动的恶魔戾气消失了,温柔沉稳得过分,这不像他……

不过只要他不赶她走,不再折磨她,怎样都好。

宁风笙抚摸着那枚戒指,如云坠雾说道:“那你会娶我吗?”

“不会。”

宁风笙嘴角才挽起的笑意僵住了:“你还是要跟林小姐结婚?”

“婚礼如期举行。”

宁风笙看着他,发现这男人的目光深沉如海,她完全看不懂了:“你刚答应不赶我走。”

“你高兴做什么,我都随你。”南川世爵自嘲地笑了一声,“我允许你在我的世界里进进出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什么时候你拿到你要的,玩腻了,你随时可以离开。”

这是南川世爵说出来的话吗?那个霸道专制、占有欲令人发指的恶魔说出来的?

“如果我说,我就是想跟你结婚,想要你的心?”

“除了娶你,宁风笙!”

南川世爵眼神中一晃而过戾气的光芒,她逃了这么多年,终于挣脱他的桎梏。



“我也想用我的名字绣一个。”宁风笙挑了挑,选了一只黄色领结的兔子,毛茸茸的,白白嫩嫩的,很像她。

南川世爵曾说过,她像一只小白兔。

“胎动频繁的话……”南川世爵突然对店员说道,“把瑞典进口的监护仪包起来。”

他睫毛在眼层投下阴影,正凝视着林蕾西。

“也没有很频繁,偶尔宝宝会踢我一下。”

宁风笙冷笑,她也怀孕过的,早期根本不会有胎动。

她和南川世爵才分手三个多月,林蕾西怀孕的月份不可能超过……

而且看她的小腹平平,还没有显怀。

哪里来的胎动,还会踢人呢?

“太太皮肤真好,怀的是女孩吧?孕期用这套……”

“皮肤好就是女孩?”

“我也是听说呢,如果孕妇的容貌变丑,皮肤变得粗糙,甚至脸上长痘痘等,很可能是怀了男孩。你这么光彩照人……”

“爵哥,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林蕾西挽着男人的胳膊晃了晃。

曾经南川世爵也和她讨论过这个问题……

他很明确地说喜欢女孩,长得像她的女孩子。

此刻,南川世爵漫不经心地抚摸着婴儿杯子:“都行。”

林蕾西这一胎是个女孩,因为——

他一开始就选好的。

“那我就都生,男女齐全。”

宁风笙的手指一颤,碰倒Gucci奶瓶架,玻璃碎裂声惊动整层楼。

南川世爵扶住她的瞬间,苹果香水味后调散开——那是他们死去的女儿第一次胎动时,他亲手调的助眠精油。

“砸到没有?”南川世爵凝视着她问。

宁风笙小脸煞白,摇了摇头。

“爵哥,婴儿房要刷成Tiffany蓝还是香奈儿米白?”林蕾西笑着挑起唇,“宁小姐当时选的什么颜色?”

宁风笙脸色更煞白了,那个孩子是她心里的一根刺,也是南川世爵不能提的禁忌。

果然南川世爵的脸色变得阴霾一片……

林蕾西自知说错了话,看着南川世爵一张阴霾的脸。

“防吐奶垫多备几百套,她容易呛着。”

“爵哥你在说什么呢,宝宝都还没出生呢?”

宁风笙却胸口发疼,曾经她孕中期吐得厉害,经常吐得呛着,南川世爵就想尽各种办法,连她喝水都害怕她呛。

“新生儿的项环大小……”导购问着。

“尺寸和骨灰盒差不多。”

林蕾西变了脸色。

南川世爵好像……是在给那个死掉的宝宝购买婴儿用品。

“太太需要试吸奶器吗?乳腺疏通要提前……”

“给她试。”

宁风笙诧异,南川世爵禁止她喂奶,除了担心宝宝的牙齿锋利,会咬痛她,还听说喂奶后容易塌软下垂。更重要的是,他很介意任何人碰她的私密部位。

不管是男宝宝还是女宝宝,南川世爵说过,都禁止喂奶。

她的那一对柔软,是他独有的专利。

当林蕾西推着镀金婴儿车经过纪念品区,导购说,可以购买长命锁,是为孩子祈福的。

南川世爵的目光停留在展示柜,纯金打造的项圈锁刻着“长命百岁”。

“先生喜欢这一款?还可以在锁上刻下宝宝的生辰和名字呢。”

“宝宝还没出生,不急着买。”林蕾西哪知道孩子的生辰?

南川世爵的手指却点着那个项圈:“包起来。”

离开婴儿区,宁风笙借口要去上厕所,从拐弯过去,进了一个内衣店。

她以前的衣服都被莫斯收拾出去,烧得七七八八了……

想到今晚要和南川世爵过夜,她连件像样的睡衣都没有。
"



南川世爵深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底翻涌着深黑色的波浪。

“好看吗?”宁风笙对着镜子照着,镜中女人美得她忘了呼吸。

就是裙子的尺寸是林蕾西的,她穿显得大了,腰围处用夹子别着。

“转过去。”他突然命令。

宁风笙在店员的帮助下转了个圈,长长的裙摆泻在身下……

想象着自己穿上这条婚纱和南川世爵走进教堂的样子……

她的眼圈微微发红,可惜永远看不到那一天了。

“爵哥,我换好了。”林蕾西的笑声像碎玻璃洒满镜厅。

南川世爵却连个眼角余光都没给她——

宁风笙不知道南川世爵为什么要她转身,难道是正面不美吗?

反光掠过后背,她透过镜面看清,南川世爵执起手机正在拍摄模式,镜头精准框住她完美的背影。

他在拍她!

“我想和你一起拍。”宁风笙弯起嘴角。

南川世爵将手机扔给经理,走到她面前……

“好配啊,狼兔cp!大灰狼和小白兔,我最爱的狼兔文学搭上了!”

“南川少爷的喉结动了三次,都是在看到妹妹转身时……”

“什么情况,这是两个新娘吗?他们……怎么抱上了?”

“有钱人的世界懂不懂,大小通吃,姐姐和妹妹都要了!”

宁风笙依偎在南川世爵的怀里,颤抖着贴上唇。

两人甜蜜亲吻的画面,宛如佳偶天成……

林蕾西快咬碎了牙,恨得扯断裙摆水晶链!

“爵哥!”她突然捂住小腹,“宝宝踢我了……”

宁风笙看见南川世爵左手瞬间攥紧婚戒盒——

男人推开她,用右手温柔扶住林蕾西:“早说过你子宫壁薄,不该穿束腰。”

林蕾西靠上他怀里:“我穿这条婚纱美吗?”

南川世爵冷笑:“很配你。”

“真的?”

“知道为什么并蒂莲要绣在臀部?”南川世爵俯身靠近她的耳朵,指尖抚过她的后腰,“因为替身……永远追不上正主的影子。”

林蕾西的脸色变了变,但顺势搂着南川世爵的脖子。

“只要能嫁给你,我什么都不在乎。”

南川世爵能看上她,除了这张相似的脸,还因为——

她很会摆清自己的位置。

宁风笙看着他们浓情蜜意拥抱的样子,心脏被撕扯了一道血口……

……

离开婚纱馆,林蕾西指着对面的商城说,想去逛逛买一些婴幼儿产品。

南川世爵看着闷头走在身后低头不语的宁风笙:“你回去?”

宁风笙脚步一僵:“我要去。”

第一次踏进婴儿馆,空气里漂浮的澳洲羊乳香让她胃部痉挛。

当初南川世爵说不要她喂母乳,宝宝的牙齿咬着会很疼……

澳洲的羊乳很天然,他选了好几个牌子让她挑。

“爵哥你看这个安抚玩偶!”林蕾西晃着一只蓝领结的泰迪熊,“它肚子上绣了字,正好是Jue,你的名字。”

导购员微笑着说道:“这些安抚玩偶都可以绣上宝宝的名字哦。”

“有没有Lei?我要跟爵哥的玩偶凑一对。”林蕾西幸福地说道。

“可以马上为你绣上去呢。”导购指了指一旁的迷你缝纫机,“几分钟就好了。”

林蕾西选了一只粉色领结的泰迪熊,让导购绣上她的名字,这样摆在一起就是一对了。

宁风笙想起莫斯说过,南川世爵给他们的孩子取名叫:南川笙。

他的姓,加上她的名。

她的眼睛红红,手指也在那一堆安抚玩偶身上扒拉着。

“这位小姐,您也需要给您的宝宝买一个吗?”导购热情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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