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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娶我?这皇后之位我不稀罕全文+番茄

涿州先生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祝纡紫淡淡回道:“住口!太皇太后回宫这是大事,陛下一向重孝道,太皇太后又是长辈,你们休要非议。”“是!”“行了,都退下吧!”“臣妾/嫔妾告退。”她们走后,月影晨曦扶着祝纡紫来到了膳厅,祝纡紫坐下后问道:“慈宁宫收拾的怎么样了?”“都收拾好了,先皇在世时,这慈宁宫便修缮了好几次,慈宁宫每日都有人打扫,娘娘放心便是。”“好!务必要仔细,再让内侍局挑几个伶俐的宫女送去慈宁宫。”“是!”月影为她盛了碗汤,说道:“娘娘先喝碗汤吧!”“好!”祝纡紫接过用起了早膳。未央宫外,众人离开未央宫没几步,顾姝然咽不下这口气,又阴阳怪气道:“有人真是一朝飞上天,便浑然不将我们放在眼里了。”身后的林充媛听出这是在点自己,她一脸委屈,解释道:“我没有。”顾姝然...

主角:萧景渊黎绾妤   更新:2025-04-20 14: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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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景渊黎绾妤的其他类型小说《想娶我?这皇后之位我不稀罕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涿州先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祝纡紫淡淡回道:“住口!太皇太后回宫这是大事,陛下一向重孝道,太皇太后又是长辈,你们休要非议。”“是!”“行了,都退下吧!”“臣妾/嫔妾告退。”她们走后,月影晨曦扶着祝纡紫来到了膳厅,祝纡紫坐下后问道:“慈宁宫收拾的怎么样了?”“都收拾好了,先皇在世时,这慈宁宫便修缮了好几次,慈宁宫每日都有人打扫,娘娘放心便是。”“好!务必要仔细,再让内侍局挑几个伶俐的宫女送去慈宁宫。”“是!”月影为她盛了碗汤,说道:“娘娘先喝碗汤吧!”“好!”祝纡紫接过用起了早膳。未央宫外,众人离开未央宫没几步,顾姝然咽不下这口气,又阴阳怪气道:“有人真是一朝飞上天,便浑然不将我们放在眼里了。”身后的林充媛听出这是在点自己,她一脸委屈,解释道:“我没有。”顾姝然...

《想娶我?这皇后之位我不稀罕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祝纡紫淡淡回道:“住口!太皇太后回宫这是大事,陛下一向重孝道,太皇太后又是长辈,你们休要非议。”

“是!”

“行了,都退下吧!”

“臣妾/嫔妾告退。”

她们走后,月影晨曦扶着祝纡紫来到了膳厅,祝纡紫坐下后问道:“慈宁宫收拾的怎么样了?”

“都收拾好了,先皇在世时,这慈宁宫便修缮了好几次,慈宁宫每日都有人打扫,娘娘放心便是。”

“好!务必要仔细,再让内侍局挑几个伶俐的宫女送去慈宁宫。”

“是!”

月影为她盛了碗汤,说道:“娘娘先喝碗汤吧!”

“好!”祝纡紫接过用起了早膳。

未央宫外,众人离开未央宫没几步,顾姝然咽不下这口气,又阴阳怪气道:“有人真是一朝飞上天,便浑然不将我们放在眼里了。”

身后的林充媛听出这是在点自己,她一脸委屈,解释道:“我没有。”

顾姝然停下脚步,身后的众人随即也停下了脚步,顾姝然转身朝她走去,冷笑道:“既然你没有,那你为什么要接本宫的话呢?你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我……”林充媛委屈极了,眼眶湿润,一脸无助。

这时走在最前面的慕倾歌停下了脚步,转身朝她们走来,说道:“看来皇后娘娘的教导,顾昭容是一点儿都没听进去,前脚出了未央宫,后脚便又开始兴风作浪了。”

“你……”

顾嫣然上前将顾姝然拉到了身后,随后说道:“清妃娘娘见谅,我妹妹的确欠管教,娘娘恕罪。”

慕倾歌的目光如同锋利的刀刃,直刺向顾昭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同是姐妹,顾昭仪,你可真是比你那妹妹强太多了,至少在识时务这一点上。”

顾昭仪闻言,脸上闪过一抹尴尬,却仍保持着得体的笑容:“让娘娘见笑了。”

慕倾歌的目光随即转向林充媛,说道:“你是陛下的妃嫔,宫里的主子,怎么这般唯唯诺诺?你这样,如何能在宫中立足?”

林充媛的脸上满是感激之色,但她的天性使然,加之家世并不显赫,与这些出身名门的妃嫔相比,她确实显得逊色许多。她微微欠身,说道:“多谢清妃娘娘教诲,嫔妾记住了。”

慕倾歌冷哼一声,甩袖而去。林充媛见状,忙对顾氏姐妹行了礼,也匆匆离去。

其他妃嫔见状,也纷纷行礼告退:“嫔妾告退。”

顾姝然望着慕倾歌离去的背影,脸上满是怒火:“慕倾歌,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教训我?”

顾嫣然闻言,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她反手就是一耳光,狠狠地打在顾姝然的脸上:“你这个蠢货!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差点闯下大祸?”

顾姝然被打得愣在原地,从小到大,姐姐从未这样打过她。她委屈地望着顾嫣然,眼中满是泪水:“姐姐,你怎么能打我呢?我可是你的亲妹妹啊!”

“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蠢?”顾嫣然怒喝道,她看着这个心无城府、愚蠢至极的妹妹,心中满是失望与无奈。她真希望当初妹妹能落选,至少这样,她还能在宫外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姐姐~”顾姝然哭喊着,声音中带着几分撒娇与委屈。

顾嫣然无奈地叹了口气,到底是自己的亲妹妹,她不能真的撇下她不管。她拽起顾姝然的衣袖,强行拉着她回了锦华宫。一路上,顾姝然仍在不停地抽泣,而顾嫣然则是一脸严肃。

回到锦华宫后,顾嫣然立刻屏退了所有的宫人,只留下她与顾姝然二人。顾姝然眼泪汪汪,气鼓鼓地坐下,转过头去,不再理会顾嫣然。


沈容昔一时不察,待发现萧景澈已不在座时,心中不禁暗骂:“这人,怎地如此固执?白费了我一番口舌,真的油盐不进。”

黎绾妤不经意地瞥向沈容昔空荡荡的身旁,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心急如焚,“糟了糟了,景澈哥哥该不会是去追纡紫姐姐了吧?这可如何是好?万一被陛下知道了……”

萧景渊终究是察觉到了什么,他缓缓起身,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同寒潭般凝视着黎绾妤。

黎绾妤的脸庞上,她微微垂首,睫毛轻颤。她不敢直视萧景渊的眼睛。

他起身,步伐沉稳,走到黎绾妤面前,“跟朕来。”

高深见状,眉头微蹙,一脸困惑,正欲迈步跟上,却被萧景渊冷峻的话语打断:“其他人不许跟来。”

殿内众人闻言,纷纷起身,一时之间,气氛显得有些微妙而紧张。

此时,顾氏姐妹,一人身着彩衣,翩翩起舞;另一人则端坐于古琴之前,纤指轻拨,琴音悠扬。

但萧景渊的身影却只是轻轻掠过她们身旁,未曾为这美景佳人稍作停留,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

黎绾妤紧跟其后,脚步匆匆,心中如鼓点般狂跳。

顾嫣然与顾姝然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眼中满是不甘与失落,“陛下……”

殿内众人面面相觑,神色各异,不知所以。

高深见状,只得硬着头皮,用尽可能平稳的语调解释道:“诸位莫慌,皇后娘娘身子不适,陛下前去探望。”

高深话音刚落,威远将军便率先开口,“陛下待皇后娘娘这般好,帝后同心,实乃大梁之福。”

“威远将军所言甚是。”旁人附和道。

“是啊是啊。”众人纷纷点头。

但顾嫣然与顾姝然的脸上,却仍旧挂着难以掩饰的怨色。她们精心筹备,只为今夜,以一舞一琴,赢得帝王的青睐与欢心,却不曾想,这一切竟在转瞬间化为了泡影。

离开瑶华殿后,萧景渊的脸色阴沉,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燃烧着不灭的怒火。

黎绾妤小心翼翼地跟在他的身后,每一步都踏得心惊胆战。

“陛下,您这是要去哪儿?”

“你明知故问!”萧景渊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瞪着黎绾妤,“萧景澈一定是去见皇后了!”

黎绾妤脸色一白,急忙辩解道:“陛下,不会的,纡紫姐姐知道轻重,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怎么可能……”她的声音越说越小……

“她是知道轻重,可萧景澈呢?”萧景渊怒喝一声,打断了黎绾妤的话。

言罢,萧景渊大步流星地朝附近的凉亭走去,黎绾妤见状,急忙追了上去,她的脚步踉跄,只能小跑着,努力跟上他的步伐。

凉亭之中,祝纡紫正静静地坐在石凳上,她的面容憔悴,眼神空洞。

“纡紫。”一个熟悉而温柔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祝纡紫闻言,面色猛地一惊,她转头望去,只见萧景澈正站在不远处。

祝纡紫缓缓站起身来,她的动作中带着几分犹豫与挣扎,“景澈?你怎么来了?”

萧景澈缓缓走近她,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是他心中永远的痛,他的心中百感交集。

祝纡紫感受到了他炽热的目光,她心中一紧,下意识地用衣袖轻轻遮挡着肚子。“景澈,我……”她的声音哽咽,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最终还是忍不住滑落而下,滴落在衣襟上。

萧景澈走到她面前,他的眼神温柔而坚定,仿佛是在告诉她,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一直陪在她身边。“几个月了?”


这天夜里,萧景渊今夜没去未央宫,批奏折到深夜,面对着堆积如山的奏折,一笔一划。

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他略显疲惫的脸庞,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唯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这空旷的大殿中回响。

黎绾妤静静地侍立一旁,她强忍着困意,时不时打出的哈欠声,心中暗自嘀咕:“这要批到何时才是个头呢?”

就在这时,萧景渊的目光落在了一本奏折上。他细细阅读,脸色愈发阴沉,直至最后一字读完,他竟猛地一挥手,那本奏折如同断线的风筝,划过一道弧线,重重摔落在地,激起一阵尘埃。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黎绾妤浑身一颤,瞌睡虫瞬间被驱散得无影无踪。她连忙跪倒在地,“陛下息怒,龙体为重。”

萧景渊缓缓抬头,他起身,步伐沉稳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一步步向黎绾妤逼近。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是不是你们所有人都认为,朕是一个只会用铁血手腕统治天下的暴君,而他萧景澈,才是你们心中慈悲为怀、深受爱戴的仁君?”

黎绾妤被他那凶狠而又复杂的眼神吓得倒退两步,眼中满是惊惧与不解。她微微摇头,双唇颤抖,却仍努力挤出话来:“不!陛下,不是这样的……”

话音未落,萧景渊已是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力度之大,几乎让她吃痛。他的声音近乎咆哮:“这么多年了,上京城里,怕是早已忘记还有我萧景渊的存在!你们所有人都以为,萧景澈会轻轻松松地坐上这把龙椅,是不是?”

黎绾妤的眼眶瞬间泛红,她强忍着泪水,声音中带着哭腔:“陛下!我……我不知道,您先放开我。”

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夜风呼啸声。

萧景渊心中的狂澜渐渐平息,他缓缓松开紧握着黎绾妤肩头的手,那双手指间似乎还残留着她衣衫细腻的触感,令他心头微微一颤。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膛起伏间,目光凝重而复杂地望着眼前的女子,终是吐出了几个字:“你退下吧!”

黎绾妤闻言,眼眸中闪过一丝解脱,她不敢直视萧景渊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生怕再多停留一秒。她匆匆行了一礼,身形几乎是在话音落下的同时,便如一阵风般掠出了大殿,脚步轻快却带着几分慌乱。

待黎绾妤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之外,萧景渊方才转过身,“来人!”

“陛下!”门外的高深闻声,几乎是立刻便回应了一声,随后便匆匆踏入殿内。他抬头望向萧景渊,只见帝王的面容隐于阴影之中,看不清表情,“您有何吩咐?”

“摆驾未央宫。”萧景渊的话语简短而坚决,没有丝毫犹豫。

高深闻言,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诧异之色,他抬头,目光中带着几分迟疑与不解,小心翼翼地开口道:“陛下!都这么晚了,皇后娘娘怕是已经睡下了。”

“放肆!”萧景渊的声音猛然提高,他的眼神凌厉如刀,直刺高深心底,让高深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高深心中一惊,连忙伏地请罪:“陛下恕罪,奴才失言!奴才这就命人准备御辇。”

他也不敢再多停留,连忙起身,脚步匆匆地向外走去。

黎绾妤匆匆回到住处,月光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地面上,映出她一脸焦急的神色。

“这么晚了,他去未央宫做什么?”她轻声自语,眉宇间拧成一团,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不祥之事即将发生。夜风拂过,带着几分凉意,也吹散了她心中的几分宁静。

她终是放心不下,又转身步入了灯火阑珊的紫宸殿。殿内烛光摇曳,映照着地上的奏折。黎绾妤弯腰拾起其中一份,指尖轻轻摩挲着奏折,目光在字里行间游走,神色愈发凝重。“这下可糟了。”

而在未央宫,夜色已深,万籁俱寂。祝纡紫早已沉入梦乡。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夜的宁静,伴随着高深那特有的嗓音在殿外响起:“陛下驾到!”

月影晨曦急忙走进内殿,轻声却带着几分慌乱地唤醒祝纡紫:“娘娘醒醒,娘娘醒醒,陛下来了!”

祝纡紫从梦中惊醒,眼眸中还带着几分迷离与困倦,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声音略显沙哑地问道:“怎么了?”

“娘娘,陛下来了。”

“都这么晚了,陛下怎么过来了?”

话音未落,萧景渊的声音已在耳边响起:“怎么?你就这么不想朕来?”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与责备,让祝纡紫心中一紧。

她连忙从床上坐起,匆匆整理好衣衫,下床行礼:“臣妾恭迎陛下。”

萧景渊面无表情地走向她,冷声道:“起来吧!”

他大手一挥,命令道:“你们都退下。”

“是!”侍女们应声而退,寝殿内瞬间只剩下他们二人。祝纡紫抬头望向萧景渊,见他脸色阴沉,眼神深邃,心中不禁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陛下,您这是怎么了?”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萧景渊并未立即回答,而是缓缓走到床榻前坐下。“今日有人上奏,让朕宽恕荣王,召荣王回京。”

听到“荣王”二字,祝纡紫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她的心跳加速,仿佛能听见自己血液奔腾的声音。

“这件事,你怎么看?”萧景渊看向祝纡紫,眼神中带着几分期待与审视。

祝纡紫的面色骤然紧张,但转瞬间,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换上了往昔的从容不迫。她微微欠身,“陛下,自古后宫不得干政,此乃祖宗家法,臣妾不敢有违。”

萧景渊的目光深邃,他轻轻一笑,“朕今日特许你议政,只需回答朕的问题便是。”

祝纡紫的心猛地一紧,如同被无形之手紧紧握住,她的指尖不自觉地绞着衣袖,面上虽强作镇定,但那细微的动作却泄露了她内心的慌乱。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低了几分:“臣妾愚昧,此事关乎朝纲,实非臣妾所能置喙,故而……臣妾不愿回答。”

“为何?”萧景渊的眉头轻轻挑起。

祝纡紫身形微微一晃,“此事与臣妾无关,荣王殿下是否回京,全凭陛下圣裁,而非臣妾。”

萧景渊的目光越发锐利,他缓缓站起身,踱步至祝纡紫身前,直视着她的双眼:“你想让他回来吗?”

祝纡紫微微垂下眼帘,避开了萧景渊的眼神,“臣妾心中所想,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陛下心中所想,不是吗?这天下,这江山,终究还是陛下的。”


萧景渊最终还是喊了一声父皇,玉京的十年里,他无数次期盼着他能下旨召他回京,可一次次的失望,让他不再抱有期望。

萧景渊慢慢蹲下身子,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圣旨,慢慢打开,上面写道:“嫡长子景渊,久叶祥符,夙彰奇表,天纵神武,智韫机深。今传皇帝位於景渊,所司备礼,以时册授。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看到这份传位诏书,萧景渊还是湿了眼眶,总以为自己真的不在意了,可终究……

“父皇,您放心,儿臣一定会做一个好皇帝,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萧景渊浑身发冷,一直在冒冷汗,嘴里喃喃道:“父皇—父皇—”

他的声音,将外面的黎绾妤给吵醒了。

黎绾妤赶紧起身进来,见他坐在龙榻上,大口喘着气,像是做了噩梦。

“陛下,您怎么了?”黎绾妤小心翼翼问道。

萧景渊猛然抬头看她,眼神凌厉,吓了黎绾妤身子一颤,她捂住胸口安抚自己,又道:“陛下,您是做噩梦了吗?”

萧景渊微微摇头,“朕没事。”

黎绾妤正要退下,“那奴婢就先退下了。”刚要转身,萧景渊伸手将她拽住。

黎绾妤背后一凉,心里怕的很,身子僵硬着转过来,问道:“陛下有何吩咐?”

“帮我倒盏茶来。”

“是!奴婢这就去。”黎绾妤看向自己的手,萧景渊松开了她。

黎绾妤快步离开,去后殿煮茶。

没一会儿,黎绾妤便端着一盏茶进来,呈到萧景渊面前,“陛下请慢用。”

萧景渊接过茶盏,喝了两口,道:“这味道怎么跟平日里的不一样?”

黎绾妤煮茶手艺一般,平日里都是皎月做的,“陛下恕罪,奴婢愚钝,还没学会。”

“世家贵女,焚香、插花、点茶必不可少,你倒是例外。”

黎绾妤一脸尴尬,这些东西母亲教过她很多次,但她都没太注意听,总是会忘。

“陛下恕罪,奴婢会好好学的。”

萧景渊将茶盏放在她手中的托盘上,无奈道:“退下吧!”

“是!奴婢告退。”

黎绾妤松了口气,端着托盘离开,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继续瞌睡。

萧景渊却再也没睡着,这些日子他总是会梦到父皇,梦到那一夜。

次日清晨,黎绾妤被一缕阳光照醒,浑身酸疼,她伸了伸懒腰,活动活动筋骨。“哎呦!累死我了,这守夜真不是人能干的。”

不曾注意到背后,萧景渊悄无声息的站在了她身后。

听到这话,萧景渊冷冷道:“怎么?为朕守夜,你很不情愿吗?”

黎绾妤被吓一跳,赶紧转身跪下,“陛下息怒,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只是…只是觉得太累了。”

“是吗?那今夜便继续守吧!”

黎绾妤瞪大了眼睛,“啊?可今夜不该是奴婢守夜。”

“朕让你守,你可有异议?”

黎绾妤用力摇头,“奴婢不敢。”

“那就好,为朕更衣。”

“是!”

黎绾妤赶紧爬起来,可在心里骂了他好几遍,明知道守夜累,今晚还让我守,这分明就是故意的。

皎月带着一众宫女进来,便看到黎绾妤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皎月不解的看着她,黎绾妤哭丧着脸,委屈的都要哭了。

待萧景渊去上早朝后,黎绾妤拉着皎月的胳膊一阵抱怨,“陛下分明就是故意的,今晚我还要守夜,怎么办啊?”

皎月安抚道:“好了好了,别难过了,这也怪你自己,谁让你这么不小心。”

“我哪知道当时他就站在我身后,不然我哪敢说这话?可我也说的没错啊!守夜本就是个辛苦活,你看我一脸憔悴,哪里像是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

听着她的抱怨,皎月只觉得她可爱,气鼓鼓的样子,时不时还对着空气比划几拳。

“我不想守夜,真的太痛苦了。我昨夜都没睡好,今夜还要继续守,这可怎么办啊!”

皎月继续安慰道:“不然我替你。”

黎绾妤望着她,知道她这是好意,可陛下让她守夜,若是被发现了,这可遭了,还会连累她。

“算了吧!陛下知道肯定会降罪,而且还会牵连到你。”

“那就只能再辛苦你一夜了。”

黎绾妤可怜兮兮的点头,“三年什么时候到啊!”

“一眨眼就过去了。”

黎绾妤哭笑不得,“你在逗我吗?不知道要眨多少次眼呢?”

下了早朝,萧景渊去了未央宫,黎绾妤同皎月一起来了未央宫。

萧景渊来是与祝纡紫商议选秀一事,两人相对而坐,中间摆放着棋盘。

萧景渊拿起一枚黑子,说道:“皇后喜欢下棋?”

“臣妾闲着无聊,打发时间罢了。”

“皇后马上就不无聊了,朕已下旨选秀,一切事宜交由皇后筹办可好?”

祝纡紫面无波澜,立马便答应了,“臣妾遵旨。”

萧景渊见她依旧是这副冷冰冰的模样,冷笑道:“皇后还真是一点儿都不介意朕选秀。”

祝纡紫淡定回道:“臣妾介不介意,陛下不都要选秀吗?陛下是天子,这后宫总要百花齐放的好。”

“皇后所言甚是,那就有劳皇后帮朕选几位贤良淑德的女子,让后宫百花齐放。”

“臣妾定不负陛下所托。”

黎绾妤听着二人的话,他们这样哪里像是夫妻?

萧景渊又道:“正好今日朕清闲的很,皇后陪朕下一盘吧!”

“是!”

对弈期间,萧景渊说道:“荣王也到了该成婚的年纪,此次选秀,皇后也帮荣王选一聪慧贤德女子,朕想为荣王赐婚。”

祝纡紫手中的黑子立马掉落在棋盘上,清脆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

黎绾妤心下一紧,陛下分明就是故意的。

萧景渊的脸色顿时暗沉下来,道:“怎么?皇后不愿意?”

祝纡紫强忍泪水,回道:“臣妾遵旨。”

“那便有劳皇后了。”

祝纡紫故作镇定,将掉落在棋盘上的棋子拿起,心中五味杂陈,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手一直在颤抖,艰难的找准位置,落下一子。

萧景渊眼神凌厉,看到她这般,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心里一直都清楚,她根本就忘不了萧景澈。

“有些人,有些事,早就该忘了,忘不掉只会徒增烦恼,皇后你说呢?”

祝纡紫强颜欢笑着,说道:“陛下说的是,臣妾受教了。”

一旁的黎绾妤,心疼的看着祝纡紫,眼中泪水在打转。

萧景渊无意间注意到了她,见她这副模样,便知道她心里肯定在骂自己。

这盘棋,祝纡紫输的彻底。

萧景渊不满道:“这恐怕不是皇后的真实水平,朕胜之不武了。”

“陛下棋艺精湛,臣妾自愧不如。”

“朕棋艺不精,只是皇后心不在焉,皇后的心思始终都不在这盘棋上。”


祝纡紫有孕的消息,终究还是悄然渗透进了这看似密不透风的皇宫,毕竟在这皇宫里,又有何事能真正逃离萧景渊的眼睛呢?

张太医的身影刚离开未央宫,一条细若游丝的消息便乘着微风的轻翼,悄无声息地掠过了皇宫的琉璃瓦,最终轻巧地落在了紫宸殿前。

紫宸殿内,烛光摇曳,映照着萧景渊坚毅的脸庞,他正埋首于堆积如山的奏折之中。

而黎绾妤此刻却已倚门而眠,她的呼吸轻柔而均匀。昨夜又是她守夜,现在实在是撑不住了,只能偷偷眯会儿。

殿内静谧,唯有烛光跳跃的声音与窗外偶尔传来的夜鸟啼鸣。

萧景渊沉浸于国事,未曾留意到黎绾妤的睡态。

一名身着铁甲的侍卫,脚步沉稳而有力,踏破了这份难得的宁静,他便是崔晨,萧景渊最为信赖的心腹。

崔晨步入大殿,步伐稳健,径直从黎绾妤身旁掠过,带起一阵微风,将黎绾妤从浅睡中唤醒。她迷蒙着双眼,恍惚间仿佛置身于梦境与现实的边缘,待意识逐渐清晰,她猛地一惊,意识到自己正身处紫宸殿,连忙整了整衣衫,站直了身子,神色中带着几分慌乱。

“末将参见陛下。”崔晨跪在萧景渊面前。

萧景渊的目光依旧未曾离开奏折,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何事惊扰?”

“回陛下,”崔晨的声音低沉,“皇后娘娘或许已有身孕。”

此言一出,萧景渊的动作猛地一顿,笔尖在纸上划过一道长长的墨痕,他抬眼望向崔晨,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张太医方才自未央宫离去,陛下可传召张太医。”

一旁黎绾妤的脸上写满了惊愕,她的眼眸瞪得圆圆的。纡紫姐姐……有喜了?

萧景渊神色凝重,当即一声令下:“高深,速速传召张太医入宫!”

“遵旨!”高深应声而退,脚步匆匆,不敢有丝毫怠慢。

未几,张太医匆匆赶至紫宸殿,只见他身形微颤,面色苍白,跪在萧景渊面前,“微臣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萧景渊轻轻抬手,声音沉稳而有力:“免礼。”

“谢陛下隆恩。”张太医起身,心中暗自揣测,不知陛下此番急召,所为何事。他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知陛下传召微臣,可是龙体有所不适?”

萧景渊目光如炬,直视张太医,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朕只问你一句,皇后她……可是有喜了?”

张太医闻言,心中稍安,连忙恭敬回道:“回陛下,皇后娘娘脉象稳健,确已有孕在身。”

萧景渊闻言,脸上瞬间绽放出难以抑制的喜悦之色,这将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他即将为人父!他心中激荡,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大手一挥:“赏!重重有赏!”

“谢陛下隆恩。”张太医心中亦是欢喜,能得陛下如此看重,实乃荣幸之至。

“摆驾未央宫!”萧景渊心情急切,想要立刻见到祝纡紫。

“遵旨!”侍从们应声而动,一时间,紫宸殿内人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但在这欢庆的氛围中,黎绾妤的心中却五味杂陈,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未央宫内,祝纡紫一脸郁闷,眉宇间尽是愁绪。她轻轻抚摸着尚未显怀的小腹,她怀上了萧景渊的孩子,她与景澈……想到此处,她的眼眶不禁湿润了,几滴晶莹的泪珠悄然滑落,滴落在她纤细的手指上。

“景澈哥哥,原是我对不住你,真的对不起……”祝纡紫低声呢喃,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歉意与哀伤。但这份哀伤还未持续多久,便被一声突如其来的通报打断:“陛下驾到!”

祝纡紫心中一惊,神色瞬间变得慌张起来。她连忙抬手抹去脸上的泪痕,强作镇定地起身。她的心中忐忑不安,缓缓离开内室,来到殿外迎接他。

祝纡紫玉手轻叠,置于腰间,语态温婉而恭敬:“臣妾参见陛下,陛下万福金安。”

萧景渊闻声,身形微动,带着不可言喻的喜悦,快步上前,双手轻轻搭在祝纡紫的双臂之上。“皇后有孕在身,以后不必行礼了。”

祝纡紫闻言,心头猛地一颤,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更多的惶恐所取代。她怎会料到,这消息竟如此迅速地传入了陛下耳中?一时间,她只觉心中五味杂陈,既有为人母的喜悦,又有对未知未来的不安。“陛下……您如何得知?”她轻声询问,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如同风中落叶,轻轻摇曳。

“哦?”萧景渊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暖如春日阳光,足以驱散一切阴霾,“这宫里,没有任何事能够瞒着朕。”

“这么大的事,怎不命人告知朕?”萧景渊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但更多的是宠溺与关怀。

祝纡紫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臣妾也是刚刚得知,尚未及向陛下禀报,望陛下宽恕臣妾的疏忽。”

“怎会怪你?”萧景渊轻笑,那笑声爽朗而真挚,仿佛能驱散世间一切烦恼,“朕高兴还来不及呢!这十多年来,朕从未有过如此真切的喜悦。朕要做父亲了,朕与你有了孩子。”

他紧紧握着祝纡紫的手,那双手温暖而有力,“纡紫,你是母后为我选中的妻子。如今你有了身孕,朕真的很高兴,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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