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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春色诱满堂萧衍上官瑜最新章节列表

榧月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东林马场。一身褐衣劲装的七皇子萧衍,骑着一头黑光发亮的骏马,极速奔驰着,肉眼可见犹如流星逝过……只听一声“吁”得喝止声。萧衍勒紧马缰停在了马圈附近,翻身下马。小厮见状,立马上前牵住马绳,将马牵走喂草去了。“主子。”陆非上前,将手中干净的绢帕递给萧衍。萧衍接过,边走边擦着手。陆非紧跟在身后,低声汇报着:“兵部那边有消息了。”见主子没有制止,他继续道:“辽东总兵刘永磊是杨尚书外祖母娘家的亲戚,因为关系拐得太远,查起来颇费了一番功夫。刘永磊自幼习武,根基不错,又读了一些兵书,等他年长了些,刘家便托人求到了杨尚书外祖母娘家那边,由他们作为引荐人,推荐给了杨尚书。”“杨家那时正是用人之际,刘永磊便顺利留了下来。刘本人虽没有得天独厚的将帅...

主角:萧衍上官瑜   更新:2025-04-20 14: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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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衍上官瑜的其他类型小说《一朝春色诱满堂萧衍上官瑜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榧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东林马场。一身褐衣劲装的七皇子萧衍,骑着一头黑光发亮的骏马,极速奔驰着,肉眼可见犹如流星逝过……只听一声“吁”得喝止声。萧衍勒紧马缰停在了马圈附近,翻身下马。小厮见状,立马上前牵住马绳,将马牵走喂草去了。“主子。”陆非上前,将手中干净的绢帕递给萧衍。萧衍接过,边走边擦着手。陆非紧跟在身后,低声汇报着:“兵部那边有消息了。”见主子没有制止,他继续道:“辽东总兵刘永磊是杨尚书外祖母娘家的亲戚,因为关系拐得太远,查起来颇费了一番功夫。刘永磊自幼习武,根基不错,又读了一些兵书,等他年长了些,刘家便托人求到了杨尚书外祖母娘家那边,由他们作为引荐人,推荐给了杨尚书。”“杨家那时正是用人之际,刘永磊便顺利留了下来。刘本人虽没有得天独厚的将帅...

《一朝春色诱满堂萧衍上官瑜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

东林马场。

一身褐衣劲装的七皇子萧衍,骑着一头黑光发亮的骏马,极速奔驰着,肉眼可见犹如流星逝过……

只听一声“吁”得喝止声。

萧衍勒紧马缰停在了马圈附近,翻身下马。

小厮见状,立马上前牵住马绳,将马牵走喂草去了。

“主子。”陆非上前,将手中干净的绢帕递给萧衍。

萧衍接过,边走边擦着手。

陆非紧跟在身后,低声汇报着:“兵部那边有消息了。”

见主子没有制止,他继续道:“辽东总兵刘永磊是杨尚书外祖母娘家的亲戚,因为关系拐得太远,查起来颇费了一番功夫。刘永磊自幼习武,根基不错,又读了一些兵书,等他年长了些,刘家便托人求到了杨尚书外祖母娘家那边,由他们作为引荐人,推荐给了杨尚书。”

“杨家那时正是用人之际,刘永磊便顺利留了下来。刘本人虽没有得天独厚的将帅之才,但机遇不错,背后又有杨家扶持,一步步从百户爬到千户,后来又任辽东卫所都指挥佥事。”

“建武三十一年,他有幸跟在原镇北将军陈楠身边,率军击退蒙古来犯,得先帝赏识。圣上继位后,杨尚书旧事重提,替他谋了辽东总兵的职位。”

“不过,眼下辽东卫所私占军田一事,杨尚书并不知情。”

陆非说完,偷偷瞄了一眼主子神色,依旧波澜不惊,不见喜怒,他试探问:“杨尚书有意隐瞒与刘永磊的关系,单凭这一点,不管他知情不知情,一旦闹到大殿前,也够他喝一壶了。主子,属下要不要即刻将消息散出去?”

“不用。”

萧衍将绢帕丢回给他,陆非顺手接住:“那属下接下去该做什么?”

萧衍淡道:“什么都不做。”

陆非急道:“主子,那此事就这么算了?私占军田一事,朝廷各方势力一旦知晓,定会紧咬不放,足可以拉刘永磊下台,断杨家一臂。”

萧衍瞥他一眼:“此事即便杨成安知情,以杨家目前在朝中的地位,撼动不了他兵部尚书位置分毫。区区一个总兵,伤不了杨家根本。”

他在山腰崖前站定,负手长身而立,俯瞰万里山河,黑眸中隐着淡淡薄凉:“兵者,诡道也。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强而避之,佚而劳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方能一击即中。要击垮杨家,任道重远。”

陆非讪笑道:“是属下见识短,只着眼于眼前了。”又忍不住露出一丝忧虑,“只是,属下担心辽东这样下去,万一出现异动,只怕民不聊生,到时就算刘永磊死万次,也不足为惜。”

萧衍眸光悠远,沉默了好一会,直到陆非觉得自己的问题太过逾矩而得不到回答时,却听到他淡淡的开口:“有十三弟在,一定不会有问题……”

十三皇子萧鸾吗?

身在皇家,却善骑射,用兵如神,初次征战既率领一千骁骑深入敌境数百里,把鞑子杀得四散逃窜,小小年纪已有七战七胜的威名。

陆非闻言,松了口气,至少主子没有准备拿辽东几十万将士、百姓的命铺路。

“陆决那边还没有消息吗?”萧衍问道。

陆非收敛心神,立刻回道:“是。本来已找到住址,但到的时候,发现人去楼空,又回到了原点。”

萧衍微微颔首:“让他继续找,务必把人找到。”

陆非应道:“是。”

萧衍没再继续此话题,又问道:“上官尚书替他老爷子办的寿宴是不是就在这两日?”


上官瑜在他讲话的时候,已经走至周氏跟前,眼神安抚着朝她点了点头,让她安生坐下。这才重新抬眸,装着一副惊讶模样道:“大人的意思,我们府上现在藏着坏人?”

林方见上官瑜的反应,觉得有机可乘,连忙点头道:“正是。”又如哄骗三岁孩童般的语气道,“这不,孙大人和下官一直在同您母亲商量,让下官这些属下可以搜府,将那群贼人尽快捉拿归案。只是,不知何故,夫人百般阻挠,就是不愿配合,还望上官小姐帮着劝劝您母亲,这事可不同儿戏。”

上官瑜满眼惊吓状,急切的侧头问一旁的护院:“你们可有看见什么外人闯入吗?”

几名护院实诚的摇了摇头,其中一人意有所指道:“若说有……他们算不算?”

刑部之人:“.…..”

上官瑜拍拍胸脯,呼了口气,才道:“大人们是不是弄错了,或者看错了?你们也听到了,并没有其他人进来过。”

“有没有弄错,让我们搜一下府不就知道了。”孙骞有些不耐烦。

林方笑着赶紧补上一句:“上官小姐,您和夫人放心,卑职的这些属下,绝对不会在府上乱来,就是搜府,将坏人给抓出来。”

周氏捏着上官瑜的手紧了紧,她心里百般不愿,却又恨自己没能力阻止,所以只能殷切侧头望着上官瑜,等着她决定。

上官瑜状似努力思考了一会,扫了眼林方,最后将视线定在孙骞脸上,清亮的眼睛带着笑意,却笑不达眼底:“那若是大人弄错了,没有搜出来呢?”

孙骞哼道:“没搜出来,本官自然会带人去别处搜查。”

林方见状,眼神微转,又笑着多嘴一句:“就算搜出来也不关您府上的事,这个,请上官夫人和小姐放心,绝对不会牵扯上上官丞相的。”

上官瑜笑瞥了他眼,这人还真当她们无知妇孺好哄骗。不管搜没搜出来,只要今日她们点了这个头,过后若不大做文章,在永兴帝面前参一本父亲的罪责,绝对不是刑部这些人的秉性。

“那我若是不肯呢?”上官瑜眼角弯弯,商量道。

“上官小姐,你这是要跟你母亲一样,冥顽不灵了?”孙骞脾气一起,口气就越加不友善,“本官能在这好言好语的同你们知会一声,那是看在上官丞相的面上,别怪本官事先不提醒你们,你们作为丞相家眷,更应该要识大体,知好歹,别竟给上官丞相惹麻烦。无端阻挠朝廷命官办案,可是欺君罔上的大罪。”

周氏脸色沉凝,愈加难看了几分。

上官瑜听着他一顶顶大帽子扣下来,反倒被气笑了。她愈气,语气反倒愈加轻柔起来:“孙大人,瞧您这话,可真要吓坏我和母亲了,我们不过一介妇孺,所知所见都是内宅之事,大人说的这……办案啊,欺君罔上啊……实在是不太懂……”

“但平日里父亲总教导,像我们这样的人家,更要循着法,依着规做事……”

孙骞不耐烦的打断道:“既然如此,就别多废话,让本官的人赶紧搜府抓人。”再拖下去,就算那俩人的确是逃进了这府邸,察觉到外边的动静,也有了逃离这里的时间。

这般一想,孙骞心里隐隐多了一抹怀疑,不会是这母女俩故意为之,在这拖延时间好让他们有机会脱身吧?若真是如此,到时候叫那两人逃了,他回去如何交差?

就不应该听那林方先礼后兵的狗屁建议,只要抓到了人,任他上官时庸如何权势滔天,还能越过了皇上不成?

越想,心气越加翻涌,直接朝一干属下命令道:“还等什么,搜!”

上官瑜朝候在一旁的护院头领使了眼色,一时间十几名护院迅速列队,挡住了刑部之人的去路。

双方瞬间形成了剑拔弩张的对峙状。

孙骞脸色难看:“这是什么意思?”

周氏不安极了,她从没碰到过这种事。这种外院的,特别是涉及朝政之事,都是上官时庸一手处理,从没让她知晓、操过心,她实在不知该如何应对。此刻这种气氛,更是从未经历过,她只能惊疑不定的望着自己的女儿。

上官瑜察觉到周氏的眼神,安抚的轻拍了拍周氏的手,然后上前一步,有意将周氏护挡在身后,才含笑反问道:“孙大人是什么意思?”


“姑娘?!”男人的声音低润,带了些许凉意,“你出手相救,在下感激不尽,也承诺绝不会牵连你们,所以还请姑娘告知我挚友的下落。”

上官瑜两手一摊,坚称:“我真不知道。”

男人并未想象中开始暴怒,眼角微挑,露出了些许与生俱来的锋芒,唇角依旧勾着淡淡笑意,道:“在下愿与姑娘做个交易,姑娘如何才肯交出我那挚友?”

上官瑜敛眸,装作认真思考的模样,半响,她悠悠长叹了口气:“交易……好像没有命重要哎……”

男人挑眉:“姑娘何意?”

上官瑜:“公子,我虽然年纪小,又少不经事,但也知道,空口白牙的承诺是最无用的,最重要便是要留个护身符在身边。”

男人:“所以?姑娘是不肯放人了?”

上官瑜:“人不在我这里,如何放?”

男人:“你刚刚说要留着做护身符。”

上官瑜“我就这么随口一说,打个比喻。”

男人:“…….”

男人温和无奈道:“姑娘究竟想怎样?”

俩丫鬟互相看了眼,差点给这男人拍手鼓掌,这样都没被自家小姐气疯,这定力,比起刚刚刑部那群人,真是好了不止几百倍啊。

上官瑜敛去戏谑,反问道:“公子,您说让一个秘密永远成为秘密,最一劳永逸的方法是什么?”

男人沉默看着她,唇间似有若无的笑意渐渐散去。

上官瑜似乎也并未想要等到他的回答,自己接着道:“知道秘密的人死了。”顺带附送解释,“死人就能永远保守秘密,活着的人也再也不用担心秘密泄露。”

男人眸光深远,静静听着,突然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带了丝轻挑:“姑娘错了,其实还有一种更好的方法。”

上官瑜:“哦?”

男人笑道:“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为了姑娘的名声,我想左相应该会很乐意将你许配于我。坐在同一条船上,像姑娘如此聪慧之人,为了上官家,为了夫君,一定、绝对会保守秘密。”

“放肆!你个登徒子…….你,你休要玷污我家小姐名声。”盼夏一听,立马急红了眼,也顾不得礼节,直接手指男人开骂了起来。

“就是,什么孤男寡女,奴婢们难道不是人?门外还有我们护卫在,你休要信口胡说。”映秋跟着急道。

常德听闻动静,探进头,见没异样,又缩了回去。

俩丫鬟边说边往上官瑜跟前站,挡住男人看向上官瑜的视线。

上官瑜一脸无奈又无语的仰眸看着这俩急切跳出来护主的丫头,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那男人若是有八成猜测她是上官时庸的女儿,此刻,这俩小丫头这么一闹,已是十足十证实了她的身份。

男人眼角微挑,淡笑看着主仆三人的模样,自觉主动权重新回到他手里,低润温雅的声音道:“姑娘,觉得意下如何?”

上官瑜忍住扶额的冲动,将俩小丫头往两边拨了拨,重新看向他,一副很痛心的长叹了口气:“我救了公子,公子却要毁我名节,果真啊,好人难当……农夫遇到蛇,就应该直接抓来炖了,喝蛇汤。”

男人:“…….”

盼夏附近上官瑜身边耳语,征询意见:“小姐,奴婢这就去将常德唤进来,将他直接咔嚓了?”

上官瑜心里觉得盼夏这提议非常不错,但理智还在,谋杀皇室,诛九族啊。

男人自幼习武,耳聪目明,丫鬟说的话自是听得一清二楚,眸色不由暗了几分。

上官瑜朝盼夏使了眼色,让她安静待在一边,这才重新抬眸看向男人,语气没了刚刚的戏耍兴致,道:“公子既然选择隐藏身份,不愿刑部之人发现,又隐忍布局至今,若真娶了我,怕要功亏一篑啊……”

眼下正是上官家如日中天之时,不管是皇室还是朝廷,既忌惮上官家势力,又想招揽为己所用。

有野心的皇子想要得到上官家倾力扶持,最好的办法便是结亲,这其中尤以迎娶左相上官时庸唯一的女儿,也就是上官瑜为最佳。

但有利也有弊,一旦哪位皇子真与上官家结亲,立刻便会成为各派提防针对的对象。

所以真正敢光明正大借上官家之势的皇子,要么是草包,看不透时局;要么就是已经权衡利弊,有了足够的准备,不惧成为众矢之的的靶子。

当然,这其中不包括太子。

太子本就已在明面上,早就是所有争斗的焦点,与上官家结亲,得到上官家助意,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

这恐怕便是上辈子,为何她如此顺利成了太子妃的原因。

因为父亲期许,因为上官家希望,因为皇后要替太子找到最强大的助意,两家一拍即合。

却在当时,谁也没有注意,皇上的态度!

……


“孙骞能坐上刑部侍郎的位置,虽然绝大部分有孙家在背后撑腰帮忙,但能不能在那位置上坐稳,还得看自身有没有那个本事,他能在上面待得住,就一定有他的本事和独到之处,所以…...他不傻。”上官瑜开口道。

盼夏开始听得一头雾水,许久才反应过来,小姐是在回她刚刚的问话。

“况且他身边还有林方这样的人物在,所以绝对不会冒险去准备什么搜查文书,更不敢强硬搜府。”上官瑜眸光悠远,视线停在石床上的男人身上,又好似并没有看着他,“眼下,他们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守在别业外,等着这俩‘兔子’自投罗网。”

“那这俩人若真是从这别业中出去被抓住,那我们上官府怕真得被无故牵连了。”映秋担忧道。

盼夏接口道:“所以我不是刚刚就说,叫常福、常德把这俩人偷偷运出去扔了。你还骂我笨。”

映秋气道:“如何运?小姐不是说,现在别业周围都布满了刑部之人,一有风吹草动,更打草惊蛇,到时候被抓个现行,才更冤。”

盼夏不服:“不是有水路。”

映秋:“.……”

“这俩人都晕着,你想让他们直接淹死吗?”

盼夏哽了一下,呐呐道:“淹死总比祸害连累我们上官府强。”

映秋:“.……”也是吧……

“小姐,这俩人是谁啊?您认识吗?”想要杀人灭口的盼夏小丫头终于想起来问人身份。

上官瑜一手支额,没有立刻回话。

烛光点点,映得床上的男子,眉目如画。

此刻阖着眼,竟与记忆中的另一张脸,有了几分神似。

上官瑜脸色免不了难看了几分,幸好覆着面,丫鬟们没察觉异样。

她收回目光,淡定道:“被刑部之人追杀的,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盼夏觉得小姐说得很有道理,一时没发觉她家小姐完全是在答非所问。

“小姐,这人长得真好看,俗话说,相由心生,相较于刚刚那几个刑部的,奴婢还是觉得他像个好人。”盼夏默了好一会,表达了一下自己的观点,虽说在她心里,小姐说什么都是对的。

萧家的男人一贯是好看的。

这点上官瑜从上辈子就知道,但一想到前世,想到那张俊朗伪善的脸下藏着的祸心,她打心底就忍不住厌恶唾弃。

眼前这男子,论五官轮廓,分开来看,其实没有一处与那人相像,甚至比起那人而言,更加清隽俊美,但在某一个瞬间,又会觉得两人很相似,所谓的兄弟相吧……

上官瑜不想陷在回忆里,令自己心绪起伏,失了方寸,她转移话题道:“不是说半炷香吗?怎么还没醒?”

映秋道:“奴婢去看看。”

然而,还未走近,石床上的男人突然睁开了眼睛——

映秋吓了一跳,连退数步,定了定神,稳着声音道:“小姐……他醒了。”

上官瑜闻言并未起身,只是稍稍侧转,端坐在那,眸光轻敛,望过去的时候,已是一派少女的纯真眼色。

石床上的男人抬手揉了揉额角,坐了起来。似乎迷药的药性还未完全过掉,有些懵晕状,他改曲了手指,敲着额头,好让自己更加清醒一些。

上官瑜并没有急着开口,就这么静静看着他。

室内一时寂静无声。

俩丫鬟莫名觉得自己仿佛处于一种小姐和那人比谁先开口就算输的拉锯战中,不知不觉敛了呼吸,大气不敢喘。

男人被手遮挡下的黑眸闪过抹锐利之色,然而等抬眸望过来的时候,已柔了眸色,整个人显得温润和悦,只是此刻身着一身黑衣斗篷,免不得将那故意装出来的温润打了丝折扣。

上官瑜掩在面纱下的唇角讥讽的扯了扯,眸色却丝毫未变。

“这里是……”男人终于开口,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因为刚刚醒来,还有些暗哑。

上官瑜差点忍不住呸过去,敢情躲进她们别业的时候,是不知道这里是上官家?换做别人,她或许还相信是迷药所致昏了头,但萧家的男人嘛,一个一个心计比海深,多半是早有谋算。

不过面上,她顺着他的话,正儿八经的回道:“这是上官家的别业。”

“噢?”男人轻蹙眉头,一副惊讶又带点疑惑之色。

上官瑜淡定的看着他装傻,也不戳穿,装作好奇问道:“公子可还记得自己是如何到我们别业内的?”


但疑惑归疑惑,脚下不敢丝毫迟疑,很快退了出去。

阿魅心里也有些奇怪,但主子行事,他不好猜测,更不敢质咄。

黑衣斗篷男子端了茶杯,慢条斯理喝了一口,唇角擒着似有若无的一丝笑意,似聊天般谈起:“阿魅,怎么我在人家姑娘嘴里成了视人命如草芥的混账了?”

阿魅那张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露出了难得诧异之色,不像以往逢问必答,这次足足顿了好几秒,才斟酌着开口:“主子……要不让属下亲自去一趟丞相府?”

“怎么,没听到刚刚他们带的话?”他微微晃着茶杯,神色如常,并未见怒,“如此宵小行径,可是怪辱没你主子——我的身份。”

阿魅讪讪,不知该如何接话,但还是硬着头皮道:“请主子示意。”

黑衣斗篷男子看着手中的茶杯:“丞相府那边,不用去盯着了。”他抬眸看向阿魅,“你主子这张脸,可不是让你们用来丢的。”

阿魅黑眸轻闪了闪:“是。”

“至于西郊别业……人应该还在那,暂时先别轻举妄动,派人守着。”他敛眸喝了口茶,“总有露出马脚的时候。”

“是。”

“上次传来的消息,是不是刑部的探子也在别业附近乱窜?”

“是。”

黑衣斗篷男子将杯中茶水饮尽,唇角露出一丝讥讽:“碍眼的垃圾,便全清了吧。”

阿魅默了一秒,神色不变道:“是!”

***

上官瑜如往常一般,用了早膳,去给周氏请安。

母女俩聊了会,上官瑜有些精神不济,哈欠忍不住一个接着一个打。

周氏蹙了眉,关切道:“瑜儿,你昨晚没睡好吗?”

上官瑜只能打着哈哈道:“昨晚看书不小心看晚了,后来就有些睡不好,我等等回去补补觉就好了。”

周氏脸色不虞,看向她身边的贴身丫鬟:“小姐不记得时辰,你们不晓得提醒一下?”

映秋和盼夏立即半跪行礼:“奴婢有错,请夫人责罚。”

“母亲,她们有提醒,是瑜儿自己任性了,下次一定不会。”上官瑜笑盈盈讨好着看着周氏,求情道。

周氏其实也没真想处置俩丫鬟,毕竟是女儿身边的大丫鬟,要惩罚也是让女儿自行惩罚,她若真的开了口,倒叫女儿为难。

周氏看着俩丫鬟,道:“起了吧。”

俩丫鬟异口同声道:“奴婢谢夫人不罚之恩。”

周氏视线重新看向上官瑜,仔细看,发现她眼睛下竟微微有些青黑,又气又心疼:“你这孩子,病才刚刚好,就这么熬夜,若再伤了身子怎么办?”

上官瑜坐到周氏身边,撒娇的摇了摇:“瑜儿知道错了,保证下次决不再犯。”

周氏看着透着孩子气的上官瑜,终究心软不愿再多苛责,目露宠溺,含笑无奈道:“你呀!别净拿话哄我听,真做到才是。”

“是。”上官瑜笑盈盈道,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好了,快点回屋再睡个回笼觉。”周氏催促起来。

上官瑜笑应了声,却并未急着起身,而是附到她耳边道:“母亲,二婶婶又递了帖子来,本想着今日过府拜访,我借口您去花鸟市场的钱婆婆那里,给拒了,您到时别说露嘴。”

周氏好笑得睨了她一眼:“知道了。”又道,“但你拒了这次,你二婶婶若再递帖子,总不能一直找借口不见人吧?”

上官瑜眸中闪过一抹狡黠笑意,略带笃定道:“自然不能。不过母亲,二叔公寿宴就在三日后,二叔既然选择大办,估摸着都城有名望的官家夫人都会上门,以二婶婶的性子,这三日一定要查无遗漏,绝不叫那些夫人挑出毛病,闹笑话……所以,接下来几日,二婶婶只怕再也抽不出多余空闲时间上我们府上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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